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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悻悻然,但还是接着说:“环境也很不错,服务很好,就连里面的服务生都是帅哥美女,呵呵呵呵……”
他又踩了一脚油门:“你今天很开心?”
我捏自己的衣角:“嗯,挺开心的。”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生尖锐的声响,我一时没准备,猛地往前冲去,还好有系安全带的好习惯,但还是被吓得够呛——江佑容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你干嘛呀!”惊魂未定的我实在没法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大声抱怨。
江佑容却趴到了方向盘上,久久不语。
“……你没事吧?”我忐忑地望着他。
“没事……红绿灯。”
“喔,”我抬头看了看前面已经变绿的红绿灯,再听了听后面响成一片的喇叭声,终于弱弱地开口:“已经是绿灯了。”
五秒钟后,江佑容抬起了头,一脸淡定地继续开车。
我却有些怅然所失。
……
虽然和陈静一起吃饭并没有发生扇耳光泼咖啡等一系列行为,江佑容也没有说出什么明显性建设性的话来,但光是他在餐厅里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我想,原本他是想趁着这次机会跟我说他在深思熟虑后还是发现自己最爱的是陈静,和我结婚,完全是愧疚之下的一时冲动,可我在餐厅里表现得实在是太天真无害又善良了(作者:额~),所以他突然难以启齿,所以表情僵硬地沉默不语,只以行动表示他的立场。
早晨起床的时候还说,不要再睡两床被子的,果真是没再睡——他直接睡书房去了。
一个人的卧室,睁眼到天亮啊……我想,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我一个人也睡得好好的呀,习惯可真可怕,特别是只拥有了一次就养成的习惯。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自然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人意料的是,江佑容的脸色也很差,苍白的脸,青黑的眼圈,还有沙哑的声音,时不时还咳嗽两声——睡眠明显很差,感冒还加重了。
也难怪,睡沙发的感觉总不会好到哪里去……
佩姨看看我,又看看江佑容,叹息一声:“这才几天,就吵架吵到分房睡了。多大的人了,结婚还当儿戏,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握着勺子的手一抖,什么怎么办?佩姨的意思不会是,我俩吵了一次架,就该,离婚吧?
江佑容低头喝粥,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惊天动地:“过两天我和喜喜去英国结婚。”
佩姨在沉默了半分钟后说:“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那个叫登记。”
佩姨动了动嘴唇,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江佑容要去公司,我去房间拿了他的外套递给他,打算送他去门口——我还清晰地记得结婚第一天他对我说的话,不送送他吗,做妻子的应该送丈夫出门的。
他却说:“不用送我了,回去吃早饭。”
于是,我悻悻然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
然后,我和佩姨在餐桌上进行了一番对话。
她叹着气说:“吵架了?”
我摇头,浅笑。
她的表情却很严肃:“我当初就跟你说了,阿佑不适合你,你看这才几天,他就对你这么冷淡,喜喜啊,佩姨看着你长大,自然也是心疼你的,更何况,我也是女人,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说,阿佑如果就这么厌倦了你,你以后那么年的日子,要怎么过?”
我低头,敛目,沉默。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拆散你们,劝你们离婚?”她淡淡地望着我,“你们一个是我的亲生儿子,一个我一直当亲生女儿对待,虽然我并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木已成舟,我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来?做妈妈的心情啊,你现在是不会懂地……”
“佩姨……”我惭愧地将头埋到了胸前,话说我真是那么想的,我我我,果然是个卑鄙小人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思维路线一向比较怪异……
“我只是想告诉你,怎样做好一个妻子,”佩姨语重心长,“即使你做不了他爱的人,你也得做一个好妻子。”
这个,有点三从四德了吧,我腹诽。别看这我低眉顺眼一脸受教的模样,佩姨的这句话,我却怎么也没法苟同。
也许很多婚姻都是这样的,柴米油盐的谁还顾得上爱情?可是我想,在新婚第四天说这样的话,驴行这样的准则,实在是有点悲哀。
“在听吗,喜喜?”
“在的。”我收回心神,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点点头:“既然你和阿佑结了婚,就该处处为他着想,比如说你们要出国办婚礼的事。你们去一趟英国要多少时间?我想他给了你婚礼肯定也不会少了蜜月,可是你知道他今年有多少天没在公司吗,先是筹备和小静的婚礼,再是出来找你,他今年荒废了多少的工作,再加上和你闹出的绯闻事件,如今集团股东大会已经对他相当不满,这可事关他的前途命运!这种时候居然还要出国办婚礼,你们可不是小孩子,做事要考虑后果,你更应该为他着想,你想,如果股东们知道他抛弃未婚妻和绯闻女主角自己的妹妹结了婚,他们会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得有点晚,本周完了,榜单还差很多字数,偶得进小黑屋了小黑屋,哭~~~
48桃色鸿门宴的真相
佩姨话让思考了很久;关于爱情,关于夫妻之道;关于三从四德,关于为他着想……
也许;佩姨说是对;他对女人一向不错,所以即使对没感情,还是想要补一个婚礼给,但那也是形式上吧……;不然,怎么可能会连结婚戒指都给忘了呢
会忘记,都是因为不在意吧。
既然如此;何苦要那些形式化东西呢,特别那种形式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最终,无奈地闭了闭眼,长叹一声。
晚上江佑容一脸疲惫地回来,看着他布满血丝眼睛,心里居然有些隐隐约约地痛。
他在公司,很辛苦吧,原来普通人眼里高高在上他,也会有忙不完工作,而不是们所想象开着名车到处泡妞……
他究竟有多少面是所不了解呢?而这些面里,是不是有着对至关重要东西?
帮他拿了拖鞋,又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他接过玻璃杯,深深望了一眼,微微一笑:“晚上吃什么?”
摸摸脑袋:“糖醋鱼,鱼香肉丝、清炒莴笋、冬瓜虾皮汤。”
“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抿嘴,微微地笑——这是不是就是普通夫妻每天都会进行对话,似乎真还不错……
这天晚上,江佑容很给面子吃了三大碗饭,终于体会到了一个家庭主妇快乐。
原以为晚上他会继续睡书房,毕竟他对没感情嘛,却没想到在走进卧室问了一声:“感冒药在那里”后,江大哥就没了出去意思。
一边给他拿药一边腹诽,如果没记错话,这是他家对吧,他地盘,他怎么还问感冒药在哪里,问了也就算了,那么稳如磐石地靠在床上,是个什么意思?
将水和药品递给江佑容,看着他吃下,再看他拿起床边看一本小说,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原来他也喜欢看这种狗血小言么,暗暗点头,们两个似乎总算要有共同语言了。
“行李准备好了吗?”冷不防,江佑容开了口。
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行李?”
“去英国……虽然婚纱让人直接从意大利送去了英国,但还是要准备几件其他衣服,们这两天就去,,收拾收拾吧。”
默默注视了他一眼,他正在看书,而且似乎被里面情节深深吸引,表情那叫一个全神贯注,至于跟说话,完全是突然想到后随意问话,至少,没有在他脸上找到什么表情变化。
果然,只是一个形式,他一点都不在意……
“其实……”收回目光,低声道,“不用婚礼那么麻烦,们反正已经领证了,婚礼,也只是一个形式,没有太大意义。”
江佑容似乎被小说中某一页深深吸引,盯着那页纸,久久没有回应。
直到都开始怀疑他根本没听见话,决定再说一遍时,他才缓缓地问:“不想要婚礼?”
深吸一口气,微笑:“只是觉得它没那么重要,不需要大费周章跑到英国去,……不管怎么说,那也只是个过场而已。”
江佑容没有再说什么,却拿着书站了起来:“那随便吧,这书挺好,去书房看,早点睡吧。”
如果没记错,他说这本挺不错小说似乎说是总裁和小秘书狗血爱情,似乎还有ooxx无数……
站在江佑容身后,踮起脚尖膜拜了那书一眼,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江佑容捏着它走了。
也许,似乎,大概,如果没看错话,江大哥似乎把书拿倒了。
有些怪异情绪府上心头,却又无从捕捉,但至少有一点很明显,他对完全不感冒,虽然们曾经一夜风流,但他完全没有想要重温旧梦打算……
睡过去前,迷迷糊糊地想,那这么些年来,他对时不时轻薄又算什么呢,难道,真是是得不到才是最好?
很伤感,很失落,这张床上属于他气息似乎愈发地淡了。
……
第二天吃早餐时,江佑容脸色差得吓人,一张精致小脸雪白雪白,脸颊上却有些不自然潮红,眼皮浮肿,眼底青黑,嘴唇干裂,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连佩姨都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弄成这副样子,”说着,朝位置瞥了一眼,“别老在书房里呆着,晚上要休息,懂不懂?”
“知道了。”他声音也沙哑得可以。
佩姨又看了一眼:“喜喜,今天他要是再不睡觉,就去书房把他拖回卧室去。”
“喔。”低头,话说拖得动他么。
“先走了。”江佑容却站了起来。
默默地目送他出门,佩姨在一边叹息:“这孩子,诶……”
江佑容连着三天都没回家。
拿出结婚证,想着佩姨这几天越来越不好看脸色,想着是不是真应该将这红本本换成绿本,省得彼此折磨了吧。
却在第四天中午接到了美珍电话:“江总想吃糖醋鱼,送过来。”
“公司不是有食堂吗?”下意识地回答。
“喜喜小姐,就是这样做江太太吗?”
郁闷地挂掉电话,话说为什么每个人都来教育怎么做好江佑容老婆,难道这个江太太真是那么不称职吗?可们知不知道,这位江先生不好伺候啊,特别是最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这两天还玩失踪,都没见过他……
做了糖醋鱼,又煮了个骨头汤,装了盒就往华江集团大楼赶。
江太太啊,就当一次外卖小妹,随叫随到吧。
累死累活赶过去,却得到一句:“江总还在开会”……
美珍将领进总经理办公室,问:“咖啡还是茶?”
擦擦脸上汗:“白开水吧。”因为怀疑保温盒不能百分之百保温,下楼都是用跑……
……
江佑容还在开会,一时半会似乎没有出来迹象。只好坐在他办公室喝白开水,美珍则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把看得背后直冒冷汗。
要知道,美珍可是大忙人,她在这里陪耗上每一分钟,都是公司极大损失啊损失。而且,她不喜欢,跟江佑容结婚之后,她更不喜欢,所以她想在这里陪陪解解闷可能性为零。
所以,她是有什么话要跟说……
但是不想听,从来就没从美珍嘴里听到半句关于褒义话——几乎可以猜到她要和说什么,无非是有多么无耻又狗屎,居然爬上了江太太宝座,却又站着茅坑不拉屎,完全不懂得照顾自个老公,她老板。
不想听啊不想听,那是跟江佑容之间事,虽然现在情况很挫,但一点都不想被别人评头论足。
于是,对美珍说:“有事就先忙吧,在这里等就好了。”
她却望着落地窗外风景,悠悠地开了口:“上两天,江总问过一个问题。”
他问问题,关哪根葱事啊……
微笑着不说话。
“他问说,如果一个女人看见自己丈夫和别女人在一起亲亲,却毫无反应,完全不受影响,还一直很开心,是不是就说明,那个女人根本一点都不爱她丈夫?喜喜小姐,觉得是不是?”
摸了摸鼻子:“大概,可能,也许是吧,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嘛,不过也会有特殊情况,是她其实很难过,却装得很开心……”脑子里有一道闪电划过,接下来话就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如果一个女人看见自己丈夫和别女人在一起亲亲,却毫无反应,完全不受影响,还一直很开心,是不是就说明,那个女人根本一点都不爱她丈夫……
这是什么意思?
总不会是想那个意思吧……
美珍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江总应该很快就出来了,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呆呆地点头,容量本就不大脑袋还处在停滞状态。
他,究竟是怎么想呢?
49婚礼与行房
江佑容是和公司其他几个主管一起进的办公室;他们刚刚开好会;江佑容似乎还在交代一些重要事项。
我在他们推门进来时站起身;并抱以自认为灿烂的一笑。
江佑容的表情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垂下头:“美珍说;你想吃糖醋鱼……”接下来的话就没法说下去了,我一向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
他也没说什么,直接绕过巨大的办公桌;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而跟着他进来的两个主管在瞄了我和江佑容几眼后,笑眯眯地对我说:“嫂子好!”
面皮抽搐;我记得;他们几个以前都是叫我喜喜,或者喜喜妹子的……
我很不争气地脸红了:“额……”
“你们出去吧,把我刚才交代的事情做了;看你们这次的表现;我会考虑给你们加薪。”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同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端端正正地对江佑容说了声“是”,走之前又嬉皮笑脸地冲我示意:“嫂子再见。”
害我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办公室再度陷入了寂静。
我看了看坐在桌后低头看文件的江佑容,犹豫再三,还是低声开口:“我做了糖醋鱼,你要不要尝尝看?”
“哦,好。”他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我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菜端出来,一边收拾还一边唠叨:“就是没想到你会在开会,这鱼没有那么热了,味道可能不会太好,鱼总是新鲜出锅的才好吃,你要是下次想吃,可以跟我说一声,我可以在晚餐时做,这样会比较新鲜。”
“哦,好。”还是这两个字,可为什么他的语气似乎带了淡淡的笑意。
我……刚刚那话,是不是在变相邀请他回家,邀请他回家,做饭给他吃,然后……
脸上顿时一片滚烫。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知道我不好,比不上陈静,比不上他以前交往的很多女朋友,甚至大多数女孩子都比我要好,我脑子不聪明,以前上学时就总挂科,我长得不算漂亮,至少相对陈静来说,最多也算是清秀,我没有气质,对着陌生人时总畏畏缩缩的,我不合群,朋友们在一起时,我总是坐在角落当摆设的那一个。从小到大追我的男生虽然不算少,但那都是因为他们并不了解我,他们在了解我之前就被江佑容解决了,可我想,如果江佑容并没有那么做,那些男生也不会喜欢我多久,因为朱喜喜只是一个徒有勉强还算清秀的其表,内里全是一堆稻草的傻大个。
也许方哲会是一个例外,但那是因为我总尽可能温柔尽可能细心尽可能体贴地对待他,对于意气风发又受了情伤的方哲来说,我就是一根紧紧缠绕着他、又能遮掩住他伤口的藤蔓。
我很差劲,所以我很自卑,我从来不会认为江佑容对我会有什么关于爱情的想法,就连五年以来他对我暧昧不清的言语行为,我都认为那是他对我的欲望,而不是喜欢,或者爱。
会这样认为,或者说,会劝服自己这样认为,是怕总有一天美梦会破碎,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个美梦从未出现过。
没办法,朱喜喜是只没用的鸵鸟,宁可错失,也想保护自己。
然而现在,我似乎找到了美梦确实存在的证据——是要尝试地踏出一步,或者,继续埋在沙子里,不交付自己,也不接受别人?
……
江佑容还在吃饭,呼啦啦地吃得很快,给我一种饭很香,吃饭很快乐的感觉。
鼻子莫名地微微有些发酸。
“那个,”直到他吃完,我才收拾碗筷的时候状似无意地开口,“那天,你和陈静姐吃饭,我是说我们三个一起吃饭的那天,你和陈静姐似乎很要好,你们……”
他沉默了一会:“我们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