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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文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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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而缘之辞。 

015…048江南生橐笔集叙·龚自珍 

   江南生有奏议十九卷。国朝法度,大臣不敢以奏议入私集,况士乎?生佐督抚为政,居幕下,历七省,客十九主,此之所为,代十九主。有拟稿未用者,有一事前后数易奏稿并存之者,不得曰奏议以惑来者。予正其名曰《江南生橐笔集》。 
集中言天下财赋大指,不当丰于入而当啬于出,有百余事。言天下刑名大指,谓本朝刑太宽,民太不畏,又有杀人不死,伤人盗皆不抵罪者。又本朝纠处士大夫甚密,纠民甚疏。视前代矫枉而过其正。此其平生蓄于中心,时时露于文采者也。 
   龚自珍曰:江南生之言当否,后世有折衷之者,予不深论。窃闻其为人,取于所主甚介,谈笑精悍,指示曲折,文辞甚辨丽,于属辞轻重繁简,往往因一言争轧往复,必欲达其意而后已。当此时,朝廷诏令琅琅,动数千言,督抚奏议,亦皆虎虎有生气。朝野不病君狂也。 

015…049陈硕甫所著书序·龚自珍 

   孔子曰:吾道一以贯之。故记曰:黄帝正名百物,以明民共财。告仲由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礼乐不兴,刑罚不中。子夏曰:有始有卒者,惟圣人乎?古者八岁入小学,教之数与方名,与其洒扫进退之节,保氏掌国子之教,有书有数,六书九数,皆谓之小学。 
由是十五入大学,乃与之言正心诚意,以推极于家国天下。壮而为卿大夫公侯。天下国家名实本末皆治。后世小学废,专有大学。童子入塾,所受即治天下之道。不则穷理尽性幽远之言。六书九数,白首未之闻。其言曰:学当务精者钜者。凡小学家言不足治,治之为细儒。 
   于是君子有忧之。忧上达之无本,忧逃其难者之非正。不由其始者,终不得究物之命。于是黜空谈之聪明,守钝朴之迂回,物物而名名,不使有遁。其所陈说艰难,算师畴人,则积数十年之功,始立一术。书师则繁称千言,始晓一形一声之故。求之五经三传、子史之文而毕合,乃宣于楮帛。而且一户牖必求其异向也,一脯醢必求其异器与时也,一衣裳必求其异尺寸也,有高语大言者,拱手避谢,极言非所当。于是二千载将坠之法,虽不尽复,什存三四。愚瘁之士,寻之有门径,绎之有端绪,盖整齐而比之之力,至苦劳矣。 
   陈硕甫曰:是苦且劳者,有所甚企待于后。后孰当之?则乃所称闻性道与治天下者也。乃言曰:使黄帝正名,而不以致上世之理,孔子之正名,而终不能以兴礼而齐刑,则六艺为无用,而古之儒之见诟与诟古之儒者齐类。彼陟颠而弃本,此循本而忘颠,庸愈乎?且吾不能生整齐之之后。既省吾力而重负企待者,于是始以六书九数之术,及条礼家曲节碎文如干事,推之欲遂以通于治天下。大凡某书如千篇,如千卷,某书如千卷,都如千卷,如目录。 
兵部主事姚先生曰:今天下得十数陈硕甫,分置各行省,授行省学弟子;天下得百十巨弟子,分教小弟子,国家进士,必于是乎取则。至教不躐等,且性与天道之要,或基之闻矣。 
中书胡先生曰:使硕甫自信所推毕无阂,请从姚先生之言。所推犹有阂,则姑舍是言,整齐益整齐,企待益企待。总之,必不为虚待,无歧谬。是二言者,龚自珍皆闻之。因最录书指意皆识之。 

015…050答人求墓铭书·龚自珍 

   藏幽之有文,又从而谐其词,炎汉以来,未有改也。顾礼何心哉?吾遇人求请藏幽之文,辄心动,不悄戚其容与区别其状之词而来者,弗许也。悄戚而来者亦戚而应之。怊怅铺叙,既成,意向未能和。何哉?古之始为是制者何心哉?虽巨富贵,重以贤圣,至于殷汤,犹不能以争天下古今之势。 
   故诗曰:“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仁人者姑尽吾爱以附不欲速朽之义。谓夫功德文章行谊之迹,与其有令闻之子孙,具于辞,冀哀而掩之。掩之者谁与?至于冀夫掩之也,而尚忍问与?仁人孝子,其遂忍逆计至于是,抑又忍弗计至是与?是求请者与为文者所皆艰言也。而乃昌昌愉愉以命之。从夫乞为传为诔之义同与?甚者辞曰或锡之诔,或锡之传,或锡之志铭,词体如是,固若是其易而无择与? 
君家有世德,法宜为文章,又辱吾子诿责不可辞,而犆不忍为志铭。谨撰上墓表。 

015…051记王隐君·龚自珍 

   于外王父段先生废簏中,见一诗,不能忘。于西湖僧经箱中,见书心经蠹且半,如遇簏中诗也。益不能忘。春日出螺蛳门,与轿夫戚猫语。猫指荒冢外曰:此中有人家。段翁来杭州,必出城访其处。归不向人言。段不能步,我舁往。独我与吴轿夫知之。循冢得木桥,遇九十许人,短褐襮日中。问路焉,告聋。予心动,揖而徐言:先生真隐者。答曰:我无印章。盖隐者与印章声相近。日晡矣,猫促之。怅然归。 
   明年冬,何布衣来谈古刻。言吾有宋拓李斯郎邪石。吾得心疾,医不救。城外一翁至,言能活之。两剂而愈。曰:为此拓本来也。入室径携去。他日见马太常,述布衣言。太常俯而思,邛而掀髯曰:是矣是矣!吾甥锁成尝失步,入一人家,从灶后·户出。忽有院宇,满地皆松化石。循读书声,速入室。四壁古锦囊,囊中贮金石文字。案有《谢脁集》,借之不可。曰写一本赠汝。越月,往视其书,类虞世南。曰蓄书生乎?曰无之。指墙下锄地者,是为我书。出门遇梅一株,方作华。窃负松化石一由归。若两人所遇,其皆是与? 
予不识锁君,太常布衣皆不言其姓。吴轿夫言仿佛姓王也。西湖僧之徒取《心经》来,言是王老者写。参互求之,姓王何疑焉。惜不得锄地能书者姓。桥外大小两树倚依立,一杏,一乌柏。 

015…052书叶机·龚自珍 

   鄞人叶机者,可谓异材者也。嘉庆六年,举行辛酉科乡试。机以廪贡生治试具。凡竹篮泥炉油纸之属悉备。忽得巡抚檄曰:贡生某毋与试。机大诧。初蔡牵朱濆两盗,为海巨痈,所至劫掠户口以百数,岁必再三至。海滨诸将怵息。俟其去,或扬帆施枪炮空中送之。寇反追,衄不以闻。故为患且十年。 
   巡抚者,仪征阮公也。素闻机名,知沿海人信官不如信机,又知海寇畏乡勇胜畏官兵,又知乡勇非机不能将。八月,寇定海,将犯鄞。机得檄号于众曰:“我一贫贡生,吮墨执三寸管,将试于有司,售则试京师,不售则归耳。今中丞过听,檄我将乡里与海寇战,毋乃咍乎?虽然,不可已。愿诸君助我。”众曰:“吾请银于文官不可,或借炮于武官不可。事亟矣,何以助君?” 
叶君乃揎臂大呼,且誓曰:“用官库中一枚钱,借官营中一秤火药而成功者,非男子也。”飞书募健足至行省,假所知豪士万金,假县中豪士万金。遂浓墨署一纸曰:“少年失乡曲欢致冻饿者,有拳力绝人者,渔于海者,父子兄弟有曾戕于寇者,与无此数端而愿从我者,皆画诺。”夜半赉纸者反,城中村中画诺者三千人。天明,簿旗帜若干,火器若干,粮若干。机曰:“乌用众?以九舟出,余听命。” 
是日也,潮大至,神风发于海上。一枪之发抵巨炮,一橹之势抵艅艎。杀贼四百余人。九月,又败之于岸。十月,又逐之于海中。明年,正月,又逐之于岛。浙半壁平。出军时,樯中有红心蓝边旗,机之旗也。自署曰代山,其村名也。朱濆舰中,或争轧诅神,必曰遇代山旗。阮公闻于朝。奉旨以知县用。今为江南知县。为龚自珍道其事。 

015…053书金伶·龚自珍 

   金伶德辉,以字行,逸其名矣。吴人。乾隆中,吴中叶先生以善为声老海内。海内多新声。叶刌而律之,纳于吭。大凡江左歌者有二:一曰清曲,一曰剧曲。清曲为雅燕,剧为狎游,至严不相犯。叶之艺能知雅乐俗乐之关键,分别铢忽而通于本。自称宋后一人而已。 
叶之死,吾友洞庭钮非石传其秘,为第一弟子。德辉故剧弟子也,隶某部,部最无名。顾解书,以书质钮而不以歌。一夕歌,钮刌而律之,纳于吭,则大不服。钮曰:“毋曰吾不知剧。若吾所知,殆非汝所知也。即欲论剧。则歌某声,当中腰支某尺寸,手容当中某寸,足容当中某步。”金始骇,就求其术。钮曰:“若不为剧,寒饿,必我从,三年艺成矣。”曰:“诺。”江左言歌,自叶先生之死,必曰钮生。而德辉以伶工厕其间,奋志孤进,不三年,名几与钮亢。 
   乾隆甲辰,上六旬,江南尚衣鹾使争聘名班。班之某色人艺绝矣,而某色人颇绌。或某某色皆艺矣,而笛师鼓员琵琶员不具。或皆具而有声无容,不合。驾且至,颇窘,客荐金德辉。德辉上策曰:小人请以重金号召各部,而总进退其所短长,合苏杭扬三郡数百部,必得一部矣。鹾使喜,以属金。 
金部署定其目,录琵琶员曰:苏州某,笛师曰昆山某,鼓员曰江都某,各色曰杭州某,曰江都某,而德辉自署,则曰正且色吴县某。队既成,比乐作,天颜大喜。内府传温旨,灯火中下珍馐酝玉器宫囊不绝。又有旨询班名。鹾使表江南本无此班,此集腋成裘也。驾既行,部不复析。而宠其名曰集成班。后更曰集秀班。 
德辉既以称旨重江左,遂傲睨不业。钮生屏人戒之曰:汝成名矣,艺未也。当授汝哀秘之声。明日来,授以某曲。每度一字,德辉以为神。曲终,满座烛尽灭。德辉窃谱其声而不能肖。 
其年秋,大商延客,召集秀。乾隆时,贵僚贤公子喜结欢名布衣,当佳晨冶夕,笙箫四座,被服靓耀,姚冶跌逷时,则必有一人敝衣冠,面目不可憙,而清丑入图画者,视之如古铜古玉,娑娑然权奇杂厕于其间以为常。其人未必天下奇士也。要之能上识贵人长者大官走声誉,下能'瓜见'名僧羽士、名倡怪优、剑侠奇巧善工之伦。以故非非石不能致德辉。而德辉试技之日,主人以德辉所自荐也,非石为上座。 
既就夕,主客哗,惟恐金之不先奏声。既引吭,则触感其往夕所得于钮者,试之忽肖。脱吭而哀,坐客茫然不省。始犹俗者省,雅者善,稍稍引去。俄而德辉如醉如呓,如倦如倚,如眩瞀,声细而谲,如天空之晴丝,缠绵惨暗,一字作数十折,愈孤引不自己,忽放吭,作云际老鹳叫声,曲遂破,而座客散已尽矣。 
明日,钮视之而病。钮悔曰:技之上者,不可习也。吾误子。子幸韬之而习其中。德辉亦悔。徐扶起,烧其谱。故其谱竟不传。而德辉获以富,且美誉终。德辉卒时,年约八十余。无子,有弟子曰双鸾,非高弟也。能约略传其声。贫甚,走东南,至托予。嘉庆己卯冬,非石在于座上。予谓之曰:双鸾早出世十年,走公卿矣。 
   龚自珍曰:非石今傫累然在酒间,谓予道苏扬此类事甚伙。金德辉事自甲辰起,大约迄癸丑甲寅间。噫,江东才墨之薮,楼池船楫之观,灯酒之娱,春晨秋夕之游,美人公子,怜才好色,姚冶跌逷之乐,当我生之初,颇有存焉者矣。 

015…054王仲瞿墓表铭·龚自珍 

   乾隆末,左都御史某公与大学士和辛H环前涤诨摺?瞳|且亟,不能决然舍去。不得已乃托于骏傎。川楚匪起,疏军事则荐其门生王昙,能作掌中雷,落万夫胆。目镆玻抡嗳弧1全|者皆诏狱缘坐。某公既先以言事騃避官。保躬林泉,而王君从此不齿于士列。掌中雷者,神宝君说洞神下乘法,所谓役令之事,即以道家书论,亦其支流之不足诘者。王君少从大刺麻章佳湖图克图者游,习其游戏法,时时演之,不意卒以此败。 
君既以此获不白名,中朝士大夫颇致毒君。礼部试,同考官揣某卷似浙王某,必不荐。考官揣某卷似浙王某,必不中式。大挑虽二等,不获上。君亦自问已矣。乃益放纵。每会谈大声叫呼,如百十鬼神,奇禽怪兽,挟风雨水火雷电而上下。座客逡巡引去。其一二留者伪隐几。君犹手足舞不止。以故大江之南,大河之北,南至闽粤,北至山海关、热河,贩夫驺卒,皆知王举人。言王举人,或齿相击,如谭龙蛇,说虎豹。 
   矮道人者,居京师之李铁拐斜街,或曰年三百有余岁矣。色如孩,臂能掉千钧。王君走访之。道人无言,君不敢坐。跽良久,再请。道人乃言曰:“京师有奇士,非汝所谓奇也。夜有光如六等星,青霞绕之,青霞之下,当为奇士庐。盍求之。”王君知非真。笑曰:“如师言哉!” 
己巳春,见龚自珍于门楼胡同西首寓斋。是日也,大风漠漠多尘沙。时自珍年十有八矣。君忽叹息起自语曰:师乎师乎?殆以我托若人乎?遂与自珍订忘年交。初君以稚年往来诸老辈间,狂名犹未起。老辈皆礼之。至是老者尽死,同列者尽绝。君无憀甚。故频频与少年往来。微道人亦得君也。 
   越八年,走访龚自珍东海上,留海上一月。明年遂死。则为丁丑岁。自珍于是助其葬,又为之掇其大要而志其墓曰: 
   君姓王氏,名昙,又名良士,字仲瞿,浙之秀水人。乾隆五十九年举人也。其为人也中身,沉沉芳逸,怀思恻悱。其为文也,一往三复,情繁而声长。其为学也,溺于史,人所不经意,累累心口间。其为文也,喜胪史。其为人也,幽如闭,如寒夜屏人语,絮絮如老妪,匪但平易近人而已。其一切奇怪不可迩之状,皆贫病怨恨,不得已诈而遁焉者也。卒年五十有八,有集如干卷。祖某,父某,妻金,能画与诗。先卒。子一,善才,墓在苏州虎邱山南。铭曰: 
   生昙者天也,宥昙者帝也。仇昙者海内士,识昙者四百岁之道人,十八龄之童子。昙未昙来,魂芳魄香,思幽名长,山青而土黄,瘗汝于是,噫! 

016…055四十自序·张声玠 

   人生居闲则得岁月多,浪游则得岁月少。同此岁月,岂有多少之异哉!劳瘁奔走,消磨于车麈马迹中,回首而若失也。 
余生于故乡,二岁,从先大父之安徽。三岁余,从先君子之闽之松溪。六岁,至福州,十岁之建宁,十二岁,又至福州。童也嬉戏不珍日,游与闲皆无所系于心。 
十四岁之福清,知识初启,以习举子业成,思藉科第为建白。髫龄有四方志。于是极以奔走为乐。偏于此者背乎彼。不得古人所谓闲趣。适以事阻于行。 
十六岁,仍至福州,乃肄力于诗。与闽之学士大夫文人墨士,胔酒淋漓,骚坛树旗鼓。其或离群索居,则经史花月相应接。如是者四年。其为时也静而永。然非素志,不重也。 
年二十,先君子权泉州蚶江通判。二十一,之蚶江。二十二,先君子权兴化通判,之兴化。二十三,乃输资为监生,北应京兆。行五千一百里。而长安之游,从此始矣。既落第,留京师一年。年二十五,归于闽。是年从先君子之永安。 
二十六,先君子见背,扶父丧,复归福州。服阕,就婚于外父李澜恬公建阳官舍,年二十九矣。以游故娶妻甚迟,而其心固未以游悔者,则其势有所必出,而时则方有可为也。婿未两月,复从建阳赴京师。秋捷,两罢礼部试。 
三十一,仍归于闽。止四月,遂旋湖南。年又三十二。维时家既贫甚,而慈亲在堂,朝夕望子贵,实逼处此,乃更不能已于游。故冬仍北行。三十三归里。妻李氏卒。聘同邑辰山周氏。又北行。三十四,归赘辰山。三十五,春游于衡州,冬北行。三十六归。三十七,春游于浏阳。冬北行。三十八,留京师。三十九归。 
自三十四至三十九,每归里,由辰山省亲于星沙,岁辄五六次。计生平六游京师,乡试一落第,会试七落第。合京师往返之游,共得五万数千余里。参以闽皖江南湖湘之游,亦共得五万余里。 
盖三十九年来,共行十万数千余里。悬车束马者,中不得数年焉。年华如水流,等闲抛掷,风驰电掣,一转瞬间,几不知老之将至。 

而今年二月朔日,遂以四十。设使向之所遇不以游而以闲,平居闭户,左图右史,以自珍于分寸之间,其所得似有足多者。然余始也乐于游而不自疲,继也苦于游而不获止。不获止,则余之不能以闲而自实其岁月也,殆有天焉,非人之所能强也。 
悲夫!余长余妻十三岁,妻兄汝充小余十岁,汝光小余十一岁,而二君不为远游,居家闲甚。所得岁月,余转觉幼之。因其置酒为寿,书此以代一酹。噫,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为闲为游,余又恶能自主! 

017…056与邵位西拟言时事书·徐子苓 

   接覆书,读竟,喜极而悲。仆虽愚,与足下相知颇悉。惟方在京师时,闻人言足下近复好为诗,心窃不然。以为足下起布衣,骤擢要地,当早淬厉,以求备天下之用,何自喜于诗为?而是时诸君子争言事事多梗,又窃怪足下居京师久,所识贤公卿甚众,苟利国家,造膝而谋,诡辞而退,功不必自我出,名不必自我居也。 
归附数言相质,复辱教益,知贤者之用心,迥出于恒情之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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