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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这个妃子居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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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吃果子

    这日乞巧节傍晚,枕春见内侍抬了两箱子黄橙橙的果子进了殿来,一个个拳头大小,很惹人喜欢的样子。便迫不及待的剥开两个尝了尝,那酸涩带劲儿的味道,叫一个要命。

    酸便酸了,却还有瘾的。尝过之后直哆嗦,哆嗦完了还想吃。但那味道劲儿大,多不吃得,夏日天气又热,枕春舍不得整整两箱子搁着坏掉,故而颁赐了阖宫当差的下人们一起尝尝。自个儿留下了几个,放进冰釜里藏着,待冻上了白霜,切开后尝。

    颁赐下去的两箱柠果子被绛河殿的诸人们瓜分了一番,小喜子拿着个布兜子沉甸甸地装满,喜滋滋的回下房去了。樱桃与青果也爱吃这个,拿盆盛了许多。倒是苏白尝过一回,实在受不得那个酸味儿,便不要了。

    待枕春过来看的时候,框里就剩两个又小又青的果子了。

    “都领了吗?”枕春兜着手,向框子里望了望,问。

    苏白看了一眼框子里,笑道:“大抵都领了,我方才还见小喜子与小豆子在院子里切开尝呢。他二人尝弯之后酸得直跺脚,偏偏还要吃,又说一会儿要拿去跟膳房的人尝新鲜。”

    “让他们高兴会儿罢,今日便不传来伺候了。”

    苏白点头:“已经吩咐下去了。今日陛下歇在安才人那儿,便让他们都去过个乞巧节。”

    “荷叶……什么嬷嬷呢?”枕春又问。

    苏白足足愣了一息,才明白枕春说个什么。她答道:“今日有珍兽房的人过来,那贺业跋摩便拴着铁链儿关在屋子里的。因怕被闲人看见了,说咱们娘娘的闲话,故而也是委屈的。”

    枕春点点头:“叫他过来拿去尝尝罢。”

    须臾,贺业便被苏白领着过来了。今天为了不让人见了议论,便一整日都将贺业囚禁着的。他赤着脚,脚上拴着沉重的铁链,慢腾腾地挪了两步,站在了枕春面前。

    枕春叫苏白:“往后别让珍兽司的人来了,有事儿让小豆子过去便是。这一趟趟的,怪折腾人。”

    苏白哎了一声。

    “这个……”枕春捋起绉纱云纹绣鹤滚银边儿的袖口,慢腾腾从框子里将那两个青绿绿的柠果子捡出来,递给贺业,“本是月贵人怀孕,阖宫沾了她的福气,才能吃这样稀奇的果子。这两个嘛……”枕春笑起来,“好的都让小喜子那些贪吃的兜走了,你但凡拿两个去尝尝味道便是。”

    苏白出言提醒:“娘娘,他是昆仑奴,听不懂的。”

    枕春撇撇嘴,将两个柠果子放在贺业手里,对苏白道:“我知道。好好的人被拘来做奴,这叫什么事情。我与他说说话儿不为他,好使我心里好受些罢了。”说了却笑起来,“我一个女子,即便自私,也只能做这样的事情。”

    苏白知道,枕春是在拿贺业自比,便低声道:“小主在这儿说说便是,奴婢只当没听过了。”

    贺业接过果子的手,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先将那青柠果儿拿在手上嗅了嗅,忽然张口硬生生一嘴咬了下去,汁液横流。

    枕春哎哟一声:“瞧我忘了!他不懂得的,这果子得剥开皮子,不然涩得厉害……”说着便要去将贺业手里的另外一个抢回来,“别让他这么吃了,得有难受的。”

    贺业见枕春来拿另外一个,眼眶骤然发红,忽然一声咆哮,猛地将枕春一把推开。他力气奇大无比,又高大威猛,手上一扫便将枕春推到了殿门前的烛台旁边。

    枕春直觉得一股巨力,将自己扫飞出去,在光滑的殿石地板上退得两步,猛然冲撞到了烛台边的墙壁上头。她身子去势难消,被那猛力带得一歪将那烛台撞翻在地,骤然听见一声戳裂的骨肉声响——便看见烛台上一截手指粗的铜柱,尖锐的一端从自个儿的肩胛骨出血肉迸溅地穿透出来。

    她跌在地上,背在墙上一撞,偏头想去看。

    “娘娘!”苏白破音地惊呼一声,扑上前来,却不知从哪儿下手,声音颤抖,“您……您千万别动,您别动!您别看,您也千万别看!奴婢传人去找高太医!”

    “这是……怎么了?”枕春愣了愣,手摸上了胸口穿透的一截鲜血淋漓的铜柱,只觉得黏黏的。

    苏白吓得脸色苍白,上前抓住枕春的手,喊道:“娘娘别摸,娘娘别想。一会儿……太医来了就好了。”说着厉声呼喊,“玉兰……玉兰!快去!传太医太医!”

    殿门外头正在点宫灯的玉兰闻声,手上拿着挂灯的木棍,还来不及丢下便进来。她一入绛河殿,见得此情此景,看着伏在地上抱着枕春的苏白,与那双眼通红的贺业——再看看枕春在苏白怀中一脸迷惑却面如金纸,胸口难以呼吸的上下起伏,绉纱云纹的雪青色衣裙俱被染得浆果一般的深红。

    “娘娘……?”玉兰难以置信,满是疤痕的脸颊扭曲起来,“我……我……”她望向贺业,“我要……与你拼命!!”说着满脸泪痕,不管不顾地拿着手上挂宫灯的粗棍冲了过去,狠狠棒打在贺业的身上。

    手腕粗的木棍在贺业的肩膀上落下一条红痕,应声竟被玉兰生生打断。

    贺业纹丝不动,任由那木棍断裂在地,脸上才有了一些清醒后的错愕。他看了看玉兰,又望向枕春。贺业手一松,手上的青色柠果落在地上,朝地上被铜柱捅了一个对穿的枕春走了两步。

    “啊!!!”玉兰丢掉手上的另一截木棍,一声凄厉尖叫,冲上前去,徒手去拉扯贺业,口中喊着,“你这畜生!竟对娘娘恩将仇报——”

    “够了!”苏白一手捂住枕春胸口,厉声喊着,“快去请太医!你要娘娘死吗!”

    玉兰被苏白吼得一愣,往后趔趄了一步:“太……太医……娘娘死……”便似骤然清醒一般,顾不得擦去满脸泪水,疯一般的冲出绛河殿。

    贺业对上苏白发狠的眼睛,不再往前走了。他跪了下来,对着枕春,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枕春这才感觉到,胸口魂魄俱要被抽离的疼痛,彻骨的疼痛。她轻轻倒抽着气,半卧半躺着,一下也不敢动,问苏白:“我会死吗?”

    “不会不会。”苏白连连抱住枕春,“太医很快便能过来。”

    枕春凄然一笑,手脚渐渐发冷,她笑道:“你骗我。帝城这么大,永宁宫又偏僻。便是……便是跑着来,也得小半个时辰。”

    苏白握住枕春的手,轻轻搓热:“高太医若知是您的事情,必定会更快的,他素来警醒。”

    “他警醒?呵呵……他怕是个不警醒的。他们都是糊涂的……被情爱迷住眼睛……我有些困……”枕春疼得疲了,脑子糊涂得厉害,声音也小了。

    苏白连忙拍了拍枕春的脸颊,祈求道:“娘娘别任性。您不能睡,您与奴婢说说话儿。”

    “说话……?”枕春眼睛一阵阵发黑,眸子四下转了转,看向贺业,“你为何……要推我?原是我不好……没得给你吃那劳什子……玩意儿……”

    贺业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看见枕春的血缓缓淌过来,染红了自个儿的手。他喉结动了动,埋下头去,“青柠……”那声音艰难生涩,十分难以辨认,“扶南……”

    苏白仔细辨认贺业说的字句,骤地恍然:“柠果儿是扶南国的上贡,那是他家乡的果子。”便想起贺业接过果子深深嗅闻,一口咬下的样子,倒吸一口,“那是他家乡的味道……”说着竟是哽咽起来,“我的娘娘……何苦遭这样的罪过……”

    “你既不是故意害我,那……我不怪你。”枕春胸口闷得厉害,想要咳嗽,只一呼气却觉得将要窒息,艰难说道,“我若知道,那是你故乡的果子,便不抢了……”说着凄然笑起来,露出了两分将死之态,“都留给你……”

    贺业浑身颤抖,跪在地上双拳紧攥。

    枕春终于咳出一声。便觉得浑身精神都吐了出来一半,半丝力气也无。她偏了偏脑袋,望向自个儿肩胛骨与胸**界处,“这么大个咕隆……”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娘娘……娘娘……”苏白声嘶力竭地喊着,“别睡……别睡……”

    ……别睡……?

    枕春动了动眼睑……可是那么困那么冷……哪儿有精神……

    不如……就睡……一会儿……

    就睡……一个时辰……

    让人发抖的疼痛席卷全身,枕春昏头昏脑地睁开眼睛,先看见的,却是慕北易的脸。

    “好些了?”慕北易冰冷冷的手,探了探枕春的头。

    枕春喉咙里发腥,艰难地嗬了一声,觉得这场景有些陌生。

    当年小产的时候,他的冷漠,记忆犹新。

    今日怎么如此柔情……哦对了,父亲现在是二品大员。

    枕春糊里糊涂想了想,愈发肯定。那犟的脾气上来了,扭过头不愿去看慕北易。

    慕北易见枕春不愿说话,一时也没想通关窍。男人素来健忘,怎么肯记得事隔经年的隔阂。便以为枕春是疼的,侧头问高乐:“不是说包扎好了吗?”

    高乐抹了抹额头的汗:“伤口包扎好了,疼还是要几天的。那铜柱手指般粗细,将明婕妤娘娘背胛到前肩捅了一个对穿。便是在战场上,最骁勇的将士,也没有说不疼的。”

    “唔。”慕北易点头,揪住枕春的一只耳垂,将她掰过来,“怎么回事?”

    “奴婢有禀!”玉兰在屏外跪下,朗声喊道。

    玉兰自从毁容之后,便从未在慕北易面前伺候过。慕北易听她声音一怔,唤:“过来。”

    玉兰满心对贺业的怨怼毒恨,提着裙进来了。一看枕春躺在床上还起不来,更是伤心,红着眼睛跪下,直直望着慕北易。

    玉兰毁容前生得很是清秀,慕北易曾留心看过一两眼。如今见面前这个半边脸坑坑洼洼的少女,倒是想起来枕春被大薛氏纵火谋害,导致小产一事。

    枕春的容貌也算得后宫中的翘楚,虽比不得娇嫔的天生媚骨,但那份儿明艳清楚,也是独一份的。

    倘若这伤疤,落在她的脸上,该是多么可惜。

    故而心中忽然生出两分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愧疚来。他便去拿枕春的手来握,却握到了枕春掌心的一截肉眼难辨的疤痕。

    那是她被诬告以香炉中的樟木谋害玉贵仪的时候,自个儿一怒之下,打翻了香炉,烟灰烫在她手上的痕迹。

    她还曾经在校场落马,在地上摔了两丈远。当时他以为,这丫头怕是要死了的。

    想着,慕北易竟然笑起来:“命怎么这么大呢?”

    枕春侧眼觊到他足令百花凋敝的英俊笑容。心头一刺,牙龈咬得发痛。

    玉兰见慕北易面有怜色,连忙膝行上前:“奴婢有话要说!都怪那……”

    “嘘。”枕春从床上垂下来一只手,拨了拨。

    “娘娘?”玉兰一脸惑色。

    “臣妾自个儿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在了铜烛台上……”枕春梗着脖子扬了扬头,努力用没受伤的那一面儿撑起身来。

    玉兰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望向枕春。枕春向着玉兰,轻轻摇头。

    慕北易顺手给枕春垫了一个软枕,和颜悦色:“当真?”

    枕春喘了一口气,半坐起来:“当真。玉兰是没看见的,臣妾那时候吃饱了消食……一个不仔细。”

    玉兰痴痴忘了枕春,又朝窗外耳房的方向看了看,还是把头低下去:“是奴婢莽撞了。”

    “退下吧。”枕春虚弱道。

    慕北易便数落起她来:“何以人人都好好的,你偏各处不自在。”

    枕春心口好似被淤血堵了心窍,心中怨怨的,道:“到底……陛下心中的怜惜,也分一二三等的。”

    慕北易蹙眉:“怎又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此时此刻见得枕春白宣纸一样的脸颊,怜惜却是真切的。一时竟觉得眼前这人奇妙,和别的都不一样。他因为拿笔射箭而有薄茧的指摩挲着枕春手心里的疤痕,忽道:“你若不是嫔御,朕若不是……”

    朕若不是皇帝。枕春猜他后面要这样说。

    ;精彩!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吃虾滑

    倘若他们一个不是九五之尊,一个不是贵女妃嫔,大约真的不是眼前这样的光景。

    他素来是极聪明且擅思谋,文采斐然,即便是庶民出身,考个状元是不难的。如此便入仕途,一路坦坦荡荡。考了功名遇见她,遇见她安枕春门当户对的,便迎娶回来。

    他们的性子合得来,大多数时候相对沉默,也是恰到好处的安逸。那时候,他慕北易便不用如此寡情,可以专心致志地待一个人。大魏国的男子怎么样,也不那么重要,他可以不纳妾的。一生一世专心致志地待一个人,已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要花他毕生的心思了。

    可以吃四季之珍馐,可以打雀牌、蹴鞠、捶丸,也可以做一些寻常之事。她的第一个孩子,可能是个女儿,因为她怀着的时候有梦兆的。如此便诞下一个女孩儿,最好眼睛像她,嘴唇像他。

    女孩儿嘛,也不必多聪明。平平常常的长,平平常常地过。

    平平常常的,那便是很不容易了。

    枕春想着,心中既觉愧,又觉心酸。便伸手去摘慕北易发冠上那一颗五爪龙衔的皇珠。慕北易有些沉默,没有阻止,任由枕春将他的发髻拨乱,也没有取下来。

    “这样的话……”枕春手上一松,手腕垂在锦绣的背榻之上。

    慕北易眼神骤然清明:“往后便不说了。”

    枕春垂下眼睑,默默颔首。蔫蔫的样子,却不肯和慕北易说话了。

    冯唐伺候着慕北易从绛河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略微起风了。冯唐小心翼翼地跟在慕北易后头,问道:“陛下驾去何处?”

    慕北易沉默了一会儿道:“晗芳殿,看看熙妃罢。”

    冯唐点头,应是:“明婕妤娘娘性子跳脱,难免有桀骜些的时候。熙妃娘娘端庄持重,恪守妃妾之道,才是半分逾越都不曾有的。”

    慕北易睥睨冯唐一眼:“要你猜的吗?”

    冯唐略一瑟缩,强笑:“奴才不该。只是……明婕妤娘娘受的伤重,断然不是自个儿摔的。陛下当真不查?”

    慕北易略一思忖,摆首道:“罢了。她素来护短,自个儿宫人视如至亲,不然她身边伺候的桃花,也变不成应国公夫人了。”说着,想起玉兰惊愕的模样,淡道,“怪可怜的,顺她一回心意罢。”

    冯唐唱着“摆驾晗芳殿”的声音,在绛河殿中回荡。

    枕春躺了一会儿难受,往榻上缩了缩,疲惫地又睡着了。

    再醒时天蒙蒙的亮,觉得喉咙中火烧火燎的疼痛,唤人端盏茶来。

    苏白打了帘子进来了,奉上一盏温温的熟水,给枕春饮下。枕春喝了好些,半眯半闭着眼睛眠了一会儿,才稍稍精神了一些。一看,苏白还在榻前候着。

    “怎么了?”枕春借由着朦胧的光亮,问道。

    苏白有些踟蹰,犹豫了一下,才在枕春榻前坐下,缓缓道:“娘娘重伤还起不来身子,奴婢想着本不该叨扰您的。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依着您的性子是不会不管,奴婢斟酌下来,还是与您说的好。”

    枕春见她眉宇微蹙,有些担忧,强打精神:“你说。”

    苏白抿了抿唇:“昨夜里起,小喜子觉得不适,便有些不好了。今日早起奴婢去唤他,见他榻上尽是呕的血,整个人没什么意识了。”

    枕春心中越听越是猛跳,额头便沁出冷汗来,着立起来身了,去捣榻前的鞋子。

    “娘娘,快躺着。”苏白连忙去扶住。

    枕春有气无力地推了推:“别……别……让我去看看。”

    苏白不敢用力阻拦,生怕枕春崩裂了伤口,只好给她披上一件浅紫色竖领薄纱的披风,亦步亦趋跟着:“娘娘仔细早起发凉。”

    “劳什子早起凉……都七月了。”固然嘴上如此说,枕春走得几步已是脚步虚浮,觉得浑身的冷汗浸透了背脊。

    如此一步三偏,咬着牙进了耳房。先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看见的却是贺业。

    贺业手脚俱拴着铁链,正在给榻上蜷缩着的小喜子掐人中。他见枕春进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愣头愣脑地避出去了。

    他今日没有撞在门框上头。

    枕春近前一看,小喜子嘴角还溢着血沫,整个人神志不清。她试探性地唤了两声,小喜子却不回应。或是重伤在身本就多思多悲,枕春见此场景,眼眶骤然便红了,扶住苏白问道:“太医请了吗?”

    苏白颔首:“请了,还是要请的高太医,该快来了。”

    “怎么会有此事……”枕春说话时也疼得丝丝抽气,便坐在了小喜子榻边的小墩子上。一看,小喜子床边的小案上还放着自己赏给他吃的几个包心糕点与半个柠果子,心中霎时如刀绞一般酸痛,“可知道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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