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鸣鹤多过那个荷包攻击,右手一抓就抓住,笑眯眯的摸摸婉容的头:“好啦,你别气了。我逗你玩得,自小我便饱读诗,哪能那么做呢。虽然不像你跟子恒表哥那般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可我会好好待你未来的嫂子的。子恒表哥将来若是不顾你的意思纳妾,你哥哥我虽然打不过他,就让舅舅去收拾他好了。”
“这才像我哥哥,母亲这辈子便因为此郁郁而终,哥哥切莫和爹爹似地,弄出几个庶出的子女来,若让他们过得跟咱们以前那样的日子,到不如不出生的好。”
看着婉容神情落寞,唐鸣鹤难得的没有调笑,叹了口气:“好啦,再过一年你便要嫁人,表哥是个好的,对你也有情,将来定会好好护着你。母亲若是知晓,也定然为你高兴。”
婉容眼眶有些湿润:“我只是想起母亲,如今不再了,竟是心里难过的紧。若母亲还活着,如今她也成了正经的太太,哥哥中了举人,也会过得开心些。”
唐鸣鹤眼中黯然,拉住婉容的手强笑道:“好啦,再过几日便是母亲的祭日,若是想她,就到那时候跟她好好说说话。现在咱们兄妹两个合该高兴才是。”
婉容闻言,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是了,瞧我,又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还惹得哥哥也不开心。哥哥的婚事定了,婉容应该高兴才是。不知道那位县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正好,过几日,我去福王府,昭华郡主开了赏花会,邀了我去。若是能让郡主引荐一二也是好的。至少咱们心中有个数才是。”
“也好,那便麻烦我的好妹子了。”
听了这话,婉容笑着点点头:“我们兄妹两个还气什么呢?”
想起前几日府中的传闻,婉容面带忧色:“听说太太前几日又给你院子里塞了两个丫头?”
唐鸣鹤丝毫不在意:“不过两个丫头罢了,倒是好颜色的,太太打的好算盘。明摆着要给我做屋里人。莫说我唐鸣鹤不是那好色纳妾的人,便是,太太能安得什么好心思?她的人我怎么敢用。不过是叫她们做低等丫鬟的粗使活计罢了。反正太太也没明说要做屋里人的。她若是还要脸,便不会明说,这不明说我就自在多了。”
说完,唐鸣鹤似是想起什么事情来,掏出一张房契,交给婉容:“上回你说开胭脂铺子的事儿,我已经盘了一个店铺,这是房契,地界儿倒是不错的。上回你给我的那盒子胭脂,我的一些同学都说好,还问我从哪里买的,想要买回去讨好娇气美妾呢。我看婉容你若是做这胭脂生意,必定是赚钱的。”
婉容莞尔一笑,将那房契又递给唐鸣鹤:“房契你拿着,将来招掌柜还得你出头露面,我一个女孩儿家总不好出去。这不过是寻个生计罢了。我将来倒好还有些嫁妆。可是哥哥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咱们家那些个铺子太太竟是一家也舍不得给你的。若只靠着你那举人老爷的俸禄,连一个月的茶钱都是不够的。你总得有个体己钱才好,也不能总靠着县主嫂子的嫁妆。”
唐鸣鹤定定的看了婉容一眼,也不推辞,收起那房契,笑道:“果然是我的妹子心疼我。”
兄妹两个说了一会儿话,唐鸣鹤便走了,他明日还要早早起来,去李正荣那里,李正荣正要给他介绍几个老师。
过了几日,到了昭华郡主的赏花会,因为是初春,这赏花自然也是赏的梅花。被丫鬟领着去昭华郡主的‘有凤来仪’,却正看见迎面走来的三公子司徒榭。
因为是旧识,婉容也不好装作没看见,福了福身子:“见过三公子。”
司徒榭瞧着面前女子皎洁如月的面庞,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听说你定亲了。”
“正是,是二等忠义候家的少爷,劳三公子挂心了。”
“忠义候家的少爷?那位李子恒,现在已经是个都尉了,倒是青年才俊,还没恭喜你才是。”
婉容闻言,一笑:“劳公子惦记,听说公子也有了未婚妻,那位姑娘定然也是位大家闺秀,与公子相配的很。”
司徒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这首诗是你写的?”
婉容一愣,随即想起几年前年礼的时候,她确实画了一幅海棠图,回了司徒榭作为年礼。
随即摇头道:“婉容没那个才能,这首诗是婉容从一本杂集上看来,据说那位诗人号称东坡先生。”
司徒榭一震,心中越发确定了一些事。只是。。。。。他终究晚了一步,攥紧了手中的海棠簪子,面上闪过一丝挣扎。
婉容瞧着这司徒榭不大对头,连忙行礼道:“公子若无事,婉容便去郡主那里,先行失陪了。”
慌忙走去郡主那,司徒榭看着婉容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手中攥紧的簪子,掌中已然流出了血液。
☆、70人生若初见2
“三公子瞧着今日倒是有些不大对头;唐姑娘和三公子是旧识?”
因为唐婉容以往来福王府,总是这个小丫头带路,所以也很是熟稔,闻言,淡淡笑笑:“并不熟,只是原来应郡主邀约时;倒是见过几面的。 。'想来是因为三公子要娶的必定是个绝代佳人,三公子太过高兴了吧。玲儿姐姐可知道三公子的那位未婚妻是哪家的千金?”
玲儿快言快语;看了看周围,悄声道:“三公子的这位未婚妻却是是位贵女;是左丞相家的嫡出小姐。只是那位萧小姐听说名声不大好的。”
婉容挑挑眉毛:“名声不大好?”
玲儿八卦的看了看;挤挤眼睛:“我跟姑娘说;姑娘可别说是我说的。听说那位萧小姐跟人私奔过的,所以名声才不大好。”
婉容大惊,小声问道:“既然是如此声名狼藉的女子,为何三公子却与她有了婚约呢?”
玲儿摇摇头:“这些便不是我们这些下人知道的了。三公子也真真是可怜,明明是这王府的正经公子,可就因为母亲是庶妃,处处不得王爷喜欢。连未来的夫人也是个如此的女子。”
玲儿啧啧两声,唏嘘非常。
婉容不禁回头,那司徒榭早已经不再视线范围内,仍旧摇摇头,心中对他倒是多了几分同情。
昭华郡主比婉容还要大上一岁,却至今没有许了人家,也不知是何缘故。婉容见过郡主,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就坐在一边。安国公主一向与昭华郡主交好,自然也是在的。自从唐婉慧进宫,还在婉容的帮助下得了宠,成了贵嫔娘娘,这安国公主每次一见到婉容都是面露不屑。 。'婉容乖觉,并不去触她的霉头。
因着唐家的婉慧是圣人宠妃,昭华郡主对待婉容越发的亲切和颜悦色。只差没有整日拉着婉容手叫好妹妹了。
得了空,婉容便坐到昭华郡主跟前,说些趣闻,惹得昭华郡主笑的花枝乱颤。不一会儿,昭华郡主便说道:“你也不用同我绕圈子了,快说说,是何事求我来着?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便允了妹妹。”
婉容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郡主果然慧眼如炬,臣女却有一事相求,是为了我家哥哥。”
“咦?你且说说。”
“我哥哥唐鸣鹤与恭王爷家的柔和县主婚事定下来了,听说县主才德兼备,花容月貌,我这做妹妹没别的本事,就想来求求郡主,若是能见见我那未来的嫂子,也好宽慰宽慰我家哥哥的相思之情。”婉容这话说的极为巧妙,其实本意是想看看那柔和县主品行如何,是否配得上她家哥哥。但是这么一说,捧着那县主,让昭华郡主心里也舒服不少。
“你家哥哥?唐鸣鹤?可是那位最年轻的举子?这我倒是听过,连圣人都赞了他年少有为,没想到却是你哥哥。柔和妹妹好福气,竟能够嫁这么个青年才俊,也不枉此生了。”昭华郡主说道最后,神色有些哀怨。
婉容装作没听见这语气中的酸味儿。
昭华又笑道:“这是个简单事儿,你且放心,我现在就让人去恭王府去请柔和妹妹,她性子很好,人又好相处,将来做了你嫂子,你便知晓了。”
婉容站起,福了福身:“臣女谢过郡主相帮。”
昭华笑眯眯的摆摆手:“恭王叔叔和我父王乃是堂兄弟,柔和是我堂妹,将来她既然是你嫂子,婉容也便是我的妹子,不必气才是。”
坐着吃了一会儿茶,过了一阵,远远的走来一个宫装少女。昭华郡主遥遥一指:“那便是柔和妹妹,婉容你未来的嫂子了。”
少女越走越近,婉容看的越发的清晰。那少女穿的规规矩矩,一身天蓝宫装,头上的首饰也并不奢华。圆圆的脸,并非见之倾心的美人儿,相貌却也颇为清秀。
她走的近了,朝着昭华郡主行了一礼:“昭华姐姐今日怎么想起妹妹来了?这赏花会柔和可是等了好久,还道昭华姐姐给柔和忘记了呢。”
“你这些日子不是在备嫁?我还说不去打扰你的。只是今日却有贵到我这,说要我帮着引荐引荐。我推辞不过,这才叫了你来。”昭华郡主指着婉容,神色暧昧:“这是三等伯爵唐家的三小姐婉容,你来见见。过不了多久,你们可就是亲姑嫂了。”
柔和看了一眼婉容,极为大方的点头:“婉容妹妹,早听说唐家的婉容妹妹既是秀外慧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
她并无忸怩作态的样子,婉容心中给她打了不少的分数。
婉容站起身,行了一礼道:“县主莫怪,婉容心中对县主好奇的很,便私自央了郡主将县主叫来,还望县主莫要怪罪婉容才是。”
柔和县主只是庶出,却能嫁给炙手可热的唐鸣鹤,很难说没有心计的,而面前这个未来的小姑子,怎么能不留些好印象呢?
唐鸣鹤是嫡子却不是长子,母舅家是二等忠义候,自己也是个上进的,还得过圣人的赞。她虽然是县主,王爷之女,却只是庶出,并不得宠。若不是用了点手段,这唐鸣鹤正妻的位置还轮不到她的。
柔和县主宽和的笑道:“婉容妹妹太见外了。以后若是想聚一聚,直接到恭王府递了拜帖寻我去便好。愚姐不才,却也能对妹妹招待一二。”
婉容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垂下眼眸,这个柔和郡主看着倒是个不错的,只是不知将来与哥哥相处的如何。但是看着这柔和郡主就是一般的大家贵女,容貌清秀,说话很有条理,这也就足够了。
九月份的时候,唐鸣鹤成亲了,新娘子正是柔和县主,县主没有自己的府邸,所以在唐府收拾了一个四进的院子作为唐鸣鹤的新房。因为娶得是恭王爷家的县主娘娘,所以赵夫人很难得的没有克扣,还很大方的出了聘礼。
新婚第二日敬茶,柔和县主有着县主的名号,是有品级的,自然不能向唐家夫妇跪下,只是象征性的福了福身。婉容看着唐鸣鹤新婚虽然不是幸福的很,但也没有不满意,也就放下心来。柔和县主心思剔透,想来将来和哥哥也能够细水长流吧。
十月份,宫里的丽贵嫔娘娘怀了身子,却没多久就小产了。赵夫人为此伤心不已,这一胎若是生下来,没准就是个龙子,便不是个哥儿,生个公主,在这宫里也算是有个依靠。
虽然失了孩子,没过几天圣人便下了旨意,将丽贵嫔从正四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就算够勤奋的了,每天坚持日更,有时候还会双更。为什么会掉收藏呢?现在每天双更,眼看那收藏嗖嗖的掉,心瓦凉瓦凉的。
☆、71人生一大喜1
又是一年过去;李子恒现年也有十九,婉容也有十七,按照先前的约定,正是该成婚的时候。 。'这一年的四月份,李家下了聘礼,那聘礼不说十里长街;也有一百二十台,端的是大手笔。
赵夫人可是高兴了好一会儿;丽婕妤在宫中开销甚大,有了这么多聘礼;婕妤的钱便不用从她兜里掏了;哪能不高兴呢。只是还没等她把这些聘礼搂起来;李母便已经发话,这些聘礼,全都放在婉容的嫁妆中,抬回李家去,谁也不准动。这一下子,把赵夫人气了个够呛。
六月十二正是个好日子,问了吉日,便定在这一天。
婉容的嫁衣是她自己绣得,上好的大红绸纱,挂在房中的架子上,长长的裙摆摇曳到地上,上面绣着的龙凤呈祥金光闪闪,栩栩如生,煞是好看。嫁衣旁边是一顶凤冠,乃是李母叫人打造的,纯金打制,足足有五斤重,上面雕刻的是展翅欲飞的凤凰,周围还镶嵌着十二颗珠圆润泽的东珠,端得是奢华的紧。
抚摸着嫁衣,婉容一时间有些神思恍惚,她要嫁人了,在这个时代,李子恒是个好男儿,将来他们也会幸福吧?
忽的外面绿珠叫了一声:“姑娘,三奶奶来了。”
回头,进来的正是柔和县主。
柔和县主看着挂着的大红嫁衣,眼前一亮,倒有些爱不释手:“妹妹真是好女红,这嫁衣绣得好是精致。”
婉容拉着柔和县主坐下,亲自到了杯茶:“嫂嫂怎么有空来了?”
“还不是来瞧瞧你,你要出嫁,我这个做嫂嫂的也不能没什么表示,拿点东西给你填妆,你别嫌弃。 。'”
“哪能呢。”婉容摆摆手:“嫂嫂惦记着婉容,婉容就知足了。哪里敢嫌弃呢。”
柔和县主笑了笑,拍拍手,几个丫鬟小厮鱼贯而入。头一个丫鬟端着的盘子中是一套纯金镶嵌红宝石的头面,后面的丫鬟盘子中端着的是一串东珠朝珠,并两只并蒂莲花金步摇。后面两个小厮两人抬着一面一人高的屏风。
婉容扫了一眼,只那红宝石的头面就太过贵重了,正中的那颗红宝石有大拇指大小。婉容摇摇头:“这东珠和步摇我收下,头面却是太过贵重了。”
柔和县主不以为意,叫人把屏风上的红布扯下来:“你看看这屏风便不会觉得这头面贵重了。”
婉容定睛一看,心下却是一惊。那屏风绣着一只五彩鸾鸟,一人多高,拉开正能将整个床铺挡住,婉容精通女红,很能看出这是顾绣的手法。这么高的一座顾氏双面绣,在外面怎么也得四五千银子才能买的到。便是婉容自己绣,也要两三年的时间。
柔和县主拉过婉容的手,神色温和:“这些东西,除了那头面和首饰是我寻来的,这屏风可是你哥哥找来。他就你这么一个亲妹子,你要出嫁了,我们哪能不多给你准备些嫁妆呢。只恨你哥哥不过是个举子,我也只是个县主,没什么大本事,寻来这些东西不多,是一份心意。你就收着吧。”
婉容低下头,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了。
赵夫人倒是在唐婉慧没进宫的时候给她攒了不少嫁妆,可是唐婉慧这一进宫至少那些红檀木花梨木的家具是用不着了。唐永明大手一挥,将那些早已经打制好的家具划在了婉容的嫁妆单子里。将赵夫人心疼个够呛。唐婉晴出嫁的时候,孙家的聘礼可都是尽数捏着她的手上,也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可这婉容出嫁,她竟是半分好处没捞到,还倒贴了。
这些家具中最值钱的就是那具紫檀木打制的拔步床,李母出的自己的体己钱早在四年前就做着了。而今才算完成。
绿珠呈上来一个嫁妆单子,让婉容清点,除了唐府置办的,还有许多与婉容交好的朋友添妆。大嫂子赵淑芳添了两对儿翡翠镯子,二嫂子安文心添了一套素色攒花头面和两只响珠胭脂簪子。昭华郡主也送来礼物,却是一坐金丝楠木的菩萨像。这倒是大手笔了,金丝楠木极为贵重,皇家才能用的,且现在的市价,乃是一钱黄金等于一钱金丝楠木。不得不说昭华郡主出手实在是大方。
慢慢往下看去,却见单子上一行,夜明珠两颗,也没有署名是谁送的。婉容疑惑道:“这夜明珠是谁送的?绿珠,你找一找。”
绿珠在桌子上那堆珠宝首饰中翻腾好一会儿,才找出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两颗拇指大的明珠,叫人灭了烛火,那两颗明珠在黑暗中发出盈盈幽光,煞是好看。
“这是谁送的?”
绿珠点起烛火,剪了剪灯芯子,闻言看了那单子一眼:“咦?没有写名字吗?这倒真是不好找了。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却不留名。”
婉容细细看着那锦盒底部,还有一张不甚起眼的字条。
‘还君明珠双泪垂’,上面只写了这样的一句话。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是谁送的?为何会送两颗明珠?婉容心中一时间有些乱糟糟的。可是这些年除了和李子恒又过亲密往来,她一向是老老实实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招惹过别人。为何会有这么一件东西?
思来想去,却没有一点头绪。就算她有个爱慕者又如何,她婚期已定,是不能更改的事。嗤笑两声,摇摇头,将盒子扔在那堆珠宝首饰中。
因为嫁妆不少,加上李母下令,将李家的聘礼也放在嫁妆中,故而这些箱子足足有二百抬,太过奢华了。
婉容苦恼的摇头,昔日本朝最受宠爱的高宗爱女飞月长公主出嫁时,嫁妆也不过一百八十二抬。若是超过了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