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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饭厨房的张婶就来带唐洛洛去熟悉环境,张婶是一个和善、碎嘴有些贪小便宜的女人,唐洛洛心念一动,知道自己可以投其所好从这里下手,因此也就对张婶极尽讨好奉承,两人慢慢就熟悉了。
魔教狗血事
“我看副教主对教里感情极深;是不是从小就在魔教长大?”唐洛洛一边看着张婶烧菜;一边随口问道。
张婶饶有兴趣的转过身,两眼兴奋的看着唐洛洛;打开了话匣子,“这个呀;说来话长;我还记得那一天……”
唐洛洛已经把耳朵支起来;这直接关系着自己如何对症下药,魔教戒备森严;自己逃出去已属不易,况且如今欢喜神识不清,若是自己能够把她救醒过来,两个人的力量大,到时候一起琢磨如何离开魔教,也是一种办法。
“咳咳,”一阵轻咳声打断了张婶的话语,门口站着一名打扮艳丽的红衣女子,胖胖的脸上面沉如水,眼睛微眯着看着唐洛洛,这人正是魔教副教主高兴,后面跟着两名贴身侍女,正是那天唐洛洛醒来后见到的两人。
唐洛洛眼见张婶吓白了的脸,把欲脱口而出的欢喜两字咽回肚里,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洛洛见过教主大人。”高兴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洛洛姑娘不是知道我是副教主,如此称呼高兴实不敢当。”
丫的叫你矫情,叫你矫情,唐洛洛心里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敢显露,依旧恭恭敬敬称呼一声,“洛洛失礼了,见过副教主,洛洛还未感激副教主大人的救命之恩,因此一直心怀不安。”
副教主嗯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唐洛洛,“你打算如何谢我?要不要一辈子留在魔教,以身相许?”
唐洛洛登时呆若木鸡,心里破口大骂,还说自己不是欢喜,这副死德性和欢喜一摸一样,明明是女儿身,偏偏要装成一副登徒子的样子,每次都极尽调/戏,丫的就是一朵巨大的百合花。
唐洛洛想到此处也不便说什么,只好低声道:“魔教的人都是义薄云天,随手救了我这个小丫头,怎么会要求什么报答呢?”心里快要呕出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到了魔教这里,自己变得越来越谄媚越来越会拍马屁。
高兴摆摆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唐洛洛,“洛洛姑娘此言差矣,我魔教可不是救难所,什么义薄云天之类的和我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小偷小摸咱们魔教是不做滴,要做就做拦路抢劫、欺男霸女。”
唐洛洛心里把欢喜颠来倒去的骂个遍,顺便吐口水、拍大腿等骂街辅助方式也意/淫做了个遍,方觉得心里舒服很多,面上也保持低眉顺眼的模样。
高兴见唐洛洛不再说话,心里也懒得和她再计较,懒懒地说道:“洛洛姑娘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之后,看了身后小绿一眼,“厨房这种地方怎么适合洛洛姑娘,给洛洛姑娘换个做工的地方。”小绿低头道:“属下遵命。”
高兴斜看一眼唐洛洛,迈着八字步左摇右晃、心满意足的离开,唐洛洛对着她壮硕如山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划圈圈,鄙视你!鄙视你!
小绿哼哼一声,将唐洛洛的思绪拉了回来,“洛洛姑娘,副教主吩咐为您换个地方,不知道您想去哪里?”
唐洛洛沉思一会,“小绿姐姐,我曾经学过一点医术,不如就去教里的李大夫处,为他当当下手如何?”
小绿有些犹豫,转念一想,李大夫那里确实需要帮手,而且药庐在魔教后山,地处偏僻,有李大夫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于是点头道:“好,你就去药庐,以后就住在药庐好了,我会找几个丫鬟服侍你。”
药庐的清净和祥和出乎唐洛洛的意外,李大夫的清秀和俊雅也出乎唐洛洛的意外,三十上下,秀眉凤目,一身干净的青衣,举止斯文,眼里总是闪烁着温和的光芒,见到唐洛洛之后,很有礼貌的点点头,表示欢迎她成为药庐一员。
李大夫对唐洛洛极为客气,即使吩咐她做事情也是话语轻柔,“洛洛,把那些当归切一下,”“洛洛,把右**的药煎好送过去。”
唐洛洛在药庐待了两个月,慢慢对这里的环境熟悉起来,这个药庐算得上魔教重中之重,李大夫的医术极其了得,魔教教徒无论大病小病,都会来药庐,什么感冒发烧,跑肚拉稀,房/事不谐,阴阳难调等小毛小病或者疑难杂症。
李大夫对待病人都是一视同仁,不管是何疾病,他总是细细诊断,小心翼翼的开药,直到药到病除,才会长舒一口气,无数次,唐洛洛总会看到他秉烛夜诊,忙到鸡叫天明。
因此魔教中的人,上到教主**,下到魔教教众,每一个人都对他极为尊重,见到他出诊都亲切的打招呼,还争先恐后的拉住他往自家里拽,隔三岔五的会送些好吃好喝的,当然大半都孝敬到唐洛洛的肚子里。
唐洛洛也慢慢展示自己对药材的熟悉,于是李大夫很欣慰的发现自己的这个小药童聪明伶俐,自己吩咐她做的事情总是做得有条不紊,无论是抓药、切药、碾药、炼药还是煎药,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因此也就慢慢信任她,很多事情都不再自己去过问。
唐洛洛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之所以想去药庐,就是希望能够有一天能够接触到魔教的用药,这样她才能开展自己的计划,她记得自己以前在**处听到一个药方―失魂散,这个方子可以医治一个人的失魂,或者解去药物对人的控制。
唐洛洛断定欢喜一定是被魔教用药物控制,如果欢喜是清醒的,这么多天魔教已经对自己放松警惕,为何她不来找自己讲个明白,所以她决定瞒过魔教,偷偷为欢喜解除控制。
唐洛洛极力回忆起了药方,“天冬一钱,木通二钱,乌韭半两,甘松三钱,配以石燕、仙茅,草乌水送服,”配好药方之后,唐洛洛也找了几只老鼠做做实验,药方果然极有奇效,那几只老鼠服用之后,一个个目光清明、思维敏捷,就连逃跑都是排成之字路线。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一大早小绿就来找李大夫,告知副教主大人昨日偶感风寒,李大夫去把脉之后,回来开了幅药方,本打算亲自煎药,奈不住唐洛洛软磨硬泡,极力劝说自己来煎药,为他排忧解难,于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唐洛洛趁李大夫不备,把李大夫的那副药方换成了自己的药方,送过去后亲眼见小绿伺候欢喜服用,方才放心,心里暗暗盘算药效什么时候有效,欢喜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
第二天天蒙蒙亮,药庐的篱笆门就被小绿一脚踢开,“李大夫,快点救救我们家教主,昨天吃了你的那服药之后,就不停的跑茅房,一夜十几次,如今已经奄奄一息了。”
唐洛洛正在心慌意乱的时候,眼见隔壁屋里的李大夫已经背起药箱跑了出去,连忙紧跟其后,待来到欢喜的屋里,唐洛洛几乎认不出来眼前这人就是欢喜,脸色蜡黄、双目无神、一天不见,居然硬生生瘦出来一个美人涡,此时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李大夫连忙为副教主诊脉,良久,眉头深锁,副教主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冲撞着,他连忙拿出金针疏导起来,忙活了半天,方才将这股气息消散。
李大夫拿起桌上喝剩的药碗闻了闻,有股怪怪的味道,明显不是自己开的药方,心里疑惑横生,看了一眼唐洛洛,见她缩在角落里,脸上交织担心又惶恐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起来,于是淡淡说道:“药方没什么问题,可能教主的体质不适合其中几喂药,我再为教主重开药方。”说完提笔写了个单子。
副教主本是人精,哪里容易这么糊弄,眼见李大夫眼睛瞄向唐洛洛,面上表情又不对,已经明白七七八八,心里恨极,恨不得立刻把唐洛洛丢到后山去喂狼,只是碍于那人的吩咐,心有余而力不足,敢怒不敢言罢了。
唐洛洛垂头丧气的低着头,随李大夫回到药庐,刚刚坐定,李大夫一双墨黑的眼睛就淡淡的看着她,平静的问道:“洛洛,你为何换了我的药方,到底意欲何为?”
魔教的起源
唐洛洛抬起眼睛;迷茫的看着李大夫;装傻充愣道:“李大夫,什么叫换了药方;洛洛一点都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李大夫凤眼微眯,直直的看着唐洛洛;唐洛洛顿时觉得无处躲寻;换用高考语文填空中惯用的一句话;那目光似乎要从自己身上压出一个“小”来,“压”字是要填空的。
不过唐洛洛又是何人;那是在唐门长大的孩纸,撒谎胡诌、坑蒙拐骗,不能说是炉火纯青,也算得上熟门熟路,当下不但不退缩,反而用清澈的眼眸无所畏惧的看着李大夫,嘴里倔强的说道:“李大夫,洛洛没有换药方,洛洛知道自己本就是魔教里多出来的人,大家都不喜欢洛洛,如果你也看不起洛洛,那就直接告诉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一句话反复使用了三十六计中的瞒天过海、欲擒故纵、金蝉脱壳、反客为主以及偷梁换柱,再加上面部表情楚楚可怜,饶是孙子穿越、诸葛亮重生也要汗颜,冷汗涔涔的再穿回去。
李大夫微叹一声,伸手扶起唐洛洛,“起来吧,我不是怪你,也从没有看不起你的心,你聪明伶俐,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只是,你不明白,魔教中人又怎么会心慈手软,副教主向来心狠手辣,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我可以护你一时,又怎么能护你一世。”
唐洛洛望着李大夫温和的眉眼,心里一阵恍惚,从见到李大夫第一眼她就觉得这人似曾相识,温柔的言语、斯文的举止、翩翩的风度,总是在自己的记忆里出现,似乎从来没有忘记过,即使在自己对唐过倾心相对、牵肠挂肚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过。
是啊,这就是谦谦君子温良如玉,凌师兄,洛洛又怎会忘记你?
一滴眼泪从唐洛洛低垂的眼睫处悄无声息的落下,滴落在地,李大夫愣了愣,话语更加柔和,“好了,别哭了,我不是责怪你,总之,以后别再冒险。”
也许是李大夫和唐凌的神似,也许是唐洛洛久久压抑的心想找到一个释放,唐洛洛居然一反谨慎细微的常态,对李大夫倾诉起来,“李大夫,我不想留在魔教,我想回家。”
李大夫叹了一口气,“洛洛,这话前往别对其他人说,以后有机会,我会恳求副教主放了你。”
“谢谢李大夫,”唐洛洛感激的说道。
从此之后,唐洛洛和李大夫之间就多了一种默契,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李大夫开药方,唐洛洛会准确无误的抓药、称药、煎药,每当这个时候,李大夫就会夸奖几句唐洛洛,闲暇之余,也会指导唐洛洛一些药理。
唐洛洛在毒手神医处,也算是久病成医,更何况毒手神医对这个徒弟颇为看重和喜欢,没事就口述几个药方,露一手金针针灸的本领,唐洛洛久而久之,也就精通一些,如今再加上李大夫的刻意点拨,于是半年之后,唐洛洛也能像模像样的开几副药方。
除了会讲解一些药方和药理,李大夫也会把魔教的一些风土人情告诉唐洛洛,于是唐洛洛渐渐知道,魔教本是西域出名的一个教,原名胡麻呼玛教,在西域当地也是很出名滴,话说和白驼山有点类似,都是属于偏远山区自成一家,当然魔教教主比欧阳老先生那是强了百倍。
欧阳老先生毕生的精力都放在一件事情上,那就是学武功、学好武功、学会天下第一的武功,对此,魔教第一代教主嗤之以鼻,他的远大理想是先统一西域,再统一东域,再统一南域,然后是北域,最终入主中原武林。
为此,他坚持不懈的努力着,终于在即将闭上眼睛那一刻,一举拿下北域,达到了关外的统一,做到了死也瞑目的最佳诠释,于是后期的魔教教主们个个前仆后继,以成为中原武林第一大教为己任。
想想看,一群外国人,不远**来到中原,毫不利己,专门害人,拼着吃不好睡不好,拼着每天工作超过八小时制,加班加点,不计较加班工资,利用双休日、国定节假日不遗余力搞破坏,誓要把中原武林那莫名其妙的存在感彻底消灭,这是一种神马精神?这就是一种国际恐/怖/主/义精神。
这个世界上必定还有正义人士存在,这不是南沙也不是黄岩,这是中原武林,那个时候人们的心思很单纯,神马国际组织神马**主义神马礼仪之邦风范,统统不是考虑范围,那个时候人们就一点想法,你敢打劳资左脸,劳资一定把你的左右脸统统打成猪八戒你个头和发面包子。
于是大约在十几年前,中原武林和魔教之间爆发了一场恐怖与反恐怖的终极大战,当然最终结局是两败俱伤,中原武林大伤元气,许多正义人士死的死、残的残,唯一剩下的也是武功不济的,魔教也消踪匿迹,躲在西域山沟沟里舔舐伤口,大概经过十年时间方才恢复元气,举教迁往中原,偷偷藏匿在这凌霄山中,完成了从城乡结合部到山区的转变。
中原武林不久就发现了魔教的存在,一来无可用之人,二来魔教也低头做人,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也就默认了。
以上为魔教的起源,可以编入历史百科全书,这就是一部始皇帝崛起的奋斗史。
唐洛洛慢慢发现魔教众教徒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相反他们还十分有趣,无数部电视剧、武侠小说以及金、古、黄三位大师的教导下,唐洛洛充分明白正派那也有许多藏污纳垢,魔教也不个个都是坏人,倚天屠龙记不就是那么写的,韦一笑比灭绝可爱的多。
但是对于唐过的思念以及对于唐门灭门的仇恨,无时不刻不提醒着她,一定要逃出魔教,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定要带走欢喜,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目标。
传说中有一种人是属于狗皮膏药的,贴上去就怎么也拔不下来,春秋战国时期赫赫有名的勾践就是如此,夫差被他黏上那是倒了血霉,虽得了西施,但失了天下,这不人家还发明了一个专业术语,叫做卧薪尝胆。
对于唐洛洛来说,那是比够贱还要死缠烂打的人群之最,没有之一,卧薪尝胆算个毛线,为了欢喜,她可以卧胆尝薪,可以发愤图强,可以励精图治,可以忍辱负重、能屈能伸、节衣缩食,反正就是一个字,忍,忍到嗝屁为止!
于是胖教主悲催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经过上一次不成功的换药事件,自己仍然被唐洛洛给惦记上了,怕是她知道了,一定会后悔为何自己优柔寡断,没有把唐洛洛直接扔到后山喂狼。
唐洛洛每天关心的事情除了如何改良失魂散,就是如何把它给欢喜喂下去,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喂下去,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除此之外,为了让欢喜达到秀发去无踪、头脑更出众的理想境界,过上活的清扬、活的拉芳、活的飘柔、活的海飞丝的美好生活,唐洛洛对于失魂散进行了空前绝后的改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经过唐洛洛的临床试验,失魂散的合格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那些得了老年痴呆症的、精神恍惚症的老鼠,经过失魂散的洗淘后,每一个都目光清明,叫起吱吱声来琅琅上口。
走起路来那更是个个龙精虎猛,绝对不会低于欺实马,至于躲猫猫神马的,玩的更叫一个顺溜,总之一句话,公的个个高富帅,母的只只白富美。
于是万事俱备,只欠北风,这一日,终于北风来了,还是北极刮来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俺这算日更党吗???握拳~~
似是故人来
这一日;寒风凛冽、北风呼啸;唐洛洛瑟缩在火塘边,死都不肯挪个窝;李大夫一直是宠惯她的,只是无可奈何的笑笑;然后吩咐几个丫鬟煮一些怯寒的汤水;自己却是开始称药、切药、煎药。
唐洛洛有些过意不去;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准备过来帮忙,李大夫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起来,“洛洛,你体内的余毒虽然解了,但是还是有些阴寒之气,所以比旁人体虚怕冷,天气严寒,你就呆在那里好好休息,我让小花熬些黄芪汤给你补补元气。”
“谢谢李大夫,”唐洛洛感激的说道,李大夫微笑地点点头,表示不用在意。
正在唐洛洛倚着火盆昏昏欲睡的时候,“李大夫,李大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呼喊着,打破了她的美梦,却是欢喜的随身侍女小绿,只听到李大夫应了一声,抬脚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