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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恋花公主的美貌名动天下,今日若是能见上公主的舞蹈,朕也就不枉此行了。”轩辕哲摇了摇折扇,凤眸含笑的看着花婼。
花婼回之一笑,在众人的议论声和惊讶的视线下,慢慢的走上了那铺着红地毯的临时搭建的小舞台。
就在刚才,这个舞台上还有一群最厉害的舞姬跳了一段叫人意犹未尽的舞蹈,而花婼竟提出要跳舞,若是无法超过方才的舞姬,只怕是很难下台了。
皇后点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三卷 第一一六章
春风阵阵,带来了阵阵浓郁的花香,整个御花园都香气四溢,置身此处,犹如沐浴在芳香之中。
花本就足够叫人沉醉,而舞台上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却更叫人痴迷。
花婼含笑,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她在寻找,寻找为她伴奏的人。其实她倒是不介意夏紫寒上来,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但偏偏这个时候,轩辕哲出声了。
“公主要跳舞,不如就让朕来伴奏吧?”轩辕哲含笑起身,黑色的长袍在风中浮起,长发飞扬,更显他的优雅和气质。
花婼犹豫了一会,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夏紫寒却飞身而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站在了舞台上,立在了花婼的身侧。
漂亮的紫眸毫无忌讳的跟轩辕哲对视着,笑容比这万千春花更要耀眼,“多谢轩辕国皇帝陛下的美意,只是,陛下是客人,怎么好让贵宾上台呢?皇上若是不介意,就让小婿来为公主伴奏吧。”
夏紫寒很少对人毕恭毕敬,说话也总是痞痞的,似乎永远都没有正经的样子。可是这一次他的态度却十分的恭敬,就跟那些普通的臣子没有什么区别。
夏紫寒的态度给足了轩辕哲面子,也让韩隋脸上有光,韩隋自然不会不同意。而皇后,此刻就算有意见,也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份了。
“好,哈哈,今儿就让大家看看花儿同驸马的完美配合。”韩隋拍手,大笑着应下了。
花婼激动的跟夏紫寒对视着,两人眼底都露出了同意幸福的表情。
夏紫寒低头,风吹起了他的长发,此刻跟花婼的绞在了一起,相互缠绕着,就如他们的心一般,紧紧相连。
“阿花,给你一个惊喜,要跟上哦。”夏紫寒笑着说完,抬起头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支笛子。
花婼回过神的时候,耳边已经响起了熟悉而又轻柔的音乐声。花婼浑身一震,呆呆的听着那熟悉的音乐,久久反应不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夏紫寒吹的居然是她曾给他唱过一次的《牵手》,她只在他面前唱过一次,他居然就将这旋律完整的用笛子吹了出来。
不同于钢琴和古筝的声音,笛声吹出来的节奏紧凑而又轻柔细腻,悠扬飘逸,以至于花婼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连自己还要跳舞都给忘记了。
直到……
夏紫寒来到了她的面前,紫眸深情的跟她对视着,花婼才反应过来,而这时,前奏刚好完毕。
花婼激动的看着夏紫寒,终于明白他说的惊喜是什么了。真是太惊喜了,她简直要不知所措了。
花婼就着悠扬悦耳的低声,脚步开始摇动,一身洁白的宫装,在舞台上缓慢的旋转起来。
低声轻柔中带着坚韧,坚韧之中又含着深情,只是听笛声就已经足够叫人沉迷了。而花婼的舞步配合这低声,柔若无骨的身体时而缓慢的扭动时而迅速的旋转跳跃。就如一朵随着音乐而盛开的洁白的鲜花,在这舞台之上绽放开来。几乎把人的灵魂都吸引了过去。
轻柔的音乐,轻柔的舞蹈,在这轻柔的春风中,轻轻的跳起,就如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拂过了那焦躁不安的心灵,看着这舞蹈,心变得无比的宁静,似乎能感受到这低声和舞步中那绵绵的情意,叫人心头一暖。
音乐的最后一个节拍落下的那一刻,花婼也如一朵鲜花般伏在了舞台的中间,头却扬起的,正跟收回了笛子的夏紫寒对视着。相对无言,然而这一刻,这一个对视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夏紫寒笑着上前拉起了花婼,低头在她的唇边碰了碰,霸道的搂住了她的腰,“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准跳给别人看了。”
“这一次,也是跳给你看的。”花婼笑了,额头上渗出了薄汗,气息微喘的依偎在夏紫寒的怀里。
台下的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现场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掌声,夹带着热情的欢呼声,若是这地方有屋顶,只怕屋顶都要被掀掉了。
只是,花婼和夏紫寒却只是点头,对着台下的和台上的人们笑了笑,携手就欲离开。却听轩辕哲拍着手,大声道,“好,恋花公主和驸马爷可真是完美的一对,朕佩服,佩服。”
花婼将视线投向了轩辕哲,微微低头,笑道,“多谢皇帝陛下夸奖。”
“哈哈,好,好,来人,有赏。”韩隋自然是对花婼万分满意的,如今又听到轩辕哲这样说,顿时心情大好,立刻大笑着就要给花婼打赏。
花婼跟夏紫寒对视一眼,而后低头在舞台上跪下,垂眉道,“谢父皇,只是,父皇若是真的要给花儿打赏,就赏女儿下月母妃的忌日时到皇陵去祭拜吧。”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这些,但是为了保证计划万无一失,花婼却不得不提出来。
果然,台上的韩隋神色一愣,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捂着胸口猛地咳嗽了一阵。皇后紧张的送上了茶水,韩隋就着皇后的手喝了一口,这才缓过气来,冰冷的双眼闪过了一丝愧疚。
“朕知道你一直都想去祭拜你母妃,但今日是太子的册封仪式,不适合说这些,朕会考虑的,你先下去吧。”韩隋严肃的说着,立刻就下了逐客令。
而夏紫寒一直站在花婼的身侧,目光却一直都在打量着这御花园里的人们的表情,一个一个的,每一个表情都不错过。
这里必然有他们的对手,必然有人跟他们的目标一样,他参加这次宴会的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众人对恋妃皇陵的态度。
打量完毕,夏紫寒心里已经有数,俯身拉起了花婼,两人对着主席台微微欠身,慢慢的离开了舞台。
虽然出了花婼这么一个插曲,但是晚宴却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彷佛天塌下来了也不能阻拦今日的狂欢一般。
下台后花婼就静静的跟夏紫寒坐在下面,看着台上那一出出精彩的表演,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彷佛刚刚被韩隋严厉的呵斥完全不会影响他们的心情一般。
其实,花婼早就猜到了事情的结果,她要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提出,目的其实只是方便夏紫寒留意对这件事有兴趣的人,那些人可能会干扰他们的计划。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很关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必须很小心。
花婼早就知道韩隋不会轻易答应,因为恋妃已经去世整整十七年,这十七年来,除了韩隋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进过恋妃的皇陵。许是因为恋妃的身份特殊,加上那一枚神秘的玉佩,为了确保皇陵万无一失,他甚至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皇陵的地址所在。如此神秘的一个所在,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让花婼去祭拜呢?
再说了,就算他不怕花婼会怎么样,也担心夏紫寒会打那玉佩的主意。毕竟,夏紫寒可是恋妃的弟弟……
只是,韩隋也知道夏紫寒是恋妃的弟弟这件事么?应该不知道吧,虽然同样有一双紫眸,可是,他已经改名为夏紫寒了,他若是能知道夏紫寒的身份,那就不可能不知道木子煜的存在了吧?
想到这里,花婼心头一沉,突然想起了那个骄傲而又别扭的男人。木子煜才是恋妃的儿子,她生的不是女儿,是儿子,花婼早就知道了,心底也一直都在愧疚着。她现在享受着的一切,都该是木子煜的,可是,现在在这里享受的人却是她,那个男人,现在又在哪里流浪着呢?
其实,木子煜也挺可怜的,心中记恨夏紫寒,所以不顾一切的离开了他,好不容易被老婆婆收为徒弟,结果得到老婆婆所有真传的却不是他。若是没有花婼,这一切都该是木子煜的,她抢了他太多太多东西了。每每想起这个,她就满心的愧疚,竟是再也无法对那个男人又任何的怨恨。
宴会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夏紫寒被韩墨璃和轩辕哲灌了许多久,脸色已经有些泛红。但前来敬酒的人却一直没有停过,有的是敬花婼的,有的是敬夏紫寒的,但是喝酒的人却只有夏紫寒。
花婼心疼,却也帮不了什么忙,因为她真的不能喝酒,只是闻着这浓浓的酒味,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十分的难受。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她都不会这样的,今日却显得十分敏感。幸好这是在空气流通的御花园,还有那浓郁的花香能驱散这酒味,花婼才觉得好受一些。
晚会很快就进入了尾声,而轩辕哲却在这个时候带着轩辕如嫣站了起来。
花婼有些不舒服,并未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隐隐约约听到了要把轩辕如嫣许配给五皇子韩墨宣。韩墨宣今年才十七岁,比韩墨璃要小的多,还未封王。花婼虽然在这皇宫生活了许久,却极少见到这个皇子,所以对他并不了解。只是大概知道是一个很喜欢诗书的文艺书生,人品似乎还不错。
之后,韩隋宣布的话花婼却听得很清楚,因为那是关于韩若夕跟楚月的婚事的。她并不想刻意去留意,可是,韩隋的声音却冲破了一切冲进了她的耳朵里。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楚月匆匆忙忙的赶来行礼致谢,看着韩若夕那温柔如水的视线跟他对视。不知为何,她觉得心里有些难受,竟差点动用自己的傀儡术让韩若夕拒绝这门婚事。
但她始终没有这样做,不是不想,是没机会,因为楚月很快就离开了,而夏紫寒整个人也像是醉倒了一般的倒在了她的怀里,让她在无法想别的事情。
第三卷 第一一七章
当然,她没办法动用傀儡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巫师手里托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晚宴已经进入了尾声,许多的大臣和贵宾都已经喝得半醉,纷纷东倒西歪的。御花园里弥漫着浓浓的酒味,让花婼全身都觉得不舒服。
可是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一直在等的人却进来了。
是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韩若夕嘴里给皇后送了那恶毒的毒药的南域巫师。
他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袍,头上蒙着一条洁白的头巾,没有飘逸的长发,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容貌。干净而又白皙的脸完美的裸露在外,迎着春日的花香,他步伐稳定,不紧不慢的来到了主席台的前方对着韩隋跪下。
“南域巫师离渊参见朱雀国皇帝陛下。”他的背是挺直的,单膝跪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然的低着头。
花婼激动的险些冲上去问他关于解药的事,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冒然出去,只会被视为无礼,她只能等,等晚宴结束。
“哈哈,大巫师可算是来了,朕等你很久了,快快起身。”韩隋大声的笑着,起身虚扶了离渊一把。
离渊起身,目光直视着韩隋,道,“听闻今日是贵国太子殿下的册封仪式,离渊来迟了,还望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不要见怪。区区薄礼,还望陛下收下。”
离渊礼貌的说着客气的话语,脸上的表情却淡漠如初,彷佛他天生就该如此。
韩隋自然是很开心的收下了礼物,并赏了离渊一杯酒,之后跟离渊闲聊了几句。
许是因为喝多了,韩隋很快就起身离开了。韩隋一离开,也就意味着这晚宴很快要结束了。大臣们都喝得差不多了,明日还要早朝,便相互搀扶着,纷纷离开了御花园。
而那大巫师离渊却并未离开,仿佛在等待什么似的,就那样立在了中间。
夏紫寒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没事似的坐在椅子上,紫眸犀利的看着离渊。
离渊像是知道他们要找他似的,竟自觉的来到了花婼和夏紫寒的面前,“我没有解药。”
他没有说任何的客套话,双眼淡漠的看着夏紫寒和花婼,冷冷的道。
花婼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直接,不由的被吓到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人姣好的脸,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配方呢?”相比之下,夏紫寒就淡定很多,他只是勾起嘴角,淡淡的看着离渊,声音也是轻轻的。
“没有。”离渊的声音很干脆,不带一丝感情。
“毒药呢?”夏紫寒眼底露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声音依然轻柔。
“你要毒药?”离渊没想到夏紫寒会这样问,声音带着一丝不解,表情却没有任何的起伏。
“不,是配方。”夏紫寒拉紧了花婼的手,嘴角的笑容放大。
“很抱歉,不能给你。”离渊淡然的回答。
“那,你能给我什么。”夏紫寒继续问。
“没有。”离渊扭头,看了看花婼的脸,好一会才道,“公主的脸最多还能保持四天。”
花婼终于回过神来,心底一颤,呼吸都快停止了。他说,她的脸最多还能保持这个样子,四天?四天,那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她不敢去想,只能笑了笑。
但是,谁都看得出,她的笑有些勉强。
“那么,请问大巫师,你们为何会有这样的毒药。你们是用来做什么的,给皇后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心里很难受,但花婼的头脑还是清醒的,有些东西,她现在不问也许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实不相瞒,这是我族的独门配方,用来对付那些行为不齿的女子,毁去容貌,一辈子活在噩梦中。”离渊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彷佛是在花婼说家常,而不是这段狠毒的话。
“至于为何要给贵国皇后,这就是我们的事情,公主无权过问。”
听到离渊的话,花婼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眼底的恨一闪而过。即使是做错了事的女人,那也是女人,也是有生命的,他们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方法,毁了她们最在乎的容貌。如此的狠毒的手段,他们居然还说的这样干脆。
“呵,这就是贵国对待女人的手段么?”花婼愣了的看着离渊,声音也染上了一层薄冰。
“公主若是无别的事,那在下就要告辞了。”离渊无视花婼脸上的愤怒,或者说他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何愤怒。但是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他不需要知道别人的想法,就如不需要别人知道他的想法一样。
“慢着。”花婼大喝一声,上前一步,仰头跟离渊没有表情的双眼对视着,“你们就是如此轻视人命的么?大巫师,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你早就死了。”
她生气了,非常生气。早就知道古代一向视人命为草根,可是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些观念的可怕之处。
她毁不毁容是一回事,她就咽不下去这口气。
“那又如何呢?杀了我,你也一样得不到解药。”离渊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淡然的瞥了花婼一眼,拖着一身洁白的长袍,慢慢的转身走出了御花园。
热闹的御花园只剩下了少数的人还在叫唤,下人们慢慢的涌了上来,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一片狼藉的院子。
花婼静静的立在原地,凉风吹过,却似乎能吹进她的骨头里,让她的身体没来由的一阵颤抖。
“不会有事的,阿花。”夏紫寒心疼的看着花婼,上前,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花婼的身上,轻轻的搂着她。
“寒……”花婼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扭头扑进夏紫寒的怀里,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很生气,可是更觉得委屈。就像是那离渊说的一样,她能杀了他,可是杀了他又怎么样,根本什么用都没有。那可怕的规矩还是会继续,她的脸也不会有解药。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因为全身都沾了酒味,花婼还是跟夏紫寒洗了个澡才休息。
只是,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花婼刚爬上床,夏紫寒却拿着一盒东西来到了床前。
看着那东西,花婼的脸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咽了一口口水,倒在床上就想要装睡。可是,已经晚了,或者说,就算她装睡也完全不影响夏紫寒为她上药。
夏紫寒的动作很温柔,先是深深的吻住她,让她头晕目眩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才给她涂上了药。涂完药后,花婼就觉得头重脚轻的,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就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夏紫寒心疼的看着花婼,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许久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药房里,初心一直在打下手,直到深夜才离去。
楚月也只是离开了一下,去了晚宴应下了那所谓的赐婚,接着就丢下了韩若夕,回到药房里继续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