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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还说我皇兄的书房布置的雅致吗?这会儿怎么又嫌烛台丑陋寒酸了?我看这烛台好得很吶,分明就是你在故意找茬,你若是不想用就别用,你想碰我皇兄的东西,我还不乐意呢。等我皇兄打回来,看见你把他的东西弄脏了,定不会轻饶你。”慕容紫菀把烛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着皇兄慕容暐用过的东西。
“你想激怒朕,让朕杀了你。朕偏不上你的当,你想抱着这个烛台,那就依着你。从今往后,这烛台就由你举着,而且必须双手举过头顶,不许有丝毫的颤抖,否则朕定不轻饶你,不过你也尽管放心,朕是不会轻易杀了你的。”苻坚说罢,拽着慕容紫菀的手,帮她把烛台举起。
苻坚看着高举烛台的慕容紫菀,面上微微一笑,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般的纠结,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苻坚转过身去翻看慕容暐书架上书籍。慕容紫菀见苻坚没有防备,立马扔掉烛台上的蜡烛,然后挥起烛台,使尽全身力气,朝着苻坚打去。苻坚是练过武的人,一个转身横踢,便把烛台给踢飞了,烛台砸到了书案前的花瓶,发出凄惨的破碎声。
只听见“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的耳光让慕容紫菀趴在了地上,脸颊顿时火辣辣的痛。苻坚弯身抓着慕容紫菀的头发,狠狠的说道:“你这该死的贱丫头,居然敢偷袭朕?哼,不过,就凭你那两下子,再练个几十年也没本事伤朕分毫。不要企图挑战朕的耐性,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启禀皇上,石韦公公求见,现在门口候着呢。”一直在屋内伺候着的佩兰看到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石韦公公,便开口请示苻坚的意思。苻坚听到佩兰的声音,放开了慕容紫菀,站起身一边抖了抖衣服,一边说道:“让那家伙进来。”
石韦公公哈着腰给苻坚磕头问安,一脸谄媚的笑容让慕容紫菀倒尽了胃口,苻坚则是云淡风轻的问道:“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回皇上,在大殿上‘享受’的大公主和三个慕容暐的夫人都已气绝身亡,老奴已经让人把尸体扔去乱葬岗了。那个准驸马杜横,也已经遵照您的吩咐扇成了太监,现还在昏迷之中,老奴已经命人照看他,定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死掉。至于那个慕容冲,老奴找遍了各处,也未曾寻得有龙阳癖好之人,后来碰上了丁大人,丁大人命老奴赏了他二十鞭子,暂时把他关押起来,并派了人严加看管。”石韦公公依旧谄媚的笑着,慕容紫菀听到这些话,心如刀剜一般疼痛难忍,眼泪不禁流了出来。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觉得差事办的不错?”苻坚阴冷的声音,让石韦公公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道:“都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办的事情,不知道是否妥当。”
“按朕的意思办事?哼,那朕倒要问问你,谁准许你自作主张的?朕还想把这几个女人的尸体悬在城楼上,你竟然敢私自把她们扔去乱葬岗,你这老叼奴,你眼里可还有朕?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归顺?”苻坚一边咆哮着,一边还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石韦公公。石韦公公吓得头冒虚汗,连忙磕头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这样做丁大人事先是知晓的,而且这般安排也是为了皇上呀!”
“真的为了朕吗?哼。朕看你分明就不是诚心归降,你不想那些你往昔的主子死了还要被挂在城楼上。你好大的胆子!”苻坚依旧冷冷的吼道。
“皇上明察,老奴的确是真心归顺皇上,如若生出二心,老奴他日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啊。皇上,这四个女人临死前的怨念太重了,如若继续曝尸于城楼,怕是会化为厉鬼来纠缠皇上,老奴是出于一片真心吶,求皇上明鉴,求皇上明鉴……”石韦公公声泪俱下的说道。
“既然如此,这事情也就罢了。至于那个驸马嘛,只是阉成太监朕也不大放心,况且朕看得出来,他有些拳脚功夫,留在宫里似乎也是隐患,但现在一刀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还有那个中山王,他是慕容皇室的嫡系,虽然现在还年幼,若他日长大成人,怕他会成祸害。朕左思右想,琢磨着把他们卸胳膊卸腿做成人彘,既让他们吃尽苦头,又不会给我大秦构成威胁。到那时候啊,即使那驸马功夫再好,也没办法兴风作浪,而那个中山王断胳膊断腿的,也不会有人会拥他为帝。”苻坚淡淡的说道,方才的暴怒之色已经转成了眼底的阴狠。
“不要啊!”慕容紫菀听到苻坚要把自己的弟弟和准姐夫做成人彘,惊得叫了起来。
“你都自顾不暇了,还瞎嚷嚷什么?”苻坚等着慕容紫菀道,但转念一想,苻坚则阴笑着继续对慕容紫菀,道:“清河公主,你叫什么来着?慕容紫菀对吧?名字挺好听的,人也长得美。你不想让你弟弟和姐夫当人彘,朕也可以答应你。”
慕容紫菀惊诧的看着苻坚,不相信自己耳朵,但慕容紫菀也很清楚,这一定是有代价的。果然,苻坚继续说道:“但是,你必须当朕的奴隶,像狗一样的奴隶,不许有任何的反抗。如果你胆敢像刚才那样袭击朕,或是有丝毫的不听话,那朕就立马让你的面前出现两具人彘。你可同意朕的这个提议?”
慕容紫菀咬了咬牙,忍着泪水说道:“我除了同意,难道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难道你会认为我能狠心让弟弟和姐夫受苦吗?”
“好一个清河公主,你弟弟和姐夫真有福气啊,有你这么个丫头替他们顶着。既然如此,那就请紫菀小奴掌灯吧。”苻坚抓起趴在地上的慕容紫菀,抚摸着刚才被打出五个手指印的脸颊。
第006章 蜡炬成灰泪始干
慕容紫菀咬了咬嘴唇,弯腰去捡刚刚打落在地上的烛台,苻坚则一把拉住了她,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慕容紫菀虽然不知道苻坚为何摇头,但却清楚的知道苻坚没安什么好心,便反问道:“不是让我掌灯嘛,我要捡起烛台,你为何拦着我不让捡?”
“朕早先已经跟你说过,你皇兄那个烛台丑陋破旧,朕着实不喜欢如此寒酸的烛台。况且方才你又拿着烛台企图行刺朕,朕怎么可能再继续用这个晦气的破烛台?必然要换个新的用用。”苻坚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石韦公公挥了挥手,石韦公公立马退出了房门,脸上依旧是他那千年不变的谄媚笑容。
“既然你看不上我皇兄的烛台,那就黑着吧。况且,现在是白天,只有疯子才想要在这个时候掌灯。不过,这样也好,你不想让我掌灯,我还落得个清闲呢。”慕容紫菀撇了撇嘴,淡淡是说道。
“清河公主,注意您那高贵的嘴巴,小心祸从口出。不过,朕还真是佩服您,您可真是应了‘贵人多忘事’这句老话。刚刚的协议您还记得否?朕答应不把你的弟弟和姐夫变成人彘,你就必须乖乖的做朕的小奴儿。可是朕可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奴隶,敢用如此傲慢的口气跟自己的主子说话,更何况你的主子还是堂堂大秦的皇帝。”苻坚阴笑着说道,慕容紫菀听后,使劲儿的捏着拳头,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对苻坚问道:“那请问您,我现在要怎么做?是我亲自去给您找个新烛台,还是你命人去找来?不管怎么说,必须要有合适的烛台才可以掌灯。”
“清河公主,你现在是朕的小奴儿,以后说话不准用‘我’。既然你的闺名叫紫菀,那你以后提到自己的时候,就自称‘菀奴’吧。‘菀奴’就是朕赐你的新名字,还不快点儿磕头谢恩。”苻坚负着手等着慕容紫菀的反抗。慕容紫菀拥有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面对这样赤裸裸的侮辱,哪里会甘愿,但苻坚以穿越三个月来对慕容紫菀关怀备至的家人做要挟,由不得慕容紫菀反抗。慕容紫菀心中很是纠结,回想起前世的遭遇,自幼在孤儿院长大,虽然在热心人士的资助下念了大学,但心中最渴望的还是家庭的温暖和亲人的关怀,而前世二十二年都没得到的亲情,竟然在重生后的三个月,都加倍的得到了……
“菀奴,你发什么呆,朕刚刚给你赐名,你若再不磕头谢恩,就别怪朕翻脸了。”苻坚看慕容紫菀愣在一旁发呆,便出声提醒。慕容紫菀的思绪被苻坚打断,心想什么翻脸不翻脸,落在你手上根本就不会有好结果,磕毛头,谢毛恩,我现在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慕容紫菀心里虽是愤愤不平,但为了再生亲人的安危,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跪在了苻坚的面前,道:“菀-菀-菀奴……谢皇上……赐名。”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容紫菀觉得委屈至极,声音有些哽咽,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苻坚没有想到慕容紫菀会这么轻易的接受自己的摆布,看着梨花带雨的慕容紫菀跪在自己面前,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心口也有隐隐的痛感。苻坚不愿与慕容紫菀对视,便踱步到窗口,静静的看着窗外那阴霾的天空,静静的思索着,想到自己的宝贝妹妹惨死于慕容暐之手,便不会轻饶眼前这个慕容暐的妹妹。慕容紫菀则一直跪在地上,只觉得膝盖痛的厉害,慕容紫菀感觉到自己跪在了刚才破碎的花瓶瓷片上,但还是咬牙忍着。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苻坚才缓缓的转过身,对慕容紫菀说道:“菀奴啊,朕现在考虑好了,不用去找什么新烛台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烛台,就用你的双手举起蜡烛,为朕做照明的工作。”苻坚说罢,又对佩泽佩兰二人说道:“给朕找两支蜡烛来。”
佩泽、佩兰很快就找来了两支本应放在烛台上的蜡烛,而苻坚则命慕容紫菀抬起双臂,手心向上,然后命佩泽、佩兰二人,将两支蜡烛分别放置在慕容紫菀的手心,并用火折点燃,两个宫女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不敢违抗苻坚的命令,只能颤颤巍巍的服从。点蜡烛的时候,苻坚才看到慕容紫菀的膝盖在渗血,也察觉她跪在了碎瓷片上,虽有一丝怜惜的神色,但仇恨还是更占上风,但终究没有让慕容紫菀起身。
慕容紫菀看着一对红烛在自己的手心燃烧,不禁想起了李商隐的一句诗,不知觉地轻声吟了出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苻坚听到慕容紫菀吟诗,则是好奇的围着跪在地上的慕容紫菀转了一个圈。
“好句子,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有这般文采。不过即便你是个满腹诗书的才女,朕也绝不会怜香惜玉。”苻坚狠狠的说道,这句话既是说给慕容紫菀听,也是在告诫自己不可心软。
“菀奴从不期待皇上放过我,菀奴会谨遵协议的,只希望皇上也要说话算话,不要再去为难菀奴的弟弟和杜横哥哥。”慕容紫菀咬牙说道,苻坚则是负着手,回味着慕容紫菀刚刚吟出的那两句唐代李商隐的诗。不过,苻坚是绝不会知道几百年后大唐的诗人,而是暗暗赞叹慕容紫菀的才气。
“哥哥,哥哥。”伴着很阳光的声音,一个很阳光少年走了进来。慕容紫菀暗暗打量了一下,这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皮肤白皙,满脸的斯文之气。在慕容紫菀打量的同时,那少年也偏着头死死的盯着慕容紫菀看。二人的目光交汇,那少年有些脸红,立马收回了目光,转而跪下对苻坚行礼,道:“弟弟苻双叩见皇兄,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
苻坚瞥了苻双一眼,没有让苻双起身的意思,反而面有怒色的说道:“朕知道你贪玩,所以刚刚派了王猛接你来邺城看看燕国的皇宫,这也不过一两个时辰前事情,没想到你现在便出现在了朕的面前,这王将军的办事效率可是越来越好了,你说朕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奖赏他?”
苻双见哥哥有些不悦,便用膝盖走到了苻坚的身旁,扯着苻坚的衣襟,略带撒娇的说道:“我的好哥哥,弟弟知错了,弟弟也是因为太想念哥哥了,所以才偷偷跟出来。您就原来弟弟这回吧,弟弟给您磕头了。”苻双说完便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苻坚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弟弟扶起来,道:“双弟啊,这次哥哥出来是行军打仗,不是游山玩水。你才十四岁,现在年纪还小,就这样一个人偷偷跟出来,万一被敌国所掳,抓了你来要挟朕,你说让朕如何是好?”
“弟弟早就想到这一层了,所以这一路都是化装成小叫花子,没人知道我是大名鼎鼎苻坚皇帝的亲弟弟。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出来,我还带了两个保镖,黄藤和黄柏两兄弟的功夫那可是百里挑一,看起来凶险,其实是万无一失的。再或者说,皇兄,就算不小心我栽了,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总之绝不让哥哥为难。”苻双看着苻坚面色转好,便继续嬉皮笑脸的说着。
苻坚听了弟弟的话,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简直就是胡闹?什么‘大不了一死’?咱们父母早逝,临终前托付朕照顾好弟妹,现在你姐姐已经没了,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哥哥怎么对得起亡父亡母。你已经十四了,怎么就一点儿道理都不懂呢?还这么不长进。”
“哥哥,弟弟错了,弟弟……”苻双自知失言,连忙认错,苻双则叹了口气,道:“算了,看在死去父母的份儿上,这次朕就不追究你了。双弟,这一路上有没有吃苦?”
“谢哥哥关心,我没吃苦,不过这里倒是有人正在吃苦。”苻双说着,眼睛看了看慕容紫菀,见自己的哥哥没反应,便继续说道:“哥哥,这个妹妹是什么人?长得像个小仙女。她犯了什么错?干嘛这样惩罚她?你看她膝盖在流血,手心也被蜡烛烫红了。”
“你问她犯什么错?哼,她本没有什么错,只不过她是慕容暐的妹妹,这就是她最大的错。现在慕容暐的燕国被朕灭了,这个公主是朕的奴隶,你可以叫她‘菀奴’,却不可叫她‘小仙女’,亡国之女,只配为奴。”苻双冷冷的说道。
慕容紫菀听着苻坚兄弟二人的对话,心想这苻坚对待亲人是春天般的温暖,可对待自己这样的敌人,却是心狠手辣。慕容紫菀觉得抬起的胳膊愈来愈酸,手心也是愈来愈烫,烛泪顺着烛身流到手心,凝在了白皙的纤纤玉手之上。手臂的酸痛、手心的灼痛和膝盖的伤痛,再加之国破家亡的心痛,使得慕容紫菀再也承受不住,只觉得眼前一抹黑,便没有了知觉。
第007章 苻坚烈火寻小奴
慕容紫菀眼前一抹黑,便没了知觉,人重重的摔倒在地,手中的蜡烛引燃了书架,火势有蔓延的趋势。苻坚虽是对慕容一族心狠手辣,但在亲弟弟面前,倒是个称职的哥哥,看见火势变大,立马拖着苻双冲了出去。佩兰、泽兰也被火势吓到,没有顾及晕倒的慕容紫菀,而是自顾逃命。
苻双虽然被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但心里却惦记着刚才那个漂亮的小妹妹,想到已经晕倒的漂亮妹妹会被大火活活烧死,苻双觉得心里很痛,便挣脱了哥哥的保护,飞快的往回跑,苻坚立马拦住苻双,厉声叱道:“那屋子着火了,你不要命了吗?”
“皇兄,那个漂亮妹妹还在屋子里,如果不去救她,她定会被火烧死。”苻双一边想要挣脱苻双阻拦的手臂,一边焦急的说道。
“慕容家的人,烧死活该。就这么死了,算是她的运气。而且朕已经告诉过你了,那个贱丫头不是什么漂亮妹妹,她是我们苻秦的奴隶,你应该叫她‘菀奴’。”苻坚冷冷的说道,阻拦的手臂依然没有放下。
“皇兄,他是你的奴隶,但不是我的奴隶,在我心目中,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妹妹,可爱的小公主。慕容暐犯的错,不应该让一个小姑娘来抵罪。今天我一定要救菀妹妹,如果救不回她,我情愿陪她一死。”苻双严肃的说道。通常苻双严肃认真的时候就会称苻坚为皇兄,而平时嬉皮笑脸的时候就叫哥哥。
苻坚看出弟弟的认真和坚持,心中火冒三丈,恰好几个侍卫闻声赶来,苻坚把苻双扔给侍卫,道:“保护好王爷,不许离开这个亭子半步,否则所有人提头来见。”
侍卫们听了苻坚的命令,立马客气的把苻双团团围住,苻双又气又急,但却没有办法,只能坐在亭子里大哭大嚎的对苻坚喊着要与菀妹妹同生共死。
苻坚无奈的叹了口气,自父母离世后,一直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他不允许弟弟妹妹有丝毫的闪失,菀奴死不足惜,若是弟弟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苻坚想到这里,飞身返回燃烧的书房,其实他自己也是有些担心的。
书房外,虽是有一些宫人救火,但火仍然很大。苻坚一心救人,只能咬牙冒死冲了进去,可是屋内已经空无一人,根本不见慕容紫菀的影子。苻坚想要逃出,恰逢房顶的横梁落下,苻坚虽然身手矫健,但右臂还是被擦伤,苻坚顾不得疼痛,从窗户跳了出去。
苻坚回到亭子时,苻双正坐在地上耍赖哭闹,看见哥哥负伤而回,便停止了哭闹,急忙关切的问道:“哥哥,你的手臂怎么了?你怎么会受伤了?”
“还不是为了朕的好弟弟,朕是既怕朕的双弟去火海救菀奴受伤,又怕菀奴被火烧死,朕的双弟要跟人家同生共死。想来朕自登基以来,处世也算是英明果断,可怎么摊上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弟弟,让朕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苻坚坐到了亭中石凳上,抱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