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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说说那第二次!”
这吵闹打断了颜忱刚才的沉思,一歪脑袋,怎么都讲道第二次婚礼了。
“说起那第二次婚礼,可谓是惊心动魄啊,都知道第一次那颜三小姐被抛弃,颜阀接回家可是捧在手心,好吃好喝的供着,连皇帝看见颜三小姐也要给三分薄面。”说书的顿了顿接着说道:“谁知道那颜三小姐,看上一柔弱书生,寻死觅活的要嫁他啊!拦都拦不住。后来寻了一天,颜阀没人拿着包袱,果断和人私定终身去拉!”
私定终身?那现在在这里,坐着听故事的是谁?颜忱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不对啊,这谁说的。
结果还没等她想完,那说书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偏偏时运不好,刚出了城门,被颜阀的小厮看见,喊了人来,又把颜三小姐抓回去了。现在那小姐日日落泪,以泪洗面,身子也哭坏了,整日侧卧在床,奄奄一息,颜阀用那千年人参和灵芝吊着小命。根子呐!”
“噗!”颜忱一口茶来不及咽下,全数喷出,落在身前的桌子上,残余的茶水连着口水,尽数落入那瓜果盘中,引得其他人纷纷离座,频频摇头,一脸嫌弃。
侧卧在床,奄奄一息,那现在这里喝茶的又是谁,颜忱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拍桌子,喊到:“瞎说,颜三小姐还活蹦乱跳呢,谁说和书生私定终身了!”
说着颜忱便激动起来,还把手中的扇子,敲打在了桌面。
“你是谁啊?!为何帮那颜三小姐出头?”邻桌一身材魁梧的男人转过身,看着颜忱说道。
颜忱看看他,一扬脸,抬起眉梢,不屑道:“区区颜三,何足挂齿。”
这一句说完,便听到更多“噗!”的喷水声,众人纷纷回头看。
突然有一男子上前,盯了她看了半天,然后伸手拿出怀中的手绢,颜忱以为是早前见过,可能认识,但是她真的没印象。
结果谁知那男子拿着手绢,勾起兰花指,佛了佛身上的茶水,然后捏着手绢,继续勾着兰花指,指了指颜忱,一本正经道:“你要是颜三,我还是那颜二小姐呢!”
然后他这么说完,夹着臀,扭着腰,踩着小碎步,又走了回去。
这一下子可欢乐了。
那个男子虽然眉清目秀,可是明晃晃的男子!他说如果自己是颜三,他就是颜二,这摆明了不信。可她明明就是颜三啊!
又听闻身边一道声音对着颜忱道:“小兄弟,尽管你长的瘦小了些,可毕竟是个男子,那颜三是个女子,你要说你是颜三,那道颜三是个男子不成,这岂不是颜阀的一大笑话么!”
话毕,又是一顿哄堂大笑。
颜忱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着男装,声音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声,硬要表明身份,反倒弄巧成拙,让大家以为自己是冒充的了,于是一下子红了脸,一跺脚,跑了。
众人不以为意,继续和那说书的拉着长短,以为颜三和之前那男娇柔的男子一样,说的好听点,是偏女性化,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娘娘腔。
这时的颜忱欲哭无泪啊,恨不得立马有个洞好钻了进去。
唯一一个想法,便是,早早拿了包袱,早早上路,去西北找爹娘,哥哥嫂嫂去,不能再如此丢脸。
也许是之前的一路太过顺利,所以现在的路才要这么坎坷。
不就是晚上在郊外过了夜,早上起来,发现人被绑了,这会儿靠在颠颠跑的马车里,而自己被套在麻袋里。
忽然颜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包袱没了,小毛驴儿也没了,身上的颜字佩和龙纹算盘,也不见了!
完蛋了!
颜忱的第一反应,这从小跟在身边的颜字佩和龙纹算盘,不见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颜忱的心,一瞬间,惊慌了,这该怎么办?
颜忱没在颜府长大,没学过什么叫见机行事,没学过什么叫武艺傍身。除了看过催眠一般的三十六计,但她依旧没懂什么叫走为上计。
何况她现在手脚被绑,想走也走不了。
就车听的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两人的对话声:“这小崽子,长的倒是不错,一会儿进了城,卖给花妈妈,说不定还能赚点银子。”
“包袱里没一件值钱的东西,看着像个大家子的崽子,竟是一生粗布,也就是那两个玉饰倒不错,说不定好能卖个好价钱,能够你我兄弟二人,去窑子找个花魁乐呵乐呵。”这是另一道男声,听着十分的猥琐。
“看看这天是要下雨了,你进去看看那小崽子醒了没,别死了,卖不了价钱。”先前的那道男声再次响起。
听罢,颜忱靠着车壁使劲往后挪了挪,可惜手脚被绑,嘴巴塞着东西,这些也便是徒劳而已。
第五十二章 卖去花楼
第五十二章卖去花楼
这倒真应了那个说书的话,颜三小姐是个可怜人。
真的是可怜了,嫁了两次,都是不成的,被绑架了三次,两次是不惧威胁的,可第三次,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之前那个声音猥琐的男人,很快进了车厢,打开麻袋口。
瞬间,颜忱的视线亮堂了,却又被一团黑影笼罩。
那猥琐的男人,看了看颜忱,吞了吞口水,伸出手,摸了摸颜忱的脸蛋:“这小脸细皮嫩肉的,看的老子心痒痒。”
于是伸出另外一只手,想去摸颜忱另外一边的脸,颜忱极力往后躲着,不想让这猥琐之人触碰。
在车外驾车之人,听见他这么说,随即喊了一句:“那小崽子估计还是个雏,你别乱碰,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凭这点,多卖点银子。”
“老子不就想尝尝鲜么,窑子里都是女人,各个媚的紧,这会儿见了这么干净的男娃娃,我有点心猿意马。”那猥琐之人,说的这话让颜忱赶到害怕,无奈手脚不能动,只能左右扭动。
猥琐的男人看见颜忱动来动去,就伸手去掐颜忱的胳膊:“臭小子,别乱动,乖乖呆着。”
一个手势下去,颜忱的手臂顿时感觉酸麻带着痛。
一般这么用力掐的后果,就会留下淤青。
后来,这男人看着颜忱安分了,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似乎是进了城。
等颜忱眼前在一亮堂的时候,她便被架进了一花楼老鸨的房间。
老鸨看着她,细细打量,对着绑架她的二人说:“这孩子,如果不是你们说是男娃娃,我还以为是女娃娃,都知道我这里只有小倌,不收伶人。”
“是,是,他是男娃娃,女娃娃怎么会带着男娃娃的扇子,上面还写着情诗?!”猥琐的男人率先开了口。
“看着杨子到时个可人的,我便收下了,去帐房先生哪里领个二十两吧。”老鸨点点头,看着颜忱,话确实对着其他二人说的。
那两男人一听,卖了二十两,眼睛不住地一亮,这小崽子还是值点钱。于是猥琐的男人又开了口:“妈妈,他还是个雏呢!”
那个老鸨一听,心里一喜,这么个好苗苗,这下第一次可以卖个好价钱。
老鸨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样啊,那就多给十两好了,得了这么个好苗子,妈妈我也开心。”
然后,那两绑架之人欢天喜地的拿着银子走了,他们下一步,则是要把玉给典当了。
猥琐的男人去典当,另一人则取给马喂草。
典当铺的老板,拿着两件东西看了很久,眉头紧锁,时不时的瞟一眼,眼前那个来点当的猥琐男人,开口道:“客官的这两件东西,可是上品啊!”
猥琐男一听,急忙问道:“真的?可当多少?”
当铺老板,想了想回道:“如果是典当,可以当个千把两黄金,如果是死当,可以当个万把两黄金。”
猥琐男听见黄金两字,脚直接发软,心里暗想,就知道那个小崽子不简单。定了定神,咬了咬牙,对着当铺老板说道:“那就死当,银票,现银都可以,爷这会儿就要。”
当铺老板点点头,示意明白:“我去后堂问问掌柜的,我们的号里是不是够钱。”
猥琐男人挥挥手:“快去快去,爷等着!”
当铺老板进了后堂,合着当铺的掌柜,两人细细研究着,就听闻掌柜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颜字佩?”掌柜手拿着颜字佩,左右翻看着。
“一块字佩,何以见得是颜字佩,说不定哪个大户人家,按着传闻,私自找人刻的。”当铺老板不以为意,继续看着龙纹算盘;“这算盘倒是个好东西,上面的龙纹一看就是雕刻大师的手法,估计这世间难有第二个。”
“自己刻的?这两玉件,都带着穗末儿,这末端的绑线一般人家都是没有花纹,其他的无非也就是吉字,喜字,谁会弄个颜字,谁不知道只有颜阀的东西所有记号都是颜!”掌柜的瞟了一眼老板,在瞟了一眼玉件,纠结的说道。
一听这话,当铺老板立即发现这个是问题,收了两玉件不打紧,万一这两玉件是颜阀被盗之物,得罪了颜阀,可没有好果子吃。也不知道那两人何来历,怎么得的玉件?
就在当铺老板和掌柜研究玉件的时候,颜忱也被老鸨喂的饱饱的,准备拎去洗刷干净,洗巴干净,晚上就能卖个好价钱。
颜忱自然不知道老鸨心里所想,她就以为是老鸨看她可怜买下她,给她吃饭,和李静姝一样,收留她。
到了浴室,颜忱傻眼了,四个男人,站在池子边上,低着头,像是在等着谁。
问题颜忱是个女子啊,不是男子。
就听的老鸨说:“宝儿啊,妈妈让人烧了一池子的水,让这些美人哥哥给你洗洗,按摩按摩,换一套漂亮衣裳。”
看看这四个男子,长的到时不错,问题男女授受不亲啊!
颜忱立即猛摇头:“不行,不行!”
“行不行,还轮的到你说么,给我脱了衣服乖乖下水。”老鸨狠掐一把颜忱,愤恨道。
颜忱不依,挣扎道:“就不,就不。”
于是两人僵持,一个使劲掐要推下水,一个使劲挣扎向往外跑。
突然来了一个老嬷嬷,看着她们的架势,立即说道:“我说姐儿,要在这么掐下去,今晚身上都是印子,可卖不了好价钱。”
被老嬷嬷这么一说,老鸨顿时反应过来,回头对着四个小倌道:“去该拿衣服的拿衣服,该准备的准备,留个人把那套银针拿我房里来。”
说罢便拽着颜忱往自己房间里,颜忱左右挣扎,愣是挣扎不开,身边的老嬷嬷还道:“莫挣扎,莫挣扎,会留印子的。”
就这么一拉一扯,颜忱被老鸨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拿着银针的小馆早就在那里侯着。
老鸨撩起一根银针,就往颜忱身上戳去,颜忱当即左右扭摆身体,银针一时也碰不上,结果独独忘了手。
老鸨愁着扎不到,便手一弯,直直的扎到掐在手里,颜忱的手指上。
就听的颜忱痛苦地“啊!”了一声,手指顿时血珠外冒。
趁着颜忱这个疏忽,又在她身上猛扎几下。
这下子的颜忱真的是受苦了。
这痛比早前,打架的伤还痛。
眼眶红了,眼泪还能不流么。
幸好外面的吵闹打断了这一切,也让颜忱没有在遭罪。
趁着老鸨一愣神,询问何事的时候,颜忱猛地抽出手,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跑了出去。
自然老鸨等人就会追在后面跑。
这场景犹如及笄那天,颜忱领着众人在钱府别院跑一样。颜忱自然是一路往前厅大门跑。后面的人自然要抓她回来。
跑至前厅,原来外面是几个闹事的在前厅打了起来。颜忱没注意脚下,直接和闹事的人撞了个满怀。
只听得老鸨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把大门给老娘关起来,今天就不开门了。”
然后大门就这么慢慢的合上了,谁也出不去。
等颜忱将将站稳,就听的头顶一声:“颜忱?”这声音,不甚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
抬起头,颜忱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子,看了半天,没想起来。
“我是小悟啊!”男子忙急急的解释道。
也难怪颜忱认不出,小悟比以前高了许多,皮肤黑了不少,身体健壮很多,穿着长衫,也英俊不少。很难和以前的清瘦的样子联系起来。
一看见是熟人,颜忱立马躲到他身后,弱弱说道:“小悟,救我!”声音里的那厮害怕,颤抖着。
小悟看着颜忱红红的眼眶,想必是受了委屈,心里一阵疼,想那时,乞讨打架,都没见颜忱这个样子过。
于是便想着这里事情办妥,带着颜忱一起走。
要问他是来干嘛的?这花楼,小倌,青天白日的还能干什么?
只是,大家都想错了,他们是来抓人的,前个儿夜里,军营出了一个逃兵,后来得到消息躲在了这花楼,日日与小倌欢好。
小悟带着这几人便是来抓他的。却没想,能在这里遇见分别了几年的颜忱。
细细看着颜忱到时比以前,白了不少。身材也显现出来,没有以前这么圆润。
小悟想着能再遇见颜忱真好,还以为她已经不在了,不过还好。虽然这几年在军营,也听过一些流言蜚语,但是总没和他认识的颜忱相对起来,以为是重名。
来不及细问,一群人自然是要往门外走,老鸨岂能让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便喊来了花楼的打手,于是两方人大打出手。
毕竟一边是军营出身,虽然打手们身强体壮,但也没落了好处。
打的不相上下。
趁着慌乱,小悟大喊一声:“不要恋战,走!”
然后身边的几人,便迅速向他靠拢,朝门口突围。
这小小木门岂能阻挡在军营打滚摸爬的几人,没几下,这门便壮烈牺牲了。
小悟拉着颜忱,其他人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第五十三章 副将小悟
第五十三章副将小悟
一路上,马不停蹄,一行人的目的地是军营。
原来这里已经算西北地界,只是大军不驻扎在此,一是怕扰民,二是没有足够的地方驻扎。
所以这里只驻扎了一千多人的小队伍,大军则是在五百里外的关谷口驻扎。
然而,虽然在这里驻扎的人少,可是,前行五十里,就是一道小关口,后面便是连着关谷口。由此可见,如果这个小关口失了守,敌军便可直入关谷口,大军直接抵抗,没有闲暇的时间能做出补防。
所以说小不小的小关口,还是很重要的。
这时颜忱才知道,小悟原来是骑兵参将的副将,跟着军营御敌几次,从一个小小步兵,一路爬至这小小副将,想来实属不易。
逃跑的兵被抓了回来,自然不会好过,军法伺候,五十仗,笔挺挺的落下,不带一丝含糊。就连看的人,也感觉有意思渗得慌。
就在颜忱离开那家花楼的前脚,后脚晏梓起同着颜二夫妻,带着十八太保到了花楼前。
两件玉件的事情,京都已有所闻,所以他们才这般快马加鞭的赶来。同样也能希望将颜忱带回。
晚到了小半个月,自然不知颜忱人如何。
他们自然还不知道颜忱先前所经历的,便也没在意,但不表示颜忱不记得当时的历经之事。
小悟领着随军大夫前来给颜忱查看伤势,除了手上被针戳伤的地方,身上也还有,本来小悟想着颜忱受伤不便利,帮着她脱衣,以方便大夫查看。
奈何,颜忱死活不肯宽衣,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老大夫只能做了一个和事佬:“这样吧,也许是这小娃娃害羞,副将请到帐外等候,老夫查看后,便会报给副将。”
小悟看看颜忱,只能点点头,踢着脚出了营帐外。
老大夫看看颜忱,把了下脉,抬头看了一眼颜忱,捋了捋胡子,突然开口:“姑娘,身上没什么大伤,手臂处的淤青,稍后老夫配点化瘀的药服下便可,至于银针戳伤的地方,抹下创伤药,一晚也能转好,就是中间不能碰水。”
颜忱被突来的姑娘所吓到了,这随军大夫竟然能看出自己是女儿生。
老大夫看着颜忱惊讶的表情,笑了笑道:“这幅将,粗枝大叶的,不像大夫心思细腻。”
短短一句话便解了颜忱的疑惑。
想了想,颜忱还是开了口:“我,我没地方去,能留在这里吗?”
随军大夫摇了摇头:“这是军营,比不得其他地方,何况军营除了军妓,不能有女子。”
“可是。。。。。。那朱将军也是女子啊,她也在军营。”颜忱辩解道。
“小丫头,那能一样么,朱将军那是从小被朱老将军提在裤腰上,出入战场的,凭着军功抵下的,后有加入颜阀,自然不比常人。”大夫瞪了一眼颜忱。
颜忱一听,心想,好歹自己还是颜家三小姐呢。
于是颜忱第一次对着老人家撒娇,磨着老大夫让他留下来。
一则是,颜忱不知关谷口怎么去,二是颜忱突然发现去过很多地方吃东西,还没去过军营吃。
感情这颜忱是想上军营来吃喝玩乐了。
好半天,那随军大夫终于答应,让颜忱以养伤为名,留在军医账里,这样既满足了她,也瞒过了外面军营的男子,何况她一女子,在外面总是有不便。
这一来一去,大夫是无奈地,颜忱是欢喜的,小悟自然也是开心的。
一听到颜忱要在军中养伤,就暗自欣喜,自己可以就近照顾颜忱。分开这些年,总是有些话要说。
颜忱随机便安安稳稳的在军中住了下来,虽是借着养伤的名号,但是一住也住的太久了。
看的出来这里的兵都很听小悟的话,听一小兵说,谁不服,谁刺头,小悟就会拉出来,和他打架,用拳头说事,打到对方求饶。
颜忱一想,这也和小时候一样,用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