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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北京早晚温差特别大,寒风吹得两人直哆嗦,省行的女孩儿刚才灌了太多饮料,冷风一吹就想上厕所,“梓涵,你等会儿,我得去下卫生间。”
“嗯,去吧。”肖梓涵点点头,独自站在门外看来来往往的豪车和车上形形□的人,谁想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辆黑色越野车上下来。
钟帅?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想躲,怎奈四周都是明晃晃的玻璃,躲了也白躲。别怕,说不定人家早忘记你是路人甲乙丙丁了!
不过显然某人的记忆力和视力都比她想象的要好。看到她时钟帅脚步明显一滞,随后大步朝她走来,“这么巧?”
她礼貌一笑,“是呀,来这边吃饭。”
“等人?”他试探地问。
“嗯,朋友去卫生间了。”
“外面冷,进去等吧。”他看她双颊冻得红通通的,心里莫名不爽。
“不用,我们在等出租车!”她客气有礼地拒绝。
钟帅环顾四周,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难怪她会冷得脸通红。他转过头,对着刚跟过来的男子说,“小六,把车钥匙给我。”
被称作小六的男人眯着丹凤眼嘿嘿一笑,“要不,我送……”话没说完就被钟帅狠狠瞪回去,赶忙闭嘴。
她一再推辞,可钟帅仿佛聋了,充耳不闻她的拒绝,执意要陪她站在门口等朋友,那小六见状也不肯进去,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三人都是相貌出众,往门口一杵,格外引人瞩目。
肖梓涵在心底暗叹口气,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霸道!
同事出来,她可不敢挑衅他的执拗,忙拉着上了车,那小六也想跟来,结果刚拉开车门就被钟帅甩了个眼刀子,吓得他干笑两声,缩回脑袋。
跟上次一样,刚才主动要送她们的人一上车就不说话,同事干巴巴地贡献了几个话题,她接得不咸不淡,钟帅一声不吭,闹得两人都觉得无趣,纷纷闭嘴看窗外夜色,气氛凝滞,车内明明打着暖气,可她还是觉得冷飕飕的。煎熬到了酒店,同事扔下一句“你们再聊会,我先上去”便逃命似的跳下车,扔下她尴尬地坐在原地,寻思半天才说句:“谢谢您送我们回来!”
“你来出差?”
这个人,你说东他扯西,完全不搭调!
“过来培训。”
“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下午的飞机。”她如实答。
“哦!”钟帅回以单字节。
肖梓涵不晓得怎么接话,呆愣片刻,“那我先回去了。”
刚想推开车门,钟帅又开口了,“一起吃饭吧!”
“我刚吃过饭。”她偷偷翻白眼。
“那就去喝茶。”
肖梓涵诧异地望着他,怀疑要是她不答应,他估计会说“那就一起去喝西北风。”
“可以吗?”钟帅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可车子却已经缓缓驶出。
“嗯。”她应答,重新绑好安全带。现在是上了贼船,船都动了,她还能说不行吗?
钟帅还真带她去喝茶,车子七拐八拐进了一个胡同,她一下车就看见一间清式的小四合院,门楣上“茶韵”两个字刚劲有力,虽没有落款,但笔锋力道皆能看出写字之人的功力。
穿过院子,刚走进堂屋,暖暖的茶香就扑鼻而来,她忍不住称赞一声:“好香的普洱!”
“好灵光的鼻子啊!”她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中音,肖梓涵顺着声音望去,才发现内室门口站着个老头。
“老爷子,我来讨茶喝。”钟帅挑了张靠暖气片的位子坐下来,示意她也过来坐下。
“我看你是来讨打的,自己说说多久没来了?”老头敲敲他脑袋,看起来很重,可语气和神态里净是宠爱。
肖梓涵暗自揣测,他们该是熟悉得很才是!
“那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得把宝贝拿出来。”
老爷子不理他,只是望着肖梓涵,“姑娘喝什么茶?先说好,我这儿可没咖啡、可可这些洋玩意儿。”
“我都没关系。”她不太懂茶,大体也就知道基本的几种而已。
“那就给你们泡壶普洱,我这儿的陈年普洱还不错。”老头子说完就下去了。
钟帅看她从坐下就左右打量四周的摆设,便打趣道,“他这儿尽是古董,咱待会儿顺两样回去。”
肖梓涵白了他一眼,“你常来?感觉这儿没什么生意。”进来到现在就他们这桌客人,堂屋里也只有两张桌子,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
“刚才老爷子不还说我很久没来了嘛。”
“你是北京人?”
“户口不在北京算吗?”
她懒得跟他贫嘴,托着下巴望着玻璃窗上的雾气,窗外有风声,屋内宁静又暖和,她忽然就想到了八个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出现了哦我是存稿君,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收藏和评论哦嘛给点评论和意见嘛钟团长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没办法,谁让人家平时管兵管太多了呢?
☆、被求婚了
就在肖梓涵要睡着的时候,茶上来了。钟帅拿起茶具,有模有样地洗壶、洗茶、烫杯子……宽厚的大掌和小巧的紫砂杯形成强烈对比,她发现他有双好看的手,干净修长的手指,健康的黝黑的肤色,骨节清晰,一看就是长年锻炼,让人感觉很有力量。
“来,尝尝老爷子的珍藏!”他夹起一小杯给她。
肖梓涵接过来,把杯子放在鼻翼下深深一嗅,“真香!”
“那是,不是谁都能喝得到。”钟帅又给她续了一杯。
她捧起来,不说话,身子软软地靠在椅子上,享受这难得的静谧。如果时间的洪流就此停住该多好,她不用烦恼复杂的人事关系,不用去相亲,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看法和难听的言语……她再坚强,再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可终究是女人,终究还是想有避风港。
她凝视茶,钟帅凝视她,饶有兴趣的看她挑眉,抿嘴,眼角上扬,释然地笑……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这样安安静静的时候有多漂亮,柔和宁静,淡然雅致,像是笼在雾里让他看不真切,而那双清幽的黑眸更如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引得人直往下掉,这一刻他竟萌生出执子之手,天荒地老的错觉。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一室的静谧,肖梓涵从包里掏出扰人梦的手机,谈微微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跃。
“亲爱的,你没睡吧?”微微的声音无时不刻都充满活力。
“没,怎么了?”
“呵呵,你明天回是吧?家里想带点果脯,我妈要杏仁和蜜枣的,我爸要茯苓饼,我随便,多多益善。”
“嗯,好。”
谈微微听她答得干脆,猜她在忙,便压低声音试探,“不方便接电话?”
“没,跟个朋友喝茶。”她刚说完,话筒里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十倍。
“朋友?男的女的,该不会是前男友吧?”
肖梓涵把手机从耳朵边移开些,“是男的,但不是你说的那个。”
“哦!”微微失望地叹气,然后闲聊了两句就准备收线。临挂电话时又想起件事,“对了,你妈给我打过电话。”
“她怎么有你电话,找你干嘛?”
“还能什么事儿,叫我劝你去相亲呗,说这次这个条件是真的好。”微微一想到肖梓涵的妈脑袋就疼,缠人功力一流,可说来说去丝毫不考虑女儿的幸福,一切都向钱看。
“你别理她,我回来会找他们说清楚,再逼我相亲就断他们口粮。”她越来越不能忍受父母的行为了,居然企图通过亲戚朋友逼她就范。
“早该这样了,哎!老天爷真眼瞎,怎么竟让你摊上这些个破事……”
“好了,回来再跟你聊,漫游贵着呢!”她及时打断微微的感慨。命由天定,既然不能改变,唯有更加努力地生活,做个打不死的小强!
挂掉电话,肖梓涵赫然发现钟帅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她心里一阵慌乱,干笑着喝掉面前的茶,可他倒好,丝毫不理她的尴尬,眼睛像是粘了胶水,死死黏住她。她被看得发毛,只得转移注意力去提炉子上的水壶泡茶,刚打开茶壶盖,耳旁就传来钟帅的声音,“咱们结婚吧。”
What?她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他,一不留神手上松了力气,水壶就哐当砸在桌上,茶壶翻了,开水散了一桌,溅到她手背上,烫得她直龇牙甩手。
明明被烫的是她,可钟帅的反应却更迅速,一把抓过她的手就往内室走,边走边嚷:“老爷子,快拿烫伤药。”
老头听到外头的声响,一看她的手立刻明白啥事,“快去厨房拿冷水冲一下,我去拿药。”
钟帅打开水龙头,初冬里刺骨的水就这样冲下来,她疼得缩手,可却被他握得死紧,“忍着点,不冲透起水泡就麻烦了。”
她咬着牙点点头,疼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了。
冷水缓缓流下来,灼伤的疼痛开始慢慢减轻,这时她才察觉到他们的动作有多么暧昧,自己几乎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听到他的呼吸,以及那干净清爽的男性气息。认知到这个事实,她的脸嘭地爆红。
“我看没起泡,先擦点药,三儿你带她赶快去医院再看看。”老头子拿来干棉花和药膏,递给钟帅。
他拿起棉花,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干,一边擦还一边用嘴吹着气,生怕弄疼她,那样子就像在擦拭一件稀世宝贝,格外珍惜。
肖梓涵的心微微颤了下!
“老爷子这儿的药很好,但也得去医院看看。”他用手指挖出烫伤膏,均匀地抹在手背上,指腹上的薄茧划过皮肤,让她一阵颤栗,忍不住漏出声呻/吟。
他以为她是疼,慌得抬起头哄她,“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
这一瞬间,肖梓涵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惊慌、失措、心疼还有她看不懂的愠怒!
去医院时钟帅车开得飞快,可还时时注意她的反应,生怕会碰到伤口。医生检查完伤势表扬他们处理得当,开了些消炎药并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就打发他们回去。
送她回酒店的路上钟帅又冷着脸沉默无话,像在跟谁生气,而肖梓涵,伤口涂上老爷子的药后已经不疼了,可脑袋却因为钟帅莫名其妙的求婚胀得厉害。
车到酒店楼下,钟帅没有熄火,只把车停在边上挂上p档。肖梓涵摸不清他想干嘛,只好干坐着不动,可这一晚水喝太多,没多会儿就想去厕所,正寻思怎么开口,钟帅先打破沉默,“伤口不要碰水,睡觉时注意点,不要压着。”
“嗯。”她会注意的,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可以走了?
“还有,记得吃药,不要吃发物。”
“哦。”她知道了,这些医生都说过了啊,她快憋不住了啦!
“还有……”
“我都知道了,我都会照做的啦!”她夹/紧腿,打断他的罗里吧嗦。
钟帅也不恼,嘿嘿一笑,“会照做?那我回去就打结婚报告。”
虾米?神马结婚报告?他们不是在说烫伤注意事项吗?什么时候说到结婚上去了?
肖梓涵着急地问,“什么结婚报告?”
“部队谈恋爱、结婚都要打报告的啊。恋爱报告我就省了,直接打结婚报告。”
废话,她做人力资源的,当然知道军婚要打报告,可是,“我没有答应跟你结婚啊!”
“那我叫你回去把身份证、户口薄给我,准备给你政审,你说会照做吗?”
肖梓涵凝视着一脸无辜样的男人,终于知道啥叫腹黑了。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绝对、绝对是故意引着她往沟里翻的!
“你误会了。我以为你叫我注意伤口的事情。”
“这样啊!”
对呀,就是这样啊!小样儿,你以为本姑娘这么好骗?
她正在得意,钟帅又说,“那你现在知道了也一样。”
哐当!肖梓涵心里那个正在手舞足蹈的小人碎了。不带这样的啊!连哄带骗,步步逼近。
她清清嗓子,委婉拒绝,“我们不合适吧。”
“我觉得挺好。”
她咬咬牙,继续找理由,“可是我们才见面三次啊,怎么都不到谈婚论嫁的份啊!”
“我爷爷奶奶结婚前都没见过,但他们是我见过最幸福的婚姻。”
她握紧拳头,耐心劝说,“现在不是以前,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不会幸福的,而且我离过婚。”
“我知道你离过婚,可我不在乎,而且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白头偕老和爱情无关。”
她忍无可忍,“老大,最关键的是我一点都不想嫁给你!”
“为什么?”他问。
肖梓涵刚想回答“因为我们不熟”,才发现这又进入恶性循环,这家伙故意带着他绕圈子!
啊,她要疯了,怎么摊上个情商为零的男人?说不通嘛,对牛弹琴!
“你看,你又说不出来原因。”他无奈地摊摊手,脸上却满是得意。
肖梓涵被气得发抖,憋了半天才想出反驳,“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钟帅愣了几秒,半晌才悠悠地说,“因为你不爱我!”
靠,这是什么鬼答案!这男人脑子被门挤了,压根就一傻子嘛!
“结婚嘛,就是过日子,不需要那些虚啦吧唧的东西。爱应该是对等的,如果你爱我,肯定希望我也很爱你。可是我爱部队,爱那些兵,爱身上的军装,怕是分不出更多的爱给家庭。爱情是很累很累的东西,也是很伤人的东西,我怕累,也怕伤人。”他靠在椅背上,双眼注视前方,缓缓地说。
“你离过婚,肯定也不愿意再折腾了。我呢,爹妈催得紧,也逼着我结婚,再不结估计都该怀疑我是同性恋了,刚好你父母也逼你,咱俩整好搞个组合,互惠互利!”
“结婚后你要是愿意随军,我就申请把你调到驻地附近,要是不愿意,你就留在C市,放假时想来看我就来看,不来也没事,跟你现在的生活没啥两样。”
看出她有些心动,钟帅再接再厉,“咱俩互不相爱,就是合作伙伴,我吃住都在部队,你也不用做贤妻良母,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会对这段婚姻负责。要是有一天,你遇到爱的人,就跟我说声,咱就离婚。”
“那万一你遇到了呢?”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可能,肖梓涵心里竟有些堵得荒。
“除非我真是个gay,身边全他妈男人,我遇谁去?”他笑着说。
“怎么样?”他趁势再逼她点头。
“可是……”可是他们好像才见面三次啊,不过就像他说的,白头偕老与爱情无关,当初嫁个万里也并不代表她有多爱,只是习惯和顺从罢了。
“可是什么?难道是那些相亲的比我好?”
肖梓涵一想到那些个相亲的对象就毛骨悚然,再怎么着,钟帅也算个帅哥啊!
见她犹疑,钟帅拉起她未受伤的手,一本正经地凝视着她,“肖梓涵小姐,你答不答应嫁给钟帅先生?”
在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担忧时,肖梓涵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出“我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偶是存稿君看文的乃们,小秋求收藏,求评论,求撒花,求给分啊……小秋坑品不是一般的好,大家也不要吝啬嘛,给点安慰奖加鼓励嘛!
☆、新婚探亲
钟帅的办事效率真不是一般快,答应结婚的第二天,她被拉去拍了一张合照。刚回到C市第三天部队就来了政审的人,第四天全分行的人都知道她又要嫁人了,对象是神秘军官,第五天一本鲜活滚烫的结婚证就出现在她面前。
神马是闪婚,这才是真正的闪婚啊!
坐在“坐下”,对面的谈微微反反复复地查看手中的小红本,不可置信地叨念,“小涵,你掐我一把,我咋觉得在做梦呢!”
“还是你掐我吧,我才觉得一直在梦里醒不过来。”她软在躺椅上,语气不佳。
“感觉就像在拍戏,你们才见过三次面就结婚了,这他妈赶上神七的速度了啊!”
可不是嘛,怎么一向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