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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我得了信儿,说小三子,要动身来京都了?”这事皇帝憋了很久了,终于说了出来,期待了很久了,“马上就要去扬州了?”
颜老太爷哼了一声道:“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顿了顿,纠正皇帝:“叫三儿,别叫三儿叫的像你身边那来喜一样。”来喜一听见护国公叫自己,连连点头哈腰。
皇帝瞅瞅来喜,说:“来喜怎么啦,他可是我大内总管!!”
“他是没怎么,可他是太监!”颜老太爷不干了,眼珠子一瞪;“我家三儿是女娃娃!和一二四五一样,是我和我儿子媳妇儿手心里的宝。难不成你也想让她和来喜一样做你的跟班太监?”
皇帝幽幽地说道:“那她可做不了,太监要男人净身以后才能做,她个女娃娃净不了身。来喜长的没小三子可爱。”
来喜拿着拂尘,在一边偷偷拉着袖口差额头的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太监不参与主子的斗争,可是躺着也中枪啊,不对,不对,是站着。
“那你还叫她小三子!给我改了。”颜老太爷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不成,小三儿是你们颜家的爱称,小三子可是我的爱称。不改!”皇帝鼓着气说道。
颜老太爷追问道:“改不改,改不改。”
“不改,不改,就是不改,你能怎么着,难不成你揍我啊?!”皇帝挺起胸,昂起脑袋说道。
这皇帝是一国之君,可不是说揍就揍,想揍就揍,这君臣之礼还在,就算颜老太爷和皇帝关系再好,也不能胡乱逾越。
第十八章 远行在即
第十八章远行在即
颜老太爷手指指着皇帝:“你,你,好样的。今日过后,从此我不再进宫陪你用膳,在陪你下棋,我永不进宫。别拿什么圣旨来恼我,我不吃那套;不来就是不来。”说罢,颜老太爷一甩衣袖,挥乱棋局,头也不回的出宫去了。
皇帝顿时被颜老太爷的气势,给震惊了,嘴都合不拢,这大小,估摸着能塞下一颗鸡蛋,转而对着看着自己的来喜问道:“他,他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来喜微微一抖,尽职的说道:“护国公的意思是,以后你别喊护国公进宫陪你吃喝玩乐,他不来。”
来喜说完看着皇帝,谁知皇帝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看什么看,没看过你家皇帝吵架啊,给我传点心去,不然小心你脑袋搬家。”
颜老太爷往皇帝身上撒气,皇帝迁怒自己,来喜想想,自己怎么就那么苦命呢,两老头斗气,受伤的总是自己,伤不起,伤不起啊。来喜猛一拍脑袋,诶,不对啊,自家皇帝和护国公,这两人不是在讨论蜀州的事怎么解决吗?怎么又因为颜三主子吵起来了?这思维跳跃太快了吧!身为皇帝的大内总管,皇帝身边的老人儿,来喜突然感到力不从心,身为大内总管,压力很大。
自此日后,颜老太爷果真是没有再踏入皇宫一步,早先,还算给皇帝留面子,每次宫里派人来请,要么推说出门会客,要么推说身染重病。后来便直接回了说只要宫里来人,就直接说不见,或者不去,把人轰走。
这闹的往返两地奔波的人很是苦恼。两老头子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颜忱被找回家,才有一方打破了僵局,不过僵局是破了,但是斗气,斗嘴,置气,缺一个都没少。
颜老太爷这么一搞,说皇帝不生气,那是假话,要说真生气,却也没见着皇帝有多恼,反正就是两老顽童闹孩子气。
话说,等颜老太爷回到颜府,便立马招来人说:“老狐狸派人去了蜀州,三丫头,不日就要动身前往扬州,吩咐下去,好生照料着,另外看来人办事效率怎么样,老匹夫的人应该会暗地帮忙,你们见机行事即可。”
侍卫点头抱拳作揖,准备领命而去,又听闻颜老太爷道:“那户张家待三丫头不错,等三儿离开,就去打点下。”
“是。”话音才落,身影已经消失在颜老太爷的眼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撇开这群无聊的人,现在恐怕有一个人是最痛苦的,焦头烂额都不足以形容。最为凌乱的莫不过是在路上不停颠簸的钦差了,皇帝可是下旨了,得去整平蜀州那些闹事的。
从接旨那一刻,到回京复旨就那么两个半月时间,这可真心苦了他了这条老命。白天黑夜,没日没夜的颠簸在马车上,吃有吃不好,睡又睡不好,搞的自己都快精神错乱了,苦胆水都要被颠出来了,可怜他的小心肝呦。这马不停地赶路,硬是把两个半月不眠不休的路程缩短到一个月多几天,这是多么痛苦的事呢?!
这些弯弯绕绕,自然蜀州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知县和知府,还在猛捞油水,孰不知他们脑袋上的乌纱帽能带的时日已经不久矣。捞的越多,最后吐出来的也更多。
颜忱对着包袱里的东西做最后的清点,明日一早就要带着妞妞和宝宝去戏班那里,和他们一起离开,因为要避开行人,所以要早早过去,不过索性还好。可以到船上接着睡。就这样,想着想着,颜忱就自然进入梦乡了。
鸡鸣声起,颜忱便一股溜儿地爬起来,梳洗整装,张嫂帮着把之前颜忱带的羊皮水囊装满,还给多备了两只,比颜忱那个大点,看来是给两只雪虎准备的。另外还给装了点瓜果零嘴。到码头还有半个多时辰的路程,坐马车倒也不会累,自然上了船就会好的。
张叔和张哥陪着颜忱一起去戏班,宝宝和妞妞驮着自己的东西,乖巧的走在颜忱的旁边,这小布包还是之前李婶给缝制的,倒也实用。和班主交接之后,又是一顿嘱咐,像是家人送别,依依不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架势。
临末了,张叔拍拍颜忱的小脑袋说:“小忱儿啊,你来我家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也就这么的短短数月,张叔我可是真心那你当自己孩子疼,这一别,也不知何时再见,你要好好珍重,如果找着家了,就给张叔来信儿,报个平安,有空那,也和家人来看看张叔。张叔盼你都好啊!”
张哥也挠挠头说:“虽然平时你老往外跑,我也得做工,可我还是觉得你这娃子很可爱的,我和你张嫂是真真拿你当妹妹的。你嫂子怕离别难受,就不来送你了,路上小心照顾自己。”
然后张哥又朝着颜忱招招手。颜忱跑过去后,张哥稍稍弯腰,附在颜忱耳边说道:“你身上的丸子不多了,省着点花,实在不行就把那玉弹弓给当了,貌似死当能给多点钱,另外你张嫂说,你的玉佩和算盘看着是大户人家才买的起的,帮你把他们分开了,这样丢也不会一丢,反正你平时都带着,自己个儿知道就成。哦,哦,对了对了,还有还有,防着点身边人,怕他们贪你的财,毕竟外面人心险恶。”
这些话,旁人自让听不到。这声音弱小的,只能是颜忱听着刚刚好,想必是怕隔墙有耳。颜忱点点头对着张叔和张哥说:“我知道了,以后,我有空会回来看你们,谢谢张叔,张哥,还有张嫂的照顾。”之后拉过张哥的手,张哥手里一凉,眼睛一瞪,没等反应过来,颜忱便学着张哥的样子,稍稍踮脚,靠在张哥的耳边说“这里还有些碎金子,我打听过了正好能给张嫂买个金钗,算是我谢谢她照顾,就劳烦张哥代为转送了。”
张哥也点点头,这算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了。依依不舍地告别之后,颜忱便跟着班主去和众人汇合了,见过众人之后,稍稍点头,算是打招呼,众人看见雪虎没有很惊讶,但是也有吃惊的表情,想必之前班主早早打过招呼,但众人却也没想过雪虎这般大。戏班人不少,唱戏用的器件也不少,班主把他们安排在乐器那辆马车上,不和众人挤在一起,耳根也清静不少。索性马车够宽敞,两只雪虎躺进去也不算挤。
马车嗒嗒的走着,朝着城外的码头驶去。颜忱则是一脸新鲜劲儿,拉起车帘,不住地往外瞧。刚过城门,对面迎面驶来一辆马车,是一辆布置的很漂亮的马车,车棚顶上还挂着四盏小宫灯,很是漂亮,四盏小灯随着马车的晃动,左右摇摆,看着很是可爱。
就听闻马车旁骑马的侍卫对着马车说道:“大人,这便是已到蜀州地界了,过了城门,就能入城了。”
对面那两马车车帘被拉起,出来一胖人儿,还歪歪扭扭的带着一顶乌纱帽,这人也是坐立不稳,东倒西歪,一阵忙乱后,扶了扶他的乌纱帽说:“终于到了啊。那赶紧进程,终于是紧赶慢赶的赶到了。再下去我的身子骨儿都要散架了。”
“是!”侍卫手一挥,车夫便驾着马车向城门口加紧儿驶去。
远远的依稀可见码头那里停着一艘大船,比之前看到的大画舫小点,但却也能看出是制作精良。越来越近了,才发现,这艘大船,原来不止精良,还别有一番风味,船檐上挂着宫灯,这宫灯上的人儿因着宫灯的转动还会动。颜忱还没见过如此好玩的宫灯,心想,祁明莲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连这等小玩意儿都这么精细。
到了码头,颜忱随众人一同下马车,班主就让颜忱带着宝宝和妞妞跟在他旁边,最后上船,这样也避免了上船之后乱跑吓到他们的贵人。宝宝和妞妞很是听话,吐着舌头,蹲在一旁,扭头看着什么。颜忱发现问它们:“宝宝,妞妞,你们俩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一动也不动的啊?”
颜忱顺着抱抱和妞妞的方向看去,一艘小船,由远及近的慢慢靠近,船上站着一人,身着玄色,长发随风飘舞。不一会儿小船靠岸,那人下船,颜忱不禁看呆了,那是一个男人,但是确实桃花杏眼,嘴角微微上翘,满头乌发,手挥玉扇,衣抉飘飘,宛如妖孽。颜忱不禁暗想:好看。怪不得连宝宝和妞妞都看呆了。真是什么宠物,就有什么样子的主人啊!有道是,物随主人。
男子身后一道声音打破短暂的宁静:“公子。”随即闪出一抹红色,站于玄色男子身旁,看着真真是一对璧人儿。被她换做公子的男人对着她一点头,两人变往蜀州城的方向走去,与颜忱擦肩而过。
等看不到人,颜忱转过头,一拍自己脑袋:“如斯美人,竟比祁美男更好看。”
第十九章 登门造访
第十九章登门造访
转眼,众人都差不多已经上船了,班主就拉起颜忱上船,宝宝和妞妞纵身一跃,也上了船。然后,班主带着他们往船上的厢房走去,班主倒也会做人,把颜忱的房间就安排在他夫妻二人的旁边,班主夫人也是一妙人儿,有着小家碧玉的美色,现在身怀六甲,也毫不逊色。
船家在船头,起锚,抛离岸绳,这船随着掌舵,在水波中慢慢驶离岸口。
刚刚那美人给颜忱带来的震撼们久久挥散不去,以至于,此时坐在船舱厢房的她,还在不停地回味,而宝宝和妞妞早就呼呼大睡去了。而蜀州城内的商民斗,还在持续着,颜忱终是没能等到结果。这时的颜忱也不知道,那一个身着玄色,被人唤作公子的妖孽男子,在多年之后却是她盛装婚嫁之人,
而很久之后,很久其实也不久,也就是几年后,她婚嫁之后,才从她相公,起舞公子那里听闻蜀州的状况,自然商家把价格调回和之前差不多,因为有钦差坐镇,所以事情查的特别快,很快水落石出,老百姓胜利告终。而要问起拿两官,知县和知府,自然是没收所有财产,女眷,幼儿为奴为婢,而他们则是三月牢狱之灾过后,流放边疆。
彼时,前脚颜忱刚走的张家,现在却迎来几位贵客,一身的华服良玉,这让张家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大,大,大爷,请喝茶,寒舍简陋,没有好茶招待各位。”张叔坐于男子对面,张嫂上完茶之后,走到张叔身后,和张哥站在一起。
坐于张叔对面的男子,站起身,拱手作揖,弯腰道:“谢谢张老爷这段时间对我家小主子的照顾,小主子做客贵府,有劳各位操心照顾了。”
“使不得,使不得,大爷,您可使不得。”张叔起身,连连摆手,“您说的小主子,可是那颜忱?”张叔局促不安的问道。
“正是,亏得有贵府上下颇为照顾,才免去奔波,也避开城中这闹事。”这人是一位素雅男子,“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心意,也算作是叨唠贵府的费用。”说着,伸手递过一张银票,张叔接过一看是蜀州城内,最大钱庄的银票,写着整整一千两。
“这,这使不得。”张叔推搡着要把银票地回去,“之前是看这娃子着实可爱,而且举目无亲,有一个人带着两只老虎,才把她带回来,倒也没怎么给我们添麻烦,这还给了我们好几颗金丸子,这银票,我们消受不起啊。”
男子摇摇头说道:“无妨,这是我家主子的心意,小主子叨唠这么久,很是过意不去,您就收下吧。”
“那我是否可以多问一句,既然颜忱娃子是你家小主子,那为何不直接接她回去,而是让她这么飘泊,可不是都能遇到好人的。”张叔心有疑问,担忧的说道。
男子答曰:“主子是想小主子变得独立些,能学会自我成长。况且主子也自有安排。”这里有说起来可是一套一套的,可谁不知道,这背地里的事情呢,只是不能对着这些旁人说罢了。
又客套的说了几句话,男子几人便起身告辞,张叔他们送至院门口,便被留步。无独有偶,临近傍晚,又来了一拨人,和上午一行人一样,也来送银票,只是这数量却是翻了上午一行人的一倍,也就是两千两。这让张家二张摸不着头脑,这颜忱到底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孩子,各个都说是他家小主子。这所谓,好人自有好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张家三人感叹道,幸好自己都是良人,不做那投机取巧坑蒙拐骗之事,才有遇见颜忱这一小贵人。
相较于之前的李家,这银票可算是少了点,李家在那莫名的状告之后,颜忱前脚刚离开,后脚也同样是两拨人各自送了银票一家两千两,一家三千两。话也说回来,毕竟颜忱在张家住的时间没有李家这么久,所以不一样多,也是说的过去的。
这天,班主携她夫人来到颜忱房门口,和正开门的颜忱碰了一个正面,由于他们的厢房靠近船尾,所以早上和晚上稍微晚点,一般没有什么人来往,颜忱便会带着宝宝和妞妞出去溜达溜达,一人两虎,看看海面,看着朝阳或星星。
颜忱赶忙把宝宝妞妞挥到床边,微微侧身迎了两人进屋。
“这两老虎倒是乖巧的很,也不倒腾,更不瞎叫唤。”班主夫人摸着刚刚显怀的肚子说道,“倒也不怕惊扰肚子里的孩子。”
班主在旁小心的扶着,笑曰答:“是啊。”
两人进屋后,颜忱给各倒一杯水,问道:“不知道班主和班主夫人来有什么是吗?”
“嗯,是这样的。”班主看了看班主夫人说道:“我和夫人商量了一下,平时呢,大家都忙,没空招呼你,你可以带着老虎陪着我夫人,晚上大家排戏的时候,你可以带着老虎来帮忙表演。”
“由于你们约定的是十场表演,之后我们也不能勉强于你,这个看你自己的选择。”班主夫人接过班主的话,“你也不是唱戏出身,自是不比那些老生,花小旦的,所以呀,就安排你带着老虎,走走过场,每天带着老虎做做不同的动作,比如打滚,坐下,之类的。或者让老虎给贵客献礼。至于复杂的,我看也就算了。”
“就是这样么,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就好?”颜忱小心的问道。
“嗯,嗯,自然是这些,如果效果好,扣除口粮,住房外,多赚的钱,我们就分给你应得的。你看这样可好?”班主商量着问询。
颜忱点点头:“我也不奢求有很多银钱,只要能管我们吃饱喝足,有地方睡觉即可。不过,可不能打我家宝宝和妞妞的歪主意。”
“自然,自然,我们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一切自然得按照约定来,何况,你还给了我们十颗金裸子,也算是交过定金了。”班主夫人赶紧解释清楚。“我这才显怀,也不能老东奔西跑的,白天他们要练嗓子,我就无聊了,这不正好,有你能陪我聊天解闷儿,我们也可以互相说说有趣的事情。”
“这个听着不错,那有好吃的么?”颜忱想着反正也不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美食。
班主和班主夫人相视一笑,班主笑着说:“哈哈哈哈哈,有,自然是有。旁的且不说,我那夫人的陪嫁丫头,可是又一手的好厨艺。”
“咦,夫人原来还有陪嫁丫头啊!”颜忱一听有美食,顿时来劲了,也忘了要带宝宝妞妞出么溜达之事。
班主乐呵呵道:“可不是,我家夫人好歹还是小姐,只是时运不济,又嫁了我这么个大老粗。你们聊着,我去看看他们排练的如何。”说罢,班主起身朝门口走去。
“夫人,你和我说说呗,怎么看上班主的。“颜忱拉着班主夫人的手问道,“原来夫人是小姐啊!”一时间,颜忱成了好奇宝宝,有问不完的问题。
“嗯,之前爹爹也是做点小生意的,在家乡那会儿,也算是半个有钱人,然后就买了丫鬟伺候着我,之后,则是相公他们戏班子来我们乡里的时候唱戏。”班主夫人喝了口温水,接着说道,“然后唱着唱着,我便喜欢上了,乡里哪有城里那么多规矩,女子不能出门,之类的。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是日久生情了。”
颜忱一脸的羡慕模样:“哇,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