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至芳菲春将尽+番外 作者:陈则菱(晋江2014-12-29完结)-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他目光殷切,我低下头,疲倦地说道:“允节,我们还是走吧,我娘亲她,需要找大夫。”再不想回去,也不能抛尸荒野啊。
  顾氏出声制止,她重重地摁了摁我的手:“孩子,不必了,还是陪娘多说说话吧。”她硬是挤出几分笑容来,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
  我的眼泪又要往下掉,顾氏竭力保持着微笑:“节儿,姑母一生虽然对顾氏无功,但也无过,除了芳菲的事情,姑母不曾瞒过你父亲。”
  吴侯看着我,低低地说:“父亲不曾怪姑母。”
  顾氏的气力渐渐不足,说话断断续续的:“节儿,求你看在。。。。。姑母的份上,不要为难。。。。。芳菲,她以后若有。。。。。。不对,你要怪就怪姑母好了。”
  她的原意是希望吴侯不要再禁锢我的自由,即使我将来溜了,也别追究,娘亲啊,你怎么这么天真呢?
  吴侯伸出一只玉手,纤长的手指将我脸颊边飘荡的几缕碎发往耳朵后面夹去,眼中柔情流动,一字一句地说:“姑母请放心,侄儿倾慕表妹多年,即使姑母不说,侄儿也会善待表妹的。”
  :“侄儿欲娶表妹为如夫人,还请姑母成全。”他的手移开了,站起来走开两步,恭恭敬敬地朝顾氏行了一个大礼,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们。
  事与愿违,我们母女俩人面面相觑,却不能明说,顾氏拼命清了清嗓子:“节儿,芳菲她,只怕不能嫁你。”
  吴侯一愣,看着我,我正想开口,顾氏用眼神制止了:“芳菲她。。。。。自由惯了,怕她只会让。。。。。老夫人不高兴。”
  吴侯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在担心婆媳关系,所以他殷殷保证起来:“姑母请放心,侄儿以后会时刻把表妹带在身边。”
  言下之意,让我做他的随军夫人。
  顾氏本来就没主见,又见吴侯说得诚恳,便没了法子,她愧疚地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我没事的眼神,冲她淡淡一笑:“娘亲,我们还是走吧?”
  我这软弱了一辈子的娘亲竟然固执起来,她拼命摇头:“芳菲,娘要死。。。。。在这里,你把娘就葬在这江边上,娘打小就喜欢这里,能葬在这里也是。。。。。福分了,你要常常来看我。”
  她这么坚持,无非是希望我能找机会溜走,可哪有那么容易啊,这里的情形我不熟悉不说,更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贸然出去,哪有活路?
  而且我最听不了这个,好像马上就要生离死别一样,不由鼻子发酸,泪水簌簌:“求求你,娘亲,别这么说了,我们还是去找大夫吧。”
  顾氏无力拍拍我的脸:“孩子,娘有点累了,想先歇一会,就在这里。”边说边闭上眼睛,沉沉地瘫落在我的臂弯,我试了试她的呼吸,还好,还有呼吸,可能只是太累了,吴侯的人,应该很快就来了吧?
  我继续半蹲半坐的,环抱着顾氏的肩膀,失神地看着远处的流水,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是我的娘亲却要永远离开我了,母女亲情得来又失去,重逢只是为了生离,相认只是为了死别。既然如此,又何必相逢相认呢?
  都是我,害了你,如果我当初肯跟沈氏认个错,就不会被关进暗室,不被关进暗室,你就不会来暗室里讨要那颗该死的夜明珠,我当时为什么不乖乖地还给你呢,我真该死啊,为什么要偷你的东西呢?可是如果我不来这里,我又怎么会去偷你的东西?
  天哪,到底哪个是因,哪个是果?我都糊涂了,突然神经质地吃吃笑起来:娘亲啊,遗传的力量果然无穷大,我和你一样,都很神经质。
  有人扶住我,柔声细语:“表妹,别难过了,姑母她,也算是解脱了。”
  解脱了?说得真轻巧啊!我大声说:“我娘她这样的性子,根本不适合做什么探子卧底,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选她去?分明是要她去送死。”
  我大呼小叫,言出无状,满以为他会生气,哪知他竟然喟叹一声,痛惜的道:“没有法子,因为她姓顾。”
  我胸口一滞,继而恶狠狠地:“那玉郎呢?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娘去接近他?这个人对顾家有什么用处?”
  他的俊脸瞬间阴郁扭曲,闭口不言,只是瞅着我,眼中分明在说,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见他这副有话不说的死样子,我的火更大了,死死盯着他,不管不顾地喊起来:“你肯娶我,是因为我爹是玉郎吧?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管你是吴(无)侯有侯。”
  他的脸色变得霎白,老半天才站起来,俯视着我,高高在上,眼中浓浓寂寞失落:“芳菲,你为什么总不相信我。”
  相信你?凭什么?我沉着脸,气呼呼的,继续死紧死紧地抱着顾氏的身体,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和我娘一起离开这里,管他玉郎金郎的来不来,管你们爱谁谁。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古代那些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去和亲,联姻,做卧底的女子很可怜,她们出生入死,忙死忙活,结果呢,基本上是,胜利成果与她们无关,倒霉砍头,沉湖什么的,她们样样有份,而那些品尝果实的人,则虚情假意地给她们编写美丽的传说,比如:
  西施,明明是被勾践的LP沉太湖了,却编个故事说她和陶朱公泛舟太湖,美满了;
  孙氏:孙权之妹,名字不详,乃武功高强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和粗鄙的草鞋集团老总困觉觉,还被人家的兄弟猜疑,鄙视,最后被退货,郁郁而终,可现那些个没良心的,硬说她深明大义,和刘大耳十分有爱,爱个毛啊!恐怕是恶心不已吧,要不怎么会让手下的武装妹妹们列队吓唬他?
  还有很多,就不说了。
  图片来自网络。
  


☆、第六十五章 离 别

  我的娘亲顾氏,两天后撒手人寰,按照她的遗愿,她的尸骨被安葬在富春江畔一隅僻静之地,漆黑的墓碑正对着一江碧水和满山萧萧落叶,当真是落叶流水均无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至于我,听从西海禅师的建议,葬礼后的第二天清晨便离开了紫雾山居,到远处的吴郡大吉山里寻找合适的火山泉,记得天神说这情咒“既从水里来,便从水里去”,药是通过檀洲岛上的醴泉进入身体的,按道理,毒性也应该通过冷泉或是温泉排出去。
  吴郡大吉山的锦汤泉据说有神奇的效果,除了温泉本身含有的特殊成分,更因为大吉山脉有三百余里连绵不断茂密的红松树林,一年四季郁郁葱葱,松香芬芳,到了秋天,更有金黄色的松花飘落到山中各处,融化在锦汤泉里,松脂花粉,潜移默化地神化了温泉的治疗功效。
  出发时,我朝骑在马上的吴侯瞥了一眼,默默地上了马车。从江边回来后,我们俩人形同陌路,互不理睬,而我此次去吴郡,他并不陪同。
  在马车驱动的一刹那,我看到他的坐骑焦躁不安地扬起前蹄,口中喷出呼呼的热气,于是迅速拉上窗门,软软的靠在后面,闭上眼睛,听轮毂碌碌,马蹄嘚嘚,任凭心中波涛翻腾:如果我趁机溜掉,会不会连累刘婶她们呢?脱身后,我该怎么完成“历史”使命呢?我和他以后真的永不相见了吗?还有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有人给我盖上一张薄毯,是同车的鹤鸣,本次出行的女性成员连我在内共有四位,茗香和一位中年妈妈,坐在后面一辆马车里,其余的出行人员均是年轻男子,若雾是领队。
  马车稳稳的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停下来,急促的停顿打断了我的小憩,我缓缓睁开双眼,见鹤鸣无声无息地掀开帘子跳下车去,随即有个身影从马车外面一闪而入,引起一股瑟瑟的劲风,吹得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毯子,待看清来人,不禁一怔,继而悲喜交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表兄,现任吴侯顾支谦,我见他的脸上略有霜寒之色,鬓发稍乱,额头上微有薄汗,显然是一路疾驰奔跑,他的眼中饱含浓浓的不舍和焦急,化作盈盈无语的凝视,仿佛要看到我心底去,去探索我心灵深处最隐秘的一角。
  然后他伸出双臂,将我拉到怀中,紧紧地抱着,马车狭小,他动作又大,更兼衣带生风,磕磕碰碰,只听到哗啦啦几声,脚边上的架子,盒子,罐子,杯子四处散落,搂搂抱抱的两人也跌落底上,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的脸正对着他的脖子处,鼻子被压得生痛。
  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和我面对面,凝望着我,忽然笑了笑,脸俯了下来,不容分说地攫取掠夺,婉转流连,缠绵不休,丝毫不给人喘息的余地,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几乎要令人窒息,最后他在我耳边旖旎暧昧地呢哝着:“芳菲,你不。。。。。要走远。”
  他是离愁满腹依依惜别乱了方寸,我是爱恨纠葛迷离感伤不知是否还有归途,一个情动难耐千般索取,一个心怀愧疚沦陷不觉。
  缱绻纠缠间,我的胸前一凉,随即有只暖暖的手覆盖了上去,停留瞬间,开始不断往下滑落,温热的手抚到了心口处,将身下人的迷离情念驱走了,换之而来的是天崩地裂般的剧痛,那只手明显感觉到了,立刻停止了撩拨,动作飞快将我的衣服前襟拉好,他已经起了身,将我环在怀中,过了一会,往我口中塞了一颗清苦的药丸。
  :“对不起,芳菲,是我太不自制,害你受这样的苦。”他柔声细语地在我耳边说道:“我本想陪你一同去,可眼下的荆州形势紧张,我不得不防。”他做了吴侯后,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起江东的要事。
  :“你到了山中,只管安心静养,我一得空,马上去看你。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回山居常住。”
  他以为我和以前一样,在药丸的作用下,昏昏沉睡,所以捏了我的手,甜言蜜语起来。
  :“你曾说过要将富春江的四季美景画到纸上,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肯教你丹青的,你一定不知道吧?”
  他低声笑了起来,将嘴唇贴在我脸颊上,邪魅地小声说:“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和你一起双修心经里的要义,其实,那本心经是我抄写的,抄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
  你个大笨蛋!我只能在心里狠狠地骂这个当年的假正经一句,如果你当时主动一点,坦白一点,我就不会跟小秦好上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女不事二夫,况且你又是我的表哥,近亲啊,后患无穷。
  他的呼吸热热的,吹到我脸上:“姑母不在了,姑父杳无音讯,表妹,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他后来又柔柔地说了许多,雅的不雅的,包罗万象,可我渐渐听不清楚,稀里糊涂的进入梦乡,在梦中往事如恒河里的水,流过来又流过去,看似清晰,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再醒来时,他已经不在车上,半躺在身边的是丫鬟鹤鸣,她告诉我,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我们已经进入吴郡境内,若雾他们在找地方投宿呢。
  我推开窗门,外面果然已是暮色沉沉,吴郡在富春郡的北边,气温要比富春郡低不少,到了傍晚时分,野外更是秋风萧瑟,草木凋零。
  大约过了一刻钟,前面有人传话过来说,已经找到晚上投宿的地方了,前面有个小集镇,看上去还算干净。
  因为之前几天我都在昏睡,不知道曾住过什么样的客栈,也不知道是谁将我搬上搬下的,偷偷问鹤鸣,她说是和茗香在一处的那个妈妈,人家是个标准的练家子,力气大着呢。她贼兮兮地说。
  到了镇上,我闻到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熬红糖的甜甜腻腻的气味,和我在吴兴制乌糖时的味道十分相似,我不禁思忖,难道吴兴的制糖工艺已经传到这里来了?传播速度还真快啊!
  客栈是镇上唯一一家客栈,小得可怜,老板又是加床,又是打地铺的,才勉强安顿我们住了下来,而晚饭更悲催,只有稀饭满头和几个蔬菜,一点荤腥都没有,身材矮小的老板见我们似乎很不满意,他又是道歉又是保证般:“客官,今晚请将就着,明天的早膳,我肯定给客官准备好丰盛的饭菜,我们这里的习惯,早膳丰富,晚膳简单。”
  见有人皱眉,老板遂陪笑道:“现如今已是深秋,天气寒凉,客官如果不嫌弃,不妨喝上一杯红糖姜茶,这是本地的特产,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喝上几杯,也好暖暖身子。”
  若雾走到我跟前,恭谨地问了一声是否需要,我本就好奇,自然不会拒绝。
  红糖姜茶和我调制的乌糖姜茶略有不同,红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红糖,比乌糖纯粹,甜腻,但少了吴兴乌糖那种焦糖般特有的浑厚味道,当然茶的效果是一样的,一杯喝完后,身上果然暖暖的,毛孔舒张,心肺舒畅。
  开店的老板都会察言观色,见我们喜欢这茶,料想我们不会再抱怨客栈的条件艰苦,于是脸上笑得更欢了,两只小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
  因为客栈的院子和马厩都太小,我们的马车和马匹不得不栓到马路上,老板很热心地说,附近制糖作坊那里不但地方大,有足够大的马厩,还有现成的马匹食料,只要我们肯付点钱就行。
  不得不说这矮个子老板还挺会做生意,我怀疑那制糖作坊也是他家的,否则他那么卖力地推销红糖茶水为哪般?
  若雾想的和我想的可不一样,他以天色已晚,坐乘不便挪移为由,拒绝了老板的“好意”,我猜他是担心安全问题,这里虽然是吴侯管辖的地盘,可山高皇帝远,难保不出乌龙案,再说,若雾他们是便装出行。
  矮个子老板讪讪地退下,我们也各自回房休息,若雾派了两个人看守马匹马车,看来这里的形势比会稽那边要严峻动荡,以前曾听说吴郡的大地主们不怎么老实,可他们有钱啊,吴侯对他们是又爱又恨,还有那个大财主卞迎雪,就是秦桓之曾假扮的那一个,据说还有不少兵马呢,有点拥兵自重的架势。
  第二天用早膳时,听老板说,这里离大吉山已经不远了,只是道路不是太宽敞平坦,我们至少还得花个三五天才能到达山脚,他又善意地建议我们最好找一个当地的向导,否则山林茂密,很容易迷路。
  他说的也有道理,若雾和其他人商量后,同意了。老板介绍的向导是个清瘦的男子,姓阮,约三十来岁,曾多次带领富家的女眷们到大吉山中的汤泉山庄,对道路自然是很熟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再有一篇番外,第二卷结束。
  多情自古伤离别。


☆、番外

  初冬时节,独孤轩病死,膝下二子不和已久,且都是无能之辈,从此再无人能阻止江东子弟争夺荆州旳步伐,此举既是为了保我江东,也是为了抱数年前旳杀父之仇。
  荆州牧独孤轩,乃皇室宗亲,可惜此人耳根子软,缺乏判断力,数年前听从部下旳挑唆和秦氏有意旳默许,将我父亲截杀在回吴郡旳路上,幸亏大哥智勇,逃出生天,回到富春郡,后来又用诸多祖传珍宝,从皇甫利平处换回了跟随父亲多年的老部下,一举夺取会稽,庐江等郡,稳固了根基,扩大了领地。
  父亲死后,我以谋求仕途发展的儒生身份,被秘密送到洛京,负责侦查朝中各派势力的动态,及时将情报传送给大哥。就这样我结识了不少世家子弟,后来顺利进入秦家,成为秦家三公子的文化宾客,那一年我十五岁。
  秦氏先祖,是我朝开国元勋之一,为人圆滑谨慎,明哲保身有道,虽助高祖夺取天下有功,却从不曾身居高位,其子孙后代,更是对外宣称,秦家子孙对诗书文章兴趣甚浓,更有收集民间书籍书简的习惯。
  但我曾听父亲说过,现任秦氏家主武平侯秦公祺,为人虽然豪爽狂放,看似一派平易近人,实则老谋深算,且其素有安邦之武功,治国之文才,更成功地将羸弱的皇室牢牢捏在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到了现在,早已羽翼丰满,雄霸一方。
  大哥告诉我,以江东现有的实力,还不能和秦氏硬碰硬,只能表面称服,另谋大计。我到秦家的任务有二,一是获取消息,协助大哥筹谋,二是寻找楚王的兵书,凭以调动隐藏在民间的神兵天将。
  沁水西园,皇帝钦点的文人读书场所,环境幽美安静,汇集了众多文人奇才,更兼之三公子好客,喜欢开赛诗宴会,所以迅速成为京中文坛最富盛名的宝地,同时也成为我探取消息的最佳地点。
  秦家三子,性格心思各异,三公子建之喜好风雅,好客热诚,大公子彰之喜爱武艺,豪爽单纯,唯有秦家二子桓之,喜怒不形于色,心机深沉,看似最不受武平侯喜爱,但据我观察揣摩,其实不然。
  我使了多般办法,都没能取得秦桓之的信任,足见此人多疑谨慎,外人根本无法进入双清苑一探樱雪山的虚实,不知楚王的兵书是否就藏在樱雪山下的地宫之中?这地宫的进口又在哪里呢?
  正在我苦恼之时,身边的人以为我年龄已经不小,该有丫鬟伺候了,所以给我送来一个聊以解闷的小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