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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妹妹,我母亲这人有时候脑子不甚清楚你也不要和她计较,那余老夫人真不是,哎。”钱潇涵欲言又止,脸上有些悻悻像是不好意思。
如故也明白她说是什么意思,这钱夫人什么都好,只一点不好就是趋炎附势,她娘家只是一个七品小户,所以平时待人宽厚,只是有些小家子气,没有一般大户人家大方,就此也被不少被人私下笑话。
“姐姐何出此言,别人不知道,我难道姐姐也不知道我脾性么,你就把心按肚子里就是了,余老夫人打什么算盘我是不知,按我大伯母秉性来说,这次事情不是余家二公子,她是断没可能答应下这件事,可是临场换人一事,我是没有滔天本事都想明白。不过也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家到底不过就一个二公子未嫁,我只要不接触他又有何畏惧,姐姐切莫担心。”说下反倒笑着安慰起钱潇涵来。
钱潇涵正准备开口不想刚刚而去翠儿急忙忙跑了回来,“小姐不好了,刚刚是金家三小姐和苏家二小姐起了争执,金二小姐身子不爽,苏二小姐还一旁冷言相对,这一会功夫,金二小姐已经昏死过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母亲呢,我们先过去。”钱潇涵心下一急,这可是她下帖约众人来玩耍,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可是怎么都说不清。“刚刚派了人去寻夫人了,夫人正陪着余老夫人,及金家奶奶李家奶奶说话,现约莫着也正往院里赶,小姐小心着点脚下。”
如故心里也是一紧,这个苏雪莹,真是太不叫人省心了,才刚被关了几天祠堂怎么还是这般行事,自己家里闹着不够非要闹到别人家里来,而且这金家可是好惹,哎,想着示意了碧草脚下也不停步而去。
一到七巧塘眼见着哪里是有些乱,这可真是乱得一塌糊涂,金二小姐已经被人扶到了亭子里,斜躺玫瑰椅上,而那方苏雪莹还和金三小姐争吵着,这可真是一群没有长大孩子。
看到钱潇涵和如故露面,丫鬟们马上送了口气,“小姐你可算来了。”木香跪跟前,小脸皱马上就能哭出来。
“先起来吧,这是怎么回事啊,钱妈妈呢,怎么小姐们不知道分寸,你们也跟着混,一点都不知道劝着小姐们?金二小姐可是好点了么,去请大夫了么。”钱潇涵先急急把还吵闹两人分了开,对着木香一连串问道。
“涵姐姐莫急,木香你先让人去请汤大夫,有事你和你家小姐先说着,涵姐姐若相信如故,便让如故先去看看金二小姐,”说着狠狠瞪了苏雪莹一眼。
苏雪莹本来还是堪堪入定,一副谁能拿我怎么办样子,被如故瞪了一眼心下,却不知为何有些发凉,却不甘心落人下也瞪回了如故。
“二姐姐,今日之事我不知是为何,但二姐姐要知道,这可不是自家府上还望收敛一二。”说完看都不看苏雪莹一眼,钱潇涵虽然对于如故,要给金二小姐看病有些没把握,但现大夫还没请来,一时也只能相信如故,便朝她点了点头。
如故遥遥看了亭子一眼,带着碧草急匆匆走了过去,一进亭子两三个小丫头,手忙脚乱急都要哭了,金大小姐倒是,只是有些害怕似得,坐不近只是远远看着,如故叹了口气,这金家大小姐是庶出,二小姐和三小姐是嫡出,有些摩擦也是正常。
“莲梦姐姐安好,不知莲蓉姐姐先下如何。”先是规矩给金莲梦行了礼。
“妹妹不必多礼,我这妹妹向来金贵我可不知是何故,你看着倒像个聪明可知是何缘故。”嘴上这么说着,但到底面上可是一脸不信任。
如故看了只是笑,也不挑破她话中讽刺,“妹妹可不如姐姐聪慧。”
说完这不理会金莲梦,转身去看向金莲荣,金莲容脸色惨白斜躺玫瑰椅上,眉头紧锁额头还有细汗滴,一旁小丫鬟手忙脚乱,只知道拿帕子擦汗,其他却也是指望不上。如故深吸一口气,她前世专修是外科不一定能看出是什么病,这会也只能硬上了,该死苏雪莹自己惹了事还要她这个做妹妹擦屁股。
“咦。”如故细细一看,这金莲蓉面色苍白、皮肤湿冷、脉搏细弱、呼吸浅而这是重度中暑啊,难怪刚刚看不出来是慌了神,现看来原是中暑了,还好晕倒时便被送来了亭中阴凉处,不然可就有些不好了。
看明了病情才道,“你们小姐之前可是有过什么剧烈运动么。”
一旁有个小丫鬟唯唯诺诺站了出来,答到,“早上时候小姐说今日日头好要院子里踢会毽子,大约也不算是剧烈吧。”
如故心下使然既然不算剧烈运动,那就应该是中暑高热,即体内大量热蓄积强烈阳光照射头部,造成颅内温度增高,然后与苏雪莹争吵之后才会晕了过去。这倒是有些棘手轻度中暑只要饮些清凉饮料、茶水、绿豆汤然后放置通风处多吹吹风就好,可这重度中暑就有些不好了,要是手里有针她倒是可以用针灸。
《针灸大成·卷九》上说“中暑不省人事:人中、合谷、内庭、百会、中极、气海。……复刺□:中冲、行间、曲池、少泽。”便可,但是她又怎么解释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小姐是为什么会针灸,可就难了。想着想着金莲蓉又开始呕吐了,想来是十分不好受了,没有办法了,于是开口问道,“离这里近院子是哪里。”
“奴婢知道,这边过去不远就是潇湘苑,是方姨娘院子。”
“好,你带路,你们两个把你们家小姐抬着,我们去潇湘苑,碧草你脚步,你先去寻些冷水还有让人端点盐水,少放点盐让人直接送去院里。”起身冷静吩咐道看了一眼金莲梦看她不甚意也就懒得解释,微微颔了颔首转身就出了亭子,步往潇湘苑去。
到了潇湘苑,方姨娘忙迎了出来,“苏二小姐安,不知妾身可需要回避?”一般妾是不太好小姐们跟前晃,这方姨娘倒是个知趣。“姨娘客气了,是如故打搅了,哪有让你回避道理。”说着进了她闺房,方姨娘让人把金莲蓉放了她床上,规矩站一旁。
“你把你们小姐衣服解开,碧草呢,我要东西可是都拿来了。”如故回头寻碧草。
再见碧草急忙走了进来,“小姐,东西这里。”端着冷水和盐水站跟前。
病人中暑之后,要先搬移到阴凉处,再用冷水或稀释酒精帮患者擦身,也可用冷水淋湿毛巾或冰袋、冰块放患者颈部、腋窝或大腿根部腹股沟处等大动脉血管部位,帮助患者散热。擦了身喂了盐水,一番动作下来别人看得发凉,如故却是出了一身汗,见金莲蓉还没醒才又用大拇指按压她人中、合谷,一会金莲蓉才悠悠有些转醒。
脸皮是用来丢的
遣开下人使得室内通风些,“怎么样,莲蓉姐姐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姨娘不知院里可有小厨房,让下人熬些绿豆汤可否。”如故放下手里布巾,低声询问金莲蓉,“贱妾这并没有小厨房,不如让贱妾去大厨房那边熬些过来,虽说是大厨房倒也不远,小姐稍等贱妾马上就来。”
这方姨娘倒是十分规矩,规矩让人有点不敢相信,这钱夫人倒是没有听说,这般能驭夫有道啊。
金莲蓉看着脸色还是苍白吓人,额角冷汗倒是没有再流了,眼睛也能微微睁开,看到如故明显有些不知所以,“我;我这是怎么了?”说话声音有些弱和她平时嚣张性子完全是不搭
“姐姐是中暍了,因姐姐机体正气虚弱,复于盛夏感受暑热或暑湿秽浊之气,使之乘虚而入,邪热郁蒸,不得外泄,致正气进一步内耗,清窍被蒙,经气厥逆,而呈壮热神昏,甚至热极动风之象,不过因为及时发生没有什么大碍。”
“一会妹妹让喜鹊给姐姐喂了喝点绿豆汤便是,你们记着这段时间;莫让你们小姐再招了热,屋子多放点冰盆切勿省了,多通通风不日就能好透。”说笑着扶了金莲蓉微微坐起。
小丫头们一见自家小姐醒来;急忙满满当当跪了一地,“都是奴婢没用害得小姐出了不妥,多亏三小姐聪慧过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边说边哭,看来这些丫头出了这种事,回去少不得得被罚,如故也不甚意让她们都起身把自己位置让出来让丫鬟进去服侍。
金莲蓉听了缘故;也勉强笑了笑,“今日这事多谢妹妹了,要不是妹妹,我可还不知要何时才能醒来,这几日身子不好,过几日等身子好了一定登门道谢。”
如故刚要推辞,外间便传来了呼喊声。“哎哟,怎么样了可是好点了。”还不见人就听见院中大呼小叫,怕是金家二奶奶来了
这位二奶奶说来也有趣;她是金家二少爷表妹家泰州;不算大户人家所以家多受气,今日出门带三位小姑子;又出了事怕是她这个嫂嫂也确实是难为了。一踏进门就直奔着床边而来。穿倒是颇为富贵;就是长也很是富贵;一张小圆脸人看着也就二十刚出头;偏生穿金戴银愣是把年岁给扯高不止一二,看得如故直摇头。
“嫂嫂这是作何,我二姐姐可还没死,你这就哭上丧了?”开口是金莲怡,金家是苏州头号大家;家中子嗣却有些单薄;尤其是大房只有四女二子,故而这家里不管男女都甚是宠爱,就算是庶出金莲梦;金莲锦也是家中没有吃过多少苦头,可不就各个养成这种飞扬跋扈性子。
金莲怡哼了一声;把金二奶奶往旁边一挤;自己凑到了金莲蓉跟前,眼里担忧倒是真,毕竟是亲生姐妹;真出了事;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还是很明显。
金二奶奶被说脸不红;气不喘;自顾自整了整衣裙;也不客气走到一旁椅子上端坐了起来,也不知;她到底是脸皮真这般厚;还是已经习惯了,如故倒是被这妯娌几人逗得险些发笑。
“莲怡休得胡闹,姐姐今日得以身体无碍;多亏了你如故姐姐,现下姐姐身子不爽利;你还不些替姐姐道谢。”金莲蓉大约也是瞧不上自己这位嫂嫂,也懒得搭理;但也知这是别人府上才出言相劝。
谁知金莲怡不接招,“什么道谢,这是她应该,要不是她那个不知羞庶姐,姐姐你怎么会病倒,我有什么好道谢。”说完还挑衅朝如故看去。
金莲蓉有些生气想要教育妹妹;却有心无力故而神色很是尴尬,而如故却不甚意,再说人家说是事实有什么好生气,便起身向金莲蓉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不意,“既然莲蓉姐姐已经有人照顾,如故便不打扰了,莲怡妹妹说不错;今日之事本就是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大恩,而且本应我家而起姐姐;不必感到不妥,妹妹还有事便不扰姐姐休息了,一会方姨娘汤熬来姐姐用了便可,妹妹就先行告退了。”说笑得体朝众人点了点头便转身而去。
“小姐这人也欺人太甚了,说起来咱们府上也不比他们差;怎这般无礼好生没有规矩。”碧草倒是愤愤不平;跟一旁不忘损上几句。
“他们爱怎么说随他们就是,今日之事;本来就因二姐姐而起;说来也是我们没理先,下回不家中,可得注意些你这小嘴,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是说不得。对了涵姐姐和二姐姐呢,我怎么不见他们。”
如故笑着点了点碧草额头这碧草什么都好就是不如红线规矩,不过如故也喜欢她这点活泼。
“小姐轻些脑门可是又要大了,”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奴婢刚刚去拿水时候好似看到二小姐偷偷往前院去了也不知去作何,钱大小姐倒是见着,钱夫人身边陪着几位客人说话,应该是解释刚刚事。”
如故对钱潇涵没有什么疑问,倒是这苏雪莹去前院是要作何,前院可是男子呆地方,这钱府男子不多,钱家大少爷已经娶妻,妾也有不少,而三少爷今年才十岁她去前院能做什么?
眉头微皱,有些想不明白这人行事。“红线呢。”因为府里眼线众多,时常要出去打探消息也是不容易,于是这次出府,便特意让红线不远地方下了车,一是让她把上回写信送出去,二是要找人了解下现前线消息。
“红线已经送出去了,奴婢估摸着还没那么回来,二小姐那边小姐可得有些打算,奴婢觉得二小姐今日实是,有些和往日不同。”碧草虽有些犹豫还是说了心里想法。
“她去了前院,你说我们怎么办,难道我还能跟着她去不成,他们手段没有那么低,就想着这样破了我名声,那二姐姐名声不要了,我想着二姐姐这回莫不是也是自己筹划,你也不要太担心,大姐姐已经说了亲事,二姐姐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大房事到底和二房没有太大干系,我现担心是父亲是不是真有了点什么,要是我想真成真才是真糟了。”
微微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趁着出门放松放松,原来不管到哪里都是逃脱不掉。
“姑娘原来这,奴婢是奉大小姐之命来寻姑娘。”刚刚话落,就看到钱潇涵身边丫头翠儿行了礼站跟前,也不知道刚刚话有没有落到她耳里,既然是钱潇涵大丫头应该是可以相信。
“还劳烦你出来找我,不知涵姐姐此刻何处。”如故抬眼示意了碧草一眼,碧草马上会意上前亲热拉起翠儿手,往她手里塞了个银裸子,冲着翠儿笑了笑。
“姑娘这么客气,可是让奴婢脸红了,为小姐做事哪有什么劳累不劳累,大小姐现正春喜厅,陪着几家夫人喝茶说话。”翠儿倒是不扭捏,收了裸子低眉顺眼答话,如故这才心口一松暗道自己还不够小心,下回有些话还是得家才能说,点了点头跟着翠儿往春喜厅去。
绕过七巧塘,再过去一个花园便是春喜厅,远远就能听见里面有笑声,如故脚下一顿,是苏雪莹声音,看来她已经早自己一步来了春喜厅,心下才是放下来面带喜色脚下不停往里走。
下人报了就听里面笑声一顿才响起钱潇涵声音,“还不请苏小姐进来。”
进了厅子,便看见上面端坐正是钱夫人和余老夫人,钱夫人倒是神色有些好看,而余老夫人则是将桌上茶碗拿起,轻轻抿了抿什么表情都没有,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心思难测啊,如故心里有些拿不准。
钱氏左手边第一位置,坐是李家大太太,接着坐是李家两位小姐,瞧见如故进来倒是都露出了点微笑,这李家与苏家本就交好想来也没什么好奇怪,倒是上首余氏手边第一个位置坐是苏雪莹,苏雪莹见如故进来,嘴角有抹似有非有笑意。
钱潇涵见众人表情各异,也不管只是自顾着上前,拉了如故手到钱氏跟前,如故温顺走到钱氏跟前盈盈行了个礼,“夫人安好,”再转头向余老夫人也行了个礼,钱氏这才露了笑,“你这孩子就是乖巧,不知莲蓉可还好。”
如故之前还奇怪,作为主人客人自家出了事,她怎么也不担心,现想来大约是,自己把人带到潇湘苑,她心里不好过了,而且让她一个正室,去一个妾室院子也有不妥,怕是这才对自己使了脸色。
她倒是不太意,“回夫人话,莲蓉姐姐是中暍了,不碍事这会已经醒过来了,一切都好,倒让大伙担心了,是如故不是应该早些就找人来报声平安。”
“如妹妹这说什么话,今日要不是妹妹,姐姐可是得出丑了。”钱潇涵忙笑着出来接话头。
一旁苏雪莹才也接道,“今日都是雪莹不懂事,给夫人妹妹们添了麻烦,都是雪莹错,可不关三妹妹事。”如故一听不禁有些生气,这苏雪莹还真不如不要开口,这一开口就让人想让她闭了。
“行了行了,不过是姑娘间相互打趣,有什么怪不怪,倒是以前不知,如故还有这等本事啊,涵儿还不拉你如妹妹坐下,让客人站着说话是什么道理。”钱氏倒是难得说了句能听,到底是自家出了事还是顾着自家面子。
一时屋中倒是宾客皆欢一片和睦景象。
员工是用骗来的
马车上如故端坐一边,苏雪莹坐另一边,一时两人都无话。
刚刚吃了点茶点,说了会话李大太太便说家中有事,带着两位小姐先辞去,如故看余老太太好像还有事要和钱氏说,便和钱潇涵说了会话,让她多注意点就和苏雪莹也起身告辞了。
过了半响马车门轻轻叩响,“小姐。”是红线声音,如故眼睛有些许发亮带了点光,把帘子拉开红线福了福身,侧过身子进了马车,手上还拿了一个纸包。
苏雪莹也朝了过来,“咦,刚刚好像是没有见着红线呀,红线这是上哪了。”
早就知道她会起疑,如故也不慌,也是故意苏雪莹面前让红线进来,就是为了防止,等回了府后被人发现红线半路下过车,难解释不如就假意被苏雪莹发现,如故眼睛一弯笑了起来。
“二姐姐眼睛真亮,我让红线去天香斋给我买荷花酥了,呶,刚刚出炉,怎么二姐姐也要来一块么。”红线也是笑着把纸包递了过去,并没有替自己辩解。
这样反倒让苏雪莹信了三分,见当着面就打开了纸包,里面果然躺着几块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