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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人。
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实在忍不住惊叹:“君惊澜,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片湖,这么大,却能漫天红幕,遍地玫瑰,还有四处飘飞的孔明灯,凌空而舞的花瓣。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最盛大的景致!
他笑,缓声问:“喜欢吗?”
她诚实点头,喜欢,她想,这样的场景,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
他们脚下的船,缓缓的向前面飘动,这一路,便经过了无数长廊之上,那无数花灯的跟前。澹台凰不经意的侧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花灯,并不是普通的花灯。
每一盏上面都有一幅画,上面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眼前掠过,有宫殿之上,女子破屋而入,下面是一人沐浴……
有大殿之中,女子飞身而舞,彩带横飞。男子手持酒杯,魅眸含笑,远而观之……
有天牢之中,一根绳子从屋顶抛落,男子面上噙着坏笑,而女子仰头叉腰,一副十分凶狠的模样……
有他们月下策马奔袭,她愤怒将他扯下马,狠狠压在身上的场景……
还有,好多好多……
几乎是事无巨细,她呆呆的看着,看到眼前的花瓣飘飞,渐渐模糊了她的眼。这千百张图画,她来了这个世界的种种,她与他之前的一切,一点一滴,像是幻灯片一样,从她眼前掠过。
她咬唇,开口:“这是你画的?”恐怕,除了他,不会有任何人能如此细微的了解当时的情形,甚至是他们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伸出手,如玉长指展于她眼前,轻声笑道:“爷这几日手都画出茧了,太子妃若是心疼,就给吹吹?”
她闻言,脑中一乱,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飞快转过身,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没见他看见她眸中涌出的泪水和狼狈。埋在他胸口,咬牙道:“你忽然搞这种东西做什么?”
“你不喜欢?”听她语气不对,他心下微微发慌,担心自己弄巧成拙,反而惹她不快。
澹台凰的语气登时又凶狠了几分:“是的!不喜欢!很不喜欢!根本讨厌死了,特别讨厌!”
这样说着,竟然忍不住带了哭腔。
她语带哭腔,而他连忙开口:“好了,好了,别哭,不喜欢爷马上让人撤了!”
“你敢!”他这样一说,她当即虎着脸从他怀里出来,面上泪水横布,就像一只小花猫。
看得他有些想笑,眸中更是宠溺与怜惜,好脾气的开口:“不喜欢又不撤,那你说怎么办?”
他这样子,在澹台凰看起来格外欠揍!她狠狠一咬牙,猛然对着他扑了过去,压扁了月亮船上一地的玫瑰,他的衣襟也被她这样一扑,微微扯开了半分。
他被她这一压,当即笑着开口找抽道:“太子妃,别这么热情,爷还没准备好呢!”
澹台凰可没管他准备好没准备好,狠狠的一口咬上他的唇,并不是接吻,而只是单纯的咬!咬的很重,直到将他的唇咬破,她口中满是血腥味,才停下。
旋即,狠狠的瞪视着他,开口责问:“君惊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是想要我感动对不对?你就是想要我沦陷在你的温柔里对不对?你就是……”
她说着,竟是说不下去了,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又像是崩溃了一样,对着他开口怒吼:“你明知道我有顾忌,你明知道我害怕说爱,你明知道……可你偏这样逼我,偏这样逼我!”
她这一哭,他心口微疼,缓缓一叹,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开口:“别多想,爷不想逼你,只是想哄你开心!”
见她只是抽搭着鼻子,没有说话。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发,又接着开口,这次带了点调笑意味:“你要知道,爷还很年轻,等得起你,不会逼你的。什么时候想接受,爷随时都在,在你目所能及的地方,伸手可触!”
澹台凰又哽咽了几下,这下才是真正不出声了。是的,其实不是他逼她,是她自己在逼迫自己,明明心中那道墙已经慢慢崩塌,她却还是不敢直面现实!
“好了,别哭了,爷准备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哭的!看……”他微微抬手,指向天空。
她诧异,想要起身,他将她翻身过来,躺在他身上,一起抬头看天。两人游在湖上,睡在一地的玫瑰中,看着漫天飘飞的花瓣,还有天幕一般下垂的红幕,以及,那一盏一盏的孔明灯。
而就在这会儿,孔明灯忽然爆炸!
下一瞬,漫天的烟花,在半空中绽开,只是一瞬间,便迷乱了她的眼。
火星下落,繁花绽开。
她睁大眼,看着那烟花,忽然道:“君惊澜,你说,爱情会不会就像是烟花,很美,却不过灿烂一瞬!”
这是她的害怕,害怕她的爱情,她全身心投入换来的结果,会和妈妈一样,变成一场美丽的烟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闻言,揽紧了她的腰,轻声开口:“如果爱情就是烟花,最美不过刹那,你我便不等下一场烟花起,不等这一场烟花落。就这样,静静死在它灿烂的瞬间,一刹永恒!”
就这样,静静死在它灿烂的瞬间。
她凝望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笑道:“君惊澜,好似这样的死法,很美!”
他笑,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喜欢这难得的唯美浪漫,却不喜欢她此刻的伤感。于是开口找抽道:“确实很美,如果我们在这时候做点男人和女人之间该做的事情,应该会更美!”
“你确定?”澹台凰挑眉,倒还真的来了兴致。
原本是想逗弄她,她这样一说,倒反而叫他愣了一下。
他没说话,她却飞快翻过身,状似猴急的开始扒他的衣服,开口道:“其实我也觉得今天的意境很好,很适合发生点什么!虽然我知道你今天还没准备好,但是你可以赶紧临场准备一下!”
扒了一会儿之后,忽然看着他,担忧开口:“对了,你没准备好的话,会不会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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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你们太子外强中干,其实根本不行
更新时间:2014…8…20 17:04:08 本章字数:12207
“……”太子爷冷艳的容貌,在漫天烟火的映照下浮现出几丝妖艳到极致之后,因崩塌而现出的无奈,看着坐在自己腰间的女人,无奈叹息,“太子妃,你真的很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彻底崩溃!”
就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忽然问他一句会不会……早泄?!
“咳咳,我那不是先问清楚了,免得到了关键时刻你丢脸吗?到时候你还会责怪我不体谅你!”澹台凰很认真的为自己辩解,眼睛瞪得老大,看起来十分纯洁。
他懒懒的笑,若春花秋月一般动人,魅眸眯起,带出无限风情,像是黄泉岸边盛放的地狱花,引人堕入,沉沦。勾引了她一会儿之后,见她无动于衷。终而,慵懒声线暗沉低哑,如墨的发丝迎风飞舞,隔绝两人的视线,却又纠缠着两人的视线。
“太子妃,你是故意的!”
他这般一说,径自将她揽入怀中,压下心头不安的躁动和欲念,微微叹了一口气,懒散而无奈莫名。
呃……澹台凰纯洁的表情马上变得尴尬!是的,那一瞬间是忽然很想吃了他,但是扒他衣服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某日自己看见的那不该看的,于是……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绮念,全部被吓得胎死腹中!
所以,所以就故意在关键时刻打击一下他的热情,保全自己的小命!
“嘿嘿嘿,这也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你们家鸟儿长得如此超凡脱俗,每每想起来,我对你什么样的兴致都没有了!”只剩下一肚子的害怕,关于自己这样一代女中豪杰,未能战死沙场,却死在床榻的害怕!
这话一出,他唇边泛出半丝暧昧的笑,这笑在澹台凰看起来非常淫【和谐】荡,凑到她耳边开口:“太子妃,放心,以指开道,道路拓宽之后,还是能装得下的,不要太小看自己!”
“君惊澜,你好猥琐……”澹台凰无语抬头,看着他潋滟艳绝的容貌,话说长了这样一张冷艳至极的脸,不是应该相对人冷冽吗,这货缘何如此豪放?!求问,还有什么不要脸的话,是他说不出来的吗?
太子爷闻言,懒散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是无奈:“爷若不开导你,这一生岂不是每每都卡在关键时刻?总有一日,爷真得出事儿!”
“……”好吧,她承认她是抑制不住那种害怕,总觉得自己扛不住。“但是你这样开导,对我仍旧没有什么良性影响。就好比那犯人上刑场下令被拖出去打几十大板,你安慰对方说放心,虽然会很疼,但你受得住,是一定不会死的。本来人家是挨打又不是死刑,所以你这样的安慰等于没安慰……”
澹台凰的这个比方,对他们现下的处境来说,确实十分贴切。
君惊澜听罢,魅眸挑起,饶有兴致的问:“那,太子妃觉得这样的安慰没有用,什么样的安慰才有用?”
“告诉上刑场的人打的时候,给换一个细一些、短一些的棍子,打起来没太疼就成了!”澹台凰很认真的开口回话,然而回完话之后忽然联想起了一点什么,登时脸就红了。妈蛋,她真是脑残!说了些什么玩意儿啊……
她能联想到的,太子爷自然也能联想到,不过太子爷联想到之后,登时脸就绿了!翻身而起,狠狠将她压在身下,魅眸带着磅礴怒气,慵懒声线中带着咬牙切齿的磨牙意味:“太子妃,你最好老实交待,你看上谁家的棍子了?”
看着他似乎是暴怒的样子,澹台凰慌忙摆手,连忙解释道:“淡定,淡定,我只是打个比方,没看上谁家的……”
看她凤眸中满是诚恳,惊惧,他方才慢慢淡定了些。轻轻哼了声:“没看上最好,看上谁家的,爷就折了谁家的!”
“做人不要太残暴!”澹台凰认真的开口建议,一副“我就是圣母,我为大众着想”的样子。
“呵呵……”他冷笑,笑得她有点心底发毛,尤其他还压在她身上,两人贴合的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近到,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带动一圈一圈的涟漪。
当然,以上都是澹台凰心中高端大气上档次很浪漫有情调颇文艺的描述,真正猥琐的感想在这里——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不该被她感觉的昂扬……然后心里发沭!
扬手推开他,此刻依旧花香扑鼻,依旧烟花漫天。月儿虽弯而不满,月光却十分皎洁。照到她脸上,晕出了半丝熏红:“那个啥,你先退开,硌的不舒服!”
他闻言,魅眸挑出半丝笑意,起身,坐在船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然后偏下头,然后很臭不要脸的在她耳边开口:“硌着当然不舒服,放进你身体里就舒服了!”
“滚!”一脚飞之!
这一脚踹得太高调,以至于整个月亮船都大幅度的晃动了起来。然后……
躲在不远处的凌燕、韦凤、成雅等人,远远的看着湖中央那不断晃动的船,学着澹台凰往日那没形象的样子,一拍大腿,脸上同时露出了猥琐的笑意,太子殿下和公主成事儿了,成事儿了!看那船晃得呀……
韫慧看着她们三人笑得开心,纳闷开口:“你们在笑什么?”
“哎呀,你没看见那船在晃吗?”韦凤猥琐挥手,笑的十分暧昧。
韫慧抓了几下脑袋,想了半天之后,终于明白了什么,惊恐的瞪大眼,飞快的从草丛里面跳了出来:“船要翻了,我们赶紧去营救公主和太子!”
“……!”三个人飞快的拉住她,将她拖入草丛里,她们怎么忘了,韫慧还是个不知事儿的小丫头,根本就不明白她们是在说啥!将她拖入草丛之后,嘀嘀咕咕的在她耳朵旁边解释了半天,韫慧终于红着脸明白了,难怪船要翻了,她们不但不担心,还笑。
等她们再回过头,韦凤开始咋呼:“咦,怎么那船晃动了这么一下下,就不动了?”
成雅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面露嫌弃:“也许是我们搞错了,他们不是在那个。再也许,是你们家太子外强中干,根本不行!”就这么一会会儿就完事儿了,他还好意思总嫌弃他们公主胸小!
“不会的!”韦凤登时上了脸,咬牙瞪着那条船,“你再看!不可能……”爷怎么可能!
那船上的太子爷,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如此恶意的揣度,避开了澹台凰这一脚,执起她的一束头发轻轻把玩,缓而笑道:“坐在爷怀里,也不知道老实安分!”
澹台凰冷哼:“什么时候你那犯贱的嘴知道老实安分了,我也就不用总揍你了!”
他笑,没答话。却在湖中,一盏琉璃彩灯之上,取了一支玫瑰,轻轻插在她的发间。
她感觉到了,却没开口。
湖上的风有些大,漫天的红幕也被高高扬起,她坐在他怀中,也没觉得冷,反而被风吹的有点迷蒙。叹了一口气之后,轻声开口:“君惊澜,我讲给故事给你听,怎么样?”
关于她的事,关于她的逃避,现下,就忽然想告诉她。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心中隐隐约约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
又是一瞬的沉默,在他以为她忽然又不想说了的时候,她募然开口,语气淡然,不像是在说和自己的家庭有关的事:“从前,有一个女孩,她家里很穷,可她却很善良,对世上的一切,都有着最好的憧憬。在她十八岁花季,最美的一年,遇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待她很好,他们相约白首到老。然而,事实上,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个男人很有钱,非常有钱,随便一句话,几乎就能改变一个穷人的一生,也是他的父辈最为欣赏的后辈,被选为家族的继承人。若是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女孩太天真,没能明白两个不在一个世界的人,即便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可言!”
他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因为他清楚,她现下需要的,只是倾听,而非评价。
“当他们的事情被整个上流贵族知晓,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一定会被男方的家族拆散,可是他们料错了。男人的父亲,是个难得豁达开明的老人,这在整个有权有钱的贵族人圈子里面,几乎是少有的。他告诉自己的儿子,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你眼中再也装不下别的姑娘,我就同意你们的婚事。男人满怀欣喜的答应的,然后他们就结婚了。这是一个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那时候,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都说那个姑娘命好,可,却没有人知道,姑娘的心中承担着多大的压力!”她这样说着,竟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看起来,自己现下和那个姑娘也有些像呢。
这里,没有一个人不认为自己和君惊澜在一起,是她澹台凰高攀。人人都觉得她捡了天大的便宜,但是她心里的压力,却没有人知晓。
感觉到了她的瑟缩,他又揽紧了她半分,也仍旧没有开口,无声安慰。
他的动作,她自然也能感觉到,笑了笑,安心的往他怀里缩了缩,方才接着开口:“她踏入了一个她完全不熟悉的世界,开始学着适应所谓贵族的生活,而流言蜚语,从她踏入那个家门起,就从来没有断过。无数人都在讽刺她,议论她,说她不要脸,不知道是用什么下作的手段去勾引男人。每每听到这些,她都只是笑,她认为爱情是可以打败一切的,这些流言蜚语,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后来他们有了女儿,她一直单纯美好,可那个男人,却变了。”
“不爱了?”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却觉得应当不会。若不爱,就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女子作为妻子,玩玩便罢了,或者纳为妾室,何苦顶着那么多外界的压力和流言蜚语。
澹台凰缓缓摇头,冷笑着开口:“不,他爱!他爱,他也记得他们曾经的约定,可是他终究不能免俗,和身边所有的人一样,老实了几年之后,又过起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并不因为他不爱,而他承认为妻子的,也只有自己家中那一个,但在外面玩玩,也很刺激不是么?”
她这样说着,语中带了不少嘲讽,他能听出来,这不仅仅是对那个男人的嘲讽,也是对天下男人的嘲讽。
他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