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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美男的罪行,达到鸟人神共愤的程度,终于导致鸟严重的后果——直接把俺拍回古代来接受封建思想再教育,就是被美男调戏,不得调戏美男……
就在我们以垂直,啊不对,是螺旋式重力加速度向下降落N秒之后。某只身手敏捷的小帅哥,以猴子捞月的优美姿势,捞到鸟屋顶上的不知某只龙阿哥(兽头)。避免了仙人掌及蜂窝煤的命运,改变为继续猴子捞月或全自动人形秋千架的最终幻想!
荡啊荡啊,我的眼皮在打架,我的双手在发麻,我脑袋里的瞌睡虫在萌芽,我快要脱离小帅哥的纤腰,重回大地母亲的怀抱鸟。荡一下,又荡一下,帅哥落地鸟。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燕子三抄水?咦?我怎么没落地?原来帅哥发挥了山东鲁能的精神,半路劫杀鸟偶跟刚刚洗过脸的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安全鸟,偶不行鸟,自动翻个身,偎进某个有温暖和心跳的柔软角落,练睡梦罗汉拳去鸟。最后迷迷糊糊的只听某人形起落架喃喃自语道:“你睡着了?呵,这样也能睡着,是喝醉了吧?我……我不喜欢你叫自己老娘,真……真难听。嗯,不过,只要你不跟我说本宫,叫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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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来她一点都不重,但是这睡姿……李元吉低头看看,两手紧抓,不,是紧掐着他胳膊的某人。淋得浑身透湿、狼狈不堪,像只没断奶的小猫般蜷缩成一团,趴在他胸口上。
平时像老虎一样神气的小脸,现在皱皱巴巴的挤成一块,眉头紧皱,五官都拧在一起,像只没长毛的老鼠……嗯,说她像老鼠,不知道她会不会打人?那还是像小猫吧。天!她还在磨牙,一会不知道会不会在他身上流口水?!
不过看她平时的样子,也知道她的睡相好不了。小时候,应该也见过吧,不过那时候他还小,记不清了。长大了第一次见她,她就傻乎乎的站在路中央,张大了嘴看他,完全不知道躲开,差点让他的马蹄踩死。第二次更傻,居然跟山贼打赌,还冲过去挡在他身前,拜托她清醒点,人家那是斧子好不好!她说名说的挺利落,到底知不知道,那是拿来杀人的,不是拿来砍柴的啦!然后,然后就更……更上一层楼了。
光着一只脚坐在草丛里抓蟋蟀,穿着裙子爬墙,一个女孩子家还喝酒,还悲悲切切的糟蹋一些根本不是这样念的好诗,还哭得完全没有形象!还,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还去扯他的衣服……正常的女孩子绝不会像她这样做啦!唉,她还真是……特别……
亏她还是个公主!虽然这两年他长大了,不大见那些亲友家的小姐了,但是以前他们还不大避讳他的时候,他也常见官家小姐来着,就是一个七品官的女儿,都比她高雅的多!也不是说她粗俗啦,不过她实在有点那个……不拘小节。
嗯,不过跟他蛮像的啦,他从小就是闯祸精。娘亲还在世的时候,时常拉着他的手,爱怜又无奈的叫他:“痴儿……”爹听到他又闯了什么祸,通常是眼一瞪,一拍桌子喝道:“祸胎!”然后就是大哥,后来换成二哥去帮他收拾残局。
“站住,什么人?”一声低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原来是一队巡查的侍卫。一个侍卫长模样的人仔细看了看他,还有他怀中的老虎、老猫、老鼠……立即恭敬道:“哦,原来是李公子,不知三公主这是……”话音未落,早有数只雨伞撑在他,不,是撑在这现在没空、没精神张牙舞爪的小人儿头上。他压低声音道:“李某散步时巧遇三公主,雨急不得回返,在一处回廊下避雨,公主等的心焦便睡着了,李某送三公主回宫,请诸位行个方便。”
那侍卫犹豫道:“本来公子护送公主,咱们自该恭送,只是这皇宫内院,却不大合规矩。小人已派人去通知三公主的宫人,请公子这边稍待……”李元吉修眉一挑:“若是耽搁了时候,让公主着凉,你担待的起吗?”那侍卫身子登时木了半边:“这……”
“李公子说的是,就由我为李公子带路吧。”李元吉看着面前这个,跟其他人一样穿着颜色暗淡的土黄色侍卫服,却依然长身玉立、英姿勃发的青年,点头道:“谢杨统领。”杨继川微一额首:“不敢,公子客气,继川分内之事,公子请。”
杨继川亲自执伞,带了两个人跟着。有他在,自然一路畅通无阻。到了紫泉宫门口,云儿早就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看见他们,赶忙和两个宫女一起把杨天曦抱了进去。李元吉刚想离开,就见领头的小宫女又奔了出来,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就站住了脚不动。
那清纯可人的女孩先过来跟他道了谢,就一脸晕红的走到杨继川身前,低了头,轻声道:“辛苦杨……杨将军了。”杨继川似乎也有些紧张:“云……吕姑娘,继川分内之事……不是跟姑娘说,不要再称呼继川将军了么?看你,都淋湿了,在这里站了多久了?还笑!”
听到这声还笑,李元吉再也忍不住得低头笑出声来,转身悄悄地走掉了。出来才觉得,内宫外宫的抱着她走了这么一大段路,竟然不累,只是胳膊发酸,有些抬不起来。他迈步回了住处,看到李世民的房间还灯火通明,也不敲门,径直就闯了进去。
☆、第43节、雨打芭蕉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节、雨打芭蕉
却见李世民正挥毫泼墨,李元吉笑道:“二哥真是好兴致,大风大雨的不早安歇,还在这里练书法。莫不是被雨打芭蕉吵得睡不着?”李世民头也不抬的道:“四弟不也没睡么?”
“嗯。”李元吉点点头,走过来看李世民临的贴,还是万年不改的《兰亭序》。不知道二哥为什么这么喜欢王羲之,以前常听二哥说王羲之的字,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最重要的是飘若游云,矫苔惊蛇,乃是极有风骨的。
风骨这些他是不懂啦,要照他说,反倒是小王(王献之)的字漂亮一些。现在他是不说啦,以前他一这样说,二哥就微笑着,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很不屑的说小王的字失之妍媚,仅有其父之形,没有其父之神。要临他,还不如直接去学张芝,倒还简便些。他们四兄弟中,二哥的字最好,别说无心向学的他跟一心舞枪弄棒的老三了,就是年长他们许多的大哥,字也不及二哥的好。二哥的字原本可以更好些的,只是二哥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只有在烦心或极开心时才练字,烦心时临《兰亭序》,开心时临《快雪时晴帖》,从来没错过。
二哥不像时常无心犯错的老三和故意闯祸的他,一向沉稳、平和,好像都没什么烦心的时候,极开心的时候就更少。二哥上次临《快雪时晴帖》,是三姐出嫁,再上一次是大哥的儿子出生。上次临《兰亭序》他倒不记得是什么事了,因为他记得的不开心的事,有娘那一件就够多了,其他的事,他总是尽快的忘掉……
李世民看他发愣,笔下不缓,看他一眼道:“我睡不着,是雨打芭蕉,那四弟又是为何?美人在抱?”李元吉脸上一红,道:“二哥说笑了,我只是吃过饭去散步,突然下雨了,就找了个地方坐会,才耽搁了时候,叫二哥担心了。”
李世民若无其事的看他一眼,淡淡笑道:“四弟,你不知道么?你一向不会说谎,说谎时就会不自觉地搓手,别人看不出,难道连我也不清楚吗?”李元吉嗫嚅道:“嗯,二哥,我真的是去散步了……”李世民抬头看他道:“哦,那你的外袍呢?”
“嗯,这个……”李元吉尴尬的搓搓手,却忽然看到,宣纸上最后那一句是: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他惊道:“二哥,你,你刚才……”
李世民一怔,刷刷两下,将那张宣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他这才恢复如常的慢慢收拾文房四宝,笑道:“也不早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小心冻着了,咱们就走不了了。”
李元吉愣了愣,他刚才在二哥眼里,看到的是慌乱么?连刘文静要被抓了砍头,二哥都没慌过。对了,二哥又在临帖,到底出了什么事了?虽然明知道多半问也白问,他还是说道:“二哥又临帖了,莫非朝中出了什么大事?”
李世民笑道:“朝堂上的事,什么是大事,什么又是小事?所谓大事,可能只是修修庙、拜拜神,说几句不疼不痒的漂亮话;所谓小事,却可能是成千上万的人命。所以我现在也说不清大事、小事了。”
李元吉自然明白二哥的意思,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李世民忽然问道:“天,三公主她还……你送她回去了?”李元吉点点头:“嗯,她喝醉了。”李世民手一窒,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赶忙低头一抿,声音微颤:“什么事,皇上责罚她了?”李元吉嘟嘟嘴:“怎么会!皇上又不是教书先生,被皇上罚,才不会没完没了的念诗,多半是女孩子的那些伤心事了。”
嗯,不过这么说起来,她也不是只有乱七八糟的时候。那天她在皇上面前唱《越人歌》的时候,还是进退有度的,虽然调子有点奇怪。她做的诗也挺好的,虽然有点闺阁味道。
不过,她本来就是女孩子嘛!她喜欢的那些不知道是谁作的诗,也都气魄雄浑,可以看出她的胸襟啦,虽然她念的感觉很别扭。人家伤心的时候,都吟些哀怨缠绵的情诗,她专门找有金石之声的,她还真是……
李世民沉吟道:“女孩子的伤心事,是什么?”李元吉回过神来,冲他眨眨眼:“二哥,你真笨,这都不知道,亏你还跟长孙姐姐定亲那么久了!你自己猜去吧,我去睡了。”
看元吉睡下了,李世民也自去安歇。他们后窗下便是甚为茂盛的一大丛芭蕉树,总听得那细细碎碎、零零落落的接雨声,噼啪、嘀嗒个不绝。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披衣而起,在心里嘲笑自己,竟然真被元吉说中了。他站到窗前,伸手一推,细密雨丝扑面而来。秋雨西京,宫阙千层,临窗桌前,青灯孤影,听取芭蕉声声,只觉更深夜浓,徒增凉意几重。
他不由得在心里恼恨,这只有好大绿叶子的花木有甚好看?要种上这许多,来扰人清梦!转而又笑自己:雨打芭蕉,风吹春水,干卿何事?自古以来,这雨打芭蕉、秋风夜雨,都是怎一个愁字了得,他今日这心烦气躁,却全不是愁,而是……是什么呢,他也说不清。
当他看到那灰墙红瓦上,头碰头、肩挨肩、相扶相搀的一对璧人,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些简单、纯粹到极致的词,心里就是翻来覆去的两个字——相配。
平生第一次感到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一身的功名利禄、得失成败、心机算计,市侩了、污浊了,配不起那两个单纯、干净的身影。那画面太美,美的人想要保护、想要珍惜……更想要去破坏、去玷污、去毁灭……连他自己都被这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这么想?
可是,她哭了,她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也会哭。天曦,杨天曦,儿时也曾经见过的吧,就在这富丽如仙境的隋宫之中。那时的印象,除了模糊记得她是个野蛮的胖娃娃,其他的,却已全然想不起来。清楚的,只是现在这个光华灵动,不知有多少种姿态的鲜活少女。然而,他就是没想过她会哭。那说着“天下李姓之人何其多”时的慧黠,说着“地上拾到宝,问天取不到”时的无赖,那智对盗贼的分毫不乱,那言无不中的得意洋洋。跟他的三番四次,针锋相对。还有那险些陷身马蹄之下时的呆若木鸡……
不论面对惊马还是巨贼,她都没哭过,现在是什么事,居然会让她掉眼泪?女孩子的伤心事,都一样吗,那是什么?看着她哭得双肩抖动,他也跟着心颤,混帐!他居然开始混乱,只是,让他乱的,是让她哭得人与事,还是为她擦眼泪的,那个人?
☆、第44节、疑窦丛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44节、疑窦丛生
我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只觉得口干舌苦,浑身酸软,更要命的是头疼欲裂。所以千万别相信什么好酒不上头的鬼话,贡酒也上头!
哎,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我刚酸了一下下,云儿已经端了一大碗像海鲜疙瘩汤一样粘稠的液体过来,一边递给我,一边不停埋怨我道:“公主快把这醒酒汤喝了吧,整天让人担心,这次也不知道又为什么?!老王爷的冥寿都耽误了,这可怎么跟皇上交待!再这么下去,我的脑袋迟早搬家,到时候看谁还敢来伺候您!”
就这也号称醒酒汤,有没搞错?我嘟囔道:“你先放这吧,去给我拿杯牛乳来,多加蜂蜜。”云儿答应一声刚要出去,“等会,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哪个老王爷的冥寿?”我急叫道。云儿叹口气:“您也真是,偏赶这时候喝酒,谁不去,您也不能不去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秦王您也得去啊。还能有哪个老王爷,上个秦王呀,您真是醉糊涂了!”
啊!我疯了,我整天风花雪月迷昏头了,居然连今天是杨浩他爹的冥寿都忘了!看这事闹的,云儿前几天还吞吞吐吐的提醒了我好几遍呢!
杨浩本是杨广三弟秦王杨俊的长子,只因为十几年前,杨俊被王妃崔氏毒死,崔氏随即被隋文帝赐死。苦命的杨浩筒子一日之间既丧父且失母,才寄养宫中。所以杨浩与杨天曦也算是青梅竹马吧,他们相爱,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但是,在古代,同姓不婚是很讲究的,表兄妹可以亲上加亲,堂兄妹是肯定不允许的。所以,一旦他们真的在一起,肯定是宫廷秽闻,绝对会被拍飞的。
当然啦,以我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表兄妹就不能结婚了,他们这堂兄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也够惊悚了。
咦?不对啊,我记得杨浩跟杨大大,是自称儿臣的啊。奥,也有可能杨大大已经认了他当养子,这在古代挺流行的。可那天那什么未遂的时候,我说是他亲妹妹,他也没否认啊,他自己还说是亲妹妹又怎么样来着。莫非这里面有古怪?额,当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堂兄妹,也可以算是亲兄妹啦。万一萧皇后再和崔氏有点啥亲戚关系,那和亲的也真差不了多少了!
我正在这里胡思乱想,云儿连滚带爬的就折了回来,结巴道:“公主、公主接驾,皇……皇上来了!”我才要起身,杨大大已经走了进来,我刚想趴在床上行礼,他赶忙摆手道:“免了吧,这里又没别人。”杨大大看了看我的脸,忽然叹了口气,居然现出丝愧疚的神情。
莫非,我现在看起来很恐怖吗?都吓着他老人家了?让他以为我营养不良,所以对宫中的伙食很抱歉?俺知道您老整天看美女,是要求比较高哈,但是俺不就是头没梳、脸不洗,可能被淋成落汤鸡、宿醉未醒之后还有点兔子眼吗!至于这么鄙视俺吗,真是的!
他爱怜的摸了摸我的头发,连声音都有些歉然:“曦儿啊,又跟父皇闹别扭了?每回都是这样,六月你王叔的忌辰,你也不肯去,还从树上掉了下来。这次是喝醉酒,好歹还比上次强些,下次是什么啊?父皇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几次吓了。你……你还在怪父皇吗?”
这都哪跟哪啊?虽然含蓄是美德了,那也不能含蓄得让人一句听不懂啊!我只好万金油的答道:“曦儿岂敢责怪父皇,父皇说哪里话来……”
杨大大摇头道:“你还说没有,你这话分明是……唉,也许你还在心里说父皇虚伪,明明对不起你王叔,每年还在这里大操大办,装什么兄弟情深,假惺惺!”
啊,我冤枉哪,我哪敢说您老虚伪呀,想也不敢想啊!哎,等会,对不起??这种可是极度危险台词,莫非您老也犯过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咩哈哈,某只不纯洁的飘过……
我还没答话,杨大大已经站起来道:“曦儿,你,你身子不好就先歇着吧,父皇……父皇还有折子要看,先回宫了。”我这次总算连滚带爬的赶上趴在床上高喊:“儿臣恭送父皇。”
他走到门口,忽然顿住了,头也不回,轻声道:“曦儿,是父皇害了你跟……跟浩儿,有些事,父皇也想不到会这样。你,你不要怨恨父皇。”我还没深刻领会精神,正确理解含义,杨大大就已经跑得人影皆无了,这叫落荒而逃吗?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四下一找,就看到床头的凳子上,放着件暗红的衣服。奇怪,我跟以前的公主都不喜欢这种鲜艳的颜色,这谁的?我抓过来一看,尺寸也太大,我问云儿道:“这是哪个娘娘的,怎么落咱们这了?”云儿抿嘴一笑,摇头道:“您真是,这是昨晚李公子送您回来时,您身上披着的,多半是李公子的吧。云儿就给洗净烫好了,就当谢谢人家送您回来。”
呵,你怎么跟我一点也不像,洗一衣裳就当谢谢了,嫩可真以人为本、因地制宜。这小气劲也不知道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