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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江蓠 作者:湜沚(晋江vip2014-06-19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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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哀求于我,我可以饶了你。”沈江蓠如打量猎物般将徐楚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戏谑到。

    “不必!”徐楚良擦去眼角泪水,整了整衣衫,却是铁骨铮铮:“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

    沈江蓠收回目光。她倒没想到临死之前,他居然有这番傲气。

    徐楚良冷哼一声:“你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至此,岂会因为我的求饶而放过我?明知是死路一条,我何必自取其辱!”

    “你倒真是个聪明人!”沈江蓠由衷赞叹了一句。若不是重活一世,若不是心心念念报仇雪恨,若不是敌在明,我在暗,沈江蓠真没有十成把握做徐楚良的对手。

    “你知道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么?”沈江蓠掉转话头。她要一步一步摧毁他。

    “从前你是若水斋的常客,以后你再也不去了。你从未向我提起过你还是徐楚良时,曾身陷科场弊案。你本是永不可再入考场的,这才是你改名换姓的真正原因。对不对?”

    诧异带来的惊惧在徐楚良心上划下狠狠一刀。

    “你道我为何知晓这些?因为是我叫若水斋掌柜的介绍你和谢致郁认识。我知道他会舞弊,我也知道你的名次肯定在前。他若舞弊,必然牵扯到你。”

    深重的恨意从徐楚良的眼中几欲滴出。

    “你应该过得很艰难罢?我以为你会就此一蹶不振,一生碌碌。没想到你居然冒籍考试,还蟾宫折桂。我最没想到的是我居然嫁给了你!作为你的妻子,我连揭发你冒籍都不行。你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有多恨!”

    “后来你从枢密院被调往光禄寺,那是我在陛下面前故意给你使的绊子。甚至杜若蘅逼死丫鬟,你被殃及池鱼,名声全毁,亦是我设的局。”沈江蓠将前尘往事一一提起。

    徐楚良的愤恨怨毒被沈江蓠彻底点燃。他如同一只暴怒的野兽,正要冲上前去,而腹中一阵绞痛。他突然面色煞白,整个人跪倒在地,右手紧紧地抵住肚子。

    冷汗从额头滚落。

    他竭尽全力抬起头,嘶哑道:“为什么?!当初我与你并不相识,你为何一步一步害我至此!”

    沈江蓠低下头,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你想知道么?可我不告诉你!我要你死不瞑目!”

    生气从徐楚良的眼中涣散,终其一生,他从未如此狼狈。他无力地垂下头,半晌,却又猛然抬起,嘴角挂上一丝阴冷笑容,恶毒到:“我死了,你也快活不了!萧栖迟已经死了!你往后还要做我的寡妇,为我守节一生!你这辈子都没了指望!”

    “死到临头你还有如此心机!”沈江蓠却突然温婉地笑了:“你不知道一件事。去年我生辰,他特意从滁州赶回来。途中换了三匹马,日行千里,就是为了赶在生辰那日看看我。似他这般,也足足用了十二日才从滁州到了京城。而你拿到那封所谓急报,用了二十日。”

    她颇为惋惜地望着徐楚良,叹道:“也不多,不过差了三四日功夫而已。差点真的叫你给骗了。”

    徐楚良的头重重地垂下去。他甚至再无力回望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过的女人一眼。

    “对了,还有关于你的身后事。”沈江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死了,我自当为你极尽哀荣。可是,当初我嫁的人叫楚阆风。这牌位、墓碑之上,自然只能写楚阆风三字。与你徐楚良是没太大关系了。”

    毒气从腹内蔓延。徐楚良在气息微弱之前,最后闻到的只有一丝腥甜的血腥味。

    他的一双眼睛终究没有阖上。

    沈江蓠以手探他鼻息,起初尚有温热湿气,渐渐消散。指尖再无任何感觉。

    她望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这人间最后一程,到底是我送了你。”

    “日后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

    早春的微风吹醒了枝头的桃花瓣。轻轻浅浅的枝叶探出新绿。

    沈江蓠推开房门,步出屋外。清甜的风扑在脸颊,带来万物新生的芬芳。她抬头望向东方,天色韵白,绽出碧蓝条纹。

    昴日星君的车架上系着金色烟霞。

    所谓浮世,原来如此热闹新鲜。

    【第二卷终】
    
    
第三卷 瑞脑销金兽

 第82章 轩车来何迟

    公主府不出事则已;一出惊人。这一次的八卦竟然与搞破鞋、红杏出墙什么的无关,而是凶杀案。

    凶杀;你知不知道?

    京城的各大茶楼酒肆就此次事件掀起了一次全民八卦的热潮。

    “你说;好端端的;那楚大人带着即将临盆的小姨娘出去敬香做什么?”

    “啧啧啧;真是可怜哟……一尸两命啊……哪里来的盗匪?真是心狠手辣呀,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放过……”

    “吓;你不知道,听说盗匪已经被抓住了。”

    刚刚还在叹息之人立马收了悲戚面容;指点江山到:“呸!那是抓来顶缸的;我大姑那小舅子的侄子的对面磨豆腐家的小子在京城府尹处当差,知道的好不清白!他说哪;根本抓不住凶手,但是死的又是景昭县主的夫婿,上头压力大,才不得不抓了那一帮人做替死鬼。”

    说得先前那人点头如捣蒜,可那人立马回过神来,问到:“你上回说你大姑那小舅子的侄子的对面磨豆腐家的小子不是在宫里当差么?还……”他比了个手刀往自己裆*下划了一划,又挤眉弄眼做出万分痛苦的样子。

    “错啦,那是我大姑小舅子的侄子的同窗的小子。”

    “那这景昭县主岂不是一夜之间成了寡妇?”

    “可不是,才二十四、五的年纪……”

    ——————

    宋辛夷听说沈江蓠府上出了这等大事,立刻收拾了包袱行李,带了丫鬟、奶娘还有她那三个小包子齐齐住到公主府来。她面上没说,一步一动都将沈江蓠看得牢牢的——生怕她想不开。

    公主府举桑,那也是京中大事,往来吊唁的宾客何其多!待客调度之事都是宋辛夷一手操持。

    沈府老太太带着沈江蔓、沈江节都过来了。沈江芷也过来探望。本来是打算好好安慰沈江蓠一番,不想她倒也还是受得住的样子。

    反而是老太太,老人家年纪大了——虽然曾经与沈江蓠有过争斗,毕竟是自己亲孙女儿,眼见她一生就如此完了,心下不是不伤痛的。在她看来,沈江蓠必是守寡一生无疑了——偏连个一男半女都没有,守都没有个念头。

    沈江蔓和沈江芷尚未来得及安慰沈江蓠,倒是一刻不停要安慰老太太了。

    徐夫人见府里来了这么多人——又都是达官显贵,便有些怯生,而且痛失儿子,连孙子也没有,受此打击,身子便有些不好,只在房里将养。

    但是想着这毕竟是儿子的身后事,自己完全不闻不问,到底有些不放心,心里也过不去,偶尔也拄着拐棍出来看看。到灵堂前,一见那灵位,气得七窍生烟。

    上面端端正正写着“楚阆风”三个字。

    古代人信神佛,信轮回,将来死后供养。这连个灵位都没有,到了黄泉受不到香,岂不在那世里要受人欺负,不得安生?

    她即刻就叫人请了沈江蓠来,指着那灵位牌,话都说不完整了。

    沈江蓠见她面色潮红,咳嗽不停,示意丫鬟们赶紧搀回房去。她自己则低声说了一句:“府里来来往往这些人,都是夫君朝中同僚。他们认得的只有楚阆风,可不识徐楚良为何人。难道姨母希望他死后还要被问个欺君之罪不成?”

    徐夫人要是知道另一件事,估计气得要直接去地下找徐楚良。

    官府发现尸体通知公主府领回之后,沈江蓠早悄悄叫人把徐楚良和杜若蘅的尸体拉出去一把火烧了。所以,现在的棺材里放的只有一盒骨灰。

    她就是想到自己重生而来,担心他们亦有此际遇,索性一把火烧了完事。沈江蓠自己也闹不明白缘何她能重活一世,在她朴素的鬼神观念里,肉身没了,无托魂之处。那就一了百了。

    沈由仪是男人,更愿意去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他打听了一番徐楚良是否有同宗同族的亲戚,告诉沈江蓠:“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你下半辈子也有了指望。”

    沈江蓠笑着没答话。

    沈由仪也就没再说。他知道沈江蓠曾经与萧栖迟的那点事情,若是女儿有心再嫁,自己真要阻拦么?到底是一辈子……他不禁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江蓠两眼。

    ——————

    丧事是在三月。

    再热闹香艳的八卦也活不过三个月。宋辛夷从丧事结束回府以后,到夏天来时,来公主府来得更加勤快。因为祁年也去了边境。

    她说起祁年走的那日:“带了几万人一起走的。”说着,她叹了口气,说道:“边境真的越发不太平了……”

    沈江蓠心里似打鼓一般,萧栖迟走了已有半年有余。而且是没名没分地去的,他若进不了军队,孤身一人在那里能做什么?

    他,还活着罢。

    无论如何,她总要等的,直到等到他的消息。

    京城里依旧是繁华模样。夜市里歌舞升平。深夜时分,还有花娘们结伴而出,到摊档前喝酒吃夜宵。

    若不是宋辛夷来说,沈江蓠亦不知道边境已如此凶险。

    宫里太后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她知道就在今年而已,时常也去宫里请个安。皇后已经成为后宫最大的赢家,地位前所未有地稳固。

    沈江蓠从前在皇后身上下了血本,如今也到了收获的时候。现在她进宫,得到的待遇比以前好很多。那些见风使舵惯了的太监、宫女们开始在她面前卖好。引路、奉茶、取东西。无不经心。

    就连她去给太后请安时,太后宫里有脸的公公们也都开始小意殷勤讨好。

    徐楚良、杜若蘅已死,她心里最重的石头就此卸下,也就不再计较这些微嫌隙。再说她在权力场中长大,这拜高踩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高处时坦然接受过别人的献媚,一旦到了低处也就要做好被人踩低的准备。

    只是,她没想到,有些人的示好来得这么快,又这么直接。

    那日,她与太后说完话,告辞出来。直走到殿门便,就被李公公给拦下了。

    李公公双手叫我,屈身前来,在沈江蓠跟前笑得跟多花一样。从前,见到沈江蓠,他都是昂着头,恨不能所有话全从鼻孔里喷出来。

    “给县主请安了。”

    沈江蓠笑笑,示意他起身。

    他却仍是屈着身子,走至沈江蓠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奴婢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县主今儿过来了。”

    “你伺候太后,自然是忙的。”

    “奴婢不敢。有件事,压在奴婢心头好久了,一直想告诉县主知道,却一直没有机会。刚好今儿遇上县主。”

    “噢?”沈江蓠不知他要说何事来讨好,便拉长了声音,问到:“公公请说。”

    李公公不好意思地笑笑,才说道:“好久以前,太后娘娘为着皇后娘娘与县主私运宫中之物的事情大发雷霆。奴婢当时还疑惑太后娘娘是如何知晓的,后来奴婢倒是不小心看见圣上跟前的宫女檀云来太后娘娘跟前请安,还得了赏赐。再之后,风言风语听起来,那事情似乎就是檀云在太后娘娘跟前生的风。”

    当初,这事可是檀云告诉了李公公。李公公自己亲去太后跟前请的功。如今,太后还没倒,李公公已经索性全往檀云身上推了干净。

    沈江蓠猜他的话未可尽信。也不愿意让他借旧事平白得了好,便说了几句淡话:“那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再说后来陛下也查清楚了事情原委。过去的便过去了。”

    李公公尴尬地笑笑,说道:“是,是,县主真是大人有大量。”

    为了不让他太难看,沈江蓠又和颜悦色补了一句:“多谢公公记挂。”

    ——————

    时日飞快。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初雪纷纷扬扬落下。

    沈江蓠撑了油纸伞从钱庄走出来。转过一条小巷,便是御河,刚巧是最细的那一弯。水上架了一座石拱桥。两边的青石雕栏上落满了雪。

    她轻步走上去,站在桥上,朝前望去。御河两旁鳞次栉比的屋子,粉墙连绵,黛瓦已被白雪覆盖。街巷里几无行人踪迹。

    雪仍在飘,整座城安静得如在水中。

    过年,守岁。沈江蓠花了重金叫人从南边买了好些地道吃食,都是此时京城难见到的东西。冬笋、甘蔗、释迦,又叫庄子上多多送了些野味过来。

    她每日里换了花样地吃,还告诉厨房,要是研发出可口的新菜就有赏。那日厨房做了一道烧烤全宴,烤羊肉、烤鹿肉、烤牛肉,还有烤鱼。孜然、辣椒粉、花椒粉撒在被烤得滴油的肉上,到快熟时,再撒上一把葱花。香、麻、辣,馋得人直吞唾沫。阖府上下都痛痛快快吃了一顿。

    在外人眼中,沈江蓠守寡之后,日子过得反而越发爽脆鲜活。她自己也这样觉得。她有这辈子都吃不空的金山银山,有穿不尽的绫罗绸缎,还有人人尊敬的地位。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出门,她想做任何事情都再无人置喙。她的日子顺滑得似江南新出的锦缎。

    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时日过得这样慢呢?

    每一日都像被织布机拉长了一般。长长密密的丝线却一直无法抵达心里最深的那个疑问。

    ——————

    又是一年。

    在桃花落尽的那个时节,京城的九道城门被整齐划一的声音惊动。城门外是漫山遍野身穿盔甲的士兵。人数远远多于祁年曾经带走的那几万人。

    甲胄与兵戈的寒光映得京城百姓人人惊心。

    祁年在马上,静静看着前面那个镇定的身影。他们的军旗上没有写任何字,是一片空白。黑旗镶一道白边。

    这一步,跨出,再无回头路。

 第83章 反了之钓鱼

    京城不是没有重兵把守的。

    皇城禁军二十万;驻守京畿。祁年平边境之乱带走了八万人。仍有十二万人在城外守卫。而城内的京军有两万人。禁军由三衙统帅调动,而祁年的父亲祁帅是殿前司统帅;也就是说京军几乎都是他的人。

    城门上守城的士兵一个个手心浸出冷汗,生怕握不紧手中的刀。祁帅亲上城头;只见城门外旌旗林动;只怕不下十倍于城内守军。

    如此大张旗鼓而来;又军队凛然,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在城头看见了久违的儿子——祁年。祁年在高头大马上;身着盔甲;与另一人并行至瑞阳门下。他认得祁年身旁那人;曾在马军司效力,也来府中赴过宴;他甚至还听说过关于那人的一些传闻——唯一让北蛮军队胆战心惊的萧将军。

    那人,是萧栖迟。

    大军止步于城门外,再未跨进一步。祁年请守城的人通报,说大胜北蛮,如今领兵而归。军队亦驻扎城外,求进京面圣。

    祁帅听着通传之人的话,半晌没有做出回应。满城的人都看着,任谁都不会相信祁年和萧栖迟此番前来没有异心。祁年可以说领兵而回,但是他当时带走的只有八万人,眼下却带回来二十万不止。关键是拱卫京师的几万人在城外不知是已降,还是早就是他们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让这数十万大军压到了京城门下!

    这个决定不是他能够下的。

    ——————

    御书房,参与议事的是文武重臣。包括圣上在内一共七人。龙诞香的味道也不能让人平静下来。

    而所有人看向祁帅的目光,带了两分探究,两分疑虑。

    当萧栖迟的名字被提及,沈由仪心内一沉,却飞快地掩去了微变的神色。

    “他们说只身入城?”宰辅厉丞相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祁帅点点头,补充到:“一行五人,犬子、萧栖迟,还有三个年轻将领,说是有功于此次平乱。”

    祁帅的“犬子”二字刚落下,枢密院正使米大人鼻子里那口气就轻蔑地喷了出来。

    祁帅虽然不忿,但如此时刻,自己如此尴尬身份,惹人怀疑也在所难免。他难看地垂下头。

    一个白眼,一声冷笑,不足以让米大人酣畅淋漓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他又补问了一句:“祁年是祁帅的儿子,难道祁帅还不知道你儿子如此进京的真正目的?”

    所有人目光都落到祁帅身上。

    陛下的那两道尤其沉重。这满屋之中,再没有人比他更着急。毕竟,若真是谋反,只有自己逃不出的话,唯有死路一条。只有对他而言,这才真正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京师能调动的人马有多少?”

    祁帅更加恭谨,道:“两万。”

    “城外守军呢?”

    ……“联系不上……”

    屋中气氛沉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陛下愤怒而无力地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他自问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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