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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木焱哑着嗓子,不知是在问云霆,还是在问自己。
妹妹失踪的事,他们还没有告诉家里,没想到却整整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整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般,这让云霆也禁不住慌了神。
“小落几乎不出门,也不可能有什么仇家。”言下之意,这人不是冲着他,就是冲着焱了,可小落归国少有人知道,云家明面上的大小姐也是云芯,如果是威胁他的话,也不该找到小落。
木焱闭着眼睛,这么多年来,即便是枪林弹雨中,他也从未如此心慌过,落落的身孕已经8个多月了,一旦有什么闪失,他根本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焱,有没有可能,是美国的事?”如果这样分析的话,也只可能是他了。
木焱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纵横黑道7年,即便是灭了兰斯特,伊蒙家,但也不敢保证没有漏网之鱼,只是……美国方面有澜在,他已继位,应当是不会出什么问题。
“那天除了二嫂还有云芯,再没有人来过么?”他又向张妈确定一遍。
张妈因云落的失踪这三天就没有停止掉眼泪,带着那么大的肚子,小少奶奶一旦出了什么事,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啊。
“对,只有二少奶奶和云小姐,小少奶奶是在她们两个离开后,才离开家里的。”
木焱还是找不出头绪,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云芯,但是当天他就让云霆去查,已确定了云芯确实是在川境,他还和她通了电话,找不到一丝可怀疑的地方。
“是绑架么,小少爷……如果……小少奶奶出了什么事……我……我……”张妈安逸了一辈子,到还没遇到过这种事。
“她不会出事的!!”木焱不允许她出事,即使是说说也不行。
“不见得是绑架。”如果是绑架,按理说早就该来电话了,可不是绑架,又是什么,云霆心焦得不得了,这种无力感,就好像是7年前,眼睁睁看着妹妹离去而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觉得挫败极了。
“通知家里吧。”他不想让家里担心,但是论关系网,还是家里的更灵通一些,现在他只能祈祷,落落没有事,可是他为什么如此心慌,抑制不住的心慌,不,她不会有事的,他们才刚刚幸福,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扫刚才的颓然,木焱坚定地望着窗外的远方,“找,一定要找到她。”否则,他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怔忪了一会儿,他拨通了远在美国的电话,“澜,我需要你!”
云落失踪了!!,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炸的云楚两家几乎翻了天,林水若扔下外地的交流会议急忙赶回,楚净也一样,带着黎黎赶到了水月静庭,军演后接到消息的楚寒以及云楚两家家长也都火速赶了回来。
林水若泪眼婆娑地望着有些恍惚的幺子,心里不禁抽痛着,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让幺子承受这么多磨难!!不过刚刚才平静几天,怎么就又出事了呢。
“咚咚,没事的,你放心吧,一定没事的,我们让你爸爸去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林水若心疼地将幺子搂入怀中,“之擎,你一定要找到小落,一定!!”
他们再不能出事了,小落还怀着孩子,如果他们母子都出事了,这让幺子怎么活,如果幺子出事了,那又让她怎么活。
楚之擎紧蹙着眉头,他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怎么会这样呢?“再启用fix,国内国外,都不要漏掉。”
楚寒明白父亲的意思,这也算是父亲第一次公器私用了,调动机密组织,相信不会空手而归的,但如今正是势力重新划分的时候,实在不适合有这样的大动作。
“爸爸,不要再动用军队的人。”落落已经出事了,他不想再因为他而让别人抓住了家里的把柄。
“那天小落有什么异样么?再仔细想想。”楚净问着妻子。
作为最后见到云落的人,黎黎也成为了重点的盘问对象。
她纵然不是那么喜欢云落,但也从没存着希望她出事的心思,她又仔仔细细地回忆了当天的事情,可云落的确跟往常一样,真的是没什么异样,只能摇摇头。
“二嫂,你觉得,云芯对云落怎么样?”木焱安抚了母亲,这个时候他不能乱,落落还在等他,孩子也在等他,他必须厘清思绪。
黎黎不明白木焱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但仔细想了想云芯叫云落姐姐的样子,应该算是不错的吧,“云芯对云落,挺好的,挺亲密的。”
挺好的?挺亲密的?的确,这段时间看在他们眼里,云芯的确是对云落极好的,应该说从她回到了云家,便待云落温和得体。
可他是木焱,浸身黑道多年的木焱,他不会错看了云芯偶尔一闪而过的眼神,是什么呢?是嫉妒,或者是怨恨?
“应该跟云芯没有干系吧。”云霆这么说倒不是因为他与这个妹妹有多亲近,只是云芯这么多年来在他眼中,也只是个温温婉婉的大小姐,应当没有这个本事在他们眼皮底下搞这么大的动作,还不留痕迹。
事实证明,云霆真的是低估了他这个深藏不露的妹妹,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他都不曾正眼看过她一眼。
木焱倒没有笃定一定跟云芯有关,但他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把她找回来。”至少放在眼前,他也许会相信,她真的没有嫌疑。
此刻找小落才是第一要紧的事,连云起都点了头,“把她找回来。”虽然他也不认为,他这个女儿能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所有能想到的,大家都想到了,但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一时间,只能陷入沉寂。
轻快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一个军人走了进来,冲着楚之擎,云起,楚寒敬了军礼,将一份资料上交给了楚寒。
楚寒翻了翻,邹着眉,又递给了幺弟。
是云落的手机信息,他们去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有一个陌生的电话,还是公用电话,想必是短信信息早已被那些人删除了,而这些对军队侦查科的人,算是小伎俩了,到底是关心则乱,木焱忽略了这些。
他翻了翻资料,一张照片映入眼帘,“是美国。”他下了定论,一定是道上的人,虽然他还不确定是谁,但总算有了方向,不用盲目的大海捞针了。
“我要去美国。”
“我陪你去。”云霆道,父亲跟楚叔这个级别的,公开出国就是访问了,最近局势紧张,大哥也不应分心,家里要有个人照应着,二哥正合适,所以只有他陪他去美国最合适。
木焱没有拒绝,总归是有个人陪着也是好的,他也不知晓到底会不会有危险,但是他知道他阻止不了云霆。
“二哥,替我看好云芯,不允许她出了B市半步,直到我找到云落,倘若与她无关,我亲自登门致歉。”
楚净点点头,不管跟云芯有没有关系,他都会按幺弟的要求做好,以让他无后顾之忧。
一切就绪,他不想耽误一秒钟,即刻就要出发。
“去吧,一切小心,我会派人照应的。”要出国就不适宜动用军用飞机,但是至少他还能派人照应一下,如果小落已经出事了,他就不允许幺子再出事了,只是他不确定,如果云落真的出事了,木焱又有活下去的动力么?
连行李都不带,木焱跟云霆直奔机场,与此同时刚刚马不停蹄回到川境的云芯立马被人请回了B市,并勒令不许出门。
经过十几个小时,飞机终于平稳地落在了肯尼迪机场,再次踏上美国的土地,木焱颇有些感慨,他以为他不再有机会来到这里,想不到,不过是一年,他又再次回来了。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机场之一依旧人来人往,木焱跟云霆穿过人群,走到了停在门口的加长林肯。
“欢迎焱少爷归来。”来人恭敬地打开车门,声音虽小,却铿锵有力。
未免节外生枝,木焱跟云霆迅速地坐进了车里,却不想车中早已有了人,熟悉的容貌,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气息。
“焱,欢迎回来!!”木清澜歪着头微笑,流盼婉转,玉树生辉。
请救救我!
“焱,欢迎回来!”
一年未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气韵中更显沉淀,说到底,还是他比他更适合坐上木森的位置。
“云霆,我发小。”
“木清澜,我兄弟。”他为彼此做了介绍,尽管短练,但却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兄弟。
云霆,木清澜相视一笑,握了握手,“幸会!”
云霆心想,不愧是我发小的兄弟,一个组织的首领居然能这么“谦和”。
木清澜点点头,“同样。”不愧是我兄弟的发小,一般人还少有这种清华气度。
两人在心中把彼此称赞了一番,才算完了,“你是小落落的哥哥吧?”
听着名字应该是了,木清澜对云霆不算陌生,那几年,焱很少开口说话,但其实提到最多的,不是云落,却是他的这个发小兄弟——云霆。
虽然有点难以适应,这么个人物说话如此“轻浮”,他点点头,“我妹妹,有消息么。”
云落出事,他当然不是漠不关心,只是他习惯微笑,木清澜就是这样,他与木焱的冷冽,云霆的严肃不同,他总是喜欢优雅的笑着,几乎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当然也只是几乎。
转头望着木焱,“你倒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来找我。”
木焱抿唇,接受他的“讥讽”。
当然,木清澜也无意为难他,他明白,不管过了多久,他在他心中都是兄弟,好吧,他承认,他只是小小的“报复”他一下,谁让他当初走的那么干脆,谁让他这一年来一点消息都没有。(澜少,请保持您的身份,不要磨磨唧唧了(╯﹏╰))
“不过,的确是没有消息,确定在美国?”闹完了,也该说正经事了。
“不确定。”他只确定,与道上有关。
“只确定,与道上有关。”
“不可能。”道上有他为他看守,没有人不要命敢去招惹他,这是木森的死命令,也是禁忌,谁碰了,杀无赦。
将资料递给了他,“有人把这个发给了她。”
看着照片,木清澜的神情闪过一丝冷冽,呵,到当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他是温和太久了。
“先从美国搜寻吧。”好在是道上的事,到也比漫无目的搜寻简单一些,但却也不是太容易,毕竟,他们几乎没有线索。
“要快,落落怀着8个月的身孕。”晚一秒钟找到她,她就有一秒钟的危险,他相信木森的消息网,但只怕落落等不了。
木清澜微微叹气,木焱这辈子算是栽在了那个丫头身上了,一年前隐退是因为她,如今又出现了,还是因为她,爱情,真的就这么让人着迷?
其实此刻他们并不知道,云落并没有被藏于天涯海角,而正在他们不远处的臭名昭著的贫民区。
云落发烧了,浑浑噩噩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自云芯走后她就一直迷迷糊糊的,期间好像有人来给她送饭了,只是她什么也吃不下,好歹喝下了一点水。
门好像又被打开了,有人进来了,云落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次来的,好像不是那个送饭的小男孩,而是另外两个男人。
“她发烧了,这么大肚子不会有事么?”是一个男声,她未听过的男声,说着英文。
云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事,但是她知道,如果她还持续烧下去的话,她的孩子一定不会安然,不知是求生的本能,还是母爱的伟大,挣扎着,她抓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衣角。
那人望了她一眼,冰冷的手指抚上了她嫣红的脸颊,陷入昏迷前,她好像听到他说,“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
是中文。
于秦俯视又陷入昏迷的云落,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当年他醉酒差点侵犯她后,云霆连着楚焱施压于于家,最后他被匆匆送出了国,直到去年才得以回国。
果然不负众望,十年后的云落出落的堪称倾城,他有些贪婪地抚摸着她艳红的脸颊。
“你真的确定,她跟焱少爷没有关系?”
一旁的人有些惴惴不安地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有些眼熟。他是奥克莱特家的人,只是并没有什么地位,但却偶然得到了那张照片。
纵然焱少爷去年莫名隐退,但他的威名在道上却是赫赫不减,更何况还有一个木森在为他护航,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他的人。
“没有。”于秦与杰克是在酒吧认识的,没什么太大的交情,只是跟一帮朋友在一起喝过酒,算是酒肉朋友吧。
后来他回国了,与云芯在宴会上认识,也上过几次床,这才知晓原来楚焱跟云落在8年前也来了美国,真是世事无常。
前段时间,他有事回美国,又遇到杰克跟一帮朋友喝酒玩乐,他喝多了,在那无边无际的吹嘘,却无意中被他看到了那张照片,顺手他就带了回来。
他本还没有主意,但照片却被云芯先看到了,她便说出了那个计划,她要云落消失,要她的孩子,而她,由他处置,但不能见光。
不得不说,云芯这个女人可以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不过是一张照片,她便能想出这种周密的计划,虽然他不知道她跟云落有什么恩怨,但也看得出她当真是个狠角色,幸亏他跟她也不过是玩玩,各取所需罢了。
说实话,于家的兴衰,他无能为力,纵然是有了这么一点小把柄,如果能撼动楚家就算了,一旦没有用,覆灭的便是于家,他犯不着冒这样的险。
再想想云落那张绝色的脸,他的心便有些蠢蠢欲动,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总是好的,更何况是他惦念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杰克耸耸肩,不是最好,他是什么心思他不在意,反正他是拿钱办事,以后大家就两清了。
“我劝你还是送她去医院吧。”临走之际,他还是好心的劝了句,毕竟是这么美丽的东方美人儿死掉了,还真是挺可惜了。
杰克走了,只留下了于秦跟昏迷的云落两个人,于秦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看着云落即使昏迷了,还捧着肚子,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样子,他还是决定先把她从这里带走再说吧。
于秦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虽然他不认为云楚两家的势力还能延伸到美国,也不认为云芯那个堪称周密的计划能被人识破,但是谨慎,他还是懂的。
他没有直接带她去医院,云落没有身份证明,正规医院是不会收她的,而且,云芯说过,绝对不能让她曝光,他只能把她带回公寓里,找了医生过来。
不得不说,云落关键时刻意志总还是坚强的,或许说她已是一个母亲,又或许说,她还有所期盼,有所渴望,就在医生刚刚为她打下点滴的时候,她便幽幽转醒。
“你还好么?”约翰是一家私人诊所的老医生,他刚检查了这个东方女人的身体,是极其不乐观的,她需要全面的检查,但那个男人似乎没有送她去医院的意思。
云落虚弱地抚着肚子,摇摇头,环视了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可她知道她并没有获救,只是转移了地方,“您是他们的人么?”
她知道自己这样直白的问出口真的很蠢,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老人不像是为非作歹的人。
老约翰不是很能听得懂她的意思,他试着回答,“我是他请来的医生,我们并不认识。”他想这个女孩应该想问的就是这个意思。
一抹希望猛地窜进了云落的眼眸中,她扯了老人的衣角,泪流满面轻声道,“您救救我好么?”
老约翰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上帝给予了他仁慈,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没做他想,他低下头,凑到了云落的耳边,“我该做什么,替您报警么?”
云落不相信美国的警方会来救一个外国人,她告诉了老约翰一组号码,“请您告诉他,请他来救我。”
写着号码的小纸条刚被塞到了老约翰的衣兜里,身后便响起了开门声,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听到什么,只能装作在给云落调点滴。
“我建议您还是应该送她去医院,我只能帮她退烧。”他再一次提出建议,当然不为了他能答应,只为了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很显然,于秦似乎没有听到什么,他蹙着眉看着这个医生,“如果你做好了,就请先离开吧。”他不会送她去医院的,只能再为她找一个妇产科医生。
状似遗憾的摇摇头,老约翰收拾好自己的医箱,“那我先离开了。”离别之际,他望了一眼那个闭着眼睛的女孩,放在衣兜里的手紧紧地捏着那张纸条,他一定会救她的。
获救&静养
一群医生悄无声息地自楼上走了下来,当然不是他们不想说话,只是在这宅子里,没有当家的允许,谁敢说一句话?
“她怎么样了?”坐在楼下客厅的男人冰冷地望着刚走下来的一群医生,明明是夏天,但在这人面前,大家却总感觉身处寒冬。
他们是家族的专属医生,有的也算是看着眼前人从小长到大的,但面对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战战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