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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柱,你放心,就算你回去佟府,额娘也会搬离你最近的地方住下,佟家还没势大到整条街都是他们的,圣上也不会管我住哪儿。”人只要脸皮够厚,佟家也拿她没法子。
孟芝打定了主意,次日要送岳柱回佟家的时候,毓庆宫突然来了人,宣乌拉那拉氏带着媳妇女儿入宫觐见太子妃。
太子妃要见她?孟芝听到这个宣召,第一个反应就是能够推迟送岳柱回佟家的日期了,如果去毓庆宫见了太子妃,能够说动太子妃给她求情,就算不能抗旨不尊,只要能够每月见上儿子几面也好啊。只要这样,就算岳柱回了佟府,她也能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而额德与乌拉那拉氏等人却都是心下一宽,太子妃既然能有空召见伯爵府女眷,那不就是意味着太子的身体已经好了?
不然太子妃身为嫡妻,怎么会有闲情见命妇?分明就是太子好了,听得圣上旨意,要召他的家眷进宫安抚一番。额德心里如是想。
总之一家子很快就收拾了一番,恭恭敬敬地随着来使入宫觐见。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阿卿扔了一颗地雷,也感谢亲们的留言,╭(╯3╰)╮
☆、第 32 章
太子看到太子妃;得知她也不知为何又到了这一世;只顾着问;“你为何也来了?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太子妃不想告诉太子;自太子驾崩之后,自己在那个时代就待不下去了;很快也跟着过世驾崩,于是就只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我比你还先到呢。”说着见太子有些迷糊,就又说道,“胤礽;你说,咱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太子与太子妃我们都当过了;也当腻了,再来一回是什么意思?”
太子听到这个也不纠结太子妃为何会比他还先来,也想着为何会到这一世,又重新当回太子,他想到了一个原因,“可能是老天爷想让孤真的被皇阿玛废一回。”太子想到前身干的那些事,身边又没有明白人,而他自己也让权势给迷了眼,不知不觉就侵犯了皇阿玛最为看重的皇权,如此一来,行事又无所顾忌,就算被废,那也是可以想象的,而无法怨天尤人。
上一世当过皇帝,自然他已经更能体会当初皇阿玛对皇权的掌控欲,因此如今重来一回,以局外人的身份旁观一回,只能做出这样的结论。
“那也挺好玩的,反正历史上的你是二废二立,要真被废上一回,你还有翻身的时候么。”太子妃想了想笑道,又对太子说道,“不过你真打算当看戏的,我看皇阿玛还是真心疼你,为了你这一晕,居然停了一天早朝,纵然皇阿玛有他自己的打算,可是他前天一直守在你床前可不是说假的,你当真要按从前的行事做下去,再一次伤害父子之情?”康熙停了一天早朝,这是很难以想象的事,当然结果就是让想来毓庆宫打探消息的人更多了,太子无人敢扰,而她,后宫的那些妃子却没有一个不使人来问的,虽然一律让她以照顾太子要静养,没空回应,可是也烦不胜烦。
太子听到太子妃这话,脸上闪过一些黯然,“无论如何,孤与皇阿玛是皇家的人,不同寻常父子,再深的父子之情中间横了一个皇字,便也不同了。”太子说着看向太子妃,“本我就有看戏的意思,被你这么一说,却不好做得太明显。”
“对呀,就算真的要看戏,咱们也要端正态度。”太子妃笑着说道,说实话上一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对争权夺利有些腻味,但却不至于什么都不做,让俩人撒丫子往要命的道路上奔,“看戏可行,有时候来了兴致,改改戏码也不错。”
“嗯,孤就是这么打算的。”太子点头,说实话他的心眼很小的,有谁得罪他,有谁让他一见就不喜欢,他都会让那人吃不到好果子,所以上一辈子当太子时有没来得及对付的人,这一辈子倒不用过于顾忌,只要让自己痛快就行。
夫妻俩人说着又在说这一世发生过的一些事,很快太子妃就想到佟国维争孙的事,“不说咱们上一辈子,就算是历史上隆科多也不曾与嫡妻和离,更别说有佟国维争孙这一事发生。所以我觉得很奇怪,那位隆科多的嫡妻恐怕和咱们一样,要么是变了一个人,要么是重生一回。”
太子妃说完,太子就皱了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个赫舍里氏恐怕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现他与太子妃,这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孤想她应是前一种,一个人重生一回,即使性子变了,那行事也必定会带着的痕迹,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原来的赫舍里氏不是一个能与隆科多决裂的人,否则也不会一辈子被一个妾室折磨,只可能是换了一个人,对隆科多并无情义,才能如此行事。”因这事,赫舍里一族与佟氏一族的不和都闹到明面上来了,连带着毓庆宫与乾清宫也为各自母族隐晦地有了一争。
“不管她是哪一种,反正她姓赫舍里氏,只要脑子清楚,就不会损害自己氏族的利益。”太子妃说道,“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还有别人也如她一般,若太多了,真没意思,如果是女人,去四弟府上一捉一个准,如果是男人,兴许就藏在你们兄弟里呢。”
“不管如何,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太子听了脸黑了一下,他哪里不明白太子妃的意思,太子妃明晃晃告诉他,只要是女人穿越的或重生的知道未来,对老四的兴趣就比对他要大得多,被否定了魅力,他忍不住说道,“要是你不是太子妃,难不成你也要往四贝勒府里去?”
“哈哈,谁知道老天怎么那么喜欢让我当太子妃。”太子妃哈哈一笑,哪里理太子突然生出的酸意。“行了,我想还是要将那赫舍里孟芝召进宫来看一遍,确定一下她是怎样的人再说吧。何况那是你的母族,多少你也要表示一下。”
伯爵府女眷就在太子与太子妃俩人回忆从前展望未来中定下了觐见的事。孟芝来到这个世界是第一次入宫,紫禁城皇宫作为后世著名的人文景点她也去旅游参观过,可是那时候只有对故宫的建筑恢弘壮观感到由衷的骄傲与自豪,而不像现在,在真正的皇权社会,踏足进皇宫,无处不深刻感受到皇宫的森严,皇权的威严与气势,在这种场景,你绝对无法做出随意的行动,只有老实按着规矩一步一步随着领行的宫人走,生怕自己又不规矩不庄重的举动让皇宫中隐藏的视线给瞧了去,心生不安。
乌拉那拉氏领着儿媳妇还有女儿,被宫人带到了毓庆宫,宫内一路步行,让上了年纪的她有些乏力,孟芝与她大嫂见状忙上前搀着她,好不容易到了毓庆宫,看着毓庆宫的奢华精巧,孟芝只觉得瞠目结舌,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是康熙最宠的儿子,这住处与待遇果然是帝王级的。
太子妃在等着孟芝三人,太子则一大早去了乾清宫与康熙加深父子之情,等宫人通报的时候,太子妃等得有些无聊,赶忙让她们进殿。
“臣妇(女)拜见太子妃,太子妃吉祥。”乌拉那拉氏三人齐声给太子妃半蹲行百福礼请安,待耳边传来清脆柔和的女音方起身回话。
“平身。”太子妃说道,待乌拉那拉氏三人站直了,她才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三人,看到其中最年轻俏丽的一个女人,心下明白这就是赫舍里孟芝。她的眼睛往了过去,恰巧撞见正偷偷打量她的孟芝,被吓得赶紧收回视线,低下头。
孟芝第一次见到太子妃,心中顿时惊叹好一个雍容高贵的女人,那美貌连同气质让人一见难忘,本来她还曾想太子妃不得宠,许是品行有过人之处,只是相貌平平,因而不得宠。孟芝对古代男人好美色已有深深感触,根本没想到能见到如此惊为天人的一个太子妃,对眼睛不知被什么给糊住的太子她只能深深地吐槽。
不免地又想到自己,想到她的脸也并不比李四儿差,却偏偏让李四儿给逼到这种地步,太子最宠的妾室也姓李,孟芝又天马行空地想到四阿哥府上,给四阿哥生了最多孩子的也姓李,不免感叹这几位姓李的可是亲戚,不然怎么都这么能呢。
“赫舍里氏,本宫听得今日你就要将孩子送回佟家去了?”太子妃看到孟芝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出声让她回神。
孟芝一听,哪里还敢想别的,忙回道,“是…回娘娘话,是的。”她说完,瞄了一眼座上的太子妃,见太子妃并无别的表示,想到这是个机会,就上前跪下道,“太子妃娘娘,臣女舍不得将孩子送回佟家。岳柱的阿玛已方言不认岳柱,臣女担心岳柱在佟家过得不好。”
乌拉那拉氏听到孟芝这么说,吓了一跳,就算真要这么说,也别那么直啊,赶忙拉了一下孟芝,也跟着跪了下去,“娘娘,小女莽撞,求娘娘看在她一片爱子之情上,饶她这一回。”
“无事,”太子妃说道,又看向孟芝,“你说佟家会对岳柱不好,这你倒放心,佟家最好脸面,本伯爵府与佟府就闹了这一出争子的事,佟相如今如愿以偿,自不会薄待你儿,否则有什么风声传出,不仅损佟家声誉,也让圣上没脸,你就放心吧。”
孟芝听到太子妃这一劝,烦乱的心居然意外地平静下来,身为在佟家住上一些日子的人,对佟家人好脸面是有很深的感受的,太子妃所言不虚,而太子妃这一番话,看事透彻条理清晰,又恰中她心事,孟芝想,就太子妃这样的为人,太子为何能不宠太子妃呢?太子果真是个睁眼瞎子才会放着这么好的太子妃不要,去宠那李佳氏吧。
太子妃不知道孟芝在心里为她打抱不平,又将太子给怪上了几次,又说道,“如今事已至此,你也莫要再为此斗气,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娘娘说的事,臣女明白了。”孟芝应道,想了想又忍不住问道,“太子妃娘娘,臣女可有一个请求?”
太子妃听了,看着孟芝微笑颔首。“你说吧。”
“臣女想,若将岳柱送回佟家,臣女希望每月能见上岳柱几面。”孟芝恳切地望着太子妃,“娘娘,这是臣女答应了孩子的事,臣女希望自己能够做到,不对孩子食言,请太子妃成全。”
孟芝见不到康熙,就算康熙在她也想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太子妃是她见过级别最高的人了,又是一向亲近赫舍里一族的太子的嫡妻,太子妃应该能够答应她一番爱子之情。
哪知道,太子妃温柔的话语却突然说着果断的拒绝,“这个本宫恐怕不能答应你。”
☆、第 33 章
孟芝乍然听到太子妃的拒绝;愣住了;她以为自己提的要求并不过分;又是一个身为母亲的用心良苦;怎么也想不到太子妃会拒绝得那么直接,为什么三个字含在舌尖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好歹知道现在她身在毓庆宫,面对的人是太子妃;而不能去质问她。
太子妃见她不明白,又看了眼乌拉那拉氏与她的儿媳妇完颜氏,见她们脸上都有失望之色;心里也不由地有些失望,太子殿下的这些母族人只是知道来找太子做主;行事早已忘了得多用用脑子,什么时候可以求情,什么时候该低调安分,他们都不曾用心体会,也怪曾经的太子太宠信自己人,使他们认为只要求了太子同意,事情就一定能办成。
想到这里,又觉得孟芝这个穿越老乡现在也不甚聪明,不过太子妃可以谅解她现在是当局者迷,只是一心要为岳柱赢得良好的成长环境,倒也是个有良心的人,于是提点了一句,“如今时机不对。”
她并非不能帮,而是现在并不是帮忙的时候。太子刚病过一场,父子之间的关系正因此升温,如果这个时候,出面去兜揽这事,却是会让康熙心里不舒服。要知道康熙才下旨裁夺让佟家夺回孙子,太子背后就去给伯爵府做主,为了母族连自己身体都不顾了,戳的是康熙那颗敏感的心,太子何须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乌拉那拉氏三人听到太子妃说时机不对,都在凝神细想,孟芝与她的大嫂完颜氏倒是很快就明白太子妃的意思,乌拉那拉氏也只是呆了一会,反应过来也立马请罪。
今日是她们无状了,太子殿下的身子刚好转,她们就想让召见她们进宫的太子妃求情帮忙,本就是不适时宜,不当的举动。得不了心中所想的结果,倒也怪不得人。
孟芝回到伯爵府,看到眼巴巴地等着她回来的岳柱,心里一酸,张开双手,抱住了岳柱,“儿子,额娘对不起你。”她没本事保住她,更加没本事以后恐怕会连面都与儿子见不上。那佟府是真可能这么做的。
“额娘,我不走,您不要送儿子回去。岳柱会听话的,很听话的。”岳柱紧紧搂着孟芝的脖子,带着哭腔说道,他知道,佟府都已经使人在门外等着要接他回去了。
他害怕阿玛,阿玛很厌恶他,他也害怕回佟家,想也不想地说道,“额娘,我怕。”
孟芝紧紧抱住岳柱,也忍不住泪流,“都怪额娘没用,岳柱不怕,额娘陪你回去。”孟芝口中说道,心中却难受,她可以陪岳柱回佟家,却留不下来,也不过是让岳柱一时安心罢了。只恨她到现在都没办法抓住隆科多的错处,无法去设计隆科多。
被太子妃使来随乌拉那拉氏三人回伯爵府的宫人,见状,想起太子妃的吩咐,转身去给乌拉那拉氏提点。
“主子说了,若是真舍不得小少爷回佟家,那现在就得更得让他回去。佟家是不是真的会对孙子好,伯爵府就一直使人盯着,只要能够盯出点纰漏,那事情就有回转之地。”那宫人说道,见乌拉那拉氏在思考,又说道,“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小少爷得了急症,暂缓回佟府,这不过是一时之计,终究他却还是要回佟府去的。”
佟家不是那么好盯的,但事在人为,何况孟芝曾经在佟府里这么久,对佟家后院的管理作风,下人的品行总会有了解,只要有心就能找到佟府的漏洞得到有利的消息,如此一来,只要佟府照顾岳柱不精心,那么太子也是有理由出面帮个忙。
乌拉那拉氏很快就将这番话,告诉了孟芝,孟芝听了,心生希望,只要找到佟家照顾不周的错处,到时候孩子未必回不到她身边。
想着,她在岳柱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岳柱,回到佟府里,你许会被养在老夫人身边,你不能太听她的话,不然她会让你再也见不到额娘。”
岳柱听了似懂非懂地点头,“要是惹玛嬷生气怎么办?”
孟芝自然是要激怒老夫人,老夫人一怒,就能干出很多蠢事来,如此一来,就算是佟国维,也没有脸说能照顾岳柱照顾得很好,何愁找不到机会把岳柱要回来。
佟家好不容易将岳柱争了回来,等岳柱真的被送回了佟家,佟国维却为岳柱的去处想破了脑袋,他虽然说会照顾好自己的孙子,可是他整日忙里忙外,不可能日日将岳柱放在跟前,隆科多又不是个能照顾孩子的人,更别说那个孽障口口声声不认这个孩子,府里几房,在岳柱回来之后,那些媳妇个个都低调,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无事不出,摆明了是不想养侄子。
佟国维左想右想,总不能孩子夺回来了,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因此他就算再不放心,也只能将岳柱交给老夫人教养。
老夫人看到岳柱被佟国维带了过来,自隆科多与孟芝已经和离了大半个月之久,她也大半个月没见过这个孙子,如今再见,脸上很难才现出一丝笑意。本来这个孙儿向着她,也孝顺她,她很高兴,可冲着他能跟着孟芝回伯爵府住着不想回来,他就明白这孩子更向着的人是她的额娘。
因此,老夫人心中不喜,在她看来,岳柱就是个不懂事不知感恩的人,如今佟国维将他带来,分明就是要将他再养在她身边,想到三儿子隆科多也对岳柱不喜,她又如何能笑出来。
岳柱看到老夫人脸上笑不出来的表情,心中有些惧怕,抱住佟国维的大腿,不敢上前,佟国维使了个眼色给老夫人,老夫人才一脸和蔼地要拉着岳柱到她身边。
岳柱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他真的很怕,额娘又不在身边,身边也没有熟悉的人,在这里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佟国维,老夫人看到岳柱哭,脸上俱是不好看,佟国维不好训斥孩子,只是心里到底是不高兴的,老夫人的养气功夫却不深,见状就道,“哭个什么?如今你回府里住,要听话,知道吗 ?”不听话的话,她又不是只剩岳柱这个孙子。
岳柱人虽小,可也是机灵的,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心中害怕,抽抽噎噎地停了哭声。
佟国维对老夫人的话皱了一下眉头,见岳柱停了哭声,也就作罢,对老夫人嘱咐了一声,就将岳柱留在上院,他则要忙公务去了。
太子身子大好,今日虽然也没上早朝,可是下朝,上书房里皇上与皇子大臣议政时,就出现了太子的身影,看到太子只是脸色还有些白,精神倒不错,康熙还是很担忧,“胤礽,朕让你多歇两天,怎么又过来了呢?”
“皇阿玛,儿子在毓庆宫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