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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好!”眼看唐军校尉中计,牙格突然把长矛一插,一下子把长矛深深地插在地上,两手握住长矛,身子一扭。脚一蹦。以铁长矛为轴,一下子腾空转了起来。陆广的刀“当”的一声砍在长矛上,心中暗叫不好,想躲避,可是力己用老,旧力己尽,新力未生,身体也变得迟钝起来,一抬头,只见牙格撑着长矛转了一个圈,那脚己经狠狠地脑袋踢来。
“澎”的一声闷响,虽说陆广己全力躲避,可是还是躲不过,后心重重挨了一脚,一下子收不往,“噔噔噔”连退了几步,差点还站不稳,几个士兵连忙把他扶住。
“校尉”
“校尉,你没事吧?”
陆广“哗”的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显然被牙格那重重的一脚踢成内伤,五腑己受创,一众士兵忙把他扶好,然后二三十支槊把牙格团团围住,有人还举起弓箭瞄准他,以防有什么举动。
“站住,举起手”
“快投降,不然把你射个马蜂窝。”一众士兵厉声喝道,有点色厉内茬的味道。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眼中英雄级的校尉、从传奇玄甲军中出来的陆校尉,竟然在一比一的情况下输给吐蕃一个小小的百户长,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一下子对吐蕃人的战斗力感到有点畏惧起来。
打仗不畏命,训练有素兼武艺不凡,难怪伤亡这么惨重。
这些蕃人,是人还是野兽?
“哈哈,哈哈哈”被围在中央的牙格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前俯后仰。
长孙冲一边忍着痛,让护卫替自己包扎伤口,一边大声问道:“那蕃人,你在笑甚?”
“笑你们无能”牙格用手指了一圈在场的所有镇蕃军战士后,用拳头擂了二下自己壮实的胸膛,这才用不太流利的大唐语嘲讽道:
“你们大唐不是号称兵强马壮,高手辈出吗?怎么,现在你牙格爷爷就在这里,有本事的,就一挑一,不要人多欺负人少,只要有大唐将士跟我单挑,羸了我,你们才是英雄,若不然,你们就是一帮只会偷袭、打埋伏的跳梁小丑。”
一众镇蕃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内都有一些畏惧,事实上,在场之人,绝大部分都不能在陆广手下走过三招,连陆广都不是这叫牙格百户长的对手,自己去跟他打,不是送死吗?
“哈哈哈,怎么,不敢,我看你们这帮都是怂货,只会欺负妇孺的废物。”牙格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笑得有点肆无忌惮。
长孙冲气得牙庠庠的,就是这个人,不知杀了自己多少手下,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噬,可是现在不能,虽说他是书生,但他知道,要是不用单挑的方法把这人杀死,以后吐蕃人的凶悍就成为在场战士的心中的阴影,以后那军队的气质也会变,眼看没人敢上,长孙冲一怒之下,解下自己的玉佩,在手上扬了扬,大声说:
“哪位兄弟把他砍翻了,这块至少价值三百两的美玉我就赏给他,再替他向候将军请功。”
玉,是极品的古玉,晶莹剔透,非常漂亮,一看就价值不凡。
价值三百两啊,那漂亮的新罗也就十两一个,只要拿到这玉,都可买到三十个美艳的新罗婢,或买一套漂亮的大宅子,除此之外,长孙冲还承诺替众人请功,功名利禄一下子都有了,一众战士看着咽了咽口水,可是看看一旁坐在羊皮上休息的陆广,一下子又退缩了。
“少主,我去。”长孙冲身边的一护卫突然拨刀就想走出去。
“五哥,不行”另一个护卫马上拉往他,指着他腿上的伤说:“你腿上有伤,要是没伤,砍了他绝无问题,可是现在不行,让小弟去。”
长孙冲看着自己的两个护卫,为了掩护自己,一个肩膀受伤,一个右腿受创,灵活性大打折扣,现在去,枉送死罢了,摇了摇头说:“你们受了伤,都不要去。”
“怎么,这么多人,没一个带种的吗?”牙格哈哈大笑:“都是废物,滚回大唐找你娘喝奶去吧,哈哈”
一众将士都羞愧得低下头,士气为之一泄。
“啪”“啪”的两声轻响,两袋东西扔在牙格面前,血刀单手持着他的陌刀慢慢走进圈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牙格一脸戒备地问道。
血刀淡淡地说:“刚才你打了一场,力气耗得差不多了,不占你便宜,你先吃饱喝足,等你力量恢复,我陪你玩玩。”
330战神血刀
看到血刀出马,刘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吐蕃百户长牙格悍勇,力挫陆校尉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看他一脸憨厚,不但机智,那铁塔一般的身材,竟如灵猿一样灵敏,陆广一招不慎,就被他踢成重伤,面对几百人的包围,竟然够胆大声叫阵,大大打击镇蕃军的士气,如果没人挺身而出,即是胜利,对镇蕃军来说,留下对吐蕃人的阴影,无形中影响了军队的气质。
或叫野性。
什么叫气质和野性,看狼和狗就知道了,模样、体形差不多,有大型的狗只比狼还要大,但是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天壤之别。
刘远的两位护卫,一远一近,一攻一守,都有过人之处,最合适的人无疑就是血刀,但他只是护卫,只负责保守刘远的安全,并不能指挥他们去单挑赌命,现在血刀能主动挺身而出,真是太好了,刘远对他,很有信心。
而圈中的牙格,只是楞了一下,也不客气,盘腿坐下,大口喝水,大口吃肉,一边吃一边对血刀说:“好,我敬重你,你是条真汉子。”
唐军要杀他,一轮弓箭就能自己射翻,没必要下毒,牙格也很放心,这个时候,他不逞英雄,刚才和陆广激战了那么久,的确是累了,力气都有点乏,正愁没有气力呢,现在对手给自己送上肉食,正好恢复力量,牙格一边吃,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虽说身陷绝地,他还在想着一会砍翻了对手,找个缺口伺机突围。
血刀也不理他,把陌血一插,盘膝坐在披风上,闭目养精,静候着对手说“好”的那一刻。
一瞬间。整坐峡谷除了呼呼的北风声。就只每剩下牙格“巴嗒”“巴嗒”吃肉的声音,几百人围着他,没一个人说话,一个个都着决战开始的那一刻,这是关乎到尊严的一战。
是蕃人凶悍,还是大唐的战士神勇,气氛一时间。犹如决战一般凝重、紧张。
战场之上,战术策略不能少,毕竟还是要拼实力、论武功的,冷武器时代,就是造就英雄的年代,士兵们最祟拜的。就是武艺超群的英雄,即使像候君集那样的智将,在武艺方面,也有极深的造诣。
“荒狼大哥。”
“在”
刘远小声地说:“你随时准备好,一旦血刀大哥有危险,你一箭把他射翻。”
荒狼楞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笑着对刘远说:“怎么。你担心血刀会输?”
“有一点。在身形上,血刀大哥吃亏一点。”
蕃人牙格的身形大约在一米九。虎背龙腰,犹如狗熊一般壮实,而身高约一米八的血刀在他面前反而像一位君子了,而牙格虽说身形硕大,但是非常灵活,从他倚矛重创陆广就知道,刘远隐隐有一丝担心。
“刘将军,不用担心,每个都有自己的特点,那蕃将有点战力,如果是我出手,弃弓用刀,和他近身搏杀,胜负也有五五之分,血刀大哥最擅长的就是比拼”荒狼最后有点意味深长地说:“力量,不是体形大就巨的。”
听荒狼说完,刘远把悬着心放下,荒狼都那么有把握,那么这场比试,肯定就没问题,刘远把目光放在场中,只见牙格己经吃完,微微的眯着眼,好像在养精蓄锐,脸上还是一脸轻松的样子,看得出,他很懂得决战前的准备和放松。
刘远有点焦急,镇蕃军有点焦急,可是偏偏圈中的两人都不急,特别血刀,坐在圈中一直闭目养神,没有半点不耐烦之色,刘远细眼一看,只见他胸膛有节奏地起伏,那节奏非常熟悉,刘远感到自己被打败了,血刀竟趁着这点时间,修炼起吐纳之法来了。
高人就是高人,不按常规出牌的。
刘远生怕有变,连忙招过斥候,让他带上千里目,注意警惕,生怕那蕃将有援军。
又过了一刻钟,就在刘远有点不耐烦的时候,那吐蕃的百户长一下子站了起来,哈哈大笑了二声,然后对圈中的血刀说:“那汉子,你姓甚名谁,我们打之前,好认识一下,我不想我的长矛下,又多一个无名鬼魂。”
血刀一下子睁开双眼,眼内精光一闪,很快又收敛了起来,慢慢站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血!刀!”
“你怎么不问我什么的,不用你问了,我,牙格百户长”牙格擂了一下自己的胸肌,大咧咧地介绍起自己来。
血刀冷冷地说:“废话真多。”
牙格面一冷,伸手一握,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他单手把可以撑住他身体而插在地上的长矛拨出来,以矛当枪,挽了一个枪花,感到自己的气力回来了,面上出现骄傲而自信的表情,大声叫道:“血刀,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受死了吗?”
“准备好了?”血刀头也不抬,淡淡地问道。
“准备好了。”
“那,你就死吧!”血刀低吼一句,说“那”的时候一手己拨出他的陌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说到“死”,己冲到牙格面前了。
那爆发的力量极大,每踏一步,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冲到牙格的面前,低喝一声,双手握着陌刀,对着牙格劈头盖脸就劈了下去,从拨刀、冲锋到劈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又快又急,牙格没想到血刀的速度那么快,本来他可以就地一滚,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先机,他牙一咬,把他的矛横在头顶上一格。
“砰”的一声,陌刀狠狠地劈在牙格的那支铁矛上,发出一声巨响,牙格只感到一股巨力传来,自己的虎口快要震裂一般,眼中出现骇色,他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强壮的人,力量竟然比自己还要大,天生神力的自己,竟然在力量的对抗中吃了一个暗亏。
大唐果然是人才辈出,这个连官服都没有的士兵,竟然如斯神勇。
他刚想把矛抽回,可是血刀的第二刀马上又到,出刀的速度快如闪电,转眼就己经杀到,根本就没从选择,牙格的凶劲上来了,大吼一声,继续用他的铁矛挡格。
“砰”的一声,血刀的陌刀,狠狠再次劈在那架着的铁矛之上,众人不由一声惊呼,陌刀和铁矛相撞,撞出了火星,而牙格再也站不住,“啊”的一声,单膝跪下,那握着长矛的手,有嫣红的鲜血缓缓流下,第二刀把他震得虎口裂开,那巨大的力量,压得他不得不跪下。
“砰”第二刀的力量还没完全消散,第三刀又如影随形地劈到,牙格一声闷响,双膝一起跪了下去,虎口快没有知觉了。
“砰”挡完第四刀,牙格嘴边溢出了鲜血,显然五腑己经受了创伤。
“砰”
“砰”
血刀的根本不给他反击的机会,那一刀拖着一刀,那像连珠发炮一般,什么技巧都不用,什么花巧都扔在一边,用的就是力量,纯力量,一刀一刀对着刚才不可一世的牙格劈下去,那牙格刚开始的时候是站着格挡的,可是血刀的力量比他还要大得多,再加上血刀拿的是陌刀,又是出刀之人,无形中占了上风。
如果看得仔细一点,更是吓人,血刀的每一刀,拿捏极准,都是砍在同一个地方,那铁长矛己经砍出了一个缺口。
牙格先是单膝跪下,很快就双膝着地,虎口裂开,五腑受创,嘴角溢血,一直都是死咬着牙抗着,他想等血刀力竭的那一刻,因为他知道施展这些杀刀所损耗的力量极大,可惜,他等不到,血刀的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那力量竟如用之不竭一般,等挨到完第八刀时,牙格跪在雪地上,双膝己深深陷了进去,腰倦着,口、耳、鼻在巨大力量的镇压下,都流出了鲜血,样子好像魔鬼一般,非常恐怖。
“啊”
血刀突然大喝一声:“九九归一”
那陌刀快速轮了一圈,用力一跃,跳离地面,那腰向后一挺,然后猛地一弯,那刀带着呼啸之声,好像带着重影一般,一刀劈在那铁矛的缺口上,“砰”的一声断响,那陌刀一下子劈断了那根铁长矛,余势未消,刀势直劈向下,一下子把牙格的脑袋破成二半,一直劈到胸口处!
以气御刀,斩金断玉!
那牙格如一堆血肉一般,连惨叫都都不及发出,一下子就倒在雪地上,那红白之物流得一地都是,那把陌血,己被鲜血染得通血,犹如一把鲜血铸成的大刀。
也许,这就是他外号“血刀”来历,陌刀一出,必染鲜血。
一时间,战场上静如寂夜,一众镇蕃军目瞪口呆,好像都忘记呼吸一般,谁也没想到刚才不可一世的吐蕃百户长牙格,从一开始就处于下风,从头到尾,都是挨打的角色,竟然没有一点还手之力,九刀,只需要九刀,就把他生生把他的脑袋都劈开,看着血刀一脸无所谓的提刀往回走,众人只见觉得,他的身影,有如泰山一般巨大、稳重。
“战神”
“战神”
“战神”
不和道哪个先叫的,一时间,所有人都大声地高呼着,包括刘远和长孙冲,所有人都高呼着战神,忘情地为血刀加油,喝彩!
331各有精彩
“血刀大哥,好样的。”刘远一脸祟拜地说。
难怪他这般自信,战前大方让牙格吃饱喝足,休息好;也难怪他不爱银财,只爱好刀,像他这样劈法,若是普通的陌刀估计早就断折了,而他手上这把,竟能生生把一把铁长矛斩断,当然,这当中肯定少不了那吐纳之法的神奇,刘远看得很清楚,劈最后一刀时,血刀大叫了一声“九九归一”,估计这就是他安身立命之秘技吧。
刘远对血刀教自己的那吐纳之法更有兴趣了。
血刀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这位壮士,这块玉佩请收下。”长孙冲一脸敬佩地走了过来,把他心爱的玉佩双手奉上。
“谢将军”血刀也不推迟,伸手接了下来。
长孙冲连忙问道:“不知壮士高姓大名,长孙某好替壮士请功。”
虽说血刀说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血刀只是外号,并不是真实姓名,请功那是要真名实姓的。
“谢将军的好意了”血刀淡淡地说:“我只是一个无名字的私兵,若是有功,请替刘将军请吧。”
这时刘远看到长孙冲受了伤,吃惊地说:“长孙兄,你怎么受伤了,没事吧?”
“没事,谢谢刘兄关心。”长孙冲一下子单膝跪地,冲着刘远就是一拜,一脸真诚地说:“此番大难得逃,多亏刘兄施以援手,再生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代幸存的战士谢你了。”
很明显,如果没有刘远的埋伏,长孙冲一行。估计没人能逃得出牙格的手掌心,说是再生之恩,并不为过。
刘远连忙把他扶起,有点自责地说:“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碰上长孙兄,事发突然,准备不周,以至救援来迟,让长孙兄受伤,这是我的罪过,请长孙兄勿怪。其实,我发现长孙兄有难之时,应及时冲上去,早点救长孙兄出险境,但蕃人势大。如果冲上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麾下的将士伤亡必定惨重,于是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选择在这里设伏,还请长孙兄见谅。”
“不,不”长孙兄摇了摇头说:“吐蕃人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凶悍,如果冲上去。即使胜,也是惨胜,刘兄无须自责,就现在而言。己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长孙冲还是很明情理的,这让刘远暗暗松了一口气。
刘远小心地说:“长孙兄,当时我部杀出,吐蕃人己处于劣势,所谓穷寇莫追,当时只需让出一条生路,吐蕃人自然就退了,可你为什么选择和他们死拼呢?”
“我近三百人,让他袭营,伤亡惨重,那么多兄弟倒在他的屠刀之下,此仇不报,我就是睡都睡不着,再说那蕃将善于用兵,武艺不凡,又熟悉地形,是我军的心腹大患,让他逃掉,无疑是放虎归山,这是最好的机会,就是拼上我的性命,也不能让他逃掉。”长孙冲缓缓地说:
“就是让我再选择一次,还是不放他走。”
此时的长孙冲,目光坚毅,肤色黑了很多,身体也变得壮实了,那胡子拉碴的样子,平添了几分男子的气概,在铁与血的磨练中,他己慢慢成长了。
此时士兵们己经开始打扫战场,包扎伤口,清点伤亡情况,刘远也拉着长孙冲坐在一边,开始交谈了起来。
两人先是聊也一下最近的情况,又感概一番两人能在这里碰上,都大叫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