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现在还印象深刻,谈酒色变,所以他们便以茶代酒。
‘恭喜了!’
‘有你这个军师在,我还怕打不赢这场战争吗?’
‘算你还有点良心,你目前进展如何?’邱悦芬兴致勃勃的问道,不能怪她多事或好奇心太重,这场追逐战她也有份,身为尚骅的军师,她当然得对整个战局有相当的了解才行。
‘她已经答应明天要和我约会了!’石尚骅兴奋的说。
‘太棒了!’邱悦芬和他一样感到开心。‘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没错,简直对极了!她现在已经向吕正凡辞职,暂时都不工作了,这一来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但雨婕似乎在和吕正凡生闷气,我想大概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投向我的怀抱,那个吕正凡不知道做了什么事,害她那么生气,只要我一提起他,雨婕就火冒三丈。’
‘你不会笨到在她面前提起吕正凡吧?’
‘是有几次。’
‘你可是犯了兵家大忌啊!她好不容易才忘了对方。你竟然笨得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你想一辈子讨不到老婆啊!’
‘那我该怎么做?’石尚骅现在可是崇拜悦芬崇拜得五体投地,就算她要他到巷子口学小狗撒尿,他也会照做不误。
‘你看你,紧张成那副德行!’
‘我当然紧张了,我可是很认真的。’
‘真好!’邱悦芬露出一脸的羡慕。‘我真希望自己就是蓝雨婕,有两个男人为了我争风吃醋。’
‘别羡慕别人,你以后也会遇到的,以你这么好的条件,除非全世界的男人都瞎了,否则你一定也会找到一个能真心爱你的人。不过你这次眼睛可得放亮一点,别再找像姓戴的那种货色,那不适合你。’
‘别再拿他取笑我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是着了什么魔,竟然会喜欢那种人,真是认人不清。’
‘还好他结了婚,以后就不会来缠你了。’
‘是啊,还好。’邱悦芬附和着,但语气却不怎么热烈,自己的前一段恋情算是永远的结束了,本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没想到竟因此阴错阳差的和尚骅发生了关系,还给了他自己最宝贵的贞操,真不知道这该算是幸或是不幸。
她应该和以前一样对每件事都存着想开点的念头,但她试过了,那股莫名的情绪总是占住她的心房不走,她不是想怪他,但……
每一次尚骅来找她,她心中的失落感就越来越重,他喜欢的人是蓝雨婕,她怎么可以对他存有非分之想!那是不可以的,太卑鄙了!尚骅看着自己的眼神是这么的真诚,他是那么想和蓝雨婕共度一生,基于朋友的立场,她应该帮他的,就算不能成为一辈子的伴侣,也可以当他一生的朋友,这样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秘诀你可要听好哦!’
※※※
石尚杰夫妇蜜月归来,石家大大小小皆满心欢喜的迎接他们,看他们一副鹣鲽情深的模样,众人皆不约而同的开始揣测着石老爷的心愿或许真能实现,过不久大少奶奶也许就会传出喜讯。
而石虎对儿媳妇的态度也有了极大的改善,虽然谈不上是疼爱有加,但也不至于像当初那样不理不睬,甚至偶尔还会跟瑛姿聊上几句。
彩儿现在每天说的都是爷爷长爷爷短,石家上下就属她和石虎最亲,石虎更是一天到晚带着宝贝孙女四处串门子,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个漂亮伶俐的小孙女,柳艳还为此大发雌威,大吃彩儿的飞醋呢!还好彩儿满机灵的,用计把石虎和柳艳骗到日本去,好让爷爷、奶奶能藉此机会重修旧好,果然石老夫妇旅游归来至今也有一个多礼拜了,还没听过他们有什么争执发生,可见此行已将他们先前的心结给化解掉了。
石尚骅和蓝雨婕的恋情却苦无发展,蓝雨婕一心全系在吕正凡身上,即使石二公子再怎么温柔多情,她依然只将他当成一位知心朋友,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石尚骅明知她的心早有所属,却坚持不肯放弃,他不只一次的在邱悦芬面前夸下海口,不把蓝雨婕追到手他誓不为人,话都说了,他总不能漏气吧!
再说石尚骅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就是不想让邱悦芬看自己笑话,她能帮的都帮了,已算得上是对他仁至义尽,他要是再泡不到蓝雨婕,这不是摆明了他魅力不够,用心不足,他可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夜半时分,石尚骅和蓝雨婕来到海边,她从下车到现在就是那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坐在沿岸的一块石头上,整整发了两个小时的呆,似乎完全忘了石尚骅的存在。
石尚骅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急得发慌。她当真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石尚骅站在距离她有五步之遥的地方审视她出神的脸蛋,急着想从她的表情猜出她的思绪。
但……这有必要吗?石尚骅在心底问自己,认识蓝雨婕至今也三个多月了,除了刚开始的那阵子他对她有着一股奇异的征服欲,只因她那时总是出言不逊,老是喜欢惹他生气,一向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他因此才对她产生兴趣,更被她毫不做作、坦然率直的个性所吸引,执意非得到她不可。
如今,连他自己对这个计画也感到踌躇了,再怎么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蓝雨婕深爱着吕正凡,这段时间以来,她从一个性情乖戾、口若悬河的女孩,变成一个神思飘忽、阴沉少语的女子,在在都说明了她在想吕正凡。
她不打架了,在路上遇见不平的事也不出面主持正义,仿佛一切事物都与她无关。就算石尚骅天天和她相处,他还是无法捉摸她飘忽不定的心思,即使明知自己早已彻底的输了这场没有赢家的战争,他还是不肯放弃,他迷惑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他盯着蓝雨婕的身影发愣,一个和蓝雨婕十分神似的女子从她的身子里分裂出来,石尚骅知道是自己眼花了,但他并没有挥去这个看似熟悉的身影,反而下意识的要看清那模糊的幻影,她的脸庞是糢糊的,可是身躯看来是似曾相识。
她是谁?
正当他想努力的辨识那个幻影,蓝雨婕突然开口唤了他的名字。
幻影立即消失,石尚骅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迈步走向她。
‘男人是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说出“我爱你”?’她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
‘也许吧!我也不清楚。’石尚骅回想着过去是否曾说过这句话,结论是有,而且很多次。‘多半都是对着自己不爱的人说,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却反而开不了口。’
‘是吗?’想到吕正凡那一夜在海边连续对自己说了数不清次数的‘我爱你’,她感到心碎。‘为什么?’
‘大概是害怕吧!’
‘为什么男人不诚实一点、不勇敢一点?’她埋怨道。为什么吕正凡要骗她?
‘为什么女人不诚实一点、不勇敢一点?路是相通的,我想两方都有责任。’石尚骅看着蓝雨婕悲愤的脸,眼前另一个幻影越来越清楚。她一定是一个和自己很熟的人,他猜想。
为什么和蓝雨婕在一起,他却想着另一个女人?照理说他不应该这样的,他喜欢的人是蓝雨婕啊!他眼里应该只有她一人,悦芬不是这么说的吗?
悦芬!会是她吗?
‘我从来没打算爱上他的。’
‘谁?’石尚骅挣脱出自己莫名的思绪,回应着她的话。
‘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敢把他的名字说出来?’石尚骅不晓得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不过他知道自己是毫无胜算了。
‘他对我并不是认真的。’蓝雨婕幽怨的说。
‘你自己猜的?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你有问过他吗?’
‘没有。’因为他没有给我机会,他一直在躲我,把我视为毒蛇猛兽。
‘给他一个自白的机会,你一向不是很勇敢的吗?你应该亲自问问他的。’他现在倒成了蓝雨婕的恋爱顾问,而他自己的恋爱顾问……
邱悦芬的形影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他眼前,他看见她正在对自己微笑。
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了?大概有半个多月了吧!自从蓝雨婕答应了自己的邀约之后,他和蓝雨婕天天相约出游,他便没再去找过她了。自己真是过河拆桥,有异性没人性,竟然连一通电话也没打过,他和她甚至有过超友谊的关系呢!他居然对她不理不睬了半个多月,真是该死!
蓝雨婕觉得石尚骅的话满有道理的,反正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也会受不了的,还不如去找吕正凡说清楚,省得心烦。
‘那你呢?你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你得和我交换你的秘密才行。’蓝雨婕一扫心中的阴霾,反而兴致浓厚的想知道石尚骅心中的秘密。
这些话好熟悉,交换秘密,我曾和悦芬说过同样的话,不是吗?
他突然有点想她,恨不得马上见到她。
为什么?莫非……我真正喜欢的人不是雨婕,而是教我追求雨婕的……邱悦芬!
‘我……大概……爱上她了。’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那个女警吗?’
石尚骅闻言一惊。‘你怎么知道?’
蓝雨婕故做神秘的笑笑。‘她跟你很配。’
‘是吗?’石尚骅居然因她的话而有了一丝喜悦。
他们并肩坐着,心中皆感到一阵释怀,长久以来的抑郁,在此刻得到了舒解,只觉胸口畅然轻快,他们各自约定明天一定要去向自己所爱的人表白,不论结果如何,他们都要勇敢的面对。
吕正凡在这时也来到了他第一次向蓝雨婕吐露爱意的海边,却正好撞上石尚骅和蓝雨婕坐在不远处促膝长谈,甚至不时爆出笑声。
自从雨婕那天沉默不语的离开幻之音之后,他非常的担心,再加上瑛姿打电话来告诉他,雨婕这阵子很反常,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整天窝在石家发呆,他本来想亲自到石家看看她的,但被瑛姿的另一番话给打消了念头。瑛姿觉得雨婕和石家老二走得太近,一听到雨婕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吕正凡的心立刻凉了半截,没想到她真的……但是雨婕一向不是很喜欢和石尚骅在一起吗?为什么瑛姿会说她心情不好、行为反常?
他以为雨婕有异于常态的行为是因为自己,毕竟她是辞了幻之音的工作之后才变成那样的,害他整日焦虑不安,思索着要找什么借口上石家看她,没想到这全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摆在眼前,雨婕正和那个男人兴高采烈的谈天说笑,即使在这夜深无人的海边,在路灯微弱的映照下,吕正凡依旧可以看到她脸上那抹飞扬的神釆。
不久前,在同一个地点,她曾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和自己分享深情的吻,如今却……景物依旧,人事已非,她身旁的人已经换成了别人。
他仰望着满天星斗,无语的询问上天,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哪里比不上石尚骅,为什么雨婕会舍弃自己而选择他?难道他这几年的等待,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他像一座雕像般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两人起身,并朝自己站立的方向走来,此刻他的心已完全的冰冷。
‘正凡!’蓝雨婕抬头看见伫立在灯下的人影,她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他竟然就站在那儿看着自己。
她朝他飞奔而去,并朝他露出幸福的微笑,但不一会儿笑容冻结在她的唇角,她的四肢在看到他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僵硬。
他竟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愿回应就转过身走了。
蓝雨婕的愉悦在瞬间消失,一股热气涌上了她的眼眶。
‘我想他大概是误会了。’石尚骅走到她身边,提出了他的看法。
‘真的吗?’蓝雨婕噙着泪水问道。
‘相信我,绝对是这样。’
好吧!蓝雨婕决定暂且相信他一次,明日一早她绝对要找吕正凡好好谈一谈。
※※※
石尚骅一回到家里便翻箱倒柜,想找出邱悦芬的电话号码。经过一阵搜索,他总算找着了那张记着电话号码的小纸片,他拿起电话号码念了一遍,念完之后才发现这号码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真是神经!
这意味着什么?
他来不及细想,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将近清晨四点钟,如果现在打电话给她会不会太冒失了?他在房里走来走去,不停的思索着。
但不打给她,他心里又难受得要命,他多想念她的声音啊!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眼见时针又走了半圈,他才拿起话筒拨号。
‘喂!’一个轻快的女声出现在他耳际。
她没睡!
‘喂,我是尚骅……’
‘我现在不在家,这是电话答录机,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悦耳的声音继续说着。
多可爱的留言!和悦芬的人一样,她总是那么幽默风趣。
在‘哔’一声后,邱悦芬听见了石尚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其实她在家,而且已经一整夜都没睡了,公寓里堆满了大包小包,她手边还整理着另一箱衣物。
在听见石尚骅的声音时她便停止了动作,轻手轻脚的来到电话旁边,细细的吟听他低沉的嗓音。
他打来做什么?都半个多月没联络了,难不成又是来告诉我他的喜讯,或是来向我报告他和蓝雨婕的进展?还是他又遇到了什么困难?
不管怎样,她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就到这里,当半个月前石尚骅最后一次向她报告进度时,她就已经知道她爱上他了!
她没办法眼睁睁的看他疯狂的追求蓝雨婕,她也有她的自尊、想法,石尚骅老在她面前提起蓝雨婕,这对她是多大的煎熬啊!她本来以为可以满足于做为他吐露心事的朋友,但她错了,她根本没有那个度量,也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在石尚骅最后一次来找她的第二天,她辞职了,这半个月内不管上司如何慰留,她都执意离去。或许……只要石尚骅在这段期间内来找她,她会留下来的,但他却失去了联络。不,就算他来找她又怎样,她还能奢望什么?她是非离开不可了……
毕竟……一个未婚生子的女警,是很难在警界待下去的。
‘悦芬,你什么时候开始装答录机的?’
有一段时间了。
‘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很重要?那一定和蓝雨婕有关,你的心里有什么事会比她更重要?
‘抱歉,三更半夜打电话来,我想你大概在执勤吧?’
我早辞职了,而且现在也不是上班的时间。
想到他对自己的不了解,她心中又是一阵凄苦。
‘我不习惯对着机器说话,我打电话到局里找你好了。’
邱悦芬吓得立刻拿起话筒,可惜他已经挂掉电话了。
他要是打电话到局里去,一定会知道自己辞职的事。天啊!我该怎么办才好?
邱悦芬心中另一个声音告诉她,知道又怎样?他才不会在乎呢!在他的心里,你根本无法和蓝雨婕相比,你根本用不着担心!
尽管如此,她还是打电话叫了计程车,迅速的将所有行李打包,不一会儿计程车就已经等在楼下了。
她上楼拿最后一件行李时,电话又响了。
为什么她把电话留着最后才拿呢?难道她还在期待什么?
‘喂,我是邱悦芬,我现在不在家,这是……’
石尚骅焦虑的声音混合著她的录音出现──
‘悦芬!你到底……’
邱悦芬一把拔了电话插头,连他想说什么都来不及知道,也不想知道,便拿起最后几件行李,包括那台电话答录机,像火烧屁股似的飞奔下楼。
※※※
石尚杰一觉醒来,伸手一探,却遍寻不着妻子温暖的身躯,他叹了一口气。
不该买食谱给她的,瑛姿现在每天一大早就起床做饭,可惜她厨艺不精,遇上王妈那精湛的手艺,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做做她自认为做得最棒的早餐三明治。
除此之外她还不满足,一天到晚捧着食谱研究小点心、小蛋糕之类的东西,石尚杰只要求她不可以做午餐和晚餐,因为她做的菜实在有点……至于其他的就由她去了。说也奇怪,只要是西式的餐点她都可以做得很好,偏偏中国菜她就是怎么弄都不对。石尚杰知道她想努力学做中国菜,以便讨好自己的父亲,但他尝过老婆的作品后,还是决定为了保护老父的胃而禁止妻子做菜。
石尚杰倚着门框,看着她在厨房里忙进忙出,一头红发不停的低垂摇晃,一副认真的模样。
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记。
‘早安,老公,睡得还好吗?’
‘不好,你一大早就不见了。’
‘我要做早餐啊!’
‘王妈可以做。’
‘你答应过我的,我用了好几个吻跟你交换,你忘了?’
‘怎么忘得了?!’
亲吻早已成了他们之间用来恳求对方或是道歉的筹码,他还记得那天她为了求他让她负责全家的早餐,甚至吻遍了他全身呢!
‘你啊!’他搂了搂她,任凭自己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我们回房里去。’
‘不行啦!我还没弄完,尚杰,别闹了!’她被他的抚弄逗得咯咯发笑,因为手中拿着东西,她只好用身体推他。
石尚杰抱住她,并且别有用心的揉搓。
‘你在引诱我。’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