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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回答母亲的问话,她全身颤抖地将报导内容一字一字读下去——五日前韩逸风因酒后驾车以高速撞上山壁,脊椎严重受伤,虽然目前已脱离险境,却无法排除日后有全身瘫痪的可能性……
怎么会这样?他并不是好酒之徒怎么会酒后驾车?但以他开车的技术若不是醉得厉害又怎会出车祸?
难道是因为她?是她惹他伤心才会害他喝得烂醉?
说什么她都忘不了,在她表明拒绝后他脸上出现的那份悲痛哀伤。
眼前已被泪水糊成一片,顾不得满桌狼藉,上杉彤抓起放在玄关处的车钥匙便向外冲出去。
明子不禁呆住了。
本来她只是想利用韩逸风的消息试探一下女儿,不料她的反应竟是如此强烈。
直到车子的引擎声响起,明子才想起这回自己又忘了过问女儿的去处。
唐家傲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瞬也不瞬地瞪着瘫软在床的韩逸风。
在得知好友出事的消息后,他就搭乘最快的班机赶到日本,一出机场就直奔医院。不过半天的时间,他已经从台北的办公室移身到韩逸风的病房里。
此时他才充分体会到人力也有受限的时候,纵使他跺一跺脚台湾的黑白两道都会为之震动,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韩逸风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而束手无策。
他这个俊帅的拜把兄弟向来活泼好动,这回偏偏伤了脊椎,以后便只能躺在床上靠别人服侍过日子,遭遇简直比死还惨。
如果换作是他,他真的情愿去死,说什么都不愿苟活在世;既然活着就要活得精采、活得漂亮,像这样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都不知道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唐家傲忍不住一阵鼻酸,甚至不知该说什么话来激励对方,因为这样的惨况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安慰的,除非自己想得通、看得开,否则谁也帮不上忙。
“芷君好吗?”看着好友伤心得说不出话,韩逸风反倒先开口,“她是个好女孩,你就别再欺负她了!”
“看来你依旧对我老婆念念不忘!”唐家傲不会忘记自己结婚当天,韩逸风对新娘子过度热心的表现。
“我还是觉得芷君嫁给你,像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小子!全身都无法动弹还念念不忘女人,而且还是他唐家傲的女人!
“我老婆不觉得就好了。”要不是念及韩逸风全身瘫痪,唐家傲真的很想扁人。凡是觊觎他妻子的男人,他都很想扁。
“你算是幸运的牛粪,哪像我,连鲜花都不愿意靠近!”想起自己情事不顺,韩逸风感慨道。
“想不到我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风哥也有断羽而归的时候。”
听见好友的嘲讽,韩逸风顿时隐去笑容,“要不是如此,我也不会……”
他的神情有说不出的晦暗阴沉。
唐家傲从医护人员那里得知他是因为酒后驾车才出事,看来他口中的鲜花就是令他全身瘫痪的罪魁祸首。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想不开?不过是个女人,有必要藉酒浇愁吗?”
“你若真心爱你妻子,就会明白我的心情。”韩逸风叹了口气。
唐家傲不再说话,他当然不会忘记先前妻子的不理不睬也曾教他烦闷得想撞墙。
就在此时,病房门口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这道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光洁地板的声响,一听就知道来人的性别。
唐家傲一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明艳的女子手中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站在门口,正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床上不能动弹的韩逸风。
目睹韩逸风眼中闪烁的光彩,唐家傲立时明白了一切。
“你的鲜花来了!”他咕哝一声,跟着识趣地起身往外走,“我去买杯咖啡,你们慢慢聊。”
看来在这个时候,能够安慰韩逸风的也只有这朵鲜花了。
待唐家傲离开,上杉彤才缓步走近病床。
“嗨!你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放下花,她轻声打着招呼,跟着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感觉到我拉着你吗?”
韩逸风微微一笑,“我看见了。”
她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瘫痪的身体早已失去知觉,全身上下只剩五官能够动。
“真高兴你还能看得见我。”想起他的大手曾经是那么亲腻地爱抚过她、取悦过她,现在却再也无法移动半分,上杉彤不由得心下戚然,却硬生生地将这份悲伤藏匿在心底。
挨着床沿轻轻坐下,她将他的大手紧贴在自己的粉颊上。
“你的屁股不痛了?”韩逸风笑问道。
摇了摇头,她实在想不透这个男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来这里?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他低叹道:“或者你是来参观我凄惨的模样,现在你见到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别胡说!”她用食指封住他的唇,“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属合成的戒指,没有耀眼的光辉却朴实讨喜,她拉着他的手替他戴上。
“你不想娶我都不行,这辈子我只要嫁给你。”她指了指床头的红玫瑰,“看见了吗?我连花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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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向我求婚?”
“要不然呢?”
“我不需要别人同情……”
“这不是同情!”她打断他的话,“同情只是一时,爱情才会长长久久。”
她温柔地抚过他头上的黑发。
“不管你能不能好起来,这辈子我都会陪在你身旁,直到老了我们再一起死,好不好?”
“爱情?”韩逸风苦笑,“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爱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低声道:“我怕你嘴里说爱我,以后却不要我又去找别的女人,我真的好怕……”
“所以直到现在我无法动弹,你才敢对我说实话,因为从今以后我都只能躺在床上,不会背着你去拈花惹草,是不是?”韩逸风笑了,笑得凄凉,“想不到我韩逸风居然因祸得福,要是哪天我身体恢复了,你是不是就打算离我而去,免得我日后背叛你?”
“不是的,你听我说。”上杉彤急急的解释:“看见你车祸的消息后我想了很多,人生的事谁也说不准,想得再多、计划得再完美也敌不过一个突发的变故,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我知道我爱你,也知道你爱我,那就够了,至于以后的事……就交给时间去解决吧!”
日后的事她再也顾不了许多,一想到她险些失去他、看不到他,她哪里还在乎以后能否白头偕老,只求当下能天天见到他便于愿足矣。
“你说了半天,我总算听见我想听的话了。”韩逸风央求道:“再说一次,我还想再听。”
“什么?”她微愣。
“就是那三个字。”
“傻瓜!”上杉彤笑着靠向他的耳边,“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天天说一百次给你听,让你听到耳朵长茧。”
“那当真是求之不得了。”他脸上一扫阴霾,充满了幸福的光辉,“吻我好不好?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这里……”
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
“让我确实地感觉你的存在好吗?也让我真切地感觉你的爱意……”
上杉彤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俊脸,缓缓的送上自己的唇瓣……
果然他只是身体瘫痪,舌头依然灵活得很,在一阵交缠吸吮后,她逐渐被带往火热边缘。
缠绵晕眩之际,一股熟悉的抚触在自己周身游走,刚开始她丝毫不以为意,随后却意识到事情不太时劲。
“你不是……”低头瞪着扣紧自己纤腰的双手,愣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明白了,忍不住尖叫出声:“姓韩的,你骗我!”
“要不是这么骗你,你肯当着我的面说出实话吗?”韩逸风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又气又羞,“你卑鄙、下流、无耻、混蛋……”
“随你怎么骂吧!”他坐起身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不管我是混蛋还是小人,反正你爱我,这辈子只要嫁给我。”
“你——”
“乖,再让我亲一下……”
他不顾一切将她搂进怀里,堵着她的小嘴热烈亲吻,直到她全身发软这才放开她。
“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打烂你的……屁股……”她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打吧!打用力一点,我很乐意被你打。”他调笑地又想吻她。
此时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韩逸风!你说你什么?瘫痪?臭小子,看我怎么教训你!”
唐家傲喝完咖啡,才刚踱进门口就看到两人亲热的一幕。想不到自己对朋友一片赤忱,居然遭到欺骗戏弄,一时间火气全涌了上来。
“我又没叫你来看我,是你自己巴巴的跑来,关我什么事?”韩逸风委屈道。
就在唐家傲气得说不出话来时,病房的大门登时又被人推开,一个满脸落腮胡的伟岸男子冲进来。
“阿傲,你也在这里,阿风情况怎么样了?”得到消息的齐尚钧也从香港赶了过来,“我跟小雷和阿毅都联络过了,他们今天内都会赶到这里来,到时候……”
雷宇纶和关廷毅分别身处泰、美两地,自然不像在台、港的唐家傲和齐尚钧这么快就赶到日本。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动手杀了这个臭小子!”唐家傲咬牙切齿地瞪着一脸无辜的犯人。
“杀了他?”
齐尚钧愣了愣,当他看清楚笑眯眯的韩逸风将一名绝丽女子搂在怀中,一点也没有半身不遂的模样,他的额头顿时爆出青筋。
“臭小子,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一得知韩逸风出了事,他担心得连飞机餐都吃不下,想不到这小子居然手脚健全地在医院里把妹妹。
“你们干嘛不先打电话过来问一声?”韩逸风委屈地猛眨眼。
“打电话?”
唐家傲和齐尚钧一起发出怒吼。
“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还让它变成报纸的头版头条!”
坐在韩逸风怀里的上杉彤虽然听不懂他们用中文在吵些什么,不过就算瞎子也看得出来这两个大男人非常生气,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们是在气被好朋友骗了。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我也不必亲自打你屁股,有很多人等着动手呢!”
“那怎么成?”韩逸风宠溺地吻吻她,“我的屁股本就不准备让臭男人打,就算是女人,以后也只有你可以碰它。”
“你的朋友都在,别这么肉麻!”听见他一语双关的暗示,上杉彤不由得脸红地提醒他。
“别担心,他们听不懂日文。”他深情款款地凝视她,“从今以后我全身上下都属于你,只有你可以摸我、亲我、爱我,你说好不好?”
他们旁若无人地谈情说爱,唐家傲率先看不下去。
“替我订下一班最快回台湾的机位,对,越快越好!”他拿着手机吩咐自己的秘书,跟着头也不回地冲出病房。
“臭小子,这笔帐以后再跟你算!”齐尚钧气冲冲地尾随在后。
“既然来了,干嘛不多坐一会儿?我叫人带你们到处逛逛……”眼看好友愤而离去,韩逸风嘻嘻笑着。
“这么有诚意的话,干什么不追过去?”上杉彤白了他一眼。
“现在没空,我还有两件更要紧的事得做。”他神秘地看了看她。
“什么事?”他缓缓从枕头下拿出一只绒布盒,跟着将盒盖打开,一枚耀眼夺目的璀璨钻戒立时出现在上杉彤面前。
他轻轻执起她的手,将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这是……”上杉彤的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
“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好吗?”韩逸风开口求婚了。
“这个戒指好漂亮,你什么时候买的?”她没有立时回答,反而顾左右而言它。
“我已经买好久了。”他柔声地道:“其实那天晚上我就想亲手交给你,要不是你绑走自己,这个戒指早就属于你了。”
上杉彤心中掠过一阵莫名的感动。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催促道。
她笑了,“我若不答应,早就把戒指拔下来了不是吗?”
“宝贝,你答应的方式还真特别。”韩逸风俯身吻住她的唇,再次给她一个激狂的热吻。
上杉彤浑身发热地偎在他的怀中,承受他热烈的亲吻和爱抚,直到他的大手毫无禁忌地来到她的双腿间,她才触电般地试图推开他。
“别这样,这里是医院。”
韩逸风丝毫不理会她的推拒,只是一意孤行地拉高她的裙摆,跟着挑逗地爱抚她的敏感处。
“啊……”她急忙咬住下唇抑止即将出口的申吟,“待会儿要是医生护士进来,那怎么办……”
“他们看见我好得这么快,一定也会很欣慰的……”他的另一只手已滑进她的胸衣,袭上她温热的浑圆。
至此她已无力抗拒,只是瘫在他的身上做最后挣扎,“你刚刚不是说有两件要紧事,还有一件呢?”
她记得刚才他只给了她戒指,似乎还忘了另一件要事。
“现在我不就正忙着另一件事?”韩逸风的语气因情欲而低哑。
“你这个无赖……”
“嘘!别说话,让我好好爱你。”他索性吻住她,堵住地所有的声音。
他忍着要她的冲动已忍了太久,这会儿他不打算再忍耐,决定要好好品尝自己新娘子的甜美,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一样——
再也没有任何事能够教他分心。
第九章
韩家和上杉家的婚礼隆重而盛大。
当日贺客几乎挤破大门,甚至连日本首相也前来观礼。为了符合民情,他们白天采行日式传统婚礼,晚上则以西式自助餐宴请宾客,并未选择传统华人的摆桌方式。
做这样的选择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是韩逸风担心被人找藉口灌醉,破坏了洞房花烛夜的旖旎风光,其二是上杉彤不喜欢喜筵的敬酒仪式,体贴的他自然不想勉强爱妻,于是顺水推舟,做了不同的选择。
为了引出上杉彤的真心,韩逸风不得不装病,却因此得罪了四位拜把兄弟,他知道这四个人俱是睚皆必报之徒,行事向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虽然他们不会明日张胆破坏自己的婚礼,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甚至下令兄弟们严守住家门户,避免闲杂人等闯入——
闹洞房!
一旦被这几个魔头闯入,那他跟老婆就成了俎上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除了新郎和新娘外,今天最高兴的莫过于上杉信智夫妇了。
明子打从心底为女儿找到如意郎君而高兴;而上杉信智则是为两家的结盟而开心。
一想到有此佳婿相助,未来仕途平坦,他就忍不住想笑,以致从早到晚始终笑得合不拢嘴。
在宴会厅里,韩逸风拿着一杯红酒周旋在众宾客之间。
当他看见四位拜把兄弟出现在会场时,全身上下立时警戒了起来,表面上他依然保持微笑,骨子里却小心翼翼、严阵以待。
然而四个人并未多说什么,只有满口的恭贺道喜。
韩逸风依然不敢松懈,不但手中的酒杯拿得紧紧的,而且全程亲自倒酒,绝不假手他人,就怕酒里被人动了手脚,坏了他的好事。
看韩逸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四个人表面上都装作若无其事,心底却暗暗偷笑。
走着瞧!
值得一提的是,已经结婚的唐家傲并非单独前来,他的妻子杨芷君今晚亦陪同他一起出席。
自从了解彼此的心意后,杨芷君再也不复婚礼时的抑郁寡欢,丰润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宛若一朵盛开的粉红色康乃馨。
她整个晚上都面带微笑,静静地偎在丈夫身边。
发现她的改变,韩逸风自然为她感到高兴。
拥有丰富恋爱经验的他自然明白,这对曾经是怨偶的璧人现在已找到彼此的真心。
“韩大哥,这杯酒是我敬你的。”
当他四个拜把兄弟各自散开之时,杨芷君突然出现在韩逸风面前,随手递了一杯红酒给他。“那天在我的婚礼上,真的非常谢谢你。”
说什么她都不会忘记,韩逸风特别递了条手帕给她的这份心意。
“没什么,应该的。”他接过她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