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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重生,后会无期-来时路,已天涯 作者:休言(晋江2012-07-30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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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真是他|娘的运气好,老子好久没有爽过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够老子好好享受了。”
  独眼龙附和着奸|笑道:“嘻嘻嘻,取暖的地方有了,女人也有了,老大玩儿完了记得给兄弟我爽爽!”
  “老子过瘾了再说。”刀疤脸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走去,一脸淫|笑,令人作呕,“小美人儿,过来,给大爷摸摸!”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以后基本隔日更……




☆、变故三

  青梧觉得后背发凉,听着他们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手心不住冒汗。她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空有花拳绣腿的招式而已。反观那两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那刀疤脸已经伸手过来,急不可耐地拽住她衣服。
  “滚!别碰我!”
  “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哟,还动起手来了。独眼儿,给我按住她。”
  两双肮脏的手向她袭来,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扒下她的裘皮帽。青梧用尽全力挣扎,张开嘴,在刀疤脸的手上咬出一条血印。 
  “他|娘|的,敢咬老子!”一巴掌打在青梧脸上,火辣辣得疼,“臭婊|子,看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罢将青梧压倒在地,又是用力一扯,撕开一层衣服。
  
  白得刺眼的雪地上,青梧还在反抗着。刀疤脸的巴掌接二连三打在她脸上,已令她嘴角撕裂,渗出血来。
  丑陋的脸,淫|荡的笑,还有肮脏的手,让青梧几近绝望。她垂下手,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江远祯……救我……”
  “救你?哈哈哈,没有人会来的!怎么,不反抗了?这才乖……呃……”声音戛然而止,刀疤脸双眼瞪圆,口中的鲜血溢出,顺着嘴角蜿蜒流下,随即整个人栽倒在她身上。
  “老大!”
  独眼龙吃惊,扑上来欲看个究竟,却不想同样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两人瞬间暴毙,这突然的转势,透着一股阴寒。
  青梧泪眼模糊看清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身上一轻,刀疤脸被拎了起来。随后一声闷响,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连呼痛的声音都不曾响起,这里瞬时寂静了。
  
  江远祯眉头深皱,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一言不发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小屋。屋里如外边一样寒冷,青梧僵硬着身子躺在他怀里,亦感觉不到温暖。
  在床沿坐下,江远祯抬起手抚过她的嘴角,轻轻替她擦净残留的血丝:“阿梧……”他顿了顿,“没事了,我在这里。”
  这样的语调,较平日软了许多。
  青梧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闭着眼微微颤抖,似乎充耳不闻,更似不想理他。没有回答,那句“我在这里”,就好似空气一般无足轻重。
  他蹙了蹙眉。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众怒难平,况且我自己也气得不轻。”江远祯环抱着她,极度无奈,“景枭是我最得力的副手,出事我自然在意,故而下手太重。”
  他是乌山的决策者,不能有失公允;他亦是个平凡人,不会无动于衷。
  他说完停了停,却见青梧依旧没有开口的迹象,只好又道:“我知道出手轻重你不能完全控制,但最起码要告诉我,为什么会袭击景枭?为什么会有半阙楼的令牌?”
  青梧双唇惨白,依旧不肯开口,埋头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滴滴泪水浸入他的衣衫,打湿一片。
  静默了许久,江远祯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长叹一声:“是我太心急了。”言罢,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我不逼你,好好睡一觉,我去熬些姜汤,喝下暖暖身。”
  听见关门声响起,青梧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几乎就要哭出声。方才江远祯的话她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因为没有什么能比一方玉佩来得震撼。
  就在他脱下外袍的时候,挂在里面的配饰露了出来。那块玉佩和她的一般翠绿,不同的是,上面刻的是“桐”。
  
  ?
  茗香阁里,青越忽然将一个篮子轻轻放在连云的桌案上。
  连云本在翻开典籍,一抬头,见是她来了,忙站起身扶她坐下:“这是要做什么?” 
  “一些纸钱,香烛。”青越拨弄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再过三天是阿梧亲爹的忌辰,我怕是去不了。子母庙来了位大师,过几日就要继续云游,我得赶紧去求个平安符。”
  连云看了看她隆起的小腹,关切道:“子母庙太远,我看还是就近吧。你娘拜佛的时候,不是说心诚则灵,佛在心中吗?在哪里都一样。”
  “拜的都不一样,况且,娘日日礼佛,恐怕从来没有实现心中所想。否则,她也该多多笑一笑的。”
  怀孕的女人就是爱折腾,她想去求个心安,也就由她去好了。
  连云便也不再拦她:“那好,你想去就去吧。只是你如今怀着身子,路上要一切小心。你的两个侍女武功只还过得去,我看得再加派人手。”
  青越呵呵笑了:“当我是什么似的,哪来那么多人打我主意啊,况我一身武功岂是白练的?颦儿和巧儿陪我去就好,人多了反而扎眼。”
  “……也好,你早去早回,我定当抽空去一趟。”连云瞅了瞅那篮子,说完看了一眼窗外,“天黑了,看我忙得,连累你一并没吃饭。”
  “我还不饿。”
  连云揽过她的肩,笑道:“你不饿,孩子也饿了。”
  
  ?
  青梧打开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江远祯在伙房刚刚开始忙着。她停顿了片刻,回头看了看不小心被她碰掉,在地上碎开的蛋壳。
  它不会倒,可是它会碎掉。
  好不容易见到唯一的亲人,她却想逃。如果江远祯真是她的孪生哥哥,那本再好不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心里不愿接受。
  跑在夜色里,她不知道要去何方,漫无目的,逃到哪里是哪里。
  
  江远祯正在伙房忙着,只听轻微的吱呀一声响,门打开了。他一怔,放下手里的东西,踱步到窗边。
  但见青梧胡乱穿好衣服,衣领尚未理好,出门就往山下跑去。江远祯动了动嘴,终没有叫出她的名字,抿唇蹙眉出了伙房。
  
  青梧本就虚弱,没跑多久便累了,靠在一棵树旁坐了下去。夜色已深,虽然脑子里一团糟,但她实在太累,以致阖眼便入了梦。
  她梦见父亲穿着粗布衣裳,抱着酒坛子,优哉游哉喝着酒。在他背后是高门大院,是锦衣富贵温柔乡,却丝毫不显得他寒碜。
  洒脱才是最稀有的,他有,别人却没有。这样的生活,自由自在,随心为人,此时此刻,她多想拥有。
  
  夜晚并不安全,几声狼嚎划破夜空从远处传来。
  江远祯跟到这里,看着青梧沉入梦乡。夜色如水,寒气逼人,外袍被她遗落在木屋之中,现下他又脱了一件袍子盖在她身上。
  有风刮过,吹动他身上仅剩的单薄白衫,如烟,如雾般轻飘。
  如此守了一夜,直到太阳升起暖了暖冰凉的手脚,他才回神。阳光照在青梧的带了泪痕的脸上,柔和朦胧。
  “到外面去避一避风头也好。想通了,就回来吧。”他穿好衣服,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笑,转身离开。
  
  青梧睡够了,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梦才刚结束,她现在脑子里全是父亲的影子,那洒脱自在的感觉挥之不去。
  恐怕所有人里,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有权的,都不比父亲活得开心自在。
  对了,父亲的忌辰快到了,她也该回去看看了。想到这里,青梧站起身,抖了抖发上的雪,朝茗香阁后山去了。
  
  ?
  江远祯刚回到乌山就被告知幽水帮主沧浪亲自来访。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往逐月轩去了。
  弗一跨进门槛,沧浪就迎了上来:“江掌门,您可回来了——在下来得匆忙,还请海涵。”说罢抱拳微微颔首,十分有礼。
  他声音有些嘶哑,似乎嗓子受过伤,故而令初见之人一时分辨不出话中情绪是何,而那银质面具下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沧浪帮主多礼了,是江某回来太晚,让您久等了——请坐。”江远祯把手一指,示意他坐下,又差人换茶水。
  沧浪刚刚坐下,就笑道:“江掌门不问我为何亲自来一趟?”
  “沧浪帮主想说,自然会说的。”
  “哈哈哈……”沧浪大笑起来,“那在下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江掌门可曾听说平陵伽邺离开天池谷一事?”
  “自然听说了。”江远祯抿了一口茶,也不绕弯子,“他多年不曾现身江湖,门中弟子单听他指令行事,已是这般令人发指,想必他一出现,少不了腥风血雨。” 
  “看来江掌门很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也能猜到各帮各派的反应咯。”
  “各帮各派?”江远祯笑笑,不紧不慢道,“如今武林没有盟主,他一出现也就没有人主持大局,所以拉帮结派早作准备,以求保全自身恐怕是上上之选。”
  沧浪闻言放下茶碗,淡笑道:“江掌门不愧是一派之首,一语中的。话说到此,想必也猜出在下所来是为何事了吧。”
  “如果说贵派想要和我乌山联手,那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乌山了。不过,说这些以前,江某想请足下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江远祯说罢,掏出在青梧身上发现的约函,摆到沧浪面前。
  气氛突然转变,静默里,暗潮涌动。面具遮住了沧浪的脸,因看不清他的神色,才更让人捏上一把冷汗。
  沧浪盯着那张约函,噤声片刻,突然大笑起来:“你我私人恩怨先且放到一边,江掌门应该很清楚,联手对付平陵伽邺才是最重要的事。”
  “那可否告知江某,所谓私人恩怨指的是什么?”
  沧浪嘴角一带,扬起颇有味道的一笑:“等安定下来,那才到了你我对峙的时候,届时江掌门不就知道了。在此期间,我沧浪断不会背后捅你一刀。”
  江远祯亦笑了,未再追问:“既然沧浪帮主如是承诺了,结盟这事,何乐而不为呢?”
  “爽快!”
  “不过既然是结盟,何不留下来暂住一段时间,也好共商对策。”
  沧浪听他这么说,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既然江掌门开口了,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沧浪倒也干脆,竟爽快留下。
  江远祯差弟子送他前去上房,罢了哼笑一声,幽幽对身旁弟子道:“派人盯住他,一有什么可疑举动,立即通知我。”
  “是。”
  “等等,另派人去找沙青梧,不用带她回来,但要暗中确保她的安全。”
  “是。”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其实江远祯他,姑娘们懂的……言子就是喜欢绕弯弯= = 
??????????????????????
起床晚了,咳咳,中午之前更了一章= =




☆、再见一

  
  青梧扯了一截衣服蒙上脸,买了一把匕首用以防身,又买了一些纸钱、一壶好酒,便去了父亲的墓地。
  今日没有像十几年前那样下雪,但积在墓碑上的雪还没有融。她用手扫开雪块,清掉落在碑旁的几根枯枝。
  
  “爹,我来看你了。”她在坟前跪下,“我有好多话想跟您说……这么多年,您把我当亲女儿看待,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我的身世。”
  青梧站在墓碑前,哽咽着顿了片刻,自然没有听到答案。她叹了口气:“……哎,不说这些了,问了也不会回答我。”
  她烧了几张纸钱,想想,又开了口:“爹,告诉您一件事。我找到哥哥了,虽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希望是他……” 
  忽而欣喜,忽而失落,说不出的复杂,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说了一会儿,心中烦躁,转而想起幼年之事,念念叨叨又说了许多。
  “记得小时候,您说,咱爷儿俩有酒喝,有饭吃,这样的好日子就是拿个神仙来换换都不换。那时候我不懂,总问为什么我们不能每天吃肉,不能像主人家那样穿新衣服。后来……后来你去了,于是我想要的都有了。可是自那以后,我就活的很累,很累……”
  断断续续说完,青梧才发现自己把准备给父亲的酒喝了大半,不由叹了口气。想想,只有和父亲相依为命,过贫苦日子的那段时间,她是最幸福的。
  人间才活十八载,已经把苦都尝够了。
  在墓碑前站了许久,等到香烛燃掉近半,她才留下半壶好酒,离开了。青梧想通了,命运给她什么她都必须接受,不管是哭是笑。江远祯是孪生哥哥,兄妹相认本就该是一大喜事。
  所以,是时候回去了。
  
  离开墓地的时候是未时,青梧走走停停,不觉就到了黄昏。霞光万丈,落日处,远远一辆马车朝这边走来。
  赶车的是个女子,面容看不清,看装束倒像是个婢女。
  路就一条,青梧没打算绕道,可待马车驶近了,她却恨不得立刻逃掉。那驾车挥鞭的婢女不正是青越的贴身丫鬟颦儿吗,那车上坐的不是青越还能是谁。
  姐姐!她竟又遇上了。
  青梧慌忙转过身,低下头一动不动。脚边有松软的雪块震得散开,“咕噜噜”的车轮声碾过,夹杂几声马蹄声。
  确定安全了,她才转回身。
  青梧缓缓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马车已经驶了十来米远,夕阳之中,影子拉长,碾过雪路留下两条长长的印子。
  她心里不由一叹,收回眼神,又朝乌山去了。不能见就是不能见,纵然想念,也得装作不认识。怎奈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颦儿的声音传来。
  “这个位姑娘,能否留步?”
  青梧顿觉脊背僵硬,就要迈出去的脚生生收了回来。她摸了摸遮脸的布,僵直着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明明走远了,为何会突然叫住她?
  忽而又听颦儿道:“能否向姑娘借个手。车轮陷进深坑里了,这马车乃上好实木所制,分量很重,我们两个实在人搬不动。”
  听她说完,青梧松了一口气,又迟疑了片刻,还是转过身点点头。
  
  两个婢女有些功夫底子,但对付这么一个马车还是有些吃力。巧儿见有人帮忙了,便跑去前面拽马,此时青梧却站在马车后面有些恍惚。
  “姑娘?麻烦在此处抬一抬。”颦儿见她晃神儿,倒是她不懂,便指了一处地方。
  青梧这下回神,双手放在那木头板子下边儿。
  巧儿见两人准备好了,吆喝一声,拽起马来。青梧虽力气不大,好歹也出了一份力,这马车如此便出了深坑。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开口说话。看眼神,颦儿和巧儿定然觉得她怪怪的,却也没有多问。车上就坐着青越,她相信只要一开口,青越一定听得出来她的声音。
  做完了这些,青梧急着走。
  “多谢姑娘相助,这是小小一点谢礼。”
  青梧身上穿的简单,那日又被两个淫|贼扯乱了不少,咋一看任谁都会觉得落魄。巧儿见此,便从身上摸出了点儿碎银子,想要给她。
  青梧却摇摇头,不说话,微微颔首就要离去。正待此时,马车帘子掀了起来,青越探头出来,亲自又谢道:“多谢姑娘相——阿梧?”
  顿时,怔住了所有人。
  
  ?
  连云好容易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提了青越留下的篮子,一人往后山去了。夕阳西下,墓地有些阴森之感。
  在杂乱的坟地里,他很快就找到了臧荆凡的墓。这方坟墓有些区别于其它的,好歹他是为救青越而亡,故而茗香阁特意选了块偏好的地方,用了上好石料。
  弗一见到眼前情景,连云提篮子的手不由一紧。
  相比其他坟墓,他的墓碑上没有积雪,周围干干净净,而墓碑之下竟还残留了烧过的纸钱,三炷香和一壶酒。
  飘走最后一缕青烟,刚刚烧到底的香证明了那人才刚离开不久。
  此处荒凉,乃是下人墓地,除了亲人不会有人特意来祭奠。臧荆凡只有青梧一个女儿,这里留下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乔连云心怀疑虑地放下篮子,拿起酒壶,看了看,又闻了闻,顿时心里的疑虑晴朗,又似霹雳一记。
  青梧很少喝酒,但若要喝,和她爹臧荆凡一样,必定是桂花酿。而这壶身上写的,正是“桂花酿”三个字。
  除了他和青越,还会有谁知道一个死了多年之人的喜好?青越去了子母庙没回来,唯一的可能就是……
  难道,青梧还活着?想到这里,连云心里闷雷阵阵,百味陈杂,胡乱烧了纸钱,径直往山下追去。
  
  ?
  “阿梧?”青越扔开帘子,急急忙忙下车。
  “夫人,小心路不太平。”
  巧儿上前搀扶着她,她却并未在意,深皱眉头走到青梧面前,改口问道:“姑娘,为何突然转身?难道怕我不成?”
  青梧背着她摇摇头,连嘴也不敢张。
  这一反应更让青越疑虑,绕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看,突然尖声道:“你,你是阿梧。不仅身量相像,眉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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