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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至芳菲春将尽+番外 作者:陈则菱(晋江2014-12-29完结)-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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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找到了!
  这三本书籍是数百年前天神赠予的兵书无疑,只不过记录信息用的不是文字,而是图案。
  换而言之,就是用植物图案编制的密码。
  在第一册的第一页里,没开花的飞蓬一连出现了十次,代表的可能是“矛”,也可能是“盾”,当然也可能是“水”或者是“火”,总之是代表某种具体的事物。
  在第三册的最后一页里,美丽的扶桑花一共出现了六次,可能是代表“生”也可能是代表了“死”,有谁知道呢!
  我将兵书放回到水晶盒子里,将盖子轻轻合上,心中一片怅然,天神曾经说过,兵书一共有四册,这里只有三册,还有最关键的一册到哪里去了?被秦氏藏起来了,还是被高祖当年抢走了?
  如果没有猜错,最后的第四册,就是用于解读兵书的密码对照图表,里面的内容一定会准确地告诉我,没开花的飞蓬代表的是什么,开了花的飞蓬又代表什么,扶桑花代表的宽恕还是复仇。
  就像古埃及的罗塞塔石碑,是迄今破译古埃及文字的唯一线索。
  原来远在古代,密码学,这门严谨的技术科学已经如此完善发达,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我忍不住轻轻叹息。
  真是奇怪,四面透风的亭子竟然有回音效果!我的叹息声倏忽之间又钻回到我耳朵里,我吓了一跳,看过恐怖片的人都知道,在静谧的密室里,哪怕是一丁点的细微声响,也足以令人胆战心惊。
  我忍不住回头张望,这一回眸惊得我魂飞魄散,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后面竟然多了一个人,或者说,多了一个神?
  他仙风道骨,峨冠博带,宽衣广袖,雪白的长发束起一半,披散一半,雪白的美髯飘垂胸前,雪白的眉毛形状优美,他的一只手自然下垂,另一只手紧握一鞭,那鞭子竟然也洁白如雪,逶迤拖地,和我手中的乌鞭可谓泾渭分明。
  一般人如果作这般打扮,只会让人想起阴间的白无常,可是眼前这个,只会让人想起神仙下凡。
  :“夫人以为这兵书的真伪如何?”神仙竟然毫无客套话,直奔主题,他的声音醇厚低沉,甚是动听。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阁下何人?”既然他知道我是谁,我问一句你是谁也不为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么。
  老者微微一笑,并不气恼:“老朽自然是秦家人。”语气平和,却饱含着满当当的自豪感。
  他不穿紫色衣裳,自然是秦家人!我暗暗责骂自己猪脑袋,蓦然想起,秦桓之不是很喜欢易容和扮演别人的吗,眼前这个老者会不会是他扮演的呢?
  他会不会是猫捉老鼠,逗我玩?
  我不露声色地打量他的双手,可惜他的衣袖很宽很长,将双手完全藏住了。
  我心中警惕,面上却笑:“原来是长者,晚辈失礼了。”虚虚朝他拱拱手。
  老者安然受我一礼,依然问刚才的问题:“夫人认为这兵书是真的吗?”
  我望着他手中的白色鞭子,神情微黯:“我本以为入得这地宫来,能看到神仙的宝物,却不曾想,只看到碌碌之辈的信手涂鸦之作。”
  言下之意,已是告诉他,这是赝品。
  自我回头转身,那老者的视线就不曾离开我的脸上分毫,听了我的回答,他雪白的胡子轻轻抖动,轻声笑着拆穿我的谎言:“夫人方才阅览之际,时而沉吟,时而思索,形状恭敬,分明是心中有所感悟,绝非看待平庸之作该有的神态,夫人为何不敢对老朽说实话?”
  他虽面带笑容,后面一句反问却气势十足,而且一针见血。
  原来道骨仙风的“风清扬”是笑面虎啊,真让人头疼。
  我脸一沉,冷然道:“阁下自称是秦家人,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丫的,都不知道你是谁,干嘛要跟你说实话,我脑子有病啊!
  见我愠怒,老者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如常,温颜笑道:“夫人该称我一声三叔公。”
  三叔公?听上去就是旁支偏房,我低低地哼了一声,心道,既然不是手握实权者,我怕你何来?一念如斯,索性连礼都不行了。
  老者没有计较我的无礼,他施施然走进亭子,打开盒子,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籍,轻轻翻动,借此机会,我把他的双手看了个够,他的手,皮肤如同老鸡皮,还有星星点点的老人斑,不似是作伪,难道他真的是什么“三叔公”?
  :“夫人可知这纸张是用何种植物制成?”老者突然轻声问道,星眸炯炯。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不知。”
  老者星眸微黯,微微颔首道:“当年秦氏族人拿到这三册书籍之时,也曾怀疑其真伪,只是楚王已逝,年代久远,过去的事情难以追查。”
  我默默地听着,不知该怎么把书从他手里抢过来。
  老者忽然笑道:“夫人是否知道,二公子为何选你做妾?”
  他的话如同针芒,刺痛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平静:为何选我做妾?我也不知道。
  老者见我茫然,竟然目露怜悯,温言道:“秦氏历代看管兵书的人,必须精通古今文字,熟悉百草的形容属性,穷其一生的精力去辨别兵书的真伪,寻求解读兵书密码的方法。到了武平侯这一代,秦氏更是重金网罗天下精通各种要术的异人,汇聚于西园,为的就是让楚王的兵书重见天日。”
  兵书重见天日,意味着秦氏要废除独孤氏皇室,取而代之。
  秦氏的宏图野心,尽管我听别人议论过,天神推断过,秦桓之隐晦地承认过,心里早有准备,可听到眼前的耄耋老者如此坦率地说出来,我还是一时难以置信:皇位,吸引力真的那么大,大到连一条腿迈进棺材的“古来稀”老先生也热血沸腾?火花四射?
  :“夫人工于书画,擅猜字谜,且博闻强记,正是二公子的最佳伴侣,为何今日要避开二公子,夤夜至此?”老者一改前面的慈祥,正色问道。
  我心中苦笑:“三叔公”,你明明知道我是来偷书的,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于是我只是嘴唇嗫嚅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老者似乎很理解我的难以启齿,他细声说道:“夫人心中为难,恐怕也是割舍不下夫婿吧?”
  我微微吃惊,他怎么知道我的心事?说到底,我来地宫里来取走兵书,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总是名不正言不顺,哪有送给别人的东西,又偷偷地拿回来的道理?岂非君子失德失义?让人贻笑大方?
  如果我真的恨秦桓之入骨,想弃之而去,又怎么会介意他怎么看我?看我的家人。
  见我蹙眉不快,老者却舒心地笑了起来:“夫人何不与二公子相依相伴,图谋大业,将来携手君临天下,直至百年之后共眠陵寝?”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照得我心头雪亮一片,我颤声说道:“原来是你!是你给我设下的圈套,让我跳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零一章 花开花落时(三)

  “将来携手君临天下,直至百年之后共眠于陵寝。”“三叔公”的美好愿望暴露了他的真正身份。
  从来没有人在劝和吵架的夫妻时会展望到人家的身后事,至多会说:“少年夫妻老来伴。”
  绝对不会说:“别闹了,你们死了以后要共享一个坟墓呢。”
  即使秦公祺将来称帝,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下一任继承人应该是秦彰之,而不是秦桓之。
  陵寝是帝王的坟墓,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与皇帝合葬,“三叔公”怎么可能知道将来谁做秦桓之的皇后呢?我不过是一个妾,以“三叔公”的身份,怎么会说出不合礼制的推断呢?
  所以,说这句话的人只能是秦桓之,本人!
  他在抛出诱饵,引诱我。
  他处心积虑,终于迫使我采取行动,潜入地宫,如此一来,不但泄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间接地替他证明,秦氏手上的兵书是真的。
  他怎能不欣喜若狂?因为我已无从遁形,要想活命,只有乖乖听他的摆布,他心里最恨的就是我不肯对他言从计听,他对我施以羞辱性的酷刑,目的也只是想让我不要忤逆他。
  我缓缓抽出短剑,耀眼的剑芒冷若千年寒冰,一如我此刻的心境。
  其实到了现在,我反倒如释重负,以后,再也不用背负沉重的心理包袱了,天天表演也很累人,我要让他知道,我只想把兵书毁掉,毁掉这个主宰我命运的“宝物”。
  我想要的不过是能有善终的机会,他能理解吗?他,会同意吗?
  当然不会!我为自己的幼稚想法感到好笑,你是谁,他怎么会关心你怎样死?
  “三叔公”有条不紊地卸下伪装,他撕开精致的人皮面具,扯下雪白的头发,最后慢慢褪去手上的老皮,他把伪装轻轻放到石桌上,凝视着我,露出讥诮的微笑,幽深地问道:“芳菲,你拔剑干嘛?想谋杀亲夫吗?我死了,你能落什么好?”
  他笑的轻松自在,因为他胜券在握,因为他终于完成了历代地宫掌管人无法完成的任务。
  他的笑容是那么可恶,可恶得让我对他怒目而视,悲愤地问道:“我的孩子呢?你们真的把他活活饿死了?就算他是个……。畸形,你也该让我看上一眼。你们。。。。。。”
  :“芳菲!”他暴躁地打断我:“在你的心目中,我就那么恶毒?难道你会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让你安静了那么久,你还是没有琢磨明白,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你失望个毛啊?你以为把孩子送给别的“高贵冷艳”女人抚养,我很高兴啊!谁知道你给人家灌了什么迷魂汤,人家才愿意陪你演戏的呢!而且这戏一演就得几十年。
  你这个出卖色相的伪君子!
  我脑子里满是愤怒,愤怒,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我想烧死他,把他烧成灰烬,用手轻轻一捏,就碎掉了:“失望?那就休了我啊!反正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
  我的反应让他始料未及,他震惊不已,随即反唇相讥:“我无情无义?你抛弃丈夫和儿子,就有情有义了?”
  我狠狠地朝他甩出一鞭,狂怒地喊了起来:“抛弃丈夫怎么啦!至少我没有六亲不认!不像你,连亲生母亲都不敢认!”
  :“你!”他理屈,却不容我放肆,轻轻挥动手中雪白的鞭子,将我的黑色鞭子绞住了,我用力往回拽,纹丝不动,手心一阵火辣辣的痛。
  :“我要是早告诉你,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你脑子里满是稀奇古怪的可笑想法,我不得不防,现在你知道了,还不是一样要走是,宁夫人是我的生母,我是你表哥,那又怎么样?渝儿还不是好好的。”
  他开始耍无赖,睥睨着我:“有本事,你跑!你跑啊!”开边说边用力拉,我的脚步差点不稳,眼看就要往他身上倒。
  他露出得意的笑,眼睛半眯。
  妈的,士可杀不可辱!我牙一咬,短剑入鞘,鞭子也不要了,手一松,对方那一头,朝后打了几个趔趄。
  我趁机将兵书从盒子里悉数取出,跳到亭外,伸开手掌,泄愤一般用力撕扯着,翻动着,让我万万没有想到是,看上去薄薄脆脆的古老纸张坚韧无比,我用尽了力气,竟然撕不动一分一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欲哭无泪。
  秦桓之见了我的疯狂之举,先是吃了一惊,后来见兵书无损,他脸上的紧张才略略舒缓,却也不过来阻止。
  直到我筋疲力尽停了手,他才轻叹一声,摇摇头:“芳菲,我适才问你,兵书是否为真?你说是假。可你为何想撕毁它?说明它是真的。你不也一样,什么事都瞒着我。”
  我顿时词穷,理亏。
  是啊,我一直在恨他什么事都瞒着我,可我不也一样对他有所隐瞒?
  这么说,我们还真是互不相欠。
  我自嘲地将兵书放回盒子里,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继续往前冲呢?还是。。。。。。
  他一直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芳菲,何不顺应天意,陪我一同走下去呢?要知道我之所以那么做,都是为了渝儿?”
  :“渝儿?”又是渝儿,这个名字似有千钧之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秦二公子,你要做什么,那是你事。为什么要推到小公子的身上?难道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连承认自己野心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要拿一个小孩子来做借口?你还要骗我到几时?”
  他不提“渝儿”还罢,一提更令我怒浪滔天,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在我面前虚言矫饰,真以为我是民国乡土剧里的小白花圣母,没有尊严地活了一辈子,临死前还要人性光辉乍现地感叹,无良大少爷当初对她的“宠幸”?
  秦桓之完全没有想到,我的思想是如此驰骋,“渝儿”会让我去意更坚,我宁愿“渝儿”不知道我,也不愿意他像他父亲一样做事不择手段。
  他虽然不明白我怒从何来,却愠怒地道:“芳菲,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么卑鄙,那么不敢担当?如果不是为了渝儿,你说,我要这江山何用呢?”
  是啊,你要这江山何用呢?只有你知道了,我冷笑连连,藐视着他。
  说啊,我倒要看你能说出什么新意来。
  秦桓之眸子清亮一片:“王室建立至今,已有六百余年,长安大难后,独孤氏宗庙俱毁,无处可栖,如今也不过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气数早尽。若非父亲神定四方,天下不知已有多少人废帝自立。如今天下豪强忌惮父亲的神武威名,暂时不敢对秦氏动刀动武,将来父亲百年之后呢?秦氏该如何自保?大哥和我虽然也曾领兵打仗,可论军功威名,根本无法与父亲相比,离帝纵然羸弱,却也不愿看秦氏一枝独秀,早就想收回秦氏的兵权,削减秦氏的势力。芳菲,你是楚王的后人,理应明白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
  这个大道理我明白,可我只想我的孩子平平安安过完一世,政治是最肮脏的勾当,政客都是无情无义的孤家寡人,我不希望我的下一代,活得那么辛苦。
  再说,眼前这个人,早已权欲熏心,他的话是真是假,我又怎么辨别呢?他今天为了“渝儿”的上位钉我一身荆条,那明天为了XX会不会要我的命?
  不!我不能心软,女人的致命弱点,往往是所谓的孩子,“渝儿”是不是我生的,还不一定,没准被人调了包,再说他早就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那个“渝儿”根本不会和我有任何交集,我何必一辈子都为别人的野心活着!
  没有人格尊严的生活,永远只能做一个远远观望的母亲;难道就是我后半生的全部?
  不能!我苦苦挣扎,终于下定决心。
  就在我思绪飘飞没有设防的时候,秦桓之悄悄地走了过来,趁我不备,猛然将我制住,他将我揽在怀中,胳膊紧紧地勒在我胸腔之上,箍得我胸口生痛,忍不住身子扭动,死命挣扎。
  他故意欲言又止:“渝儿的长相。。。。。”我停下动作,惊恐地问道:“真的与常人有异?”
  怎么说,我和他也是近亲结合,我没法不担心“渝儿”的人身健全问题。
  :“渝儿的确与常人有异。”秦桓之吊足了我的胃口,手指充满欲望地抚上我的脸庞,他不合时宜的挑逗撩拨,更令我心生反感,恶心得想吐。
  :“哪里有异?”我急声问道,暂时对他的挑逗置之不理,心里恨得牙咬咬:他明明知道我心急如焚,担心孩子的情况,而他却将之当成拿捏我的手段,故意支支吾吾,并趁机将手伸进我的衣襟里。
  他的抚摸让我泛起鸡皮疙瘩,生生忍住一口恶气,大声叫道:“告诉我!渝儿哪里不好?”
  秦桓之蓦然一惊,手下重重一捏,疼得我眼中含泪,他却不顾不管,佞艳地说道:“急什么,你明日细细看便是了。”
  他这么笃定,孩子肯定是好的,我心中石头落地,陡然火冒三丈,我真蠢,为什么还要上他的当呢?
  眼看我的夜行衣就要滑落肩头,情急之下,我反手一握,用力抓了一把,然后听到他惨叫了一声,我急忙逃离他的怀抱,捧起盒子,撒腿就跑。
  这里的地形我根本不熟悉,能走到哪里去呢?当然不能回到日照阁,我既然下定决心和他一刀两断,绝不走回头路。
  往樱雪山上逃吗?不能,紫衣人肯定会一剑封喉,刺我个透心凉,当务之急,就是把手中的兵书毁掉,毁掉,一了百了,虽然还差一本,能毁掉三本,也算完成任务的75% ,基本完成任务了吧?
  书籍的纸张太坚韧,撕不碎,那就用火烧,用水泡;实在不行,还有我老人家的血!
  我盘算着。
  谢天谢地,前面有水,我欢呼一声,飞一样往水边奔去,迫不及待地揭开盒子,拿出一本书,往水里一浸,呼呼,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水里发出浓浓的白烟,呛得我眼前模糊一片,本能地收手,将兵书捞了上来,躲到一边揉眼睛,是我眼花了吗,这纸张是防水的!还冒白烟!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啊?
  我又想哭又想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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