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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没有啊”水墨讪笑着连连摆手,说这话的时候还偷偷地瞄了东篱一眼,不过很遗憾,正好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小、小姐”
“吓到你了吧?”东篱很了解这小丫头的感觉,自己能够遇见到那些事情,在她们眼睛里面就是怪物吧?“真是很奇怪呢,我居然会做那样的梦,先是海棠树底下的女人,又是郑旺儿的小妾,现在连左占都出现了,唉,我果然是个不祥之人。”语气幽怨的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
“怎么会这么想呢?”水墨激动了,冲过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东篱的手:“原来小姐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呢,哇,真是不可思议太了不起了,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要不是小姐,左大人恐怕就真的危险了呢,您真是太棒了”
东篱呆滞地看着反应特别的小丫头,抽了抽嘴角:“难道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很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水墨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这是上天的恩赐,啊,丹朱姐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些香烛什么的去拜拜菩萨,感谢神灵赐福呢?”
丹朱走过来,温柔地看着东篱:“小姐不用担心,奴婢和水墨都不是多话的人,而且,真的觉得这样的本领好神奇呢,就像水墨说的,小姐一定是得到神灵的喜欢了,奴婢们会保守秘密的,这是小姐的杀手锏哦,以后看谁能欺负您。”
水墨在一边捣蒜一样的点头,附和丹朱的意见。
这样啊,东篱垂下眸子,原来这些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其实比自己更看的开,其实是自己太过计较了吧,小心翼翼的生活着,唯恐被发现自己不是原先的莫东篱。
“小姐要不要去看看左大人呢?” 水墨觉得其实自家小姐是喜欢左大人的吧,所以昨天晚上才会那么的焦急,出嫁以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要不然去看看吧?南宫世子一早就出门去了,据说是去查那个艳侬如何离开大牢的,现在不在府里呢。”
对了,柳氏和冉菊呢?一听艳侬这个名字,东篱猛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派了两只鬼去帮着左占的,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心里不禁忐忑起来,马上就要出太阳了,她们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算了,不去了,免得招人闲话。”东篱摆摆手:“昨儿晚上没睡好,我想眯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水墨一脸惋惜的退出来,被丹朱在脸上拧了一把:“你个小傻瓜,以后别乱出主意了。”
“小姐明明就是喜欢左大人的。”水墨不服气的鼓起脸,像只包子一样:“很快就要出嫁了,以后就在也没有机会了,呜,可怜的小姐,可怜的左大人,”小丫鬟摸出手帕咬在嘴里两眼泪汪汪。
丹朱黑线了一下,一巴掌拍在某人脑袋上:“省省吧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你也说了,小姐很快要出嫁了,难道这最后的关头还要闹出一些事情来吗?到时候镇北侯府更有理由苛待小姐了,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哐当从天而降的巨石砸倒了咬手绢儿的小丫鬟,呜呜呜,丹朱姐你讲道理归讲道理,不带人身攻击的
东篱在屋子里面跟拉磨的驴一样无休止的转着圈儿,两只鬼还没有回来,左占都回来了,她们为什么还没有回来?“雪铭,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雪铭没有反应,以为还会嗡嗡两声的,这一回却丝毫动静都没有。
东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把腰间的雪铭解了下来,抽出鞘,原本雪亮的雪铭好像忽然失去了光泽,变的格外的不起眼了。
“怎、怎么会这样?”东篱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夜之间大变样的雪铭,这真的是雪铭吗?会不会自己睡着的时候被别人掉了包了?
“东篱。”就在这个时候,雪铭有反应了,很微弱地反映,好像人喘不上气来了一样。
“你怎么了?没事吧?”东篱捧着雪铭不知所措,人病了还可以找大夫,雪铭怎么办?
“我可能要睡一段时间了。”雪铭微弱地回答,“真是厉害啊,那把剑,只不过把你从那些情绪里面解救出来罢了,居然会耗损如此严重。”
那把剑东篱立即就想了起来,梦里那把从熔炉里面飞出来的火红色长剑,雪铭这个样子,是因为那把剑吗?并没有真正的接触到,只是在梦里短暂的交锋,居然就这么严重?
“我没有跟它正面交锋,没事的。不过会睡很长一段时间,我想那两个女鬼恐怕也会为剑所伤,你以后要自己小心。”雪铭说这些话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然后就没有动静了,匕首失去了光泽,变的毫不起眼。
东篱重新把雪铭绑回腰间,都是为了救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难怪柳氏和冉菊还没有回来,难道也被那把剑伤到了吗?
左占的房间里面,一把造型精致的长剑被放在桌子上,剑鞘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剑身上不像别的剑一样明亮照人,反而布满了火焰一样的纹路,看起来有些诡异。
“咯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负责照顾作战的丫鬟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拧好了帕子非常细致的帮助昏迷中的左占擦着脸,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被放在桌子上的长剑在自己慢慢地移动位置,然后闪过一道微弱的红光。
“莫小姐”东篱正在悲伤,忽然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的抬头,果然是柳氏和冉菊回来了,不过两只鬼都显得非常虚弱,好像下一秒就会飘散了一样。
“你们怎么了?”东篱站起身来,看着两个虚弱的女鬼。
“这回大意了,没想到那个邪教的据点里面居然会镇压者一把邪剑。”柳氏苦笑,这把剑都没有做什么,一出来她们两个就受不了了。“不过还好有这把剑,否则等到世子他们赶到,左占估计就已经没命了吧?”
“先别说这些了,太阳马上要出来了。”冉菊很虚弱的打断了柳氏的话:“莫小姐,能不能找两个槐木或者柳木的人偶来?木块也可以,我们两个快要散魂了,必须到里面去休养。”
“你们等着。”东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马上就吩咐人去弄两块槐木来,没有的话就找柳木,这两种树属阴,最容易招惹阴魂一类的东西。
下人们动作很快,片刻的功夫就送了过来,柳氏和冉菊就钻进了槐木里面,被槐木天生的阴气滋养着,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那把邪剑好可怕,出来之后就把所有的人全给杀了,纵横的剑气,满地碎尸。要不是这样,恐怕左占已经被那些人给用刀片死了。”柳氏把未完的话说了出来,结果东篱马上就感觉自己的屋子里面充满了阴森森的味道。
正文 第五十四章怀疑
第五十四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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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是知道那些人都没有活口的,也没有多想,跟南宫萧那些人一样只以为是第三方势力插手,听柳氏的意思,居然是那把剑干的好事?
柳氏和冉菊这一回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全都躲进了槐木里面养魂,东篱小心翼翼的把两块槐木放进梳妆台的小抽屉里,锁了起来,这才站起身来打开门,守在外面的丹朱立即 抬起头来:“怎么了小姐,睡不着吗?”
东篱揉揉眉头:“丹朱,现在去看左占的话,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丹朱无语,所以说,小姐您还是打算冒险一把吗?
三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接近了左占的房间,因为是伤员,需要静养,这里并没有留多少人照顾,水墨打前站,打着替小姐过来看左大人的名义先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留下的几个丫鬟全都出来送她,大小姐身边得力的丫鬟啊,巴结一下绝对只有好处的,水墨就把几个人拖住了说话,东篱趁着这个机会跟丹朱偷偷地摸进了房间里,丹朱留在门口望风,东篱一个人进去的。
左占躺在床上,面色看起来苍白虚弱,是失血过多的表现,身上盖着一床薄被,东篱轻轻地解开看了一眼,惨不忍睹啊,几乎被裹成了木乃伊。
东篱轻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地放下被子,生怕动作太大了会弄疼了他,结果途中碰上一双黑黝黝仿佛深不见底的眸子,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手一哆嗦,被子从手里滑落,自由落体的盖到了左占身上。
“唔”后者闷哼一声,闭了闭眼睛,一脸的无奈:“我是伤员,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偷看人家的身体时被人家抓包,怎么可能不心慌意乱啊?
东篱一张脸顿时红成了柿子,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脸颊:“啊,你醒了啊?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左占无语的看着她,张了张嘴:“我浑身都不舒服,很痛。”
东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废话吗?浑身都是伤口,怎么可能不痛?张着嘴巴想找话说,最后还是沮丧地低下了头,好吧,她不懂得跟亲人以外的男人打交道,这是个技术活。
“我听说了,这一会要多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左占的眼眸出乎意料的温和,隐隐带着笑意,这样的莫东篱看起来很可爱呢:“你放心吧,除了你哥哥,就只有我跟南宫知道你的秘密了,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是指她可以从梦中预见一些事情的发生吗?东篱挤出一个笑容来,感觉有些无力:“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救了你?”
左占一双眼睛猛地睁大,死死地盯着东篱,东篱吓的后退了一步,一手抓住了胸口的衣裳,心脏砰砰跳:“你怎么了?怎么那个眼神?”
“没什么,只是很奇怪你的用词。”左占垂下视线,眼睫毛遮住了他眼睛里面的情绪:“不是南宫他们救的我吗?怎么说那么奇怪的话?还好他们不在,要不然知道你用东西来形容他们,会气疯的吧?女孩子家说话要文雅,可不能这个样子了。”
东篱尴尬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不大方便留在这里太久,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下人,好好休息啊”说完扭身就走,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左占看的笑了起来,眉头舒展开来,俊朗的面上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眼睛扫向桌子,上面静静的躺着一把精致的长剑。
东篱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那个场景,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的,正常人谁也不会猜测到鬼神之事上去吧?为什么,她会用“东西”这个词语?难道,她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不,不对,若真是看到了,就不会再来求证了,那么就只是猜测?能够把这么邪乎的事儿猜的七七八八,这个女孩子果然不简单呢。
忽然就想起了游戏风尘的南宫萧,不禁笑开了眉眼,南宫,你这个妻子不错啊,以后可是有的你受的了。
东篱匆匆离开之后,一头就扎进了自己的屋子,左占在故意的岔开话题,当着他的面时还没有感觉出什么,只是以为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或许那件事情能够发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了,可是出门的时候她分明的看见了桌子上的那把长剑,造型精美,火焰图纹,分明就是梦里那把从熔炉里面飞出来的邪剑。
这把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宫萧他们都是知道左占的佩剑是什么样子的,不会把这把剑给他带上,除非他们认为这把剑是属于左占的,才会连人带剑一起带回来。
他们又为什么这样以为呢?还有那把剑,只要看一眼就会感觉到那种冲天的怨气与阴寒,全是不详的气息,她虽然只是临走时随意的一瞥,却感觉眼前似乎一下子出现了无边无际的火光。
“小姐,”丹朱端着燕窝粥走过来,放下碗:“小姐,先吃点东西吧。”
东篱没有胃口,满脑子都是糊涂官司,手里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眼神飘忽,一看就知道思想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姐”丹朱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把她从纠结的思索中叫醒过来:“小姐,以后不能再去见左大人了。”
“啊?”东篱浑浑噩噩的,根本就没听清楚丫鬟在说什么。
“小姐用不了多久就要出嫁了,镇北侯府里还有那么多人对您心怀恶意,您已经是站在风口浪尖儿上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跑去看左大人,万一要是被侯爷、世子爷或者郭嬷嬷任何一个知道了,都会出大事的,您可不要再惹什么事了。”
东篱怔怔的看着丫鬟一张一合的嘴巴,眨眨眼睛:“丹朱,你究竟想说什么?”
“奴婢,”丹朱咬咬牙,忽然跪在地上:“奴婢知道,您其实对左大人是很有好感的,可是现在婚事已经定下了,您跟左大人没有可能了,这回他受伤您救了他已经足够了,以后别再见了,会招来是非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名节有染,要是被人传出去了您还怎么做人啊?更不用说镇北侯府的反映了。”
是个忠心的丫鬟,倒是替她想得很周到。东篱僵硬着身子听丹朱侃侃而谈,最后已经忍不住要石化了,虽然对她的忠心很是感动,可是丹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左占一往情深了?
东篱捂着脑袋呻吟,难怪水墨老是一副八卦的样子,原来都认为自己对左占。。。。。。啊,也是,她的那些举动放在二十一世纪很平常,甚至是很内敛,放在这个时候就是大胆了,果然还是对这里的生活不是那么的适应啊。
“你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一片真心的。”东篱嘴角抽抽着把忠心为主的丹朱叫了起来:“你多心了,我去找左占是有原因的,不像你想的那样。”
丹朱乖巧点头,不过神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估计是觉得小姐这是害羞了,故意这么遮遮掩掩的,非常理解的帮忙掩饰尴尬:“没事儿的小姐,奴婢不会乱说的。世子爷人虽然是风流了一点,不过那是遇到小姐您之前的事儿啊,娶了妻子以后就不会那个样子了。”
是吗?东篱嘴角一抽,瞄了丹朱一眼,你想得太简单了吧?
南宫萧是不是天生风流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就算不是他也会装成是,身份使然,位高权重战功赫赫,要是没有什么弱点当权者哪能放得下心?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
“丹朱啊,你多虑了。”东篱摆摆手:“放心吧,小姐我有分寸,走吧,咱们去给母亲请安去。”
徐氏正在翻看东篱的嫁妆单子,看看还少者什么随时准备添补,几个丫鬟忙碌着把夫人临时想到的东西找出来,屋子里面一片人仰马翻的。
“娘,您这是干什么呢?”东篱看的好笑,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不是吧?您打算把整个莫府都给女儿搬过去?”
“说什么呢?”徐氏白她一眼,自己却撑不住笑了:“还真是,我就觉得不能亏了你,觉得什么都得给你带上,不知不觉的都已经这么多了,这能装得下吗?”
嫁妆也不是越多越好,都是有限制的,要是超过了诸如太子妃什么的规格,那就不仅是招人眼睛,是在招祸了。
“太子妃娘娘的嫁妆当初是一百二十八抬,其他的皇子妃们最多的是一百二十六抬,大小姐嫁过去就是正经的少夫人,嫁妆自然不能少了,这是脸面问题。”莫家管家的媳妇当初是徐氏身边的丫鬟,现在也是管事娘子,在一旁笑着附和:“不过就算是一百二十八抬,您这东西也太多了。”
“哥哥看见了得说您偏心了。”东篱扑过去撒娇:“还没娶嫂子呢,您把家底儿都掏空了,叫哥哥可怎么活啊?”
“你个死丫头”徐氏笑出声来,点点女儿的额头,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叹息:“这是舍不得,以后去了婆家可不能跟娘家一样自在了,凡事自己多学着点儿,别叫人家挑不是。要真有那欺人太甚的,也别总是忍着,总之别委屈了自己。”
“娘,您放心吧。”东篱心里也酸酸的,抱着徐氏的胳膊蹭了蹭:“哥哥呢?怎么还没过来?”
“今早上才回来呢,总得歇歇脚儿不是?”徐氏叹了口气:“怎么就出了这么多事儿,又是云霄,又是左占的,你说,云霄的失踪会不会也跟邪教有关系?”
正文 第五十五章误会与心意
第五十五章误会与心意
南宫萧一身天青色团花锦袍站在莫府的人造湖边上发呆,衣裳有点儿奇怪,窄领窄袖的,看起来有点像骑马装,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湖水湛清,倒映着蓝天白云,加上湖边站着的美男子,好一幅令人沉醉的美丽图卷。
郭嬷嬷领着下人走过来,大老远的就看见了站在湖边发呆的世子爷,眉头不自觉地就是一皱:“怎么回事?谁惹着世子爷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世子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心里还算是了解,知道这个孩子表面上荒诞不经,其实心底很苦,她也非常的疼惜这个孩子,所以看着南宫萧心情不好,郭嬷嬷心里是很生气的,谁这么大胆,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