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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芷熏甜甜的一笑,满足全写在脸上,不晓得众人的目光全在她身上打转。
男人被那份温柔细心、迷人神韵眩惑。
而男人炽热的目光,教女人的妒意更浓。
“袁小姐,你不坐下来一起用餐?”黄信华问道。
“谢谢,我还有事要忙,你们用吧,有事再叫我。”她朝黄信华腼腆一笑,进厨房去了。
******
庭院里的花圃在乏人问津的情况下,野草丛生、花朵枯萎。
也许,住在这里的人抱持着暂住的心态,也就无心整理这些花花草草。
袁芷熏利用一个下午,拔野草、翻泥土、施施肥,让整个花圃焕然一新。
“袁小姐,这是什么?”邵雪儿大胆的抓起一条蚯蚓,在眼前晃了晃。
邵仲威不准袁芷熏跟她太亲近,但邵雪儿总喜欢跟着袁芷熏。
“这叫蚯蚓,它的家住在泥土里,它会让泥土松软,还可以由一条变两条喔!”袁芷熏详细的用儿语解释着。
“怎么变?你变给我看好不好?”她小小脑袋里,净是好奇。
“它的身体要断掉之后,才会变成两条,我不敢让它断掉。”她本性善良,又有一点怯弱,她真的不敢。
“爹地一定敢,我去找爹地。”邵雪儿起身就要往屋里跑,正好撞上要走出来的何莉莉。
“雪儿。”袁芷熏想唤住她,她怕邵仲威会责怪她又跟邵雪儿太亲近。
“雪儿,你小心点。你手上抓着什么?好恶心,赶快丢掉!”何莉莉见她满手泥土,手上又抓了一条长长软软的东西,大声惊叫着。
“这叫蚯蚓。”邵雪儿现学现卖,像极了一个小老师。
“快丢掉!”何莉莉再次惊叫。
“我才不要,我要去找爹地。”
说完,邵雪儿绕过何莉莉进屋里去了。
“袁小姐,看来你的时间太多了,明天起,我会让你有做不完的工作。”她正想不出办法让她走路,灵感就这么来了,她要让她累得自己辞职不干。
邵仲威留她当佣人,说是要挫挫她大小姐的威风,她却觉得不妥,她不能让他们有相处的机会,偏偏她又无法决定她的去留,只好逼她自己走路。
“还有,你不该让雪儿去打扰她爸爸,她爸爸工作时,绝不能有人打扰,女儿也一样。”
来到台湾,邵仲威还是不忘继续工作,他在书房里使用他的笔记型计算机继续他的研发工作。
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工作时,绝不能有人打扰,何莉莉更是不敢。
袁芷熏一听,立刻跟了进去,她必须阻止雪儿。
邵雪儿一路跑进了书房,“爹地,你帮我把蚯蚓变成两条好不好?”
邵仲威看了宝贝女儿手中的蚯蚓一眼,“谁告诉你,蚯蚓可以变成两条的啊?”
“袁小姐啊!可是她说她不敢把蚯蚓变成两条。”邵雪儿的口气中有那么一点失望。
她的确是不敢,他了解她。“雪儿,蚯蚓的身体断掉之后,会再长出身体,可是它不会那么快就变成两条。”
邵雪儿似懂非懂的看着邵仲威,此时,袁芷熏也来到书房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工作时不能有人打扰。”雪儿已经打扰到仲威了,除了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邵仲威看了袁芷熏一眼,她跟雪儿一样,满手泥土,母女俩一般可爱,他知道她喜欢种些小花小草。
“带雪儿去洗一洗。”他该生气的,却气自己对她生不了气。
见邵仲威不生气,袁芷熏松了一口气,“谢谢你!”说完,她随即带着邵雪儿下楼去。
何莉莉以为邵仲威会大发雷霆,却见她们母女高高兴兴地下楼来,霎时燃起了胸中妒火。
“袁小姐,你是来当佣人的,不是来陪雪儿玩的,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下堂妻,我才是邵太太、雪儿的妈妈。”走过袁芷熏身边,何莉莉狠狠的丢下这句话。
******
袁芷熏开始有做不完的工作,窗户擦了再擦、地抹了再抹、衣服得小心翼翼的洗,反正无论怎么做,总会遭到何莉莉严厉的指责。
这情形犹如在美国一样,何莉莉对佣人颐指气使,邵仲威从不过问。
邵仲威关在书房里,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几天下来,到了十一、二点,看到袁芷熏还在工作,让他有些心疼。
但他不容许自己对她再有感觉,因而,他故意视而不见。
袁芷熏默默承受着,惟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邵雪儿总喜欢跟在她身边,她可以陪她讲话、可以看到她,无论她再累、再委屈,她都没有怨言。
就像此时,邵雪儿就陪在她身边看她洗衣服,袁芷熏则顺便陪她吹泡泡,母女俩玩得不亦乐乎。
“袁小姐,你这衣服是怎么洗的?都洗破了!”何莉莉走到阳台来,将她的一件丝织上衣往袁芷熏身上丢。
袁芷熏立刻摊开衣服看清楚,他们的衣服都很高级,她一直都很小心的洗。
衣服的确是破了一个洞,但她肯定不是自己弄破的。“邵太太,我没有弄破你的衣服。”
“衣服是你洗的,不是你弄破的,会是谁?这一件衣服要多少钱,你知道吗?你一个月的薪水也买不起。”她的治装费全是邵仲威付的钱。
“我就是知道我买不起,所以一直都很小心,我确定自己没有弄破你的衣服。”袁芷熏再一次肯定道。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弄破衣服来诬赖你?”何莉莉火气愈来愈大。是她自己弄破的没错,但袁芷熏的问心无愧,让她的谎有被识破之虞,她恼羞成怒。
“邵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真的不是我弄破的。”袁芷熏是感觉到何莉莉对她有敌意,但她从没想过她会诬赖她。
“你还狡辩!”在佣人面前她往往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就算错不在他们,他们也得默认。
袁芷熏的坚持让何莉莉怒不可遏,她一只玉手便朝袁芷熏的粉颊而去,“啪”的一声,五指红印烙在袁芷熏白晰的脸上。
袁芷熏突地晕了头,往后踉跄了几步。
邵雪儿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到何莉莉打袁芷熏,她觉得很生气,“坏莉莉,你怎么可以打袁小姐?”
“你说我什么?”何莉莉怒目瞪着邵雪儿。她爸爸把她宠得不象话,现在,她又为了她妈妈说话,她连带也看她不顺眼。
“你是坏巫婆,爱打人的坏巫婆。”邵雪儿是深受宠爱,但她天性善良,没有恃宠而骄的气息。
“雪儿,小孩子不可以这么讲话,那是不好的话,不可以讲。”眼看何莉莉正在气头上,袁芷熏怕她遭池鱼之殃,立刻要她住嘴。
“袁小姐,你不用怕她,我会保护你,我也会叫爹地保护你。”邵雪儿像个小大人似的,双手叉腰。
“雪儿,你要叫你爹地保护谁?你愈来愈不象话了,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你。”
她在邵仲威心里的分量远不如这个小鬼,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她在等,等着和邵仲威结婚以后,她一定会好好修理她。
“邵太太,孩子还小不懂事,请你不要为难她。”邵雪儿的话温暖了袁芷熏的心,却也挑起了袁芷熏最担心的事——后娘不疼前妻儿。
“爹地!”邵雪儿第一个看到邵仲威走过来,她立刻扑到他的怀里。“莉莉好坏,她打袁小姐。”
邵仲威就是听到奇怪的声响才过来,她们的对话,他听到了一些。
此时,袁芷熏粉颊上的五指红印清晰未退;见状,他浓眉微蹙、眼底酝酿着怒气、胸口微微泛疼。
“仲威,你看,这件丝织上衣是我最喜欢的,她故意把它洗破。”何莉莉从袁芷熏手上抢过衣服,摊开给邵仲威看,来个恶人先告状。
“邵先生,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一直都很小心。”袁芷熏急忙解释,不敢哭出来。
“仲威,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做不惯这种粗活,今天洗破衣服,明天不知又会弄坏什么,你是找她来当佣人的,可不是找她来找气受的。你看,边洗衣服还边跟雪儿吹泡泡,弄得雪儿满身湿。”何莉莉偎进邵仲威怀里娇嗔道。
袁芷熏眼睛顿时模糊,她知道邵仲威这次肯定不会再留她了;她违反了他的规定,太亲近邵雪儿。
“对不起,我只是陪雪儿玩一下……我下次不会了。”袁芷熏试图解释,却又心虚得不知从何说起。
然而湿的不只是邵雪儿,袁芷熏身上也湿了一大片,婀娜的曲线若隐若现,又加上那份惶然无依以及脸上的红指印,教他怎能不心疼!
但他对袁芷熏受到的屈辱,对自己为她的心疼,依旧故意视而不见,他再次提醒自己,不可以对她再有感觉。
“只是一件衣服,何必这么生气?气坏了我会心疼,不要生气了。”邵仲威当下又亲了何莉莉一记。袁芷熏见了,立刻别过脸去,霎时嫣霞满面,胸口一阵刺疼。
“好吧!我不生气了!”何莉莉柔媚万千地顺着邵仲威的话说。
为了刺激袁芷熏,邵仲威在袁芷熏面前,跟她亲热的次数比私底下多,她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袁小姐,请你以后小心一点。”邵仲威冷言说完,便搂着何莉莉、抱着邵雪儿走出阳台。
袁芷熏刚刚的神情告诉他,她受不了他对别的女人亲热。
而他只想到多了一个可以折磨她的方法,至于她为何会受不了,他并不想深究其因。
看着他们走出阳台,袁芷熏沿着墙虚软地坐了下来。
仲威言下之意是他相信衣服是她弄破的。
为什么他不相信她?
第五章
袁芷熏忙完了所有的工作,又是十二点多了。
几天下来,她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又加上她生完孩子后,染上了腰酸背疼的毛病,只要天气一变,便酸痛难当。
天气闷了一下午,雨就是下不来,但她的腰酸背疼显示天气一定会变。
洗好了最后一块抹布,袁芷熏一手扶着腰,摇摇晃晃的上楼去了。
她先偷偷摸摸到邵雪儿的房间抱抱她、亲亲她,然后再回房去。
邵仲威又见她十一、二点还在工作,就一直注意着她,他心疼的看她边弯腰擦着地、边扶着腰,再生气的看着她违反他的规定去偷看邵雪儿。
他走出房间朝她房间而去,他必须再一次警告她,她不能和雪儿太亲近。
一到袁芷熏的房门口,发现她的房门半掩着,邵仲威直接推门而入。
房里没有袁芷熏的踪影,浴室的门也是半掩着,里面传出了水声,蒸气从半掩的门飘了出来。
邵仲威站了一会儿,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声响,他猜想她不可能在洗澡。
他推门进入浴室,惊见袁芷熏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趴在浴缸的边缘,像是睡着,又像是昏倒。
她一只手半垂在浴缸内,浴缸里的热水冒出蒸气,水量逐渐上升,就快烫到她的手了。
邵仲威低咒了一声,立刻关掉热水,一把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袁芷熏轻轻呻吟了一声,侧了个身,手也不经意的贴在腰上;她好累、腰好酸,她好想睡觉。
“芷熏,你的腰还酸疼吗?”这个老毛病、这个动作,他知道,他心疼的轻揉着她的腰,时光一下跌回了五年前。
她生完孩子,孩子一开始带不上手,又没任何人可以帮忙,她累了好一阵子,加上台湾湿气重,她就染上了这个毛病。
“仲威,还要捶捶。”她已经在半昏迷状态,但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仲威总会帮她减轻腰的疼痛。
此刻,她以为自己置身在铁皮屋内。
“好,捶捶、捶捶。”他没那么狠地拒绝她,他让自己的神智与她一并回到了过去。他让她趴着,帮她轻捶着腰。
“仲威,我好累,我的衣服好脏,你帮我换衣服,我好像没洗澡……雪儿、雪儿要喂ㄋㄟㄋㄟ……”她把现实和过去混在一块。
邵仲威心揪得好紧好紧,有痛苦、有心酸、有想拥她入怀的冲动。“芷熏、芷熏,你先休息,明天再洗澡,雪儿睡着了。”
“那我要抱抱、要亲亲,我明天做糖醋排骨给你吃。”她继续低喃着。
“我会抱你、会亲你,让你煮糖醋排骨给我吃。”邵仲威翻过她的身子,她的双眼紧闭着,脸颊上的指印已退,仍遗留些许红肿,他轻触着那片红肿,有着想将何莉莉赶出门的冲动。
“好痛!”
“好,我不摸。”
“仲威、仲威,我没有弄破你……太太的衣服,不要赶我走。”脸上的痛楚让她回到了现实。
而她依旧双眼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你没有,我不会赶你走。”他本能的低头吻住她。他岂会不知那是何莉莉搞的鬼。
这个吻深入两个人的潜意识里,是那么的熟悉,却又好像期盼了好久好久。
“芷熏……”邵仲威加深了吻。
“仲威、仲威……”她的泪水不间断地淌下来。
一场浓浓烈烈、绵绵密密的长吻,让他们相互需索着。
“仲威,你不可以吻别人,我看到你吻别人,我好难过。”她的意识似模糊却又清楚,她似身在梦里又在现实。
“我不吻别人,只吻你。”他吻去她的泪水。
“你不可以骗我,我才做好吃的菜给你吃。”袁芷熏使出仅剩的力气搂住邵仲威的脖子,惟恐他随时会走。
模糊中,她恢复了本性:一皮、二耍赖、三威胁。
邵仲威摇头一笑,他也恢复了隐藏五年的本性,随即又低下头吻住她。
接着,他帮她褪下衣服,他知道她没洗澡、没换衣服会睡不着。“芷熏,我帮你换睡衣。”
“嗯。”她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睡着觉。
迷人的胴体渐渐暴露在眼前,邵仲威永远看不腻、摸不腻,他一直独钟这一副躯体。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
他没有马上帮她穿上睡衣,他就像重新拾回钟爱的遗失物般,轻触着她的肌肤小心呵护着,细细品尝着。
袁芷熏娇吟着,她总会在梦里与仲威缠绵,醒来后却是一场空,此时此刻,说什么她也绝不睁开眼。
“芷熏,我想要你。”他如何能面对她的裸身玉体而不动心?他想要她。回台湾见到她后,这个欲望因他极力的控制而闷烧着。
“嗯。”粉颊在睡梦中也觉发烫,染上两抹嫣红。
邵仲威在她身边躺下抱紧她。
他从没想过,他们还会有这一刻,他恍如置身在梦中。
他如以往般的呵护她、挑逗她;除了她,他对其他女人不可能再如此温柔,与何莉莉发生的几次关系,只为泄欲。
“芷熏,你很累是不是?”邵仲威见她似沉醉在他的爱抚下,又似已沉入了香甜的睡梦中般。
这几天总是见她工作到十一、二点,他知道她累坏了……
“嗯!我明天还要做好多事,不然会被骂、会被赶走。”她把心中最担心的事说了出来,无关身在过去或现在。
邵仲威一听,有着无尽的愧疚与心痛,但也随即想到了她的狠心,她弃他们父女而去。
他不该对她再有感觉,他是来向她讨回耻辱的,而不是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思及此,他立刻下床,帮她穿上睡衣。
“仲威,明天会下雨,你出门要记得带雨衣。”她在睡梦中又咕哝了一句。她的腰是气象台。
邵仲威再看了她一眼,带上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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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的变了,半夜就变了。
邵仲威一夜未眠,他知道昨夜对袁芷熏来讲,将只是一场梦,而他却是跟自己挣扎了一个晚上。最后,他决定忍受何莉莉对袁芷熏的百般刁难,达到折磨她的目的,但绝不准何莉莉再对她动手。
而雨声伴着一夜绮梦,让袁芷熏一觉睡过了头。
她匆匆起床,赶紧下楼准备做早餐,才到二楼,就遇上了何莉莉。
“袁小姐,你睡得可真舒服。”何莉莉一夜未眠,肝火甚旺。昨夜,她知道邵仲威去了她的房间,而她又睡过头,这不免让她起了诸多联想。
“对不起,我马上去做早餐。”
“从今天起,我要吃西餐。”何莉莉注意到邵仲威喜欢吃她做的菜,她打算开始要求袁芷熏做西餐。
“可是,我不会做西餐。”她不曾做过西餐,况且,仲威和雪儿都喜欢她调理的东西。
“不会?那我只好换个会的,你可以走了,我会跟邵先生讲的。”她会跟邵仲威说她是自己走的。
“我会学,我今天就做西餐。”
“等你学会,我们都要回美国了,你还是走吧!”
“除非邵先生叫我走,否则,我不会走。”
“你……”何莉莉一双媚眼瞪着袁芷熏,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邵仲威竟成了她的挡箭牌。
“莉莉,袁小姐又惹你生气了?”邵仲威从他的房里走了出来。
“仲威,人家想吃西餐,她又不会做,我想换个会做西餐的佣人。”她抱住邵仲威,在他身上磨蹭着,她知道在袁芷熏面前,邵仲威不会拒绝她。
他们的模样让袁芷熏粉颊羞红,她低下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