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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天下(重生) 作者:风过水无痕(晋江金推vip2013-01-31完结,宫廷侯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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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把李福贵派过来,他是你同乡,又是个忠厚老实的,定能将皇上伺候妥帖,你无须忧心。”魏黎春轻唤了一声,李福贵忙从外厢奔进来,高声道:“娘娘有何吩咐?”
  魏黎春朝地上跪着的王福全扬了扬下巴,说道:“将王总管扶起来,带他下去洗把脸,顺便瞧下他是否有话要交代与你的。”
  王福全依依不舍,赖在地上不肯起身,被高他一个头的李福贵强硬的架起来,连扯带拉的带了出去。
  *
  室内静寂下来,岳临柟看向魏黎春,淡淡道:“子时已过,爱妃明日还得上朝,早些回去歇息吧。”
  “不急,明儿是休沐日,能偷上一天的懒。”魏黎春抿唇轻笑,转头朝外厢道:“朱槿。”
  朱槿应声而入,手里抱着一大捆画卷,上前来冲岳临柟行了个礼,将画卷放到魏黎春身畔的矮几上,然后退了出去。
  “皇上潜心静修,本不该拿这些琐事来打扰,可清平到底是我大齐最尊贵的公主,昔年皇上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她的婚事,虽说娴妃全权委托与臣妾,可臣妾到底不敢马虎。”魏黎春站起身,随手取了一副,来到岳临柟身旁,感叹道:“下面的大臣们都是人精,臣妾这边刚起了念头,他们便将自家合适的人选画像递了上来,臣妾翻来覆去看了几宿,始终决定不下来,还请皇上帮忙拿个主意。”
  “这种事情,你与娴妃商议便好。”岳临柟往前行了几步,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叹气道:“罢了,既然画像拿来了,朕便瞧一瞧罢。”
  魏黎春忙跟过去,把捆缚画卷的红丝带拆下,在书案上将画卷展开,半俯下/身,指着画像上的人解说道:“这位是礼部右侍郎赵子良的长子嫡孙赵幼庭,比清平年长一岁,样貌周正,才学在国子监里也是数得上的,三年后的大比应能榜上有名,而赵家也算是京中望族,族中子弟有才干者甚多,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岳临柟拧眉,不悦道:“赵子良是个不错的,他的长子却是个嗜酒好赌的纨绔子弟,京里鸡飞狗跳的事情,哪件都能跟他沾上边,有这样的父亲,这个赵幼庭的品性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清平如何能嫁给这样的人?”
  所有画像上的人,魏黎春都使人探听过,赵幼庭的父亲虽不成器,但赵幼庭却是个极出色的,与林静清并称大齐两大才子,只是他运气有些差,春闱前夕大病一场,没能上得了考场,林静清这才轻松夺魁,况且赵家人口简单,几个庶子都已分房单过,未来婆婆是个和善的,几个妯娌都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公公再如何胡闹,也不相干,这样的人家,嫁进去自有舒心日子过,对于自幼看着长大的清平,她到底下不了狠手,纠结许久,冒着将来赵家与宁王联手的危险,将赵幼庭的画像带了过来,可笑的是竟被否决了,或许是天意如此吧。
  “清平金枝玉叶,自然得寻相配的良人。”魏黎春点头,将画像收拢,放至一旁,又重新取了一副过来,伸展开后,照例解说一番,只是很快又被岳临柟否决了,她含笑不语,又送了几幅上去,依旧被否决,直到最后一幅展开在桌上,她笑道:“这位是程国公府长房的二公子,自幼便甚得太后喜爱,时常在宫里出入,也算是臣妾看着长大的,人品性情自不在话下,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魏黎春穿了件月白色葡萄连理菱纱衫,纱衫下是石榴红的抹胸,随着她俯身取画收画的动作,难掩山峦叠嶂的风光,岳临柟浑身燥热更甚,脑袋也有些昏沉,见她一脸询问的看着自己,便疑惑道:“爱妃?”
  魏黎春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岳临柟思索了片刻,只觉头晕脑胀,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无奈道:“舅舅家几位表兄的孩子,从前倒是在太后宫里照过几次面,然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出落的如何,朕无从得知,恐怕给不了爱妃任何意见,具体情形如何,得去问母后才行。”
  除了赵幼庭之外,其他任何一个人选,都不会对自己造成困扰,魏黎春无可无不可,便应道:“过些日子,待太后身/子大安了,臣妾便去慈宁宫与太后商议此事。”
  岳临柟颔首道:“有劳爱妃了。”
  “皇上言重了。”魏黎春后退一步,半蹲身道:“夜已深,皇上早些安置吧,臣妾告退。”
  获得准许后,她转身便往外走,曳地的裙摆勾在椅角上,她一个站立不稳,径直朝后摔去,眼看便要后脑勺着地,千钧一发间,岳临柟一跃而起,疾步上前一挡,魏黎春整个人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酥软的身/子,带着浴后的清香,岳临柟呼吸一滞,某处不自觉的坚硬起来,心里想着推开她,手脚却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偏她还不安分,不停的扭动身子,妄图挣脱束缚,每一次的碰撞,都将他身体里的邪火引燃几分,直到变成燎原的熊熊烈火。
  岳临柟大手一挥,将堆积的画像扫下地,把魏黎春压到书案上,对着她朱红的唇便亲了下去,如濒死的鱼跳进了甘泉里一般,卖力的吮吸着,舌尖更是强硬的突破她的齿门,侵入进来,与她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
  小金后没有入宫前,他对嫔妃们都一视同仁,于闺房秘事上也极淡然,如今日这般暴风骤雨,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心里不免有些忐忑,然而很快她便发现自己鼻翼被捏住,双口被堵住,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顿时由忐忑变成了恐惧,双手握拳使劲捶打他的脊背,也无法让他停下来,严重的窒息让她眼冒金星,头脑一片空白。
  就在魏黎春觉得自己要死去的时候,口鼻倏地获得自由,她一口气没喘匀,剧烈的咳嗽起来,半晌方才停歇,却陡然发觉下/身挤进了一个粗大灼热的坚硬之物,抬眼一瞧,才发现自己的衫裙不知何时已被脱下,岳临柟双目赤红的抬着自己一条腿,挺腰抽/送着。
  虽已生子多年,但太久没有侍寝,甬道十分紧致,岳临柟满足的叹息,魏黎春却因疼痛而咬住双唇,长长的金甲套嵌入手心,都无法缓解她撕裂一般的苦楚,只得出声求饶道:“皇上,轻点,臣妾疼……”
  岳临柟充耳不闻,卖力的耕耘着,释放了一次还不算,又接着来了好几次,魏黎春不知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半夜醒来时,已不见他的身影,只有满桌的湿漉跟自己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迹,从书案上下来时,她直接脚软的跪到了地上。
  叫陌尘炼制春/药,又想方设法的让岳临柟吃下去,目的是为了控制他,好让自己为所欲为,生一个皇子出来继承大统,分明是应该由自己来主导一切,可最后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形?
  魏黎春恨恨捶地道:“陌尘,你给本宫等着!”

  第14章 问罪

  魏黎春一直睡到第二日午后才醒过来,浑身的酸痛不见减轻,反而愈加严重,她强撑着起身,由紫菀服侍着沐浴洗漱一番,用了午膳后,便开始批阅昨个早朝时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
  王福全重回大内总管位置,朱槿有若干事项要与他交接,忙活了大半天,方才回到长春宫,她瞅了个空当,对魏黎春道:“李福贵派了小路子来传信,说那位早膳午膳都未用,他嘴笨劝不动,又不能动粗,正急的团团转呢,想请娘娘给拿个主意。”
  魏黎春闻言,嗤笑一声:“他要绝食就绝好了,本宫能有什么好主意。”
  朱槿心知魏黎春昨夜被折腾得十分凄惨,现下心存怨气,方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正欲开口相劝,突听得外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国师求见皇贵妃娘娘。”
  “本宫正想找他算账呢,他竟然送上门来。”魏黎春将手中奏折扔回案桌上,高声道:“传!”
  陌尘施施然走进来,半弯腰行了个礼,抬头看向魏黎春,笑道:“臣的侍女武艺卓绝,脑袋却不太灵光,明明叫她取第二排左数第三个药瓶,她却取成了第二排右数第三个药瓶,臣本想来负荆请罪,现下见娘娘面色红润眉眼含春,想来好事已成,这罪倒也没必要请了。”
  魏黎春气的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下/身立时一阵抽疼,她跌坐回去,眉心皱成个“川”字。
  “虽是好物,可过于凶猛了些,幸好是娘娘这般成婚多年又育过孩子的,若是换成未经人事的少女,只怕要被玩坏掉。”陌尘摇头轻叹,从袖子里掏出个葫芦样的碧玉瓶,递给朱槿,得意道:“特意为你家娘娘配的,回头给她涂抹下,保证药到病除。”
  “都退下吧。”瞧魏黎春乌青的脸色,显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朱槿接过碧玉瓶,招手挥退侍立的宫/女太监,自己也跟了出去。
  陌尘却毫无惧怕之意,自顾的搬了张太师椅,坐到魏黎春身旁,扯过她的手腕,单根食指搭在脉门上,过了片刻,他将食指收回,靠坐到椅背上,下结论道:“娘娘忧思过重,以致经血不调,恐难有孕。”
  重生之后,尚未来过葵水,是否真的经血不调,暂时不得而知,她冷笑道:“连妇科疑难杂症都通晓,国师大人好本事。”
  “倘若连妇科疑难杂症都不通晓,又如何能担得起我大齐国国师之职呢?”陌尘探手取了纸笔,挽袖书写起来,嘴里道:“娘娘不必忧心,臣即刻开个方子,只须按方吃药,不出三月,定能调理的好。”
  魏黎春看着手里的方子,挑眉道:“这次不会再出错吧?”
  陌尘轻笑,人畜无害的说道:“药方在娘娘手里,若是娘娘信不过臣,想召哪位太医来问询,左右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魏黎春将药方对折,收到了抽屉里,疑惑道:“据本宫所知,国师大人醉心古籍与炼丹,对朝政毫无兴趣,素日里甚少出摘星楼大门,甚至连走路都要侍女用轮椅推送,现下却突然热心起来,几次三番的相帮,本宫着实有些不解。”
  陌尘站起身,负手来到窗前,仰头望着那颗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桂树,叹气道:“张家人,生来就是孤独的,如同在漆黑的深夜里赶路,你能看得见所有人面前的路,却唯独看不清自己面前的那条……”
  魏黎春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看的清如何,看不清又如何,左右都活不过二十岁。”
  “娘娘说的极是,所以臣才在有限的年华里,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愿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与事上。”陌尘点点头,随即双眸含水,面露喜色的说道:“然而那日在望月小筑门外撞见娘娘,惊鸿一瞥间,竟然在娘娘身上瞧见了一缕自己的命线。”
  魏黎春也有些诧异,毕竟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自己与他都无甚来往,断无可能出现命线相连,她忙追问道:“可瞧清那命线,是好,还是不好?”
  陌尘摇头道:“稍纵即逝,根本来不及查探。”
  “你帮本宫,是为了追查那命线?”魏黎春了然,随即失笑道:“每个人的命格,都会写在天书上,生死由命,挣扎毫无用处,所谓的‘人定胜天’,不过是世人安慰的托词罢了,你也会信?”
  陌尘一瞬不瞬的看着魏黎春,别有深意的说道:“人定胜天,也不完全是骗人的,倘若有人的命格发生了突变,且这种突变是天书上所没有记载的,那么与之有命线相连的人命格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莫非他能看出自己是重活一世?魏黎春心下突突直跳,强作淡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本宫的命格发生了突变?”
  “是与不是,还真不好说,没准明儿臣会在旁人身上又看到与自己相连的命线呢。再说了,即便娘娘的命格发生了突变,臣现在看到的也只是突变后的,娘娘大可放心。”陌尘起身,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弯腰行礼,呵呵笑着快速的退了下去。
  候陌尘出了长春宫的大门,朱槿方走进来,面露欣慰的说道:“国师大人这般行径,显是向娘娘投诚,这可倒好,往后有了他的鼎力支持,娘娘在朝中便不会举步维艰了。”
  “是敌是友,犹未可知呢,你高兴的未免早了些。”陌尘人虽年轻,城府却是极深,命线之说又虚无缥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魏黎春猜不透,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朱槿静默片刻,点头道:“倒也是,张家人向来是墙头草,哪边风大便往哪边倒,不拖后腿就已经阿弥陀佛了,根本不能指望的。”
  听了朱槿这番话,魏黎春倒是想起一事来,便吩咐道:“叫人把殿后的小佛堂拆了罢,经书送去慈宁宫,其他一概物什都火焚之。”
  “这如何使得?”朱槿惊讶的叫出声来。
  “神佛庇佑不了本宫,能拯救本宫的,只有本宫自己。”魏黎春神情变得肃然,双手紧握成拳,决绝道:“所以,从今往后,本宫再也不吃斋念佛了。”
  朱槿见状也不好多劝,应了一声,就准备下去安排,方行至门口,便被急匆匆冲进来的黄婵一下撞翻在地,袖子里揣着的东西横飞出去,正好落在黄婵脚下,黄婵蹲下身将其捡起来,“咦”了一声,转而喷笑道:“哎呀,送子观音灵符,莫不是咱们的朱槿姑姑有了相好的,想珠胎暗结生米煮成熟饭再请娘娘做主?喂,姐妹一场,你口风这么严实,竟然连我都不告诉,委实有些过分。”
  饶是朱槿这般成过亲又孀居的,也经不住黄婵这般打趣,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她抓着紫菀的手站起来,一下从黄婵手里将灵符夺过来,冷声道:“娘娘面前没大没小,满口胡吣,成何体统?”
  黄婵被训的一缩脖子,又见旁边紫菀使劲的冲自己使眼色,这才后知后觉醒悟过来,忙一下扑到魏黎春面前,哭嚎道:“奴婢知罪,娘娘饶命呀!”
  变脸速度之快,着实让人钦佩,魏黎春脸色渐缓,失笑道:“胡闹什么,赶紧起来罢。”
  话音刚落,黄婵立刻站了起来,一脸得色的看着朱槿,魏黎春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头转向朱槿,淡淡的说道:“灵符从何而来?”
  朱槿忙跪下,低垂着头底气不足的回道:“是奴婢自作主张,请大太太去慈安寺帮娘娘求的,只是娘娘说再也不信神佛,奴婢便没有拿出来给娘娘添堵。”
  “不过大半天时间,便办好了,大嫂倒是腿脚勤快的很。”魏黎春洒然一笑,摆手道:“罢了,你也是一片好意,只是下不为例。”
  “是。”朱槿忙应道。
  魏黎春斜了黄婵一眼,问道:“你匆匆忙忙的跑来,可是有事?”
  黄婵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是了是了,差点将正事给忘了。方才奴婢去太医院取药,路过慈宁宫时,瞧见宁王的车驾停在宫门口。”
  朱槿揉着被撞疼的膝盖,哼了一句:“不过是宁王巡视封地回京了,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
  黄婵嗤道:“可当奴婢取完药返回时,正巧撞见宁王从慈宁宫出来,往御花园方向行去,身后跟着管家赵康,那赵康边亦步亦趋的跟着,边对抬着几口大箱子的侍卫吆五喝六的高喊:‘仔细点,给皇贵妃娘娘的东西,若是出了差错,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瞧这情形,像是要来长春宫,奴婢便连忙抄近路赶回来了。”
  紫菀替朱槿帮腔道:“宁王殿下每回巡视封地,总会带些南边的土仪回来孝敬娘娘,的确算不上稀奇。”
  黄婵单手叉腰,手指在紫菀脑门上戳了一指头,笑骂道:“好你个小蹄子,胆子倒是肥了,敢顶撞你姑姑黄婵我,仔细我罚你去倒一个月的恭桶。”
  “黄婵姑姑恃强凌弱,姑姑可得替紫菀做主。”紫菀藏到朱槿身后,抓住朱槿的衣袖使劲摇晃,黄婵追上来,紫菀连忙躲避,三人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把戏。
  魏黎春初听闻“宁王”的名字,心里猛然一沉,昔日噩梦种种,重又浮现心头,让她既恐惧,又愤怒,脸色发白,嘴唇不由自主的发抖,险些当场失态,好在黄婵朱槿紫菀三人唇枪舌战外加闹腾,缓解了些许紧张的气氛,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总算将情绪控制好。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太监的通报声:“宁王殿下驾到!”

  第15章 返京

  得到魏黎春首肯后,朱槿亲自出去将宁王迎了进来。
  一身绛紫蟒袍的宁王进了内殿后,将手中折扇一合,略微一拱手,道:“见过皇贵妃娘娘。”
  “不必多礼,快请起。”魏黎春抬了抬手,吩咐紫菀给他看座,关切的问道:“宁王何时回京的?”
  宁王入了座,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笑意吟吟的回道:“今个一早便入城了,只是风尘仆仆的,怕冲撞了宫里的贵人们,便没有立刻进宫来。”
  胸无大志、为人和善、毫无架子,虽然过于沉迷酒色了些,但总归无伤大雅,这是长久以来外人对宁王的评价,而他也一直将其贯彻的很彻底,譬如现下便是如此,明明他才是高高在上的宁王爷,当今圣上的胞弟,太后最宠爱的小儿子,真真正正的贵人,他却将姿态摆的如此低,演技之高超可见一斑,倘若不是魏黎春曾见识过他的真面目,只怕也要被他迷惑了去。
  魏黎春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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