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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愕然:“陈尘,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赶快下去,我要去赶火车。”
陈尘根本不理,整个车里都被他沉得吓人的嗓音所充满:“司机,从这里改道天水香榭。”
司机为难地看了看因为照顾行李袋而坐在后座的沈彦,咳嗽了声,好不容易摆出一副良好职业素养的面孔:“这……对不起,先叫车的是后面那位先生,他说要我送他去火车站……”
一阵骨头响的声音:“若不想被我揍,天水香榭!”这已经不是命令是威胁。那司机四十好几的人,也不知为何被这年轻男孩一吓便有些着慌,想着先前陈尘那股不怕死的架势,很快便把身旁的少年归为亡命之徒一类。再说,正主儿坐在身后不也没作声了?他这是逞哪门子的英雄。
到了天水香榭,陈尘说:“钱都给了你吧。”
中途改道费了不少车程,本想着住这么高级的地方,应该不细这几个钱,哪知这小煞星却偏就不给,司机大哥自认倒霉,也不敢多问什么,快走为妙。
沈彦一路上没说什么,与其说是被陈尘的怒火吓住,倒不如说是被陈尘先前那股拦车的不要命的架势吓得呆住。任着陈尘一路拉着他提着行李上楼。
被中途拦截到这里,沈彦还在怔怵之中没大回过神。
‘哐啷’一声,门关上。沈彦回过神来。
“陈尘,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先前很危险,万一司机刹车不及很可能你……”
“很可能怎样?死掉?”陈尘冷哼,“既然你知道这样,为什么还不叫停车?”
“我……觉得没有必要停下来,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一直追上去。” 沈彦一时词竭,躲躲闪闪地像个做了错事到处找理由的小学生。
“没有必要?!你都要走了要离开我了居然觉得没有必要跟我说些什么!你!”陈尘气结,“你难道不知道我像个傻瓜一样爱着你!我怎能让你就这样从我生活中走掉!”
沈彦深深低下头:“你这只是一时的着迷……说不定只是我的一些遭遇让你产生一种同情或者想要拯救我的义务感……”
沈彦没说完,猛听得一声玻璃清脆的碎响,陈尘一把将身旁架上的玻璃缸扫到地面,还裹着水草的两条金鱼在湿湿的地板上扑腾。陈尘已然狂怒:“他妈的难不成我真是个白痴!就为一点同情一点义务就追了整整一条主街拦在车前找死?!”
沈彦的头垂得更低,他已不知该用哪种态度来对待眼前这个对自己如此执着的少年。孤单地如一颗抖缩的秋枫萧瑟地伫立一旁,单薄的模样让人心里发酸。
陈尘看着这样六神无主的沈彦,躁怒的心早已软了。走近,用自己汗湿的臂膀轻轻拥住他。
“老师,请你不要离开这里离开我。”声音里已满是一腔柔情。
“我已经没有工作了。”
“工作可以再找。”
“你以为除了出卖自己我能找到一月两万的工作吗?”沈彦泛出无望的嘲笑。
“事在人为,我们一起想办法。”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想让你插手。”
陈尘猛把怀中的男人拉开,将他置在自己泠然的目光之下,看着眼底那两道闪躲不定的色泽,一字一顿地说:“其实,钱只是借口,你只是想惩罚你自己吧?”
沈彦身体微微一震,霎时像是被点了罩门似的身体不停抖缩起来,半晌后终于痛苦地伏在了沙发上,话语低低徘徊在偌大的客厅,带着些许哽咽之气:“其实我是个很怕痛的人,刚开始做的那晚我的房间里共进来两个男人,出手很大方,兴趣也很正常,不会用那些奇怪的道具,可我还是痛得昏死好几回,后来经理说中途痛晕过去客人会很扫兴,我便在事前吃些止痛药,可是到那种地方去的人又有几个兴趣正常的,后来的那些客人喜欢用些奇怪的道具辅助他们的性致,渐渐地,我也麻木了,反而每次被那些人尽情凌辱时会觉得心里有种解脱的轻松,总觉得那时妈妈就在那些男人的头顶上望着我所遭受的,说‘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陈尘把蜷缩在沙发上的男人整个儿揉进怀中,用力地,全心全意地。
“那些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即使真是你的错,你所遭受的那些也足够还清了。老师,忘记那个男人,忘记你们的一切,只看着我好不好?”
沈彦痛苦而无助地把脸埋在手间。这个男人,像是被某种外力猛地扒开了伪装的硬壳,里面翻出的都是鲜红颤抖的血肉。“我知道我不该跟你说这些,我知道我应该拒绝你,可是……我还是一个这么无用的人,都这样了还可耻地奢望你的关心奢望被你喜欢着……”
“那就让我喜欢你让我宠你让我爱你,”陈尘抚着他激动地背脊。“如此,老师,你也能爱我吗?”
沈彦迟疑不答,却缓缓将头深深埋进那个等待自己的宽厚温暖的怀中,尽管无法得到回答,但满足的陈尘只觉喜悦无以言表地充溢着自己的灵府,四肢百骸都舒畅无比,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全身心的愉悦。毕竟沈彦对他还是有感觉,他搂住沈彦在他后背轻轻磨蹭。
怀里的沈彦依旧还在自暴自弃地叙说着:“我是个很自私的人,那段日子被你注视着宠爱着,是一股怎么也否认不了的喜悦,虽然明知那样和你接近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你的接近……”
“老师……”沈彦还在絮絮说着什么,但陈尘已情潮疯涌,轻叫了声,忍耐不住即把沈彦压倒在沙发上亲吻起来。与以前清淡的强势的吻不同,这个吻是温暖的热烈的,带着情意相通的甜蜜。
陈尘把上衣脱下,和着汗渍的精壮的少年身躯带着强烈的阳光和青春的气息,霎时笼罩了沈彦上方的空间,双手解开身下人的衣扣,陈尘一寸一寸地吻着,当吻到那两粒红珠时,沈彦微仰起头,轻哼了声。见他已有感觉,陈尘便把他裤子也褪了。看到那白色内裤下微微凸起的形状,只觉头部血管齐齐爆裂,呆头鹅似地看了许久,又不满足地将那白色小内裤也扒了下来,贪婪地想要看更多。
沈彦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惶惑不安,羞愧中又带着害怕:“别看那里……不要……太丑陋了……”
陈尘已经注意到了,那颤颤跳动的青茎上有着细细密密的孔,是极细的针轻轻扎下所留,细嫩的大腿根部有着纵横交错的烫伤和刺痕……
陈尘轻抚的手开始颤动起来,他无法想像这个男人以往受过怎样的凌辱。
“我叫你不要看,那些……那些东西太丑了……” 沈彦已经挣扎着要起来,陈尘抱住他将他重压回沙发上,用吻一遍遍地抚慰:“不丑……一点也不丑!老师在我心中是最美的。”细细吻唇,吻眼,吻那颤抖而下的泪珠,渐渐地,呜咽声停,代之而起的是低低而起的暧昧的喘息。
身体被爱抚着,珍惜的吻渐次来到下腹,沈彦渐起了呻吟,陈尘看着他微合着眼,双唇因情欲难抑而微微张合,那表情竟是魅惑无比,又想着这样的表情不知被多少个臭猪一样的男人看过心中就似针刺般,是嫉妒是兴奋也是彻骨的爱意,一低头,便含住了那微微跳动的欲望,学着gay片里看到的那样用舌头慢慢舔弄起来。
“啊……停……停下……”沈彦开始不自觉地呻吟。
“老师,舒不舒服……”陈尘口齿模糊地问,沈彦哪里还能答话,微微躬起身子只是头摇个不停,陈尘见那微张的眼神中却是一片迷离之色,知道他此刻并不是不愿或是不舒服,而是激|情中情难自禁地求恳。是以压下自身喷薄而出的欲望,低下身子全心全意为身下的人服务起来。一阵轻颤过后,陈尘吻了吻沈彦近似虚脱的脸。瞬间感觉到自身欲望已达顶点地叫嚣疼痛,看了看那创痕累累的私密之处,明明知道只有那里才能真正释放自己的欲望,却无法进入。刚才尽管只是一瞬,他意识到自己的坚挺碰触到那密处时他整个人倏地一紧,陈尘明白,那不是兴奋,是长年累积起来的所致。
若自己此时罔顾他反映进入,与那些糟蹋他的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陈尘的压抑沈彦也注意到了,嗫嚅了好久,还是问道:“你……不想要吗?”
陈尘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那火热的部位上:“不,老师用手帮我解决就好。”听了这句,沈彦那表情像是一时轻松却又似乎有点黯然,声音也变得情不可闻:“不进去也好……我太脏了……啊!”沈彦话音未落惊呼突起。陈尘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下,看着他表情恨恨:“下次你这么说,我就把你做到爬不起来……”威胁过后又吻吻,“我虽然很想要你,但不急,而且……”
陈尘忽而微笑着扶正沈彦的眼对准自己,让他瞳孔中印上自己的脸。“我要抱一个会亲口说爱我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你。”
少年的目光中有着浓浓期待,沈彦垂眼无语,却像陈尘刚才做的那样含住了他……
欲望舒解陈尘为两人洗净身体,便强硬要抱着沈彦上楼上卧房休息。沈彦也不挣扎靠在他怀里,低低而语:“我这么大的男人习惯被你这么宠,是不是不正常到恐怖?”
“是不正常,是可爱到不正常~我就喜欢这样宠你。”
沈彦幽幽叹道:“你这样子宠我,恐怕哪一天我真离不了你了。”
陈尘嘿嘿笑了两声:“正是我所愿。”
走上楼梯时,陈尘忽然想起以前的梦,便说:“老师,我都幻想这样抱你上楼不知多少次了。”
“嗯,然后呢?”
“然后就醒了,然后发现弄得满床都是……”陈尘脸红了。
沈彦轻笑。
到了床上陈尘又心情激动地抱着沈彦吻了许久,才肯拥着入睡。
虽然老师没说爱他,却接受他了,尽管他还是不能抛弃以前,甚至不能抛弃那个男人,但自己有信心会让他忘记过去,活在只有自己创造给他的幸福中。
陈尘在睡梦里笑了。
十八、
早上睁开眼,身边凉冰冰的,没有一丝人体的余温留存,陈尘心里也开始泛着带刺的凉意。
昨晚那场甜蜜那些流进他怀中的眼泪仿佛都不是真的,那些亲吻抚摸仿佛是他一千又一百个春梦中新增的一个,都……是一场梦?是……昨晚追老师没追到……?
陈尘迷糊怔愣地坐在床上,完全没有产生正常的反应——下床去证实昨天那些究竟是不是梦,而是无益地痴坐床上,头脑打结地想昨天是不是梦。
轻脆的钥匙声让他下了床,踏出卧室门朝楼下一看,沈彦提着早餐进来。看着还穿着睡衣傻傻站在房门前的少年,沈彦不由笑了:“醒了,先前擅自拿了你的钥匙出门买早餐,快洗了脸一起来吃。”
沈彦一脸柔和的笑意被陈尘以百米冲刺如暴风狂卷而至的怀抱揉乱。
“真的不是梦。”陈尘伏在沈彦肩上。这句话没头没尾让沈彦很不解。
“怎么了?”
“刚刚醒来没看见你以为昨天又是我做的梦。”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少年伏在骨骼纤巧的沈彦身上,发出猫一样小声而郁闷的语声,本是件可以让人发笑的事,沈彦只是默然让他靠了会儿,拍拍他的肩再将他推开淡淡地说:“快去洗脸吧,我买了两人份的早餐。”
两人吃完早餐,收拾桌子时,沈彦突然出声。
“陈尘……”这么犹犹豫豫的一句,隔了好几秒也没有下文。
陈尘奇怪:“老师,你刚刚叫我做什么?”
“……对不起,利用你安慰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让自己情绪泛滥……我很卑鄙也很自私,昨晚一时冲动,没有想太多……”
陈尘望着男人垂下的头:“老师,你到底再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沈彦深深呼吸了一口抬起头看着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少年。“今天中午的火车,我……还是要走,必须得走……”
话说完,静静地等待着意料之中少年的狂怒,没有声音,只有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就这样被那目光烤了许久,沈彦才低低出声:“陈尘,你恨我可以,但我不得不走。”
“为什么是‘不得不走’,我要知道原因。”略微低沉却仍旧平静的语气让沈彦听了很不心安。
“昨天是我一时冲动了,贪恋一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的我留下来只会破坏你的生活,你还是个孩子是个考生,陈尘……我会毁了你的……”
“毁了我?”一声冷笑,“你是害怕毁了我的生活怕对我的生活造成困扰才走的?或是怕耽误我的学业?”
沈彦的表情在默认。
“那如果我现在说,要是你走我也一定马上会辍学跟你走,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又是怎样?你要是觉得想换个环境找个新的地方生活,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沈彦惊得呆住,脸上的绝然一瞬弱了下去,丝丝愤怒卷上他清俊的脸:“陈尘,你太小孩子气了,怎能说出这种对自己毫不负责的话来!”
陈尘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错了,是你不对我负责。”
沈彦嘴动了动,却是词竭,淡红的唇微微抖着,陈尘伸出手指轻轻在那两片素色唇瓣上来回轻抚,声音有些低迷。
“你让我相信你已接受了我,让我吻你和你亲热,然后一夜之间马上又要抛弃我,是你任性,使你对我不负责。”
陈尘这些义正词严的声讨状让沈彦彻底辞穷,痛苦地闭上眼:“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一时贪心,你原谅我的自私让我走好不好?”
软软的唇代替先前那抚动的手指覆上了犹自微抖的素色嘴唇,陈尘捧起沈彦的脸着迷地吮吻。一时,客厅内又只剩下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飘荡。
“老师,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会。”抱着怀中的人,由于情动而激烈的吻仿佛要将空气也一并灼燃,在这样激烈的吻下,沈彦已无法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老师,你对我的吻是有感觉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陈尘苦恼地走出考场,并不是因为考试不好,而是沈彦。虽然前几天在自己半强硬半威胁的情况下,沈彦留了下来,但却无论如何不同意接受他金钱上的支助。他知道沈彦自尊极重,尤其在自己学生面前,但对于沈彦会接受自己支付疗养院的费用问题上陈尘还是很乐观,只要手上有足够的钱,等自己和沈彦慢慢变得更加亲密,加上他死缠硬磨,万一不行,硬来也要沈彦接受。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珍爱的人还去外面让那些臭猪一样的男人任意糟蹋。
现在让陈尘头痛的是钱!
从小到大陈尘从未为钱犯过愁的他,第一次在金钱面前感到自己的有心无力,他从不怎么在意的钱现在却是他目前最想要的东西……
等期末成绩这几天,陈尘在家里苦思冥想,然后他想到了一个人。
自己也不知道,他闷在家里想了半天,最终却找到了曹文波,一个让他自己都吃惊不已的人。
曹文波上次被他一拳打得满是泥浆,隔了些时日再见面倒大方得很。
“曹文波你……很喜欢沈老师吧?”
陈尘暗着嗓子。
“当然。”
“很喜欢吗?有多喜欢?”
这下语气里的暧昧汹涌曹文波听出来了,不由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呢!陈尘,我对沈老师可是完全的仰慕之情,你可别往歪处想……”曹文波撇撇嘴,末了又加一句,“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呀,对老师有那种想法……”
陈尘嚯地从椅上跳起瞪着眼凑到曹文波面前:“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那、种、想、法’?!”
陈尘忘了他本是来求别人的,眼睛望着曹文波直放凶光。
曹文波也被陈尘气势吓住,瞬间忘了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口齿嗫嚅:“我……我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你都看到了?”
“大概……都看到了……”
“你对老师真的只是单纯的尊敬喜欢?”
陈尘的节节逼问让曹文波极为恼火,脱口而出:“不然还有什么!我都有女朋友了!嘎!”曹文波忽然捂住嘴。
但已迟了,陈尘霍地睁爆眼球:“曹文波,你这个假正经伪君子,自己都有女朋友还道貌岸然地规诫班上同学什么高考在即先别谈恋爱什么的,你这个家伙果然伪善,你……”
“嘘!嘘!”曹文波死命对陈尘挤眉弄眼地嘘气,让他小声些,怕外面老妈听见。陈尘哼了声。
“陈尘,你到底来我这里干什么的?”
被曹文波这么一斥,陈尘回到思维正轨上来。
“我想要你帮忙。”求人帮忙还这么强势,大概只有他陈尘一个人了。
“是关于沈老师的事。”陈尘犹豫了几秒,终于将沈彦的经历大概讲了一遍,见曹文波愣住,不由一怒:“你这个伪君子,是不是也瞧不起他了?!”
“我哪有!”曹文波马上反驳,“你别疑神疑鬼地好不好,我只是……听了为沈老师难过罢了。”
“你发誓?你没有轻视他的意思?”
“发誓就发誓!”
……
……
“你要赛车?!”
“不然,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更适合我的赚钱方法。”
“可你还没成年,那个是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