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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手里的马鞭也骤然一紧,只是唇角却微微勾了起来,心头暗道,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更来了
爷知道卡在这里极为不道德滴,可是,可是爷,爷必须得说,爷到极限了,再写下去爷会阵亡滴……
五更是来不了滴,美人们,哪怕是拿着血刀子逼爷,爷也哼哧不出来了……
不行,爷得补充能量去,吃点什么好呢,让爷想想,好生想想……
没五更了,美人们别等了,洗洗睡吧,否则富灵阿就要三打白骨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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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首发 。。。
并驾齐驱的两匹马在车夫娴熟的拉缰力道里低低嘶鸣一声;终于停下了奔腾的蹄子,稳稳的停在四爷府邸前;耸着湿漉漉的鼻子打了两声响喷。
还未等马车车夫收了缰绳跳下马车给这几位爷请安,就见急性子的老十三早就迫不及待的靠拢过来;扬着嗓门就冲着那尚还晃动的车帘子喊:“弘晖大侄儿,十三叔来接你来了!快出来让十三叔瞧瞧,爷的大侄儿瘦了没有?”
往日里老十三和弘晖这对叔侄俩的感情就甚好,这回弘晖遭此大劫;除了四爷和福晋外;怕是最急的莫过于这位老十三了。得闻弘晖否极泰来,老十三咧开的嘴就未从合拢过,见谁都要说上一番他的这弘晖侄儿乃是福泽宏深之人;此番听闻弘晖侄儿归来;哪里还能坐得住?当即揣上自个宝贝的小金弓,以往弘晖看中了想要,他没舍得,还让他耍了心眼偷梁换柱给糊弄了去,这回弘晖侄儿九死一生归来,别说一个小金弓,就是十个百个他都舍得!
“弘晖大侄儿,还不快出来,看看十三叔给你带什么来了?”
老十三扯着嗓子在马车外嚎,里头的一只小的立马欢呼起来:“是十三叔!”
其他人这时也都围了上来,听到里头弘晖中气十足的叫声,福晋激动的眼圈都泛红,可见她的弘晖真的是大好了,担惊受怕这些个时日,如今总算是将心彻底的放进了肚子里。
“十三叔,是十三叔来……”弘晖欢呼声突然戛然而止。
外头的人正奇怪呢,却听片刻后,弘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可不是欢快的呼声,却是夹杂着戒备的大声质问:“十三叔,弘晖问您,十三叔八岁时有没有尿过炕!”
老十三傻愣愣的张大了嘴,呆若木鸡。
此时此刻,老十三最渴望的是能有人过来将他强行拖走,顺道好心的告诉他,这是一个噩梦而已。
其他兄弟们先是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老十三,而后各个咬紧牙关生生忍着,哪怕此刻早已憋到内伤。因为他们有种预感,可乐的还在后头,为了不影响情节的发展,只好暂且先忍着。就连他们兄弟老四要为老十三解围的开口欲训斥,都让其他兄弟在他开口训斥前用心险恶的挤到了外围去,笑话,戏正敲锣打鼓的上演的正酣呢,哪里能由得你来搅和?
十三答不出话,就听一帘之隔的马车内,弘晖悲痛的声音传来:“暗号没有对上,看来十三叔也英勇就义了,为了不影响咱们的大业,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另一女童的声音响起,想来也是四爷府上的三格格,富灵阿。只听,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一种大义凛然:“大师兄你要振作,你十三叔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外头的老十三心头血狂喷,其他兄弟忍着笑将耳朵往车帘子处贴近,老四的脸那是黑了又黑。
只听那帘内又响起一阵嘀咕声。
“三师妹,外面妖怪太厉害了,你一定要带上你的金箍棒!”
“大师兄,你也一定要带上玉帝赐给你的九齿钉耙!”
外头老三忍不住的去拧自个的大腿,老四的方位却看到老三拧去的是老五的左半屁股,可稀奇的是两人竟浑然未察,依旧竖着耳朵听得聚精会神。
弘晖的声音忧心忡忡:“三师妹,我刚刚掐指一算,算到了那可恶的罪大恶极的红孩儿,他找来了强大的牛魔王来当帮手,我们这下子要有麻烦啦。”
富灵阿安慰他:“大师兄,你别怕,我和牛魔王是拜把子的兄弟,我去说说他,牛魔王会给我面子的。”
弘晖舒了口气:“多亏了三师妹的面子大。”
富灵阿叹气:“这有什么办法呢,师傅被女妖怪抢跑了,沙僧还窝在流沙河里,潇洒的做妖怪,白龙马还在海里头,快快乐乐的和女妖怪玩,就剩下了咱们俩,我要不争点气,咱们的大业靠谁来撑起呢?”
弘晖愧疚的都快哭了:“都是大师兄连累了三师妹。”
富灵阿难得煽情道:“咱们都是拜过把子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么说就是不把富灵阿当自己人。”
弘晖忙发誓:“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听着,我弘晖真的有当富灵阿是自己人,这是真的!”
富灵阿大声道:“我相信你,大师兄!等一下次蟠桃会开的时候,我发誓,一定会偷两个蟠桃给你吃,王母娘娘可以作证!”
外头偷听的已经笑倒了一片,连四爷都不得不佩服车里头的某个女人,瞧瞧这本事,当真可不是一般人都学得来的。在爷的眼皮子底下还算老实的,一旦离开了爷的视线,这是猴子称大王无法无天了?爷好端端的一双儿女在她手里才养了短短几个月功夫,瞧瞧,爷这儿子和闺女都教成啥样了?
这种本事是四爷叹为观止的,他到底也弄不明白,为何每每爷刚想要对她刮目相看时,她总要另类的弄出点令人意想不到的幺蛾子出来?一次又一次,还不带重样的,着实令人不叹服都不行。
冷眼瞧着马车里的某个女人始终没个动静,四爷冷哼,将爷的一双儿女教成这副德性,怕是自知理亏没脸出来吧?
里头的张子清已经装死很长时间了,如果可以,她希望她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
翠枝期期艾艾的建议:“主子,咱还是将两位小主子抱出去吧?”
张子清活动着僵硬的面部肌肉,目光从瘦小的富灵阿身上慢慢再转移到庞大的大阿哥弘晖身上,勉强笑了笑:“我觉得,我缺乏抱他们出去见人的勇气。”
“要不,让奴婢和翠红抱出去?”毕竟,老是呆在车里头不像个事啊。
张子清立马否决:“你们都出去了,谁留下来陪着我一块尴尬?”
翠枝黑线直下。
这个时候,福晋受四爷暗示接近了马车,笑道:“妹妹,这几个月真是辛苦你了,一路上也车马劳顿的,还是赶紧下来回府上好生休息着吧。弘晖,额娘来接你了,还不快出来见见额娘?”
为防止再出现什么‘童言童语’,刘嬷嬷赶忙先掀了帘子,而这个时候翠枝已经抱着大阿哥弘晖,急忙递了出去……
刘嬷嬷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随后又迟疑的接过,抱着沉甸甸的孩子走向福晋时,面上还挂着种不确定的强笑:“福晋您看,是老奴眼花了吗,怎的富灵阿才去了庄子几个月,这小模样却隐约长的和大阿哥有些相似了。”
刘嬷嬷的话刚一说完,周围的空气似乎滞了几秒,而后陡然间爆发出惊天巨笑,尤其是那笑点低的老三,张着个蛤蟆大嘴那嘎嘎的笑声几乎就没间断过,又捶胸又砸车板子的,直恨不得爹娘能给他多生出一张嘴来,好让他痛快淋漓笑个畅快。
“四哥啊四哥,这下子你可齐全啦,胖闺女胖儿子,稳坐京城双胖啊!”老五擦完眼泪拍着老四肩道,着实说出了老三此刻的心声,只可惜老三现今是气都喘不匀,哪里还能张口调侃老四?否则,若他开口,绝对能将老四刺的七窍生烟。
四爷僵着脸看着他加宽版的胖儿子,为什么他惟独有种这世间越变越诡异的想法?刚才那一瞬,何止是刘嬷嬷,就是他都以为被抱出来的是富灵阿……看着弘晖快被两坨腮肉挤没了的小眼,四爷转着扳指默念着佛经,这张氏看来是个惯会将孩子往胖里养的货,或许也并非她本意,看在她无怨无悔伺候着两个小的份上……那就罢了吧。
四爷深吸口气叹息了声,强行令自个接受儿子躯体膨胀加宽的事实。
其他阿哥们笑过之后,又围在了马车周围要看加宽版的四爷,对此四爷已经形成了免疫力,见怪不怪了,看了几眼胖儿子努力让自个习惯后,就将目光转向了马车方向。心道,怪不得那个女人
不敢下来,将爷的儿子养成这个胖模样,敢心安理得的下来那就怪了。
老三刚刚缓过了劲,这才扶着腰,擦干净了眼泪鼻涕的起了身,谁料这个眼睛往车里边一瞥啊,瞬间就犹如过了电似的,抽的那叫一个风中凌乱啊。
抱着富灵阿的翠枝杵在了马车口,富灵阿瞪大了眼与眼前的老十三对眼,老十三怔怔的呆呆的望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忽的见这张脸凝聚起乌云密布,这双狭长的眼眯起阴狠的弧度,
老十三猛地打个激灵,抱头鼠窜:“四哥,我错了——”
众人轰天大笑。
在旁的老十四指指富灵阿,又指指老十三,接着又捂着肚子蹲下了身笑的癫狂欲死,痛快啊痛快,四哥的府上果真是乐子多多啊!
众阿哥抽的抽,笑的笑,这段子当真是太刺激了,刺激的人恨不得上房揭瓦啊!
众人的视线频频在富灵阿脸上和四爷脸上两点一线游移,笑声从富灵阿登场至今就没停过,老三掐着腰前俯后仰的眼泪鼻涕一把接着一把,到最后也分不出自个是在笑还是在哭,只是在心里头诅咒老四,若今个他爱新觉罗胤祉不幸在老四家门前阵亡了,就是做鬼他都不会放过这一家子!
作者有话要说:抹把汗,总算吭哧出一章来,不算太肥,美人先解解馋,等爷缓过劲来又来了灵感,就会再次来个大爆发!!丫丫的
通知:明个怕全天都有安排,而且极有可能在凌晨左右才会回家,因而……咳咳,美人们,明个怕是更不了
弘晖和富灵阿这一大逆转,日后四爷府上就要敲锣打鼓的上戏台子了,热闹少不了的,欢乐也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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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清到底磨蹭着下了马车;好在众人的焦点全都集中在了两只小的身上,没有在她身上放太多的关注;倒也稍稍排解了她心中的尴尬。
“四哥,瞧着这大热天的;莫热坏了这俩小的,咱还是赶紧进府,也好让奴才们伺候着这俩小的先休息一番,更何况弘晖侄儿和富灵阿侄女这一路车马劳顿的;怕是也累了。”抢过弘晖抱在怀里的老十三建议道。说话间;时不时的从弘晖庞大的身躯后探过脑袋看向富灵阿的方位挤眉弄眼,每每一见富灵阿瞪眼睛的模样,又忙犹如碰了脑袋的龟似的迅速缩回弘晖的怀里;毫无道义的留下弘晖抵挡富灵阿凶狠的目光。可过不了一会;老十三不由再次心痒痒的去撩拨心情不佳的富灵阿,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四爷让人搬来了火盆放在大门口,其余一干人先进了府,两个小的则分别由老十三和翠枝抱着,先后跨了火盆,张子清走在后头,由翠红扶着跨了火盆,再由府里几个奴才说着吉祥话拿芭蕉叶蘸了水打在身上去晦气。
中间倒是出了点小插曲,张子清迈火盆时不慎迈的急了些,一个趔趄身子往前跄了下,当时离她最近的大阿哥就顺手扶了把。这意外的插曲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当时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两小的身上,相信见到这一瞬间的也不过一两人而已,再说即便看见了想必也不以为意,毕竟只是一个小小意外而已。
一路风尘仆仆,两个小的也的确是乏了,简单的伺候着吃了点粥,又给两个洗漱了一番,也就让奴才伺候着睡下了。
至于四爷的那帮子兄弟们,见没乐子可看,就以不打扰侄子侄女休息为由,说什么也得拉着四爷出府喝酒,京城哪家酒楼最贵就奔着哪家去。知道他那些兄弟们的德性,临行前四爷特意让苏培盛从账房支了一千两银子,谁知让老十三得知了,嗷嗷的喊着四哥小气吧啦抠门之类的,死活让苏培盛又去支了一千两,气的四爷恨不得能拿鞋底子拍他。
其他人离开后,福晋就拉着她进了屋,甫一进屋,就再也伪装不下人前的那种端庄,当着张子清的面泪就落了下来。
“福晋,您这是……”
本来心不在焉的张子清一见福晋这一架势,说实在心里还是有些发憷的,毕竟见到一个时时以端庄贤惠标榜自身的人突然卸下了防护色,任谁都会心里面那么打突一下子的。
福晋死死握住了她的手流泪不语,刘嬷嬷在旁心酸的劝道:“福晋,如今大阿哥已经逢凶化吉,如今平安归来,福晋应该高兴才是。张主子尽心尽力的照顾两位小主子,这几个月想来也是心力交瘁,日夜忧心如焚,如今又是一路舟车劳顿,福晋也当应好生安慰才是,如今这般,倒是令张主子心生不安了。”
张子清道:“同时做母亲的,福晋的心情妾何尝不知,痛在儿身,伤在娘心,从自个肚皮里爬出的那块心头肉,哪怕是拿自个的命去换,也断见不得这心头肉痛丝毫,伤半分。可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天灾人祸有时非人力所能避免,这个时候痛在娘心里的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简直……简直就是……”
“百爪挠心,撕心裂肺。”福晋擦着泪接口道,见张子清看她,倒是有那么丝的赧然:“让妹妹看笑话了,只是想起当初那悲不自胜,及至此刻终于见着弘晖平安归来的那喜极而泣,一时间倒是悲喜交加,不能自控了……”
张子清理解的笑笑,平静的将目光从福晋脸上转过,不再言语。
刘嬷嬷拿帕子仔细给福晋擦拭好了泪痕,待稍会福晋的心情稍微平复了,福晋拉着张子清的手,感慨道:“妹妹可能就是我命里的贵人吧,两次了,妹妹救我们母子于危难,这份恩情,我乌拉那拉氏誓死不忘。上次我承诺给妹妹的庶福晋之位,也是我食言了,没替妹妹争取到,姐姐一直有愧于心。这一次,妹妹功劳又添一笔,我乌拉那拉氏也不说虚的,妹妹待我恩重,我也断不会相负,此次,说什么我也会给妹妹提到侧福晋之位,这是妹妹应得的。”
听出福晋话里的坚决之意,张子清忙道:“福晋待妾恩重妾牢记于心,只是妾身份卑微,怎堪上皇家玉牒做皇家的媳妇?福晋既能对妾坦诚以待,妾也自不会隐瞒,其实妾对名位不甚看重,当初着紧庶福晋之位不过是怕格格位份低,而依祖宗规矩不能将富灵阿养在膝下罢了,如今福晋厚爱,得以容妾亲手抚养富灵阿,那妾已经大为满足,哪里还敢近一步奢求?所以妾恳请福晋切莫再提这这茬,若因此而起了什么风波,那着实非妾所愿。”她到死都是个格格位,还瞎折腾个啥啊。
福晋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歇了这念头,只是微微一笑。
旁边刘嬷嬷笑道:“张主子也真是会养孩子,这才几个月,瞧着咱府上大阿哥可比前头壮实了不少。”
张子清立马正了脸色,天可怜见,这可真与她无关。
瞧张子清连脸色都变了,福晋忙拍拍她的手道:“妹妹莫慌,妹妹可能不知,先前见着富灵阿那般壮实的模样,可把我和嬷嬷眼馋个不行,常常想着要咱弘晖也能那般浑实的话,那我真是做梦都能笑的出来。可弘晖这孩子每顿吃的少,任是左哄右劝,没餐也吃不下几口去,养了这么久,身上仍旧没个几两肉。所以说,我们都不及妹妹会养孩子,瞧,孩子到妹妹手里,愣是让妹妹养成大胖小子不说,这精神头我瞧着可比前头高去了,着实令我这个当额娘的欢喜。以往总羡慕妹妹有个大胖闺女,现在我也如愿有了大胖小子了,只是可怜那三格格,怎的就瘦成这小模样了?”福晋唏嘘着,其实她还是希望孩子能胖乎乎的,看着有福气。
张子清叹道:“从富灵阿大病初愈这身上的肉就疯了似的直往下掉,福晋没见到那情形所以不知,可把妾和翠枝吓个够呛,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了,不求别的,但求这肉别掉的这么快啊,看着都渗人的慌。后来,见这小家伙肉是掉了,可精神头还算足,这才慢慢放下了提起的心,慢慢接受了这事实。”
福晋捂嘴笑了起来:“你说说,这两孩子还真是逗,倒是像风水轮流转似的,要我们弘晖将来的媳妇的嫌他胖,那我可得直说了,这事不用找别人,要找就去找三格格富灵阿去。”
刘嬷嬷在旁听着也笑了起来,见到张子清面上似不自在,便打趣道:“福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