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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是最有利的选择?或我如何能损失得最少?
当你由减低损失或最大利益的观点来过生活时,人生真正的利益就丧失了。机会就失去了。因为这样的人生是在恐惧中度过的,而那种人生是关于你的一个谎言。
因为你并非恐惧,你是爱。并不需要保护的爱,无法失去的爱。然而,如果你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而非第一个问题的话,你就永远不会在你的经验里明白此点。因为只有一个患得患失的人,才会问第二个问题。而只有一个以不同方式看人生的人,会看他自己为一个较高的存在;他了解嬴或输并非那试金石,只有去爱或没能去爱才是,只有这样的人才问第一个问题。
问第二个问题的人说:“我是我的身体。”问第一个问题的人说:“我是我的灵魂。”
现在,让所有有耳能听的人注意听吧!因为,我要告诉你们:在所有的人际的关系里,在重要关头时,只有一个问题:
现在爱会做什么?
没有其他中肯的问题,没有其他有意义的问题,没有其他问题于你的灵魂有任何重要性。
现在我们到达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诠释之点,因为“由爱出发的行为”这个原则一直广为人所误解,而就是这个误解,导致了人生的憎恨和愤怒,而那,又转而招致如此多的人偏离了正轨。
多少世纪以来,你们都被教以由爱出发的行为,是出自会带给别人最高善的不论哪种作人、做事和拥有的选择。
然而,我却告诉你这个:最高的选择是带给你最高善的选择。
就象所有深奥的灵性真理一样,这个声明令它自己面对了即刻的错误诠释。一旦一个人决定了他能为他自己做的最高“善”是什么的时候,这奥秘就澄清了一些。而当绝对的最高选择被执行了时,奥秘就化解了,圆圈也完成了,而对于你的最高善,变成了对于别人而言的最高善。
也许要花几辈子,甚至更多辈子去实行它,你才能理解这点,因为这项真理绕着一个甚至更大的真理:你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便是为别人做了什么。你为别人做了什么,你就是为自己做了什么。
这是因为,你和别人是一体的。
而这是因为……除了你之外,并没有别人。
所有曾活在你们星球上的大师们都教过这一点(我实在告诉你们,凡你们对我这些最小兄弟的一个所做的,就是对我所做的)。然而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仍然还只是个玄秘的真理,而很少实际的去应用。但事实上,这是自古以来最实际可行的“玄秘的”真理。
在关系中,记住这个真理是重要的,因为,没有它的话,关系会是非常困难的。
现在让我们暂且由这智慧之纯粹灵性的、玄秘的面向站开,回到实际的应用上。
在旧的理解之下,人们――善意的,并且许多是非常有宗教情操的――往往在他们的关系中,为对方做了他们认为会是最好的事,但令人悲伤的是,在许多例子里(在大多数的例子里),它所造成的却只是被对方持续的虐待,关系持续的运作不良。
最后,那些试着对对方“做该做的事”――很快地原谅人、表示同情、继续地忽略某些问题和行为――的人,会变得满怀怨恨、愤怒和不信任,甚至对神也如此。因为,一位公正的神怎么可能要求这种无穷尽的受苦、没有欢喜,只有牺牲?即使以爱之名?
但事实上,神并没有。神只叫你将自己包括在你所爱的里面。
神甚至还更进一步,建议你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我也完全明白你们有的人将称此为亵渎,因此会说这并不是我的话;有的人甚至会做出更糟的事:就是接受它为我的话,但去误解或曲解它,以适合你们自己的目的;去合理化那些不敬神(ungodly)的行为。
我告诉你――将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在最高的说法上,绝不会导致一个不敬神的行为。
所以,如果你在做对你最好的事,结果却发现做的是一个不敬神的行为的话,你的迷惑不应该在,是否你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却反而应该在,是否你误解了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
当然,决定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你需要先决定你试图去做的是什么。这是许多人忽视的一个重要步骤。你“想做”什么?你在人生中的目的是什么?若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在任何既定的情况里,什么才是“最好”的问题,将一直是个不可解之谜。
实际地说――再次的,别管玄秘的一面――在你被虐待的情形里,如果你注意什么对你是最好的,至少你会制止那虐待,而那于你以及你的施虐者都是好的。因为当他的虐待被允许继续时,甚至一个施虐者也受虐了。
这对施虐者并无治愈作用,反而有损害。因为,如果施虐者发现他的暴行是可被接受的,他学到了什么?然而如果施虐者发现别人不再接受他的暴行,他又被容许发现了什么?
所以,以爱待别人并不必表示是允许他人能随心所欲的去做。
做父母的很快就从孩子身上学到了这点。成人们却没有这么快学到该如此对待其他的成人,国对国也一样。
然而,除了不可容许暴君猖狂,还必须制止其暴政。为了对自己的爱,以及对暴君的爱,你都该如此做。
这是对你的问题:“如果爱是所有存在的一切,人如何还能合理化战争?”的答复。
有时候,人必须上战场以做出关于人真正是谁的声明:痛恨战争的人最伟大的声明。
有时候,你可能必须放弃你之是谁以便做你是谁。
相信曾有些大师们教过你:直到你愿意完全放弃一切,你才能拥有一切。
故此,为了要“拥有”你自己是一个和平的人,有时你可能必须要放弃自己绝不上战场的观念。历史曾要求过人做出这种决定。
在最个别和最个人的关系里也是一样的。生命可能不只一次要你藉由演出你本不是的一面,来证明你是谁。
这对活了相当岁数的人应该不难理解,虽然对理想主义者的青年人来说,它可能根本就是矛盾。在较成熟的反思里,它则更象是神圣的二分法(divine dichotomy)。
这并不意谓着,在人际关系里,如果你受到伤害,你就必须“伤害回去”(在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个意思)。它只不过意谓着,容许别人继续引起伤害,也许并不是最具爱心的作法――不论是为你自己或为别人。
这该平息了某些和平分子的理论,说最高的爱是要求你对认为恶的东西不要有强力的反应。
在这儿,讨论又再一次地转到玄秘上去了,因为对这个声明的严肃探讨,无法忽视“恶”这个字眼,以及它所引致的价值判断。事实上,没有邪恶的东西,只有客观的现象和经验。然而你在人生中的目的本身,就要求你由越来越多的、无止尽的现象里,选择稀少的你称之为恶的东西。因为除非你做此选择,否则你无法称自己或任何其他东西为善的――故此也无法认识或创造你自己。
藉着你称为恶的东西,以及你称为善的东西,你定义自己。
所以最大的恶乃是,声称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是恶的。
此生你存在于相对的世界里,在那儿,一件东西只能倚仗它与别的东西之关系而存在。这是一种同时是作用和目的关系:提供一个你在其内可找到自己、定义自己,并且继续不断的重新创造你是谁的经验领域。
选择如神一般并不意谓着你要选择做一个殉道者。显然也不意味着你需选择做一个受害者。
在你成为大师的路途上――当所有伤心、损害和损失的可能性都被消除了之后――能承认心伤、损害和损失为你经验的一部分,并且决定,与之相关之下的你是谁,是很不错的事。
是的,别人的所想、所说或所做的事情,有时候是会伤害你――直到它们不再伤害你为止。而令你由此到彼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完全的诚实――要愿意去肯定、承认,并且宣告你对一件事精确的感受。说出你心中的真实――仁慈的,却完全而完整的。照你的真实过活,温和的,却全然且前后一致的。当你的经验带给你新的清明时,就会轻松而快速的改变你的真实。
当你在一个关系里受伤时,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尤其是神,会告诉你“离开它,因为它毫无意义”。如果你现在在伤心,这没有意义,因为为时已晚。你当前的任务应该是决定它的意义何在――并且展示那意义。因为在如此做时,你就在选择并且变成了你寻求要做的那个人。
所以,我不必是长期受苦的妻子,或被邈视的丈夫,或我的关系中的受害者,为的是致使它们成为神圣的,或使我在神的眼中是可爱的咯?
天哪!当然不必!
并且我也不必再忍受别人对我的尊严的打击、对我的自尊的攻击、对我心灵的损伤,或对我的心的伤害,以使我可以说,在神和人的眼中,我在一个关系里已“尽了我的心”,“尽了我的责任”或“尽了我的义务”。
一分钟都不必。
那么,神啊,请告诉我――在关系里,我该给予什么允许?我该遵守什么协定?关系带有什么义务?我该追寻什么指导原则?
答案是你听不见的答案――因为它不给你任何的指导方针,并且在你答应每一个协定时,便令协定失效了。答案是:你没有义务。在关系里或在所有的人生里,都没有义务。
没有义务?
没有义务。没有任何限制或局限,也没有任何指导原则或规则。你也不受制于任何环境或情况,不被任何法规或律法所限制。你既不为任何触犯受罚,也没有犯法的能力――因为在神的眼中,没有什么“触犯”他的事。
我以前听过这种话――这类“没有规定”的宗教。那是灵性的无政府主义。但我看不出它怎么能行得通。
它没有办法行不通――如果你是在从事创造你自己的工作的话。可是,如果在另一方面来说,你想象自己是努力在尝试做别人要你做的那个人,欠缺规定或指导原则可能真的会使事情很难办。
然而,思考的脑筋非常想问:如果神想要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造我成那样?为什么我得“克服”我是谁,以便变成神要我成为的样子?刺探的头脑要求知道这点――并且理当如此,因为它是个正当的询问。
宗教信徒想要你相信,我创造的你不如我之为谁,因而你可以有机会变成我之为谁,只要你努力反抗所有不利因素――并且,我可以补充一句,反抗我假定给予了你的每一个自然的倾向。
而这些所谓的自然倾向,包括了犯罪的倾向。你被教以你生于罪里,你将死于罪里,而犯罪是你的天性。
你们的宗教甚至告诉你,你对这点无计可施。你自己的行动是不相干和无意义的。去想你能藉由你的某些行动“升天堂”,是高傲的想法。到天堂(救赎)之路只有一条,而那是与你自己的作为无干的,却是经由神接受他的儿子作为中间人而赐予你的神恩来达到的。
一旦你这样做了,你便“得救了”。而直到你做了这个之前,你做的任何事――你过的生活、你做的选择、你为了改进自己或令自己有价值而自愿去做的任何努力――都没有任何效果,都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你无从让你自己有价值,因为你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价值。你被造出来就是那副德行。
为什么?只有天知道。或许他出了差错,或许他没弄好。也许他希望他也能全部重新来过。但事情就是这样了。怎么办呢?
你在嘲弄我。
非也。是你在嘲弄我。是你在说,我,神,造出天生不完美的生灵,然后要求他们完美,否则就得面对永罚。
是你在说,在进入了世俗经验几千年之后,我在某时某地后悔了,说从此以后,你不必然一定要做好人,你只需要在你不好时觉得难过,然后接受永远完美的那一位为你的救主就行了,如此便满足了我对完美的饥渴。是你在说是我的儿子――完美的那一位――救你脱离了自己的不完美――我赋予了你的不完美。
换言之,就是神的儿子救你脱离他父亲之所为。
这是你――你们许多人――说是我设计出来的样子。
那么,到底是谁在嘲弄谁?
这似乎已是第二次在这本书里,你对基本教义派的基督教发动正面攻击。我很惊讶!
是你选择了“攻击”这个字眼。而我只不过是在谈论那个议题。附带说一句,那议题也并非你所谓的“基本教义派的基督教”。而是神的整个天性,以及神与人的关系。
这个问题在这儿出现,是因为我们正在谈论义务的事――在关系里以及在人生本身里的义务。
你无法相信一个没有义务的关系,因为你无法接受你真的是谁或是什么。你称一个完全自由的人生为“灵性的无政府主义者”。而我称它是神的伟大允诺。
只有在这允诺的范畴内,神的伟大计划才可能完成。
你在关系里没有义务。只有机会。
机会,而非义务,才是宗教的基石,才是所有灵性的基础。只要你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它,你便错过了重点。
关系――你和所有事物的关系――被创造成你在灵魂的工作里的完美工具。那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际关系都是神圣的领域的原因。也就是为什么每个个人的关系都是神圣的原因。
在这一点上,许多教会都是正确的。婚姻是一件圣事。但并非由于其神圣的义务,反而是由于其无可比拟的机会。
在关系里,绝不要出于一种义务感而做任何事。不论你做的任何事,都要出于是你的关系所提供给你的了不起的机会去决定,并且做你真正是谁。
我听得懂--然而,在我的关系里,当事情遇到困难时,我总是一而再的放弃。结果是,我有过一连串的关系,但如一个小孩一样,我认为我应该只有一个关系。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保持一个关系。你认为我有学会的一天吗?我要做什么才学得会呢?
你所说的令人觉得好象保持一个关系就意谓着一项成功似的。试着别把长久与工作做得很好相混淆了。记住,你在地球上的工作,并不是看你能待在一个关系里多久,却是去决定,并且经验你真正是谁。
这并非为短期关系的辩护――然而也并没有关系必须要长期的要求。
不过,虽然并没有这种要求,但也必须说明:长期的关系的确对相互的成长、相互的表达,及相互的成就提供了很好的机会――而那,自有其自己的报偿。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说,我一直觉得应该是那个样子。所以,我如何能到达那儿呢?
首先,要确定你是为了正确的理由而进入一个关系(在这儿,我用的“正确”这个字眼是一个相对性的字。我是指相对于你在人生中持有的更大目的而言,是“正确”的)。
如先前指明过的,大多数人仍然因着“错误”的理由进入关系――为了终止寂寞、填满空虚、带给他们自己爱,或有个人可去爱――而那些还是一些较好的理由。有的人那样做则是为了救他们的自我、终止他们的忧郁、增进他们的性生活、由前一个关系恢复,或,信不信由你,为了减轻无聊感。
这些理由全都靠不住。除非在半路上有一些戏剧性的改变,否则这关系也不会靠得住。
我并没有因任何这些理由而进入我的关系。
我怀疑这句话。我不认为你知道自己为何进入你的关系。我不认为你以这种方式思考过你的关系。虽然我不认为你是有目的的进入你的关系,但我认为你是由于“落入情网”而进入你的关系。
一点都没错。
但我不认为你曾停下来看看你为何“落入情网”。你是在对什么起反应?什么需要被满足了?
对大多数人而言,爱是对需要满足(need fulfillment)的一个反应。
每个人都有需要。你需要这个,另一个需要那个。你们俩都在彼此之内看到了一个需要满足的机会。所以你们同意――无言的――一个交易。如果你给我你有的东西,我便给你我有的东西。
它是个交换。但你们不说出真相。你们不说:“我和你交换很多。”你说:“我爱你很多。”然后失望便开始了。
你以前曾讲过这一点。
是的,而你以前也曾做过这个――不只一次,却是很多次。
有时候这本书似乎是在兜着圈子,一再的讲同样的话。
有点象人生那样。
答对了。
这儿的过程是,你问问题,而我只不过回答它们。如果你以三种不同的方式问同样的问题,我就有义务继续回答它。
也许我一直希望你会想到不同的答复。当我问你关于关系的事时,你将很多的浪漫从关系中剔除了。一头栽进情网里,而不必去思考它,又有什么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