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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洁如…”
“沈洁如,没有这个人么?”郝琨从学生名单里抬起头,看着黑压压的一大班级的学生,心想,现在学生可真行,开学第一堂课就逃课。
“喂,洁如,发什么呆,老师叫你呢?”尉迟文静用胳臂捣了捣愣神中的沈洁如,小声的提醒道。
“恩?”沈洁如诧异的看着冲她挤眉弄眼的尉迟文静,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发现全班学生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看着自己。她又看了看讲台上逐渐将目光转向自己的郝琨,还有黑板上的粉笔字,心底有些明白过来。
“我认为,在沈从文先生的作品《丈夫》中,丈夫最终带回卖身妻子的行为并不是一种人性复归的体现,而只是一种男性对于女性占有欲的表现…”沈洁如迟疑地站起身,回想了一下说道。她知道这节课讲的是沈从文的作品,记得前世郝琨就将《丈夫》中,丈夫最终带回卖身妻子的行为代表了什么拿出来讨论。《丈夫》讲述的是在许多边远农村,妻子们为了贴补家用就在农闲时到船上当j□j。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妻子们虽然很痛苦,但大都默默承受着。丈夫们也乐于享受妻子对于家庭的这种奉献。一次,一位丈夫到船上探望妻子,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妻子服侍其他男人的情形。于是,第二天丈夫就带着妻子回家了。
“哦?可以说得再详细些吗?”郝琨鼓励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还很稚嫩的小女生竟然说出这么有见解的一番话。因为,在学术界,几乎是一边倒的趋势,大家普遍认为小说中‘丈夫’的行为是一种人性的复归。在这个人云亦云的时代,最难得的就是独立思考者。
沈洁如虽说前世因为对于郝琨的痴恋才会考他的硕士、博士,但另一方面她确实是对文学感兴趣。所以,当被要求说的再详细时,她完全忘记了刚刚站起来时的尴尬,侃侃而谈起来。
郝琨看着微蹙眉头,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沈洁如,不由露出赞许的笑容。直到沈洁如说完,郝琨的嘴角还挂着如春日阳光般和煦的笑容:“沈洁如,对吗?”
沈洁如愣了一下,不是应该先针对她的观点做一个简练的评论吗?怎么会先问自己的名字,心里这么想,嘴里就有些迟疑的答了声‘是’
“有没有意愿考我的研究所?”郝琨很是欣赏这个充满灵性的女学生,像所有老师一样,他一遇到好学生就忍不住要把她收入自己门下。最近,他对于研究生统一考试选拔上来的学生很不满意,原因是那些学生就像是记忆知识的机器,而没有一点自己的见解和对于文学独特的敏感性。所以,这一年他像学校申请到了一个他自主招生的名额。现在,他想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哄…”沈洁如还没来得急回答,台下的学生就乱糟糟的议论开了。有羡慕的,毕竟大四那些学哥学姐们为进入郝琨的研究所可是挤破了脑袋,没想到郝琨竟然邀请一个刚上大二的学生进入他的研究所。也有说酸话的,不就是回答了一个小问题,郝老师至于这么低声下气的吗?也有花痴的女生满眼冒金光的盯着沈洁如,一副你要是不答应也未免太不识好歹的表情,这可是她们的男神,大叔中的高富帅,郝琨,郝老师的邀请耶!
“洁如,赶快答应啊,这可是郝琨老师的研究所,好多人击破了头都进不去的…”尉迟文静看着呆愣的沈洁如一阵干着急,要是她早就兴奋的跳起来了,哪还会像洁如这样傻傻的发愣。
沈洁如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前世的她为了考他的研究所,自从大三起就过起了朝五晚十,图书馆、宿舍、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最后才终于高空飞过,考进了文学院所有学生梦寐以求的研究所。这一待就是五年,直到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但现在,她没有想到机会竟然来的如此容易。虽然,心里早就将这段单恋放下,但进修文学却是她两辈子都不愿放弃的事。
“您的意思是…”沈洁如迟疑的看向郝琨,莫非他的意思是自己可以不用参加考试直接进入研究所。但据她所知,郝琨不是那种不讲原则的人。“需要我写一篇文学评论给您,对吗?”沈洁如试探的问道。如果仅凭自己回答了一个问题就被破格录取,就算郝琨是不拘一格选拔人才,但到底是没有办法跟学校和学生交代。所以就需要她在一个权威杂志上发表文章,这样才能打消别人的质疑。
郝琨没想到沈洁如如此聪慧,心里更是为自己的好眼光高兴:“选题自定,写完到研究所找我。”他简单的几句话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课堂上,耐心的讲解起小说来。
郝琨的要求对于前世快读完博士的沈洁如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而且因为她原本就知道学校从去年开始进行改革,实行学分制,所以从大一刚进校就选了大量的课程,就是为了修满学分早早本科毕业。重生后更是将自己的课程排的满满的,除此之外,她还利用这个假期将前世自己已经完成的论文和正待研究的论题深入研究了一遍,并且写成了五篇她觉得很有含金量的论文。她希望这些文章能够在权威杂志上发表,借此为自己增加学分以尽快本科毕业。
“洁如,好样的!”尉迟文静拉着刚刚坐下的沈洁如小声的说道。“能得到我们‘好困’老师的赏识,你真是走了大运了。”她很为自己的好姐妹高兴,虽然比起文学她更爱摄影,但作为一个文艺女青年她也曾做过文学梦。所以见洁如有希望进入郝琨的研究所后,她比沈洁如还要兴奋。
沈洁如听到尉迟文静喊郝琨‘好困’时有种时空交错的错觉,前世的文静也像现在这样爱闹,爱玩,爱给身边的所有人起外号。就连被文学院女生奉为男神的郝琨都没能幸免。
“哇,洁如,你的镯子可真漂亮…”沈洁如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尉迟文静就咋咋呼呼的抓起她的手,满眼放光的盯着她手上的镯子。那是季母给她的定亲信物,冰糖玛瑙质地的金代马蹄镯,是季父收藏中少有的珍品。据说在金代,只有当时的公主级别的人才有资格佩戴这样做工精湛且名贵的首饰。沈洁如很是喜欢这个摸起来细腻温润,看起来晶莹剔透的马蹄镯,所以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季叔叔送的,说是定亲信物…”在别人面前她还是不好意思称呼季父‘爸爸’,但是想到季家人对自己的好,她还是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尉迟文静看着沈洁如满眼幸福的模样心里也为她高兴。想到自己和家勇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像洁如这样修成正果,她不禁感叹自己扑倒家勇哥的道路可真是其修远兮!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6 章
沈洁如和尉迟文静分手后就到季东阳在部队的住所把房间收拾了一番。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来,就像日夜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收拾好房子,眼看天有些黑了,索性就简单的梳洗一番,穿着季东阳的军装衬衫,躺在他的的房间睡着了。有时候习惯真是可怕又让人感觉甜蜜的东西。也许是习惯了他的陪伴,自从季东阳走后,闻不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就睡不着。所以在季东阳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穿着他的衬衫睡觉几乎成了让她安睡的唯一方法。
皎洁的的月光似是轻柔的白纱,似有似无的笼罩在沈洁如的身上,衬得她白瓷似的面颊更加的白净、剔透。
季东阳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从部队执行完任务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自己媳妇儿,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的手机总是没人接。他还担心出了什么事,打电话到尉迟文静那询问一番才知道自家媳妇儿到这儿来了。当下,他也顾不得到季父、季母那里梳洗一番就马不停蹄地的赶到这来了。
自家媳妇儿可真美,季东阳轻柔的抚摸她的眉眼,像是对待易碎品那般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这段时间在他的滋润下,她的眉眼长得更开了。原本稚嫩的面庞,眉眼间竟有了女人的魅惑,撩动着他一触即发的神经。娇嫩的唇瓣亲启仿佛是在向他发起邀请,不由让他想起洁如意动情迷的时候,总会从她那粉嫩的樱唇泄出让他更加疯狂的j□j。他的衬衫只微微遮住她挺翘的臀部,纤细的双腿和圆润的脚趾j□j在月光下更引得人暇思。季东阳不由想起情到浓时,被他强硬的圈在自己腰间的青涩与这青涩中透出的无言的魅惑。
当了一个月和尚的季东阳哪里受得了如此的刺激,快速地到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就拉着睡的正香甜的沈洁如巫山云雨。
沈洁如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太想念季东阳的缘故,所以竟然做起了春梦。但这个梦是不是太真实了些?她还来不及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就被心急火燎的季东阳拉进了j□j的漩涡,头脑昏昏沉沉的,只知道本能的抱紧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
等季东阳满足的低哼一声,意犹未尽的亲吻、逗弄她花朵般娇嫩的樱唇时,沈洁如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柔柔的回应着身上的男人,借以消除这近一个月的思念。
宁静的月光下,漆黑的房间中有一种温暖在静静的流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依稀可以听到女人猫似的低吟和男人的粗喘声。
季东阳意犹未尽的放开被自己蹂躏的更加鲜艳的樱唇,不时地用自己略显冷硬的面庞磨蹭沈洁如还在低喘的小脸,像是对待多年不见的恋人,温柔而又急切。
“你回来了…”沈洁如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太过激烈的j□j中缓过神来。她本以为自己会抱着他痛哭,控诉他明知道自己会担心他,还这么长时间都不和自己联系。但当看到他好好地躺在自己的身边,曾经的担心与委屈与他好好的回道自己身边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恩…”季东阳很是喜欢这种激情过后的温存,他故意用自己还来不及打理的胡渣磨蹭自家媳妇儿的小脸,这么多天,真是想死他了。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时如此急切的想要回家,哪怕只要一想到洁如娇憨的小脸,他就忍不住有一种回家的冲动。
“嘶…”沈洁如突然觉得肚子很疼,像是来月事时的坠痛,但又好像不是。
“怎么了?”季东阳急忙打开床头的台灯,待看到洁如身下的血时,‘嗡’的一声,他懵了,甚至可以感到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
沈洁如顺着季东阳的目光往自己的身下看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我那个不准,上个月没来…,我还以为不会来了呢…,怎么会…。”脸却越来越红,更是不敢看季东阳的眼睛,这种事怎么能让他看到呢!真是太难为情了!她那个本来就不准,谁能想到,两人刚那什么过,就发生了这么一件流血事件。
季东阳听到洁如的话,脸色更是发白,上个月就没来,会不会是…,要真是那样…
季东阳心沉到了谷底,一定不会出事的…,一定…
当下也顾不得多想就简单的穿了件衣服,抱起呆愣中的洁如就往医院赶去。
十月的滨江,夜晚已经可以明显的感到阵阵寒气。晚上十二点,滨江市七三九医院的三楼仍然灯火通明。
男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啪…,啪…,啪…,敲击着听者的心。突然从远处传来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东阳,东阳,洁如出什么事了?你电话里怎么也不说清楚…”杨颖气喘吁吁的抓住焦急等待的季东阳问道。她大半夜的接到自家儿子的电话,说洁如身子不舒服,可能要住院,让她过来照顾一下。吓得她当下就摇醒季墨吟,把季静姝托给邻居照顾,就心急火燎的跑来了医院。听到儿子沉痛的语气,她吓坏了,连电梯都没有坐,拉着老伴愣是从一楼跑到的三楼。
“是啊,到底是什么病?严重吗?”季墨吟搀着力竭的老伴问道。他听老板说洁如在医院可能出事了,心里也是忍不住着急。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妈…,爸…,都是我的错…”
“啪”的一声,季东阳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是我的错…”他真正体会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孩子要真是有什么事,他怎么对得起洁如,怎么对得起为自己操心的二老。
“东阳…”两位老人看儿子这样虽然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心疼。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开门道:“是沈洁如患者的家属吗?请跟我来。”
“我老婆怎么样了?”季东阳一着急就拿起了他在部队的一套,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不可冒犯威严。
好在这个护士虽说刚入职不久,但七三九医院作为部队附属医院,她每天倒是听那些老医生和护士说了不少关于她们特种部队里有个外号叫‘季阎王’的事迹。据说这个外号是一个曾经被他抓获的歹徒起得,可见他在那些恐怖分子心中的可怕程度。看那些老护士,推三阻四的不肯来,而是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她就隐隐有些明白,这个人应该就是部队里有着鼎鼎大名的‘季阎王’了。可是,据说‘季阎王’长得凶神恶煞的,但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啊!老实说来,他长得还蛮有男人味的,那么结实的肌肉…,真想去捏一捏。
“说话!我老婆怎么样了?”季东阳带着命令的语气惊醒了花痴中的小护士。
偶滴个神,还真对得起‘季阎王’这么个称号,季东阳这么一吼,小护士吓得心都漏掉了一拍,腿一软,差点就摔了下去。还好杨颖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丫头,医生怎么说,我儿媳妇儿没什么事吧!”杨颖心里虽说对这个小护士呆愣的模样不满,但这毕竟是在部队医院,她还是用眼神制止了自己儿子的发飙。
“没,没什么事,医生说孩子和大人都还好…”小护士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似的搂着杨颖的胳膊就是不撒手,吓死她了!她的小心脏,到现在还‘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同时心里为病房里的那个小姑娘默哀,那么漂亮年轻的小姑娘,看起来比自己还小,怎么就落到了一个‘阎王’的手里呢?对了,不会是家暴吧?天哪,简直是禽兽,他怎么能够下得了手,而且还是对怀有身孕的妻子…
小护士在这边脑补,季墨吟夫妇一听洁如没事顿时松了口气,待听到母子平安先是一愣,接着就忍不住裂开嘴乐了,迫不及待地的拉着活过来的季东阳看孙子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感谢筒子们的支持,四妞儿这段时间做了小手术。以后四妞儿一定会加油更的!偶发誓!
☆、第 57 章
“老婆,来,吃水果!”
“臭小子,西瓜性寒,洁如怎么能吃?来,洁如,喝鸡汤!”
沈洁如看着正坐在自己对面,一脸笑眯眯的季东阳和季母一阵无语。自从她出院以来就过起了这种圈养的生活,现在就连课都上不了了。好在,季母在D大还有些人脉,她可以不用去上课在家安心静养。但刚回来两天她就受不了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无奈她只要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耐烦,季母就会孩子似的露出失望的表情,就连一向严肃的季父都时不时的给她搜集一些补品。看着忙里忙外的二老,她就只好心安理得的过起了猪的生活。好在,她把以前写的几篇论文交给了郝老师,进学校的研究所应该是不成问题。所以,一句话,她被圈养的日子路漫漫其修远兮!
所以,她很乖的张开了嘴,季母顿时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对了,洁如,以后你就跟我在一楼睡,知道了吗?还有,东阳你到四楼住去!”季母朝季东阳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季东阳识相地闭上了嘴,那天季母知道是他害得洁如差点流产后狠狠地把他削了一顿,并且严令禁止他到洁如的房间。对于这次洁如差点流产这件事,他也很内疚,但是他老妈昨天竟然要求自己要离自家媳妇儿一米远,今天又要把自己和洁如隔得这么远,弄得自己像是随时会发情的色狼似的。他过得这叫什么日子啊!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牛郎和织女!
沈洁如看了看可怜兮兮的挠了挠头自己头的季东阳,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季母,很没骨气的给季母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好啊,对了,阿姨,晚上我们一起做面膜吧!”其实她的心里也很是喜欢和季母相处。对于,从小就失去母亲的沈洁如来说,与其说季母是是一个很好的婆婆,还不如说她在季母身上体会到了久违的母爱。和通常的南方婆婆不同的是,也许是北方女子比较豪爽的原因,北方的婆婆会更尊重媳妇儿的想法。而季母不仅会尊重她的想法,还打心眼里把她当做自己的亲身女儿来看待。
“好啊,我最近皮肤还真有点粗糙…”季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她看起来比同龄的人要年轻许多,这也许和她注重保养有关。“对了,不行,面膜里又一些化学元素对你身子不好,再说你现在胎还没作稳,不能…”季母突然想到她在电视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