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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反倒让苏雪莹信了三分,见当着面就打开了纸包,里面果然躺着几块荷花酥,淡淡嫣红还散发着香味,马车里马上铺满了荷花酥味道,让人忍不住就有些食指大动。
如故笑开了,顺手就拿了一块往自己嘴里送,“果然还是天香斋好吃,二姐姐也尝一块?”说着就把荷花酥往苏雪莹眼下凑。
果然,苏雪莹一脸嫌弃,“既然三妹妹喜欢我又怎么能夺人所爱呢,三妹妹吃吧,我就不吃了。”话里满是敷衍,如故也不意自顾自吃了起来,碧草一旁拉了拉红线衣袖,红线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一路无话进了苏府。
下了马车一路直走到了花园如故才和苏雪莹分开,看着她往月姨娘院子走去,也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朝红线看了一眼,主仆三人都没有说话,往锦西苑而去。
一进院子,就看到何妈妈院子里骂丫鬟,“妈妈这是怎么了,好好又是谁惹着妈妈了。”说着话却不看何妈妈,只是盯着地上跪着丫头说。
芳容站一旁看着,见如故等人回来了,赶何妈妈前小跑着到了如故身前,“三小姐回来了,奴婢去给您泡茶。”行了礼就往小厨房去。
如故皱了皱眉,何妈妈等芳容走开,才上前笑着扶如故进屋,“没事,小姐不家,这些丫鬟就开始偷懒,老奴看不下去教训了几句罢了。”对着还跪着一地小丫鬟瞪了眼睛,她们才一哄而散。
进了屋子,红线正准备去关门,“别忙活了,芳容去给我端茶了。”
没见一会,果见芳容端着茶进了屋子,如故正笑着和何妈妈说着什么,芳容也没有做想。
其实她也难为,她是被刘氏送来大丫头,就算已经跟着如故一年多了,如故还是每逢出门作何都不会带着她,就算是留着看屋子也不会留她一人,再连着前几日如故生病那回,是直指就是她,心里叹了口气,脚步不停走到了桌前。
如故抬头看了她一眼,芳容生不丑还可以算上稍有姿色,如故笑了笑芳容不是家生子那么想要肯定是稳说不定就是刘氏准备给她以后陪嫁,只是这芳容已经十五了,已经有些上了年纪刘氏怎知自己能把握得住她,除非刘氏根本没有拿住她不过就是想找个人给自己添堵。
那这个人就还能争取,而且光上回事情,如故并不认为是她所为,因为刘氏没有那么没脑子,这个院子里有多少刘氏人,她并不清楚但芳容却是明摆着,她没有那么蠢。
想清楚了好歹关系,从桌上端起了杯子,唇边一抿是玫瑰茶,芳容这人还有一点好,就是明面上是刘氏人,可以让人放松紧惕,想着笑着开口,“红线荷花酥呢,还不拿过来给芳容姐姐尝尝,我可是赏了你们三人,莫不是你这馋嘴,能一人都吃了。”也不管红线诧异表情,从红线手里接过荷花酥放桌上。
芳容一听如故说话,腿一软便跪如故跟前,回想着今天可是做了什么出格事情,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奴奴婢不敢,奴婢不过一个下人怎担得起小姐称呼,小姐万万不可。”声音里满是颤抖声。
如故却只是笑没有什么她那么多别扭,给碧草使了眼色,碧草忙去关了门把碧草扶了起来。
“芳容姐姐是院里老人了,怎堪不得,姐姐起来。”红线也像才醒悟过来和碧草两人一道把人扶到了凳子上。
何妈妈站一旁,想劝着又不知该如何劝,对于这个芳容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家小姐这是准备要对芳容下手了,只是不知小姐到底是要收买还是要……
别人不知她可是知道,这个芳容虽然说是刘氏人,但是院里却没有什么不妥,不然小姐又怎么能容她待了这么久,到底还是个规矩,想着又有点难,小姐已经四面楚歌,经不得一点错误了,狠了狠心也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着低了低头。
将所有人表情都收纳眼底如故才又开口,“芳容,你跟着我也有一年了吧。”
芳容刚坐下,一听如故说话,马上又屁股离了凳子跪了下来。“是,是,奴婢已经伺候小姐一年了。”却是别多余话一句也不再多说。
“既然如此,你也应是晓得我脾气。我前几日听说你还有个妹妹……”说了一半就停了停笑着看着芳容。
“是,是,奴婢家中本是开包子铺,后来爹娘出了事,奴婢才进府为奴,家中只剩一个妹妹家做绣活。”
芳容心下不好,自己家里摊了事爹娘双亡,自己才会被牙婆转卖进苏府,自己每月都要偷偷出府,给家里妹妹送银子,只是这件事情做甚是隐秘,知道人不多,小姐又是如何得知,想到这里,身体不住有些发抖,卖身为奴人是已经没有家人,自己这般别不说,就已经是大罪了,想到自己那个才刚满十岁妹子,脸色是慌。
她这般,碧草却是有些看不过去,“行了,我们家小姐是心肠好,又不是什么吃人猛兽,你这是做给谁看。”
芳容一听,连发抖都不敢了,只是强装这冷静磕头,“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偷溜出府,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一直反复着也不说求饶。
如故叹了口气,自己起身,去把芳容扶了起来,“芳容姐姐,我可不是拿这个来吓唬你,我既然喊你一声姐姐,就不是唬人,我可是真心实意,”说着笑了笑,又接着道,“我来问你,你为何不把你妹妹,也送进府来好一同照料?”
芳容见如故没有责怪自己之意,抬头看了一眼如故表情,又慌忙低头道,“奴婢一家原本是自由身,奴婢入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想妹妹也跟着自己这般,家里一个奴就够了,还是让她以后,以后清清白白,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说着却是心酸哭了起来。
这话一出,如故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另外三人有些悻悻,想来心中不是没有这种想法。如故也知道这些,心下也有些不忍,“既然如此,你可也想脱了奴籍?”
话一落,可不止是芳容一人,红线和碧草也一个抬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如故,“奴奴婢,不敢有这等想法,奴婢只想妹子可以终身不为奴,奴婢愿意永远跟着小姐,绝无二心。”
“不用说这等傻话,不管是你,还是碧草红线,你们都不是家生子,你们有这样想法,我一点都不会怪你们,芳容我只问你一句,上回事是不是你,你可做过对不起我事。”
“不是奴婢,奴婢绝对没有,上回事情,奴婢知道是谁,奴婢知情不报就是对不起小姐,还请小姐责罚。”芳容咬着唇一脸视死如归。
如故却没有什么意外,扶了芳容坐椅子上,自己坐回了上首,“既然如此,我交给你一件事你去办,事成之后我许你每个月,两日假让你回家探亲如何。”
芳容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奴婢愿意,奴婢愿意。”
“小姐。”碧草和红线同时开口,想要规劝如故。
“我知道分寸,以后芳草便是自己人,你们不用多说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说笑着把红线喊到自己身边,让她讲今天出门打探到事情。
“你也莫担心,我让你做事情,不会有多少难度,妈妈你先带芳容下去,你眼睛现还有些红也不必遮了,一会你就这么去大夫人房里,说我有不妥,一会院子就骂了下人,还挑了你错处你怕自己会被送回来,去求她要留她房中。”
“小姐,要是夫人真把我留她房中……”
如故听着笑了起来,“你放心,她不是正愁没法子往我这里打探消息么,肯定不会让你留她那,你就只管放心去就是,她要是提了什么条件,你也不用管全部应下来就是,回来再告诉我,你莫要害怕。”说着把桌子上荷花酥递给了她,“这是我让红线天香斋买,你定没尝过拿去尝尝,去吧。”
看着芳容跟着何妈妈出了屋子,红线才小心开口,“小姐可是还不信任她?”
“总没有什么理由让我这说了几句便能完全放心道理吧,且再观察她两日再看吧,你打探了什么但说无妨。”
线报是要打听的
屋外院子里,合欢花开得正好,嫩粉花绒,带着点金粉颇有些自得其欢愉,树下不知哪来野猫,舔着毛发不感热似得,半眯着眼睛陶醉其中。
屋内冰盆,却是换了又换,怎么都换不掉闷热暑气,刚换下芙蓉色纱裙挂通风处,难得热风走过扬了扬,又沉缓落下。
倚湘妃榻上如故手里轻摇着团扇好似怎么都没有扇够,半搭着眼皮和树下野猫倒有些神似。
半晌没有声音,红线还以为如故已经睡了过去,“人都下去了,打探到了什么但说无妨。”半响耳朵边声音响起倒是吓了一旁红线一跳。
“奴婢之前出门,先去了驿站那,看守说现下西北战事正起,已经不方便再往那边送家书了,不过这几日大约朝廷会派人,从江南往西北押送粮草,若是押送粮草,势必会路过苏州府,多拿点银子,想来让人带封书信不是问题。”
红线接了团扇轻轻摇着,如故却坐了起来,先前听说征粮,现下是真要往江南押送粮草,不知为何只是听着押送粮草心里就有些慌得紧,叹了口气,近真是疑神疑鬼多了,什么事自己这里都要绕上三个弯不免脑子思考太多。
“既然如此就这么办吧,等押粮大军到了苏州地界。你便拿了我镯子。把信送出去便是。”红线低低应了。
“怎么啦,你去了驿站后来去了哪,妈妈是不是让你去寻了陆掌柜,不用担心我,只管说就是。”
红线不敢去看如故眼睛。只是压低了声音细细说,“奴婢拿了何妈妈给信物去找了陆掌柜,陆掌柜不家中是他侄儿,听说此事让人回了我。说他们月前上了西北一趟。听听听说连胜了三仗势头大好。已经驻兵匈奴边界,后来朱将军好大喜功,趁胜追击,不料中了敌军计谋,老老爷为了救将军替将军挡了一箭生死未卜,其他就再问不出了。”
说完再看如故人已经愣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都告诉小姐,小姐可万万要先保重身子,不然老爷也会心有不安。”
如故深吸了口气,头还是忍不住发晕,虽说对这名义上父亲和兄长并没有多深感情,但是他们却是这一世唯一保护伞,没有别人比他们无私对自己好。
想起自己刚刚醒来,那位父亲眼里担忧和兄长喜悦,这茫然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虽说大魏朝也是男女十二不同室,但家中只有一双儿女,平时自己这位便宜父亲,除了早朝去衙门,不管是否休沐都会量与他们一同用膳,除此倒也说不上有别处特别。
而兄长却是因自己没法出门玩耍,便时常变着法给自己带小东西,不说多贵重,至少心意很值得珍惜。
前年他们奉旨上西北平乱,她还比不过两个大男人不舍,不过觉得只是分开一段时日,就当出门上学,上一世也不是没有住过校离开过家,还有些不屑。
这会是体会到了她是真已经回不去了,她和他们是绑了一起,休戚相关一家人,想着他们送自己来苏州时,兄长红眼眶和他意气风发身姿。现才觉得原来自己只是不敢承认,她怕一看清这一切,她就不得不面对她是已经死了,已经回不去她必须这个时代待下去,不管如何都必须待下去。
再回过神来时,脸上已经满是泪水,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害怕,还是别什么。
“请小姐,保重身子啊。”抬眼去红线和碧草,双双已经跪了榻前,以前她看待身边所有人,都是以一种过客态度,其实心里是觉得这只不过是一场梦,梦醒时她还是站发亮手术台,手里依旧拿着她爱手术刀,现再看她们忍不住有些自嘲,这一切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从碧草手里接过娟子,大气抹了抹眼下。
“你们当你们小姐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行了都起来吧,红线我没事,我不怪你,反之我很感谢你,每回冒着险出去送东西,不管这个消息是不是真,我们现要做好坏打算。便是爹爹真出了事,那大房接下去,绝对不会给我们好脸色,院里别人我都不担心,只有你们两人还有何妈妈是我人,要下手只会从你们开始抓,你们也莫怕,说破天他也不过是伯父确切消息传回来之前,只要我不依是不能对我如何,你们只要做好手里事不要出了错,我必会保你们。”
说完真心露出一笑,仿若金莲花开隐忍炫目。
两人都是一愣,他们是自小就跟着如故,对她性子说不上了解,却也自诩比他人了解她,可是这次是第一次发现,她笑是带着感染力,让人忍不住相信,反倒不像一个才十二女孩子,感觉下意识就想要依靠她。
“小姐,那信还要送么。”
“送,你先去打探下,这次负责押送粮草官员是谁,如果和爹爹有些关系,我还好再托些别送去,还有你们想办法,给我弄些东西进来,我去写张条子,要是找不到一样相近也可以。”
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待下去,就没有理由要放弃自己爱,现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弄一套刀具,平时还得多练习一二。
走到案前摊了罗纹纸,这还是那年自己为了练字兄,长讨好自己送来,自己本就不擅长用毛笔,孔浪费了好纸,一直都不肯白白糟蹋了它。
现下颇有些睹物思人感觉,心底嘲笑了自己好一会,深吸了口气,碧草一旁研好了磨,才抬手开始下笔。
待写完了条子,自己看过之后,也觉得字有了点进步,才笑着给了一旁碧草。
碧草接过纸条,看了半响愣是一个东西都没看懂,偷偷看了如故一眼,见她心情并没有不好,才开口问,“小姐,奴婢愚笨,这些东西奴婢看不明白。”
愣了一会,如故才笑了开来,这人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又不是前世淘宝,一下什么东西都有,又有些郁结,搭耸着脑袋心里并不好受,就好似你本来搓手可得一样东西,突然就不见了。
红线一旁,也是好奇从碧草手里接过了纸条,“小姐这些东西不知是作何用?还有这手术刀,是为何刀啊,不如小姐解释给奴婢听听,兴许奴婢能找着差不多东西。”
想来也是,古代医疗设备本来就落后,不过倒听过华佗给曹孟德脑袋做手术例子,既然如此刀针之类,,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而且止血钳等虽然不可,见但做法也不难,不一定就真能找到类似。
想着又高兴起来,笑着解释了起来,“这些东西你可去医馆寻寻,看能寻得几样便是几样,这刀咱们可以定做,我画了图,下回你带去让人做就可,还有这止血钳钩子,咱们也都自己做便好,倒是这麻药包,棉绳,棉球,对了还有针和酒精,酒精话应是没有就寻了烈酒补着。尤其是麻药包,我怕他们不会给你,就试着问问方子要哪几位药材,大不了也自己做,至于白纱布就是上回我发烧时教你们做那种,多做一些就好。先就这些吧,等东西备齐了,我便亲自教你们如何处理伤口包扎伤口。”
“可是小姐,是如何会这些东西,奴婢们从小便不离小姐身,而且这些处理学问,奴婢学了没事,小姐学了可也不好抛头露面……”
碧草倒是带着点小女孩好奇,对如故写这些东西充满了兴趣,而红线就想比较多些,话说完连碧草也有些奇怪,自家小姐身上,倒是有好些不对劲地方,却有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如故沉默了一会,是哦,她是怎么突然就会这些,而且还有这些稀奇古怪东西,不禁有些怪自己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额,对了,这是哥哥教我,哥哥之前老是爱和同僚比划,比划了受了伤,又怕丢人不肯找大夫,我便跟着一位师傅学了几手,这都是跟着他学来。”
说这话时颇有些底气不足,脸色有些臊得慌,毕竟她这人,从小到大很少会说谎,倒是碧草听了眼睛放着光好似一点都没怀疑如故说有什么不对。
“你瞎说什么,小姐自有小姐厉害之处,哪有什么事,都要你我二人知道道理,小姐愿意教奴婢是奴婢天大福分,红线你不要,可不要挡着我学啊。”说完还朝红线扮了个鬼脸逗得二人都是大笑。
三人正打闹间,何妈妈神色匆匆走了进来,草草行了个礼拱着手,站榻前低着头细细说,“妈妈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没有,怎这般匆忙,碧草拿凳子给妈妈坐下。”
“老奴不碍事,是方才芳容去了正房,传了消息回来,说是大夫人和月姨娘闹起来了,具体什么事倒是没说,但是听着好像提着您了,您看要不要再去打探打探。”
杯子用来摔破的
如故挑了挑眉,表示对大房事兴趣缺缺,“妈妈莫急,芳容既然自己没有回来,说明对我并没有太大影响,妈妈要是担心,就让红线走一趟,她正房那边认识人多,让她去妈妈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