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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墨旁边的林致芸一脸温柔地对着柳芒笑,秋眸如月,“小芒,我很高兴。”
柳芒咳嗽了两声,“其实你们都没有看到本质,真的。”
程陆伟接过话道,“好久不见,我请你们喝茶。”
柳芒防备地看了他一眼,一脸不愿意去,程陆伟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一记眼神,要识大体啊。
后来,柳芒说,不要将喝茶的帐算我头上,程陆伟斜睨着她,沉吟片刻之后,才道,“以后只要你在我看得到的地方,钱财的问题,我们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竹马记
柳芒不像程陆伟那么嗜茶,虽也懂得品茶泡茶,对于茶饮倒没有那么多要求,程陆伟对她倒比较了解,还点了几样小点心。
在柳芒的印象里,刑墨和林致芸是两个别扭的人,刑墨胆小爱闹,林致芸相对来说心思细腻些,可是如今两夫妻一个鼻孔出气的,调侃的话语什么都有。
程陆伟对于流言不过一笑了之。
而柳芒虽然也是大条的,听着刑墨将那一大段带着荤子的话讲出来之后,不免略带羞涩,捅了捅程陆伟,“老板,我们楼里需要我们。”
程陆伟握了握她的手道,“楼里暂时还不需要我们,你看,他们连个餐房都不给我们用了。”
“呃……”与吴大娘那么隐秘的话都被听去了。
今夜,第九楼的客人很多,或者说自从楚瑶瑶成功荣升为这第一头牌之后,这客人就多了起来。男人们无非是喜欢虚荣,都想见一见这天下第一容颜到底是如何一番的角色,不过这大美人也不是谁都见的,往往以心情不好一并推辞了去。柳芒到也暂时不想为难,不过很是想不明白,这天下第一美人怎么就能屈就于这一处青楼呢,难道单纯地只是为了男色程陆伟?或者说她是假正经?
不过这可不关她的事,她也就不多想了。只要那女人不要再在她的头上动土,她们井水不犯河水,便能相安无事。
晚上,程陆伟自己的房里写着什么,柳芒将平时都是一个人看的账目分了一大半给他,程陆伟抬起头来对着她挑了挑眉毛,柳芒忙接过话去,“如今我的身份是今非昔比,嗯……就是我们好像有点那个啥了,你不能老是压着我。”
“行。”程陆伟将另外一些账目拿了过去,自个儿看了起来。后来有姑娘让柳芒出去一趟,柳芒就顺手将其余的账目都推给了程陆伟,“老板,你能多看点就多看点吧。”
柳芒出了门,一名打手告诉她一间包厢中有客人说酒不好,要见这里的管事。这里的酒都是上乘的酒,醇厚香浓,能有什么不好,她匆匆赶到那间房的,推门便见一抹清瘦的男子背影,男子听到推门的声音转过头来,用一双温暖的双眼看她,清俊的面容带着浓浓的宠溺,弯起唇角,朝着她招招手,“过来,我们说会儿话吧。”
“清芜哥哥……”柳芒将门给关上,朝着他走去,坐在他的旁边,清芜伸出手揉她的脑袋,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躲闪了他的动作,清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清芜哥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来送药的。”清芜淡淡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血液滴在杯子里冲了水倒给柳芒,柳芒也不说什么接过来就往嘴里送,她不由道,“清芜哥哥,是不是如果我想活命,就要一辈子都依靠你?”
“是啊,清芜哥哥是可是你的系命稻草呢,可是这种以毒攻毒的法子我也不知道能够用得了多久。”清芜道,“小芒,是不是在这里活得太快活了,所以其他什么的都不想顾了?”
柳芒托腮歪着脑袋,“清芜哥哥,的确什么都不想顾了,现在我活得很快活。”
“是因为你们老板么?”他的眼中折射出一片犀利,直直地不让她躲闪。
“清芜哥哥,你的消息真是灵通。呵呵,你会祝福我么,就跟我祝福你们一样?”
清芜依旧是一派温和,抿唇微笑,“当然会,祝福你。”他眼底的寒冰竭尽全力收敛。
柳芒突然觉得气氛就那么冷了下来,不过她也不觉得这种气氛有什么突兀的,两人都不说话。他坐在那里品茶,她趴在桌上,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上画着什么,回想起幼年的时候,他也是不怎么说话的,她就坐在他的旁边做自己的事儿,如今已经长大,彼此还是习惯于这种相处方式。
柳芒她不由笑了起来,“清芜哥哥,你这么单纯的人,真的不适合去这种地方啦,你还是回去吧。”
“只是想多看看你而已。”他看着她低头在桌上画着什么,似乎是一个人的头像,她画画的水平有限,画出来的东西是四不像,但是他能肯定他画的不是他。他的唇角带了几丝苦涩,“糖糖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么?”
“没有,没有。”柳芒解释之后,又低声问道,“清芜哥哥,你们现在还好么?”
“你一直回避了这么久的问题,如今终于肯开口了?”清芜叹了一口气,“是因为怨恨我,还是你一直在逃避?”
“放弃了,就有勇气提起来了。”她诚恳地抬起头对着他,黑亮的眼中全是认真,“清芜哥哥,他和你不同,你从小是被人捧在手里的大少爷,而他则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奴隶,他又不会开口讲话,即使有什么苦楚都只能埋在心里……”
“嗯。”
“既然你们……你就对他好一些。”
“看来你还是很关心他。”
“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我多关心他也是应该的。”糖糖眉间轻蹙,“唉,清芜哥哥,你继续在这里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糖糖。”他叫住她,“如果撑不下去了,就找我,我有法子治得好你,不过那个法子很是凶险,不敢往你身上用。”
“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找你。”
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他的眼眸越发清冷。本来一个极其清淡的男人,不过是瞬间他的周身似乎是散发着黑色的旋风,汹涌而愤怒。
糖糖出了房突然觉得特别轻松,心中不由嘲讽自己,如今自己最喜欢撇得干净了,家不要,爹爹不要了,往昔爱慕的男子不要了,这个温柔竹马哥哥也不想要了。都抛弃了之后,却不觉得自己孤单,啊哈,因为这整座楼都是自己的,虽然这么说自己也有些鸠占鹊巢的味道了。
她打开程陆伟的房门,只觉得似乎有股冷气扑面而来。她抬头对上程陆伟的眼睛,似乎很是愤怒。他的面部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此刻他哪里还有半点优雅贵公子的形象。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双脚叠在桌上,晃动着那双雪白的靴子,几本账目翻了一半扔在一旁。柳芒怔了怔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将门给关上,自言自语道,“我好像是走错地方了。”
“给我滚回来,把门带上。”程陆伟冷冷地叫了一声,见柳芒没有要按照他的吩咐办事,又道,“我不想将话给讲第二次。”
柳芒嘀咕了一句,这可是见鬼了么?她将门关上,往他旁边走去,找了一张离他较远的位置做下去,不明所以,“干嘛?”
“那人是谁啊?第几次见了啊?”
柳芒嘿嘿一笑,“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程陆伟鄙夷地看了一眼,柳芒又继续道,“如果是假话么,我们第三次见,第一次他看中了我,第二次他送我回来,第三次来点我。嗯?”
程陆伟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头,脸色依然一副不悦。
柳芒往后缩了缩脖子,“好吧,给你说实话,他是我哥哥……青梅竹马的哥哥。”
“他对你有意思?”程陆伟阴森森地问。
“能有意思么,有意思我能跟你有那个啥么?”柳芒哼了一声,“他对我有意思的话,我现在可能孩子都出来了。”柳芒很意外地看着程陆伟瞳孔幽暗,冷色越发冷淡下去,柳芒哈哈一笑,“老板,你别这样子,你不会真的那么喜欢我吧……吃醋都吃成这样了。”
程陆伟听到这句话,冷哼了一声,又朝着她勾了勾手,“滚过来,快点。”
柳芒只觉得程陆伟有点可怕,阴沉着脸,还能笑成这样子,更可怕。她有些瑟瑟地挪了几步过去,程陆伟突然拉着她的手一扯,她一不小心趴在他的怀里。程陆伟抓着她的头起来,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柳芒粉嫩色的唇上顿时多了个牙印,略带了点血丝。
柳芒囧了,呆了,傻了,老板实在太令人发指,她说,“老板,你是属狗的。”
程陆伟优雅地笑了笑,柳芒突然发现其实老板长了一个很可爱的虎牙,怪不得他平常都不笑得那么欢。程陆伟道,“他对你这么过么?”
“呃……好像没有吧。”柳芒对着程陆伟挥手,“老板,你要记得,这次是你吃醋,嗯,吃醋,莫名其妙地吃醋。”
程陆伟嗯了一声,“我记得,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从来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他盯着她潋滟的唇,突然有些想入非非,低声诱惑道,“你做过什么可都记得?”
柳芒支撑着他的双腿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惊恐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别逃啊,该坦诚的地方还是得跟我坦诚的。”程陆伟努了努嘴,示意她坐下来。
柳芒镇定了下来,见程陆伟没有再要啃她咬她的意思,淡淡道,“他是我的清芜哥哥,我承认小时候我很喜欢他。而我离家出走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因为我爹让我嫁他,而我不愿意。”
“哦?小时候喜欢,长大了就不喜欢了?”
“喜欢谁并不是要一辈子的,喜欢只是年少的一时冲动而已。”她冷静得可怕,眼神温婉,跌进陆伟那双微带不悦的桃花眼,不由带了几分笑意,“老板,你是不是想说,我得喜欢你一辈子?”
她见程陆伟不回话,扯了扯笑容,“老板,我可以许你一辈子,因为,我的一辈子或许很短暂。”
程陆伟看着她那抹冷静淡漠的笑容,心突然猛烈地一击,他将双脚从桌上放了下来,伸出手来将她拥入怀中,“以后不要用这种笑容对我,看着很揪心。”
“好。”
只是一个长久的拥抱,一个很冷淡的拥抱,她在他的怀里突然想哭。眼角噙了朦朦胧胧的一片水汽。她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视线无焦距地落在某一处。真的靠得很近很近,他们的感情交流真的很抽象。她的唇角逐渐地浮起一个笑容,眼梢皆然都是笑意。
柳芒突然觉得心中情愫流淌,心尖骤然拔疼。她浑身一颤,四肢徒然冰凉起来。
“怎么了?”
“没,只是好像第一次有人这么抱我……”她诚实道。
“这样才公平,我也第一次这么抱别人。”陆伟越发将她往怀里扯,脸上笑意突然很浓,或许连他自己也摸不透自己的感情是什么,却真正享受这种感觉。
沉沉欲睡中,她略带不舒服地动了动,“老板,我们得干正经事儿啊。”
“好像是。”程陆伟说话却有继续这么按着她,让自己的脸色恢复到正常状态才放开她。两人分开着之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程陆伟喜欢亮堂,看账目的话就在房中添置了许多蜡烛,还拿出夜明珠。柳芒舒服地挪动了下,喝了口茶,“这么看东西才好看,以前房间里就一根蜡烛,眼睛都看花了。”
“以后就不会了。”
看得差不多的时候,柳芒道,“老板我有些饿,去取点东西吃,你要不要?”
“好啊。”程陆伟抿着嘴微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柳芒出去转了一圈,遇见她的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盯着她看,然后会心一笑。柳芒被笑得莫名其妙,去了餐房,要了一些可口的小点心,吴大娘正好还在那儿跟叶大叔唠嗑,见了她,哎呀一声,“小芒,一些太私密的东西就这么带出去可不好,快点快点端着东西回去。”
“呃……”柳芒会意过来了,唉,也不准备辨清了。
嫁妆记
柳芒快步回去,将食盘重重地放在桌上,不满地嘀咕了一句,“老板,你可耻。”
程陆伟眸光一闪,“小芒,干嘛生气?”
柳芒哼了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你给我留了一个暂时去除不了的印记,都没有脸见人了。”
程陆伟似乎是心情大好,对着她笑得特别邪恶,“要不再印一个对称的?”
柳芒见他如此耍泼,索性不理他,坐下来一边吃点心一边看账目,脸上不由带了几分笑意,最近的生意奇好,钱财也是滚滚而入。柳芒没有世俗观念,不认为青楼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自从成了第九楼的管事之后,便将这楼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手里茁壮成长,她的脸上带着异常的满足。
程陆伟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某个坚韧的地方不由慢慢融化了,他不由放下手上的事情,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右手边,然后便半靠在自己的手腕上盯着她看。
她低头,刘海掉落下来,遮住她半边脸。程陆伟不喜欢朦胧地看她,伸出手将她的头发一丝一丝地拨到她的耳后,让她的半边脸能够完全地显现在他的面前。其实杂草魅力无穷啊。
柳芒不悦了,瞪了他一眼,“做什么?”
“想看你。”
“有病。”说完就想将自己的头发拨下来,被程陆伟拦住,嬉笑道,“多看看你,才容易生情,这脸都没有瞧仔细,叫我怎么对你生情?”
柳芒不说话了,实在是不该理他的。她心中暗想,其实这程老板哪里是什么不待见女人,根本就是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看他接触之后这德行,登徒浪子!
熄灯之后,程陆伟本是与柳芒商量着一张床共眠的,柳芒义正言辞地拒绝道,“老板,我们分开睡,至少有一个能睡得着,如果我们一起睡,两个都睡不着。”
“……”程陆伟还死皮赖脸地站在柳芒床前,试图准备跟她沟通,“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一起睡才睡得安稳,不能凭借着第一个晚上……”
突然两名身着白衣的女子破窗而入,朝着程陆伟作揖道,“门主……”
她们看着程陆伟此刻……顿了顿,不好意思道,“门主,打扰了,我们明天再来。”
柳芒快速地将自己埋在了被窝里,幸好现在是大晚上的,如果是白天的话……嗯,她可是要脸的。真是的,这两名女子干嘛非得在这个时候来。
程陆伟转过身去,咳嗽了一声,脸上一丝波澜也无,正色道,“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
“她不是外人。”
“南唐教的唐姑娘说是要下嫁于您,准备了嫁妆让我们托镖,明后天就要到了。”
柳芒听了之后,躲在被子里抽搐着,这个,这个也太搞笑了吧。程陆伟咳嗽了一声,带了几分不悦,“暗影,暗疏,这种镖你们也受托?”
“门主,对方出得起价,我们帮您探测过,南唐教不仅势力卓越,更是富甲一方,在南疆有一半以上的产业都属于南唐教。”
柳芒躲在被子里听到程陆伟咬牙切齿的声音,程陆伟冷声道,“你们不会早点飞鸽传书么?”
“大鸽被吃掉了。”
大鸽是与程陆伟最亲近的鸽子,痛失爱鸽,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莫名地揪痛,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将吃鸽子的人给我宰了。”
“门主……那个人……是您的父亲。”
程陆伟重重地叹了几口气,硬压着火气,“你们可以走了,识相地就给我将那件事给我处理掉,没有看到我这里金屋藏娇么。”
“门主,我们尽力就是。”暗影暗疏话音刚落,人影顿消。
柳芒从被子里钻出头来,笑得快要岔了气,“老板,你……你到底对那个谁做了什么,我实在是好奇。”
程陆伟将她的脑袋按进去,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往床里推了推,自己也爬了上去,躺在她的外侧,“一道睡吧。”
柳芒正色道,“其实我依稀听过一些关于那个唐糖的事,听说她很古怪,做事很另类,你到底是怎么给惹上的?”
柳芒听得程陆伟不吭声,继续道,“我爹真可怜,两个女儿,不管是真的假的,都给你给惹上了。”
程陆伟哼了一声,“我只碰一个,�