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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火锅,面上不由洋溢笑容。
一行人高高兴兴分成两桌,各桌摆俩鸳鸯火锅。
古素怡,陈其,梁耀基,李默,赵贝涵和她男友六人一组,另外六人一组。
席间,古素怡对着本命大人各种殷勤,递杯子、茶水、纸巾……
看得某两人吃味了。
陈其先开的口:“素怡,你再对别的男人献殷勤,我可要吃醋了。”弥漫着好一股酸味。
闻言,古素怡做小鸟依人状,求原谅,巴巴地抬头望他:“我错了。”
“唉。”宠溺回视,无奈叹气。
见此场景,李默窃笑。
终于有个人治治她了。
突然,一双筷子夹着一簇金针菇,落入李默碗里,抬起眼皮,顺着夹筷手臂看,是梁耀基,受宠若惊。
似乎未觉有甚不妥,他只如平常道:“这个不错。”
围着火锅,吃了一个多小时。肚皮圆滚滚,身子温暖多了。房间窗户外,风见停,雪见小。
结账,一群人趁暖意饱意,来个饭后百步走,顺带游览我们祖国的大好,呃,不对,顺势观赏我们大A市东郊的自然雪景。
隆冬时节,大地冬眠,万物萧瑟。树枝树条要么被雪活埋,要么像抱着棉絮,再不济有冻成冰条,一串串阳光下闪亮亮。
细看颇有几番风情。
走着走着,大伙分散开,按着自己的喜好,也为不当别人电灯泡和躲开电灯泡。
原本是几个人的,走着变成了六七人,三四人,最后和李默一块儿走的只剩梁耀基。
“这雪,真不错。”李默说,“在家老窝着,也没仔细出来看过,白白浪费了。”
“你畏寒,纵使好看也不能多看,感冒咋办,大冬天感冒,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喂,你别跟我说冷啊寒啊的,好不容易吃回来的暖气被你讲散了。”绷着脸,怒视梁耀基。
“你说回偏不回。”狠狠言,说着迈出右腿向前走,抬眼往前看,一怔,定住不动。
前有来人赖静宜和A大某系系草叶尘。
“怎么不走了?”梁耀基问。
李默没有回答,顺着她的视线,梁耀基看到六七米外迎面走来的一对璧人。
“认识的人?”
李默视线停在他们身上,沉下脸:“嗯。”
“我们回去吧。”她转身,便要离去。
天不遂其愿,璧人此时似乎也看见了他们。
“李默!!”赖静宜开口,高声叫住她,十指交扣拉着叶尘上前。
“李默,真巧,你也来这里玩?”笑脸嫣然,面若桃花,扯近乎,仿佛全然不知转身后李默脸黑阴鸷。
和赖静宜一同上前的叶尘面上却不好看,尴尬,眼神飘忽不定。
李默硬邦邦回过身子,不带半丝暖意,言:“啊,是啊。”
“尘说这里雪景美,约我过来住两天呢。你们也住这里是么?”纯粹高兴发问,一派和善,婉约。
“嗯。”眼皮不抬一下,完全不想搭理眼前人。
赖静宜研究玩味的眼神落在梁耀基身上,上下打量,隐晦勾起一抹阴恻恻笑,张口欲问梁耀基身份。
李默冷淡说:“这里没甚好看的,换地吧。”
即要梁耀基一起走。
再次转身背对他们,抬脚。
见状,赖静宜泫然欲泣,委屈地说:“我们毕竟是舍友,何必呢?见面比陌生人还冷淡。”
不理会,迈出第二步。
“李默,你是不是还怪我?生我气?我是真心喜欢尘的。”赖静宜急急道。
半感迷惑梁耀基顿时大悟。
臃肿深蓝羽绒服下不减英俊叶尘亦道:“默默,对不住,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半,你就原谅我吧。”
李默迟缓放下脚步,清绝回:“无甚原谅之说,我压根没把你放在心里。”
没有戏剧影剧中回以锐利眼刀或威慑,不愿再多听一句,她不停顿,快步走。
从方才一直没有表示的梁耀基,此刻回以礼貌一笑,解释言:“真不好意思,小默畏寒,不能在外边逗留太久,你们见谅。”随后追上李默。
可怜李默今日点儿太背,走出十几步又遇上黄杨二人组。
她们大大咧咧拦挡去路。显然,她和赖静怡,叶尘互动全部落入她们眼中。
第19章 第十九章
看李默十分不顺,杨秋时率先指骂道:“你有什么好拽?新交一个男友就敢不理人。只不过是一老男人,一点儿比不上叶尘,你也始终比不上静宜,有什么本钱在我们面前耍大牌,摆架子?啊?”
说完,伸手作势推撞李默,旁边黄玲亦气势汹汹,两手叉腰。
梁耀基追上来,见着黄杨二人组盛气凌人,皱眉不喜。
忧惧惹怒男人,二人稍收敛。
李默面无波澜,只对她们道:“他非我男友,你们嘴巴放尊重些。还有,我何必对你们拽,只不屑罢了。不屑与交谈,不屑与见面。”
赖静宜和叶尘随后赶上。
李默说一串话,赖静宜耳朵只装入“他非我男友”五字,假猩猩关心问:“李默,你说他不是你男朋友,可是不舍尘。听我一声劝,别再因尘耽搁自己,你知道尘没有你想得好,不值得你一直等他。”说完,挽紧叶尘手臂。
真是异常体恤温暖一番话,假如忽视叶尘转青紫脸色,效果更佳。
不甘当背景黄玲附和:“对呀。你是该找个男人了,免得年老嫁不出。”
梁耀基见此,体贴搂住毫无反应的李默肩膀往他怀里靠,和颜悦色,嘴角弯起醉人弧度:“这个,无需你们担心了,我是她男人。方才小默跟我闹脾气,哪知你们撞上,才迁怒你们身上。”
低头和声细语,温言软语向李默道歉:“小默,我错了,以后不再惹你生气,不再对别的女人笑,别再气了,饶了我好吗?”
“嗯。”李默顺阶梯下,服软点头,活似一闹气姑娘。
“另外,”梁耀基转头,正对杨秋时,正色言辞:“老男人我目前说不上,只比你们年长几岁。大一点有好处,成熟,稳重。”优雅一笑,幽幽道:“不似年轻小伙子靠不住,见着女人勾勾腿就忘她身上靠。”眼角移视叶尘,意有所指。
“而且,保证经验比毛头小子足,X能力也比他们强得多。”被膈应,叶尘脸更紫了,游移。
梁耀基目光又移到皇玲处,打量半晌,正经问:“小姐,你年龄是不是比小默大?
“哼,怎么可能,我小她一岁多。”不服,她气愤高昂头,鼻子挺得老高,正迎梁耀基。
“哦。你比小默小,”恍然大悟状,随即又说:“身为小辈,那你怎么一点不知谦虚。我看着你显老,还以为你比小默年纪大。但小默今年24岁,也就是说你22;23了,23也不小了,是该找个男人,免得晚了变圣斗士的人成你。”
“你说什么?!”气得黄玲急跳脚。
“不说了,不说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诚实讲真话也生气发脾气。”仿佛真真意思到自己犯错误,梁耀基歉意满满。转头又好心对赖静宜道:“这位小姐,看你长的蛮漂亮的,好心给一个意见,我看你朋友好像对你男朋友很熟悉啊,要小心多费心思些,免得好不容易抢回来的男人被抢走,又变成别人的,那不是得不偿失吗?虽然他不算什么,好歹算个雄的不是。”
梁耀基低下头,朝李默温柔问她意见:“小默,外头冷,待久了我担心你着凉感冒,咱们回去吧?”
“好。”温顺道。
梁耀基半搂她,亲密非凡,往回走。
气煞了雪地四人组。
离开老远,梁耀基放下手,李默卸下心防,放松身体。
“真是太解恨了。”李默露出小巧虎牙,双手握拳立在胸前,笑靥映着雪地,晃花了看雪人的眼。
“想到他们憋涨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就爆爽。”李默如此说,随后跟梁耀基道谢:“非常感谢你圆圆的手(援手)。”
“不必客气,你是我女朋友嘛。”又正色言:“他们真是真过分了。”不喜之意不言于表。
“女朋友啊,你的情史真是一点都不精彩。”反讽。
“嗤,不过一堆狗血事。”等有合适时机也许会跟人说一说,吐槽一番,至于眼下,是不会了。
回到庄园住所没多久,其余人陆陆续续回来,围着火炉侃大山。
又向庄园主人要来半口袋红薯,才真正和暖起来。
天南地北,柴米油盐,逮着啥侃啥,直到黄昏日落。
大家才散了,各回各房。
至于晚餐,难道一下午的红薯是摆设不成,肚子自是填得满满的。
除了李默,梁耀基单人间,其余拖家带口的一致双人间。
洗完澡,一群人又满满当当往温泉赶。
许是冬至,人们大多在家里过,庄园内倒没怎见到其他客人,偶尔小猫两三只,所以温泉此下似乎成他们专属包场。
女汤。
古素怡和李默一处靠边坐,汤池热浪滚滚,雾气弥漫,直趋严冬寒气。
“默默,你白天和耀基本命散步时发生什么奇遇没有?例如,天降糖果。”
“奇遇?没有。”衰遇倒撞上了一回。
“你和陈其呢?有甚浪漫事不?”她问。
“还好,美中不足的是半道撞上了赖静宜一行人。”古素怡面上愤愤然,随即想起李默,问:“你们碰到了没有?”
“有,遇上了。”李默一改以往阴郁,扬着笑容:“拜梁耀基福,他们吃了大瘪。”
“什么什么?有故事,我要听故事……”
“你且听我娓娓道来……”
……
“哇噻,本命大人帅呆了,酷毙了,损人不带脏……”崇拜ing。
诡异一笑,低声对李默说:“既然他们来了这里,就是天意,不如,我们……”他们自主送上门,可不能浪费好意。
“完全支持。”李默也觉该好好整他们一顿,意见达成一致。
“具体怎么做?”李默没有切实计划,询问。
“吼吼,我早打听到他们住一楼,晚上,我们偷溜到他们窗户底下系上两片塑料膜,钻孔穿线,得系的隐秘点,被剪了就没好戏看了。晚上只要风一吹,他们,别想睡。”
“为保险,要不我们把隔壁窗户也系上?”李默推波助澜。
“Good idea,他们隔壁房没人住,以你说的做。”
blablablabla,商量行动,时间,分配。
晚上八九点,一堆于温泉舒坦过的大爷太太们围坐一起玩扑克。
李默和古素怡寻借口开溜,偷偷摸摸把事儿办了。
回归队伍时,斗地主变成了冒险游戏。
斗地主所用三副牌,保留一副扑克牌,去掉大小鬼王,一共13人,每人抽一张牌,依次报牌数,按数字大小和桃心梅方块选最大数,让其再抽一张牌,可以命令被抽数字对应的人做一件事,无效牌重抽;若被抽数字多人,那么重牌猜拳,输者得听命令。
第一轮,刘雨点数最大,抽到点数对象是赵贝涵男友袁皓。
没有直接命令,刘雨转头问袁皓右侧赵贝涵:“舍长,你冷吗?”
“一点点。”
冁然而笑,朝袁皓下达指令:“你,去买一根哈根达斯,回来哄舍长吃掉。”
“喔……”众人相视,起哄。
袁皓摸摸鼻子,起身,去了。
返回,磨蹭央求五六分钟,傲娇舍长才勉勉强强将就着吃完。
赵贝涵皱着眉头吸鼻子向袁皓示不满时,他急忙从背后变出一杯热咖啡,向她认罪,温言细语。
赵贝涵方阴转晴,收下咖啡。
好一出你侬我侬的戏码。
第20章 第二十章
第二轮,陈其是赢家,抽中古素怡。
“过来亲我一下。”熠熠生辉,眸若星辰,但调戏语气活像地痞流氓。
古素怡没甚矫揉造作,不害臊,大方过去亲他脸颊一次。
第三轮,李默人品爆发,点数最大,巧的是抽到梁耀基。
呆滞地望着他,一时不知该叫他做什么。
古素怡见着大本命此时正是砧板上的鱼和肉,任人剁任人切,反抗不得,一旁费力撺掇李默让他亲吻在座一名男性。
她在李默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但梁耀基似乎听到了,脸色逐渐变难看。
其余人神情无异,只等看戏模样。
李默终没怎为难他,道:“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好。”清清嗓子,开讲。
愿望落空,故俗以饱含怨念目光落在李默身上,久久。
次日上午,办理手续后搬行李,下楼,准备回家时,巧遇赖静宜和叶尘。迅速扫一眼,两人眼皮发青发黑,狂打哈欠,该是整夜未眠。
装作什么不知,什么没看见,从他们身边淡定走过,心里窃喜。
前方古素怡在他们视线盲区向李默投以胜利之笑。
回到家没几日,收到古素怡信息,大意三日内上交论文,再过大半月,就到论文答辩日子。
李默赶忙联系叶落知秋,问他发送论文。
叶落知秋回道他两周前已将论文发到李默邮箱,还发消息提醒李默接收。
懵然不知,打开历史记录,方看到两周前叶落知秋的消息:“论文已发送,请注意查收。”
打开邮箱,论文邮件确实在其中,下载,查看。
想来该是那时手误点了“忽略全部”没有看到消息,至于邮件,因为隔三差五总收到垃圾邮件,李默才没想着去查看。
对论文内容很满意,向叶落之秋表示歉意与谢意,通过网银汇款,交易算是完成了。
过一日,李默下班时进一家店铺,将论文打印成A4纸质档,满满当当十三四页。
买菜回家,没有回二楼,直上三楼。
备份钥匙开门,提食材进厨房,未免打湿论文,把它放在客厅茶几上。
盥洗室传出水声,梁耀基应该醒了,在洗漱。
厨房里,李默有条不紊处理食材。
水煮鱼片,冬天吃辣的祛寒,暖身子,还有鱼香肉丝,龙井虾仁……
冬瓜,留着明天煲汤,去热毒。
这头,梁耀基从盥洗室出来,神清气爽,打开电视机。
不是他不愿进厨房不帮李默,而是曾经一次毁损糟蹋李默精心准备的食材,气头上的李默勒令禁止他再踏进厨房一步,尤其是她在里头的时候。
因此,梁耀基只讪讪与她打招呼,没有进去“添乱”。
新奇茶几上一沓纸,坐近,低头垂眼,看。
【论旅游市场的开拓途径】
这题目,不是“叶落知秋”写的吗?
粗粗看几行,果真出自“叶落知秋”之手。
压着心底想法,等李默出来再进行求证。
晚餐很美味,他的心思不在上头。
状似随意地问:“茶几上的是你的论文?”
“嗯。屋里就我们俩人,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毕业论文?”
“对。”
“那么,”他不禁放低声音,求证:“你认识‘叶落知秋’?”
噎语,李默瞪大眼:“……”他怎么知道?
“看样子,错不了了。”他自嘲笑笑,随即又说:“你应该有一个网名叫’牵猪看日落‘吧。”陈述句语气。
他怎么知道……不会吧,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似乎知道她在想甚,“我就是叶落知秋。”
“牵猪看日落,你好,我是叶落知秋,你的枪手。”没有握手,吃着饭呢,握什么手。
“嗯。”李默呆谔,点头。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互联网,是将我们拉近了还是拉远了?”闻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认为近了便近了,远了便远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见其一副任凭发问咨询好性情的模样,李默不客套问了。
“你不是电台主持人么?怎么跑去当枪手,帮人代写论文?”提问一。
“原因有二,一,朋友的求助,二,赚外快。”
“朋友?”提问二。
“嗯,大学同学,那家伙毕业后就在网上开了个‘枪手网’,专门帮忙代写论文,方案一类,做久了规模变大,组成专业团队,除一起毕业的同届同学外,不是要一些学校教师,当然,都是放不得台面上,私底下偷偷干的。”
“那你怎么进去的?”提问三。
“高峰季,人员几乎用完,就找上我。有外快,业余时间足够,就进了。”
“平时也在做?”提问四。
“没有,这是第二次。我呢,纯属晒渔网人。他是没人了,才叫的我,不然也遇不到你。”
“欸?”李默疑惑,“不是我选的人么?如果我不选你,才遇不到吧?”主动权在她手上不是吗?
“因为,当时只剩我了,要是你选了其他人,他也会告诉你他们没空。”
“我是后备人员。”梁耀基如是说。
“所以,我们撞一起,不是偶然,是必然。”
懂了,奸商。
“知法犯法,说的就是你。”对其嗤之以鼻。
啼笑皆非,他回:“难道你不是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人有两面性,阳光面和阴暗面,代笔不犯法,至少目前,投机取巧,钻空子罢,但有悖德。没有因,没有果。”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你问完了?到我了。”提问权易主。
“你曾说找我代写除了顺利毕业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赢一个人,是谁?上次雪地见到的那个?”
“对,一个女的,曾经的舍友。”垂首,敛目,晴暗难明。
“雪地里遇到的三女一男除了男的是我前任外,三个女生原本是我同宿舍舍友。”
“接下来,是一个狗血的故事。大意是abcd同一个宿舍,不知何解,宿舍里cd一直不待见a;唯b对a各种接纳,亲近,聊得来,当然b对每个人都很好,和善体贴。a不解cd,但也就这么过去。渐渐地,班上人也不待见a,风评每况愈下,什么大小姐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