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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头夫在入伍前,是个开小餐馆的生意人,有一漂亮,知书达理的夫人,有一双活泼可爱的儿女。
如果他们还活着,应该会和小六,颜忱一般大,最多也就差个两三岁的样子。本来全家和和美美,羡煞旁人。
奈何那一年,他外出洽谈生意,庄子上发了瘟疫,等孩子的娘拖着两娃娃找到伙头夫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大夫也是束手无策。后来没过几天,就去了。
留下伙头夫一人拉扯着两儿女,不过老天似乎对伙头夫特别不公平,才将将消停后,两国就开战了,于是伙头夫只能带着儿女四处奔波、流窜。
才没多久,那双可爱的儿女纷纷染了重病,镇上的大夫说,这诱发的病因可能是之前的瘟疫留下的。然后有是长期的奔波劳碌,所以这才爆发了出来。
药材是要的银子买的,请大夫也是要花钱的,本来流浪,就没存什么银子,现在身上的盘缠更是日渐稀少,仅仅的碎银,已经不能给两个孩子看病买药了,除此之外,伙头夫还欠了不少外债。
最终两孩子没能熬过去,小儿子没几天去了,大女儿勉强拖了几日也去了。
幸福的一家四口,就剩了伙头夫一个孤家寡人,在酒楼帮忙了一些时间,还了外债后,孑然一身的伙头夫便头也不回的入伍了。
那时伙头夫身边较好的两兄弟,纷纷劝着他,让他重操旧业,也能糊口。可是伙头夫一摇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苟活于世,战死沙场,也能对得起自己的夫人孩子,至少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一起走,不会太孤单。
入伍前的那段时间,他总和好兄弟开玩笑说:“娘子和娃娃们,在前面等着我呢,不见到我,她们不会走太远的,一家子要一起上路才好。”
后来招募的官兵便把这写新入伍的民兵们带走了。进了军营,训练了一段时间,就按照不同的队伍收编了。
因着伙头夫烧的一手好菜,所以妥当当的,他被分配到了炊事营,跟着先锋营。
一场场的战役下来,伙头夫安然然,好好的呆在军营,掌管着将领和士兵们的伙食。
虽然不是他自己亲自上战场撕杀敌人,可是在后方做好每一顿的伙食,不比那上阵杀敌来的简单。
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吃饱饭,才能有力气干活。
这样一年复一年的,掐指算算伙头夫也在军营呆了快十年了,从伙头兵,做到了一营的伙头夫,这算是不容易。
每每思念妻子和儿女的时候,刚开始,也就是在军营和一个烂醉,借酒消愁,可是到了后来,便是喝个半醉,去找军妓,以泄一己私欲,找个能出气的地方。
“哪里走!站住,别跑!”
一声呵斥,打断了伙头夫的回忆。在马上的伙头夫回头一看,糟糕,敌人追上来了。
“颜小忱,扔桃子!”顾不得许多,伙头夫对着前面那一骑,高声喊道,也同时策马往着一遍跑去。
侧开些马身,不同意被抢方的黄桃给砸到,那一颗颗实心的黄桃,真要扎起来,可不比那石头轻。
所以伙头夫也是打着这个主意,这里的山路一时间要找到一包裹的石头,很是困难,但是有了这个黄桃,倒也是省了不少事,也勉强强的算作是暗器了。
马上的颜忱听到这句话,乖乖的摸出黄桃,侧着脸和小六说道:“我,我,要丢了,小心的你的脸。”
小六确实一脸不在乎只接到:“把手举过头,狠狠的往后抛。这样砸不到我们俩。”
颜忱点点头,留给小六一个后脑勺。
眨眼间,一个黄桃从颜忱的手上抛了出去,也不知道中没中。伙头夫一看,好极了,然后自己也把手中的黄桃抛了出去。
一个接一个的抛着,时不时的也能听道一声声的哀叫声,和落马身。
后方的人永远不知道,一直交替前进的两匹马什么时候会丢出下一颗果实。也不知道,这抛物线的落点是在哪里。
尽管武艺稍好的能够避开,但是那些武艺较差的,就没那么幸运了,一砸一个落马倒地。
等在上马,重新追的时候。前面的人早跑了没影了。
可是这始终是有弹尽粮绝的时候,这不是聚宝盆,回无限生出。
就在颜忱他们快到山顶的时候,这黄桃是一颗都不剩了,敌人也在后方使劲追赶着,虽然差了半里,但是那声音确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只听得伙头夫迎着风道:“小六你驱马不要停,不要回头,这里有我垫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停,一直往前跑,直到和先行军汇合为止。”
将在外,不受军令所限制。所以此时伙头夫即是最大,便听他的。
“是!”听着后方逆风传来的不真切的声音,小六赶紧回答道。
接着没多久,就听到后方传来兵器交接的声音,他们使劲跑着,那追赶的声音却是里他们越来越远。
颜忱担心着伙头夫,微微侧脸对着小六到:“小六,我们回去找胖叔好不好,他一个人应付不来的,我们去帮帮他。”
小六摇摇头,不说话,依旧使劲的策马奔腾。其实小六心里明白,伙头夫好不容易拖住了敌人,给了自己逃脱的时间。
如果现在折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也白费伙头夫的苦心。而且,要再逃脱,就会难上加难。
可颜忱哪顾得了这么多,虽然平时一直淘气捣蛋,也没少给伙头夫添乱子,可这会儿,颜忱是真真想去帮伙头夫一把,让他和自己一起脱离危险。
于是颜忱就在小六怀里挣扎起来,一定要小六驾马回去就伙头夫,两个人在马上僵持着。
这样子的一挣扎,马跑得更不稳,为了防止两人坠马,被马所伤,小六呵斥道:“别闹,等过了山头,和大军汇合,再回去救雷爷,现在我们回去去无疑送死!”
第五十八章 天降相公
第五十八章天降相公
雷爷,正是伙头夫的姓氏,他本名姓雷,在军营,他喜欢小兵崽子们称呼他为雷爷。
“等那时候,胖叔就死了!”颜忱发怒道;“你不回去,我自己回去。停马,我自己回去找胖叔。”
两人在就马上争执不下。颜忱坚持要回去,小六坚持不肯。颜忱在马上拳打脚踢,还扑前去咬小六驾马的手。
没有办法,小六只能勒住马,停了下来。颜忱一脚跳下马,往回走去,看也不看小六,勇往直前。
小六看了看此时倔强的颜忱,叹了口气,驾马追上,一把拉起颜忱上马坐到他身后,往回跑去。
所以终于在最后的关头,颜忱战胜了小六,小六答应回去找胖叔,救雷爷。
小六又是狠狠赶着马,希望还能来的及回去救雷爷。这两娃子,此时讲义气,却把伙头夫千叮万嘱的话抛到了脑后,不管不顾。
所以当拖着伤,满身鲜血,驾马前驱的伙头夫看见前方一匹快马朝着自己奔来的时候,他心里顿时一怔。
尤其是听到颜忱那句:“胖叔,我们来救你了!”
伙头夫雷爷,生生气的喷了一血出口,这倒是像大夫看病来着的症状,叫什么来的?怒急攻心!心火过旺!
两匹马迎头跑近,颜忱和小六发先后面没有追兵,赶紧下马去搀扶雷爷。
颜忱紧张关心的问道:“胖叔你还好吗?伤的有没有很重,能不能坚持到汇合大军。”此时颜忱并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胡闹,谁让你们回来的。咳咳!咳咳!”伙头夫雷爷这一声吼的用力,不想牵扯了伤口,疼得他咳出了声。
其实在颜忱他们跑后,他骑着马拖住了追兵,砍杀了几个敌人,不过自己也没好处,落下身上许多伤口,滴着血,带着敌人往岔路跑。这样是想给颜忱小六他们有时间跑的更远。
谁想,就在他撑不住,想停下来的时候,这两笨蛋有自己跑回来。让他先头的努力全都白费。
“人家担心你嘛!”颜忱低下头,轻声说道。
小六在旁也不说话,默认了颜忱的说法,没办法,本来是能已经跑开了的,绕不过颜忱,才跑回来的。
这也算是小小违背了军令,虽然不是正式的军令。
“咯你老子的,颜小忱,老子要杀了你!”雷爷捂着身上的伤口使劲怒吼道。
这是继前两句之后,雷爷爆发的第三句话。
这一吼,林子里的鸟扑翅飞起,也让正在苦恼方向的敌人明确了他们的方位。
山的的另一边,是先行军的所在地,当哨兵看起山顶的林子里突然飞起大量惊弓之鸟,立马跑去军帐,禀报颜将军。
颜大当机立断,林子里有状况,肯定还有他们的兵。边穿战袍,边下令:“全军速度集合,拔营,跑步上山顶,救人!”
山上的敌军因着之前大家的分散,兵力不集中,所以现在颜大他们攻上去,可以一点一点的瓦解敌人的兵力。
还没等军号吹响,颜大的马已经跃了出去,紧随在后的还有晏梓起和奉了老太爷的密令,前来去寻找颜忱的十八太保。
快马加鞭,一路驱使,千里宝马,越跑越快,越跑越急。
这边的雷爷,小六和颜忱,正在和敌人捉迷藏。因为之前下了马,颜忱和小六扶着雷爷进了人高的草丛多了起来。
此时的雷爷脸色开始泛白,已经开始有点虚脱无力,所以歪倒身子重量便落到了小六的身上。他也知道,颜忱是个女娃娃,根本扛不住他这一身重量。
半拖半拉的,三个人将将是躲在了草丛里面,等着敌人走远。不过雷爷的伤势不轻,拖久了会有生命危险。
小六想给雷爷上药,但是他摇了摇头说:“别浪费药,这一糟,是早晚的事,我可能撑不过。”
颜忱一个瞪眼说:“上药,干嘛不上,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得上药治疗。”
但是伙头夫雷爷似乎是铁了心,坚持不上药。然后就看见颜忱拿着金创药的瓶子想往雷爷的伤口上撒药,但是雷爷却东扭西躲的,怎么都不肯上药。
就在两个僵持不下的时候,身后的草丛突然被拨开,小六跳起身,一个长枪去格挡。
原来是敌军发现了他们的躲藏地。
小六迎着敌人而去,尽可能的带离颜忱和雷爷,伙头夫雷爷二话不说,也拿起刀,跳起身:“颜小忱你乖乖呆着,要在出了乱子,老子肯定弄死你!”
此时的颜忱就算有心要弄出些什么乱子,都是有心无力。她只能乖乖的呆着。
可是又不是真的乖乖的呆着,趁着小六和雷爷在前面拼杀,她在草丛里寻找可以防身的木棍。
正当她为找不到合适的儿烦恼时,一个人直挺挺的就在她面前倒下了,血渍浸透了他的外衫。
除了颜忱,小六,雷爷,他们三的衣服是一样的,所以倒下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敌军。
这倒地的人,瞪大个眼睛,死不瞑目啊!死死地盯着颜忱,颜忱被吓的脚软,跌坐地上,动弹不得。越想越害怕,颜忱一声尖叫:“啊!救命啊!死人了,死人了啊!”
“小心!”一声惊呼声从颜忱背后传来。颜忱还来不及细想是谁,便被扑到在了一边。
此时从树林的一边顿时传来更多马屁的踏蹄声,和兵器交融的声音。一时间不知道是我军来人,还是敌军来人。
“让你别出乱子,你还到处乱跑,差点你小命就丢了。咯你老子的,颜小忱你能不能省心点?”这话虽然是伙头夫雷爷用力吼的,但是说话的语气确实有气无力,反角生命在流逝。
“胖叔,你怎么了啊?怎么了?”颜忱抖着手去药雷爷。想问他伤在何处。
“咯你老子的,别摇老子了,老子要散架了!”雷爷一声声的怒斥,但是声音却是微弱的,不过脸上确实精神奕奕,放佛是那回光返照。
颜忱的后面又来了一个敌军,就在雷爷想第二次喊颜忱小心的时候,那人举着刀歪向一边倒去。
“嘭!”的倒地后,身后露出一人的脸,俊俏白净,即便是刚刚杀了人,也没让血溅到干净的衣服上。
雷爷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一看见那出手利落的动作,就知道此人是个中高手,武功修为极高。
身着打扮看着就知道不是朝中人,而是江湖中人。不过就刚刚维护颜忱的动作来看,此人不会对他们不利。
颜忱看着雷爷奇怪的表情,回过头,眼色一喜,脱口而出:“相公!”
“小丫头,相什么公,你这还没出嫁呢,相公到时喊的娴熟。”旁边传来一道不甘愿的声音。
颜忱循声看去,又是一声惊呼:“大哥!”
一听颜忱喊着相公,又听颜忱喊着大哥,雷爷知道,来的人是颜将军身边的人,那就证明先行军已经到了。
绷着得的神经一下子松了,手上的刀“哐“的一声落了地,雷爷笑着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终于安全将颜小忱送到了大军的手上,不管是不是颜阀的人,这下他都不会讨着军阀处置了,保全了他一世英明。
雷爷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他这么一睡,却再也没有醒来。
也许正如他之前说的,他的娘子和儿女在不远的前方等着他一起上路,黄泉路上有个伴,不孤单,所以此刻和他们一起上路了。
等颜忱从见到晏梓起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再看雷爷的时候,他已经安静的去了。
所以他不知道,颜忱口中的那个大哥,就是颜家长孙,这次战役的大元帅,颜将军。
自然也就不知道,这颜忱的真实身份是颜阀三小姐。
在他眼中,颜小忱是个爱捣蛋的孩子,也是秦副将军所喜爱的人。
颜忱看着死去的雷爷,从刚刚的开心中一下子变成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往前爬了两步,对着雷爷的尸体喊道:“胖叔,你,你起来。雷爷你起来啊,我不淘气了,我乖乖听话,你起来啊!”
任凭颜忱怎么喊着,怎么摇着,雷爷依然是那般不动,身体的体温却在不断下降中,手脚也开始慢慢僵硬。
“起来啊,胖叔,你起来了!我喊你雷爷好不好,起来啊,求求你。”颜忱的神情中带着哀求,眼泪不住的流下来,说话开始哽咽。
在场都是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何况这样的激战,死过无数人,他们是早已经习惯这个生离死别的场景。
愣是这样,可许多人见了这一幕,纷纷转过身,擦去眼角那一颗泪珠。一旁被人扶着的小六也是默默转过头,让他眼角的那滴泪珠滑落脸旁,没入尘土中。
颜忱,雷爷,小六,三人之间,有着革命的情感,是这几天撤退入围所建立起来的感情。见着雷爷这般,颜忱,小六二人,悲伤的感情从心流露。
“丫头,别这样,雷爷去了,你让他安心去吧。”颜大好心出声,上前拍着颜忱的肩膀安慰道。
第五十九章 男男之好
第五十九章男男之好
颜忱哭着说道:“是我害死雷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不是我,强着要回来找胖叔,他。。。。。。他就不会死了。”哭腔让颜忱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晏梓起把剑递给旁人,走上前,一把抱跪坐在雷爷尸体旁边的颜忱,转身而去。边走边安慰颜忱说:“忱儿乖,地上凉,别老坐着,胖叔只是累了,所以睡着了,等他休息够了就会醒来。”
颜忱慢慢搂上晏梓起的脖子,埋在他的脖子间,这时眼泪似乎有了宣泄口,直溜溜的全部流向晏梓起的衣襟。
走在后面额颜大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儿这么感性如何是好。叹了口气,女儿外向,女大不中留啊。
咳咳,似乎这话应该是颜父的台词才对。不过都说长兄如父,想必这情感是一样的。
大部分人跟着颜大走在回去的路上,只留下了颜大身边的副将,清点人数和一些兵,准备打扫战地。
之前颜大一行人往这山顶疾奔,一路上也打退了一些敌军,把散落的兵力整合到了一起,就因为雷爷死前那句:“咯你老子的,颜小忱!”他们才找到了颜忱他们仨的位置。
等刚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雷爷,这一切都是命,都是劫数。
哭着,哭着,颜忱在晏梓起的怀里睡了过去。直到回到营地才醒来,不过着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三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颜大的副将在树林,收拾了所有的尸体,一把火烧的干净,一世英名的雷爷,也不幸就这么去了。
再比如,颜大带着先行军,和之前撤退下来的兵力,加上晏梓起和十八太保,杀回了小关口,和小悟他们前后夹击,把敌军吃了一个干净。
还有比如,颜忱睡了这三天也从雷爷这事儿缓过来了,然后这就是颜忱醒来后的事情了,颜忱裹着薄毯子坐在凳子上,手上端着清粥,身上的伤口已经让从别院送来的丫鬟给处理过了。
还好都是小伤,等伤口愈合,掉落了痂,吃几天清淡的食物,就好了看不出来了。
何况还有那个去疤灵,抹一抹就好了。
不过眼前的形式有点危急,怎么说好呢?
颜忱的身体因为受了伤,又连日奔波,没有好好休息,这身体自然不比军营出生的来的健壮,所以现在的颜忱是娇弱憔悴的。
她身旁是坐着晏梓起,手里端着一碟菜,时不时的往颜忱的清粥里加两粒菜,这表情是温柔的。
颜忱的对面坐着颜大,脸色很臭,似乎很生气。颜大的升后,站着十八太保,这气势有点骇人。
中间,嗯,中间跪着的是秦小悟,低着头看不出表情。“求将军成全。”只听得小悟一个叩首,再次请求到。
这个,这个请求的是什么?
这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