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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舌交唇 作者:容少奶奶(晋江vip2013.4.19正文完结,伪兄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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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佑容满意地继续钓他的鱼。

    十分钟后,我也拿起鱼竿——钓鱼总比干坐着强。

    可有些人又不满意了。

    我很少钓鱼,自然是不精通这些,拿着鱼竿在那里不停地拉上来扯下去,不知道吓走了江佑容那边多少条鱼。

    江佑容在翻了无数个白眼却都被我无视后终于发了飙:“你多点耐心可以吗,像你这个样子,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钓到鱼?”

    我把鱼竿往地上一甩,站起身爱就往外面走,谁跟他是我们了?

    我知道江佑容就坐在那里仰头望着我,却没出声,不知怎的,我竟觉得很有些得意——被人仰视的感觉着实不错,虽然他的目光晦涩难懂。

    我站在渔场门口犹豫着是要在这里等还是回住处,或者直接落跑的时候,江佑容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尾鱼。

    我瞄了那鱼一眼,哼,这是他自己钓上来的吗?还说什么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

    他从我身边走过,瞥了我一眼,突然将手里的鱼递给我:“傻兮兮地站在这里干嘛?”语气僵硬,明显心情不算太好。

    我提着那还微微有些挣扎并且相当沉的鱼,撇撇嘴,跟了上去。

    作为钓鱼活动的后续工作,我们还得负责将这条鱼弄熟并吃下去,江佑容的怪脾气又犯了,非要自己动手做。他还自作主张地进行了分工——他杀鱼我来煮,问题是他会杀鱼吗?

    我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一个人在厨房里七手八脚地杀鱼,握着菜刀不停比划着,似乎很为难要怎么下刀一般,后来居然一刀切了鱼的半个脑袋下来。

    我别过脸,努力稳住自己不断抽动的面皮——他也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是该敲一下鱼头,可那应该是用刀背,哪有像他这样一刀削下半个脑袋来,还溅了自己一身,多残忍,虽然我们是要吃鱼,可也得讲点人道主义不是?

    我在他要伸手去掏鱼肚子时开了口:“我来吧,要是把胆弄破就不能吃了。”

    江佑容瞥了我一眼,颇有些讪讪然地走到一边。

    于是,我接下了之后的工作。

    可关键在于我并不十分会煮菜,做出来的东西也就在口味正常这一水平,最后端上桌的是豆腐鱼头汤,红烧鱼外加蘑菇片抄小白菜。

    江佑容没说什么,可他的表情很明显地传达着这菜很一般的信息,我也不理他,闷着头只顾自己吃,吃了抹抹嘴,走人。

    他出奇地没说什么,自己洗了碗——我们借用了老宅子里的厨房,老板经过时还笑呵呵地冲我眨眼睛,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和好啦?”把我雷了个外焦里嫩。

    ……

    晚上睡觉时,我照旧在外间的长榻上收拾被子,江佑容却突然走了出来:“这样很好玩吗?”

    我用眼睛瞄了瞄他,表示我的疑问。

    他就哼了一声:“如果你能保证半夜不吓得跳到我身上的话,你就睡这吧,不然就干干脆脆到里面来,省得半夜吵醒我。”

    我瞪着他。

    他却眼含戏谑地笑了一声:“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见我的脸色开始发青,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过来,就把被子一起带上,昨天压得我浑身都疼。”

    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

    这几章会以温馨为主,也算是长久狗血以来的一点小调剂,也是因为他们有意避开了矛盾,但问题依旧存在,喜喜欠江的解释,陈静、佩姨、方哲、林喜乐甚至许建,等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些都会是问题,而且,喜喜五年前怀孕的真相许多人都还不知道,想象一下他们知道后的表情吧吧吧……

    总是吊人胃口,偶素不素很坏心啊,哈哈哈哈~~~另外谢谢一直支持偶的童鞋。。

    还有,偶日更的承诺到今日就结束了哦,接下来一周能否保证日更就是一个问题鸟,如果还日更,偶会事先告诉大家滴~~~

 39强娶1

    这个晚上倒不显得尴尬;床很大,一人一床被子也不显得拥挤;更不会出现什么令人觉得不舒服的状况。

    可我还是不满意——我的犯贱情节已经上升到一定程度,他表现得一本正经;不再对我动手动脚;我这心里怎么就不是滋味呢?

    总不会在我的内心深处,其实很希望他对我做点什么吧?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在被子纠结地扭来扭去。

    “大晚上的不睡觉,哼哼什么?”江佑容大概是被我吵醒了;很不满地嘟囔。

    我僵硬地让自己的姿势停顿在扭来扭去中的某一刻。

    “没,没什么。”我别别扭扭地低声回答。

    江佑容那边却没了声音。

    小心翼翼地翻身,我瞄了眼身边;江佑容熟睡的脸陷在枕头里,鼻翼微张,显然是睡着了。

    我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在龇牙咧嘴中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冷醒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卷到了江佑容那边,而他身上横七竖八盖着两床被子,还睡得昏天暗地。

    我咬着牙,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又用手背揉鼻子,结果鼻涕横流,看了眼身边的人,我很不客气地扯过他的衣服擦了擦手。

    ……

    今天江佑容的心情很不好,早上迷迷糊糊穿衣服时抓了一手的鼻涕——他不是什么有洁癖的人,但鼻涕实在是有点恶心的东西,特别还是别人的鼻涕。好吧,我知道我不应该用手背擦鼻涕,还、蹭到他衣服上——一切都是无意的。

    我们去划了船,一路上他的脸色读很不好看,我也就很识时务地闭了嘴不说话——我一向很明白见好就收的意思。

    南浔是水乡,弯弯绕绕的小河是很多的,小莲庄里更是有些“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意趣,可惜现在的季节不对,我感受到的只有,凉风习习春寒料峭。

    提供给游客的是动物形状的卡通游船,人踩着里面的踏板,船就可以前进。

    可江佑容似乎并不满意这种船,不仅如此,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条当地的土船,两头尖尖的那一种,有点像绍兴的乌篷船,不过是简易版的,没有乌篷,只有一个船底。据我所知,南浔虽然以水乡闻名,可人们早不玩划船捕鱼那一套了,我们现在坐的这条船的时代至少在二十年前……

    船上有一副双桨一副单桨,江佑容拿了双桨坐到船尾,又示意我坐在他前面用单桨,两个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划船。

    我们都不会划船,确切地说,我们都没划过船,我和江佑容打小就认识,我俩相差五岁,从我们做邻居到住到一起,彼此都熟知对方的一切,当然,除了我没出生和我小时候没记忆力那几年——我很明白,所谓划船,就是一场笑话。

    果然,我们两个笨手笨脚忙活了半天,船还在原处打转,把不远处岸上的几个工作人员逗得直乐。

    我满头大汗回头去问:“怎么办,划不动啊?”

    江佑容脸色发黑:“你跟我划船的频率不一样,而且你那叫是划船吗,你有甩起点水花吗?”

    我撇了撇嘴,一脸晦气地扭回头,继续不紧不慢地划桨。

    船继续在打转。

    两分钟后,江佑容在后头发了话:“你坐着吧,我一个人划。”

    于是,我享受了一次他的服务。

    船总算动了,不过速度奇慢,而且很快后头就传来了某人呼哧呼哧地喘气声,很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

    我继续撇嘴,不知道是方法没用对,还是他体力本来就这么差,或许,是已经有了精尽人亡的迹象……

    ……

    春天的湖面真是有点冷,刚才忙着划船没注意到,这会儿只觉得冷风嗖嗖——江佑容在后头大口喘着气,我在前面拼命发着抖。

    “你是不是很累,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缩了缩脖子问道,这样的问话,能不能达到我其实很关心他的效果?

    可他似乎玩得兴起,声音里都带着笑意:“不累,还挺好玩的,你是不是和冷?诶,我本来带了两件外套,可以给你披一件,可你早上蹭了鼻涕在上面,还老大一块,就没法儿带出来了。”

    我咬着牙干笑:“呵呵,我不冷,一点都不冷,这风吹着,挺暖和的。”

    ……

    江佑容本来有在这里住个十天半月的打算,可天不遂他愿,我们在划船的第二天就打道回了府,表面原因是我感冒了,实际上是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在湖面上咬牙支持,吹了一个多小时的“春风”,回去之后就脑袋发晕,额头发烫——感冒了。

    江佑容要送我去当地医院,我不肯,他就好声好气地哄我,我还是不肯,他再冷了脸命令,我依旧不肯。

    最后,他铁青着一张脸问:“说到底,你就是怪我害你感冒?”

    我哑着嗓子还是吐字清晰:“对。”

    他气得笑了起来:“朱喜喜,原来你这么小肚鸡肠。”

    我别过脸,当自己没听见。

    他气冲冲地走了,回来后二话不说就往我嘴里灌药,差点没呛死我。

    我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在心里腹诽,我没说自己不吃药,他其实不用来强灌的。

    到此,他并没有提出说要回去。

    我睡了一会,其间迷迷糊糊听见他在说话,确切地说,是在打电话。

    他似乎很烦躁,我躺在里间的大床上,他就在屏风外面不停地走来走去,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半睡半醒之间听着朦朦胧胧的:“我就是散散心……过几天就回去……公司的事早就安排好了,这本来就是蜜月期间……我是没结婚,我只是出来散散心……找她是顺便,她一向稀里糊涂的,一个人在外面肯定要吃亏……我是对不起陈静,可我现在回去有什么用……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可能了,她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出来,我尽量满足……我还需要想想……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也不是她愿不愿意的事,如果当年……我们孩子都五岁了……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江佑容挂掉电话后就走了进来,看见我半睁着眼睛发呆,走过来坐到了床边:“醒了,饿不饿?”

    我摇摇头:“刚刚是佩姨打电话来吗?”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嗯,我们明天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新年好哇,,,祝大家新年吃嘛嘛香,吃啥都长高~~~

    最近是没法儿日更啦,都要出去做客,诶诶诶,,,希望在开学前看完的童鞋们,偶算了一下,即使日更也木法完结额,,,于是淡定了~

    看到童鞋们的留言,支持结婚的比较多啊,还有求虐滴,,偶决定中和一下,满足大家的要求,来个,,,,强娶~~~哈哈哈,,继续求收藏求花花。。。

 40强娶2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嗯,我们明天回去。”

    我想了想;跟他商量:“我可不可以不回去?”

    “不可以。”

    “可是我不想回去。”

    江佑容靠过来,一双亮灿灿的桃花眼紧紧锁住我的脸;半晌扯了扯唇角;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是不是不敢回去?”

    我咽口水,嗓子因为感冒火辣辣地疼:“佩姨,她很生气吧?”

    “嗯。”他回答得很简单。

    我咧咧嘴,用沉默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江佑容却突然站起来;语调生硬地说:“你不想回去也好,不敢回去也好,明天都得回去;你都敢面对我这个正主了,还怕搞不定我妈吗?”

    “你什么意思?”

    “对着我可以装傻,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对着我妈就不行吗?”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显示出主人此刻的烦躁,“跟我发生了关系,第二天还能面不改色和我打招呼,打掉孩子后还能镇定自若地将流产报告拿给我看,明明知道孩子的父亲不是方哲,而是我,可你不会说出来,你装傻,宁愿让方哲流落街头也要看我的笑话。还有,其实你早知道我的心思吧,我们从小认识,熟悉到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爱情的存在,可我总梦到和你在一起,每次都在床上——我不认为那是爱上了你,我只是对你有了欲望,我成了一个变态,我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你就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我面前,你说,喜喜,我怎么敢睡呢?”

    我清了清十分不舒服的嗓子,语调平平地回答显然处在激动状态下的他:“抱歉,我不是很明白,你说这么多,重点在哪里。”

    “重点就是,你明明知道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梦,却不肯告诉我,当然,你有选择说与不说的权利,我不会强迫,我只是觉得悲哀,我的喜喜,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改变任何决定。”

    “然后呢?”

    “没有什么然后,你明天跟我回去——你的身份证呢?”

    我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嗯?”

    “身份证!”他颇为不耐地又走了两步。

    “皮架里。”

    江佑容没再理我,拿过我的背包,在里面翻了翻,找出身份证看了一眼后塞进了裤袋。

    “你拿我的身份证干什么?”再说,有这么随随便便翻人东西的吗,我皱着眉头爬下床。

    他答非所问:“你起来干什么?”

    “不是说明天回去吗,我整行李。”

    “回去躺着吧,没有什么行李,我来就行。”

    我踩着棉拖去拿了自己的包,看一眼里面的东西,江佑容并没有把里面弄得很乱。慢吞吞地转身,把衣服往里面塞:“你要没事,就把身份证还给我吧,我不会弄丢的。”

    “过两天再还你。”

    “为什么?”

    江佑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不知为何,被他这么一瞥,我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有一种算不上太好的感觉慢慢浮上心头,就像,走一条甬道,地面平整光滑,但前方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埋着一颗地雷,我会在不知不觉中踩中它……

    我的声音里带了我自己都没发觉的小心翼翼:“你要我的身份证,到底想干什么?”

    “结婚。”他的声音云淡风轻。

    ……

    我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干笑和傻笑的结合版~、

    “呵呵,跟谁结婚?”

    “我。”他依旧云淡风轻。

    “呵呵,”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笑容猥琐,“我听说,结婚还要户口簿的,我户口簿没带身上……”

    “我来之前去过你家了,你户口簿现在在我那。”

    他说的来之前是指和陈静结婚那天丢下新娘跑去我家那次吧……

    “你为什么会去我家。”

    他又瞥了我一眼:“这个,等我们结了婚之后再说。”

    房间在他话音落后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大概有十来秒——我发了十来秒的愣,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站直身体,举起包,猛地砸向了地面。

    “结你娘的鸟蛋!”

    他大概没想到我还会说脏话,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挑眉看着我。

    我却不想再理这个看着正常其实脑子早出了毛病的男人,快步往外跑。

    手臂却被钳住。

    “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冷笑:“我当然是走了,不然还干什么,难道坐在这里跟你讨论结婚的事情吗?江佑容,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江佑容一向含满笑意的眼中此时漆黑深沉:“我以为你还会接着装傻呢。”

    我哼了一声:“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吧,随便你怎么恨我。”但是别放这种狗屁了可以吗?我听着,觉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强迫着我转身:“随便我怎么恨你吗?好啊,我就是想跟你结婚,每天看着你,我才能记得要每天恨你。”

    这种狗屁真的能算理由吗?我闭了闭眼:“你还是杀了我吧。”

    他却笑起来:“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无语。

    他强迫性地把我揽进怀,在我耳边放柔了语调,沙沙的声音似乎是在蛊惑:“喜喜,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应该和我结婚。”

    如果这也算求婚,好吧,如果是王志明说出这种话,我会觉得很浪漫,但江佑容……

    “你的女人多了去了,你都娶吗?”

    “可是你怀过我的孩子。”

    “我打掉他了,根本没有孩子。”

    他的手猛地一紧,尽管我穿的衣服不少,腰还是被勒得疼,他的声音也骤然变得阴冷:“说到底,你就是不想跟我结婚。”

    “对。”我回答得很爽快。

    “为什么?”他的声音绷得异常紧,那种语调,似乎下一刻就会轰然崩塌一般。

    江佑容抱着我的力气很大,因为身高的差距,我感觉他几乎要将我整个抱起来。然而,他这么做其实很多余,我根本就没有挣扎,我只是垂着脑袋在那里苦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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