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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看什么!这、这就来!”
如烫手山芋般把杜蕾斯扔回推车里,凤听海没来由得心怦怦直跳,一片红晕火速染上白皙的脸颊!看到那玩意儿后,她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了……
【010】关于杜蕾斯的去向
凤听海回到别墅时还在想着那盒红得刺目的杜蕾斯,连别墅里变得空荡荡了也没有发现。
“张妈,我回来啦!”朝着偌大的大厅里喊。
没人应。
奇怪!人都跑哪去了?凤听海又唤了一声:“张妈?”
凤凌谋从楼上换了一身休闲装下来,明黄色系的贴身短袖,再搭配白色的九分长裤,将他健硕的身躯演绎得淋漓尽致,帅气无边,和着西装时少了一丝犀利,整个人显得居家起来,优雅从容中透着一丝慵懒。
他一步一步迈下阶梯,居高临下的深瞟了她一眼:“别喊了,整栋别墅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嘎?为什么?”
“我销了他们一个月的假期。”
“……那我们的晚餐怎么办?”凤听海气急败坏的看着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打开液晶电视,选台,播放节目。
然后,从那个男人嘴角悠悠飘来一句:“张妈说,你会做。”
“……”
又是张妈!
凤听顿时海内牛满面,她那天完全是因为太想吃家乡的清补凉(海南特产,北方木有的),和厨房师傅比划了半天,人家做不出来她想要的味道,干脆手痒痒的亲自下厨,让张妈等看得瞠目结舌,那天莫北刚好来,还有幸吃了三碗,大夸她的手艺好。
“我好歹也是豪门千金吧?”凤听海踟蹰着,迟迟不愿意下厨房。
男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嘀咕声,从无聊的财经新闻中回头,给了她一道二选一的选择题,“要不你自己做,要不你请别人做。”
呜呜,她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点生杀大权都没有的豪门千金!好吧,既然凤凌谋想吃她亲手做的饭菜,那就豁出去了,谁叫人家是她的衣食父母呢?方才那十几套衣服每一套都是上万美元的价格,就是把她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所以她接下来得好好表现才是!
到了厨房,才发现今天逛商场买回来的食材堆满整个冰柜,凤听海的脸顿时拉得比驴脸还长,原来这些都是有预谋的!
还好以前有做过厨房的工作,炒几样小菜还难不倒她,于是,把所有的食材收拾分类以后,开始大刀阔斧。
半个小时后。
一道道香喷喷的菜肴出炉。
没有以前满满一桌让人眼花缭乱的菜肴,有时候还得苦闷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下筷子,凤听海只简简单单做了三菜一汤,最后还用心切了一小盘水果当点心,她是这样琢磨的,两个人吃饭,不能超过五道菜,否则吃不完就浪费了,水果盘就当是饭后尝尝鲜。
刚把菜盛上桌子,凤凌谋也从大厅挪了位置,把时间拿捏得很准,看到桌上摆放的菜肴时,微微蹙起眉心,问:“就这些?”平时厨房总是琢磨他的口味,做了一桌子的菜肴,此时乍一看偌大的桌子上才寥寥几道,难怪他会惊讶。
“三菜一汤,两个人吃,够啦!”她以前一个人时,一个饭团一包榨菜都可以解决一顿了,囧!
“哦,算了。”
凤凌谋看起来似乎真的很饿了,在主位上坐下来,拿起银箸夹了一块红烧肉,夹到嘴里浅尝了一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得凤听海的心都提了起来,好不好吃好歹也表个态吧?哪怕是蹙眉也还好!
“站着干嘛,你不饿?”男人终于抬眸。
“哦哦!”擦擦汗,把围裙解了挂回厨房,然后在旁边坐下,凤听海紧张的拽了拽衣角,“那个,还能吃吧?”
凤凌谋扫了一眼盘子里的蒜蓉空心菜,才慢条斯理道:“还行,口味有点偏南方。”
凤听海听了狂汗,“前几天实在无聊,就翻了几页广东菜谱,呵呵。”
凤凌谋似有若无的“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些什么,专注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菜里有家乡的味道,凤听海今晚吃的倍儿香,凤凌谋也难得多盛了两碗饭,两人埋头苦吃,空间里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一种淡淡的平和。直到凤听海收拾残局时,才后知后觉,好像有什么变了,对了,凤凌谋对她似乎没有之前的那么冷漠,两人相处的方式也越来越轻松,难道是因为知道她已经改邪归正,不再像以前那样想方设法爬上他的床的关系?
说到床,总是让人莫名想起推车上的红色杜蕾斯……
成年人买那玩意儿总不是吹气球着玩吧?一定是拿来干些有意义的事儿……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副活色春香的画面,男人挥汗如雨的健硕躯体、硬朗的胸肌、结实的腹肌、勾人犯罪的人鱼线……
想着想着,鼻子里有一股液体奔涌而出,凤听海用手一摸,哇靠,她居然流鼻血了!赶紧甩掉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脏盘子上,我喜唰唰喜唰唰!
由于家里的仆人都走光了,加之凤凌谋也不嫌弃她做的饭菜,所以家里的一日三餐都由她负责,虽然很累,但每次看着凤凌谋秋风扫落叶般把她做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心里就荣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两人吃完早餐,凤听海准备跑回楼上睡个回笼觉,凤凌谋突然心血来潮,把她唤了过去,把她扣押在钢琴凳上,手把手的教她练琴,刚开始还有点抗拒,后来凤凌谋有点不高兴,说:“凤家的女人个个都弹得一手好钢琴,你怎么能例外呢?”
凤听海想想也是,上流社会的豪门千金哪一个不都是交际的能手?虽不能做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多少都会些皮毛吧?
于是,两人就约定了下来,每天早晨练一个小时的钢琴。
但是后来,凤听海边练琴边觉得哪里不对劲,身后那位不是大财阀吗,有的是钱,为什么不给她请个有名的老师呢?这样不是更省事点?!
凤凌谋的回答很理所当然:“自己人当然由自己人亲自调教。”
……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的度过了几天。
直到一个早晨的来临……
【011】北叔猜想
这一天早晨,凤听海还没完全从睡梦中醒来,就发现有人在抓她的被子,恼火的拽过去,又被掀开了,于是,在一拉一拽之间,搅乱了好好一个梦。
凤听海一脸的床气坐起来,干瞪眼:“谁个扰人清梦的?”
入眼的是一张俊毅的脸庞,迎着尖挺的鼻梁往下,是薄毅的唇瓣,性感的美人沟下不知勾走了多少女人的魂。
为什么这美男子越看越脸熟……
然后灵光一闪,这、这不就是莫北叔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凤听海以为还在做梦,揉了揉眼睛,还不确定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蛋,脸蛋传来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滚下了床——
“哎哟!”
屁股都快要被摔成脆片了都!
头顶响起一声闷笑,凤听海忧郁的抬起头,看到那个男人那眸光里一片流光溢彩。
凤听海满脸怨气的从地上爬起来,踩了踩屁股,面无表情道:“让你笑!”没见过掉床的吗?哼!
莫北笑够了才搂过她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私底下想见侄女儿一面真是难上加难啊,这凤家的门槛是越来越高了,一不小心就摔个半死。”
“哪有这种事?是你腿短吧?”凤听海拍开他不安分的爪子,不客气的哼声。
“啧啧,这口气!侄女儿有所不知,你的那个好爹地不让……”
莫北改了温柔路线,诉苦到一半,却被门口处一记冷冰冰的话语打断:“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听诊,否则自己走路回去!”
“……”
“还不快点?”
凤凌谋好整以暇的倚靠在门口,眸光似有若无的扫过那只搭在凤听海肩膀的手,在无形的低压威慑下,莫北悻悻的把手挪了挪,把听诊器拿出来,干咳了一声,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万分认真的帮凤听海复诊,嘴里无声的嘀咕着:这姓凤的是他朋友么?是他朋友么?
复诊的过程很顺利,完了,莫北收回听诊器,正色道:“侄女儿恢复得很好,一切都很正常!”
“那她失忆的事?”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有的人很快就想起以前的事,有些人却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哦。”
食指滑过唇瓣,凤凌谋凝着眸色,若有所思。
这个陷入沉思的男人真的很容易让人走火入魔!光是抵挡住他探究的目光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凤听海慌忙从床上爬起,趿着拖鞋追赶莫北下楼的脚步,走得太急,差点撞上硬邦邦的药箱:“北叔,你大老远赶来,吃早餐了没?要不要我给你做去?”
刚准备走人的莫北听到凤听海的挽留,差点没感动得热泪盈眶:“侄女儿,叔还没有吃早餐呢——”
——他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凤凌谋的电话催,屁颠屁颠赶到车库,却得知凤家已经派出了专车过来接他,狐疑过后上了车,来到凤家就被威胁走路回去,撇开显赫的家世不讲,他好歹也是一名权威的医学专家吧?这待遇,实在是没法活了!现在难得有被请吃,他怎么可能会错过?尤其是上次吃过凤听海做的清补凉之后,更是对她的手艺念念不忘。
“侄女儿,能不能请我吃上次吃的叫什么什么凉?”
“清补凉!”
“哦哦,对,清补凉!我可是对那玩意儿念念不忘啊,以前到南方有幸吃过一次,但没有你做的好吃呢。”
“这就给你做去?”凤听海被夸得飘飘然,爪子又痒痒的。
“快去快去!”
馋虫作怪,莫北干脆不走了,把出诊箱往沙发上一搁,翘起二郎腿哼起小调调,厚颜无耻的呆在了凤家。
他看着凤听海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对旁边没给好脸色的凤凌谋说:“这孩子从醒来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连口味都偏南方了,是不是受到刺激了?或者是……”
“或者是什么?”凤凌谋从突然报纸中抬头。
莫北压低声音,“我一直纳闷了许久,学医至今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奇怪的事,那天替侄女儿诊脉,我无意中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凤凌谋这回没有出声,在静等着好友的下文。
果然,莫北凑到他身边,神秘兮兮地问:“她的脉象曾经中断过一段时间!谋,你听说过49年的朱秀华事件没有?”
凤凌谋抿唇,49年?49年他娘都还没出生呢!和他又有什么关系?狗嘴吐不出象牙,说的就是莫北这种人!
“去,你怎么没有听说过?应该听说过的!当时那件事在台湾有多轰动,在医学界也掀起一番医学浪潮!当年朱秀华借尸还……”
“还你个头!话能随便说的吗?”凤凌谋脸色一敛,立即收起手中的报纸,“啪嗒”一声拍在玻璃桌上,眸底染上一层危险的气息!凤听海是他的养女,两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算是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轮不到别人来告诉他!况且,人还好好的在那!
莫北越说越带劲儿,不顾满脸阴鸷的好友,又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我琢磨着,侄女儿脉象气息紊乱,醒来之后又恰巧失忆了,所以……”
“所以,你应该可以滚了!”凤凌谋不动声色的站起来,阴森森的指向门口,“你要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
“……”
“能不能吃一碗清补凉之后再……”
“滚!”
被赶出凤家的莫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不就是想讲一下笑话逗一逗某个冰山脸嘛,不好笑就不用笑嘛,居然连人也给赶出来了……
------题外话------
北叔很可爱的,有木有
【012】上学第一天
等凤听海从厨房里钻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
熬烂西米绿豆,然后冷切,冰镇,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咦,北叔呢?走了?”
方才明明还看到人在大厅里的!真赶!
“海儿,你先把东西搁下,我有话要说。”
不知何时站到了落地窗前的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凝视着外面从树叶之间撒下的细碎阳光,阳光恰好落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视感。
凤听海把端盘搁在红木桌上,目光坚定:“凤凌谋,你说,我听。”
凤听海洗耳恭听,可男人却似乎看外面的风景入了迷,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站得脚都酸了,于是水灵灵的眸光一转,偷偷挪开步子,往红木桌上的清补凉瞄了一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舀了一口,顿时,一股凉凉的口感穿肠而过,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沁人心脾!
啧啧,她的手艺又进步了!
凤听海喜不胜收,准备又舀起第二口,却被突然转身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凤凌谋对着阳光想起了许多往事,莫北虽然是在胡说,却也提醒了他,以前因为忙着事业上的事,一直对凤听海疏于管教,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难免会让她生出许多极端的想法,尤其是经过绑架那件事后,才发现她有很多不一样的一面是他所不知的,这些都很让他极其震惊!
所以他决定了一件事,转身,肃然,“海儿,你……”
不料却看到很滑稽的一幕——
凤听海吃清补凉吃到一半,猛地看到凤凌谋回头,吓得心惊胆儿颤,赶紧往下咽,却卡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咳……”
难受!
苦胆汁都要呛得反流了!
捶胸顿足了一番,眼泪含在眼眶里,又是哭又是笑的,“呃,咳咳,嘿嘿,你、你咳咳,要说什么?请、请请说!”
凤凌谋抚了抚额,顿生出一种无力的挫败感,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亲自看着她顺了下去,感觉咳得没那么厉害了,才话锋一转:“……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学校了。”
去学校?
凤听海一下子忘了身体上的不适,瞪大眼:对哦,她正上高三呢,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以前的她因为是孤儿,所以读的书不多,高三毕业后就出去打工了,在社会上混得久了更是对那些高高兴兴上大学的学生特别的羡慕,所以听说又可以重新上学了,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恨不得现在抡起书包就走。
“好、好啊!现在去?”
不得不说,凤听海的转移能力非常强!她的身上充满了活泼、青春、阳光!充满了活力!
凤凌谋挑了挑眉,也确实是时候让她回学校了!于是,脸色一敛,正色道:“那赶紧去换衣服,我让小马送你去!”
从楼上换了一身绿色的校服下来,屁颠屁颠的钻进车子里,才恍然忆起她的失忆症还没完全的好,对班上的同学印象模模糊糊的,担心搞不好要露馅!
司机小马见状,赶紧从车厢里抽出一份名单给她看,凤听海拿起来一看,原来凤凌谋早就料到她会需要到这份资料,在她换衣服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想不到那张冰山脸也蛮贴心的,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一抹如春风般的微笑。
因为凤听海以前经常旷课,所以,走进教室时,大家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惊讶。
刚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铃声就响了,正好免了她和其他人打招呼,不过她的同桌却趁着老师还没来,就用力戳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眯眯道:“听海,我可是盼春花盼秋月,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啊!这回说什么也要请吃一顿的!”
说话的女孩叫杨阳,长得却很帅气,皮肤不似其他女生那样白,却看着很舒服,她留着一头短发,穿着中性,远远一看就像一个假小子。
这假小子是班上的女霸王,经常仗着会甩点功夫,逼着同学请吃饭,凤听海以前就请她吃过好几回,这次又想故技重施。
可凤听海这回却不吃她这一套:“没钱!”
“哟,皮痒了不是?不就是请吃一顿饭吗,能要你的命?”
“我说没钱就是没钱,别来烦我!”凤听海脸色一沉,把搭在肩膀的手扫开,拿出课本。
“哟嗬,你这死丫头,几天没见,胆子肥了不是?!”杨阳怒目圆瞪,拿起书包就要往凤听海的头上砸去,恰好这时老师进来了,才不得不坐好,牙龈却对着凤听海咬得“咯咯”响:“凤听海,记住了,放学后给我多长几个心眼!哼!”
威胁?凤听海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以前就是太软弱,才会给这混小子欺负,不就是蛮力大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打不过的话,大不了让凤凌谋送一个保镖给她,凤听海并没有把杨阳的威胁放在眼里。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一个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