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若重生,后会无期-来时路,已天涯 作者:休言(晋江2012-07-30完结)-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旁陆续有黑衣人倒下,青梧用尽全力击倒两人之后觉得越发吃力,身上的武功难以控制,忽而内力十足,忽而使不上力。
  江远祯倒是不疾不徐,已干掉大半。剩下的黑衣人见在他身上下手不行,竟有半数剑锋一转,向她袭来。
  一个两个还行,一涌而上她怎么是对手。阵阵青光映入眼帘,她方知那些人手里拿的兵器都是淬过毒的。胡乱抵挡一阵,浑身虚汗不止,青梧再无力同时应付这些人,眼睁睁看着一把利剑朝胸口刺来。
  然而,剑尖抵在胸口,竟戛然止住。
  江远祯终于扫清束缚,在那千钧一发间顾及到她。但见他一脚踢开长剑,手上猛然一动,那黑衣人背后受袭,双目瞪圆,再发不出丝毫声音。
  青梧剑下逃生,刚松了一口气,便见江远祯突然面上一紧,蹙眉咬牙,转手袭向余下的人,竟是毫不手软。
  霎时血肉横飞,惨叫不止。月黑风高,这树林竟似个修罗场。
  青梧惊呆了,因为她分明看见另一个黑衣人趁江远祯分神救她之时,将一把匕首生生刺进他的背上。
  青光熠熠,毫无疑问,那是淬过毒的。





☆、时光

  江远祯中毒了。
  干掉一帮杀手之后,他就膝盖一屈颓然栽倒在地。那一瞬,惊得山林死寂,叫人惊怔难以相信。
  青梧下意识扑上前去,攀着他的胳膊:“掌、掌门,你……”。
  “帮我把毒吸出来。”他咬牙,拔出背上的匕首,扯开上衣盯着她,“否则,你就只有自己回乌山。”
  青梧看着他背上发黑的伤口,双唇微微颤抖。这种剧毒,如果真的是她挨了,此刻必定已然毙命。她没有多少犹豫,贴上双唇便为他吸毒。
  轻轻碰触伤口,带着毒液的血流进嘴里的,泛着苦味。江远祯没有任何反应,许是忍着,许是痛得麻木了。
  待毒液吸完,朦胧月光之下,他的面色虽苍白,却已不似先前黑青。料想,他也在自行运气排毒,以致片刻之后便吐了一口毒血。
  “你去净一净口,不要把毒液吞下去了。”
  青梧见江远祯还知道关心自己,心想他还神志清楚,并无大碍,便离开去了河边。然而,当她回来,却见他靠着树干大口喘气,双眼微张,浑身汗湿。
  这状况,分明就是神志不清了。
  青梧心里着急,将手放到他的额头试试体温,奈何刚放上去,就被吓了一遭。那感觉,好似触到了一团火。
  许是热得太难受,他动了动手,想要拉下挂在肩膀的衣服。可惜碰了几下,没拉下来就昏睡过去,任汗水不住流下。
  虚弱的模样,不复神采。
  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凑上去替他脱下衣衫,拉至腰际。似火的温度传递到手心,不知是惊怕还是羞,青梧突然觉得心跳得很快。
  
  一夜没有合眼,她也不懂疗伤之法,只能时时注意着他的变化。所幸,江远祯的呼吸逐渐缓和均匀下来,人也安睡过去。
  林中寂静,不曾有野兽来袭,算是一大幸事。第二日,当清透的暖阳斜斜穿过树林,洒在脸上的时候,他终于醒了。
  
  江远祯直起身子,眉间微皱:“嘶——”
  青梧忙阻道:“伤口没事吧?昨晚你靠着树,不便包扎。刚才我弄些了些草药,只是不知有没有用。”她嘴里说着,却低下头把弄着手里的药草,未敢看他。
  此时大亮,阳光照在他身上,映照成好看的轮廓。哪个女子撇上一眼,怕是也得脸红。
  “都用得上。”江远祯见她情态这般,淡淡笑了一笑,转过身,只将伤口对着她。青梧听他开口,这才开始包扎伤口,动作轻柔。
  在这空当上,江远祯想起昨夜那帮黑衣人。
  他自问很少插手江湖之事,从未树敌,何以会招惹如此祸事。大批黑衣人突袭,个个下手狠毒,若非警惕,他二人已遭暗算。
  何人?何故?
  冥想间,青梧已处理好伤口。江远祯思索着穿好衣服,拔出没入树干的一支飞镖,揣进怀中,转身道:“回乌山。”
  
  ?
  一日开头,寻花问柳之人尚还未到,花朝楼附近一篇宁静。就在其装潢华丽的两层楼之后,隐匿了一方不大不小的宅院。
  熟知江湖门道的人一定知道,那宅院正是半阙楼的总舵。一小半露与地面,一大半隐于地下,一般人若想闯进去就只能死路一条。
  此刻,它的楼主郁流霜面上颜色并不好看。这个年近不惑的女人柳眉微蹙,将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揉成一块。
  这些年来,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还需第二次行动的任务了。江远祯,不仅逃脱了她的暗杀,还让前去的三十多人有去无回。
  收了幽水三千两,这不是个小数目,所以就算损失杀手大批,也还合算。怕只怕,那江远祯察觉出什么,穷途反扑。
  站在身旁的属下见她面色不悦,还是如实禀报:“楼主,按照我们的习惯,出任务之时,每个兄弟携各自兵器,另配十枚淬毒飞镖。但是,属下替兄弟们收尸之时,叫人把袭击地点好好找了几遍,到现在也还有一枚飞镖下落不明。属下想,如果被江远祯拿走了,那可能会后患无穷。恐怕……最好的可能,就是掉进河里了。”
  郁流霜早已想过这个问题,当下道:“不管怎么样,行动还要继续。惯用的毒药可能暴露半阙楼,再派五十人去,飞镖上的毒全部更换,改奇门毒药。”
  “是!”
  属下离开,屋里便只剩她一人,静静站着,突然没有下令杀人的戾气。其实,许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再没有人和她说心里话,游走大好河山。
  光阴流走,漫长荏苒,却又这样过来了。她甚至没有想过找一个人,安安稳稳消磨下半辈子,等到念头升起,已是这般年华。
  她叹了口气坐下,看着镜中已显斑驳的鬓角,不复青春的容颜,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早该离开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寻到曾经的那片群山隐居下来。
  干完这一票就金盘洗手罢,脑中突然浮现的这个念头,竟异常坚定。
  思及此,心里就透着一股畅快,却不由夹杂了一声叹息。她想起最好的朋友,最爱的人,想起在山里某间小屋里,两个婴孩对着她甜甜地笑。
  “老爱咬手指的那个是哥哥,眉尾有朱砂痣的是妹妹。”记忆中的淡雅女子说着,脸上洋溢起初为人母的喜悦。
  “我拥有她,拥有一双儿女已是人间不可多得的美事。流霜,去寻你自己的幸福吧。”记忆中的他剑眉微皱,脸上透着坚定,亦有抱歉。
  可是如今,她不在了,他也不在了,两个孩子竟都逃不出命运那只魔掌,双双葬身狼腹。怪得了谁,怪得了谁?怪她郁流霜独活至今,苟延残喘。
  
  ?
  重新上路之后,两人竟又遇上一次突袭。这一次,人数较之上次增多,所幸江远祯早有警觉,倒也惊无险闯过来了。
  一路悬着一颗心,直到回了乌山,青梧才舒了一口气。
  江远祯一回来就进了逐月轩,传了景枭前去,一时间乌山对此事众说纷纭。青梧不知这事儿得怎么个说法,被问得招架不住,索性找了个借口,带上赤泉,自己到小屋去了。
  心法是江远祯仔细核对过的,再不会出现差池。她就在这里耗着,不知不觉,当练到第五层的时候,已是蝉鸣声声,十来天后。
  
  这日习武太累,天气大热,青梧站到那梧桐树下乘凉,抬头间,忽然觉得上去找个树干躺一躺也不失为个纳凉之法。只是寻到好地方一躺上去,她就睡着了,到底有没有较之树下凉快,却不知道。等睡饱睁开眼,已是黄昏时分,霞光笼罩。
  她伸了个懒腰,垂眼看了看树下,会心一笑。早说了赤泉有灵性,今日照常抓好野味,正蜷在树下等她下来。
  
  “你这一觉睡得可舒坦?”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吓得她差点踩滑。
  青梧不由蹙眉看去,见是江远祯来了,当下玩笑道:“舒坦着呢,要不要我下来让掌门大人也试试?”
  “哈哈哈,我却一点也不困。”
  青梧上树的时候没觉得有多高,现在往下看,觉得直接跳下去似乎有点难度。她瞧了瞧附近枝干,寻了个平稳的踩上去。
  “你要做什么?”江远祯仰头笑问道,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青梧瞪了他一眼:“不许人上得来、下不去么?”话音刚落,盯着一处,口中不自觉“咦”了一声。
  “又有什么事儿?”
  “我看见那树干上有两行字,嗯……不对,好像是两个名字。”她说罢凑上前去,念了出来,“叶、伯、游,另一个是什么纪影,啊,看清楚了,是陆纪影。”
  “嗯,许是这屋原本的主人——你小心点儿,不要踩滑了。”江远祯这话说得没错,因为他方说完,青梧就猛地一斜,打树上栽了下来。
  “啊——”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落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青梧被他这么一抱,顿时浑身僵住,感觉到他放在腰间的手异常温热。
  毫无疑问,她是直接砸进他怀里的,而他是拦腰抱着她的。
  
  “这么个大好功夫没学会,看来得先额外教教你轻功,不然我乌山的脸面可就得被你丢尽了。” 
  江远祯的脸就在眼前,近得可以数清浓密的睫毛究竟有几根。青梧刷地一下涨红了脸,慌乱中想要挣脱,没想到手撑起来之时一软,竟扑了上去。
  两个额头撞在一起,“砰”的一声。
  这下,江远祯松手了,捂着额头,忽而笑了:“我不过一时忘了放你下来,你就用这一招金蝉脱壳?这铁头功快且准,甚好!甚好!”
  “还请掌门大人见谅,弟子我一时头痒痒了。”青梧从地上爬起来,亦揉着头笑道。然而刚站稳,一头青丝就都散开了,披散在肩头直垂到腰间。
  她撩起墨发,诧异着摸摸头上,发现发簪竟不见了。
  “磕在石块上碎了。”江远祯蹲下,捡起断成两截的黑玉簪子,扬了扬,道,“好在不是脑袋砸上去。”
  青梧看着那发簪,轻蹙眉头,甚是可惜。倒不是因为这黑玉发簪是连云送的,而是除了这一个,她就没别的了。
  这样劈头散发,可如何是好。
  “你且等一等,我给你做一个。”江远祯说罢,纵身跃上梧桐树,掏出揣在怀里的飞镖断下一根细些的枝干。
  就用这飞镖刀刃,不消一会儿功夫,他就削出了根发簪。
  青梧拿在手里细看,觉得这木头质地的竟别有一番味道。那簪柄处,浅浅刻了一个“梧”字,字体苍劲,虽与女子饰物不太相配,倒也还算好看。
  青梧将之插|入发间,寻了处溪流照影,暗自觉得与那精雕细琢的黑玉簪子一比,这木簪子并不逊色多少。
  江远祯站在身侧,盯着她发间之物,亦看似满意,遂晃了晃手里的飞镖,道:“喜欢么?喜欢就该说正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若重生,后会无期》这个名字,姑娘们觉得怎么样?……虽然这文压根儿就不是重生= =




☆、任务

  原来所谓的正事儿,就是半路遇刺一事。
  十几日下来,江远祯从飞镖下手,顺藤摸瓜,已经查清黑衣人来源。所谓树大招风,从一开始,杀手组织中根基最深的半阙楼就有最大嫌疑。
  据闻,如今的楼主是个叫郁流霜的中年女子,从五年前开始主事,不过似乎已有金盘洗手的意向。
  
  “我再给你三个月时间,好好习武,届时就该试试手了。这么一闹,近日半阙楼一定有所提防,所以这几月的时间里,倒也可让他们放松警惕。”
  “试试手?让我对付杀手组织,你是说……让我以牙还牙,杀人?”
  “杀人有何问题?”
  “我是杀过人,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来没有处心积虑地动过手。突然要这样,有些不太适应。”
  “江湖这条路,没有时间给你适应。想要立足,该狠心的时候就得收起慈悲心肠。而我,现在可以帮你,以后却不一定。”
  江远祯这番话,语气平淡无奇,却像一块小石子投进平静湖面,顿时荡起层层涟漪。这不只是杀不杀人的问题,而是她已经不再停留原地,即便羽翼未丰,也注定要飞翔。
  而他,更像是一个顺带引路的人,帮她,却亦有自己的目的。
  青梧笑了笑,仰头怅望碧落晴天,入眼的是南飞大雁,一列列划过长空,消失在金色群山的尽头。就在这一片山里,她从一无所有,到拥有很多。
  至少,她觉得,已经很多了。
  
  ?
  暮野四合,月光清冷洒下。幽水的习武场上,沧浪执剑而立。晚风吹过,夹杂着越来越深的寒意,带动镶边的衣角轻摇。
  月色下,他脸上的面具反射着如水的光。
  方才,那一套变化多端的幽水剑法,让一旁众人惊叹不已。急速舞动的剑花,如影一般的身形,整个幽水怕是没有哪一个能够匹敌。
  这样的本门武功他已学了近两年,进步神速不输旁人。如此天资不可多得,因此才令前帮主青睐传位。可惜,没有人看见他是怎样没日没夜习武的,没有人懂他私下里有多努力。时至今日,原本那身习了十几年的武艺,竟几已被盖过无痕。
  
  “帮主,半阙楼的密信。”那属下已在旁等候多时,见该走的都走了,这才上前摸出一封信交到他手上。
  沧浪就着月色看了看内容,并不烦躁,反而挂起一丝笑容。信里,半阙楼望他戒急戒躁,直言要杀江远祯还有待时日,但若只要姓江的踏出乌山半步,就立即动手。
  从未失手的半阙门,竟然在江远祯身上失手了。呵,是否,冥冥之中自有老天安排,非得他亲自出手?
  沧浪鼻腔轻哼,他太了解江远祯,就算等到此人出了乌山,按照现在的实力,半阙楼也未必能够得手。
  兜兜转转,现在所做的恐怕只是浪费时间。
  也罢,换回原来的身份,去讨回前债也好。此事无关两个门派,不结仇,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只可惜,就算如愿取下他的人头,伊人不复,他终归还是一人独立月下,身旁再也没有那个人,听他说着心里话。
  
  ?
  时光飞逝。
  习武三月,已是初雪降临的日子,乌山之上一夜便积下薄薄一层雪。青梧开始收拾东西,带了一些路上用得着的物什。
  时间一到,江远祯言出必行,真的决定让她和景枭一起前往半阙楼。至于为何要暗中行动,因为和半阙楼正面为敌,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人越少,才越容易得手。
  派景枭前去的原因有二,第一,他的轻功极好,身手敏捷,此行目的正是前往守卫森严的书房盗取约函,以便查清买主是谁。第二,以他的能力,也可保证青梧不至于出太大偏差。
  至于青梧的任务,就是和他在同一时间分头行动,杀郁流霜。
  
  下山的时候雪还在下,落在脸上冰凉冻人。织谨说什么也要来送,备了两碗姜汤给二人暖身,也能防风寒。
  
  景枭站在马下,一口喝完,微微一笑道:“此次去营州,大概会路过水轩坊。我记得你曾说过喜欢那里卖的头饰。想要什么质地,什么颜色的,我给你带回来。”
  织谨一愣,想想,隐约记起自己的确和善芜说过此话,却没想到被他记下了,犹豫道:“多谢景师兄了……素雅一些的就好。”言罢扭头盯着青梧,复又笑了,“阿梧不也该换个发簪了,整日戴个木头的,怕也不太好。”
  青梧拉着缰绳,翻身上马,打趣道:“我戴我的发簪,喜欢着呢。你们二人的事,莫要把我参合进去。”
  “阿梧,你!”织谨被说中了要害,夺过碗转身就走,不忘还上一句,“我看啊,你不是喜欢木头的,而是喜欢做的人。”
  青梧被她玩笑惯了,倒也不在乎,看着她发红的脸心里偷着笑。
  雪花还飘着,织谨逃也似的离去,纤瘦的身形逐渐消失在白色之中。景枭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清俊脸上竟一副玩味的表情。
  青梧自不会多说什么,但心里明白某些事情。这大半年下来,织谨似乎开始放下过往,愿意接受旁人了。只是她将热未热,这好结果还悬着。
  景枭啊景枭,看你的造化了。
  “走吧。”景枭喝了一声,催马前行,走在前面。马蹄印在雪地上,深深浅浅,拉长着身后的距离。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空空的乌山山头,不知为何,心中隐约含了一丝落寞。
  纵马飞驰,绕过一段弯路,乌山已经越来越远。青梧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忽的一阵悸动。右前方那座山巅,白雪之上隐约站着一个人。
  黑色大氅,青衫广袖,于大雪之中分外虚渺。一次简单的送别,他还是来了,于是她驱散落寞,竟满意了。
  
  ?
  这场雪下得很大,已是今年第四场。
  郁流霜近日以来终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