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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奕诚并不认为有解释的必要。
话说一会儿,容慧的头发就被收拾起来了。还真疼,只是容慧不敢出声,因为自己是客。
普通的发束,粗糙的衣服,容慧重新出来。大家都很平静。
容慧也知道自己的容貌,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发现大家如期没有惊艳的目光,她还是忍不住有一丝失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只是她没发现,段奕诚眼光闪过一丝光芒。
段晋笑嘻嘻,“娘——,娘——。”
容慧开心地笑了。她觉得她真的应该感谢段晋,这个可爱的小子总让她从心里笑出来,让所有烦恼都消失。
只是当夜深,大家散了。他们三人睡一间房间。气氛有些奇怪。只有段晋一个自己上了床,坐着。容慧有些犹豫。
在草屋,三人也是一床,只是当时段晋睡中间,而段奕诚和容慧都往最边边睡的。再说当时没有外人,段奕诚还带着伤。
现在有外人了,还把他们当夫妻看待。
连段奕诚,脸上也有一丝绯红。
“咦,床上有两张被子呢,我睡地下吧。”容慧瞄了一眼床上,开心地说。
“不,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下”
“你带着伤,明天还要背小晋呢。”容慧心里加了一句,说不定还要麻烦你抱我什么的。脸红红地,心跳加速。心虚地看着别处,暗暗调整呼吸。她可不当第三者。有儿子的男人一定有女人了。
“你睡床!”段奕诚有些怒气地说。只是容慧已经把被子拿到地下,铺了起来,躺下去了。真快。
“娘——,娘——”段晋带些哭腔地叫着。
容慧马上起身,抱起他,“怎么啦?”一只手抱,一只手拍着他的身子。这小子今天这么晚还没睡,眼都睁不开了。
没一会儿,他就睡熟了。小孩子就是简单。
段奕诚看着熟睡的儿子,铺好床,让个身出来。容慧把段晋放好在床上,只是段晋手还是要挨着她,她一离开,他就动,好像要醒的样子。
这就难办了。容慧想了想,也没有刚才的乱想法了。段奕诚大伤未好,不好睡地上。吸了地气,就麻烦了。
“段先生也睡上来吧。伤没有好全,不好吸了地气。”
段奕诚一听,奇怪了,听了他说名字后,没叫过他,现在一叫,叫先生。他哪里像个先生了??不过,潜意识里却已经很听话地“哦”了一声后,睡到最里面去。
[正文:第六回]
段奕诚没什么睡意。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儿子和容慧,心里想着——他为什么这么听话?可是又不讨厌听话的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些天,笑得很多,什么也没有想,轻轻松松地。可是,她,是什么人?
想着想着,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日出已高,三个熟睡地人还在梦中笑着。
山里大叔一家,看了他们没有起床的动静,就没打扰。
其实要赶路,不早起,怎么行?大叔想到自己平时走的捷径,可以省小半天的时间以上呢,所以,现在还是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等醒了,他带着他们走小路。
阳光射屋内,地板都变得有些光亮。
段奕诚眼睛一睁,阳光,真耀眼。想到时候不早了,身子弹起,大力地摇醒容慧。“醒醒,起晚了。快点,要赶路呢。”
“啊,对啊,没错,怎么办?赶路呢。”容慧一听段奕诚说起晚了,条件反射地大叫着,大有以前上班迟到的感觉。
大叔听到屋里有动静,笑呵呵地走进屋里,
“别慌,我今天不出去做活,带你们走捷径小路,保你们天黑前能到镇上。”
“哦,这样啊,谢谢你,大叔。段——段啊,”容慧想叫段先生的,可是当着大叔的面,要是叫了出来,就有得好解释了。一下子段先生改叫成段段。
大叔笑得有些暧昧,容慧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撑下去了。她可是事事要做好了才算好,时间留多一点,等于给自己多一些后路和空间。
“快,洗漱一下,我们还是早些上路好。早些到镇上,早些安心。”容慧指手画脚地。
段晋被吵醒了。
这样更好。
容慧抱他起来,走到大叔家的水缸边,瓢水出来洗漱。昨晚吃酸果的时候,容慧坚持要带段晋漱口了才可以睡。所以她知道水缸在哪里。
段奕诚跟着也洗漱好了。
大叔招呼他们,吃饭。原来大叔他们已经备好了饭菜等着他们醒来吃了。
虽然心里很感动,容慧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和段晋快快地吃着。
其实段晋吃东西从来不快地,只是容慧不停地吃,也不停地说“小晋,吃快一点。今天赶时间哦。”段晋听不懂内容,但听得懂急促的语气。所以很听话地大口吃饭。
段奕诚不说话,可是在容慧“快点吃哦,小晋,吃这个,”“吃这个,吃饭”不停地说。他跟着吃得也比平时快多了。
吃好了,容慧喝了一口水。
“小晋,来喝口水,清清嘴巴”
段晋看着递向他的水杯,凑过头喝了起来。
段奕诚突然觉得好多疑问冲进脑子——她是什么来历? 吃饭不像大家闰秀,说话不像小家出身。重点是,晋儿一岁半了,从不开口说话,遇上了她,却叫她娘。晋儿不喜欢笑也不听话,可是遇上她,直到今天,晋儿又听话,又爱笑。
段奕诚却没有发现他遇上了她,也爱笑了。只是他笑的时候,自己没有发现。
出发的时候,日头已经近最高点了。大叔说要走快一点了。
段奕诚一听,手一招,
“来”
背上段晋,一手牵起容慧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大叔山里人,走起山路来像是脚底飘起来一样。他有些怕客人们跟不上。看到那一家三口都跟得上,他才放心地带着路,向往常一般地走。
山路小道,杂草都长得老高,也有树枝挡道,容慧心里有些惊慌,毕竟这路太多草,看不不大清。不知道有没有蛇?
段奕诚无声地握紧了容慧的手,紧紧跟着大叔的步伐。
手被紧紧地握着,这难得的安全感,容慧感觉平静了,空着的手,不时地帮段晋拂去要碰碰到他的草和树枝。
“小晋,看,那小鸟,飞了,飞了,哦,飞走了”
“小晋,小鸟,在哪里呢,嗯?在哪里呢?”
当段晋指着前面飞起的鸟时,容慧笑得甜极了。
“哇,真的是小鸟呢,小晋真聪明。”
段奕诚感觉段晋小手一指前方的时候,他的心感动得有些震撼。说不清楚,脑子里只是想想着他的儿子,不断成长着。他握紧容慧的手,不觉得又紧了一分。
容慧感觉到了,但她没想什么。
一路欢笑,走路的人都没有喊累。只是段晋累了,趴在段奕诚背上睡着了。睡着的小孩,周围都变得宁静。
三个人,虽然没怎么说话,但还是加紧步伐地赶着路。
“到了”大叔脚步一停。
段奕诚和容慧脸上都挂着笑容。
“到了。”
[正文:第七回]
到了么?容慧心里一暗,手一松,她应该去哪里?昙花再美,只是一现。
段奕诚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手松了,心里却一种感觉,要抓紧。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到这里,老头子就要回去了。”大叔摆摆手。
段奕诚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是一百两。其实刚见面时,他给了一点银子,是因为怕引起别人的歹念,也怕大叔不敢收。现在不送,更待何时?
“这就不像话了,这山里人怎么受得起这大礼。”大叔不接。
“大叔,出门在外,我身上是很少放银两的。这小小心意,不是报酬,只是对二老的一点心意。”段奕诚一路走来,都戒心十足。到了这里,他真的相信眼前这个,是个好人。
“大叔,您就收下吧。”容慧温柔地说。她也只能借花献佛了。想到自己一无所有,无时不自嘲。
几下推来搪去,大叔收下了。
几句告别,大叔就回去了。他说天黑在他眼里跟天明一样,山里路,太熟悉了。
容慧看着大叔走了,感受着黄昏的凉。
“段先生,我们也应该分开了吧?”她没办法抬头看人,离别实在不是一件事。想她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所有家人朋友,心里何等凄凉。还好现代的所有人都忘记了她的存在,他们不知道离别。知道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段奕诚一惊,他现在懂她刚才的手为什么松下来了。心里不舍得,没想为什么会留恋,就是不舍得。可是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姑娘要去哪里?”他第一次叫她。
“不知道,无处可去呢。呵呵。”容慧苦笑了一下。她不喜欢说谎,感觉说谎很累人。
“既然无处可去,我们先一起走吧。”他叫她姑娘,其实是试一下她。大婶给她束的是一个最简单的妇人的发式。而他第一次见到她,她披着散发。姑娘,妇人都没有人这样,所以,他不知道她嫁了还是没嫁。他也注意到了,她手上没有守宫砂。
容慧突然有些想哭,想自己今日竟然要人可怜,要人收留。可一转想,其实,她一来到这个时代,她已经被同情,被收留了。沦落呀。。。。。。
容慧想了一下,笑着说“你们家请人手帮忙做活吗?我可以帮忙做活。”她不会这个时代的字。这个时代的工人是没有自由的。做活辛苦不说,没有自由是很难适应的。唉——权宜之计吧。
苦涩,段奕诚感觉到了她的感觉。
去投了客栈,段晋已经醒来了。容慧抱着他,坐在饭桌前,大家一起吃饭。
已经说了要当工人,容慧放下段晋,一下子站起来了。
“我,你们先吃吧。你们吃完,我再吃。”
段奕诚抬起眼望着她,心里有些排斥她的动作。“不用,一起吃吧。”
容慧站得有些窘,很不适应。脸色僵硬地坐下去,挨着段晋,小心翼翼地吃饭。
段奕诚没说什么话,这餐饭,吃得很不是滋味。
段晋不懂爹跟娘怎么不说话。今天的菜很丰富。好多天没吃过了。他吃得很欢。容慧在一边,不时给他夹菜,他心里高兴极了。
段奕诚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儿子什么时候学会自己用筷子吃饭了?
他在家的时候会吗?
[正文:第八回]
他们在客栈要了两间房。吃完饭,坐一下,就各自去睡了。
段奕诚坚持要段晋跟他睡。所以,容慧一个人去了另一间房。
容慧关上门,也不点灯,直接上床。这黑暗,衬上她的心情,刚刚好。
另一间房里,段晋已经睡熟了。段奕诚有很多事情想不通,理不清。第一次感觉到乱。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他下了个结论——容慧不算家里的下人,负责照顾段晋。这全是为了儿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虽然还是乱,但这个结论让他松了口气,心里边没有像听到容慧说要走的时候那样压抑。
他们请了辆马车,又急赶路了。段奕诚说他有任务在身,必须早早到一个地方报到。
几日的马不停蹄,他们终于到了。
地方很清静,应该算是山上。装饰大方,雅致。白到的大门,威严之余,透着几分冷。
有人看到容慧几人到来,急急跑回内面。
不一会儿,一个老头带着几个下人,小跑着过来了。
“参见王爷!,参见公子!”
“免礼。”,段奕诚把手一提,“本王路上有事误了时候,事宜都安排好了吗?”
“回王爷,所有事宜,下官都安排好了。王爷与夫人新近到此,先行歇息一下吧。”
“这边请。”
三间房,段奕诚住东厢主房,段晋住西厢主房,容慧住西厢客房。
路上,段奕诚三人,各买了些衣物,细软。所以三人在各自房内,下人们把房里的东西放好,就一并都出来厅堂坐着。下人们一字排开。
“下官是守陵官,严章。这边人多叫下官,严叔。”严叔小心翼翼地讲着,听说这三王爷脾性不定,从来随心所欲,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这个小吴,可作王爷的书童。小叶照顾王爷起居。这个成家和小花,照顾公子。夫人那边,让小菊伺候着。您看?”
这王爷一个下人不带过来,严叔只好把家里的下人找来充着数了。
段奕诚听着,有些头疼,他望了一下容慧,容慧笑了一笑,看着他。
“那就这样吧。仪式开始了吗?”
原来段奕诚因为在朝中受人中伤,皇上为避免大动干戈,想出让他守皇陵一计,平息风波。谁知路上有人埋伏,段奕诚为救儿子,受伤。这才遇上了容慧。
守皇陵第一天,要祷告先人,说明守陵一事。所以段奕诚父子都要去举行仪式。
容慧虽然被误认为是王爷的女人,可是仪式之事,女人少有参与。再说,夫人只是一个叫法,段奕诚没有妻子,世人皆知。不是正室,女人更不可能参与什么仪式了。
容慧无事可作,就走回房去了。
他竟然是王爷!严叔叫我夫人,可他没有更正。这真是——挺乱的。我也不想解释。决定留下来了,他怎么说,我怎么做。顺其自然吧。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一路奔波,她其实也很累了。
段奕诚父子完成仪式,回来看不到容慧。
段奕诚抱着儿子,在厅堂找了一通。
“夫人呢?”段奕诚一出口,自己吓了一跳。原先听别人叫她夫人,自己不想出口更正,在等她说话。现在自己自然在这样叫她,他的头更疼了。
下人们找了一通。
“夫人在自己房内睡着了。要不要叫醒她”小吴找的时候见到小菊才知道,小跑过来回段奕诚。他也是听说这王爷杀人不眨眼,从来以无情,冷血出名。
“不用,我们去找她。”
容慧被小菊叫醒,说段奕诚叫她。这秋意下浓,她睡的时候没有宽衣解带,没有盖被子,所以一醒来,觉得全身都凉。想想现代的秋,尤其是南方沿海一带的秋,人们都还只穿夏衣呢。
“娘——,娘——”段晋一进门,就从段奕诚怀中跳下来,跑到容慧面前。
容慧一把抱起他,“哎哟,小晋,我不是娘哦。小晋不要叫错了。”,抱着他,身体觉得暖了,心也觉得暖。“嗯,叫我什么好呢?叫”
啪的一声,段奕诚拍了一下桌面。严叔叫她容慧夫人的时候,她没有出声,他有一点高兴。她现在跟晋儿说她不是娘,他却很火大。刚好坐到桌前,却听到她这样说,火气往上烧,他就很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容慧没说下去,和段晋不知所以地看着盛怒的段奕诚。四只眼睛,盯着,段奕诚却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正文:第九回]
“晋儿,你先跟成家出去玩一会儿。”沉默结束,段奕诚把下人和段晋都赶出去。屋内只有他和她。
“晋儿没有娘了,他娘生他之后不久,病死了。你,就当他的娘吧。”
“反正已经留下来了,就这样,留下来吧。”段奕诚说得有些艰难。
就这样??那就就这样吧。容慧听懂了。至少她认为她听懂了。容慧听完点点头,冲着段奕诚笑了。段奕诚也笑了,感觉心也开了。
守皇陵的日子没什么公务,段奕诚最多只是在书房看看书。段晋到处玩,容慧经常陪着,段奕诚也时常陪着。
晚上大家散了,段晋慢慢学会独立自己一个人睡,减少了跑去容慧或者段奕诚房间睡的次数。反而是段奕诚有时过去段晋的房间睡。
严叔虽说是个官,其实就是一个管家的角色,打理着大小事务。他本来还担心王爷来了,难伺候。不想这王爷跟传闻之中的不是一样。他总是对着她笑,对着他儿子笑,也见过他发什么脾气。就是有时候见他似乎有头疼病。
这一天,容慧,段奕诚带着段晋下山去玩。
走在路上,段晋撒娇,要人抱着走。学会了跑,却也学会了撒娇。不大会走的时候,跌倒也不怕,也要走,不想这学会了跑了,跑得很快了,反而不愿意自己走了。
段奕诚不抱他,也不让容慧抱他。“成家,你抱起公子,走在前边。”
容慧伸出去的双臂被他拦着,奇怪地看着他。可是他去不看他,指挥着成家做事。段晋看着两边的景色,也不介意让成家抱着了。
成家抱起段晋,在前面走着。段奕诚却走得慢了很多。都落在容慧后面了。容慧很少走在他前面的,因为他总走得快。他这一落下,她觉得有些不自然。下一瞬间,她的手被一只在手握着,很熟悉,很温暖。容慧的心砰砰直跳,脸一下子热了。
其实段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