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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重生,后会无期-来时路,已天涯 作者:休言(晋江2012-07-30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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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远祯掂量着手中的兔子,一边走回来,一边随口回答道:“还未取名字。”
  这难道是他自创的?青梧更加震惊了。
  那江远祯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武学造诣竟如此之深。若真是自创,当今江湖单就天资来讲,恐怕无人能够与之相比。
  但若有一天,此人不满足于一个乌山,按他的性子来说,江湖天下又会面临什么。
  青梧心中不禁有些忌惮,问道:“这武功速度极快,想必以内力见长,我不自量力,想到个名字,叫它移行术如何?”
  “叫什么都无所谓,移行术也不错。”他回答得随意,放佛并不在意它叫什么。
  
  刚吃罢早饭,灭火的空当上,便听远处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浑身金红的狐狸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它似乎前爪受伤,跑得甚是艰难。一双乌黑的眸子在暖阳照射下,竟发出清澈微光。奔跑中,这狐狸身形不稳往一旁斜了斜,眸子一转,这才终于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两人。
  从树林深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赤狐回头看了看身后,又瞅了两人一眼,竟冲了过来。
  
  “它、它这是……”
  “嘘……”江远祯任它躲在身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很快,树林中就跑出一个猎户模样的人,扯着嗓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朝他二人吼:“喂,看没看见一只跛脚狐狸跑、跑过去。老子都、都追到深山老林了,还没抓到。”
  江远祯淡笑着不说话,只往右边看了看。
  那汉子见了,道了声谢又追了过去,嘴里嘟囔着:“等老子抓了你,非扒了你一身大红皮,卖个好价钱。”
  
  “它的腿断了。”青梧见那猎户走远了,蹲下来试着摸了摸它头上的毛。赤色的毛发很软,反射着光。如此好皮毛,难怪会被猎户盯上。
  那狐狸趴在地上吐舌喘气,看样子累坏了,眯虚着眼任由她摸着毛发。
  “很有灵性的一只狐狸。”江远祯抱起它塞到青梧怀里,转身离开,“我去弄些药。”
  
  那狐狸在她怀里似乎很放心,一声不吭,也不乱动。
  青梧抱着它回到小屋,倒了点水给它喝,又趁它喝水之时,验看了一下伤口,才发现似乎是被箭头擦伤了。皮裂得有些开,以至于露出了里面的白骨森森。
  江远祯很快回来了,将那几株药草捣碎,又从衣角撕了一块布下来。
  先是扯了一块给她包扎,现在又撕了一次,如今整个缺了一大块。他倒没在意,把那狐狸放在膝盖上,开始手法娴熟地包扎,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这样的场景在青梧看来有些意外,总觉怪怪。一个对动物也如此上心的人,为何会对同门下得了狠手。
  赤狐从头到尾没有反抗一下,待包扎完伤口便蜷缩起来,趴在他腿上睡了过去。
  
  “看来它暂时不打算走了。”青梧笑道,又顺了顺它的毛,“你说他很有灵性,不如给它取个名字怎样?”
  江远祯想了想,说道:“火一样的皮毛,清泉一般的眼,叫‘赤泉’如何?”
  “嗯,这个名字不错——赤泉。”
  话音刚落,赤狐忽然抬起头,乌溜溜的两只眼盯着她,似乎听懂是在叫自己。青梧当下愣了愣,心道果然很有灵性,索性在床边给它弄了个窝,将它放到里面。
  
  “你看着它,我去给它弄些吃的。”江远祯说完这话就出去了,却等到午后才回来。
  青梧已小憩了一阵,望了望屋外高高升起的太阳,笑道:“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
  他拍了拍手,亦笑了:“迷路了,那就开一条路——我得回去看看螺月门的事查得怎么样了,顺便换一身衣服。那山洞我已磨出了一条道,不用担心滑到。你这几日先去将那些心法领会,等我回来再行练习。”
  “嗯?你就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山野岭的?”
  “相信我和赤泉比,你更愿意它陪。”
  “这个……掌门大人不仅会移行术,还会读心术。”青梧笑问道,“可是,你为何对螺月门的事这么上心。”
  “若是现在不上心,螺月门再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危害江湖。我虽身在乌山,却不想做井底之蛙。”
  他会关心江湖安危?这倒是青梧没想到的。
  
  赤泉吃饱之后,一直趴着睡觉。青梧独坐了一会儿,越来越觉得百无聊赖。想了想,索性抱着它,打上火把去山洞了。
  江远祯走之前教过她细则,再次看到这心法,从字面上倒也能看懂。青梧将火把插上,又将赤泉放在地上,便开始细细观察字句。
  按江远祯的话说,这心法其实算作简单的,只是它与寻常心法相比写法上太过迥异,以致不太能看懂。
  借着火把的光,她正看得仔细,赤泉突然叫了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山洞里回荡,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青梧骤然回头,余光瞥见阴暗处有一个身影掠过。
  “谁!”
  山洞中,声音空空回响,绕了几声又归于寂静。那黑影掠过的地方滴下一滴水,滴答一声,轻轻荡开。这样寂寂然,仿佛方才是她眼花了一般。
  赤泉瘸着脚走到她腿边,蹭了蹭,呜呜叫了两声。她蹙眉,越想越不对。自己可以看错,但是赤泉不会无缘无故叫起来。
  都说动物较之人来说,总会敏|感一些。
  这山洞阴森森的,是鬼侯曾经常来的地方,经这么一闹,想想就觉得不舒服。青梧抱起它,又环视了一圈,确定真的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才悻悻然拿起火把走出去。
  
  青梧胆子不算小,在小屋待了几天,平静下来后也去过山洞几次。每一次赤泉都在身边趴着,只是没再像第一次那样突然狂叫起来。
  而那个并不真实的身影也没再出现过。
  
  这日又看至黄昏,直到将心法全数领会青梧才回去。乖巧的赤泉趴在她身上,早已经饿得不想动了。
  还算运气好,这回她亲自抓了只很肥的野兔,在那梧桐树下架起柴火堆,开始烤。还好这一次没再把肉烤糊,也没烤得带血丝。
  饱餐一顿,闲坐了一会儿,月华渐渐洒下,清冷的光穿过梧桐叶子落在身上,斑斑点点。青梧抬起头,见那枝叶繁茂中夹杂的星光偶尔闪动,清辉冷月,别有一番味道。
  眼中看着那些梧桐叶子,不知不觉中她已拉出脖子上的玉佩。
  指尖再一次抚过那个“梧”字,青梧喃喃语道:“如今我不在茗香阁了,娘,你还能不能找到我。”
  话刚说罢,紧接着便是自嘲一笑。不是能否找到的问题,而是,恐怕她的娘亲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找她。
  她在梧桐树下沉默了,良久,抱起赤泉回了屋中躺下。手中的玉佩已捏出温度,尚比此刻胸腔里那颗心还要暖一点。
  青梧困了,也累了,最后看了玉佩一眼,胡乱塞进衣服睡了过去。
  
  ?
  早晨鸟鸣声声,青梧翻了个身,忽然觉得脸贴到个了什么东西。冰凉的感觉,顿时让她清醒几分。
  她半迷糊地坐起来,才见那冰凉的东西正是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怎么会这样?她明明记得昨晚塞进衣服里了。
  霎时心中一颤,人彻底清醒了。
  青梧冥想着垂下头,见那地上有些浅浅脚印。和她的不同,那些脚印宽大且带着些许泥块,显然是个男人。
  好像还有什么不对劲——赤泉竟然不见了。
  山洞里那个人影立时出现在青梧的脑中,顿时激得她浑身寒意。未及细想,掀开被子心绪不宁地把衣服披上,就赶紧打开门。
  “啊——”
  站在门口的人生生将她吓退两步。
  
  江远祯手里抱着赤泉,见她是这反应,蹙眉问道:“怎么了?”
  青梧总算看清是他,支支吾吾拍着胸口,不知从哪里说起,最后索性问道:“你进来过我房间?”
  “进来过。”
  “你!进来干什么?”
  他的眉头深皱几分:“我对偷看女人睡觉不感兴趣,只是看见赤泉自己在找吃的,以为你在山洞没空理它。”
  “……那,何偷动我的玉佩?”
  “玉佩?”
  “就是这个啊!” 
  江远祯被她问得有些不耐烦,看也没看,道:“我没碰过。”
                          
作者有话要说:黑影是谁呢?是谁呢?




☆、匣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妹纸要爆发,接下来可能会有三更……好惊悚,难道要一天四更?
????????
来来来~~给妹纸撒花。
张爱玲说:“人生三恨: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梦未完。”
所以,织谨,海棠无香,真的悲剧啊……
                        
  江远祯没动过,那是谁?青梧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玉佩,这才发现白色中衣上印着些许浅浅泥印,像是爪子留下的。
  “恐怕是赤泉饿了,想弄醒你。”
  “这样啊,那、那我回去穿衣服了。”衣衫不整,这样被他盯着,青梧未免有些不好意思,忙退回房中。
  
  长期留在这里也说不过去,待收拾妥帖,江远祯便带她回乌山了。至于那魔功心法一事,练成之前谁也不便透露。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晚间才终于回到乌山。青梧双腿疲软很想好好睡上一觉,便径直往房间去了。
  甫一推开房门,织谨那眉头不舒的模样就呈现眼前。
  
  “何事让你愁成这样?”
  一见是她回来了,织谨立马笑了:“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掌门回来都不见你跟着。”
  “一时忘不了故园,回去走了一遭。”青梧长嘘一口气,在桌旁坐下,随口编起白话。
  “是么,哎,有些感情确实放不下。”织谨随她一同坐下,这才注意到赤泉,伸手摸过来惊呼道:“这狐狸好生漂亮,你怎么抓的它?”
  “它受伤了,掌门给它包扎,我也就帮着照顾照顾。” 
  青梧说着,那日江远祯的神情尽数浮现眼前。他说赤泉有灵性,包扎的也时候小心轻柔,眉目间全然没有传言中的戾气。
  “我看掌门不像坊间传言那般,你可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了?”
  织谨哼了一声,不悦道:“别听那些人说三道四,掌门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我不听他们的,但总得听真话吧,你快给我说说!”
  
  青梧听织谨道完,才知道近两年前的那件事完全不是传言说的那样。
  黎掌门过世之前,本就有心将乌山交到江远祯手下,何来夺权一说。反倒是方幸沐暗藏狼子野心,对掌门之位觊觎已久。在比不过江远祯的情况下,他只好用极端的方式去争夺想要的东西。
  一支暗箭,让毫无防备的善芜和黎非木死在悬崖边上的熊熊烈火。而后,一招借刀杀人,将这一切嫁祸到江远祯头上。可是,当他带领众人拔剑相向之时,才知道黎掌门的选择再正确不过。
  江远祯,就那样轻而易举戳穿他的谎言,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让他身后的人倒戈相向。一朝面具破碎,众叛亲离,除了自尽,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可是,既然方幸沐没有嫁祸成功,那为何江远祯的名声又会被传成那般。
  
  刚想问,织谨的肚子就响了一声,“咕噜——”这倒让青梧始料未及,只好先道:“肚子饿了?怎么,没吃晚饭?”
  “今天去采办点食材,没想到被奸商骗了十几两。按规矩,我今晚就别想吃饭了。”织谨说着,自认倒霉,坐下来喝了几口水。
  “砰砰砰——”正当她喝水,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许是江远祯又找她来了。青梧站起来拍了拍织谨的肩,笑道:“我要是出去,兴许能给你弄点吃的回来。”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不是江远祯,而是那叫景枭的男子。
  这倒让青梧吃了一惊。
  话说,此人不是一般人物,乃是江远祯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助手。若这乌山是个山寨,他定是已被称作二把手。
  可是现在,他何以会来这一般弟子的居所。
  
  “青梧姑娘,织谨在吗?我给她弄了点儿吃的。”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广袖轻摇,彬彬有礼。
  “在。”
  可未等青梧让他进来,织谨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多谢景师兄好意了。不过请拿走罢,我既然做错了事就不该吃饭。”
  可景枭听了这话,立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青梧不经意间和他对了个眼神,这下倒也明白几分,抱起赤泉:“看它没精打采的,想必闷得慌,我带小狐狸出去吹吹风。”
  
  ?
  青梧这一离开,门前就剩下两人。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倚在门框。
  
  “景师兄还是回去把。”
  “我说了,给你送吃的。”
  “求你快拿走,我还不想被人说三道四。”
  谁知景枭一听,径直走进屋里,把那包子往桌上一扔:“说三道四又怎么了!都快两年了,你还为了他不肯看别人一眼。我只是给你送个饭,把我当什么了?”
  猛然提起他,织谨有些恼,更有些难受。人世间本就诸事难全,心意难平,她心心念念不是说放得下就能放下的。
  “景师兄不要误会,你的心意我一直都懂,是我自己太过敏感。但是外面那么多好姑娘,何必在我身上费心思。”
  “世间这么多好男儿,你又何必非只想着黎师兄。他如今和善芜去九泉之下做了对鸳鸯,投胎亦是一对。从始至终,你也只是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生死情浓。”
  “我……”
  “东西我放下,就不打扰了。”景枭说罢,头也不回关门离开。
  织谨站在桌旁,眼中微润,心结依旧化不开。
  那些东西,本是不想吃,现在却是吃不下。再过一个月就是黎师兄和善芜师妹的两年忌日,不知不觉,她已在怀念中过了一年多。
  织谨还记得当年在山巅之上一起习武的日子,和睦春风、酒剑诗词,尽管海棠无香,想起来却不觉嘴角扬起。可是,如今就连回忆,也只剩她一个人
  恍如隔日,却已物是人非。
  
  ?
  夜色四合,已是虫鸣厌倦时分,该放下的都放下的,该睡的也都睡了。
  青梧梦到了父亲粗糙的手,抚在脸颊上有些扎人。梦由心生,她是想父亲了。然而,这个梦却被一阵吵闹打断。
  她坐起来揉揉眼,昏暗的烛火中,见织谨正拿着剑鞘往她床下捅。
  “你在做什么?”
  “你醒了?哎……肚子饿得睡不着,偏偏又有老鼠闹得我心烦。”织谨说着埋头看了看床下,“这狐狸也醒了,两个爪子刨得我更睡不着。”
  “那我也来凑个热闹,抓了给赤泉饱一顿。”青梧说着便翻身下床,又拿起剑鞘,从另一端捅了过去。
  这一捅,织谨突然笑道,“这也太精准了,怎么就杵到了我的剑鞘上。”
  “没有呀?剑鞘哪有那么长。”
  言罢两人皆是一愣,拿剑的手也顿时停止动作。青梧埋下头,拿着烛台照过去,才见床下有一狭长的匣子,小巧精致隐藏在暗色中。
  “这是什么?”织谨疑惑着将它放在桌上,拨弄了一下小锁,才发现它坚实得很。
  “用剑试试吧。”青梧言语间,已拿起剑。
  可织谨摇摇头,抱起匣子放进自己柜中:“善芜留下的东西我不想弄坏,明日去找景枭,他比较擅长开锁。” 
  
  重新爬上床,闭上眼,一夜就这样迷糊过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织谨就收拾妥当,抱着匣子找景枭去了,可没想到去了不到一刻钟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没找到他?”
  织谨把匣子往桌上一放,似有不悦:“这么早,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问了别人才知道恐怕要三四天才回来。”
  “那以后找他也无妨——你且先把饭吃了吧,昨天就饿了一晚。”
  可织谨摸着那匣子沉思了半晌不吭声,渐渐抬起头,却是苦笑道,“当你睁开眼那一刻,我就发现你的眉眼像极了她,七分不足五分有余。”
  青梧握住她的手,不知如何安慰。一个匣子,突然勾起织谨的回忆,她没有参与曾经,所有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织谨觉得鼻尖酸酸的,抽出自己的手,抱歉道:“我出去吹吹风。”
  
  她没有和织谨一起出去,因为她知道,有人伤心落泪却并不想让别人也跟着伤心。独自在房中待了许久,直到晚间织谨也没有回来。
  各有心事,各有伤口。她轻轻叹了口气,打开窗户,面向东边,吹一吹那凉风。
  
  ?
  细雨朦胧的茗香阁中,连云已在窗前站了许久,愁绪萦怀暗愁生,与那天边的黑云一般难以驱散。
  他的手中捏着的一张小小纸片,已起了褶皱。
  自从有不明黑衣人以飞镖传信,指明乃螺月门所为后,他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可惜半个月下来,可谓毫无收获。
  到底是目标错了,还是平陵伽邺诡计多端,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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