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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舞男(温柔欢乐的SM调教文,欢喜冤家,虐)作者:鬼姬·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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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虞小攻欺负,总比被别人欺负,要来得心甘情愿……
  被完全清洁过的身体,在暗色的灯光下,显得柔和细腻,躯体线条随着呼吸而均匀的起伏,十分的完美诱人。
  就赏心悦目的程度而言,无可挑剔。
  其中一位调教师助理拿过了一些用润滑剂浸泡着的玛瑙珠子,一颗一颗,自入口处放进了沫沫的身体。
  那冰凉的东西忽然塞进肠道,一颗一颗,惊得纪沫呻吟出声。但是显然宁越的警告对于纪沫而言,相当具有威慑力。他果然不敢造次,听话的伏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只有睫毛,会偶尔随着呻吟轻轻颤动几下,诠释着身体的不适。
  珠子放好了,折腾却并没有结束。
  那人又拿了个大剂量的针筒,里面注满了带着芳香的液体药剂,也缓缓推进了纪沫的身体。
  液体加上珠子,让纪沫的下腹变得胀痛起来。不是特别难忍,却也十分的不好受。
  针筒离开,纪沫用力的收紧,很怕那些珠子会随着液体一起滑出来。直到一只肛塞插入身体,才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即便如此,却仍是没有安全感,他总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他身边的调教师以及助理,无论在做些什么,都无法让他注意力完全集中过来。
  他保持着内心的警惕,绷紧了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把他宠得太过了,以至于他完全没有身为奴隶的自觉。根本不在状态。”纪沫所在的房间外,透过了特殊的玻璃窗,宁越站在那里,双手环在胸前,挑剔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宁越的身边,虞小攻一副默然的表情,不以为意:“沫沫原本就与别的奴隶不一样,千篇一律,有什么意思。宁越,是你太不懂得欣赏了。”
  宁少爷听了,不置可否,只屈指敲了敲眼前的玻璃,示意里面的人,可以继续接下来的节目。之后,才对虞辰说道:“好吧,那就让我揣摩一下,这个与众不同的奴隶,究竟该用怎样特别的方式去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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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隶拍卖与普通的SM聚会不同,并不会有许多作秀性质的表演。
  甚至极少用到大型器械类的用品。
  每个奴隶的展示时间也并不长,几分钟而已。
  不过在此期间,他们身后巨大的屏幕上,会不停的回放一些他们在接受调教时,细节内容的录像画面。
  所有的奴隶,都是最纯粹本真的身体展示。安排的节目,也一点都不花哨。
  最最基本的,鞭笞、排泄、口交、自慰……诸如此类。
  不使用那些太过吸引人眼球的调教道具,因为这场表演的主角,是奴隶,而不是道具。
  只有有所保留的表演,才能维持奴隶本身的神秘感,才是最最恰到好处的展示。
  若是真的行家,只看到这里,就可以开始估价出钱了。
  只是,在此之前,对于卖方而言,他们需要让他们的商品预先有个适应环境的过程。
  到这个拍卖用的升降台上感受一下氛围。
  纪沫被人用牵引链拉着爬过来的时候,看见那个暗红色的大理石台周围,有很多的人。
  有调教师打扮的人,有同他一样没有穿衣服的奴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闲人,坐在台下的沙发上,看着台上。间或偶尔低声互相说上几句话。
  这种陌生的环境,让纪沫更加不自在。
  他看见有的奴隶被调教师牵引着上了那个台子,然后被命令指示着做一些难堪的展示。甚至趴跪着抬高屁股,自己拿着扩张器或者窥镜深入身体,供人欣赏。
  一个人一个人的轮流表演,内容都不雷同,却又相差不多。
  直到纪沫发现,原来他自己也在那被迫表演的行列之中。
  这个发现,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起来。
  时至今日,他虽然在虞辰身边做过很多类似的调教。但是,那也仅限在虞辰的跟前而已。
  他并不曾在许多人的面前这样表演过。
  虽然同样是在台上,但这与跳脱衣舞的感觉绝对不同,让他觉得浑身的血都冰凉凉的,没了温度。
  他害怕。
  然而他的恐慌没能持续更久,他身边的调教师已经牵着他上了展示台。
  沫沫被带到台子的正中央位置,调教室在他身后放置了一个金属的浅盆。然后毫无预警的伸手拔掉了插在后穴处的肛塞。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排出来。”

  第 73 章

  那调教师想也不想,抬起一条腿便踏在了纪沫的后腰上,用力踩了踩。接着说道:“腰放松点,屁股抬高,排出来,快点。”
  这个,有点强人所难……
  纪沫已经够紧张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显然,不太可能。
  即使忍得万般辛苦,但也只能忍着,无法放松身体。
  他这样不合作,显然让他身边的调教师非常的为难。这位调教师是临时调过来的,对于纪沫的调教程度完全不知,彼此也根本全无默契,他其实负责的,不过就是牵着纪沫来去,走个过场而已。
  虽然说,奴隶与调教师之间,如果没有默契,也不能做到相互信任的情况下,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是,这种非常基本的调教内容,出状况的可能性,其实,也非常的低。
  万一发生了,解决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打。
  对于一个即将被卖掉的奴隶而言,这么个简单的展示都不能完成,不打,难道还留着吗?!
  于是那调教师想也不想,摘下挂在腰间的鞭子,挥手就抽了下去。
  这些个职业调教师,都是玩鞭子的高手,看似很轻易的挥鞭动作,鞭稍却都是准准的落在那些最柔嫩敏感、神经网密集的位置。
  这几鞭挥下来,疼得纪沫忍不住,半趴在地上,狼狈可怜的很。
  尽管如此……有的时候,沫沫受他倔强起来,还真是和他那贱劲儿有一拼。
  鞭子明明抽打的是他大腿根及股沟附近的位置,最能引起肌肉强烈收缩。先是疼得收紧,继而痛过之后会变得不由自主的松驰,甚至也可能会麻木失去收缩控制的能力。
  这样,便很容易会收不住屁股里的那些滑腻的液体以及玛瑙珠子。
  但,理论上是这样没错。用在纪沫的身上,却没见效果。
  只见他半趴在地上,蜷缩着,疼得直抽气,却就是不肯乖乖听话。
  调教师那几鞭子下去,也是挑了半天位置的,纪沫皮肤细嫩,抽一鞭,就是紫红的一道印子,勉强打上几下,就已经像只花狸猫了,再打下去,会破坏美感,明天尚有拍卖会,自然不能胡乱下手。
  想到这里,调教师只得换了法宝,又拿出一只电击器。
  这个东西的好处就是,可以达到惩罚与调教的目的,却又不会留下什么难看的伤痕。
  电流冲击的感觉,有时候,也远比鞭打要来得让人畏惧。
  虽说选用的是弱伏电流,但这只特制的电击器远比一般的情趣式电击棒要厉害得多,痛感也来得更为强烈。
  第一下,就选在了纪沫最为胀痛的下腹部。
  这一下,让沫沫着实吃到了苦头,疼得身体忽然痉挛了一下,蜷在一起,看上去似乎吓着了。当调教师拿着电击器要再来第二次电击的时候,纪沫已经浑身发抖,不停的移动身体躲避。求饶的声音都打着颤:“不要……不要……”
  调教师一把拉住了连在纪沫项圈上的牵引链,调整了一下力道与方向“不想吃苦就按我说的做。”
  然而调教师的这句话却让纪沫黯然无语,漂亮的嘴唇上也没了血色。
  那展示台下许多许多的人,让他没有办法不去介意。
  让他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去做那么羞耻的事情,那还不如让他一直挨着电击,被电到假死状态,失去意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就无能为力了……
  这很怪异。
  其实,理论上而言,小受沫沫是个很容易对环境妥协的人。
  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憋着一些委屈,甚至有些灰心丧气的感觉,就是不想,让他们全都顺了意。
  就是不想!
  调教师看着纪沫的眼神表情,也很容易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不由好笑。
  他做职业调教师很久了,什么倔强的没遇上过,这种坚持,真是没有一点意思。
  后面还有其他奴隶等着上来做训练,于是,调教师也不打算浪费大家宝贵时间,直接将那电击器又再开大了两个档,打量了一下,直接选了阴茎的部位,就要施加刑罚……
  这一下,疼痛的程度,可想而知。
  电击那个位置,即便再安全的器具,也难保不会留下些硬性损伤,但是有的时候,想要奴隶乖顺听话,付出些代价,是必须的。
  调教师们自然不是很在乎这点代价。
  呃……当然,还是有人会在乎的。
  至少,虞小攻是在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阴影处走了出来。
  所以,那个调教师的电击器还在半空没有落下的时候,便被虞辰的手给拦阻了。
  那调教师见了,有些讶异,虞辰却只是笑笑,挥手让他退到一边。自己却慢慢蹲下了身子,在纪沫的身边。
  伸手,轻轻碰了碰沫沫的头发。
  “沫沫?”
  纪沫正害怕的蜷缩着,看见了虞辰正在他身边,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便如一只受惊的小猫般,委屈万分的直接扑进了他主人的怀里。似乎那个怀抱,就是他期待已久的,世上唯一一个能让他觉得安全的地方。
  虞小攻叹气,把纪沫的上身搂紧在自己怀种。安抚小猫一般,摸摸他那一头细绒绒的头发。直到怀中原本僵硬紧张的身体变得完全放松与驯顺。之后,才慢慢的用手掌遮住纪沫的眼睛。
  虞小攻说:“沫沫乖,不忍了,把东西排出来。听话。”
  对于沫沫而言,虞辰的怀抱是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可以让他安心,即使他明知道自己像个鸵鸟一样,只把头藏在了他的怀里。
  何况那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催眠一般,让他不得不去照做。
  于是,注入肠道的液体顺着纪沫的大腿缓缓流下来。那些圆润的玛瑙珠子也随着液体一颗颗的滑出来,掉在金属的浅盆中,碰撞出让人难堪的清脆响音……
  心里的委屈就像涟漪般不停的晕染扩大。
  纪沫忍不住,双手紧紧抓住虞辰的衣服,闭着眼睛,在他怀里哭了出来。
  孤单与黯然、任性与乞怜、害怕与瑟缩……
  都不是,但,都有那么一点。
  这哭声听在耳中,实在有些凄惨,眼泪落在手心,也让人莫名觉得酸涩。
  这情形与场面,都有些失控,剧情的发展,始料未及。让虞小攻他……心烦意乱了起来。
  甚至有种冲动,想做些不理智的事情。
  只是这种想法,他不愿去深思。
  他有那么一点,想把沫沫带走,离开这里,远远的……
  当然,这只是一种想法,莫名的,荒诞的。
  一闪而逝。
非常爱之脱衣舞男 70章(H SM 调教文)

  虞辰想了想,终究还是把纪沫从展示台上抱了下来,暂时离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找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是给奴隶使用的,所以窗子以及镜子都不是特殊的可监视玻璃,房间内也没有安装摄像头。灯光柔和,看上去,让人平静许多。
  虞小攻把沫沫放在床上,转而想要起身,却被沫沫一把抓住衣袖,死活也不肯放手。
  “别走。”
  虞小攻只得俯下身来,对他说:“去给你倒杯水。不走。”
  纪沫摇头:“我不喝水。”
  虞辰也摇头“灌肠之後,没及时补充水分和营养,对身体不好。”
  於是起身推门出去,过了片刻,果然拿来了沫沫从前常喝的那种电解质饮料。连牌子都是同样的。
  倒了一杯,如往日的每一次般,言简意赅:“喝了。”
  沫沫接过去,果然乖乖的,一口气喝光。
  然後,丢开玻璃水杯,依旧年糕一样的粘在虞小攻的身上。
  “你带我走吧!我不留在这里,不喜欢这里。”
  “沫沫,你懂事一点,不要这样。”
  “为什麽?”
  “因为不可能。”
  “为什麽总是不可能?”纪沫像是完全不解,急需求教“是你要我信任你,於是我信任了你。全心全意,不再怀疑了。可是你却转过身,不要我了,说要卖我。这样反复无常,又为什麽?”
  虞辰似乎对这个问题也很头疼,但好在他耐性不错,不厌其烦道:“我和你分析过厉害因由,许多事情,不是你要怎样便怎样。为什麽你不能合作一点?就当一切只是个游戏,一场赌局。换个主人而已,一个月的时间。赢了它,就放你自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愿意做什麽也不会有人限制。”
  纪沫却从床上做起来,满腹的话塞在一起,急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於是乱七八糟没有头绪“我为什麽一定要赌!你为什麽又一定要赌?!!我就从来不赌钱。十赌九输,你难道没听说过?!赢了能怎样,输了又怎样?!赢钱就那麽有意思?明天就不会再输回去?难道你就没输过?!难道赢钱就那麽让你觉得有……成就感……”
  说道最後,说不下去。
  纪沫囧囧有神的找不到自己这一席话的主题以及中心思想了。
  ……
  没错,没错。
  他语无伦次。说到最後,忘记了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什麽。
  很有一些伤感。
  即便如此悲情凄惨的时刻,他也注定像个蹩脚的冷笑话,兀自神伤,满腹愤懑,不会表达。即便真能有幸,说清楚一次,却也定会冷场,无人喝彩。
  让听者意兴阑珊,找不到那所谓的共鸣。
  他渲染不来那绝望悲情的氛围,演不出来这苦情的戏码。
  好吧,放弃。就只当它是个笑话。冷笑话。
  先前说的都无意义。
  钱其实很重要,最最重要。
  只有浪漫梦幻的虚空里,钱才会微不足道。
  只有羽化登仙的修真之人才不把俗世的输赢赌注看在眼中。
  他会难过,不过因为他也是那局中之人。
  不懂超脱。
  所以纪沫看不明白,他们这些人贩子,究竟为什麽要对著这种无聊的赌局,认真而又虔诚。
  “沫沫,你真是……傻得可爱。”
  虞辰听完了纪沫那一通语无伦次的独白,果真如同听完了一个七零八落的冷笑话般,给了这样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傻得可爱?
  也好,虽然傻,至少还沾了可爱。总比不可爱却一味的呆傻要好上一个档次。
  “是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虞辰点头。
  “这个赌真的就那麽重要吗?”
  虞辰点头。
  “你也不再是我的主人了?”
  时光仿佛停滞了片刻,才有继续向前行进。那瞬间之後,虞辰又一次,点头。
  纪沫却在这之後,问出了一个与前文十分不搭的问题:
  “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麽?”
  虞小攻听了,犹豫好一会儿。
  似乎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他绞尽脑汁的思量,却给不出答案。
  拖了许久许久。
  可是那停顿的时间越久,纪沫却似乎越对那答案,抱有期待。
  於是为了让他停止期待,虞辰淡淡的开口,他说:“作品。”
  “……作品?”
  原来,这个答案,不是爱。
  纪沫觉得这答案匪夷所思,云山雾绕到了一定级别,就像是外星的语言。
  他只好说:“我不明白……”
  “沫沫,那就像是,画师笔下的一幅油画、收藏家手里的一件古玩、驯兽师鞭子下的狗、或者是,科学家实验室里显微镜下培养液中的细菌……”虞小攻的例子,举得冷酷。
  纪沫,却听得冷静,他听完之後,仍不死心的问:“没有别的了?”
  虞辰淡淡回应:“你觉得,还应该有别的吗?”
  纪沫听了,想哭,却只能笑。
  这是多麽多麽可笑的一个比喻?!
  就算他没读过多少书,也不该被这样荒谬的答案糊弄。
  画师与油画?
  收藏家与古玩?
  驯兽师与狗?
  科学家与细菌?
  纪沫以为自己之前的独白已经足够语无伦次,荒诞可笑。不成想,虞小攻才是更上层楼。他讲话云山雾绕的本事,让人难以望其相背。
  终於努力的消化完,纪沫接下来的反应就是,拿起身边一切可以扔的东西,一件不浪费的全部朝著虞辰招呼过去。
  一边丢一边大声的嚷:“你这个混蛋,去他娘的油画!去他娘的古玩!我是狗?我是细菌?你和狗上床?!你和细菌做爱!?你和油画一起玩你那个变体的情趣秋千架?!!!神经病!鸟人!我再也不信你了。变态!大变态!人贩子……”
  虞辰站在他跟前,起先是冷冷的维持著他的淡漠,而後听了那些话,却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任由纪沫丢来五花八门的东西,水杯枕头床头摆件药瓶甚至还有一盒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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