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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之天雨花+番外 作者:桂月迭香(起点vip2013-01-13完结,穿越,空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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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这祸根都烧了。”
    维明指着那诗绫,命仆人拿去烧掉,心里却想,仪贞这小妮子可恶,不过应对倒是挺快,真是好笑又好气,可爱又可恼。
    维明拂袖自入内堂,留下三人在外。
    致德这才开言,“侄儿啊,千不该万不该,题得什么诗啊。”留下证据什么的,最可怕了。这可是致德的经验之谈。
    楚卿方才身份尴尬,无法求情,此时才敢出声,道,“哪里是小侄们要去,都是礼乾兄苦劝,才去略坐了一回,因见了那黄周四个所作歪诗,又有青楼四女苦劝留诗,小侄们才作了三首,谁知竟被黄周四人造谣生事,真是祸从天降。”
    致德听了微笑道,“唉,你姑父就是个严性子的,半点歪邪也不沾的,当年我象你们这般大时,跟着孙国英去了几回天香院,便被你姑父逮住,好生教训,还把我的书童都打了,说是仆代主责。”
    楚卿也道,“小侄也常听家父说起,当年杜赵左桓四位伯父一同赶考,有四位青楼女前来相勾,赵杜二位想留下,却被姑父力阻,这才罢了。”
    致德笑道,“可不正是,我兄长一向就是这般。管兄弟,管朋友,更不用说你们这些子侄辈了。”
    又想起方才永正楚卿所说黄周作了歪诗,便好奇地问道,“那黄周四个究竟作了什么歪诗,侄儿们念来听听,咱也听个一乐。”
    楚卿还未念,便先失笑,将那四首奇葩诗一一说出。
    致德听了哈哈大笑,“怨不得侄儿们要去,原来有这样好笑的故事,少不得要去大笑他一场。”
    说话间到了晚膳时分,丫环们来请二爷和两位公子入内用饭。
    永正挨了一顿好打,心中气苦,哪里吃得下饭,就不想去。
    致德温言相劝,“你爹责你也是一片严父之心,子受父刑又不丢人,若是不去吃饭,万一你爹瞧见了,还道你故意赌气哩。”
    永正也只得垂头丧气地跟着进去。
    楚卿却是在琢磨着,方才所见,大表妹仪贞原来不仅人生得美,却又聪明有才,还颇有侠气,适才进了内堂也不知后来有没有再受罚。表妹这般人才,若是能娶为我妻,我楚卿定会视之如命,爱若奇珍,绝不舍得一指加身,一言过耳,就不知老天否能从我心愿啊…
    等入了席,却是不见两位表妹,只有桓夫人在座。
    几人各自坐好,桓夫人也听说了凝春院之事,开口也骂儿子几句。又责备亲侄,“桓门也是清白人家,休要学那下流人行事。若是再犯,莫怪姑姑写信给你父亲告状了。”
    两人低头挨骂,默然无语。
    




☆、七八 三公子怀恨定计

致德瞧着不忍,劝嫂子道,“方才在外头,大哥已经好一顿责罚了,侄儿们想已知错,大嫂就莫多怪罪了。”
    桓夫人见儿子满面郁色,灰溜溜地没精打彩,想着维明严苛,肯定打得不轻,倒有些心疼起来,便不再说。
    此时侍儿上来送酒,维明亦换了袍服入坐。
    致德觉得这桌上气氛沉重,想说些笑话来活络一番,便说起凝春院里,黄周四个所作奇葩诗文来。
    引得维明桓清都是忍俊不禁,连永正楚卿都觉得心中郁闷少了许多。
    致德打趣道,“有这等笑话瞧了,就是打死也甘心的,兄弟我若早知有这热闹,必要跟侄儿们同行一番,好瞧瞧那绝妙好诗的。”
    维明笑道,“险些忘记了,二弟原本也是个中人!可惜秀英已死,秀兰年老,天香院中再无知己,却又想着凝春院了,果真甘心被打死,明日二弟尽可赶早一行。”
    致德微微一笑,“大哥只管旁人,怎么不想想自己,难道大哥就未曾接过平康女进家门?那秀兰住过的小院现还空着哩!”
    维明笑道,“原来二弟倒在这上头留着心呢,若是二弟像我一般行事,为兄再不管的,若是还像从前天香院旧事,你侄儿可不就是现成的榜样么。”永正听了,把头低得更低,直欲埋首饭碗中。
    桓清也听得好笑,“二弟说话仍是这般风趣。”
    这一顿晚饭吃完,致德自回二房,永正楚卿也回到晚翠轩,心情恹恹,一夜无话。
    待得第二日,两人老老实实地窗前读书,却见丫环来报,王公子来了。
    永正没心少绪,也没去迎接,便让楚卿过去迎了王礼乾进来。
    但见王礼乾衣饰整洁一新,精神极好,负手翩翩而来。
    这人撺掇了旁人干坏事,结果旁人挨打了,他自己倒还是活蹦乱跳的!
    永正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
    楚卿也有些怪异,问,“王兄昨儿回去,王伯父可曾知道凝春院的事?”
    礼乾一屁股坐倒椅上,恨恨道,“快莫提了,才踏进家门,就被我爹捉去,好狠一顿打。”
    永正楚卿斜睨看他,肿么看肿么不象是挨过打的呀?哪象永正,走个路还得慢着些,不然就扯着了伤肿处。
    礼乾见二人不信,捋起左手袖子,伸给两人看。
    “喏!”
    但见那左手紫涨青肿地跟只茄子似地,活脱脱比另一只右手要大出许多去。
    永正心中暗惊,这可比自己打得还重啊,后来一想,哦,是了,我得亏仪贞妹妹求情,不然只怕跟他也是难兄难弟,不分伯仲了。
    礼乾却反问道,“听说左伯父袖了那诗绫气冲冲回来,不知你们可还安生不?”
    楚卿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合着仨人里就他是全乎的。
    “姑父也是大怒,将表哥打了一顿哩。”
    礼乾问道,“打在哪里,我瞧瞧重不?”
    永正心想,这礼乾是来找平衡了么?无奈之下,掀起上衣,让他瞧。
    见永正背上肩上纵横交错许多红青肿痕,礼乾装模作样长叹了一声。
    心里倒是平衡了许多。
    礼乾缩回那只烂蹄手,永正也放好了衣服。
    礼乾恶狠狠道,“你们可知是哪个告的状,正是黄周四个,昨日听家中小厮们说,那黄大上我家去,在我爹和左伯父面前说了好些添油加醋的话,就是为了陷害咱们。”
    永正点点头,“正是呢,难怪那诗绫刚好到了我爹手中。”
    “昨夜我左思右想,这口恶气不出,非憋死不可,因此特意来寻你们商量,怎生想个妙计,捉弄他一番。”
    永正笑道,“于我心有戚戚焉。只是莫要用计太毒,免生事端。”
    楚卿听了也来了劲头,“说的也是。正要好好计划一番。”
    果然三个臭皮匠,顶了一个诸葛亮。
    不一会,三公子的反击计划就拟定了,并且想好了执行人。
    计谋已定,三人相顾而笑。
    心情略爽,三只饮茶谈笑,永正问礼乾,“你家离得杜家近,可知杜舜卿如今病可好些么。”
    礼乾呷了口茶,微笑道,“那病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除非去了病根。”
    永正楚卿都奇怪,便问缘由。
    “舜卿害得病,乃是目边之木,田下有心,哪能好得了。”
    八卦不分男女,男子八起来,也是是劲头十足。
    永正楚卿对视一眼,顿时来了兴致。
    “礼乾可不胡说,你怎知他是相思病。”
    “嘿,我不但知他是相思之病,还知他心中之人哩。”
    礼乾神秘一笑。
    永正楚卿忙催促,“礼乾快说说!”
    礼乾笑道,“杜舜卿的亲姨母就是黄御史的夫人裴氏,黄夫人只生的一个女儿,名为镜英,黄大黄二都是姨娘生的,那黄小姐生得花容月貌,与杜舜卿是表姐弟,时常见面,杜家二老也看得中黄小姐,请媒上黄家求亲,偏老黄是个古怪人,一定要庶子先定亲,才肯许黄小姐,因此亲事不成。”
    “啊?”
    楚卿失态,发出一声惊呼。见二人都看自己,忙愤然道,“这黄御史也太古怪了。”
    “可不正是呢。还有那黄大黄二生母,身为姨娘,却常进谗言,挑拨得老黄憎嫌小姐,时常苛待,因此杜舜卿忧思成病,缠绵至今。”
    永正笑道,“礼乾真个成精了,从何处打听得这么细致?”
    “就是见他家小厮来送东西,略问了几句而已。”
    他会说是他自己难耐八卦之心,厚厚打赏了那杜舜卿贴身小厮才套话知道的么?
    他们三人在房中定计对付周大,那周大却还不知自己即将祸事临头。二月十三是他的生日,请了许多狐朋狗友,设了筵席来饮酒作乐,又各处有名的几家院子里,将那行首们都接来,歌舞吹奏,半日欢乐,直到夜深方散。
    楚材,良臣两个都喝得高了,眼花耳热,歪歪倒倒。正要回房,却见一顶小轿晃晃悠悠地进来了。
    轿后跟着两个面生的人。
    周大醉眼乜斜,大叫道,“这来的是谁?”
    那两个道,“桃花院里半城春。”周大今日也派了人去接这半城春,只是未来,道是已被他人接走。
    “今日是公子华诞,本该早来,只因被别家接去,耽搁到现在,故而来迟,如今一来贺公子生日,二来陪伴公子良宵。
    那两人说完便退下,只丢下轿子,回身便出去了。
    良臣醉得不轻,只听得有美人相陪,心中便乐得不行,哪去想许多细枝末节。
    上前道,“姑娘?”
    轿中无声应答。
    再唤个,“小姐?”
    “…”
    “美人儿?”
    “…”
    良臣寻思,遮莫是美人儿来得迟了,怕本公子嗔怪,因此不敢出声么?
    便故意高声道,“美人儿再不应我,待本公子扯了出来,罚你灌个三大杯!”
    只听轿内有细细响动,却仍是不见答应。
    良臣哪有许多耐心,拢着双袖,上前拉住两扇轿门,望外便扯。



☆、七九 周大深夜遇妖猴

良臣醉眼朦胧中,看见一黑影朝着自己扑过来,还当是这半城春小娘子半个月不见自己,着实想念着自己这佳公子,因此热情地投怀送抱,当下乐得呵呵傻笑,满心欢乐地就抱了上去,一边还嚷着,“春儿我的心肝肉儿…”
    耳听得旁边的下人却都是惊呼乱喊,不由得心中着恼,含糊骂道,“你们这些人好没眼色,鬼叫什么,看惊着了我的小美人儿。”
    待得黑影入怀,只觉得份量比之前轻了好些,遂道,“小姐敢是思念小生我才清减了么?”
    一边就上手去摸美人儿细柳腰,摸了半晌才觉得不对,美人儿是穿了裘毛衣么?这毛绒绒的…半睁开眼带笑细看,登时三魂六魄掉了一半去!
    但见怀中这个颜面瘦削,头顶披着漩毛,前额突眼窝深,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含着光瞪视着自己…我滴个祖宗啊,这怀里搂的,哪里是什么半城春色娇滴滴的小娘子,分明是个大马猴!
    周良臣吓愣了半晌,他毕竟不是延参法师法力高深,跟妖猴亲密接触无法淡定,只得扯开喉咙尖声高叫着救命,一把推开怀中怪物,转头就跑,偏偏醉后腿软,在地上跌了个狗啃泥。
    却不想那马猴觉得周公子长得还不错,为表示亲近,一跳半空高,又将周公子紧紧抱住,难分难舍。
    一时间人叫猴啼,好不热闹,家仆们在一边见了都赶忙上来解救,提着灯笼上前一照。哎呀,娘呀!果然是个黑毛大马猴,正搂着周公子,两只爪子乱撕扯。一张猴嘴乱啃咬!还发出吱吱的怪叫声。好不碜人!
    家仆们壮着胆子上前来拉马猴,那猴儿见人多势众,也有些胆怯,撇了周良臣,连番窜跳,上房攀墙,回头兀自留恋地瞧了周良臣一眼,这才奔跳而去,不见影踪。
    众仆见猴儿去的远了。仍然大喊大叫,拍手驱赶,以示忠心。
    再回头看大公子。却见周良臣已经双眼发直,口吐白沫,虽然还有气息,却跟傻了一般。面上几道血痕,头发乱如飞蓬,衣衫破碎好不凄惨。
    众仆忙拍背顺气,呼唤回魂,周良臣半晌方歇过气来,定了定神,才问。“你们可曾见轿子进来么?”
    众仆回道,“他说是桃花楼行首半城春,才放他进来的,谁知竟然是个怪物。”
    周良臣又问,“那跟着的人呢?”
    “早就走了。
    周良臣拍着胸口道。“这定是妖怪化的要来吃人。幸亏本公子命大,不然本公子就被咬杀了。”
    众仆七嘴八舌道。“自然是个妖猴,再不错的。”心里却都在想,那妖猴看样子倒不象来吃人的,只是公子的贞操么…
    认了是妖怪,众仆也少些罪责,若是认了是只猴子,他们少不得个失察之罪,自然人人都推到怪力乱神上头去。
    良臣扶着仆人的手站起来,细看那妖猴所乘轿子,但见轿子木梁颜色陈旧掉漆,轿顶集满灰尘,轿帘也是灰突突的,若是白日瞧了,定不放进府中,只是夜色朦胧,竟然让这样诡异的一顶轿子进了府中,还窜出了妖怪。
    良臣越瞧越害怕,汗毛直竖,冷汗一身,连回屋睡觉都不敢了,生怕那妖怪再进了屋里,趁他不备xo一下,只得命五六个壮年家丁围坐在自己床前,点起数根火烛,彻夜不熄,他围着被子坐在床上,这才过了一夜。
    到了天亮,才去跟周通政和周夫人说了昨夜惊魂之事。
    通政周商听了心惊,责道,“这都是你游遍青楼惹出来的事,否则妖怪怎会冒名来勾你。”
    良臣心下郁闷,道,“爹娘这话说的,若是你们早些给儿子娶了秀贞表妹过来,儿子哪还瞧得上青楼那些庸脂俗粉,自然就不去了。”
    瞧着两人脸色,又赌气道,“若是儿子娶不到表妹,这辈子就长住勾栏院里了。”
    周商气得无法,无奈道,“你这孩子太执拗,我一个堂堂三品,亲自去那左二家为你求亲也好些回了,奈何那左二死不松口。”原本想着亲上加亲,也能巴结下老左,谁想那左二怎么也说不通。
    “儿子莫要惦记秀贞了,这天下的好女儿又不止他家有,何况秀贞那闺女性子不好,娶回来怕也不得安生。娘这便托人去给你寻一门好亲去。”
    周良臣心中烦恼,回了自己院中,昨夜一夜未睡,此时也有些困意上来,便唤了几个仆人在房中守着,自己揭开被子准备睡觉。
    谁知一掀锦被,触手湿凉,一条黄白相间的大蟒蛇正盘踞床榻之上,正冲着自己昂头吐信!
    周良臣这回叫得可是迅速了许多,几个家仆忙又上来解救公子,见那蟒蛇粗如手臂,浑身金光,模样虽不算顶丑陋,但那艳丽的颜色却瞧得人头皮发麻,心生畏惧。
    有那机灵的家仆就大喊着去拿刀杖,众人忙拥护着周大出了房,等那拿刀杖的回来,大蟒蛇早已不知去向了。众仆都猜着这说不定还是蛇精显灵呢。
    周良臣听了更是惊怖欲死,直如惊弓之鸟,连自己的院子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周楚材昨夜走得快,只见了轿子来,想着又没自己的份儿便抬脚走了。
    一早起来听说了哥哥昨夜之事,便过来问讯,又听说良臣屋中有蟒蛇,出主意道,“大哥近日定是犯着太岁,不如出去躲躲。”还是出去躲吧,不然若是大哥要起意要住到自己院中可怎么办?那不就把妖猴蛇精都引到自己院里么。
    周良臣被仆人扶着,惊魂不定,哼了一声,有气无力道,“去哪里躲?”
    一个机灵仆人道,“凝春院?”
    周良臣双目一亮,却又想起那妖猴冒得可是桃花院的名,定是知道自己常去的这几家青楼,万一追去,那里的仆人可不象自家这么多,还能救护一二。
    只得摇头道,“爹娘才嘱咐不叫再去勾栏院的。”
    楚材心中鄙视,嘁,在兄弟面前还要装,只怕是心里害怕才不敢去的吧?
    周良臣左思右想,难道我周大便这般被蛇精妖猴缠上了不成?去哪里能躲得过这一难呢?要说日后再也不见青楼小美人可真难受…咦?小美人儿?有了,倒不如去姑姑家住着,那边门禁森严,妖怪们断不敢去的。
    而且还能时不常地见到秀贞妹妹,说不得还能再续旧情,勾搭上手哩。
    良臣心想,姑姑待我甚好,姑父就不大待见于我,不如派人打听了,等姑父不在时,我径去寻姑姑哭诉,姑姑定然留我,我既然住下,难道姑父还来赶我不成?
    二房里致德午后有事出门,良臣忙上门来见周氏,周氏听说大侄儿来了,心里欢喜,想着二侄儿已经是丢了脸,再不肯来家了,这大侄儿也是自那回被左大训斥过后,也不常来的,倒叫人怪想的。
    原来这良臣惯会甜言蜜语哄人,只要是个女子,不论老少,他都能哄得高兴,自然每回见了姑姑,那好话都不要钱地一般说上一箩筐,正好投周氏所好,因此周氏格外喜欢这大侄子。
    待丫环请良臣进来坐下,周氏一瞧,良臣面上血痕道道,唬了一跳,“良臣这是怎么了?”
    良臣便作可怜相,委屈地说起昨夜妖猴今晨蛇精来,眼巴巴地望着周氏,“姑姑,侄儿不敢在家中住,一闭眼就见着那妖精哩。”
    周氏慨然道,“良臣不须害怕,只索在这府里住下。花园之中干净清幽,有卧云轩空着并未住人,我儿便安心住在那里,姑母寻些伶俐人去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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