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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江蓠 作者:湜沚(晋江vip2014-06-19完结)-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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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江蓠慌里慌张赶紧抬头,一脸讨好地望着他:“夫君真了不起!”

    也不知是不是这马屁拍得太直白,沈江蓠恶心得自己胃里直泛酸,竟然干呕起来。干呕几声,更觉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一手捂着嘴,赶紧下榻。

    早有宫人急急忙忙端了痰盂过来。

    萧栖迟手里的棋子当啷落地。

    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他激动得甚至忘了自己丝毫不懂医术,连忙下榻跑到沈江蓠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右手,自己则摸上了手腕的脉搏处。

    一摸,完全摸不出个三七二十一。便大声喊道:“宣……赶紧给朕宣太医!”

 第96章 小包子驾到(捉虫)

    待严太医从太医署来到凤藻宫;沈江蓠已经不吐了。只是胃里仍有些不舒服;便歪在榻上。萧栖迟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一脸关切,眼睛里似要淌出蜜来。

    严太医七十上下;被魏公公催着,一路差点小跑前进。他向帝后请安时;气息都不匀了。诊了脉,又略问了几句话。

    他字斟句酌地说:“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近日时气忽冷忽热;恐是胃里进了寒气;便受不住东西。老臣留一副丸药;做保养之用。不吃也是可以的。”

    萧栖迟听了半天;怎么没有一句跟有孕相关?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怀孕初期必然呕吐,一吐,大家就都知道是怀孕了。

    在萧栖迟看来,呕吐=怀孕。

    “不是有孕了么?”他诧异到。

    沈江蓠闻言,甜蜜而羞涩地低了头。她自己也是作此猜测。

    严太医一惊,赶忙解释到:“娘娘呕吐是胃寒所致,与身孕并无关系。”

    本是满心期待与笃定,跌得粉碎。一阵失落压上萧栖迟心头,不是有了孩子么?他下意识去牵沈江蓠的手。沈江蓠抬眼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她自己也是又失望又觉得奇怪。前一世她有过孩子,所以知道怀孕的症状,据这两月来的状况,应是有孕才对。怎的太医会如此说?

    “许是娘娘身子康健,所以怀孕两月,并无孕吐症状。”

    沈江蓠只觉手上一紧,与萧栖迟对视一眼,皆是又欢喜,又想深深地翻个白眼。

    严太医,你一口气先把话说明白了会怎样啊!

    严太医恭喜的话还未出口,萧栖迟已经喜气洋洋,一叠声地吩咐:“赏,太医有赏,阖宫上下皆赏!”

    沈江蓠望着萧栖迟的脸,终于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幸福感。

    ——————

    孙大人突然之间倒台,又受到近乎抄家的惩罚。朝堂官员,尤其是文臣,多年来与皇室巧妙地维持着刑不上大夫的平衡。如今见孙大人如此下场,不免有些唇亡齿寒之感,准备从求情和指责陛下用刑太严的两个角度大干一场。

    不想,皇后有孕了。

    当陛下一脸兴奋,喜气洋洋地与满朝文武分享这个好消息时,你好意思此刻上去兜头一盆凉水:“陛下,孙太傅这事儿,您办得不地道!”

    孙大人倒台之事,便没有任何一点余波地,悄悄地翻篇儿了。

    自打鸾凤在御书房向萧栖迟强行表白之后,萧栖迟再没见过她,也下令禁止她去见沈江蓠。尽管见不着帝后,皇后有孕这等大喜事她还是听见宫人们议论了。

    当晚,她哭湿了一个枕头。一想到萧栖迟生活里每一点悲欢起落都将与自己毫无关系,心里就像被刀划过似的。

    她甚至想,再过不久,沈江蓠身体不便,自然再难以伺候萧栖迟。届时,哪怕□□,她也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不料,萧栖迟亲自来找她了。不为别事,却是亲口下的逐客令。

    对于鸾凤,萧栖迟有愧疚,可是再愧疚,抵不过对沈江蓠的爱护。

    “你来京城已不少时日,想你父王、母后必是惦念的。”萧栖迟坐在鸾凤对面,开口说道。

    鸾凤只是哀怨而伤痛地望着他:“我只当萧哥哥再不见我了。”

    萧栖迟沉声到:“你该称呼朕陛下!”

    “哼”,鸾凤鼻子里轻嗤一声,负气到:“偏不!当初明明就是你自己说,叫我如此唤你!”

    “今时不同往日!”萧栖迟心中不悦,语气变得严厉。

    眼泪从鸾凤眼角滑落。她一面擦,一面心有不甘地说道:“我不懂为什么,来了京城之后你就不似先前那般待我。难道说,从前,你都是假装的?”

    萧栖迟说了一个自己都深觉恶心的借口:“我一直拿你当妹妹待。”

    鸾凤哭得更无法自抑:“可是,我从来都不只把你当成哥哥。”她突然走到萧栖迟身前,哭道:“我不介意为妃。你们这里不是讲究女子贤良大度么?皇后娘娘不会介意你纳妃的。”她几乎是恳求的,紧紧抓着萧栖迟的手:“萧哥哥,你纳我为妃,好不好?”

    萧栖迟将手抽出来:“如果我从前有令你误会的地方,是我的错。可我已经有了皇后,皇后又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们过得很好。我已写信给你父王,说一月之后派祁将军送你回国。你喜欢的东西,说出来,我能送你的都会送你。一月之后,我与皇后亲自为你送行。”

    ——————

    出行的日子已经定下。军队、武器、都已部署好,祁年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军队开拔。

    家中事情他没有放心不下,只是这一走,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到底是上战场,难卜生死。他既因为远征而意气风发,但想起战场残酷,不知几时归家又难免悲凉。

    而家中人只当他是护送西维公主回国,不知他这一去,便是踏上征服世界的征程。

    此行目的只有他与萧栖迟知道。是以谁也不能说。临行前一日,他谢绝了所有送别饮宴,早早回到家中。

    陪了三个儿女一个下午,又去与他母亲说了许久的话。

    后来,顺着墙根一直走到宋辛夷居住的庵堂门口。他也没进去——知道宋辛夷不喜,倚着门坐在门槛上。

    高墙隔断了屋宇,也不知道里面是否还点着灯。她是在佛前抄写经文,还是已经睡下?若她得知自己此行目的,可会为他祷祝平安?

    自从宋辛夷搬进庵堂,两人再没见过面。她曾是那么喜欢热闹的人,呱唧呱唧对着人就能说上半天话,如今怎能忍受这佛门孤寂清冷?

    他靠着门,一个人喃喃自语:“夫人,为夫即将远征……”

    宋辛夷抄写经书毕。走到院中,本来只打算些微走几步,动动腿脚,不想听见门边传来细微声响。

    她半惊半疑地走了过去,却又没了响动。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声音虽轻,但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瞬间就知道门外是谁。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木质大门。

    一直未曾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反而间或传来一两声叹息,宋辛夷便一直站在门边。后来,站得累了,抵着门,寻一块干净地方坐下。

    隔着一道山门,二人坐了一夜。

    ——————

    出发这日,护卫大军在城外等候。祁年领一支百人亲军去皇宫向陛下辞别。帝后二人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百人仪仗。文武百官在阶下分列两旁。

    祁年一人上高台辞行。小太监端着托盘站立一旁,魏公公斟了酒递到萧栖迟手上。他亲自给祁年祝酒,只说了一句:“不破楼兰终不还!”

    站在一旁的沈江蓠跳了一下眼皮。

    祁年一饮而尽,叩拜辞行。

    接着是鸾凤。

    萧栖迟果然守诺,送了她大量礼物。有赐给西维的,也有赏她自己的。只是,成山的金银珠宝也不敌他一回顾的重量。

    鸾凤几乎是以赤*裸裸的嫉恨目光直直盯着沈江蓠,从她的脸,再到她的肚子。

    她端起酒盏,放在唇边,一口喝尽。正当宫人端着托盘要告退,却被她一把抓住了胳膊。鸾凤从托盘上抓起酒壶,又斟了一杯在手中。

    “鸾凤此去,山长水远,不知几时再得相见。宫中多日,得陛下和皇后娘娘细微照顾。鸾凤谨以一杯水酒,略表谢意。”

    她将酒盏递到沈江蓠跟前。

    “皇后娘娘,虽然这是鸾凤刚刚用过的酒盏,但请您不要嫌弃。从前在西维皇宫时,陛下也是这般不嫌弃,将我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我们从前有过很多刻骨铭心的事情,可惜这一走,再不能尽数说给娘娘听了。”

    萧栖迟气得三尸神暴跳:“不得胡言!”他哪有喝过她的残酒!

    鸾凤却挑衅似的望了他一眼,突然一把扯开肩头衣服,露出右侧肩胛。雪白肌肤上,一个纹好的“栖”字触目惊心。“好不好看?陛下在西维时亲自帮我刺的呢。”她的表情,像三月骄阳下的毒酒。

    旁边宫人尽数低下头去,权作看不见,听不见。

    萧栖迟正要急着解释。

    沈江蓠突然侧头,对他一笑,才回头看着鸾凤。她伸手帮鸾凤把衣服拉好:“女子,最要紧是名节,光天化日衣衫不整,可不好看。”

    整理毕,她拉着萧栖迟的手,接着说道:“公主既然贵为一国公主,何必自贬身价做这些举动?不管公主所言前因后果如何,如公主所说,都是曾经的事情了。过了也便过了。若这些事情对现在还有丝毫影响,公主现在也不必怀着极大恨意向我辞行了。是也不是?”

    “临走前,倒有一句话送给公主。若一个男人真心实意地爱护你,怎会要你自己张牙舞爪来做恶人?”

    她一面说,一面轻轻抚着肚子:“我和陛下,还有我们的孩子,现在很好,将来,一直都会很好。公主,你也保重。”

    鸾凤眸中怨恨与伤痛大炽,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我今日下场就是你的明日!”她留下怨毒诅咒,愤恨转身而去。连斗篷的袍角都似写满了伤心。

    一行人越去越远,渐渐只剩下衣袍猎猎的背影。

    萧栖迟却觉得沈江蓠的手越握越紧,连指甲都掐进了自己掌心里。他疼得忍不住,龇牙咧嘴地侧头去望沈江蓠。

    却对上沈江蓠微眯的凤目:“回去给我好好说清楚!”

 第97章 后族登场(上)捉虫

    回宫这一路;萧栖迟若能亲眼看看沈江蓠的心思如何运转,必要感叹;电动马达也难以望其项背。

    她虽然不敢肯定鸾凤说的那些是真是假;但是鸾凤与萧栖迟从前必是有点什么。莫说鸾凤那伤心欲绝的表情做不得假,就是从西维当初助萧栖迟造反这事来看;他与鸾凤之间也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皇后之位才足以让西维国王如此豪赌罢!

    到底发生过什么呢?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他许诺立她为后?

    更戳沈江蓠心肺的是,到底是何时发生的?是他俩明知互相有意却未点破之时?还是她不顾一切从公主府跑出来安慰他那晚以后?

    嫉妒像一条蛇钻进心底,让她无法控制地想探究关于萧栖迟和鸾凤,她未知的一切。可是;她又明明知道,三个人;已成定局。自己是皇后,是最终的胜利者,就算知道从前发生过的事情,不过徒增龌蹉。

    失控的嫉妒让她想无视萧栖迟的尊严与*,将那些过往一铲一铲全部挖掘出来。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理智又告诉她,为什么要让过去的事情折磨现在的自己?

    进了凤藻宫,她仍是紧紧拽着萧栖迟的手。怒火大盛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看得萧栖迟心里开始发毛。他真的不想再提与鸾凤之间的事情,尤其不想在沈江蓠面前提。他承认,这事情自己做得不地道。可这不地道只是对于鸾凤而言,她才是可怜之人。若沈江蓠再纠结从前之事,倒是辜负了自己对她得一片维护。他冒着两国邦交的风险立沈江蓠为后,又坚决送走鸾凤,他觉得,并没有对不起沈江蓠。

    “你跟鸾凤之间的事情……”,沈江蓠恶狠狠地说:“我一个字也不想知道。”

    她情愿一无所知,也好过知道得清清楚楚,余生都被那些自己不曾参与的事情反复折磨。

    “过去的就过去了。”

    沈江蓠慢慢垂下眼睫。她应该懂得知足,懂得二人相处,要包容和原谅彼此的不完满。就像萧栖迟,他不也没计较过自己的曾经么?

    萧栖迟也舒了一口气。

    ——————

    沈江蓠渐渐变得嗜吃,嗜睡,终日像只懒猫般瘫在榻上。

    萧栖迟搜肠刮肚地回想着自己曾经在公司听过的关于备孕的知识。“你要走动走动,还要多晒晒太阳,能补钙的。”

    “什么?”沈江蓠如今连吃惊都是懒懒的。

    萧栖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补钙”是个什么东西,只说:“晒晒太阳,有好处的。还要多吃些水果。”

    “太医说生冷之物要少吃。”

    萧栖迟撇了撇嘴嘴角:“听我的。”

    那以后,沈江蓠果然时常出去走走。起初只在凤藻宫内,渐渐的也走出宫门,去些远点的地方。

    偏巧那日,走到御书房附近,便想去看看萧栖迟。一阵再与他一道回宫。

    连魏公公都不在里面,只在外边守候。他倒是老远就看见了沈江蓠,一溜小跑过来迎接:“奴婢见过娘娘。娘娘怎的亲自走过来了?”

    沈江蓠笑笑。她还没显怀,身姿仍是颇为轻盈,走路并不吃力。“散散心罢了。你怎么没在里面伺候?”

    “来了位展大人在里面说话,奴婢就出来了。”

    沈江蓠不禁放慢了脚步。有大臣在里面商讨朝政的话,自己现在去显然是不合适的。

    魏公公那等会察言观色的人,又深知帝后之间一片深情,赶忙说道:“说了好一会儿了。奴婢先进去替娘娘禀报一声。”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门口。魏公公连忙推门进去,又顾及到沈江蓠就在门外,似乎关门不太好。就顺手只把门半掩了。

    沈江蓠觉得直直站在大门外似乎太傻,便侧了侧身。恰好听见里面传出几句话:“皇后有孕,是普天同庆的喜事。朕减免税负也是与民同乐的意思。”

    接着便是展落白略微迟疑的声音:“只是将放开土地兼并的政策夹在里面,不一定能暗度陈仓。”

    “所以才要借着为皇嗣祈福的名义……请皇后进来罢,都是亲戚,见一见没什么”

    果然,没多久,魏公公一脸喜色迎了出来。

    沈江蓠调整出一个温婉笑容跟了进去。

    展落白见沈江蓠到,立刻作揖:“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自家亲戚,不必多礼。”沈江蓠还了半礼,在萧栖迟身侧坐下。

    展落白立刻接话到:“江芷听说娘娘有了身孕,很替娘娘高兴,在家中忙着做小孩儿衣裳。”

    沈江蓠的目光在展落白身上溜了一圈,心中叹道,倒是会捡好听的说。沈江芷的性子,自己还不了解么?倒也不奢望她替自己高兴,只要她打点好她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三妹妹从小就善女工,可得要偏劳她多做几件了。”说着,沈江蓠顿起捉弄之心,便道:“她的织工我可是认得的。你回去告诉她我这个做姐姐的等着她的礼,不许她躲懒叫人替做呢。”

    展落白闻言一笑:“只要娘娘不嫌弃便是。”

    “三妹妹是我的亲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会嫌弃?倒是我作为娘家人,再清楚不过她的性子,倒要大人平日里多担待她才是。”关键时刻,她到底还是要为自己妹妹仗仗腰子。

    展落白赶紧到:“江芷向来快人快语,说话得罪了人也是有口无心。我听她说从家在家里,没少跟娘娘斗嘴。亏得娘娘从不跟她计较。微臣还要为此向娘娘致谢哪。”他本来想趁机说让沈江芷进宫请安的话,但又顾忌沈江芷必定不愿意,倒是献好不成,反冲撞了皇后,得不偿失,便不说了。

    沈江蓠也想沈江芷那性格真心不好相处,也就不说宣她进宫的话。

    萧栖迟被晾在一旁良久,不满到:“显见的你们是亲戚了,说起家务事来连朕也不顾了。”

    沈江蓠和展落白俱是一笑。

    展落白也不好多耽搁,便告辞出去了。

    萧栖迟这才将沈江蓠拉到自己腿上坐好,又摸了摸她的肚子:“今日怎么过来了?”

    “不是你说叫我多走动走动?刚好溜达过来,只是没想到你这儿有人。”她一面说一面揉着萧栖迟右肩上的一小块衣服,心中却是想着起先在门口听到的那几句话。不断安慰自己,他是帝王,政治之事多无可奈何,自己乃至肚子里的孩子难免被拿来作为借口。并不真的被他当做筹码。

    “想什么?痴痴的样子。”萧栖迟伸手戳她的脸。

    沈江蓠一边躲开,一边笑:“想孩子将来是像你多点还是像我多点。”

    “你希望像谁?”

    “自然是像我,又聪明,又好看。”

    闻言,萧栖迟伸手挠她咯吱窝:“怎么?你言下之意是朕不聪明,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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