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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最先迎上去:“小四嫂怎样?”他们刚才远远的似看到有一抹粉红,又似听到了一阵令人舒服异常的歌声,再仔细竖耳聆听,却已不见踪迹。
清月笑笑:“你留在这里陪着你四哥!”末知的前方她不敢把两人带去冒险。
“阿弥陀佛,王爷,十三阿哥;老纳和徒弟陪小施主走一遭。”
觉慧最先站出来提议,清月回头对孙小福说:“你留下保护王爷。”
胤禛这一刻无比暗恨自己的虚弱,牙帮紧咬却最后化成无力的叮咛,苍白着的脸在黑夜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刺痛了清月的眼,他十分认真的记住她的一颦一笑,深深的刻入脑海深处,不想遗忘也不敢遗忘。
清月、觉慧、了悟带着士兵走上了去庄子的路上,一行人紧紧的悄无声息的溶入黑夜当中。
胤祥走到胤禛十边,轻轻喊道:“四哥!”
胤禛木木的望着庄子的方向不语,胤祥感觉应该说些什么,但他却又找不到可讲的话题,只能默默地培在他身边。
一直到庄子上传来一声惨叫声时,胤禛感觉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自己的眉眼,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令他全身僵硬无比,他只觉得这一刻的等待似千年般久远。
他用手指刮去眉下的冷汗,淡淡地说道:“她会平安回来!”更多的似在安慰自己。
黑色里静寂无声,胤禛听到自己的胸脏在呯呯地跳动,吵得他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自已下一步该如何做。
而清月几人带着众人已经摸进庄子里,这是一场屠杀,是一场争夺生存权利的争斗。
不需要清月几个安排,这些训练有素的官兵已经翻墙进入各家,在悄然自己夺走他人的生命,一方面她觉得很残忍,而另一方面,血腥的甜味深深刺激着她身为僵尸的本能,那是一种引诱,一种趋于本能的反应。
“走,据查那个人应该是住在这庄子最大的院子里。”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抑止。
“阿弥陀佛!”一道佛音似暮鼓晨钟,轻轻的敲在她灼热的灵魂上。
清月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正掐着了悟的脖子,手指上锋利的指甲正要刺进,他肥美、白嫩的脖子里。
觉慧站在后面再念一声:“阿弥陀佛,小施主要守住本心。”
她转头看了一眼觉慧,淡然笑道:“大师,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你慈眉善目,多谢了!”
觉慧只是慈祥的笑笑,笑容里似能包天容地,没有什么能令他可以烦躁的,一切都能显得那么自然怡得。
第二百八十七章 窝 点
几个摸到了那个或几个强者的住处,这是一处高宅大院,外表看上去是普通的白墙青瓦宅院。
清月怀中的小黑子突然一抖,用发颤的声音说道:“小月子,好,好,好多黑丝,密密麻麻,就像你的头发那样密,哦,太可怕了。”
小黑子转转自己的身子拿小屁屁对着外面。
了悟刚想走过去,清月轻轻一拉然后向他摇头示意。
她在心底悄悄问小黑子:“是在墙上?”
小黑子把头埋在她怀里道:“不是在墙上,不是在墙上!”
清月一时无法理解它的意思:“什么意思?你是说在墙的顶部吗?”
小黑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不,不是说那个墙上,是说白色的那里,那里长了好多好多黑丝,向天空中伸出老远老远。
清月以前碰到过这种情况,这一次有备而来,白玉般的秀手轻扬,一朵朵粉玫瑰飞进墙壁里,很快,里面传来一阵阵叫人恨不得挠墙的尖叫,叫得很凄凉,很悲哀,一旁的了悟抖了抖自己的一声肥肉。
“阿弥陀佛,造孽啊,这些都是不得轮回的鬼魂啊!”
觉慧一说完便立即往地上一坐,开始诵念往生经,超度这些在孽海中找不到轮回路的,枉死的孤魂野鬼。
了悟见状忙随自己的师父一起跌坐在地上,她把小黑子放在肩上,背部紧绷,似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哈,哈,哈,哈!”空中突兀的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年纪却显得中气十足。
“客人即然来了,那么请进来喝杯清茶吧!”院门突然打开,像一只执伏的凶兽。只在寻找机会做那最凶残的一扑,誓要把对手撕个粉碎。
清月伸手抚抚头上的粉玫瑰,轻轻撇撇嘴,真当她是那食古不化之人。明知道对方不是好啃的骨头,还要一个人去单挑,她脑子又没被门夹了。
“哼,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弄得黑咕隆咚的,小女子胆子太小,不经吓啊!”
她在拖延时间,觉慧与了悟想超度被囚禁在墙中的阴魂,清月选择了支持,她欠了悟一份恩情,这些年自己只管捉却不管超度。
“桀桀。。。。。。”阴寒的笑声在院子四周漂浮不定。似不止一个人。
清月俏眸含煞:“哼,就只会装神弄鬼,你们的根脚不就是来自四川的马氏一族。”当年的黑巫一族,没想到竟然走出了深山大林。
“嘿嘿,小丫头。没想到你还能查到我们的跟脚,不简单啊。”里面的人并没有把三人当成一回事,有一种猫逗耗子的轻视。
她闻言反倒一喜,偷偷瞟了一眼正在打坐的两人:“哼,我就一直想不明白,你们马氏一族不是一直信奉阿克俄吗?怎么会从深山里走出来?”
里面沉默半晌才冷笑道:“小姑娘,你是想让这两个秃驴超度这些阴魂吗?嘿嘿。给他三天三夜都超度不完,你知道这些人怎么来的吗?”
里面的人很骄傲的炫耀:“这些灵魂就是你们这些清辨子与我明朝将兵对战而阵亡的灵魂,这才我家大人收集到够用的灵魂,嘿嘿!”
清月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哼,你拘着这些阴灵不怕天打雷劈吗?”
“嘿嘿,你难道不知道?”屋里的人得意的告诉她:“我们信奉的阿克俄大人是不归地狱管的。我们往生的地方是阿修罗,嘿嘿!”
“阿弥陀佛!”觉慧也感觉得到了那墙上无穷无尽的阴灵在痛吼:“去!”
他把手中自小得来的檀珠,加持了他几十年佛力与信徒们念力的佛珠,气沉丹田用力一震,佛珠顿时一个个的扑向白墙的各处。一阵令人安心的佛音伴着淡淡的檀香在这处庄中间盘旋。
清月手一翻,手中出现三支奇怪的檀香,上面金色与紫色的梵文缠绕,神秘中又带着安抚灵魂的奇得感觉,她如玉般细嫩的小手,在香的顶端轻轻一抚,无火自燃,飘飘袅袅的檀烟缓缓升起,慢慢地在空中织成两张云雾缠绕的轻烟网,轻轻的网向墙的四周。
屋里传来一声惊呼:“咦,看不出来,你们俩还有两把刷子。”里面似乎加大了对院墙的控制力度。
小黑子悄悄告诉她:“那些黑丝不愿意待在雾网内。”
清月眼珠子一转:“哼,我若没记错,阿克俄可是有言,说是不准子孙走出深山。”
“桀桀,小姑娘知道得不少啊,怎么办,我不忍吃掉你了,要不,你拜我为师吧,你的灵力很浑厚,可以尽得我们黑巫一族的真传。”
见屋内的人不上钩,她心中又生一计:“听说阿克俄大人每过一段时间便要来人间走一趟,我一直很向往,不知阿克俄大人是不是如传言中的那般英俊。”
“嘿嘿,原来是看上我们神圣的大人了,嘿嘿,你会有机会的,跟我学了黑巫的本领,你将会成为阿克俄大人在人间的妻子,我族的圣女。”
清月一听圣女,嘴巴不自觉的咂咂,她咋就想到了酸酸甜甜的圣女果呢,唉,僵尸吃货的人生不是人能理解的。
“呵,笑话,就你这样,你们黑巫一族可是一直住在深山老林中,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样只能说明,你们要么是被黑巫一族赶出来的流浪汉。”
她的语气十分轻蔑,好像真的目睹了那场分争一般。
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嘿嘿,小姑娘,你可弄错了,我们黑巫一族一向人丁稀少,又怎么会窝里斗。”
这么说这些黑巫一族是有人带领才走出大山的?
“哦,这么说八阿哥是你们的主子咯,啧啧,可惜啊,他目前可是自身难保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发现你们吗?”
那人果然动心了,问道:“为什么,不要说八皇子出卖我们,那是不可能的。”
清月暗道这些人还真是不好哄骗:“哼。他自然不会说,可惜你们在天子脚下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的护着良妃和八阿哥这两人,结果呢。反倒送了良妃的命,啧啧,也不知道你们是真心为她好还是想害她。”
那人听闻后急忙辨解:“我们怎么会害她,她可是我族。。。。。。”却被一声沉闷的咳嗽声打断。
这时觉慧与了悟已经睁开眼并站了起来:“嘿嘿,以为你们有多利害呢,一个小小的防御都要折腾这么久。”
突然,从院内深处一直到院门口,一边一排大红灯笼突然亮起,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诡异黑夜里,突然有一条红灯笼引路的指示。
黑。红灯笼以外的地方全是一片黑暗,清月往自己和小黑子身上拍了一张辟邪符,又毫不吝啬的往觉慧和了悟身上各拍了一张。
她就是邪祖宗自是不怕,只不过还是要做做样子,免得被一前一后的两个和尚给误会了。
清月见两名领头的将军带着士兵们围过来。
刚才那名男子又嘲笑她:“桀桀。明知我们黑巫是不会死的,还这样大费周张。”
屋里人的话吓了她一跳,她还不知道这些黑巫人杀不死,不可能是僵尸,应该是有什么邪法保持灵魂不散再把身边医治好。
就好像一个坛子里装了水,而坛子却破了,只要把坛子先用东西封好再慢慢。一点一点的修补,等全修补好,这个坛子还可以继续用,可以继续装水而不会漏掉。
“哼,那又如何,坏了便是坏了。修补了又怎样,补丁依然存在。”
清月示意这些普通的兵将留在院子外面:“你们不必做无谓的死亡,只管留在外面便是,以后王爷若问起,自有我给你们担待。”
说完带着小黑子走在觉慧后面。了悟跟在清月后面跟着进了院子。
清月的神识穿不透这黑色的幕色,又遇到了在那地下室同样的情况,她却不会再慌乱,知道这是那里面的人有特殊手段隔绝了。
三人一猫渐渐的沿着这条道往前走,没有交谈,没有其他的声音,有的只有在沉寂的走道里不断回荡的脚步声,总让人有一种错觉,认为身后有许多人在追赶,时间久了很容易叫人产生错觉。
小黑子紧紧跟着她的步伐:“喵,小月子,这路怎么这样长?难道遇见了鬼打墙,可惜小倩姑姑不在,不然一巴掌把这些家伙拍成灰灰。”
清月正准备开口提醒前方的觉慧大师,只能从背影看出他在结不知明的印,袈裟甩动间前方的路已不在弯曲,再定眼一看,几人正站在离门不远处。
觉慧冷哼:“小小障眼法也想迷惑我们?”
清月接着道:“嘿,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晚了,你庄子上的族人已经被我们的人灭了个一干二净。”
屋里的人很是不屑:“嘿嘿,是吗?”他却是不再多解释。
她见那人不肯出屋子便讥笑道:“你该不会想同那几人做缩头乌龟吧!”
清月的神识无法穿透屋墙,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
一个黑衣人正催促着一个身材适中的黑衣人:“大人,你带着这个盒子先走,只要阿克俄大人能复活,我们这一族就能继续存在于人世之间。”
那人轻轻接过盒子,白晳有力的手掌,说明这是一个成年男子,他微微点头看了这些人一眼:“若非现在到了阿克俄大人复活的关键时期,那外面的跳蚤几下便能便我给灭了。”
另一旁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显得有些娇小:“大人,快走吧,阿克俄大人正在吸收大人身上的灵力,大人每天修炼的灵力都喂养了阿克俄大人,哪还有灵力与外面的那群小人斗。”
第二百八十八章 对 恃
闻言那位黑衣头领示意众人站起来,又看向门外,清月一众人依然在黑幕中打转,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一座冰雕,全身两米之内无人敢走近。
刚才那位黑衣人急切的催促:“大人,快走吧!”
另一个黑衣人也快速道:“整个庄子都被包围了,大人还是带着咱们真正的族人,快些从密道中先撤退。”
若清月能听到,一定不会惊讶,没看到外面的抓的抓,死的死,里面这些人无动于衷。
“一起走。”那位黑衣头领沉稳的说道:“这块黑幕还能坚持一会儿。”他的话音刚落,那片困住清月她们的黑幕正在剧烈的抖动。
黑衣头领不再坚持,把那个冒着丝丝寒气的玉盒沉着的放进怀中,带着一部分人去了后院。
留下五个黑衣人留在屋内准备与清月一众人撕杀。
黑幕被扯开,清月一众人等从里面走出来,她冷冷地注视这些坏人,她有些不相信,这些身着紧身黑衣,年纪却不超过双十年华的少男少女,竟会是如些的心狠手辣,把那些阴灵囚禁于此,日夜哀吼却不得往生路。
有一个最年长的黑衣人从几人身后站出来:“哼,你们今日即然来了就不要再走,留在这里陪着这些阴灵们玩耍,正好他们还缺几个头儿,还有你个小姑娘!”
他突然指向清月:“给你条生路你不走,偏要往这死路中挤,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清月还没开口,觉慧却已念道:“阿弥陀佛,施主已遭了罪孽深重的杀劫,还是快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她闻言很想笑,觉慧这样子能灭得了对方吗?小手一边却紧紧的扣住几朵粉玫瑰,只待对方不留神时撒上去,另一手却是拿着一杆红缨枪。端地是英姿飒爽。
那黑衣人冷笑道:“嘿嘿,就你个秃和尚还想叫我们成佛,今儿你我双方不死不休,划下道儿来。”
清月眼尖的发现对方的手背在身后。红色的灯光为他添上了一份神秘与诡异:“小心!”
同时右手的红缨枪已伸出,银光闪闪的枪尖,不过尺来长,枪尖是成四面刃,中间厚,四侧薄如纸,一招飞出,在红色与黑色绞织的氛围里,划出一道冰冷的银光,众人眼中印出一道娇小的红色身影突然腾空而起。红缨枪突然在半空中斜里飞刺而出,挽成一朵朵银色而玄奥的路线,接着一阵乒乒乓乓声,接来又快速的寂静下来。
清月的动作只不过是在几秒之内便完成了,了悟往地上一看。不由通身打了一个寒战,手中的月牙铲捏得死死的。
刚才要不是清月手快,怕是几人身上早就爬满了虫盅。
“哼,我劝你快些投降,别作无用功了。”
她的声音清冷、缓慢,仿佛在说晚上夜色撩人一般。
静,诡异的静。院子里除了红灯笼里蜡烛燃烧发出的僻哩啪啦声外,再无其它声音,双方一直在对恃,幕夜下,忽明忽暗的红光中,紧张的气氛狠稳的拢住双方不能挣脱。
为首的黑衣人双手垂放静立。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目光看向清月:“哼,两个大男人还需要躲在一个女人的背后当缩头乌龟吗?”
了悟是什么货,那就是个酒肉货,是个痞货,他闻言却也不恼。笑道:“嘿嘿,和尚是出家人,怎能连这点红尘之事都看不透呢!”
清月暗中翻白眼,脑中只余二字:神棍。
那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了悟会给出这样的签案,一时怔住不知该有何反应。
而站于清月右侧的觉慧,这时突然发力,一个金钢杖摇得震耳欲聋,里面隐隐还有佛音传出,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佛音带着飘渺之感袭卷众人。
清月这一方人只觉得神魂安定,而黑衣人那一旁,立于那个首领后的五人,有个女人发出娇气弱的:“啊!”随后传来急喘之声,看来是有受伤。
“哼,你密宗从来与我黑巫一派誓不两立,只是当年我们黑巫已退隐四川,你们密宗也去了西藏,为何会在这里。”
觉慧依然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阿弥陀佛,老纳是出自密宗,可是,施主也是出自黑巫,老纳这样做有何之错?”
清月趁机攻向对方,什么君子先礼后兵,她只会嗤笑,她是女子好么!
将手中红缨枪一抖,纵步上前,而左手却在人不注意时一朵朵粉玫瑰,在避人眼线的地方悄然坠下,没入地下不见踪迹。
那首领没想到清月会迎面就是一枪,匆忙中拿剑把枪格开:“哼,最毒妇人心,尽干偷袭之事。”
清月一听反乐了,尼玛这是做了绿茶婊还要立牌坊:“哼,你们害过多少人,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你还能说得如此正义,我呸你一脸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