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弯月虽说也感到些许诧异,却也开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而离欢看着她这兴奋模样,嘴角有些抽搐,抱胸在旁不打算发表任何言论。
好不容易等到比试结束了,天也已经接近昏暗。那老嬷嬷又冷艳得走了出来,尖着嗓子道:“歌魁已经诞生,得到头筹的,乃离欢公子,第二,乃沈千千姑娘,第三,弯月姑娘。离欢公子可获一千两赏银,千千姑娘与弯月姑娘可得上号古琴一把——”
唔,忽略离欢那愈加得瑟的脸庞,弯月脸上那疑惑之极的表情,以及千千那完全发懵的神情……这个结果,还是极好的。
那嬷嬷又报了几个参赛姑娘的名字表示秦淮馆愿意培养她们成为未来的接班人之后,便潇洒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传说般的身影。
——这所谓的什么歌魁比试,恐怕不够是一个形式罢了。
弯月盯着离欢盯了许久,突然勾唇一笑,随即拉着千千的衣袖扬长而去。离欢见状,赶忙大步跟上:“诶,怎得也不等等我——”
千千不断回想着自从和离欢见面之后,离欢所作出的一系列动作,心中突然有些什么东西在爆炸,她嗖得停下了脚步,转身直直指着离欢,颤抖了半晌才道:“你,你,你是……”
离欢无辜看着她:“我,我,我是……什么?”
千千正要接下去说,弯月一把打断了她,紧紧盯着离欢道:“千千,我想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夜我们便回京。”
千千想了想,急忙点头应下。
离欢却急了:“诶诶,你们今晚就要走?”
“你说呢。”弯月接口。
“不行!我不准你们走!在他没有来找我之前,你们谁都别想走!”离欢堵着气,伸手拦住了她们。
“谁?”千千诧异了,“难道你在等人?”
“总之我不许你们走!”离欢微微嘟着唇,模样倒是可爱,可惜此时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
千千和弯月心中皆愣了,她们都清楚,若是离欢有心阻挠,只怕她们真的无法离开芜城半步。他的功力太可怕,她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三人正僵持不下,可突然之间,千千又闻到了一阵熟悉的气味,在空中隐隐传来,虽不真切,可却是真是存在的……她猛地抬头,眯眼,一眼就望见了一袭暗胭脂红的长衫映入了她的眼眶之内,虽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那微有些冰冷的眸,那紧抿的唇,都是那么真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最终身姿落定,站在了……弯月的身边……
离欢看着宁玉,竟然欣喜若狂,他双手叉腰仰天长笑道:“啊哈哈!宁玉!你终于主动来找我了!”
宁玉继续冷眼看着他,平着声音道:“我倒不知,你竟何时成了秦淮馆老板。”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到……
宁玉和千千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男主不会成为路人的。
☆、离欢真相,乌龙一场2
宁玉继续冷眼看着他,平着声音道:“我倒不知,你竟何时成了秦淮馆老板。”
千千一哆嗦,这离欢竟然真的是秦淮馆老板!她睁大眼,不敢置信得看着他:“……秦淮馆老板跑去参加自家的歌姬比试?”
离欢斜睨她一眼,理所当然道:“这是自然,这头魁能有一千两的赏银,我怎能让这银子白白落了别人口袋!”
“……”千千浑身一震,“那,那是你安排我的名字上了榜单的?”
“这是自然!这第二第三名可得一把由我亲手挑选的上好古琴,你们是我的伙伴,我又怎舍得让这琴白白落入了别人手中!”离欢翘着小下巴,一脸得色。
“……你这秦淮馆的歌魁得了羊癫疯……该不会也和你有关吧……”千千浑身都有些发虚。
“唔,这勉强也可算是自然,因着前些日子歌魁她得了些风寒,我便在一赤脚大仙那买了些药丸,这价格倒是便宜得紧,遂买得多了些,我哪里料得到那丸子吃多了会癫狂……”离欢满脸痛心,一副被人割了肉的便秘表情。
千千无力倒在弯月肩膀上,她无话可说!
弯月也微微抽着唇看着他:“离欢,我可真真是佩服你,竟能抠到这个地步。”——就连自家的歌魁得了风寒都不忍心买好药供着,想来这天底下,也只有他离欢了。
“如此,你扮作女装接近公玉决,又是为的什么?”弯月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
他满脸无辜:“那色鬼长得这么副德行,还想用那羊脂玉来讹我一笔,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只要我在他找上我之前就将那羊脂玉给夺了,他便再没有什么理由能找上我秦淮馆的门。”
千千听罢,恍然大悟,——果然不愧是抠门教教主,这不是每天啃馒头就能学来的,最重要的是他那份为了省钱而绞尽脑汁去省钱的为了省钱而诞生的大脑,聪明伶俐且奸诈之极。
宁玉嘴角含笑看着离欢一言不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嘲弄,离欢瞧见他这副神情,登时睁大眼睛看着他:“小玉儿,三年前我离开宁府之时便和你立下过约定,若有朝一日一方主动出现在另一方面前,那么主动出现之人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哼哼,为了这一日,你可知道我准备了多少年日,小玉儿,这么多年了,我总该赢你一回!”
宁玉微微挑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平静道:“我只道好奇,从年初到现在,为何这秦淮馆三番两次暗中捣乱花满楼任务,若非你出现在千千和弯月面前,我倒是真想不到会是你。”
——听他二人的口气,似乎对对方很熟悉……这个认知,不但让千千错愕了,就连弯月,都微怔了下。
“所以你才派了那么多长得那么丑的笨鸟来通知她们?可惜笨鸟们都可以进了小生我的肚子~”离欢沾沾自喜得看着宁玉。
宁玉丝毫不以为意:“你练过《肆隐》,能有这份功力倒也正常。”
——《肆隐》!
这句话的信息量也未免太大了些,千千和弯月飞快对视了一眼,那夜宁玉在夜光下说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句话她们可一直未曾忘记,天!难道离欢是阉人?!难怪离欢的武功内力竟然深厚至此,且那日他打扮成女子模样竟可以那般得心应手如鱼得水,原来他身心早就已经存了女子的心思!
闻此言,离欢的脸瞬间变青,在接收到身旁千千和弯月看向自己那复杂的眼神时,更是郁卒之极,他跺了跺脚,咬牙道:“你,你!你竟爆人家的历史!两年过去了,你这臭脾气,一点没变!”说话间,他伸出食指,朝着宁玉一甩。
于是,千千和弯月看向他的目光就更复杂了。
离欢着急了,看着弯月解释道:“千千,你别误会,我可是真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弯月看着他手中不自觉拈起的兰花指,分外勉强得冲他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千千也纠结了,若是离欢再阳刚些,也是一名非常不错的男子,长得好看,除了有些抠门,其他秉性皆好得很,可惜,只怕他这女儿姿态是改不掉了……唉!
宁玉继续习惯性含笑看他:“你不怕公玉决得知真相后报复于你。”
离欢一声冷哧:“不过一个沉迷酒色的公子哥儿,能有什么本事。”
宁玉眯了眯眼,沉默,转而将眼神转向身边的弯月。
弯月接收到宁玉的目光,立即将头转向千千这边,昂着头冷漠。
“你不想看到我?”宁玉问她。
“瞧公子说的什么胡话,我这般爱你,又怎会不愿见到你。”弯月闻言,娇柔着嗓子敷衍道。
宁玉却深深看了眼弯月,又转移目光,深深得看了眼在弯月身旁的,此时盯着弯月身体的千千。这目光太深沉太复杂,凛冽到千千连和她对望的勇气都没有,可她却分明那么清晰得感觉到宁玉的眼神扫视着自己,好似勘破一切。
离欢瞧见四人气氛似乎有些许尴尬,咳了咳嗓子道:“小玉儿,我瞧这千千儿到是颇合我的胃口,我就喜欢这泼辣的性子。不若,你就将她让给我,就算是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要答应我的条件,如何?”语毕,他冲他挤了挤眼。
此言一出,弯月和宁玉神情皆冷了下来,可惜不等弯月说话,宁玉已经开了口:“钱财和妻子,你选一个。”
离欢闻言,迅速皱眉,苦思冥想半天无果,皱眉怒道:“一定要选一个?”
宁玉一副“你说呢”的眼神看着他。
离欢恹恹,垂下肩:“我选财……”
宁玉轻笑,满脸的“我早已料到”。
“诶?!不对,小玉儿,这是你欠我的,这跟我的钱财有什么关系!”离欢终于回神,瞬间暴走。
宁玉好笑看着他:“千千对你而言尚且比不过你那身外之物,莫说我不愿,恐怕连千千也是不肯的。”
弯月沉着脸冲离欢阴森一笑,随即冷着脸转身走了,宁玉也转身,千千看着弯月和离欢转身的背影,感受着自己不知不觉间就从局中人变作了一个看客的姿态,突然觉得有些悲凉。
站在他身边的,难道不应该是她麽?
可很快她就摇摇头,将这奇怪的感觉从脑海中散去,换上平日里的神情,一步步跟在他们的身后,微垂首,随着一起离开。
离欢在身后跳脚:“小玉儿,你就打算这般走了?诶,诶诶,等等我——”
随即,他也尾随他们而去。
*********
等一行四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全然黑了,千千本打算洗个澡便回房睡觉,可谁曾想,在用过晚膳之后,离欢却怎么也不愿放大家走,非嚷嚷着要以一个东道主的身份,带着大家去参观参观秦淮馆夜晚的风采。
宁玉坐在他的左侧,看着他激动澎湃的演讲罢,才道:“你倒是和从前一样的性子。”
离欢翘着兰花指,捂嘴吃吃娇笑:“我这性子可比你那冷冰冰的石头模样有趣多了。”语毕,还颇有深意得看了眼坐在自己右侧的弯月。
弯月一声冷哼,不理她,千千则自顾埋头吃菜,今天饿了一天,都得趁现在补回来。
最终四人在离欢的坚持下,还是回到了秦淮馆。
千千走在离欢的背后愤愤,想来刚刚不让自己,弯月和宁玉直接留在秦淮馆,难道是心疼这一顿晚饭钱?
所以为了这一顿晚饭钱,他们不得不花上半时辰时间来走路……啧!好一只潇洒不羁的铁公鸡!
离欢走在前头,似乎感觉到千千在注视着自己,还转头冲她笑了笑,挑眉道:“小生我一树梨花压海棠还回眸一笑百媚生,可你却也不要这般轻易动情爱上我,小生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千千嘴一抽,别开了眼去。
夜晚的秦淮馆果然别有一番风情,放眼看去,整片建筑物皆被大红灯笼所覆盖,笼罩在一层幽柔烛火光之中,朦胧之感遍地生起,分外好看。耳边的温声软语阵阵袭来,丝竹之声不断,仿若人间仙境。
不得不说,秦淮馆确实有着独一无二的魅力,吸引着众人前来。
宁玉身上的幽香随着夜风缓缓送入千千的鼻端,她下意识看向他,却发现他只是看着眼前的秦淮馆有些深思,脸上有些许的沉色。
离欢抚了抚自己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兴味道:“进去吧。”
一行人缓缓进了秦淮馆,在离欢的带领下进了后院一池溪水中的小庭里,又围着石桌坐下,看着离欢等着他开口。
离欢倒也不负众望,盎然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若做个游戏,如何?”
千千嘴一抽:“游戏?”
“就比谁反串得好,输的人要给赢家十两银子,怎么样?”离欢的眼睛晶晶亮。
“……”现场一片静谧。
千千弯月和宁玉都沉默看着他,直到许久,才齐声道:“……我认输。”
“……那就比谁的嗓门高,如何?”离欢的眼睛继续晶晶亮。
“……”继续静谧。
“真扫兴!怎的什么都不玩!”离欢嘟声抱怨。
“……”静谧中。。。
“比比谁最人妖,不是更好么!”突然,在身后,响起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大章梗概:很多事情,只有亲身经历,才会愿意去相信。
☆、天意弄人,继续移魂1
“比比谁最人妖,不是更好么!”突然,在身后,响起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千千弯月皆是一愣,这声音,不正是那个险些和离欢上了床的色鬼公玉决的么?她们齐齐看向隐在黑暗之中的公玉决,心下皆升起了防备。
宁玉倒是颇为淡定,依旧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离欢一听到背后又响起了这道阴魂不散的声音,无奈耸了耸肩,从石头凳上站起,转过身后,对冲着自己不断走近的公玉一声冷哼,昂着下巴抱着胸:“公玉决,你来这做甚?”
那公玉决终于完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在月光下,千千看得非常清楚,公玉决双眼之中布满红丝,下颚上一片青须,浑身邋遢,模样枯槁,且再仔细一看,他的一只胳膊也极不正常,想来是因为那日离欢出手扭了他的胳膊所致。此时的他双眼之中一片血色,仿若不一雪前耻便绝不罢休!
“我早该想到……我早该想到的……你故意勾引我,让我抛下歌儿跟你走,就是为了我公玉府的羊脂玉!我和歌儿会分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公玉决非常激动,冲上前对着离欢一阵大喊大叫。
离欢皱起了眉,鄙视之:“谁道你这般不禁诱惑,有了未婚妻还成天在混在青楼酒肆,想来就算没有我,在以后也必定会出现一个如我这般美貌如花的美人儿来勾走你的魂儿去,介时可别忘了擦擦眼,瞧瞧清楚这美人儿究竟是男,还是女~,哦吼吼……”语毕,他捂唇笑得一脸欢畅。
公玉决脸更黑了,用完好的那只手一把抓住离欢胸前的衣服,凑近他大声吼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离欢登时重重一把推开了他,将他推倒了地上,又捂着自己的鼻子更嫌弃得看着他:“你多久未洗漱了,好臭的嘴儿!”
公玉决不堪其辱,抖着身体捂着被离欢打残的那只手臂,从地上慢慢站起,双眼幽暗直直盯着离欢,杀气毕现,月光清冷照射在他的周身,默然间,他浑身的气场竟徒然一变,气势汹涌直冲离欢而去。
离欢盯着他看了三秒,眼中瞬间略过一丝惊诧,马上退后至宁玉身边。
宁玉瞧着他的变化,亦诧异,沉了沉目,随即也站起身走到千千和弯月身旁,只是手中的气已然在不知不觉中酝酿妥当,作好了戒备。
离欢拉了拉宁玉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诶,你说他该不会是……”
宁玉瞥他一眼,却未回答,而是对自己身旁的弯月和千千问道:“可还记得当日我布置给你们的任务?”
千千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却还是回道:“让我扮作侍女接近公玉决,以此来打听秦淮馆老板究竟是谁……”
宁玉点点头:“公玉世家羊脂玉,玉中另有玄机,内藏一诡谲武功秘籍。”
千千一愣:“所以你让我接近公玉决,不但是为了离欢,同时还为了这块玉?”
“不,我只是想证实,秦淮馆幕后之人究竟是不是离欢。离欢痴武成性,若这幕后之人当真是离欢,他必会想方设法去见公玉决。”宁玉摇摇头,解释着,语毕,又对着离欢,调侃,“你果真未曾让我失望,当密探告知于我你出现在千千与月儿面前之时,我便飞鸽传书想让她二人回府,可我却未料到几年未见,你还是这副吃不饱的模样,竟连我的鸟儿也不放过。”
离欢闻言,咂咂嘴:“不管这羊脂玉中有没有什劳子武功秘籍,我也必然会出手抢的。全江湖皆知公玉世家要找秦淮馆借钱,我秦淮馆难道要明着拒绝不成?所以唯一的法子便是让这玉尽快消失,哎呦呦,小生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千千却听得心中泛起一片涟漪,——宁玉一直让密探监视她们?那么,这是不是表明在私下她和弯月互叫对方的名字,他也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