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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菀用手绢帮苻坚擦嘴,苻坚目不转睛的看着,连话都不敢说。他觉得这是一个梦,怕一不小心梦醒了,那么慕容紫菀对他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就会消失。
马宝马勃两兄弟也不是傻子,看见这幅情景,给苻坚治疗了伤口之后,立马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马车,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苻坚和慕容紫菀。其实这两兄弟心里比苻坚更清楚,他们曾经奉旨寻人,寻到后看着苻坚因为知晓少爷变公主后的那份欣喜,也看到了苻坚一直以来的左右为难。
“对不起,皇上,您还疼吗?”慕容紫菀轻声问道。
苻坚听到后,想开口跟慕容紫菀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很珍惜这一瞬间的美好。
“你看见你皇兄了,心里高兴吧?”苻坚说了一句最最不该说的话,慕容紫菀在听到这句话后,刚刚强忍住的泪水,再一次决堤,然后一句话也不说。苻坚心中暗暗骂自己,为什么问了这么一个尴尬的问题,看见慕容紫菀伤心的样子,便安慰道:“其实,你皇兄也不是真心要杀你,他是没办法。一来若是身份暴露了,怕朕拿你来威胁他。二来那时候朕一直在护着你,他攻击你能让朕分神,这样他的胜算大一些。有些事情你不懂,在男人眼里,很多时候国家大事比亲人性命更重要。”
“菀奴明白,所以菀奴没有恨皇兄,只是有些伤心而已。”慕容紫菀说道,那带着淡淡忧伤的语气让苻坚很痛,苻坚伸出没有受伤是左臂,想要把慕容紫菀搂紧怀里,但慕容紫菀吓得一哆嗦,然后巧妙的躲开。
苻坚见慕容紫菀躲着自己,心里有些伤感,但此时的苻坚根本不会发火,而是满心的温柔。苻坚收回了手臂,对慕容紫菀说道:“很多事情不要多想了,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等回到长安之后,你公开宣布,你和慕容家断绝关系,从此不再是慕容暐的妹妹,也不是慕容冲的姐姐,你就是你。如果你愿意这样做,朕可以不让你再当奴隶。”
“不,菀奴不能这样做。”慕容紫菀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苻坚的提议。
“为什么?慕容暐要杀你了,你为何还不肯放弃身份?再说了你一个亡国公主的身份有何值得留恋的?莫非你是介意世人的耻笑?”苻坚有些不解的问道。
“皇上,有的事情不是一个宣布就可以了断的。更何况菀奴并不想断了和慕容家族的关系,菀奴不介意世人的耻笑,而是担心冲弟。皇上擒住了菀奴的皇兄,即使皇上不杀皇兄,皇兄也不会活下去,所以菀奴的皇兄只有死路一条。如果菀奴再宣布和慕容家断绝关系,那冲弟会伤心死的,他年纪那么小,他受不了的,所以菀奴无论如何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快乐,去伤害无辜的冲弟。”慕容紫菀说道。
“你终归还是在意你弟弟。不过,朕希望你认真考虑朕刚刚说过的话,现在不用回答朕,等到了长安再说。一定要考虑清楚,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很难有下次了。”苻坚说道,他是希望慕容紫菀接受自己的提议的。
第039章 燕皇自尽长安宫
回到长安之后,苻坚没有让慕容紫菀去跟慕容暐见面,事实上慕容紫菀也不想见慕容暐。一来慕容紫菀穿越后,只和慕容暐见了两次面,慕容暐就出征去了。二来慕容暐那日要杀慕容紫菀的举动,让慕容紫菀很伤心。
由于有了马车上慕容紫菀的温柔,苻坚心情大好,给了慕容紫菀不少赏赐,慕容紫菀倒是不稀罕那些玩意儿,只是挂念着弟弟,也总是想见青黛。苻坚此时对慕容紫菀心软,便把青黛从浣衣房送到了慕容紫菀身边,也没具体安排事情,所以慕容紫菀和青黛整天无所事事,同时苻坚也派人去接慕容冲,这些都是为了能让慕容紫菀开心。苻坚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他一直渴望着慕容紫菀的爱,却又一直不承认。
“二姐,二姐……”慕容紫菀听见弟弟的声音,连忙和青黛一同跑出来。院子里的慕容冲长高了不少,人也结实了。慕容紫菀和弟弟相拥而泣,毕竟两年没见面了,而且各自都在吃苦的环境里生活,能见面也是万分不易。
“冲弟,这两年你受苦了。”慕容紫菀哭道。
“二姐,弟弟没事,反倒是二姐在皇宫里担惊受怕。”慕容冲说道。
“冲弟,我们的皇兄已经被擒住了,你我都要有个思想准备。”慕容紫菀说道,而慕容冲则点点头,然后说:“这一点我早就料到了,皇兄很难敌过苻坚,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弟弟我早有准备,跟那些徭夫和管事的都搞好了关系,而且还笼络了一些人,到时候我们国仇家恨,我一定会讨回来。”
“可是我们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慕容紫菀说道,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二姐不怕,我听说双王爷想娶你,这是好事情,你可以利用他先保命,以后甚至可以为我所用。至于我,二姐也不用担心,这两年我下了不少功夫,苻坚若是想杀我,必有不少人来保我。”苻双说道,慕容紫菀不禁忧虑,慕容冲的眼神已经不像两年前那么单纯,这个卧薪尝胆可以说是有很大的功效,却也把一个纯洁的孩子,变成了腹黑的复仇者。
“你能活着便好。”慕容紫菀说道,她不想责备弟弟,毕竟这两年的经历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能活下来就很好了。
“菀奴、冲奴,皇上召见你们二人,说是让你们和慕容暐见面。”马宝来传旨,慕容紫菀有些迟疑,而慕容冲则拉着二姐的手,给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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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慕容暐被五花大绑的押到了苻坚面前。慕容冲和慕容紫菀都很忧郁的看着自己的皇兄,慕容暐则用内疚的眼神看着一双弟妹,说道:“冲弟,菀妹,你们的皇兄太没用了,害你们被苻坚这斯所掳,皇兄对不起你们。”
“皇兄……”慕容冲想说话,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慕容暐看了看弟弟,说道:“冲弟长大了。”然后又看看慕容紫菀说道:“妹妹,皇兄那天对不起你,但是皇兄也不想那样,你不要怪皇兄,皇兄是爱你的。”
“妹妹能理解,妹妹不怪皇兄。”慕容紫菀说道,眼泪又不禁流了出来。
“哼,你这哥哥当成这份儿,还好意思乞求妹妹原谅。有哪个哥哥会拿着宝剑去刺杀妹妹?天底下只怕就你慕容暐一人做得出来。”苻坚冷冷的说道。
“这是我慕容家的事情,与你这无耻羌人无关。”慕容暐狠狠的说道,眼神似乎要把苻坚杀死一般。
“你已经是朕的阶下囚,还敢再次大放厥词,你不怕朕把你这卑鄙的鲜卑人砍了吗?”苻坚怒斥着,同时茶杯扔向了慕容暐。
“既然被你所擒,就没打算活着。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慕容暐说道,而慕容紫菀和慕容冲则是很紧张,因为他们知道苻坚那人彘的害人之法,不禁为慕容暐捏一把汗。
“皇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慕容紫菀低声对慕容暐说道,苻坚听到了,则放声大笑,然后说道:“慕容暐啊,你以前也是一国之君,没想到还不如你妹妹的见识,她一个女孩子都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你却不明白这个道理。”
“呸,我慕容暐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这无耻羌人低头。”慕容暐说着,把头颅抬得更高了。
“慕容暐,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恨你?朕把亲妹妹送去跟你和亲,可你呢,对她不闻不问,最后还把她扔到青楼里去。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该死?”苻坚狠狠的说道,眼睛里都在冒火,每次提到茵芋公主,苻坚都会气的不能自控。
“原来是为了这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对朕的爱妃做了什么?她把朕的爱妃送去了青楼,朕才以牙还牙。说起你妹妹来,她还真是贱,朕明明不喜欢她,而她却上赶子的献媚讨好,无耻的羌人就是这副德行。”慕容暐说道,这话激怒了苻坚,苻坚走下龙椅,对着慕容暐就甩了几个耳光。
慕容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立马用头撞了苻坚的头,两人的额头都肿起了大包,苻坚把慕容暐踩在脚下,鞋底踏着慕容暐的脸颊,慕容暐瞪着眼睛,狠狠的说道:“朕为一国之君,绝不会任你宰割。不过,朕就算是做了鬼,也会找你算账的。”说完后,慕容暐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皇上,他咬舌自尽了。”马宝叫道。
“皇兄,皇兄……”慕容紫菀和慕容冲一起跪下,哭喊着。
“这样死了,算是便宜他了。他若不自尽,朕定要他当那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苻坚狠狠的说道,他对慕容暐的恨根本不会因为慕容暐的死而抹平。
“皇上,慕容暐尸体怎么处理?”马宝问道。
“挂在长安城门,让所有人都看看,无论是谁,只要跟朕作对,那就只有这样的下场。”苻坚说道。
“不可以。”慕容紫菀叫道。
第040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二姐,别说了。”慕容冲拉了拉慕容紫菀的衣袖,苻坚则看了看慕容紫菀说道:“怎么?心疼你皇兄了?不过他可未必心疼你。”
“皇上,菀奴知道皇兄是有苦衷的,无论皇兄做了什么事情,皇兄都是菀奴的亲哥哥,菀奴斗胆,跟皇上求个情,求皇上不要把菀奴的皇兄挂去城门,他已经死了,就留给他最后的一丝尊严吧。菀奴给您磕头了。”慕容紫菀说罢,便俯身给苻坚磕头,慕容冲见状,也跟着一起磕。
苻坚无奈的挥了挥手,说道:“也罢,朕就答应你这次。”自从慕容紫菀在马车里给了苻坚深情温柔的眼神之后,苻坚对慕容紫菀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马宝马勃,你们二人协助菀奴和冲奴姐弟,把慕容暐葬了吧。”苻坚转身对马家两兄弟说道,大殿上的吕光有些诧异,而马宝马勃却不觉得奇怪。
在马宝和马勃的协助下,慕容紫菀和慕容冲安葬了亡燕皇帝慕容暐。一块悬了两年的石头终于落地,再也不用像以前那么随时惦记着突围出去的皇兄。
几天后,苻坚再一次单独召见了慕容紫菀,开门见山的问道:“那日在马车里,朕问你的话还记得吗?”
“记得!”慕容紫菀答道。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是否愿意跟慕容家族彻底决裂?朕都帮你想好了,你以后可以单姓一个慕,名叫菀儿。你若是接受了新身份,那就不再是奴隶了。”苻坚说道,他是希望慕容紫菀可以接受新身份的,而且非常希望。
“皇上,菀奴不愿意改名换姓。”慕容紫菀的回答让苻坚有些失望,便继续说道:“你当真想好了?这可不是讲面子的时候。或者,朕可以再给你几天时间,你可以再仔细想想,要考虑清楚才好。你之前一直担心慕容冲会因为你跟慕容家族断绝关系而伤心,朕可以给再给你一个恩典,慕容冲若是改名慕冲,朕也饶过他。”
“皇上,您一再的给菀奴机会,菀奴真心感谢您。可是,菀奴考虑的很清楚了,就算皇上再给菀奴几天时间,菀奴的想法依然不会改变。菀奴在慕容家族当了十四年的公主,总不能因为过了两年的苦日子,就背叛自己的家族。菀奴虽然现在是阶下囚,是个连宫女都比不上的奴隶,但是菀奴还是有骨气的,绝不能做出这等昧良心的事情。所以,无论如何菀奴都不会跟慕容家族断绝关系,也不会更名改姓。”慕容紫菀说道。
“你也不在乎你弟弟了?”苻坚失落的问道。
“菀奴想着,弟弟会跟菀奴是一个意思。”慕容紫菀说道。
“你当真想清楚了?”苻坚再一次确认,他真的希望慕容紫菀可以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但是慕容紫菀毫不犹豫的答道:“想清楚了,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背叛自己的家族,不能背叛自己的良心。求皇上成全。”
“好啊,那朕就成全你。不过,你还是奴隶,冲奴明日便要回到咸阳继续当徭夫。”苻坚说道,他此时很伤心。
“谢皇上成全。”慕容紫菀说道。
“至于你,明天一早还是去绣房吧,虽然你不会刺绣,但是你可以学,那里的绣娘技术都是一流的。你退下吧,朕现在不想看见你。”苻坚说罢,慕容紫菀便离开了,飞奔着去找慕容冲,她要珍惜最后和慕容冲在一起的时间。
“二姐,你做得对,我们不能背叛家族,若是背叛了家族,就算今后报了大仇,也失去意义了。”慕容冲说道,他听了慕容紫菀的诉说,很赞同二姐的做法。
“只是你又要去咸阳受苦了。”慕容紫菀叹息道。
“二姐无须担心弟弟,弟弟现在已经跟那些管事的混熟了,根本用不着做苦工,只是帮着做些笔墨上的事情,毕竟那边会写字的徭夫不好找。”慕容冲说道。
“冲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自己,皇兄走了,二姐只有你这个亲人了,你不可以出任何的事情。”慕容紫菀说道。
“嗯,二姐,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也不可以出事。”慕容冲说道。
“冲弟,二姐这里有些玩意儿,你可以拿去咸阳,喜欢的自己留着玩,不喜欢的可以送给那边的管事儿,和他们搞好关系。”慕容紫菀说着,便把苻坚和苻双送的东西一股脑的塞给了慕容冲,当然那个玉镯慕容紫菀是没有送的。
“二姐,你也应该留着一些,你明日要去绣房,万一那里的绣娘对你不好,你也可以……”慕容冲没有说完,慕容紫菀便打断道:“二姐不需要,再说了,还有青黛陪着,她那么八面玲珑的,一定可以帮我的。你就放心的把这些玩意儿都带去,别让二姐为你担心。”
“嗯,二姐,我一定会平安的,你不要担心我。”慕容冲说道。
“对了,青黛之前给你做了双布鞋,这几天又在为你赶制衣服,等下她会拿过来,这样你也有新衣服穿了,青黛的手艺可是不错的。”慕容紫菀说着,又跟慕容冲聊了些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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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苻坚在寝宫醉醺醺的说着,同时还不停的往杯子里续酒。
“皇上,您何必为了菀奴这般折磨自己?”马宝看不下去说道,马勃则也附和道:“皇上,喝酒伤身,那菀奴不知好歹,她不值得您这样。”同时马宝试图抢下苻坚的酒杯。
“你们认为朕是为了菀奴在喝闷酒?你们太小看朕了。她一个亡国公主算个什么东西,如今还不是朕的奴隶。朕是自己想喝酒,朕才不会为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奴隶在这里喝闷酒,朕是一国之君,朕……朕要喝酒,你们不许拦着朕,朕今日要一醉方休。”苻坚不听劝,依旧是大喝特喝。
“皇上……”马宝马勃劝不动苻坚,两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番,他们知道苻坚的心思,一方面深深爱着,一方面又在苦苦地折磨着。
“苏贵妃到。”门外传来太监那不男不女的声音。
“马宝马勃,你们两个奴才是怎么回事儿?居然让皇上喝成这样儿,也不知道劝劝皇上,若是皇上龙体出了差错,本宫看你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苏合香颐指气使的样子,让马宝马宝兄弟低下了头。
苏合香没有跟马宝马勃兄弟多说,走到了苻坚的面前,温柔的说道:“皇上,您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这样子可对龙体不好,你要是不开心,就跟臣妾说说,说出来也许会好些,臣妾看您这样子,臣妾心里难受。”苏合香说着就拿着手绢抹眼泪,苻坚则是不理会苏合香,只是自顾自地喝酒。
苏合香试图抢下苻坚的酒杯,但一个女人的力气毕竟有限,便对马宝马勃喊道:“你们两个奴才眼睛都瞎了吗?还不赶快帮本宫把皇上的酒给抢了。”
“这……”马宝马勃有些为难,他们了解苻坚的脾气,这时候抢不下来的。
“这什么这?皇上若是追究,本宫替你们扛着就是了。快去啊!”苏合香说道,但马宝马勃根本不相信苏合香,若是她能替人抗罪,那太阳就能从西边儿出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苏合香吼道,马宝心一横,想着也是为了皇上好,便使出了武功,抢了苻坚的酒杯和酒壶。
“大胆!”苻坚呵斥道。
“皇上龙体为重,请不要再喝了。”马宝大声说道,同时跪在了苻坚的面前。
“还给朕,听见没有,快把酒还给朕。”苻坚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找酒。
苏合香连忙扶着苻坚,娇滴滴的说道:“皇上,您不要吓唬臣妾,您今天真的不能喝了,您看您连路都走不稳了。”
“谁……谁说的,谁说朕走……走不稳了,朕还能……还能健步如飞呢。朕没醉,朕要你知道,朕……朕没醉。”苻坚说着便将苏合香横抱,快步冲进了里间的寝宫,将苏合香扔在了床榻之上。
“皇上,您……您这是要做什么?”苏合香满脸娇羞的明知故问。苻坚没有回答,只是一个酿跄便压在了苏合香的身上,有些霸道的亲吻着,手也不停地在苏合香的身上游走,不大会儿功夫,便呻吟起来了。苏合香陶醉在苻坚的身下,却猛然一个机灵,她听到苻坚的口中喃喃的在喊着一个名字,仔细辨别着,这个名字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其她后宫嫔妃的,苻坚一直喊着:菀奴,菀儿。
苏合香顿时没了先前的兴奋和快乐,手抓着床单,使劲儿地咬了咬嘴唇,心中狠狠的说道:“菀奴,本宫以为你当了浣衣房宫女这事情就了了,没想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