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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逸猛地放下茶杯,怒道:“说,王妃到底是怎么了?”
胡御医连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回皇后、王爷的话,王妃她是中了蛊毒,怕是…。”
皇后顿时提神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不再掩饰,南宫姒,你也有今天,心中一阵阵阴笑。
皇上皱着眉头追问道:“那胎儿能保得住吗?”
“唉,别说是胎儿了,就连王妃的命怕是也保不住了,毒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怕是挨不过今晚了。”
闻言,如月整个人就愣在了那,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唇角哆嗦着。
轩辕逸激动的抓住御医的手臂,情绪有些激动道:“你说什么?”不再多说什么,迈开修长的腿直奔向屋内,脚步深深的停顿了下来,只见南宫姒正悠闲自在的吃着蜜枣,嘴角狠狠的抽了三下,再三打量了南宫姒一番,明明就是死不了的样子嘛!
南宫姒见来人是轩辕逸,笑着小声道:“逸,我的演技是不是瞒过了所有人?”
轩辕逸愣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她这是在放长线钓鱼儿,叹了一口气,仿佛将方才的紧张情绪都叹了出来,看向南宫姒,有些气愤,有些想掐死她的冲动,害他瞎担心了一场。
“演技如此得了,为何不去唱戏?”
听得出他的愤怒,南宫姒笑道:“不这样做的话,鱼儿又怎么会上钩呢?”
“不管怎么样,以后不许你拿自己的命和孩子来吓唬我。”轩辕逸继而眯眼道。
南宫姒眼波流转,见屏风那抹黑影逐渐逼来,她迅速躺了下来,硬是挤出了两颗眼泪,对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轩辕逸含泪盈盈道:“王爷…。臣妾怕是不行了,你答应我,要帮如月好好筹办婚礼,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轩辕逸嘴角狠狠的抽了三下,这女人演技当真是了得,换表情简直是比翻书还快,他正怒着什么,耳朵动了动,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叹了一声,无奈跟她配合,坐在床边,拂过她腮边的秀发,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姒儿……”
南宫姒竖起耳朵想听他说什么,可他憋了老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皮一抽,这个男人连句谎言都不会配合,心中暗叹了一声。
只见如月走了进来,热泪盈眶的看着南宫姒,哽咽道:“王妃……”
南宫姒虚弱的坐起身,靠在床头上,对着轩辕逸道:“王爷,我…。咳咳,有话跟如月说。”
轩辕逸会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淡然起身,看了眼如月,便走了出去。
“如月……我怕是不行了,不能亲手送你上花轿,咳咳…。不过你放心,我会让王爷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南宫姒咳得差点没咳出真的来,只觉得喉咙一阵搔痒。
如月眸光微颤的看着南宫姒,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想想这一年受了南宫姒不少的好处,她却…。“扑通”一声,她猛地跪在地上,哭着道:“王妃,求你不要对如月这么好,如月不值得。”
南宫姒心中一阵冷笑,呵呵,不装得逼真,不这样做,这白眼狼又怎么会良心发现,又怎么会全盘托出呢?
“如月,你快点起来,如果…。咳咳当初不是你为我挡了那一剑,我早就死了,对你好是应该的。”
听着南宫姒感人肺腑的话,如月更是愧疚不已,一个劲的摇头哭道:“不是的,如月真的不值得王妃对我这么好,是我,如果不是我为了救弟弟,我也不会听皇后的话,下毒害你,呜呜……王妃,如月该死,如月真的该死。”
“是吗?”南宫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冷然看向如月,目光瞬间冰冷的起来,“原来你也知道你该死啊!”
闻言,如月整个人就愣在了那,头低得很沉,眼眶里的泪水打着圈,良久,才僵硬的抬起头看向南宫姒,触到她那犀利的眼神,眸光微颤,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了下来,“王妃…。你……。”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是想说本宫在装死,很失望吧?”见如月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用力的摇了摇头,南宫姒不再掩饰装病,目光如刀子般透进了如月的眼睛里,“如月,想知道本宫明知道你下毒要害我,为什么本宫不将你质问,而是演了这出戏呢?”
见如月未做声,只是愣在那,她笑意浓厚道:“本宫一来想试探你,二来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害本宫。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清楚背叛我的人,下场会比死还难受。不过见你还有点儿良心,只要你按照本宫的话去做,我保证赦免你弟弟的死罪,还会风风光光将你出嫁,如何?”
如月身影颤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姒,没想到王妃对她这么好,明知道她是皇后派来害她的人,不但不杀她,而且还给她机会。感激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连忙磕头道:“王妃的大恩大德如月没齿难忘,只要能弥补王妃,如月愿意为王妃上刀山下火海。”
“呵呵,本宫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替本宫以牙还牙向皇后下蛊毒。”南宫姒冷笑道,笑得有些阴森。
“是,如月定不会让王妃失望的。”
“好,希望你这次不要再背叛本宫了。”不难我会让你死得很凄惨,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不过如月也很清楚下场是怎么样。
轩辕逸走了进来,见如月走了出来,坐在床边,撩起南宫姒胸前的秀发,皱眉道:“就这样放过她,姒儿的心还真是软啊!”
“呵呵,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何时变得心软了。”南宫姒笑了,笑得阴冷,好似地狱的鬼魂,阴森森的令人寒怕。
“别笑,听着我寒颤。”轩辕逸皱眉,盯着她脸上的笑容,撇了撇嘴道。
南宫姒无辜之极的眨了眨眼皮,道,“逸,难道你不觉得我笑起来很可爱吗?”
轩辕逸嘴角再次抽了,见过自恋的女人,没见过比她还有自恋的女人,不过话说回来,她那副无辜像似小孩子的表情,确定有那么丁点儿可爱。
“逸,如果我想要天下,你会给我吗?”
“会!”
某女眨了眨眼皮,突然又道:“那如果我想要毁了这天下,你会如我所愿吗?”
某王爷想了想,道,“不会!”
南宫姒皱眉道:“为什么?你可以拱手把江山送给我,为什么这江山却毁不得?”
“毁了江山,便是毁了我。”他不是心疼他辛辛苦苦打下了的江山,只是他若是毁了唐朝,诸候必定会以他为敌,他手握兵权,却不足以六十万,结果可想而之。
南宫姒皱了皱眉头,手紧紧的抓住轩辕逸的手,“啊!”
轩辕逸心急道:“怎么了?”
南宫姒松开了手,抚摸着那隆起的大肚子,笑着道:“你儿子和女儿在踢我呢!”
“真的吗?”轩辕逸好奇的挑了挑眉,侧着耳朵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听到了那两颗微弱的心跳声,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我好像……。被他们踢了一脚。”
南宫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哪里是踢他,分明是踢她,每踢一下就能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第三天
晨时,四面帷帘高高卷起,晨光熹微迷离,两株昙花开得遮天匝地,中间设有金色刻着花纹的香炉,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携着淡淡紫檀香缓缓消散。
南宫姒像往常一样赖床,就听到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琥珀推了进来,她猛地睁开了眼眸,看向琥珀,慵懒的伸了个腰,未等琥珀开口,便道:“皇后驾崩了吗?”
琥珀微微一愣,好奇的繁琐着她脸上平淡无奇的表情,“王妃您怎么知道皇后驾崩了?”
“哦,这么说皇后是驾崩了。”南宫姒坐起身,端起琥珀递来的盐水,漱了漱口,转眼看向琥珀道,“如月呢?”
经南宫姒这么一问,琥珀才想起今天是如月嫁给慕天问的大喜日子,有些难受的低下头,“在房里等花轿。”
“是吗?”南宫姒从柜子里取出一包用黄纸包裹的药,递给了琥珀,笑道,“听说如月染上了风寒,这是驱寒药,你帮我去熬一碗给如月喝,一会子我再去看她。”
琥珀接过了那包药,看了眼南宫姒,福了福身道:“是,奴婢这就去。”
轩辕逸走了进来,见南宫姒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打扮,走上前,遣走了青儿,拾起桌上的眉笔,左手捧着她的脸蛋,为她画上的黛眉。
“逸,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了。”
轩辕逸为她画眉的动作停滞了下来,深视着她良久,笑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南宫姒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小腹上,吸了一口冷气,“没什么,只是突然心软了。”
“姒儿。”轩辕逸右手掬起她的下巴,深邃如潭的眼眸逼视着她,“她不值得你心软,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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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素素上架后,感觉好像没有人看文,心里好难受的说…
92 红轿断魂
更新时间:2012…12…11 9:48:12 本章字数:4652
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底下了,那一团团红晕已经褪为淡红。上面的天空已经从青苍色渐渐变成鸭蛋青一般的湖绿色,并有一种幽静的暮色暗暗向她四面拢来。
东苑的一间厢房内,桌案上摆满了锦盒和丝绸,上面系着红色的彩头。
如月身穿了一件白色长袖襦裙,乌黑发亮的长发披泄在后背,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小几上,丫鬟正为她梳妆打扮。
半柱香过去了,在丫鬟巧手下,如月浑然变了个人,她豁然起身,那身嫣红色对襟袄在旋转像似绽放的花蕊,斜插着一致精致的赤金衔珠步摇,发髻中间戴上一条金链子的华胜,中间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玛瑙,柳眉间点缀着一朵牡丹妆。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淡扫娥眉眼含春,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含羞的清眸。
站在一旁的丫鬟用赞赏和羡慕的目光望着如月这一身艳丽的装扮,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忍不住赞叹道:“果真是应对了那句俗话呢!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真漂亮呢!”
几个丫鬟跟着簇拥了过来,纷纷献殷勤道:“如月姐姐,你真是有福气,能嫁给慕爷为妻,慕爷可是王爷身边最得力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能当上元帅呢!好姐姐,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姊妹几个,我们可都得仰仗着你呢!”
闻言,如月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那可不是,王府哪个丫鬟能像她这样风风光光的出嫁,而且还是王妃亲自送她出嫁呢!要多有体面就有多体面,想到花轿也快来了,她那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花轿,嫁给慕天问。
“你们放心,旁日里谁对我好,我自然不会忘,当然啦!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我也不会记仇的,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已有一年了,怎能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呢?”
那些曾经因如月是匈奴女子,而歧视她的婆子、丫鬟听了这话纷纷松了一口气,一个个的拿着早已备好的礼物献殷勤。
如月倒也不反感,反倒令她有些得意忘形。
“咯吱”一声脆响,门被推了进来。
只见琥珀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丫鬟、婆子纷纷朝她恭敬的喊了一声:“琥珀姑娘。”
如月见来人的是琥珀,看着她脸色不大好看,想必是因为慕天问今日迎娶她的关系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走了过去,笑着道:“琥珀姐,你不是去办公事吗?怎么有空来我这来?”
琥珀见如月如此得意,心中心生了几分不悦,遣走了丫鬟和婆子后,她将手中的碗盘放在了桌上,板着个脸,口气不是很友好道:“王妃得知你染上了风寒,让我熬了碗药给你喝。”
闻言,如月心中一喜,没想到王妃果真是说话算数,不但履行了诺言赦免了她弟弟的死罪,还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不仅如此还待她如此好,不由沾沾自喜着。提着长长的裙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看向琥珀道:“有劳琥珀姐了,没想到王妃待我如此好,看来我真是跟对了主子呢!”说着,她端起冒着热气的碗,正张嘴要喝下去,见琥珀起身要离去,连忙搁下婉,上前拉住了琥珀,“琥珀姐,你不多坐一会儿吗?今日妹妹我可要出嫁了,恐怕日后就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琥珀停顿下脚步,回头皱眉不满的看向如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看了就令她火大,真不知道这蹄子是哪里讨得王妃欢心,下毒要害王妃,王妃不但不怪罪,竟然还大肆铺张的送她出嫁,想想就火大。一想到慕天问要迎娶如月,心中强压住那股酸意。
她抬手毫不客气的甩开了如月的手,“松开你的脏手!”
如月被她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摔倒在地上,今日是她出嫁的大喜日子,她没必要生气,也犯不着为她动怒。
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的嘲讽不再掩饰,坐在椅子上,勺子轻轻搅拌着碗中深褐色的药汤,冷言道:“琥珀姐,我知道你是恨我为什么要抢走天问,可是因缘都是天注定,月老早已牵好了红线天问他喜欢的人是我,他要迎娶的新娘子也是我,你再怎么恨我,那也是无济于事。我也知道你在抱怨,抱怨王妃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呵呵,王妃待我视如己出,又为我大肆铺张的筹办婚礼,难免会令姐姐心中不平。可是这都是命,姐姐平时待我也算不错,想请你做我的红娘,如何?”
闻言,琥珀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如月句句带着刺儿,听着格外难听,她咬牙道:“如月,你少得寸进尺,别以为王妃待你好,你穿上这件凤冠霞帔,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也配让我做你的红娘?还有,慕天问喜欢谁,迎娶谁,这个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少拿他跟我显摆,我不吃你这套。”
如月端起碗,皱着眉头一口气喝下了那碗药,笑着道:“琥珀姐,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若不在意天问,何必如此激动呢?”
这话算是撞到了枪口上了,琥珀性子急,经不得如月冷嘲热讽,又听她满口的冷嘲热讽,双手紧握,上前揪住如月的衣领,恨不得一拳揍扁她,“我警告你,别没事找事儿,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
如月眼波流转,看向映在门糊纸上的身影,念头一闪,眼泪像泉水般止不住的流淌在脸颊上,哭着道:“琥珀姐,我知道你记恨我抢走了天问,可是感情的事不是你说的算,强扭的瓜不甜。我也知道你抱怨王妃待我好,恨不得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心中若是不平的话,那你就打我吧!只要能让你解气,就算把我打死了,我也不会怪你的。”说着,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琥珀身上抹。
琥珀皱着眉头看着如月此刻楚楚可怜的表情,她确实很想一拳揍扁她,问题是她还未曾对她出手,她怎么就说得好似被她给打了?
她松开了手,疑惑道:“如月,你哭什么?我是性子急了些,可也犯不着将你打死啊。”
“琥珀姐,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就念在我就要出嫁的份上,饶了我吧!”如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了一脸儿的泪水,楚楚可怜的哀求的琥珀。
琥珀一下子懵了,她在胡扯什么?她何时折磨过她了?见如月满口的胡言乱语,琥珀气得差点没掐死她,却还是忍住了,怒道:“你胡扯什么?我什么时候折磨你了?”
“放肆!”从屋外传来了一声充满威严的声音,只见南宫姒领着青儿等丫鬟走了进来,她目光犀利的瞪向琥珀,怒道,“琥珀,你对如月做了什么?今日乃是如月大喜之日,你对她再怎么有偏见,也不能这样对她。”
琥珀正想解释着什么,谁知如月竟是跪爬着到了南宫姒面前,抓住南宫姒的裙子带着哭腔的说:“王妃,求你不要怪琥珀姐,她只是性子急了,打了如月,求你不要罚琥珀姐,都是如月的错,我不该抢走她喜欢的人。”
听了这话,琥珀算是明白了过来,如月这蹄子还真会演戏啊!难怪了,难怪方才还对她冷嘲热讽的,转眼间又变得楚楚可怜,像是真的被她给欺负了。气得她恨不得掐死如月,气愤道:“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打了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如月,你放心,本宫定会为你做主。”南宫姒上前搀起如月坐在椅子上,拿起绣帕为她拭干了眼角上的泪水,转眼冷然瞪向琥珀,怒色道,“琥珀,本宫念你伺候王爷多年,给你面子,只要你肯认错,跟如月道个歉,这事本宫就不再追究了。”
琥珀气急败坏,倔着嘴道:“我没有错,凭什么要我向她道歉啊?”
“放肆!你没有错?难道本宫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本宫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认不认错,道不道歉?”南宫姒手掌狠狠的拍落在桌案上,桌案上的茶几发出了清脆的瓷器声,给原本压抑的气氛平添了几分严肃。
如月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偷偷的朝琥珀露出一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