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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吗?玥嬷嬷,我命由我不由天!”清月深信命运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玥嬷嬷惊讶的看向她,清月的话若是叫外人听去,便是要说她大逆不道。
“侧福晋,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清月心里难受,她自在惯了,天天被关在一个小小后院,还要很憋屈待在这里,也不知要待到何时。
“玥嬷嬷,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当年为何没嫁,以咱郭络罗家族的能力,你没道理一直在宫中而云英未嫁。”
她自是不会被玥嬷嬷四两拔千金打发掉。
玥嬷嬷叹了一口气:“侧福晋,你说青竹嬷嬷这一胎可是会生男还是生女?”
清月不明白她为何把话题扯到青竹姐姐身上:“我算过日子了,按照那日的时辰来算这一胎应为男孩。”
她闻言似放下心来:“如此便好,女人啊,只有生下男孩传宗接代在家中才有地位,老奴额涅本是正妻却只得老奴一女,而后老奴的阿玛就开始往府里抬了一个又一个小妾,从此府中便不得安生,老奴一直不明白额涅为什么就不能理置气壮挺直腰杆,后来进了宫才明白。。。。。。”
清月为之一顿,康熙生的儿子是清朝皇帝中品质最优良的,不过这些生了儿子的多数都得到了或高或低的位份,比起最低等的官女子不是知好上多少倍,端地是看一个人的手段有多狠。
“玥嬷嬷,其实也不是每个家庭都是这样,你看我阿玛不是挺好的吗?”
玥嬷嬷定定的看向她:“侧福晋不同一般女子,是个有能耐的若是王爷有机会,那。。。。。。”
到底是深宫中出来的,三句话不离本行。
“嬷嬷我们现在说的可是你嫁人的事!”清月小声的提醒她偏题了。
玥嬷嬷的眼神里沉甸了太多太多东西,她想起了那个在高位上的男人,那个不曾在记忆中留下她一丝半缕身影的男人,身为皇后身边的女官只要有点颜色又怎能逃得过呢:“老奴进宫后见得太多,不想嫁人的事,到是青竹嬷嬷有侧福晋一直护着,她丈夫也不敢拿捏她,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后院里也很干净,好在肚皮争气,能再添上一个阿哥。”
玥嬷嬷其实很羡慕青竹嬷嬷,在这种娶三妻四妾的朝代,要管住一个男子不能在外面乱来,是因为有清月在她背后撑腰,不管是做为东阿府的嫡女还是做为王府里的侧福晋。
清月同样也羡慕青竹,她把自己在这个朝代不能实现的愿望,全都用在青竹的身上了,用现代话说,青竹就是清朝的一个白富美,长得好看,自己又是高薪,还有个有能力当靠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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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不 甘
玉沉诧异的看向来人:“什么?嬷嬷,您是不是弄错了?”是她听错了吧,自家主子有多得宠,后院里哪个不知!
这位嬷嬷便是四福晋身边的赵嬷嬷,今儿早上发生的事她心中门儿清,福晋这是要借郭络罗侧福晋的事敲打她,娘家再没落她也是王爷的嫡妻,这后院女子没有一个能动得了她的位置:“姑娘,嬷嬷只是传达福晋的意思!”
年若嫣在内室听到动静,她面带微笑敷衍的与胤禛聊天,实际是侧耳细听,发现来人是福晋身边的赵嬷嬷,明知王爷在这里还敢喧哗,想必是有所倚仗:“云落,去看看怎么回事?怎地如此没有规矩,咳,咳,没见咱爷在这儿吗?咳,咳!”
云落是就听到动静,却因两人压低嗓音说话她听不仔细:“是,奴婢这就去!”
云落得令快步来到外间门口,见玉沉的脸色不好看心中暗恼这个老奴才,又忌惮内室中的胤禛,半开玩笑的说道:“赵嬷嬷,你不知道咱爷在这里吗?惊扰到了爷为你是问!”
赵嬷嬷先前在正院早听到胤禛在此,王爷不敢得罪可并不代表她怕一个小小庶福晋身边的奴才:“哟,云落姑娘,老奴只是奉了福晋的令而来,又何曾惊扰了王爷!”
云落眉头微皱不知赵嬷嬷为何如此明说,她却依然不高兴的冷哼一声,她还待反唇相击,一旁的玉沉却先一步挡在她面前,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玉沉从怀里摸出个小荷包,看向外面窗外,院里的树叶随风飘零,胤禛就是那株大树,而后院的主子们便是那些枝杆,她们这些丫鬟只不过是那些落叶,任秋风摆布。
她敛眉收神借着宽大的衣袖悄悄地把荷包塞到她手中。低声说道:“嬷嬷,天气日渐寒冷,一点小意思,好为嬷嬷添上两壶小酒驱驱寒。”
赵嬷嬷小心地抬眼看了一下里间门帘。见那边并没有动静,这才笑眯眯地捏捏手中的荷包,待发现里面装的是碎银子时,下一刻与玉沉相视一笑才道:“哟,玉沉姑娘到底是庶福晋跟前最器重的红人,瞧这懂事的样儿,难怪深得庶福晋的宠爱。”
她一边夸玉沉一边把云落踩上几脚。
玉沉心中暗骂死老婆子,面上笑容可掬:“嬷嬷,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家庶福晋这会儿还病倒在场。咱王爷可心疼着呢!”
赵嬷嬷一脸为难,心中掂量这事儿能不能说,玉沉银牙暗咬,从手上脱下一只绞丝银须镯给她轻轻戴上言笑晏晏:“听说赵嬷嬷的儿子要娶媳妇了,玉沉到时说不得要向嬷嬷讨上两杯水酒喝。”
云落恼恨赵嬷嬷把她贬低。想掰回颜面,又见玉沉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给了赵嬷嬷,气得眼圈儿发红刚想开口,玉沉已问道:
“嬷嬷不必为难,奴婢也只是想弄明白这后院里何时起了风,可怜我家主子身子骨弱一向精神头不好,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也不能两眼一抹黑。只好僭越代我家主子问个清楚明白。”
玉沉发现这个赵嬷嬷是个贪财的,她家主子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财,要什么样的时新金银首鉓,锦衣貂皮大衣都有,只要能用钱收买到的。都不是问题。
赵嬷嬷晃晃手上的镯子,是实心的,怕是有几两重:“嘿,看在你这么明事理的份上,我就透露一点给你听。你家庶福晋今儿早上在哪儿晕倒的?这剩下的可不用我说了吧!”
云落一直被赵嬷嬷冷落一旁,听到这个答案不满的叫出来,声音尖锐刺耳:“什么?又是清月格格?”
玉沉吓出一声冷汗,连忙扭头看向内室,这才急忙扯扯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吼道:“云落,不得无礼,凡事还有咱爷在呢!郭络罗侧福晋岂容你一个下人能置喙?!”
赵嬷嬷撩起眼皮子淡淡的扫了云落一眼:“玉沉姑娘,我瞧你是个聪明的,给你提个醒,咱王爷可从来不插手后院的事,你们来了也有好几年了不会连这点都忘了吧。”
玉沉笑笑:“多谢嬷嬷提醒,这个我们自然省得。”
“福晋的话已经带到,我也该回去复命了!”赵嬷嬷说完抬脚往院子里走。
玉沉拉着云落道:“嬷嬷慢走!我与云落送送嬷嬷。”
两人把赵嬷嬷送走,站在院门口一直瞧不到她的身影,这才往正院里行去。
云落随玉沉走在院子里,扯着手中的帕子发牢骚:“气死我了,那个清月格格有什么?我家主子的哥哥还是四川总督,堂堂正正的一品大员呢!”
玉沉一脸赞同她心中很嫉妒临水她们能过些自在日子,那才是真正的副小姐生话,哪像她们表面上才是:“哼,要说清月格格不就是占了个出身嘛,是个旗人,祖上又立个显赫之成功,可是那都是老黄历了,她家又不是郭络罗家族嫡支,只是旁支,阿玛也只是三品官,我瞧着咱王爷是个心有沟壑的,清月格格给人感觉太过冷清,时日久了,必不招王爷的欢心,唉,若是二老爷能早几年升做从一品就好了,咱庶福晋也不用如此熬着。”
云落从来都看清月不顺眼:“都怪那个清月格格,若不是她,那侧福晋的位置就是我家主子的。”这侧福晋是清月想要就能要的吗,那都是最高位的康师傅大笔一挥而定下的。
玉沉伸手戳戳她的脑门:“你呀,来了王府这么些年什么都没学到,这样下去,你这张小嘴迟早会惹出祸来,到时连主子都怕是不能救你。再说郭络罗侧福晋的事以后能在咱主子面前不要提起,不然,又要想起那没见过面的孩子了。”
云落点点头郁闷地道:“一说起这事儿我就气,若非当初她的破主意,非叫咱们多剪些梅枝送到别的院子,也不会被这后院的女人寻到由头害得咱主子流掉了,只是当年到底是谁下的手,这几年了都没查出来。”
她的话不无道理,玉沉望向院内一角的梅树枯枝,这是胤禛得知年若嫣喜欢红梅后,特意寻来种在院子里的,又为院子取名寻梅,他到底要寻的是哪朵梅呢?
云落见她不说话就望着一旁发痴,伸手推了她一把,玉沉这才回过神来:“不是没查出来,而是根本就没有往深处查,云落,这里不是年府,你得小心管好你自己的嘴。”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知道了啦!”
两人进去时,胤禛正拉着年若嫣的小手安慰:“嫣儿,身子骨不好便多休息。”两个丫鬟相视一笑,看来自家主子还是很得宠,福晋那点小手段,她们又怎能放过这上眼药的机会呢?
胤禛背对着门口,年若嫣看到两人进来暗中递了个眼色,玉沉向她传了个暗示,哼,就知道那个福晋从来没安好心:“你们两个刚才在外面怎么回事,咳,吵吵嚷嚷的没个正经样,都是王爷平日里待你们太过和气了,咳,到是越发长了本事!”
一顿娇娇弱弱,气息不定的埋怨,生生是抹掉了萧杀之气,隐埋在那份曲意承欢之下。
胤禛淡淡的扫了两个丫头一眼,他的后院太过复杂里来掺杂了各方上位者的势力,子女的过世不见得就是这些女人的主意,只不过是被人借了手当了伐子:“嫣儿不必为了这两个下人动气,你一向体弱血亏,好生躺着养好身子。”
年若嫣捏着手帕子浅笑:“你们还不快过来谢过王爷。”
两个丫鬟早就接到年若嫣的提示,这才慌慌慌张张地跪下红着双眼噙泪回禀:“谢王爷不怪之恩,主子,刚才并非奴婢有意要吵闹,是福晋刚才派嬷嬷来传话。”
年若嫣喜笑颜开道:“想必是福晋见婢妾身子骨不好,这才着人来探望吧!怎地不请嬷嬷进来,王爷又不是猛虎能把她吃了不成。”
玉沉脸色十分古怪,有些惶恐不敢说,又不能不言:“回主子的话,刚才是福晋派了身边的赵嬷嬷过来!”
年若嫣有气无力的挑起帐帘;露出苍白尖瘦的小脸,樱桃小嘴没有一丝血色,:“难不成还有什么事?”
云落见玉沉不吭声,这才颤栗着身子回禀:“主子,福晋罚主子禁足一个月,抄《法华经》五十遍!”她怕那位冰山王爷一怒之下结果了自己。
她听后一时提不上气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像要炸开了一般,一团烈火在她的心里直翻腾:“什么?咳,咳,咳,王爷,婢妾不知何错,咳,咳,竟惹得福晋发如此大脾气,咳,咳,咳,都是婢妾不好,肯定是那里没有伺,咳,咳,伺候好福晋。”
胤禛闻言仍旧面无表情,年若嫣猜不透他想什么:“王爷,定是婢妾做得不够好。”
胤禛看了她一眼面色缓和不少:“后院之事本归福晋所管,她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等出了禁罚,爷令苏倍盛去买玉漱斋的点心给你,嫣儿身子骨本就弱,正好在院子里安生休养,省缺居多麻烦与事非。”
第二百三十一章 恨 意
年若嫣的小手在被子里死死的揪着床单,上面青色的血管暴起,扬起白得不正常的小脸笑道:“嫣儿听爷的,爷说福晋是对的,嫣儿心甘情愿接受处罚。”
“嗯 !你休息吧!你们两个小心伺候,爷得去上朝了。”
他之所以急匆匆离开,是想到大概是清月咽不下早上那口气,对于年若嫣讨好他的小手段,他一向都是惯着的,这回为了给她挡箭,只得苦了年若嫣这个活耙子。
后院其她女人的目光才会落在此处,不过,他从来不后悔为清月的院子提名:掬月,她那样的女子只适合捧在手心里疼宠。
玉沉与云落见胤禛欲走,连忙道:“恭送爷。”
两人一直目送胤禛出了院子,这才回转身来到年若嫣的床前。
年若嫣摊开自己的小手,手心五个血月牙鲜艳刺眼:“气死我了!福晋是不怕我哥哥放在眼里吗?”
玉沉心疼的赶紧拿了药膏过来给她抹上:“主子,你千万别同自个儿过不去,快别气着自个儿身子。”
云落心里藏不住事儿:“就是,主子,我看那位郭络罗侧福晋巴不得主子你气坏身子。”
年若嫣此时哪里还有半分柔弱,一双血红的眼睛瞪向两人,滔天的恨意在寒潭里翻腾:“你们说什么?”
玉沉连忙把赵嬷嬷说的话转告她:“主子,今儿早上,郭络罗侧福晋后来去了主院!”
年若嫣一只小手捶胸,一只手捏着帕子猛咳:“咳,咳,怎么可能,我一向把她视为姐妹,咳,咳。月儿怎会害我!”这一刻她又恢复到脆弱不堪的样子。
两个丫鬟似对她这样子早已视若无睹,玉沉伸手轻拂她的后背安慰:“哎哟我的好主子,也就您还把她放在心里,捧在手心里念叨这份姐妹情。人家可不稀罕呢!”
云落永远都不会错过落井下石的机会:“主子,咱们可不能由着一个小小三品武官的女儿踩在头上。”
年若嫣双目泪颦颦摇摇头:“咳,咳,想必是我太早去月儿院门口惹她心中不快了。”
云落的姿色不错,年若嫣身子不利落时,都是在隔壁的厢房服侍胤禛睡觉:“哼,主子,您又没错,王爷是有好些天都没过来了。”
她看看两个丫头心中很苦闷,不知进入这深宅大院是否后悔了:“你们两个自小打我身边长大。我从来没有短过你们一分吃穿,说是我们年府的两位小姐也不为过,你们可曾恨过我。”
云落连忙道:“主子,您这是什么话,奴婢们可是自愿随您进王府的。”
“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用。不争气,才护不住你俩,刚才赵嬷嬷,咳,是不是甩你们脸子了!”她觉得失去哥哥那把大伞,连带没牙的福晋也敢不把她放眼里了,只可惜。这些人很快便不得嚣张了。
玉沉流着泪道:“主子,你还不相信奴婢办事,只是开始太吃惊,后来还是这位赵嬷嬷透露的消息,哼,那个郭络罗福晋。就是个心胸狭隘,不能容人之人。”
云落也插嘴:“主子,咱们可不能由着她欺负,得想办法来治治她,否则。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咱们年府可不是能任谁都可以踩的。”
“咳,咳,可那是月儿妹妹。。。。。。”她一脸的为难。
“人家可不念姐妹情,二老爷若知道这事必会恼火,况且,主子,奴婢已经与二门处的小厮混熟了。”玉沉很早前就喜欢上年羹尧,那个男女莫辩的美男子。
年若嫣闻言眼前一亮,似在黑暗中看到一点星光:“你是说那个新换的?”
玉沉办事一向利落干净,又处处留有后手,从来不明着得罪府里的任何人:“嗯,如此一来咱们便又可以与二老爷联系上了。”
她这会儿身上立觉轻上三分,忙下床笈鞋催促两个丫鬟:“快,快些研墨,我要给我二哥写信,这么长时间没有通信他必定担心不已。”
玉沉与云落对视一眼:“是,主子!”
年若嫣又想起京城里联络的人不知还是不是以前的熟人:“对了,咱家在京城旧院的人手没有调换掉吧!”
两个丫鬟心中都明白,二老爷疼自家主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主子尽管放心,离府前二老爷亲自交待过,主子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把信交于旧院的仆人,他们会派人亲自连夜赶路送去远在楚地丁忧的二老爷。”
年若嫣抿嘴轻笑,刚才的病弱之态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胤禛后面一时风平浪静,似狂风暴雨即将来袭。
禁足过半月,在年若嫣翘首期盼中收到了她二哥年羹尧的家书。
玉沉一脸兴奋的掀帘进来:“主子,二爷来信了。”她已经有一年没有见到那个人隽逸的笔墨,右心房扑嗵扑嗵乱跳,她别无所求,只要能知道他平平安安便好。
年若嫣正在书案前抄写《法华经》,一手簪花小楷竟能写出无限的娇媚风情,她小心的把笔搁在砚台上,喜形于色的道:“哦,哥哥来信了?快些拿来给我看看!”
又嫌玉沉离她太远,动作太过迟缓,她急切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奔到玉沉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捏着的家书,伸出苍白的小手细细摩挲,热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离家经年,她好像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