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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律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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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出门往家里赶。    
    一路上,郑晓忧心忡忡。她又开始深深地自责。这一次,郑晓觉得自己愧对儿子,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也许是刚刚身为母亲,郑晓所体现出来的对儿子的关爱,纯粹是一种母性的原始本能。而作为一个母亲所应有的责任感,她几乎从来都没有过。    
    出租车很快停到了小区的大门口。郑晓下车后,三步并作两步向自己的家中奔去。刚到家门口,郑晓正准备敲门,却听见客厅里传出“磁磁磁”的轻浪的笑声。这声音,郑晓一听便知道是小红,心头顿时有了疑虑。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郑晓终于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可是就在家门洞开的那一刻,郑晓的血液凝固了。眼前的景象令她再度感到天旋地转,摇摇欲坠。    
    客厅里,吴之明正紧紧地搂抱着小红。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人几乎同时惊讶地抬起头来。见一脸铁青的郑晓站在门口,小红的脸刷地一下由红变白,而后猛地推开吴之明的手,起身快步跑进了自己的卧室。吴之明一脸讪笑地看着郑晓,手足无措。    
    郑晓却突然间冷静下来,仿佛在一刹那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她慢慢地转身下楼,慢慢地走出小区,融入黑沉沉的夜色之中。    
    4    
    郑晓和吴之明几乎是闪电般地离婚了。俩人离婚的消息像一个重磅炸弹,在亲朋好友的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关于两人离婚的原因,流传的版本很多。传得最盛的是:保姆小红与吴之明勾搭,气走了郑晓。这种说法也许最为合理,因为郑晓和吴之明离婚以后,保姆小红并没有离开。当然小红留下的另一个原因是,郑晓主动要求把儿子留给了吴之明,儿子当然需要小红来照顾。    
    在所有的朋友中,也许只有李明一人能够真正猜出两人离婚的原因。这件事后,李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劝慰郑晓,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她,要她自己坚强些。    
    离婚以后,郑晓回到了乡下娘家。母亲成天长嘘短叹,父亲也常常喝着闷酒,但郑晓本人却比前些日子乐观了许多。她知道自己患了重病,希望能在最后这段日子好好孝敬二老。但过了些日子,郑晓也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回到乡下,和朋友的联系少了,自己的生活圈子突然就变了一个样。    
    大约是一周以后的一天,顾阳宁突然打来电话。接到小顾的电话,郑晓自然是欣喜若狂。两人在电话里长长短短地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将要收线的时候,郑晓突然问道:“小顾,你手中那桩案子怎样了!”    
    顾阳宁笑着说:“你还关心这个?”    
    “随便问问吧!”郑晓说。    
    顾阳宁鬼鬼地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仍然放不下这头。还是住过来,乡下虽然空气好,但还是太闭塞了。”    
    “谁跟你说这个?”郑晓佯装不悦。    
    顾阳宁赶紧说:“好,好,好!我说这个案子吧。郑姐呀,你还真是个高手啊,真了不起,我按你教的方法去问肖加木,果然奏效。我说你是个神人吧!”    
    “少拍马屁!说正事!”郑晓听着就急了:“怎么个奏效?”    
    “原来肖加木果然是替人背黑祸。”    
    “他替谁背黑锅?”    
    “一个叫金二哥的人!”    
    “金二哥,会不会是金焕庭。”    
    “不是,我估计是金蓉生,他们俩是兄弟。我调查过了,的确有人称金蓉生为二哥。当然,大哥肯定就是金焕庭了。”    
    “肖加木为什么会替金蓉生背黑锅?”    
    “因为那个金二哥威胁他说,如果他扛下来了,可以让他的家人得到十万块的抚恤金;如果他不答应,不但得不到钱,他和他的家人都得死!”    
    “那他们为何偏偏要找肖加木来顶罪呢?”    
    “这不太清楚,我估计可能性最大的是:肖加木本身是个粉客,自己又没钱买粉,便掉进了这伙人的陷阱。”    
    “肖加木不是个建筑工人吗?他怎么会吸粉?”    
    “那是骗他家人的。他在南河实质上是个混混,还因为偷盗被派出所拘留过。”    
    “这么说来,金蓉生一伙就涉嫌贩毒了!”    
    “是又怎样,人家后台不小,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抓得到证据吗?”    
    顾阳宁在电话那头无可奈何地说:“哎——!郑姐呀,如果你在这边就好喽!”


第五部分:六月寒天寻找贩毒的证据

    郑晓突然笑了起来:    
    “你小子,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诱我出洞,替你背黑锅呀!”    
    “不,郑姐!”顾阳宁笑笑说:“我这是请你出山,来掌舵的。”    
    “我不!”郑晓强硬地说。    
    “是吗?”顾阳宁反问。    
    “当然!我现在轻松得很,懒得去惹火烧身。”    
    “那好吧!”顾阳宁故意拖长音调说:“你不来,我不勉强你。不过我再给你说件事儿?”    
    “哪来这么多事儿?”    
    “现在是多事之秋嘛!”    
    “说!”    
    “你知道郎军是怎么死的吗?”    
    “郎军?他怎么死的?”    
    “他是被人陷害的。”    
    “谁?”    
    “我要知道是谁就好了。但肖加木说,他根本不认识郎军。”    
    郑晓的胸口突然一阵发闷,头也开始发昏。这几天,自己身上的病征越来越明显。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去医院了。郑晓赶忙挂断电话,回到床上去躺了一会儿。    
    第二天,郑晓借口进城见朋友,乘车去了南河。郑晓先去医院接受化疗,李克光提醒她一定要按时来医院,否则病情会恶化。从医院出来,郑晓赶紧给顾阳宁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两人在茶馆里仔细分析了一下案情,决定做一个大大的举措,他们准备潜入“空间走廊”,寻找金蓉生贩毒的证据。    
    方案制定以后,两人又犹豫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卧底人选。为这事,郑晓和顾阳宁都陷入了苦闷的思索之中。    
    “有了!”郑晓突然一拍脑门,大叫出声,吓得顾阳宁一大跳。    
    “谁?”顾阳宁追问。    
    “记者!”郑晓得意地说。    
    郑晓所说的记者就是纪月和周嘉一。两人的职业使他们具有卧底的经验,而且“空间走廊”肯定没人认识他俩。郑晓迅速电话联络两位记者。纪月和周嘉一一听有这么新鲜刺激的事,高兴得欢呼起来。上次到江岸的采访,使二人莫名其妙地受到批评,随后两人都少有任务,正闲得无聊。这一次,如果能让他们挖到猛料,那就是咸鱼翻身喽。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纪月和周嘉一一到茶馆便问郑晓。    
    “别着急,咱们先计谋计谋!”郑晓说。    
    “最好是有机会直接打到金蓉生身边。人不能太多,目标太大。一般的贩毒组织是不会轻易接受新成员的。”顾阳宁说。    
    其余三人点头称是。    
    纪月突然说:    
    “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保证奏效!”纪月故意卖着关子。    
    “你快说呀!”周嘉一催促道。    
    纪月不怀好意地望了一眼周嘉一,说:“你扮成三陪女到‘空间走廊’上班,找机会接近金蓉生和他的组织。你放心,我会扮成嫖客去暗中保护你!”    
    “你找死呀!”周嘉一大叫起来,但忽然又想了想,说:“这方法也许还行!”    
    顾阳宁也说行,但郑晓却摇了摇头:“不太好!一般的三陪女是不能接近金蓉生的。”


第五部分:六月寒天携带微型摄像机

    纪月笑道:“我们这三陪女不一般哪,你看看,人多漂亮,要勾引一两个金蓉生不在话下吧!哎—哟!”周嘉一使劲地拧着纪月的手臂,成一百八十度角旋转着,痛得纪月嗷嗷大叫。    
    “别闹了!”郑晓严肃地说:“最直接,最奏效的方法就是以粉客的身份打进去。贩毒组织虽然严密,但对于一般的粉客却疏于防范。其实不一定要接近金蓉生,只要能把他们进行毒品交易的场景拍下来就找到了证据!”    
    “行!”纪月突然豪气干云地说:“我携带微型摄像机进去!”    
    “你行不行?”周嘉一不无担心地问。    
    “没问题!”纪月冲周嘉一笑笑:“为了咱们的饭碗,这一次也豁出去了。”    
    “你得千万小心!”顾阳宁说。    
    “报社那边千万别走漏风声!”郑晓说。    
    “我请几天病假!”周嘉一说:“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会小心应付的。”    
    事情定了下来,当天晚上纪月便携带微型摄像机化妆进入了“空间走廊”。他先是到了酒吧,但除了明目张胆做色情交易的三陪女,这里却找不到其他违法乱纪的现象。纪月正纳闷着下一步该到哪里去,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招呼声:    
    “哎哟,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啊!”    
    纪月猛一抬头,便看见一个浓妆艳抹,张着血盆大口的女人冲自己挤眉弄眼,极尽风骚。纪月本不想理会,可那女人却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见纪月不说话,那三陪女又挑逗着说道:    
    “先生啊,你这是在浪费青春哪!太可惜了!要不,我陪你喝喝酒,聊聊天,解解闷。说不准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哩!”    
    纪月真是恶心得想吐,但转念一想:“何不从这个三陪女身上打听打听呢?”    
    想到这,纪月便换上一张连自己都觉得别扭的笑脸,说:“小姐请坐呀!”    
    三陪女紧贴着纪月坐下来,一手搭着纪月的肩头,一手向空中扬着,叫道:“拿酒来!”    
    服务员便乐颠颠地抱了一大瓶长城干红过来。    
    三陪女一边和纪月说些黄色的笑话,一边狂饮着红酒,直喝得纪月心疼不已。酒过三巡,那女子已喝得醉眼朦胧,纪月觉得时机成熟了,便问道:“小姐,这地方除了喝酒跳舞,还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三陪女冲着纪月的脸吐了一口酒气,一阵浪笑之后说:“有啊!”    
    “什么?”纪月赶紧追问。    
    “我呀!”三陪女说完又一阵浪笑。纪月气得恨不得给那女人一个耳光,但他强忍着愤怒和恶心,继续试探着:“有没有这个?”纪月伸出手背,把鼻子凑到上面,做了一个猛吸的动作。    
    “什么呀?”那女人仿佛清醒了些。    
    纪月于是把嘴巴凑近三陪女的耳朵,低声说:“粉!”    
    三陪女抬头望着纪月,脸上酒意全消。打量了半天,她终于摇了摇头。    
    纪月发觉自己的问话已提起了三陪女的警惕性,便不敢追问下去。两人继续喝着酒。喝了一会儿,纪月终于忍不住了。又凑近三陪女,装作一副讨好的样子,问道:“喜不喜欢打牌?”    
    “谁不喜欢打牌?”三陪女头也不抬地反问着。    
    “赌钱的哟!”纪月故意装得财大气粗,没想到三陪女突然一句:“我拷,打牌不赌钱有个鸟意思呀!”    
    纪月被冲得够呛!    
    “这里能不能打牌?”纪月继续问道。    
    这一次,三陪女毫不犹豫地说:“能,不过玩儿的挺大的,你敢不敢?”说完用很妖媚的眼神望着纪月。    
    纪月故意仗着酒劲猛拍自己的口袋,示意自己有的是钱。三陪女一看果然马上献媚:    
    “好,我带你去!不过……”她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纪月马上会意,从衣袋里随意抽出两张大团结,很潇洒地递给三陪女。三陪女接了钱,乐不可支地起身往外走,纪月赶紧跟了上去。


第五部分:六月寒天挑逗性地搔肢弄首

    走出酒吧,穿过一道不长的走廊,就要走进茶坊的时候,三陪女突然伸手在墙壁上猛拍了三下。纪月正在纳闷,墙壁上豁然打开一个门洞。纪月很是吃惊,先行进门的三陪女猛地拽了他一把。待纪月进去以后,门自动关上了。    
    纪月跟在三陪女的后面,心头有点虚。走过一条“Z”字型的狭窄通道,纪月便隐约听见了嘈杂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一个偌大的赌场便呈现在他面前。    
    三陪女突然停下了,回头对纪月说:“对不起,我不能进去。你自己去吧!”说完扭头往回走。    
    纪月的心一阵猛跳,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便准备跨进赌场。这时,一个保安模样的彪形大汉斜刺里钻了出来,拦在纪月面前。纪月猛地一个冷颤,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朵背后的微型摄像机。那保安却开口说道:“先生玩儿什么?”    
    纪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随便,能赢钱就行!”    
    也许是觉得纪月的话很有意思,那保安竟笑了笑,说:“那好吧!先生请随便吧!里面座位很多,任何桌子,先生都可以自动加入。”    
    “要筹码吗?”纪月尽量装得内行。    
    “不,我们这里都用现金!如果现金不够的话,可以到总服务台支借。”保安说。    
    “支借?利息多少?”    
    “借一还五!”    
    纪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赌场里乌烟瘴气,嚣声四起。中间有一个不大的舞台,几个身着三点式的舞女正在台上扭动着腰肢,为赌客助兴。所有的赌桌都围着舞台排开。靠墙处是一排沙发,专供赌徒歇息的或没有上阵的赌客们候座。    
    纪月也在墙边的一个空沙发上坐了下来,摄像机也开始了工作。    
    台上的舞女们换了一拨又一拨,乐曲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纪月坐了大约半个小时,为避免引起怀疑,决定到赌桌周围转一转。刚一起身,便听见身后一声吆喝:    
    “找死啊,快点!”    
    纪月吓得双腿打颤,下意识地扭头一看,才发现吆喝声并非冲自己来的。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推搡着一个柔弱女子往前走。那女子似乎极不情愿,故意地磨磨蹭蹭。那男人便一次又一次地使劲推她。    
    一男一女走过纪月的身旁时,纪月开始留意那女子。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掩住了左脸。但当纪月看见女子的右脸时,像被火灼了一下:这女子很面熟。可纪月却想不出她是谁。    
    凶神恶煞的男人推着女子走上了舞台。然后拿出一颗蓝色的药丸让女子服下。那女子便在乐曲声中慢慢地扭动起来,边扭边除下自己的衣衫。    
    纪月慢慢地靠近了舞台,抬头向那女子望去。这一看不打紧,吓得纪月差点惊叫出声。那女子赫然就是陈娟。纪月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终于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纪月满腹疑窦,眼睛却佯装着在赌桌上瞟来瞟去。舞台上的陈娟似乎渐渐进入了角色,跳得越来越疯狂,不停地摇着头,间或挑逗性地搔肢弄首。但她的表情却是十分木然。纪月偶尔捕捉到她抛过来的眼神,感觉到如一把寒气逼人的冰剑。    
    纪月慢慢地又踱回了先前那个沙发上,正思量着是否该给郑晓打个电话。他掏出手机,却发现这里根本无法接受信号。这时候,乐曲慢慢地停了下来,陈娟也突然从舞台上消失了。纪月正在四处打望,突然发现陈娟在向自己这边走来,先前推她上台的那个男人紧紧地跟在身后。    
    陈娟一步步走近了纪月。纪月一阵猛烈的心跳,他想张口叫住陈娟,但又怕露出马脚。眼看陈娟正与自己擦肩而过,情急之下的纪月突然伸手拽了拽她的手。陈娟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眼睛里射出一束异样的光芒。她显然也认出纪月来了。但那种眼神一闪而过,陈娟又扭过头去,想继续往前走。    
    “干什么?”陈娟身后的那个彪形大汉突然冲纪月吼道。    
    纪月顿时觉得气血上涌。她不知哪儿来的那股勇气,假装着嬉皮笑脸地对彪形大汉说:    
    “师兄,可不可以让这个妞陪陪我。”    
    纪月已准备好迎接那大汉劈头盖脸的一阵暴打,但这至少可以掩饰自己的失态之举。没料到那大汉却毫无怒气,只冷冰冰地看了一眼纪月,而后伸出两个手指,说:    
    “老规矩,这个价,先付钱。”


第五部分:六月寒天联手贩毒

    纪月马上心领神会,掏出钱包,抽出两张“大团结”递给那大汉,然后故作轻佻地一把搂过陈娟,双双跌坐在沙发上。    
    彪形大汉接过钱后说道:“只有一个钟啊,加钟得加价!”    
    纪月马上点头称是。一个钟并非一个小时,而是四十五分钟,这是风月场的规矩。时间紧迫,纪月待那彪形大汉一走,马上开口对陈娟说:“你是陈律师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娟先是漠然地看了一眼纪月,而后迅速垂下头去。    
    “陈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纪月焦急地问道。    
    陈娟慢慢地抬起头来,冷冷地问纪月:“大记者,你是卧底来挖掘花边新闻的吧?明天的头版头条是不是《青年律师沦为三陪女》呀?”    
    纪月愕然了,但他迅速反应过来,摇摇头说:“陈娟,你误会了。是郑律师让我来协助她查案的。没想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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