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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她的双眼紧紧盯着瞎子的脸,试图在寻找瞎子害羞脸红的样子。可惜她又一次失望了,瞎子似乎不知道他手下是什么东西,仍是呆呆的,只不过手指却在沈曦脸上来回的滑动,似乎是在认知新事物。
沈曦眼珠一转,待瞎子的手滑过她嘴边时,她啾的一下,就在瞎子手心里亲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碰触,似乎吓到了瞎子,他如同受惊了一般,猛的一缩,把手就收回去了。
沈曦一直盯着的瞎子脸上,终于让沈曦看到了一丝有别于呆呆的表情,那就是慌乱。
是不是还可以看到别的表情?
沈曦趁热打铁,揽住瞎子的脖子,就凑了过去,然后她的唇,印到了瞎子的唇上。
瞎子的唇紧闭着,也不知道张开,沈曦用牙齿轻磕瞎子的嘴唇,终于叩开了瞎子的牙关,两个人唇齿交融在了一起。
沈曦前世就经过了男欢女爱,已识得情滋味的身子经不起挑逗,吻着吻着,她不由就真的沉醉了,脸颊潮红,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直吻到几乎窒息了,沈曦才迷迷蒙蒙的放开了对方,伸手习惯性的就去脱眼前男人的衣服,在意乱情迷中,她迷离着瞥见了瞎子涨红的脸庞,于是她就想起了自己吻瞎子的初衷。沈曦停下脱瞎子衣服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瞎子终于有了变化的脸。
瞎子的脸很红很红,呼吸也急促的很,胸脯起伏的很厉害,似乎刚才这个吻,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冲击,无与伦比的感觉。
沈曦伸出手抚上瞎子的脸,呵呵笑道:“臭瞎子,让你天天装木头,现在终于露底了吧?嘿嘿,你是逃不出姐的手掌心的,献出你的肉体和贞操,姐养你一辈子,哈哈哈哈……”想到最后,自觉自己很有御姐风范,沈曦笑的十分夸张和猥琐。
其实沈曦以前受的也算是淑女教育,从来没在人前如此放肆过,不过瞎子不能听不能看不能说,就让沈曦无所顾忌起来,所以种种张狂的形象,她全都没有节制的表现了出来,其中包括一些大违她本性的举动。
笑完了,沈曦又调戏了瞎子一番,增加了增加两人之间“感情”的交流,直到天黑才依依不舍的下炕做饭了。
第13章
正在吃晚饭的时候,忽听得有人敲门,沈曦连忙放下碗筷去开门,一打开门,却吃了一惊。原来门外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确切的说,是一群峨冠博带的读书人。
一见有人来开门了,开门的还是个俏丽的小娘子,门外的书生们不由脸上都带了笑,起起落落的给沈曦见起礼来了。
沈曦连忙也还了礼,礼貌的问道:“各位先生,不知来寒舍有何贵干?”
领头的一位十七八岁的俊俏书生道:“这位小娘子,能否告知你家是以何业为生的吗?”
沈曦虽然很奇怪他为何有些一问,却仍有礼的回道:“小妇人不才,以卖粥为业。”
沈曦话音还未落,众书生一阵喧哗,杂七杂八道:“果真是卖粥的,清轩兄高才,这也能猜的到。”
那领头的清轩朗声道:“非我才高,只因家母曾不止一次买过八宝粥,是以小生一见这对联,自然就想到了。”
又一书生追问道:“这八宝粥因何而得名?”
未等沈曦回答,那叫清轩的书生已经替她回答了:“这位娘子卖的粥中放了高粱米、大米、糯米、小米、红豆、绿豆、大枣、花生八种东西,所以称为八宝粥。”
众书生连道:“放这么多东西,想必是极好吃的,不知这位娘子店铺在哪里?”
“这位娘子,你能不能搬去南梁城的博山学院卖粥呀,学院里卖的饭食实在不堪入口。”
“小娘子你在哪卖粥?明天定去惠顾。”
……
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沈曦有点乱了,这群书生来她家是干吗来了?为她推销八宝粥来了?上门来光顾她的生意来了?
还是那个叫清轩的书生靠谱,重重咳嗽了一声,向众人喊道:“好了好了,各位,咱们也该讨论一下正经事了。这位娘子门首的对联,气势磅礴,恢宏壮阔,依小弟之见,西谷镇对联,当以此联抡魁。”
众人连忙附和道:“正是,正是,小弟(愚兄)也正有此意。”
沈曦这才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因为评选对联而来的,看这样子,李老先生给自己写的对联是拿了全镇第一了。
那清轩一招手,一个小童捧上来一个礼盒,送到沈曦面前。
沈曦也没接,疑惑看向清轩道:“什么意思?”
那清轩解释道:“每年正月初一,我们南梁府的博山学院都要评出全府最出色的对联,我们几个人是负责咱们西谷镇对联评判的。每个镇的魁首,不管是写联人还是贴对联的人家都会有薄礼相赠,今年小娘子家的对联拔了头筹,这小小礼物还请这位娘子笑纳。另外还请这位娘子告知小生,这对联是何人所写?”
沈曦不客气的接过礼盒,笑眯眯道:“这对联是李桢李老先生写的。”
众书生顿时哑雀无声,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怀疑,有不屑,有仰慕,有深思……
倒是那清轩豪爽大笑道:“果然是老而弥坚,明庄公前辈胸中锦绣,远非我等初生之犊可比。列位,咱们这就去明庄公前辈府上请教请教如何?”
众学子嗷然而应,一行人吵吵嚷嚷的就向南走了。
见他们走远了,沈曦这才关了门,拎着盒子回了屋。
一回到房里,沈曦立刻就噼哩啪啦的说道:“瞎子,咱们今年可真是好彩头呀,李老先生给我写的对联竟然拿了全镇第一名,一群在书院上学的学生竟然还送了一个礼盒。嘿嘿,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会是文房四宝吧,那我可没什么用……”沈曦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了礼盒。然后她十分郁闷的发现,盒子里装的还真是文房四宝!虽然这东西质量不错,可自己一个卖粥的,哪用得上这东西呀。
沈曦啪的把盒子盖上就扔一边去了,心道反正那对联也不是自己写的,这东西呀,还是等过些日子送给写对联的李老先生吧。
大年初二以后,就是探亲访友的日子。
沈曦没有亲戚,不过朋友还是有两家的。她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年礼,先去了孙大爷家。孙家今天很热闹,两个闺女全都回来了,沈曦没在那多待,只把年礼放下就回来了。沈曦去的第二家是王书吏家,当初要不是人家,自己这房子还买不那么便宜呢。再者与官府的人打好关系,沈曦觉得很有必要。
给王书吏的年礼,沈曦是用了心思的,既贵重又不华丽。王书吏笑眯眯的收下了,还和沈曦说了好大一会儿话,直到有别的客人来,沈曦才起身告辞。那王书吏还要沈曦留下来用饭,沈曦知道对方只是客气话,婉言推拒了。
大年初二夜里下起了厚厚的鹅毛大雪,雪直直的下了一宿,到天亮还没停。待沈曦起来做饭时,大雪封的连门都推不开了。看着门外那厚厚的雪,沈曦闪过脑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堆雪人打雪仗,而是这么大的雪,不知会不会冻死人。
在这里过了这么长时间,特别是做街头摆摊这种生意,各种各样的信息沈曦都能接收的到。在客人的闲聊中,沈曦早就把这个社会了解的透透的。她知道这个社会有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乞丐,当然也知道这里真的会饿死人、冻死人。
沈曦怎么也忘不掉,当郭家媳妇看见她穿的崭新的棉衣时那羡慕的眼神,因为就是她成亲,娘家和婆家也没能给她置办起一身里面三新的棉衣,而是外面用的新布,里面絮的是旧棉花。
沈曦也忘不掉,当翠姑婆婆第一次来她家串门,看见她家那套簇新的棉被时那激动的神情。因为她这一辈子,也没铺盖过这么暖和的被褥,她盖的被子,都是葛麻的。
沈曦也忘不掉,睡在稻草中取暖的一家人,大人们身上裹着兽皮葛衣,孩子们伸出来的手上,那红红紫紫的冻疮……
想完了这些,沈曦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和前世不一样了。在上辈子,从没为衣食担过心,所以滋生出来的全是享乐的念头,好多烦恼现在回想起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而现在,在生存线上挣扎,上辈子那种伤春悲秋无病呻吟的毛病竟然就这样好了,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这样的务实起来了。
原来,就在不知不觉中,自己是在慢慢的接受着这个世界,慢慢的被这个世界改变着,慢慢的和这个世界融合着呀。
沈曦在门口呆立了很久,才平息了心中的万千思绪。
不管怎么样,生活总是得继续的,不吃早饭是要饿肚子的。
沈曦用力的推开门,一头扎进了厨房中:这几天吃肉吃腻了,今早吃粥!
一般来说,到正月十五才算是把年过完了。沈曦这些日子也没急着出摊,而是窝在家中,用碎布头拼了两个枕头,里面塞上荞麦皮。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曦拿出一个给瞎子枕上了,当要摆第二个的时候,沈曦发现瞎子已经把胳膊伸好了等着她枕呢。
沈曦心中暗笑个不停,看来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彼此的不光是自己,还有自己身边这个男人呀。
沈曦把枕头一扔,美滋滋的躺在了瞎子的胳膊上,嗯,还是这个好,软硬适中,温度合宜,比荞麦皮可强多啦。
这个正月,沈曦是想吃什么做什么,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短短十来天,感觉自己就胖了一圈,就连瞎子,都让沈曦给养出肉来了,那胳膊枕着是更舒服了。而无所事事的沈曦,把调戏瞎子当成了开胃菜,没事就拉个小手,偷个小吻什么的,短短不几天,瞎子就已经习惯了沈曦的各种调戏,对沈曦突好其来的亲密也不再吓一跳了。
正月十五是上元节,不光要吃元宵,还要做彩灯呢。这个上元节在这里可是仅次于春节的大节日,十三四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做灯笼了,街上也添了不少卖灯笼的。沈曦本来想买两盏应应景,可翠姑说这花灯还是自己做的有趣。
翠姑虽然长的比较粗壮,其实手十分的巧,那竹篾条一到了她手上,三五下就能扎出个灯笼的架子来,那红纸抖抖,就很服贴的粘在了架子上。
沈曦虽然做的也不是太难看,可手艺比起翠姑来,那可是差得远了。所以后来她也就不丢人现眼了,只捡翠姑做的拿了几个,高高的挂在了房檐下、大门外。
按照这里的习惯,十五挂灯笼的时候,家里的院门是不关的,所以十五那天夜里,当翠姑来邀沈曦一起去赏灯,沈曦就笑眯眯的拒绝了,若她走了家里只留一个瞎子,她可放心不下。
吃罢元宵,沈曦坐在炕头上,把桔子瓣掏出来一瓣一瓣喂给瞎子吃,等瞎子不吃了,就拿来针线秸秆,把掏空了的桔子做成了一盏盏小桔灯。一根蜡烛断成几截,沈曦把蜡烛点着了放到小桔灯中,提着这几盏小桔灯拎了个凳子就坐在了门口。有小孩从门口过时,就笑眯眯的送一盏小桔灯,这小巧可爱的小桔灯霎时就赢得了孩子们的心,沈曦顿时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欢迎,一大群小孩叽叽喳喳的围在沈曦家门口,为了得到沈曦的小桔灯,一个个小嘴甜的象抹了蜜一样,还有几个可爱的小孩献出芳吻几枚,亲了沈曦一脸的口水,亲的沈曦是心花怒放。
沈曦索性把剩下的桔子都拿了出来,桔瓣掏给孩子们吃了,把桔子皮全做成了小桔灯,有的吃又有的玩,孩子们围着沈曦打转,都闹疯了,直到各家的家长寻来,这才渐渐散去。
第14章
孩子们走了,沈曦也关了门。
帮瞎子洗了手脸,沈曦又拿来牙粉,用干净的麻布醮了帮瞎子擦牙齿,帮瞎子做完这些,沈曦自己也洗漱了一番,这才吹熄了蜡烛,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瞎子被沈曦身上的冷气一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沈曦把冰冷的手放到身上磋了磋,把自己冰的直哆嗦,然后沈曦坏心大起,把冰凉的身悄悄的伸向了瞎子的肋下。瞎子没有防备,吓了一大跳,不由的伸出手去推沈曦的手。
沈曦反握住瞎子的手,把头偎在瞎子胸前,好久好久之后,才轻声道:“瞎子,我们要个孩子吧!”
瞎子任由沈曦握着手,没有一点反应。
沈曦松开瞎子的手,一点点解开了瞎子的衣服。
瞎子的手握紧了,然后又慢慢松开,仍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沈曦胡作非为。
沈曦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两个在一个被窝中睡了好几个月的人,终于赤身相对了。沈曦把身体覆在瞎子身上,暖暖的身体让她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她的手指j□j瞎子的发中,轻轻的抚摸着瞎子柔顺的头发,然后凑过去,吻住了瞎子的唇。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沈曦楞住了。
这具身体,怎么还可能是女孩之身?
随即沈曦又想到了自己刚来时瞎子那褴褛的样子,大概是自己的前身看不上瞎子,所以一直没有和瞎子圆房吧。
想到这里,沈曦释然了,随即心中又升起了一股喜悦。
嘿嘿,瞎子未经人事,这简直是太好啦,太好啦,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属于自己的啦。
沈曦欢喜之下,都忘了身上的痛,趴到瞎子身上,对着瞎子好一顿亲吻。
沈曦原本以为整天坐在炕头上的瞎子不会有太好的体力,可没想到,瞎子的持久力会那么长久,而且这家伙的自制力相当好,有几次沈曦都已经感觉到他快到了,可在那紧要关头,他会停下来在她体内停留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复以后,再重新开始进攻。
于是,在这痛苦与美好的折磨中,沈曦度过了她第二次初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曦觉得下面是有点疼,但心情却是愉悦非常。沈曦忽略那点疼痛,啾的一下在瞎子的脸上亲了一口,嬉皮笑脸道:“人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可真对呀,别看你不言不语的,嘿嘿,床上还是挺厉害的呀。”这么羞人的话,沈曦也就是仗着瞎子听不到,这才敢大言不惭的讲出来,否则的话,沈曦是打死也说不出这话来的。
瞎子抬起手摸了摸被沈曦亲过的地方,再无其他表示,只是坐了起来,摸着衣服就要自己穿。
沈曦本来打算今天出摊来着,可昨晚折腾的太晚了,她后半夜竟然没能起来生炉子,这粥自然是卖不成了。沈曦看看天色还早,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她见瞎子要起来,悄悄的从后面抱住瞎子的脖子,把胸脯贴在了瞎子的后背上,还坏心眼的用软软的胸在瞎子的后背上蹭了蹭。
瞎子身体一僵,然后呆楞了一会儿,竟然没理会沈曦,若无其事地继续穿起了衣服。沈曦想要瞎子陪她一起睡,自然不会放他走,双臂一使劲,就将瞎子拉倒了,然后缩进瞎子怀里,俏皮道:“吃完就想跑呀,相公,做男人可不能这么没责任心哟。娘子我还没睡醒哪,你就再乖乖陪娘子睡会儿吧。”说完了,又觉得相公娘子实在别扭,不如那喊了十来年的老公老婆听起来顺耳,又嘀咕道:“相公,娘子,怎么这么别扭呀。”
管它别扭不别扭呢,沈曦整个人都扒在瞎子身上,眯着眼打盹,大概是昨晚太累了的原因吧,没一会儿功夫,居然真的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瞎子居然还真陪着她躺着呢,这让沈曦小小的吃了一惊。因为照着以往的习惯,瞎子睡醒后是必定不会睡懒觉的。
“嘿嘿,上过床就是好,连瞎子都能感觉出不一样来了,嗯,这个男人,【调】教空间大大的呀!”沈曦一边嘿嘿的笑着,一边穿衣服。
瞎子感觉到沈曦动了,也坐了起来摸衣服。
对着瞎子满身的春光,沈曦贱兮兮对着瞎子上下其手,狂吃了一通豆腐。
瞎子适应能力良好,对沈曦的贼手不屑一顿,利索的就穿好了衣服。
看着瞎子视她如空气的样子,沈曦长叹一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吃罢“早”饭,沈曦查看了一下米或咸菜的数量,去补充了点米,又去孙大爷家里刷了刷碗,并告知孙大爷孙大娘明天准备摆摊。下午没事,沈曦在家里洗了洗衣服,打扫了一下卫生,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的时候,沈曦三两下把瞎子扒光,又上下调戏一番,可惜身子还没有好利索呢,只好望色兴叹。
正月十七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沈曦的粥摊就又支上了。
大概是由于还处在正月的原因,来喝粥的人并不是很多,幸好沈曦知道这年后第一天肯定是卖不动东西,做的粥少,不然非得剩半桶不可。
从正月十八开始,粥摊上开始上人了,以前的老顾客听到沈曦出来摆粥摊了,就又都来沈曦粥上喝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