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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至芳菲春将尽+番外 作者:陈则菱(晋江2014-12-29完结)-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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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正在我苦恼之时,身边的人以为我年龄已经不小,该有丫鬟伺候了,所以给我送来一个聊以解闷的小丫鬟,我得知后,不禁哑然失笑:我虽有烦恼,却不是因为年龄渐长所致,再说我岂是那嗜好床第之欢的好色之徒?
  不过这个小丫鬟还算有趣,她不像沁园里其他丫鬟一样,眼睛长在头顶上,眼里只有她们秦家的三公子,她竟然断文识字,写得一手好字,和我一样从小苦练《裴公碑》,更重要的时,她慧眼识英才,竟然不把小娃娃似的光华公子看在眼里,独独对我青眼有加,对我温柔微笑,又大方地收下我送的碑帖,真是个有眼色的女子。
  不知是不是送她来的人告诉了她什么,她竟然样样合我心意:她喜欢富春江的景致,喜欢唱江东的小调,喜欢在河面上划船游玩,而且她,长得十分美丽,尤其是身穿紫色深衣襦裙的时候,飘逸出尘,翩然若仙。
  我本来还担心她性子太古板,毕竟她童年时曾出家数年,进了秦家又抄了那么多年经书,可没想到,她还真是惊世骇俗,居然劈口问我抄写那本房中术时有没有浑身不自在?
  我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难道她不是恪守妇道的女子?喜的是,这样的妙人儿,必定有趣得紧,不枉我抄写的时候,脑子里满是她娇怯怯的身影,红艳艳的嘴唇和水汪汪的眼睛。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她开口说要跟我学丹青,样子很娇憨,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想知道是那个人教她的,还是她想多和我在一起?得知是后者,我满心欢喜,原来我不是自作多情,她也对我有意。
  所以我决定把顾氏的信物赠与她,让送她到我身边的人知道,我对她是一片真心实意,不当她是我的使唤丫鬟,让她们好生护她周全。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芳菲跟我学丹青还不到一年,我还来不及对她倾诉衷肠,她就被秦桓之带到双清苑,还大门不许出,让她一个人包揽了书房里的所有活计,住的地方还没有阳光!
  这让我又急又心疼!
  这个秦桓之到底是怎么想的?知道我喜欢她,所以想折磨她吗?还是有别的原因?一向冷静的我,也忍不住心乱如麻,可又不能贸然前往探望,只得求助于那个人,让她把芳菲给带出来。
  那个人笑着对我说:“如今,你也知道儿女之情是身不由己了吧?相思的滋味不好受啊!”
  我方醒悟,眼前这个人哪里是在帮我,分明是在害我,她是在报复,为她死去的孩子报仇!她早就不是顾家人了!我怎么忘了这一点?我不怪她狠毒,她毕竟也是我的长辈,原本也是顾家欠她的。
  不得不说,秦桓之是个难缠的角色,他外出时不但没有送命,还一口气灭了天英教十几人,一战成名,果然是深藏不露,剑术高明远在我之上,只是无端连累芳菲中毒受伤,我心存愧疚。看来我终归还是放不下她,儿女情长起来,我不禁叹气。
  万幸的是,芳菲伤得不重,她巴巴地赶来看我,生怕我不愿意再教她丹青,她真是多虑了,我怎么会舍得赶她走呢,我心里别扭的是,她是不是已经被秦二收了房,像园子里的人传说的一样?可这样的问题,我怎么能直接开口?就算是,他们也是名正言顺,何况那秦二也是风流多姿的人物。
  以为只有女人好妒,原来男人也会吃醋,我的心竟然酸溜溜起来,可她一声可怜兮兮的“允节”让我心中乌云尽散,因为我了解她的性子:她极守礼数,断然不会对夫婿之外的男子直呼其名,看来她的心还是向着我的。
  我们和好如初,应该说比以前更好,她对我越来越敞开心扉,毫不隐瞒地告诉我,她将来要离开这里,我也在教她画画的时候也体会到闺阁画眉的乐趣,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抱住她温存一番,可一想到她年龄尚小,还没及笄,只得生生忍住了。
  平息了南阳皇甫氏谋反后,秦氏在朝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北方的皇甫氏终是按捺不住,大兵压来,大哥命我在洛京城中早做部署,散布谣言,动摇民心,只待秦氏大军一离开洛京,城中空守,大哥即带人渡江北上,趁皇甫氏与秦氏交战之际,制造洛京城中大乱,届时于乱中奉迎皇室到江东,效仿秦氏挟天子以令诸侯,图谋霸业,重振顾氏的威名。
  可惜所有人,包括大哥和我,都低估了秦公祺的能力,他竟然一边牢牢牵制住皇甫氏,一边派出死士无数,袭击刚渡江上岸的江东子弟,大哥惨遭不幸,派人命我速速赶回吴郡。我只得撇下芳菲,快马加鞭,披星戴月,在大哥去世之前,临危受命,由父亲的部将们上表奏请,皇帝恩准,袭了吴侯之位,掌管江东大印。
  大哥的生母陆氏和我的母亲虽是表姐妹,但是向来仗势欺人,母亲一直百般忍让,甚至在父亲去世后,为免纷争和不让大哥为难,搬出去独自居住。可是这一次,陆氏说我登上吴侯之位是名不正言不顺,该让大哥的儿子,三岁的绍儿执掌,她偷偷送信给娘家族人,差点闹出大事,为了江东大局的稳定,母亲和我不得不软禁了她。
  还好大嫂顾全大局,通情达理,她没有听从陆氏的挑唆,在大哥的七七之后,连夜带着绍儿登舟离去,并留下书信,说她定会将绍儿抚养成人,让我不必牵挂。
  不是我心肠太狠,而是形势所逼,三岁幼主掌权,岂非让顾氏一族自寻死路?更何况我有大哥的亲口嘱托,诸多叔伯的见证,自认问心无愧。
  由于大哥不喜道教,他素来不喜世人膜拜神仙,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江东,儒家思想一枝独秀,一门独大,不利于诸子百家争鸣,出身低微的有才之人难以得到机会展示才华,芳菲曾说过宗教信仰有助于文化传播,如今道教在江东式微,正该引入新的宗教文化,促进江东的文化盛事。
  佛家思想提倡世人忍受今生之苦,讲究众生平等,虽与儒家的君臣尊卑观念有分歧,却不失为稳定人心的利器,西海禅师医术高明,精通儒家道家经典,正是传播佛教的最佳人选,况且他本就以感化愚昧为己任。
  禅师的传教很成功,我很放心,相信有一天江东也会和洛京一样,文人荟萃,百花争鸣,人才济济,人尽其才,才尽其用。
  只是芳菲,她既已到了吴兴为何没有来找我?莫非她已经得知我的真实身份,知道我已娶乔氏为妻,心中有怨恨所以才疏离我?如果是这样,说明她并不体谅我的苦衷,并非真心爱我,不配做我的知人心,我又何必自寻烦恼,还是放任她去吧,她总是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
  阿明,那个鲁莽的傻小子,大字不识,芳菲为什么选了这样一个人,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整日的同进同出,是想告诉我说,她宁愿嫁一个乡野莽汉也不愿做我的妾室吗?芳菲啊,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法子折磨我?
  这个阿明并非一无是处,是个天生领兵打仗的材料,我只略略做了提点,若雾便心领神会,妥善处理好一切,阿明顺利进了水兵营,但是芳菲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不但不愿到我身边来,还执意要到海上航行,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完全漠视我的情意,这让我很气恼,不得不拿出身份来压制她,可她到底有什么错?我只得同意让她出海。
  芳菲登上的岛屿竟然是传说中的瀛洲!二十多年前,天佥真人在海上偶遇仙人的故事,并非无中生有,莫非芳菲出海的真正目的不是海上贸易,而是求仙得道?那她的真实身份岂非可疑?
  我实在按捺不住对她的思念之情,不管她是谁,我只想将她留在身边就好,府中妻妾虽多,可没有一个是我心中喜欢的,她们在我眼前出现的次数越多,时间越长,我越想念那个始终不肯乖乖就范的紫衣女子。于是我瞒着母亲,偷偷出海,结果收获极大,原来芳菲的身世不但与楚王有关,更有可能身负特殊使命,可以号令神秘的组织人员,调配巨大的神秘财富。
  如果她和江东作对,后果将不堪设想,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为今之计,只有将她栓在我的身边,让她老老实实做我的夫人,为我生儿育女,永不离开山居一步。天随人愿,芳菲竟然是我的表妹。表妹,亲上加亲,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永结同心,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满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沁园中的允节是什么人呢?他首先是一个少年时期的理科男,少年理科男心中的女神是谁?是刘涛同学扮演的阿朱姐姐,不信请百度当年刘涛同学到清华大学参加活动时,最高学府的天子骄子们那些大小便失禁般的囧囧表情,阿朱的最大特点是温柔亲切,对谁都很友好,宜室宜家。
  所以小林同学的暧昧目光越过大名鼎鼎的光华公子,对允节同学天外飞仙的一笑,极大地满足了准吴侯的自尊心,从那一刻起,这个俏丫鬟在他心里就不止是被送来聊以解闷的小丫鬟,而是他的红颜知己。(至于是谁将小林送来的,第三卷里会说)
  更何况这个“阿朱姐姐”还知情识趣,既含蓄又调皮,偶尔还挑逗撩拨他几下,让他心神荡漾,辗转反侧,其原因,无非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另外另外,允节一直暗中和桓之同学较劲,芳菲同学的芳心归属,无意中成了两人竞争比拼的彩头之一,允节不喜欢用强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是暴君,人心降服,对他而言是取得胜利的最高境界。
  


☆、第六十六章 俯视清水波

  康平次年冬,吴郡山贼张燕在大吉山一带作乱,吴侯命吴郡守军前往围剿,山贼张燕巧用大吉山的密林优势,将反围剿转成诱敌深入,时已寒冬,大雪封山,道路艰难,剿贼官兵只得在山脚下扎营安寨,只等来年春天再战。
  隆冬腊月,山贼起火取暖时不慎失火,因山上树木多是数百余年的红松树,树脂厚重,松针干枯,十分利火,所以星星之火迅速蔓延,没多时即火光通天,浓烟滚滚,几将吴郡的半个天空都烧成了赤红色,大火整整燃烧了十来天,烧光了山中的树木百兽,煨红了山上的岩石,再寻不到其他东西可烧,方渐渐熄灭。
  而吴郡城,因大部分兵力出城围剿山贼,城中空守,以卞迎雪为首的吴郡豪富们以为天赐良机,纷纷起兵谋反,攻打吴郡各县,其时吴侯正亲自领兵在荆州城外,与荆州守军对峙相持,难以两头兼顾,吴郡顿时陷入混乱状态。
  吴郡城破之时,我们一行人正在路上,绕道不及,被逃难的流民冲散,马匹受惊,四处狂奔,在茫茫人海中,我见到韩冬等人,正要开口呼救,他们已经止住了马车,身手十分敏捷,似是有备而来,然后他们将我连人带车领到一处制糖作坊,在那里,我见到了久违的秦家二公子,秋月公子桓之。
  我刚想寒暄几句,套套近乎,见他面沉似水,便知趣地噤声,他将我扔到闪电的背上,然后猛抽一鞭,闪电风驰电掣地奔跑起来,饶是我以前骑术不错,也被弄得手忙脚乱,好半天才坐稳了,紧紧跟在秦桓之的后面,然后一路北上。
  就这样,我被动地离开了生活四年多的江东,再一次被无法控制的命运带到秦中,给我一个未知的宿命。
  康平三年正月,洛京城外的柳树已悄悄萌芽,细长的柳枝间依稀可见淡绿,星星点点。
  :“现如今不过是正月里头,城外的柳树已然发芽,不知前年我在苑子栽种的那几棵,可活下来没有?”秦桓之的声音微微沙哑,语气慵懒疲惫,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他,自然是归心似箭,心怀激动,而我则局促不安,备受煎熬,马车离沁园越近,我的不安愈发强烈:此次再到沁园,我算什么呢?是离家出走的通房丫鬟被找回来了?还是病入膏肓的病人病急了来乱投医?园里的人会怎么看我呢?
  为什么几年过去,我还是那么悲催呢?
  秦桓之见我怔怔不语,知我心情不畅,便坐直了身子,温言道:“你是我正经的婢妾,随我回双清苑自是最正常不过,你切莫多想。除非,你还是不愿跟我?”
  我虽恨他行事霸道,不给我选择的余地,害得我这么灰溜溜地回到洛京,处境尴尬不明,可这一路上他关怀备至,温言软语,还是让我很受用,更何况,他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我怎么会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呢?
  一念至此,不安自然消散,我对他莞尔一笑:“柳树极好养活,随随便便在水边扦插几根枝条,几年一过,便可盈盈成荫。二公子,我们打个赌如何?”
  :“唔,赌什么?”他果然来了兴致,赌徒性子不减。
  :“我们。。。。。。来赌,如果那几棵柳树已经长大长高,便是我赢了;如果,那些树没能活下来,便是二公子赢了。”
  :“呵呵!你明明知道在苑子里,无人敢怠慢我亲手栽种的花草,所以即便我不在,他们也会小心养护着,那些树岂有活不下来的道理?自然是你赢了。”
  他佯装板起脸,睥睨着我,白皙得有点过分的脸颊上泛起了浅浅的绯红,竟然艳若桃李,我一时看呆了,心想,原来男子也担当得起这样的形容词,古典书籍没有胡乱用词。
  :“怎么?被我说中心思,不高兴了?”他又懒懒地靠在车身上,一条腿不客气地伸了过来:“坐马车久了,腿有点酸,你帮我揉揉。”
  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娇生惯养做派,哪里有半点奋威将军的气势?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我无奈地伸出双手,卖力在他腿上捏捏打打,心中很是不平:我都身怀绝症了,还这样使唤我,什么时候,你也关心关心我呢?比如,告诉我待会儿见了皇甫氏,我这个婢妾要注意什么呢?装小白花还是扮贤惠?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我头发上摆摆弄弄,好像在给一只宠物狗狗顺毛毛,让我感到很不自在,放慢了手中动作,头偏开到一边,嗔怪道:“二公子,没准那大吉山里的汤泉真的有效,你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呢?”
  他的手指从我的头发上移到了脸上,稍稍张开,即抬起我的下巴,黑漆漆的双眸中一半期待一半疑惑:“听说仙岛上的醴泉能让人脱胎换骨,百病不侵,延年益寿,你,为何要洗去这神效呢?”
  我想起瀛洲岛上的冷美人们,她们,无灾无病,如无意外,可以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可问题是要舍弃红尘俗事,绝情弃爱,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再说眼前儿郎,长得珠明玉润,神采秀异,悠悠然如神仙中来人,看一眼都会让人心情愉悦,更何况他对我也算情深意重,我哪里放得下如斯滚滚红尘?
  我一时情难自控,心神摇曳,软绵绵地倒进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芳之气,似喝了酒般微醺起来:“因为我受不了情念的疼痛。”
  他的身子略略僵硬,双臂紧环,力道极大。他将嘴唇贴在我耳边,好像不愿让人听见一样喁喁细语:“芳菲,你这毒,我能去。”
  他向来不喜乱说,所以我吃了一惊,想挣扎起来,问个究竟,他死死将我搂住,不让我动弹,继续伏在我耳边唧唧地说着:“不过你得补偿我。”怕我不理解,又恶寒地加了一句:“我要你在应春树下顺从我。”
  莫非他真的有特别的性嗜好,喜欢被人观看?我沉默了:在瀛洲岛上和我朝夕相处的人,是他吗?话说那个人很正常的啊,因为怕被人发现,他一直忍耐得那么辛苦,最后费尽心思才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确保无人打扰后才身体力行,放浪形骸,哪像眼前这个,放着好好的房间不用,非要拉我到山上去表演活春/宫!
  难道他是妻管严?不敢在正室的眼皮底下“宠幸”小妾?还是他觉得小妾就是用来“偷”的,这样才刺激?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我都无法坦然面对,忍不住要探个究竟,声音伴随他的呼吸起伏不定:“二公子,我还是先不回双清苑吧,等我好了再回去不迟。”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手臂稍稍松开,声音依然低低的:“你不回苑子里,怎么能治得好呢?你在顾虑什么?担心皇甫氏吗?”
  见他终于主动提起皇甫氏,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身为小妾是不该打听正室的底细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敢问起皇甫氏,当然也是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秦桓之很不愿意提起他的正室夫人,比如现在也是寥寥几句带过:“皇甫氏尚在冀州守孝,要到明年三月才孝满,届时她自会住到洛京城中府邸,你不必与她日日见面。”
  见我还是糊涂,犹有疑问,他的眼神微微黯淡,语出惊人:“皇甫氏身子极差,不喜见人,你不用去问安。我已经和祖母说好了,以后你居住在双清苑里,每天只去跟祖母问安便可,祖母她,一直盼你早点回来。”
  他在安慰我吗?秦老夫人怎么可能一直希望我回来呢?我是作祟的花妖啊?她不怕我会害了她的曾孙女?
  我低了头,吞吞吐吐:“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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