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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眼横我,接着又觉得好象是自己敏感过度似的咬咬唇,似笑非笑地顺着话题说下去,“那么快就轰动全公司,看来你人缘还真好。”说完又一副思考状,“对了,你说到时那里找个新娘来让他们看好呢?”
我也学着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那还不简单,我一直都是想着到时让你穿上女装扮新娘的啊。”
他忍住笑,还装出一个好建议的样子,“对哦!到时我肯定艳压一切。”接着又可惜地摇摇头,“但要是我的婚礼上找你扮新娘,肯定会把所以的宾客都吓跑的。”
我顿时觉得又好笑又屈辱,举起拳头作势要打他,可是他就着我的力气一扯,我扑了个满怀。正要不忿地抬头,他的吻就欺了下来,沿着脖子滑到肩窝,在上面用力地吸吮着。我以为他会有下一步,但他吮吻过后,就满意地看着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杰作。
“好大一块,不准遮住。我要让全公司的人知道这个准新郎的准新郎是谁。”
我笑,“你又开始发疯了。要不要在我身上签下名,证明我是你的所有物。”
我只是随口说说,他却觉得言之有理,二话不说就马上执笔在我身上吻痕处签下他的大名。
“这下你就是我的了。看谁能跟我抢。”
他笑的很得意,我看的都快懵了。但征楞过后,我又马上扯开他的衣领,在他肩上吻下更大的一块,然后笔潇洒地一挥,我也一脸得意。
“这下你也是我的了。”
他侧头看看,笑着点了点我的唇。
或许是因为没有了我这层心理障碍,雅浩开始全情投入争夺承建权的工作里去。导致的结果是我现在要一个人回家。其实我是应该要留下来并肩作战的,但到现时为止都还没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于是我也只能继续跟进鸿天计划的发展进程。
傍晚六点的时候,我抱着一堆图纸从停车场的电梯里走出来,正想掏出车匙开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来。我侧头一看,不能说不惊讶。
他走到我面前,不知为何,气势凌厉。而我,只能尽量地展开友好的微笑,“好久不见。”
“上次酒会不是见过吗?”啊光说,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我只能扯扯嘴角,继续生疏地喧寒问暖,“是。最近好吗?我看过你最近做的几个大厦设计,很好。”
他眼中闪过诧异,“你还有留意我?”
我耸耸肩。“怎么说都还是朋友嘛。其实我以前就一直觉得你比较擅长大厦设计,可是你偏不听说,一心想着要把我比下去。”
他听了无言,而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一直站着。最后站到我的脚都有点酸了,我惟有开口,“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我刚想绕过他,他就单手把我挡住。
他问,神色认真,像是审问监犯,“你和鲁雅浩在一起了?”
我点头,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隐瞒。
他看我承认的那么干脆,竟然生气。“他是你弟弟!!搞男人就算了,还要搞自己的弟弟,有歪伦常,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龌龊!!”
对于他如此慷慨激昂,我只能表现的无可奈何,“我和他都不介意,而且我们现在很快乐。对不起,我还有事,我看我还是先走了。”
说着我又想走,他又把我拦住。
“快乐?如何快乐?之信你别傻了,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你想想你自己比得上别人什么。他接近你讨好你不过是为了你那一笔遗产而已!!”
这话也把我惹气了,“雅浩在乎那笔遗产我早就知道,而且他没有必要那样做,我可以一分不少地把遗产还给他。”
啊光开始觉得我冥顽,“傻瓜,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要是你放弃遗产,遗产就会自动转到你姑姑名下,他一分钱也拿不到。”
我不屑地笑笑,“有这么一回事吗?我不知道,而且就算那样,也不能证明雅浩爱我是为了我的遗产。倒是你,把我们的事调查的那么清楚,意欲何为?”
啊光一时语塞。
我叹了口气,用我最真诚的语气对他说,“啊光,我知道你很好胜,可是有些时候还是要适可而止。天格承建权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也不用浪费心机在我身上。”
他愕然,然后摆出一个不知情的样子,“什么天格承建权?你说什么不用浪费心机在你身上?”
他要继续装傻,我还能怎么样。我无心恋战,急着想走。他突然一手抓住我,我手上的图纸应声而下,他的表情开始扭曲,仿佛受到了奇大的屈辱,“你不相信我?”
我真佩服他还能问出这个问题,我都不知该不该据实回答。
我的沉默让他更加生气,他朝我吼,“我说真的!!鲁之信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你的遗产而已,你根本不爱你,你别傻了!!”
看他如此激动,我却还是反应平淡,“就好象你当初你接近我也是为了我那一张图纸那样?”
一句话刺中我们之间的死穴,他的怒气顿时像压力锅里面的蒸汽,不断膨胀却无处发泄。他输红了眼。
我又是暗叹一口气,收拾好地上的一切继续提步向前走。然而走不了几步,他又冲上来把我拉住,我实在生气,挣扎起来,“喇”的一声,他抓住我衣服的力气过大,把我的衣领扯开一个口,顿时,我肩膀上雅浩的杰作一览无遗。
我惊觉啊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肩膀,神色恐怖。我吓了一跳,马上把衣领拉回来,拔腿就跑。然而他却追了上来,把我压在地上,我忙乱地挣扎,顾不上手上散满一地的重要图纸。我从来不知道他可以有这样的力气,他像疯了一样,眼睛发红,把我弄的生痛。情况越来越不受控制,我害怕得惊叫起来,大喊救命。我想就算全公司都下班,保安都应该还在吧。啊光似乎也明了我的想法,他一手捂着我的嘴巴,一手把我架住拖进杂物房。我在混乱之中失了先机,现在挣扎更显困难。当我被他扔进杂物房时,脚步不稳让我当场倒地。哗啦的一声,衣兜里的电话也跟着摔了出来,掉在墙角哗哗的打着转。
打电话求救!!
这是我现时唯一的想法。我踉跄着爬前,还没来得及捡起电话,脚就被啊光先发制人用木棍绊倒,“磅”的一声,我头脑又是一阵天昏地暗。完全没有缓息的机会,我才浑噩地想要翻身,一桶冷水就当头向灌下来。
冷!
我冷的停止了反抗。
我仿佛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冰冷的寒流瞬间冲击全身,清水自发间一丝丝渗进头皮,顺着垂发,经过脸庞,沿着脖子,一路下滑心窝。从骨髓到发根,从头到脚,都好像快要结冰了那样。我冰得愕然无措,只能傻傻地打着颤。
直到第二桶水派上用场,直到我全身上下全部湿漉漉,直到我白色的衬衫彻底半透明,我顿时整个人清醒过来,我挣扎着站起来想逃,却被啊光骑在我身上把我死死地压下去。他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把布料揉成一团狠狠地擦拭着我肩膀上的位置,力气大的几乎要把我的皮肉都要擦下来。我慌乱,我心惊,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仇恨般的嘶吼,“看了就恶心,全给我抹下去,全给我抹下去!!”
“混蛋!!方选光你发什么疯!!”
我谩骂,挣扎。
他不屑,制服。
他的力气超水平发挥,我的顽强抵抗显得那么的无用。当我感觉到我的肩膀快要被他抹出森森白骨时,愤怒的本能令我使出超常力气,把啊光从我身上打了下来。我连连咳嗽,呼吸急速,脚步不稳,但还是马上爬了起来,跌跌碰碰地往门口冲去。我右手握着门把,左手就被他抓住。我连忙把一边的杂物狠狠地向他拨去,手用力一甩,马上就能挣脱,然而指环脱落的触感令我却步。
戒指?!我的戒指,我和雅浩的戒指!!
我顾不上眼前逃生的机会,蹲下来慌忙地寻找这不知掉落何处的戒指。满是积水的房间显得特别的滑,我跪在地上伸出十指一块一块方砖地去摸索。
戒指呢?!我的戒指呢??
我罔顾现况,一心要把戒指找回来。我慌乱地东张西望,直到一枚泛着银光的银戒映入眼帘,我喜出望外地伸手要把它拿回来。一切眼看就要到手。
此时,电话响起。
在如此紧张激烈的气氛中,电话的闪光和铃声就如同是爆炸前夕的导火线一样令人注目。我和啊光都死死的盯着屏幕上不断飞舞的雅浩的名字。我心又惊又怕,脸上血色全褪,意识到啊光的想法,我立即冲过来想要把电话抢回来,却被啊光捷足先登。
“啊光你别乱来!!”我气急败坏地出声制止。
他看这样子似乎十分满意,“怎么?你很怕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把电话还给我。只要你立即走,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眼下这种情况,我唯有频频让步。
我的话在啊光的耳里仿佛只听得到荒谬两个字,“还跟我谈条件?之信,你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状况吗?”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什么处于状况。我正如一只被恶猫欺负完正打算吃掉的小老鼠,可怜地被逼到墙角。我身上雅浩的签名被抹去,吻痕也被他擦得通红的肌肤掩盖了。全身上下湿漉漉,丝质布料贴紧身体,把我身上的线条勾勒的一清二楚,若隐若现。而最不可思议的是,我这副对了他十年的胴体现在竟然能挑起他的欲火。我清楚看到他眼中闪耀着欲望的火炽。
“你究竟想怎么样?”危机感开始让我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
“我的意图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他讥笑。“之信,看来你要好好多谢鲁雅浩,他让你变得迷人了。”
我咬牙切齿,但还忍不住害怕,“你不要乱来,雅浩不会放过你的!!”
“他如何不放过我?”一句话就已经踩中地雷,啊光的语气轻的可怕。他手指慢慢移到接听键上,轻轻一按,雅浩的声音立即传了出来。
“之信?之信?怎么这么迟才接电话?之信?听到吗?……”
雅浩的温柔的嗓音此时就好像是铁拳那样狠狠地打落在我心坎上,我连呼吸都要屏息了。我急得如同热锅里面的蚂蚁,一身狼狈,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向雅浩求救。
啊光看我这样子似乎更加得意,他把电话放到一边,步步逼近,轻声地对我说,“大叫啊,叫他来救你,我真想看看他如何不放过我。”
我发誓,我这十年来从来没有用过这么仇视的目光看过他。我瞪着他的眼睛仿佛能喷火,恨不得粉身碎骨在我眼前。
对于我的愤怒,他却显得懒洋洋。他嘴边挂着带着危险的讥笑,把我逼到墙角,伸手抚上我的腰身,脸贴在我耳边吹气如兰,“怎么还不把他叫来?让他亲眼目睹我们纠缠在一起的情形,看他到时还要不要你!”
我当场愕然,他的恶意和疯狂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我瞪大眼睛,感受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猛然往上窜。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危险的巨浪正带着豺狼猛虎般的气势向我扑过来,求生的本能让我奋力撞开面前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年的恶魔,朝电话冲过去,张大嘴巴想要向雅浩求救。
“雅……”
我竭尽所能叫出一个字,身后是迅速靠近的声音,“嘭——”的一声,我眼前顿时一片花斑斑。啊光抄起地上的木棍狠狠的砸在我的头上,昏沉的痛间,我缓缓地转过头,努力地寻找着焦距,终于能看清啊光前所未见凶狠的表情,目光下滑,落在他手中沾了血的木棍上。我本能的摸摸发涨的头,掌心中的点点血花让我更加头昏眼花。我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磅的一声,激起了点点水花。
嗡嗡嗡的声音过来,我耳中能听到的全是电话内传来的雅浩焦急狂叫的吼声。
他说着什么?他在担心什么?我将会发生什么?
有人我翻了过来,一言不发,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捆绑我的手。我胡乱虚弱地挥舞着双手反抗,他轻易制服。他说着什么?他说不能让我和谁在一起?他说谁在骗我?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感觉天花板在转,感觉墙壁在转,感觉面前这个人都在转。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我的皮带开始被人解开,我的裤子开始被人脱去。我依然想垂死挣扎,依然想用绑在一起的手拍打身上这个人,但举起的刹那才发觉,我的戒指呢?我摇着头到处张望,但我什么也看不见。
耳边全是雅浩的嘶吼般呼唤,他第一次急成这么样子,他在人前都是很风度翩翩的,他会温柔地唤我,“之信。”然后我也会会心地笑笑。
我会怎样地回他呢?我会用怎样溺爱的语气唤他出他的名字?
“雅……”我张着嘴巴想要唤出我心爱的人的名字,却忽然眼前一白,身后被人硬闯进来的撕裂身心的难受把我的话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我的眼泪泊泊的落下。我心痛我的雅浩,他的吼声经过电话的过滤,在房间里显得如此的渺小。还不如我身上这个人寻求满足时发出的喘息声。
我的眼泪继续泊泊地落下。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声可耻的叫声,我不能让我的雅浩知道他心爱的人正受着何等的奇耻大辱。
我的眼泪还是泊泊地落下。我想起今早雅浩留给我的纸条上的署名,想起他吸吮着我肩膀时造成的微痛和微痒的幸福感觉。想起所有的同事簇拥过来,恭喜我新婚快乐的喜悦。
我想起我的戒指,我的雅浩。
一股热流逆流而上,我的身体仿佛被烧了起来般难受。我眼前的物件渐渐地黑了下去,只有雅浩微笑俊俏的样子依然发亮。我看见他幸福地笑着,于是我也幸福地笑着。
他低头轻吻我带着戒指的无名指,然后抬头用闪亮的如同茶晶的眼眸看着我,是我昏过去前最后看到的东西。
第二十五章
我相信就算是非洲的人民,都应该看过电视。
电视里面的女主角被人强暴,天空都会风云色变,大雨滂沱,电闪雷鸣。仿佛是上帝对一个可怜女孩的悲惨遭遇表示痛心。他老人家要世人都产生共鸣,要世人都感受那女孩子的痛不欲生。
可见上帝仁慈。在电视里面。
但现实并非如此。
我遭人强暴,外面月色迷人,风高气爽,凉风送暖。
或者并不是上帝残忍,他终于发觉我原来是如此这般地迷恋过阿光,终于大发慈悲,把他送到我身边。他这般善解人意,我能怪他什么?怪他年纪老迈,怪他老眼昏花,还是怪他糊涂了事?
怪只怪我当时没学着古时贞烈女子咬舌保贞操,在这之前还要义愤填膺地说一句,“我就算死,也不会被你污辱。”
呵呵,都怪我太没志气。我自嘲地笑笑。嘴角上扬,却引来全身一阵刺痛。
我痛得皱眉,那人便紧张地看着我。他眼里尽是担忧,看我没事,很快就低下头。
我以为他吃干吃净之后就会走,但自我醒来到现在,他都是低头一声不吭地坐在我身旁。或者他都已经算是世界上比较有良心的强暴犯,没有吃完跑之余,还把我放到一张干净的台面上,替我包扎好伤口,帮我换上干净的衣服。
我的电话在什么时候,已经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因为已经没电。屏幕黑了下去。不耐用的电池,我要紧记以后也不要买这个牌子的任何东西。
不见天日的杂物房里面,到处充斥着陈旧发霉的味道。满是积水的地面,水气上升,阵阵的潮湿气息混合着挥之不去的血腥糜烂冲击着我,我头痛欲裂。
我自醒来就一直看着天花板,目不转睛,看得我快要双眼发白。但我不愿意闭上眼睛,无论是暂时闭上,还是永远闭上。雅浩温柔的眼睛和清浅的笑容,总在我的世界黑了下去后,渐渐光亮起来。
他的漂亮,是如此倾倒众生。
雅浩的名字在我脑海里划过,我立即九十度地坐了起来。我罔顾身上的疼痛,一翻身,就要落地。阿光吓了一跳,他伸手过来想要扶我,被我狠力挥手拒绝。我一个不稳,磅的一声倒在地上。阿光紧张地想要把我抱起来,我胡乱地挣扎死命地朝他乱扔东西。我的反抗已经开始不顾一切开始倾向自虐,他不敢乱来,只能退到一边,焦虑地看着我。于是我四肢着地伸出十指一块一块方砖地去摸索。
我的戒指呢?我和雅浩的戒指呢?
我焦急地寻找着,丝毫不因我磨损的手掌而停顿半秒。阿光仿佛也知道我在寻找着什么,他在我身后说,“是在找这个吗?”
我立即回头,愕然地看着阿光手中泛着银光的指环。我用最快的速度飞身扑过去,但他稍微一向后一退,我就这样扑了个空。我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阿光拿者戒指的手。我虎视眈眈。
阿光一改强硬的手段,用温柔的语气企图减消的我敌意。他朝我伸出一只说,“之信,你是在找这个戒指吗?你过来,我帮你戴上。你过来。”
他轻声哄诱着,我却如同在听一个杀人犯宣布他的恐怖计划,不寒而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